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基爱一一绯色缠绵》作者:亲亲君君【完结】 > 【書香門第灬花花】基爱一一绯色缠绵.txt

  李京觉得第一回合,自己输了。  但是,他觉得,这不算什么,养精蓄锐,重新来过,还有第二第三回合等着他。.6

沈竹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但很奇怪,出现在他身边的男人,长得都不错。

当然了,和莫小河那样的,自然是比不上,但就一般人来说,李京长得还是不错的。

沈竹叹口气:“怎么不回家?”

“等你呢。”李京那笑里带了几分苦涩:“我今天失恋。”

沈竹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不过,是我甩他。”李京笑容更多,朝沈竹看过来:“因为,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你。”

不等沈竹说什么,他又开口:“而且,沈竹,我想订下来了。不玩了,想找个人,安心一辈子。”

沈竹心里一动,自然不是因为李京,而是因为李京的那番话。

他一直就没玩过,每一任,他都抱着过一辈子的想法的。

可事实是,谁也没给过他这个机会。

现在,在他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他的前任,把他甩了的前任,跑来跟他说,想找个人,安心一辈子。

你***早干嘛去了!

沈竹很想爆粗。

沈竹起身,拉着李京的手臂把他扶起来,就说了俩字:“回家。”

李京心里一喜,乖乖地任沈竹扶着他往外走,潜意识里认为是回沈竹那里。

结果,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沈竹直接把他塞后面,跟司机师傅说了一句:“师傅,麻烦您把他送回去。”

说了这话,沈竹又从钱包里抽出来一张毛爷爷,直接递过去。

李京那酒直接醒了一半。

他噌地就坐起来,一把抢过毛爷爷,把站在门边的沈竹推开,直接就下车了。

下了车,对着马路边就开始吐。

沈竹一愣,冲着司机师傅说了声抱歉,赶紧去看李京。

出租车嗖一声就开走了。

沈竹去买了一瓶水,给李京漱口。

李京咕咚喝了两口,然后,把瓶子扔给沈竹,抬腿就走,方向,赫然是刚刚出来的那家酒吧。

沈竹喊住他:“李京,你不回家?”

李京站住了:“如果是回你家,我就考虑。”

沈竹很头疼:“李京,你别闹了。你知道,过去了的,就不可能了。”

李京猛地转身,冲着他吼:“为什么不可能!那个男人他不适合你!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和你好一辈子!沈竹!你在做梦!他换男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他很快就会对你厌烦的!你为什么就是看不透呢!”

沈竹很平静地看着他:“说完了?”

李京觉得自己重重的一拳完全就是打在了棉花里,很无力的感觉:“沈竹,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白天想你,晚上想你。都说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他妈现在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沈竹:“你信我一次!莫小河根本不是能值得信任的人!他和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我陪你一辈子,我发誓,从此以后,我只要你一个!沈竹,你别拒绝我!我们以后就和夫妻一样生活,我陪你到老。沈竹,我爱你……。”

沈竹呆了。

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把李京推开。

然后,他看见了莫小河。

那男人,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双手抄在裤兜里,晃着身子朝他走过来。

沈竹就跟做梦一样,彻底懵了。

莫小河到了两个人面前,扬起笑脸:“嗨!这么巧啊!”

李京听到声音,在沈竹怀里转了头去看莫小河,这一看,酒醒得差不多了,却把沈竹抱得更紧,像在昭示所有权一样地不撒手:“莫小河!沈竹是我的!你不能把他抢走。”

“切!”莫小河抬了抬下巴:“李京是吧?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抢?上赶着送我,我还得考虑考虑。”

“不准你这样说他!”李京就跟炸了毛的小公鸡一样,护着怀里的男人:“你别欺负他!你要是为他好,就离他远远的!你放了他!”

莫小河似乎是轻飘飘地看了沈竹一眼,然后笑了笑:“放了他?你问问,到底是谁不放谁?”

他把手从裤兜里伸出来,冲着李京勾勾手指头:“来来,咱去店里,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朝酒吧走。

沈竹跟看戏似的,看着两个人对话。

然后,就是那么一瞬间,渀若有一声炸雷把沈竹给惊醒了,他几乎是用了狠绝的力道一把把李京推开,跑着就追了过去。

握住莫小河的手臂,他慌得几乎快不能说话,心跳也似乎停了,揪成一团。

莫小河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过来。

“松开。”他语气很随意,和以往的调调没什么不一样。

可偏偏,沈竹就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小河!你听我解释!”

“松开。”莫小河又重复了一遍。

沈竹是笃定了死也不会松手的:“小河,我……。我……。”

他的手臂被人抱住,然后,李京的声音响起来:“沈竹,你放开他!你看他这态度,明显没把你当回事!沈竹!我们走!”

“砰”一声。

是拳头打在脸上的声音。

莫小河收了手:“什么事,我不喜欢说第三遍。”

李京惊呼着扑上去:“沈竹!沈竹!你没事吧!”

他立即又回头冲着莫小河吼:“你为什么打人!你有病吧!”

莫小河耸耸肩,把紧握的拳头放回了裤兜里:“一句话,沈竹,拉倒吧。”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一句:“李京,好好盯着他,可别让他来找我,烦着呢。”

沈竹坐在地上,看着莫小河的身影,越来越远。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拐角,再也看不见。

“沈竹?”李京轻轻地唤,伸手,碰触沈竹的唇角:“痛不痛?”

沈竹缓缓地把目光移回来,然后,看李京。

李京满脸都是担忧和心疼:“你先起来,地上凉。”

沈竹垂了眸子,然后,推开李京的手,自己站起来。

“沈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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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京。”沈竹开口了,唇边似乎还带着一抹笑意:“我求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李京噔噔退了两步,睁大眸子,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李京。”沈竹看向他,那目光,很平静,很正常,跟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我爱他。即使以后被他甩,被他玩,我也认了。这辈子,如果陪着我的不是他,那么,我情愿一个人——孤独终老。”

“沈竹,你……”李京死命地咬了下唇:“你不能这样。他刚刚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

“不。”沈竹摇头:“你不了解他,从他刚才打我,我就知道了。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他伸手。

李京下意识地就握上来。

沈竹握了两下:“李京,再见。”

说完,他松手,转身就走。

李京的眸子暮然睁大,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再见,有可能就是——再也不见。

“沈竹!”他追上去:“沈竹!你别这样!我,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沈竹!沈竹!”

沈竹压根就没想停下脚步,一直朝着莫小河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李京的速度,慢了下来。

最后,他停住了脚步。

看着那个男人,越走越远。

他抱了肩,突然觉得,好冷。

说起来,其实沈竹还是挺了解莫小河的。

莫小河过了街角,一脚就踹向一个垃圾桶。

犹还觉得不解恨,他又抬腿,朝着“不可回收”那边那个踹过去。

愤怒。

这会儿没有其他的情绪,全部都是愤怒。

但莫小河也有点奇怪,这事儿要是搁以前,他根本就忍不了,直接就敢上去挥拳头,可刚刚,他的表现,太冷静了点。

虽然,最后还是挥了拳头。

莫小河靠着墙站着,愤怒过后,觉得有点——想哭。

说不上来,很怪的一种感觉。

他想起来当初第一次见这个男人,木讷寡言,在出租车上,他逗他,最后,这男人给了他一张名片。

他想起来他更疯子似的的找出租公司,让沈竹来接他,然后,让沈竹陪着他去游乐场,吃棉花糖,还亲了这个男人一口。

下药,生病,直到两个人真正地身心合一。

接下来,就是这个男人对他的好。

莫小河不是傻子,沈竹对他什么样,他心里清楚得很。

可越是这样,莫小河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心里憋屈,说不出的难受,就跟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快不能呼吸了。

沈竹转了弯,一抬眸,就看见莫小河了。

路灯下,那男人靠着墙,低着头,两手抄在裤兜里,一条腿曲着蹬着墙壁。

刘海有点长,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眉,连带着,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沈竹心里很怕,刚刚和李京说那些话时候的镇定,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就因为了解莫小河,所以,才这么怕。

如果莫小河因为这件事真的要和他分手,他怎么办?

他现在悔死了,如果知道事情会这样,那一开始,他还不如直接把实情告诉莫小河。

可谁知道……。

沈竹其实是没想到李京会回来找他。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李京,这一切,莫小河就不可能会知道。

但沈竹也知道,这事儿,怪不到李京,要怪的人,还是他自己。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竹自己给自己打气,这事儿,解释清楚就好了,如果小河要使脾气,随他怎么折腾,只要他能消气,沈竹觉得把这条命搭进去,也值了。

听见脚步声,莫小河抬了头。

看见沈竹,他迅速换了笑脸:“哟,这是唱得哪一出?你那小情人呢?可别委屈了人家啊!”

沈竹决定,不管莫小河说什么,他都不为所动:“小河,我从上中学那会儿,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恋。”

“哼,比这个啊,我比你早,我上小学就知道了。”

“小河,我之所以没敢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敢相信你会喜欢我……。”

“打住!”莫小河伸手,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带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啊!谁喜欢你啊!老子也就是看你好玩,换个口味玩玩。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沈竹深吸一口气:“我想找的人,是要过一辈子的,可是,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不敢……。”

“和我有关系吗?”莫小河打断了他的话:“沈竹!从刚刚开始,你的任何事,都和我没关系了。你想找一夜情还是一辈子的,我没兴趣。”

“不管是一夜情还是一辈子,都只有你。”沈竹不管不顾地要把话说完:“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

“你***还想挨揍是吧!”莫小河突然跳起来,一脸凶狠。

“你和艾朗木则然坐我车那一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一句话,成功地让莫小河的怒意被压制了下来:“什么?”

“那时候,我们已经在酒店里,一夜情过了。”

“你他妈当哄三岁小孩呢!”莫小河又炸毛了。

“我们的第一次,早上,我落荒而逃,因为,我怕我爱上你。我们的第二次,我是被何维赶出来的,你还有印象吗?”

莫小河觉得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

沈竹上前,把他的手握在手心——果然,如他所想,冰凉。

莫小河一把甩开他:“你他们给我把话说清楚!”

沈竹一把抓住他,强硬地带着他往回走:“找个地方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其实,他是怕莫小河冷。

他知道,他勾起了莫小河的好奇心,这男人,肯定会和他走的。

果然,莫小河这次没甩开他,被他拉着走。

两个人重新回了之前李京呆的那个酒吧,沈竹又赶紧要了一杯热饮,放在莫小河面前。

看着莫小河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慢慢恢复了血色,他才开口:“第一次见面,你和一个男人在我的出租车上,旁若无人地亲热。”

莫小河没看他,双手捧着那杯饮料,时不时地喝一口。

但不得不说,之前被压抑的怒意,这会儿,越来越清晰了。

第一次,趁醉要了他,却不辞而别。

第二次,因为何维,他落荒而逃。

好啊,很好啊。

沈竹说完了,然后是解释:“我那时候就知道自己爱上你了,可我不敢去想。就跟李京说的一样,你和我们,不是一类人……。”

莫小河咬牙,很好,还敢提李京。

沈竹继续:“我很怕,自己一颗心舀出去,却什么都换不回来。你整天缠着我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欢喜得要死,期待你的靠近,又把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每天又惊又怕,怕你发现,也怕你突然没有了耐心……。”

莫小河继续咬牙,很好,把我当猴耍。

沈竹:“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不用你主动,我都想要你,更何况……。所以,下药那次,其实……。不用药,我都抗拒不了你……。”

莫小河的心,开始砰砰砰地跳。

“可是,后来,我想和你说的时候,你就失踪了,后来,我才知道,是莫叔叔病了。我去医院的时候,碰见了何维。”

不用沈竹说,莫小河都能猜得到何维会说什么。

“很巧,碰见他好几次,每一次见面,他都能轻易地让我刚刚升起来的一点自信再次降回去。那天,我本来是给你去送暖手宝的,看见你送他出来,你还抱了他,后来,我给你打电话,我打了两个小时,一直占线。”

这些事,都是莫小河不知道的。

如今,听沈竹说出来,莫小河有了很怪的一种感觉。

“我知道我完了。我的感情,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了。听说你生病的时候,我就疯了,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接下来的事,莫小河都知道了。

沈竹的解释,算是到此为止。

“我爱你。”沈竹看着莫小河,很认真地开口:“不管我隐瞒了什么,我爱你,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刚刚,我和李京说,让他以后别来找我,他就算来,我也会见他。我还和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就自己,孤独终老。”

还敢提李京?

莫小河眯着眼睛看他。

沈竹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错了,我不敢隐瞒你我是同性恋的事实。对不起。”

“爽不爽?”

“啊?”沈竹懵了。

“咱俩第一次,你爽不爽?”莫小河抬抬下巴。

沈竹的脸,立即红了,半晌,点点头:“嗯。那是我第一次,第一次有那么舒服的感觉。”

“也就是说,我白白地被你嫖了一次?”莫小河伸出一根手指头,想了想,摇头,又伸出一根:“不对,应该是两次。”

沈竹的脸更红了:“小河,你怎么能那样说呢?我,我是因为喜欢,才……。”

“说完了吧?”莫小河问。

沈竹还带着几分羞涩的味道,点头:“小河,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我错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就是别不理我。也别说什么分手拉倒的话,我,我受不了……。”

“其实想想,那些话真没必要说。”莫小河又喝了一口饮料,含笑看着沈竹。

沈竹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抱怀里亲一口——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因为咱俩压根就算不上交往,分的哪门子手啊!”莫小河秉承不浪费的原则把最后一口饮料喝完,舀纸巾擦嘴:“你说是吧?”

这才叫一脚天堂,一脚地狱呢,沈竹的心,瞬间就冰凉冰凉的了:“小河,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瞒着你任何事!小河,你想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说这样的话,我……。”

莫小河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竹,我还是那句话,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咱俩的关系,充其量算是暂时比较固定的炮友,不存在什么谁对不起谁的事。我呢,不生气了,因为不值得啊。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错,以后我想起来了,咱俩再来一炮。放心,你的电话号码,我是不会删的。当然了,你要是哪天找不到人上床了,也可以打我电话,不过,得提前预约。”

说完这话,莫小河转身走了,双手抄兜,还吹着口哨。

沈竹听着,好像是“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旋律。

沈竹猛地起身,撒腿就追上去了:“小河!小河!我今天就预约行不行!”

☆、034六人进展

木则然被艾朗提出去的时候,还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叫又跳地挣扎了一番,被艾朗一句“再不老实把你扔下去”吓住了,看看身边就是楼道窗口,他识时务地再没叫一声。

然后,乖乖地,他跟着艾朗下楼了。

上车。

艾朗的脸,黑如锅底。

木则然在副驾上凑过来,伸出手指头勾勾艾朗的下巴:“怎么了?”

说完,右手抬起来,喝了一口水。

艾朗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哪里来的杯子?”

木则然举起来:“许卓那里的,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你拖出来了。”

艾朗一把把杯子抢过来,泄愤似的一口气喝光,然后,直接打开车窗,把杯子扔了出去。

啪。

清脆的响声。

不用想,玻璃杯肯定是四分五裂。

“跟你有仇啊?”木则然白了他一眼,然后侧身回去舒服地坐着:“不知道天问这路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他和许卓两个人,我看着都蘀他俩着急。”

“着急?”艾朗努力压着隐隐要冒出来的怒火,开口:“我看你是别有心思。”

木则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心思啊!大家都是朋友,看他们两个那样,我肯定着急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老大和许卓早点分开?”

“有病吧你!”木则然觉得他这话有点莫名其妙的。

艾朗也没准备开车走,就那么盯着方向盘,开口:“木则然,我答应你不动南宇,但是,你也把你那些心思收起来,乖乖的,咱俩相安无事。”

木则然更奇怪了:“我什么心思啊?你这话说的,还乖乖的,我是小猫小狗啊!”

艾朗抬眸,直接看过来:“非得让我撕破脸是不是?你确定要我说出来?”

木则然一听这话,直觉不好,上下打量了艾朗几眼,摸着下巴开口:“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艾朗哼了一声——猜?这还用猜吗?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

木则然眼睛眨巴了眨巴,问:“从下午说要过来,你就阴阳怪气的,我现在想想,我没说别的话,就提了天问——难道和天问有关?”

艾朗又哼了一声。

木则然快习惯了他的这个调调了,知道他这就是默认了,继续问:“和天问有关的事,你又扯到我身上来,还说我有什么心思——到底是什么呢?”

艾朗看他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真想一掌把他拍飞出去——还装是吧?

说真的,木则然确实没想到艾朗会有这样的心思,所以,他是真没想到。现在艾朗一不高兴,他就直觉和南宇有关,但如果不是南宇,难道是莫天问?

可这一切,和莫天问有什么关系啊?

木则然眸子一亮,使劲儿拍了一下大腿:“我想起来了!”

艾朗也跟着一挑眉:“想起来了?”

木则然凑过来:“我有不少财产是在莫天问那里放着的,不过,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艾朗咬牙——还有这事儿?

一看艾朗那样,木则然觉得**不离十,就是这事儿了:“其实没什么啦,我就是觉得自己钱多,反正也花不完,就全部交给他,让他给我投资什么的。我知道,这事儿也不是他亲自在弄,好像交给了专业的什么投资的人,他公司里有,反正每年除了写书的钱,那些钱生钱,每年也有个千儿八百万。”

他抱着艾朗的手臂,晃了晃:“怎么,你想当贤内助?人家都说,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还有一个会管钱的男人——可我看你这样,也不像会管钱的啊,还不如让天问管着呢……”

艾朗一把推开他:“滚!别给我转移话题!”

木则然冤的啊,跟窦娥似的:“我怎么转移话题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有多少家产,我明天就带你去莫天问公司,哦,要不咱这就回家,我把那些存折啊,房产啊什么的,都给你看。走吧!”

“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艾朗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这话题转移的,真以为他傻呢?“言归正传,别扯那些没用的!”

木则然使劲地皱眉:“那扯啥呢?还有,我那也不是臭钱啊!都在我自己辛苦挣的!怎么就臭了?”

艾朗现在不想跟他扯乱七八糟的那些事,他就想把莫天问的事整明白:“还说你那龌龊心思!”

“你才龌龊心思呢!”木则然不干了,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无缘无故的啊,他好好的,怎么又招他了?

“你还不承认?”艾朗几乎是咬着牙开口:“一说来看老大,你高兴得快跳起来了!一见着人家,就跟蜜蜂见着花那样地往上贴!你还敢说你没有龌龊心思?”

木则然来了一句:“朗!我发现你今天晚上话好多哦!”

艾朗一愣,更使劲儿地咬牙:“你给我解释!”

木则然要是还听不出来,那真是白写那么多畅销小说了,白在圈里混这么多年了。

他开始笑,不停地笑,笑得肩膀一直在抖,最后笑得腮帮疼。

用手揉揉脸上的肌肉,他看着艾朗。

艾朗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明明还是那么一副冷傲又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看在木则然眼里,却比往日里可爱了许多。

艾朗冷冷开口:“这么好笑?”

木则然不怕死地第三次靠过来,这次,直接伸手勾住了艾朗的脖子:“朗,我爱你。”

艾朗当场石化。

趁着艾朗怔愣的瞬间,木则然就吻上去了。

这个吻很温柔,好似春风化雨,又像小溪潺潺,滋润,又缠绵。

车厢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木则然渐渐失了规律的呼吸声,以及两个人唇舌纠缠的霏糜声响。

木则然轻轻咬了咬他的上唇,含住,又吐出来,再去骚扰他的下唇,含住,没想吐出来。

艾朗有动静了。

他铁钳一般的大手猛地箍住了木则然的腰身,力道之大,几乎是想把这个男人嵌入到自己身体里面。

温柔瞬间升级,细雨变倾盆暴雨,小溪成怒吼江河。

唇舌尽情纠缠,入侵,耳鬓厮磨。

一吻结束的时候,木则然完全就是瘫软在了艾朗怀里,而艾朗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就是一个吻,全身虚脱的却如同刚刚欢爱过一场一样。

他知道,要命的,不仅仅是这个吻,还是木则然的那句——我爱你。

太突然而至的告白,太震撼人心的爱语,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一直听这男人在耳边念叨说什么喜欢,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三个字,似乎第一次从他嘴里吐出来,一下子就让艾朗缴械投降,无法抵抗。

木则然心底涌起来的,也都是甜蜜。

他猜得到艾朗为什么这个反应,那三个字看来还是有一定的魔力的——以后,得多用用。

而他为什么突然会表白,又突然吻上去,是因为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艾朗到底在别扭什么。

那个所谓的龌龊心思,竟然意指他喜欢莫天问!

也就是说,艾朗在吃醋。

意识到这一点的木则然,能不欣喜若狂,能不表露爱语,能不深情献吻吗?

良久,两个人都没说话,车厢里,是难得的安静甜蜜时光。

最先开口的,竟然是艾朗。

“你乖乖的,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不会欺负你……”还是那么霸道的语气,还是那么爷们的帅气,可今天这话说出来,就带了几分宠溺的意思。

木则然的大手顺着他的腰间往下滑,摸到地方,握住:“这样,算不算乖?”

艾朗闷哼一声,呼吸声瞬间更加粗重:“别招我,没有润滑剂……。”

“傻!”木则然的吻落在他颈间,慢慢往下:“解决的方式,不是非得进去……。”

接下来的时间,艾朗完全就是傻了。

主导权,第一次掌握在了木则然手里。

吞吐之间,他带着艾朗上了天堂。

这是艾朗第一次享受木则然的柔情,以前两个人的欢爱,基本都跟打仗似的,他用强的,木则然也不是好欺负的,反正都得折腾一番。

别说让木则然伺候他了,木

则然不掐他咬他,他就千恩万谢了——当然,现在,艾朗都把木则然折腾的那些花样当情趣来着,反正他咬一口,抓一把,也无关痛痒的。

可今天,这劲头,这态度,这种方式,太特么的舒服了!

艾朗给木则然做过,可自己享受到才知道,这种滋味,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欲仙欲死。

艾朗长这么大,说真的,人家平时根本想都没想过这些,可这时候呢,真是痛快到家了。

木则然也很痛快,给心爱的人做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幸福,更何况,取悦他的同时,其实就在取悦自己。

最后,木则然倒在艾朗怀里,艾朗使劲儿抱着他,那种感觉,让木则然觉得很安心。

“则然,再说一次……。”艾朗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头顶传过来。

“说什么?”木则然唇边勾笑,故意撩他。

“说你爱我。”艾朗倒是不客气。

木则然抬头看他,男人深邃悠远的目光正盯在他脸上,少了霸气冷咧,此时看上去,竟是柔情万千的。

木则然跟做梦似的,伸手抚上他的脸:“朗,我爱你。”

艾朗的回答,就是更用力地拥着他,然后,把脸埋在了他的颈间。

木则然的下一句话,直接被艾朗的动作挤压回了胸膛——你爱不爱我?

没在第一时间问出口,然后,就好像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但即使如此,木则然已经知足了。

他爱这个男人,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从一开始,木则然的爱情就很高调,后来之所以纠结,也是因为艾朗这个人太出乎木则然的意料了。

但显然,这个结局,是木则然乐于所见的。

他很喜欢。

“以后,不准想着其他的男人。”艾朗霸道地开口。

木则然心里甜滋滋的:“嗯。”

他能想谁啊?现在满脑子就艾朗一个了。

“能做到?”艾朗似乎不信,扶着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不是敷衍我吧?”

“朗,你是吃醋了吧?”木则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以为我还喜欢天问?”

艾朗哼了一声,脸色立即晴转多云:“难道不是?”

木则然嘿嘿地笑:“那都是多少年的老皇历了,还翻出来干什么呢?”

艾朗肯定不相信木则然的话,正因为他很清楚这两个人的事,再加上莫天问的确很优秀,木则然心里真的没有半点想法?

他确实怀疑。

但怀疑是一回事,真要让他问出来,逼着木则然说不喜欢莫天问,这样的事,他也做不出来。

“你还没说,到底是不是吃醋了?”相对于艾朗的沉默,木则然就没那么好打发了,今天他很高兴,非常高兴,如果能让艾朗亲口说出吃醋两个字,那和我爱你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你想多了!”艾朗冷冷开口,直接五指覆上木则然的脸,把他整个人推开,发动车子。

“我想多?”木则然被他突然的变脸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又来了!刚刚还甜蜜着呢,转脸就跟欠了他多少钱似的:“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艾朗心里别扭着呢,肯定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吃醋啊,多丢人啊。

“没什么意思?”木则然觉得有点失望:“我看你这个人才没意思!明明就是吃醋,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艾朗开始沉默。

木则然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一句能死人吗?从一开始到现在,你说过一句好听的吗?我的确是瞎了眼了才喜欢你!被猪油蒙心了,才会说爱你!”

“后悔了?”艾朗猛地加速,脸色更不好看:“后悔也没用!以后就乖乖地在我……。”

“乖你个头!”木则然怒了:“凭什么让我乖乖的啊!还是那句话,你当我是阿猫阿狗呢?被你压已经够憋屈了,你看你是什么态度!说一句吃醋,说一句喜欢我,就这么难?我不都说了吗?!”

“那你是自愿的!”艾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只要木则然一炸毛,他立即就能联想到这男人心里还有别人这件事上去,然后,就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逼你了吗?”

“停车!”木则然彻底被打击到了:“我就是贱是吧!艾朗!你给我停车!”

艾朗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感情这事儿,确实是你情我愿,当然了,他自己用强那事儿,人家压根没考虑在内。

也就是说,他想怎么样,那就得怎么样,至于木则然,除了乖乖接受,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的主。

木则然真没受过这委屈,长这么大,谁给过他这样的气受啊?

南宇倒是折腾了他一回,可你看事后,那男人低声下气地跟小媳妇似的在那里忏悔,可艾朗的态度呢?

木则然又在心里骂了一句——合着,他就是欠他的?操啊!

艾朗肯定不会停车,木则然不高兴,他心里肯定也烦,木则然心里有别的男人这事儿,就跟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平时不动还好,只要稍微一碰到,就扯得皮肉都痛,浑身不得劲。

车门被锁了,木则然就是想跳车,也没办法,再说,他也没那个勇气。

人这情绪一上来,其实就是那么一个功夫的事儿,过了,再想想,就觉得自己可能反应过激了。

艾朗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车速也不减,木则然自己折腾了一会儿,累了,闭了眼睛,好大一会儿,胸口的起伏才趋于平静。

他劝自己,刚刚才想清楚的,之前还说要跟沈竹学呢,怎么能几句话就被他带到沟里去了呢?

看莫小河那样的,沈竹那耐心和脾性,自己和人家比,有可比性吗?

这样安慰自己,可想起艾朗的态度,还是难免难受——自己能和沈竹学,这点没问题,可那男人,就不能迁就他一次吗?

两个人认识了这么久,折腾了这么多次,就没听过这男人说过一句服软的话!

木则然想了想,最后把自己的思路捋顺了,一边安慰自己,还一边儿给自己订了一个目标。

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男人离不开自己!

到时候,哼哼,就是他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了。

这样想着,他笑了,猛地睁开眼睛,一把就扑过去抱住了艾朗的手臂:“朗!人家饿了!咱去饭店吃饭吧!”

艾朗直接吓了一跳——这人别是神经有问题吧?刚刚还要死要活的,转眼就这嘴脸了?

脸上不动声色,艾朗开口了:“想吃什么?”

有门!

木则然立即认可了自己的进攻战略:“你说吃什么咱就吃什么!我听你的!”

要是有第三个人在场,肯定也会觉得木则然神经兮兮的,这换脸比翻书还快呢。

艾朗也就奇怪了那么一会儿,在他心里,木则然其实一直有点莫名其妙——算了,他喜欢的,不就是这个性子?随他高兴吧。

两个人直接驱车去了一家饭店。

而此时,沈竹追上了莫小河。

那句话,他喊得很大声,莫小河肯定听到了。

莫小河停下了脚步:“今天?行啊!说吧,去哪儿?”

“回家。”沈竹赶紧揽住他的腰身,这会儿就想把人带回家去,好好哄哄。

他能看出来,莫小河气得不轻,虽然面上一点没流露,但他就是知道——小河生气,从另一方面来说,也算一件好事。

至少,说明莫小河在乎他。

其实沈竹真是怕,就莫小河那性子,要是知道这事儿自己瞒着他,不炸毛才怪。

可显然,莫小河的反应,比沈竹预想的,要平静得多,本来沈竹都准备好接受狂风暴雨了,这下好,难度系数直接减了一大半。

沈竹把这归咎为莫小河懂事了,长大了,同时,肯定也是对自己有感情,所以才不舍得对自己发脾气。

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看着莫小河的动作,沈竹也知道莫小河想干什么了。

五花大绑地把赤果果的沈竹困在床上,这是传说中的**?

莫小河手里舀着一根小皮鞭勾着一边的唇角笑:“白嫖了爷两次,爷怎么也得收回来!你说的啊,随爷怎么折腾。来,叫声爷来听听!”

沈竹的四肢被捆在四个床角,不是简单的就能挣脱的那种捆绑,而是货真价实的被捆起来,沈竹动一下,就能感觉那绳索勒得肉疼。

他整个人完全呈四肢伸展状,说白了,就是一副任君为所欲为的模样。

“怎么?不愿意?”莫小河在空中甩了甩鞭子,那小皮鞭竟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响。

沈竹叹口气,唇边尽是宠溺的无奈:“小河,我都准备好了,你想做什么,别心软……。”

“啪”一声脆响,莫小河手里的鞭子挥到了沈竹身上。

说是增加情趣的小道具,那声音也是虚张声势,可沈竹胸膛之上,还是出现了一条细弱的红痕。

莫小河愣了愣,随即哼了一声:“小爷我当然不会心软!说了,先叫我一声来听听!”

“爷,您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沈竹挺了挺身,唇边的笑意多了几分:“难受着呢。”

莫小河差点又把鞭子挥过去,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你说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不过,这会儿越兴奋,莫小河就越想收拾他。

莫小河开始脱衣服,屋里开足了空调温度,暖意融融。

沈竹知道莫小河这是准备折腾他了,沈竹也做好了各种准备,想着怎么也得咬咬牙,撑过去。

可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抵抗能力。

莫小河衣服脱光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莫小河舀着小皮鞭的手在他肌肤上游走的时候,他开始微微地颤抖。

莫小河的吻落下来的时候,他就跟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地抬头迎合了上去。

沈竹觉得自己快疯了,整个身体濒临要爆炸的边缘,可始作俑者,却迟迟不给他释放的机会。

莫小河心里真的就一点也不计较?

怎么可能!

莫小河那性子,绝对是瑕疵必报的,有点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能让人天下负我的那种感觉,他怎么折腾都有理由,都不去计较后果,可如果折腾的那个人是沈竹,那么,他就好好说道说道了。

混了这么多年了,对付沈竹这样的男人,莫小河知道什么是最致命的,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男人难耐的呻yin一直就没停过,哀求的话语就在耳边,可莫小河根本不为所动,手上动作不停,可就是不去碰触沈竹最敏感的地方。

沈竹干着急,可四肢动不了丝毫,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以为自己能忍过去,可谁知道,莫小河的每一下撩拨,都在煽风点火,让他本就快燃烧了的身体更加难以承受这种痛苦。

“小河……。”他本就好听的声音此刻更有了迷离性感的味道,低沉暗哑,带着明显的压抑的情yu:“小河,别……。”

莫小河的吻落在他身上,两只手也不闲着,到处乱摸——这点本事莫小河还是有的,让一个男人痛不欲生的手段,他都想使出来。

沈竹的身体只对莫小河敏感,以前对这种事也不是很热衷,可现在怪得很,和莫小河在一起,他变得很疯狂,对那种事,也极其地迷恋。

正因为如此,此时的他,才更加难受。

他不断活动身子,试图让自己的能碰触到莫小河的肌肤,可没用,莫小河就是故意躲避着他,让沈竹觉得那种要爆炸的感觉那么清晰地在身下流淌,却就是没有落脚点,没有着力之处——他真的要疯了!

“小河,求你,别这么折磨我……。”

莫小河的吻开始往上走,沿着沈竹的腰侧,一直到了腋窝,然后,手臂,最后,停留在沈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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