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基爱一一绯色缠绵》作者:亲亲君君【完结】 > 【書香門第灬花花】基爱一一绯色缠绵.txt

  李京觉得第一回合,自己输了。  但是,他觉得,这不算什么,养精蓄锐,重新来过,还有第二第三回合等着他。.35

这次,木则然很郑重地点头。

周映看了看时间,叹息一声:“我该走了,下次见面,估计到六月份了——到时候,我在沙特等着你和阿朗。”

木则然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您,您用了晚饭再走吧,我,我会做饭的。”

周映噗嗤笑了:“我想,以后会有机会的。”

周映也起身,迈步过来,拍了拍木则然的手臂:“我把阿朗交给你了,以后,好好管着他吧。”

木则然勇敢地对上了她的目光:“我想告诉您,我的心,无比坚固。”

“我知道。”周映转身,木则然赶紧跟上:“二十八年了,除了莫天问,你是阿朗第一个在我面前提起的人。当他告诉我,他爱上你了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份感情,我无法阻止。”

玄关处,周映停了脚步,调皮地一眨眼:“没给你支票,是不是挺失望的?”

木则然又呆了呆。

他突然发现,自己爱人的母亲,是一个很幽默很有情趣的人,不愧是自己崇拜的人——可关键是,这些优点,那头蛮牛,怎么就一点儿也没遗传到呢?

“您以后可以给我零花钱。”木则然这样回答。

周映就笑了:“给儿媳的,少不了。”

她转身,木则然赶紧先她一步,开了门,同时,极快地说了一句:“谢谢您。”

然后,周映出去了,木则然半天才反应过来,咬牙:“我怎么就成了儿媳了?”

时间到了,艾朗也根本没机会和周映说什么,就看着自己母亲走了,来去匆匆,留下的,就是木则然手里的那对坠子。

莫天问急着回家,大概问了问木则然什么情况,得知艾朗母亲并没有背后使坏,莫天问就回去了。

留下艾朗面对木则然,开始逼供,让木则然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地从头到尾交代——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木则然直接把那耳坠拿给他看:“要说你妈也真小气,我是个男人,又用不到这个,再说了,这东西看上去也不怎么值钱啊。”

当然了,木则然纯粹就是开玩笑,东西贵不贵重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差别,他只要确定周映不排斥他就好了。

艾朗把东西拿过来,勾唇笑了笑:“说起来,我妈也算是名门之后。听说妈妈的外婆小时候,有人见了她,那是要行叩拜大礼的,只是后来,败落了,但有些东西,却一直传了下来——比如说,这对耳坠。”

木则然盯着看了看:“还是古董?”

“你知道圆明园里丢失的那些宝物吗?”

木则然点头:“知道一些。”

艾朗抬抬手里的东西:“这个,比起那些,也毫不逊色,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无价之宝?”

木则然一把抢过来,拼命地想在这一对坠子上面看出什么东西来:“真这么好?不是哄我的吧?”

艾朗伸手去脱他的衣服:“我有那闲工夫?快点把衣服脱了,都湿透了——你说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我妈人怎么样?还是不错的吧?”

木则然刚才看见艾朗的时候,直接就倒艾朗怀里了,是艾朗抱着他在沙发上坐的。

当然了,木则然是装的,这次会面,整体来说,还是很愉悦的。

其实,是周映的言谈举止征服了木则然,这样一个女人,真的适合站在世界巅峰,刚柔并济,胸怀宽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谈笑自若,收放自如。

“艾朗,我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妈妈。”偎在艾朗怀里,木则然来了这么一句。

艾朗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回了一句:“以后她也是你妈啊——你忘了,咱俩这就结婚了。”

一提这事儿,木则然想起来了:“你妈凭什么说我是儿媳妇?我哪儿长得像女人了?”

艾朗就偷偷地笑,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你哪儿也不像女人啊,我妈和你开玩笑呢。”

木则然还在忿忿:“我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你是不是和你妈说什么了?我总觉得你妈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女人!”

艾朗记得上次回家,就是木则然后来也离家出走那一次,那是艾朗第一次跟周映提起木则然。

结果周映说了一句话,差点让艾朗没站稳。

周映说:“阿朗,你练了一身的好功夫,不是让你去强*暴别人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你喜欢的人。”

于是,艾朗就知道了,在母亲这里,自己是没有什么秘密的。

但对于艾朗强迫木则然的那几次,说起来也是艾朗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每一次都是木则然把事情挑起来,艾朗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没办法,才能用最原始的法子表达自己的爱意。

后来,周映又说:“就你这脾气,难为有人还喜欢了——我那儿媳,鉴赏水平有点与众不同啊。”

从那时候起,木则然就被贴上了“艾朗媳妇”的标签,这话,艾朗自然是不会和木则然说的。

木则然见艾朗不说话,推了他一把:“你说是不是?”

艾朗赶紧摇头:“你想多了!你真不像女人!”

说完,他拉木则然起来:“快,先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木则然边走边摸着下巴思索,目光突然落在艾朗拉着自己的手臂上:“艾朗,你是不是跟你妈说过什么?”

艾朗其实什么都没说,有个神通广大的老妈的好处就是,你想瞒的不想瞒的事情,统统都瞒不过人家。

木则然咬牙:“肯定是你跟她说了什么——你说!你是不是说我是被你压的那个?”

艾朗耸肩:“我真没说!”

木则然眯了眼睛:“艾朗,你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吧?”

艾朗摸摸鼻子:“什么?”

木则然哼了一声:“在医院,你答应我了的,你说什么都听我的——你可不能反悔!”

艾朗嗯了一声,直接把人推进浴室:“等你伤好了再说!”

木则然嗷嗷叫:“我现在就可以!”

艾朗开始放热水:“那个很消耗体力的,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吃不消。”

木则然瞪眼:“你看不起人?”

艾朗摇头:“没有,我是实话实说。”

“那咱们就试试!”

“急什么啊,我又没说不答应。”

“你敢不答应!”

“好了,先洗澡。”

其实木则然现在的情况还不能泡澡,艾朗给他搬了一张椅子让他坐在浴缸旁边,然后把浴缸里的水撩起来往他身上没伤口的地方洒,再用毛巾给他擦干净。

天气已经转暖了,艾朗只穿了一件衬衫,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被浴室的高温热湿的,还是出汗了,反正衣服都贴在了身上,勾勒出性感的胸肌。

木则然光明正大地吃豆腐,时不时还伸手去摸一下艾朗身上的强劲的肌肉。

相比起来,艾朗倒是能沉住气了,对着木则然光溜溜的身子也没有什么反应。

木则然突然感慨一声:“朗,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洗澡吗?”

艾朗正不动声色地深呼吸,就怕自己身下那个不安分的东西刺激到木则然:“嗯,记得。”

“那时候,看见我的身体,有没有什么想法?”木则然挑挑眉,实在是他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艾朗面不改色:“都是男人,有什么想法?”

“真没有?”木则然不死心,伸手捧住艾朗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来。

艾朗和他四目相对,半晌,叹息一声:“好吧,心痒痒了。”

木则然噗嗤笑了:“我就知道——喂,这是不是说明,你爱上的,比我早?”

艾朗看着眼前男人帅气的五官,微微上扬的唇角,促狭笑意的眸子,目光里渐渐有了宠溺的意味。

他的目光从上至下,落在木则然的屁股上:“那时候,觉得男人和男人都是一样的,可看了你才知道,原来有男人的屁股可以长得这么漂亮,看了,就想让人操。”

“喂!”明明是粗俗不堪的话语,听在木则然耳里,却有了调情的意味,他无法控制地觉得有点脸红心跳:“果然是色狼一只!”

“那你呢?让我帮你洗澡,算不算引狼入室呢?”艾朗把他拉起来,给他把浴袍穿上。

“那时候真是觉得你这个人很讨厌——而且,那时候我的伤都是拜你所赐,你给我洗澡不是很正常吗?要是知道你那时候就有了龌龊心思,我当时肯定就把你的鸟儿捏碎了!”

“你舍得?”浴袍的腰带打了结,艾朗直接脱了自己的衣物,然后把木则然推开,稍微冲了一下,也穿上浴袍。

木则然双手抱肩靠在浴室门上,看着艾朗挺拔性感的身躯:“别说,还真舍不得——朗,我突然发现,你的屁股也很漂亮,让人看了也有想蹂躏的欲望。”

艾朗把腰带打结,过来直接抱着木则然,额头对抵,声音魅惑:“等你好了,随你怎么来,行吗?”

木则然的喘息不由得粗重起来,伸手回抱住他:“我现在就想……”

两个人是一路拥吻到了床上的。

很久没做上面的那个,木则然一时有点找不到重点,最后还是艾朗把东西塞到他手里,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木则然激动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期待了许久的美梦终于要成真的时候,那种巨大的喜悦让他的手都在发抖,几乎找不准那个位置。

艾朗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喉结不安分地在上下滑动:“你行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木则然一狠心,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一次,他必须夺回主动权!

艾朗闷哼一声:“嗯,慢点……”

木则然带着点狠劲儿:“想想第一次你怎么对我的?车里那一次,莫小河家那一次——艾朗,我对你算是手下留情了!”

艾朗努力让自己放松,提起那些往事,他心底的愧疚自责心疼一点点增多——如果这样能让他释怀,也挺好:“要是累了,就让我来……”

其实艾朗的意思,就算他是被插*入的那个,可如果木则然体力不支,他也可以主动配合。

但显然木则然误解了他的意思,狠狠瞪一眼过来,手上动作也不停歇:“想得美!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艾朗只得忍受着从未有过的被人入侵的感觉——怎么说呢,如果换了其他人这样对待他,他肯定直接对对方下死手了,可因为上面这个人是木则然,好像,这件事,也不是那么难以让人接受。

这种感觉,虽然有点难受,但也带着点酥麻和刺激——毕竟,那种地方,第一次有人碰触。

木则然雄心勃勃,豪气万千,士气如虹,慷慨激昂。

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乐极生悲?

好像就是这么个意思,事实证明,艾朗之前的担忧,不无道理。

艾朗之前有说,这事儿很消耗体力,你现在有伤,会吃不消的。

木则然肯定不信啊,想当年,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床上不败将军。

但事实面前,木则然就算再想骂娘,也不得不低了头——他没力气了,次奥,累死他了!

两个大男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相贴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汗湿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咚咚咚地此起彼伏,交相辉映。

木则然停下之前,艾朗刚刚溢出了一声可疑的类似于愉悦的轻吟——因为木则然碰撞到了一个比较敏感的地方。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停下了。

艾朗的大手紧紧地揽着他的腰身,恨不得把他掐死——有他这样不负责任的吗?

“怎么样?还行不行?”艾朗咬牙开口。

木则然还想逞强,撑着艾朗的胸膛直起身子:“怎么不行?你等着——哎呦……”

艾朗吓了一跳:“怎么了?”

木则然呲牙咧嘴的:“疼……”

艾朗想骂人,疼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吧?

其实木则然就是装的,他没劲儿了,真是一点儿劲儿也没有了——他想起来了,主要是今天见周映,太紧张了,早饭午饭都没好好吃,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身体又没锻炼,他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他自己也气得够呛,没想到竟然坚持不到最后——他后悔了,早知道就听艾朗的,等身体好一点儿再来,现在好了,半路卡在这里,不知道艾朗生气了,以后还给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艾朗闭眼,深深地呼吸几口:“我来?”

木则然懒懒地应了:“好……”

话音未落,艾朗一个翻身——也不知道人家怎么做到的,即使动作这么大,两个人也没分开。

然后,木则然傻眼了。

他本来以为艾朗说的他来,就是该角色对换了,可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艾朗根本就是接着这个姿势,在上面有了行动。

木则然激动得想哭——骑乘啊,竟然是他做梦也没想过的骑乘!

看着自己身上闭眼晃动腰身的男人,木则然喃喃吐出爱语:“朗,我爱你,爱你,爱你……”

☆、024 爱爱那些事

世间的事都是这样的,有一才有二,有二就有三。爱虺璩丣

艾朗后悔了。

后悔什么?

当然是后悔一时心软答应了让木则然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得寸进尺每个人都可以学会,蹬鼻子上脸也不只是莫小河的专用特权,当木则然又一次地抱着艾朗的手臂撒娇,哼哼唧唧地表达自己想要的想法时,艾朗躺在床上,很有一种英勇就义的大义凛然。

其实,和木则然尝试这样的姿势,也并不是没有快感,相反的,只要木则然专心致志有始有终,艾朗觉得也挺舒服——至少,不用那么卖力,躺着享受就行,而且还能根据自己喜欢的位置深度让木则然改变姿势,比在上面单一地有意思多了。

怎么说呢,唯一让艾朗不满意的,就是木则然每次都是虎头蛇尾,一开始是因为体力不支——这个绝对可以原谅,因为木则然的伤好得再快,也算是元气大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补回来的。

不能原谅的,是木则然的高潮来得太快,每一次,艾朗刚有感觉,木则然就迫不及待地——结束了。

而这时候,艾朗还雄纠纠气昂昂的精神得不得了。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难办了。

总不能让艾朗这样忍着啊,多难受啊。

木则然想帮他,用手,或者用口,但明显的心有余力不足,因为刚刚奋战一场,高潮余韵遍布四肢百骸,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伺候艾朗?

于是,苦逼的艾朗只能在木则然舒服完了之后,自己再用右手,自给自足。

一次是这样,两次是这样,三次还是这样。

艾朗不干了——我在上面的时候,每次都照顾你的情绪,总是让你舒服了,我再来,或者两个人一起到达巅峰。可现在呢?木则然一个人舒服得直砸吧嘴,艾朗还得命苦得打灰机。

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

说起来,木则然也很委屈,他是舒服了,可他心里挺愧疚的——他也想给艾朗最好的,说真的,他坚持的时间也不短,在男人里面,算是优质的了,但不能和艾朗比,艾朗简直就是……

木则然想了很久,给了他两个字——变态!

以前在下面还没觉得,因为艾朗每次都能让他舒舒服服地跟吃了人参果似的,现在角色转换了,木则然才发现,自己那点持久力跟艾朗就不是一个等级的,那男人的威猛简直——呜呜,他不说了,说起来丢男人的脸。

木则然还是想过努力的,第一次还能找找理由,可第二次,第三次,他还是没办法让艾朗排解,看着那男人忍着难受的模样,他也心疼,但,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木则然觉得自己太悲催了,难道真的是一朝被压,就年年被压吗?

难道这辈子,注定他就没有翻身之日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

他恨恨地瞪着那个自食其力的男人——现在手脚都酥软得无力,只能用眼神杀死人。

艾朗用纸巾把手上收拾干净了,再过来把人拥在怀里——苦逼两个字,他觉得自己当之无愧。被人压了不说,最后还得自己解决,解决完了,还得安慰自尊受挫的木大作家。

“好了,我这不是也爽了?”艾朗摸摸他的头:“我抱你去洗?”

“谁要你抱!”木则然炸毛了,这明显的身体素质相差太多了,丢死人了——以前被压的时候是自己被抱,现在换自己压他了,为什么被抱的那个人还是自己?

木则然真的有点受伤了,不能让爱人舒服,这绝对是自己的失职,他努力想做好,却总是不及格。

他很无语,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爱艾朗,其实现在来说,谁上谁下已经不重要了,但有时候,男人挺要面子的,这个事,得有个突破口才能解决,可偏偏,木则然怎么说,艾朗就怎么做,木则然就是想改变一下,也得不到机会说。

简单来说,就是木则然想通了,做下面那个也没什么,但艾朗好像对这个不热衷了。

木则然恨得咬牙——平时不是很厉害?如今这是怎么了?野狼变白兔,屁股都贡献出来了,真是让人……

又爱又恨!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至于办法想出来之前,只好——禁欲!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木则然也算是立场坚定,一旦下定决心,只要没人撩他,他觉得自己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这事儿,他和艾朗说了。

他是这样说的:“这段时间,养精蓄锐,我就不信,等我好了,我给不了你高潮!”

结果,艾朗盯着他看了半天。

木则然没想到艾朗会同意。

但艾朗沉默了半晌,点头,同意了。

这本来是木则然的想法,可艾朗点头的那一瞬,木则然又觉得特别郁闷。

这事儿算是这么说定了,两个大男人,出院以后,感情又上了一层楼,本来该是激情四射,火热缠绵的,可现在倒好了,别说滚床单了,就是热吻拥抱都少了——木则然,很失落。

艾朗的转变,他是看在眼里的,可他没想到,以前艾朗热衷的这件事,也能变得清冷无欲。

两个人,过上了相敬如宾的日子。

其实这种日子也挺好,别的不说,温馨是满分的。

但木则然心里隐隐还是觉得有遗憾,这样的艾朗,太安静,太老实,太让人不习惯了。

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希望艾朗能变回原来那个样子,强势粗野的,喜欢把他扑倒,喜欢打他屁股——虽然恶劣,却着实讨人欢心。

可现在呢?

不过几天的时间,木则然就后悔得想撞墙——怎么就有了禁欲的念头呢?

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艾朗真的就没有需求?

想象力一向很丰富的大作家,直接从需求不满衍伸到出轨,再看艾朗,就觉得这人身上有各种可疑因子。

艾朗现在完全就是无业游民,许卓的安全不用他负责了,莫天问公司里的事,他又不感兴趣,所以,艾朗基本是不出门的。

再说了,木则然现在的伤全靠静养,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现在基本的活动不受影响,但恢复是一点点来的,急不得。

艾朗也乐得在家里陪着木则然,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其他时候,就和木则然说说话,聊聊天,木则然码字的时候,他就去健身练功,两个人的相处,其实真的很温馨。

但这几天,艾朗开始外出了。

艾朗也没瞒着木则然,说是上次那个叫法兹的妹妹准备进驻中国商场,同时在全国十个城市里落脚,其中就有海城。

艾朗对做生意不感兴趣,但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来了他的地盘,很多地方自然需要他去打理——他没人脉,但莫天问有。

木则然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怀疑的,一开始艾朗基本是朝九晚五的出去,这两天变本加厉了,每天晚上折腾到半夜才回来,而且,一身的酒气冲天。

木则然本不想让自己跟个善妒小气的男人一样,抓着艾朗刨根问底,但艾朗第三天带着一身酒味回来的时候,木则然终于忍不住了。

质问,质疑,接踵而至。

艾朗的解释,他没喝酒,或许是职业习惯,从他开始照顾许卓开始,他就没喝酒了,这几天,也只是陪着法兹,因为一些文件的签署到了最重要的关头,那些机关里的大小干部又一向秉承酒桌生意,但艾朗只是陪着,并不做什么,为的是保障法兹的安全。

木则然其实也知道艾朗没喝酒,他回来洗了澡,就一身的清爽,闻不到半点酒味,让木则然难受的是艾朗现在回来倒头就睡,两个人根本没有交流的机会。

连口头交流都没有,更别说肢体交流了。

木则然很惆怅,连带着,笔下的文字,也有让人想流泪的冲动。

但木则然什么都不能说,因为那个人是艾朗的妹妹,木则然总不能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吧。

但他的郁闷还是有的,所以这天艾朗一早就出去了,木则然一个字也写不下去,索性给许卓打了个电话,说过去找他玩。

木则然也是没办法才说服自己去找许卓的。

他想好了,如果许卓真的知道了,自己这样躲着不见他,反而更显得心虚,本来没什么的,说不定还能让许卓误会。

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以前一样,再说了,他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心虚的——该心虚的人,是莫天问。

于是,他打电话过去。

彼时,大清早的,许卓正被莫大爷折腾来折腾去,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自从莫大爷开了荤,这下好了,每天晚上都得吃肉,而且,每天晚上都得吃的尽兴,如若不然,第二天早上醒了,他继续折腾。

这不,昨晚上许卓最后连哭带求的,晕过去了,莫大爷才放了人家,今儿凌晨醒了,兴致又来了,抱着许卓又啃又亲的,还没到最后的巅峰时刻呢,木则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许卓这会儿肯定没精力去想其他的,这事儿只要开了头,那一切主导权都在莫大爷手上,许卓就剩哼哼的份了。

莫天问抬手把手机塞到了枕头下面,继续他的“千秋大业”。

终于舒服了的时候,木则然锲而不舍地已经打了五次。

莫天问把手机放许卓耳朵边上,一脸的餍足。

木则然其实就是坏心眼,第一次没人接,他就猜到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了,但他还是继续打,其实心里有点不平衡——他和艾朗都清白好几天了,凭啥莫天问就能吃肉吃得这么欢?

果然,许卓的声音,一听就是刚被人家折腾完的,既慵懒无力,又沙哑性感。

木则然没打算放过调侃许卓的机会,开口道:“哟,大清早的,你俩做什么呢?”

许卓脸皮多薄啊,一听这个,羞赧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莫天问一看许卓的表情,直接把手机开了扬声。

木则然还在说:“我说你俩可得节制着点,这东西,多了可是伤身的——我跟你说,莫天问年纪也不小了,再这么不要命的折腾,估计以后……”

“胡说八道什么呢!”莫天问抬手,直接把电话挂了。

许卓把脸埋在枕头里笑。

“笑什么?”莫天问趴在许卓后背上,双唇贴着人家的耳垂:“笑我年纪大了?”

许卓赶紧摇头:“没……”

“明明就在笑!”莫天问不依不饶,大手滑过许卓的腰间,尽在他敏感的地方煽风点火。

“哥,不行了……”许卓低声求饶。

自从有了第一次,这些天,莫天问可真真是化身为狼,每天晚上都可着劲儿的折腾,带着要把前一段时间禁欲的损失都补回来的念头,反正是不想停下来。

当然了,这样的结果,是许卓乐于所见的,在他看来,失忆以后的莫天问对他还能这么感兴趣,这是好事。

更何况,这种事,他也乐在其中,身心合一的契合,他自然不会拒绝。

但这两天,莫天问特别能折腾。

许卓知道,这事儿和他画画有关系。

许卓的名气,其实从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就打出来了,这次的赛事,许卓也是争议最多的一个选手,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有实力,这不,那个比赛还没结束,国内好几家杂志社已经在和许卓约稿了。

许卓生日的时候,莫天问在昏迷。

事后即使莫天问在装失忆,但这事儿他也没打算马马马虎虎就过去,得了一个机会,装着偶然知道许卓生日的事,就说要送他一份生日礼物。

许卓其实没期待,以前的莫天问对他好,那种感觉好像就是理所当然的,可现在莫天问失忆了,许卓就不敢多想了。

所以,莫天问提起要补送生日礼物的时候,许卓还是挺惊喜的。

这种事,莫天问自然是早有准备,谁让人家是假失忆呢?

莫天问送给许卓的礼物,是在高楼林立的白领聚集的高档写字楼里,买了一层楼,做许卓的画室。

前期布置好的,只有一大间,看那样子,之前是准备做会议室的,被莫天问找了专家咨询,做了画室。

许卓看到的时候,以为莫天问只买了这一间,殊不知,莫大爷财大气粗,当初看上这地方的时候,恨不得把整幢楼都买下来,但这楼是凌皓北的,人家不卖,莫天问也就卖了个面子给他,没打算抢,就买了这一层。

其实说起来,莫天问和凌皓北算是老相识了,如果说莫天问是海城的暗黑之王,那凌皓北就是海城白道上公认的皇上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根正苗红,自己又有本事呢?

放眼整个海城,能和莫天问相提并论的人才,也只有凌皓北了。

所以,莫天问得知凌皓北不想卖,也就没强求了。

但许卓已经很兴奋了,莫天问准备的,完全就是他一直梦想拥有的那种画室,虽然家里的那个也很专业,但毕竟和这种真正的工作室不能相比,就是这种氛围,都是不一样的。

有了工作室,不可能让许卓一个人忙活,莫天问又给他找了一个助手,加上之前的那个经纪人,这个工作室,目前算是圆满了。

但就连莫天问都没想到,许卓的工作室挂牌的第二天,就有多家媒体表示要采访许卓,约稿的也纷沓而至。

这些事情,自然是交给经纪人的,但让莫天问不爽的是,许卓竟然同意了给一家杂志作画。

一开始,莫天问也不知道,但这两天,许卓完全就是躲在画室里不出来了,莫天问刚吃了肉,你让他消停,可能吗?

于是,莫天问知道了,许卓手上有活了,所以,只能冷落他。

莫天问能答应吗?

白天,莫天问去公司,他倒是没所谓,可他下班了,许卓还呆在画室不出来,莫天问肯定不愿意啊。

所以,这两天,莫天问是起劲儿的折腾许卓,谁让许卓有冷落他的心呢?

许卓也看出来了,莫天问这是抗议自己陪他的时间少了。

但许卓也没办法,如果说以前画画是为了逃避莫天问,那么现在对许卓来说,画画就是他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就好比木则然写作一样,同样都是灵魂的组成部分,让他离不开。

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围着莫天问转,他也要有自己的工作和兴趣。

但不管怎么说,看着莫天问跟个孩子似的吃醋,许卓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莫天问失忆了以后,他没办法确定莫天问的爱到底有多少,所以,莫天问任何一点关于在意他的举动,许卓都觉得很幸福。

但已经答应了对方的稿子,是一定要按时交上去的,这一点,是诚信问题,不能忽视的。

所以,无论莫天问怎么折腾,许卓都来者不拒,但当莫天问去了公司之后,许卓又拖着酸痛的身体起来,继续画画。

他不想让莫天问知道他这么辛苦,所以每次莫天问打电话过来,他都装作还在休息的模样,嗯嗯啊啊地敷衍他。

但即使这样,莫天问也不满足,这两天更是变本加厉了。

这一招,其实还是有用的,至少,许卓会想,下次接稿,一定要让莫天问同意才行。

莫天问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抱着许卓,想着这日子就这样过一辈子,那真是的很美啊。

但木则然那句“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让他觉得有点不爽,许卓比他小了三岁,但看上去,许卓像个高中生,这一点,莫天问真是很郁闷。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依旧“年轻力壮”,莫大爷不依不饶地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轰炸。

木则然的短消息就是这时候发过来的。

他说,我半小时过来,你们赶紧把事儿办完,否则小心我拍你们的裸照!

所以,他们的卧室房门被拍得震天响的时候,许卓真是羞死了。

莫天问丝毫不受影响,继续自己的动作——许卓肢体的柔韧度是莫天问的最爱,莫天问的身子压下去,许卓的两条腿被迫地和自己的肩膀有了密切接触,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交叠成了一条直线。

在木则然的敲门声和催促声中,莫天问吻上了许卓的唇,把他所有的呻*吟都吃进了自己的肚子。

最后,木则然也觉得没趣了。

他不知道,他的捣乱,算是给莫天问和许卓的性事多了些调剂的味道,让那场欢爱更多了几分刺激。

木则然恨恨地踢了几脚,老老实实下楼了。

他自己没肉吃,就见不得别人吃肉——但显然,他还没有那个能力,能影响到莫大爷的行动。

木则然在楼下百无聊赖,又等了半个多小时,那俩人才相拥着从楼梯上走下来。

木则然羡慕嫉妒恨地看过来:“舍得下楼了?莫天问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莫天问把许卓拥得更紧一点,挑眉:“牡丹花下死,心甘情愿。”

被暗喻牡丹的许卓同学,清俊的脸庞又有了可疑红晕。

看着无比恩爱的两人,木则然只能哼哼两声:“适可而止啊,少刺激人了。”

莫天问其实是巴不得木则然和许卓不见面的,木则然说得对,那件事,心虚的人是莫天问,和木则然真的没什么关系。

莫天问说:“看不惯可以走,没人拦着。”

木则然吼了一句:“我是来找许卓的!”

许卓不满地看了莫天问一眼:“哥,你怎么说话呢?”

莫天问在许卓面前,那就是没有骨气的小绵羊,立即笑得很欠揍:“好,一切都听你的。”

木则然以前很羡慕莫天问对许卓的态度,可现在看了,却没什么感觉了,相比之下,他还是觉得自家那个暴躁粗野的蛮牛比较性感。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果然是言之有理,难怪,当初他会爱上艾朗。

只是,他的艾朗,什么时候恢复蛮牛本性呢?

“则然,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许卓在沙发上坐下,莫天问还给他屁股下面垫了一个软软的垫子,这个动作,让许卓刚刚恢复本色的脸又红了。

莫天问拍拍许卓的肩:“不然你就躺着和他说话,我去煮点粥——上次的汤包怎么样?我让他们送点过来。”

许卓赶紧看木则然:“则然还没吃吧?你想吃什么?”

木则然根本没什么心情:“随便,我不挑食。”

许卓又看莫天问:“那就汤包吧。”

莫天问摸出手机,去了厨房。

他最后那一眼,落在木则然身上。

目光里,有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木则然自然知道莫天问的意思,肯定是怕他把失忆的事说漏嘴了,但现在木则然已经吸取了上次多嘴的教训,这次肯定会注意的。

再说了,木则然这次过来,是和许卓聊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他也没心情管那么多了。

但说话之前,木则然还是有点想知道莫天问和许卓现在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是怎么样的,虽然看上去很甜蜜幸福,但毕竟莫天问是“失忆”的人,许卓真的就一点儿也没觉得不习惯吗?

“天问,没欺负你吧?”木则然看着一脸笑意的许卓,开口:“他失忆了,你们……”

许卓浅浅一笑,微微侧身靠着沙发靠背:“还好,其实和失忆以前,也没什么差别。”

木则然不禁佩服莫大爷演技出色,但也不排除这是许卓迟钝马虎,不像他,一眼就看出来莫天问是装的了,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吧:“那就好,能看出来,他还是很爱你。”

“他说他会想起来的。”许卓的笑里,带了几分苦涩:“我也相信,他会想起来的。其实,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看着许卓这个模样,木则然少不了又把莫天问骂了一顿——你装失忆装的挺过瘾,看把许卓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但这抱怨他可不敢说出来,只能安慰许卓:“放心啦,我也觉得他会想起来,就是想不起来,这辈子,他也不可能放开你。”

木则然想着赶紧转移话题,再说下去,保不住自己就能说露馅:“对了,小河有消息吗?”

许卓本来是打算问木则然和艾朗母亲见面的情况的,一听他说小河,先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在在国外,前几天有打电话给我。”

“给你打电话了?”木则然奇怪了:“什么时候的事?我给他打过电话的,可一直也打不通。”

“就是你见艾朗母亲的那天下午。嗯,后来我也给他打过去,就是关机了。”

“这死孩子!”木则然咬牙切齿的:“他说什么?有没有问沈竹?”

许卓点头:“问了,还让我们帮忙照顾沈竹,说是在国外暂时不会回来。”

“你跟他说沈竹不用他担心!或者直接告诉他沈竹又找了一个!气死他!”木则然情绪有点激动,只要想起小河对沈竹做的那些事,他就忍不住替沈竹抱不平。

“小河,唉,他在那边,好像又找了一个,还是外国人,他和沈竹,可能真的没戏了。”

“死没良心的!”木则然真是气得不轻:“沈竹对他多好啊!他怎么能这么没良心?他就作吧,私生活乱七八糟的,早晚得病!”

“则然你别这么说,小河他——他就是那个性子,可能,沈竹真的不是他的真命天子吧,我觉得,小河如果真的遇到一个他真心喜欢的,他会改变的。”

木则然一提这事儿就生气,反正在他看来,如果当初莫小河没有那个意思,又何必来招惹沈竹?“我跟你说,他下次再打电话过来,你也别说其他的,就告诉他,就算他对沈竹还有意思,那也不可能了,让他以后离沈竹远一点儿!”

他说完这话,掏出手机:“不行,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许卓只能看着他拨号,不能阻止,其实许卓也有这意思,如果莫小河真的不能给沈竹想要的,那么最好还是别再靠近沈竹了。

但是,这样的话,许卓是说不出来的,木则然肯定可以。

所以,许卓还是挺希望木则然这个电话能打通的。

但是,木则然看过来:“还是关机!这个死小子!”

木则然突然又咦了一声:“他在国外,手机怎么也没换号?”

许卓也愣了愣:“我没注意,可能是嫌麻烦吧。”

“这死孩子!”木则然看莫小河,是怎么也看不顺眼的,之前就觉得这孩子不让人省心,现在更好了,把个沈竹伤得体无完肤,他自己倒是出国逍遥去了:“这事儿,你还是别告诉沈竹吧,免得他听了难过。”

许卓笑笑:“我肯定不会说的,就是不知道沈竹现在怎么样了。”

木则然是行动派,说着就拿起手机:“我给沈竹打个电话。”

许卓索性躺得更舒服些。

他也想给沈竹打电话,但说起来,他还是和小河关系亲近一些,再说了,他怕自己打电话,又让沈竹想起一些伤心事,所以,一直没打。

但这会儿木则然说要打,他也不好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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