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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堂桂花 当前章节:148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6:28

“那女的,信得过?”

“信得过。她和翠茜是过命的交情,这回肯把消息说出来,也是想求我们保证,得一个从良的机会。那丫头做事很精,接客的时候怕出事,总会留下录音。我已经检查过了,没问题。”

逄燚递上一支口红状的录音笔,从眼镜片後透出一股与他斯文外表不相符的狂热之色,“老大,咱们开干吧!给那帮老家夥一点颜色瞧瞧,否则还真当自己是太上皇了!”

江意听得心惊肉跳,又……又要开打了?

跟在尉迟临风身边三年多了,许多事情虽然没有明白的跟他讲过,但江意零零碎碎也听说过不少事情了。

要是用客观语言来描述的话,红门,是一个国际化的犯罪集团公司。这个组织的核心部门是红门,但也广泛吸取了不少当地帮派的加入,相互之间的关系就有些象母公司和子公司。

尉迟临风的老爸从前就是红门的重要首脑,但不幸因病早故。人走茶凉到哪里都是一样的道理,三年前尉迟临风因为过来上大学,被任命为欧洲区负责人时,很是引发了一番集团内部不满。

而秦爷,就是本地区反对得最为强硬的声音。他不是红门嫡系,对故老的儿子当然没什麽好感。原本这个位子也是他看中的,没想到来了一个年轻得足以当他孙子的空降部队,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於是,这老家夥就联合集团里其他社团的头目,给尉迟临风弄了不少糟心事。曾经有一度,连江意都跟著风声鹤唳,过著提心吊胆的日子。

不过这三年间,尉迟临风凭自己的能力迅速收伏了集团中的年轻干部,集团发展得有声有色,让那些老家夥也无话可说。

但是,仍有一个核心矛盾的存在,就是尉迟临风一直致力於帮会的转型。

现在可不是靠打打杀杀过日子的年代了,崇尚的是高科技致富。但要转型,必然会触动部分人的利益。

而那位秦爷,做的正是尉迟临风最不喜欢的毒品生意,也是他极力想清除的项目。

只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这麽大胆,雇佣杀手来取尉迟临风的性命,这可犯了帮中大忌。对外人心狠手辣没人会说你,但对自己人也这麽歹毒就太过份了。

“老大,你不必顾忌,只要将这份录音资料带回总部,绝没有人敢说咱们半个不字!”

尉迟临风沈默著,对逄燚的建议并没有表示肯定。反倒是突然将目光落在江意的身上,“把他带到你那里去,关两天。”

什……什麽?江意傻眼了。

逄燚那家夥是干什麽的?把他送过去能有什麽好事?再也顾不得那脆弱的自尊心,他开口求饶了,“我,我真的知道错……”

尉迟临风眼角的余光凌厉的扫了他一眼,顿时把他後面的话给瞪了回去。

逄燚也有点犯糊涂,眨巴了几下眼睛才试探著问,“老大,你让我带他回去是,是要……调教吗?”

调教?调教?调教!

这个字眼在江意眼前无限回旋放大,震得他耳膜都嗡嗡作响。脑子里瞬间联想到的是木马、皮鞭、蜡烛还有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刑具。

“不去,我不去!”江意浑身都开始发抖,没看到尉迟临风嘴唇又动了一下,对逄燚低低说了一句什麽。

他猛地站起来,想扑到尉迟临风身边求饶,却因为跪得太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而双膝又麻又痛,一下又摔了下去。

就在江意紧闭双眼,以为自己要和地板来一次重口味的亲密接触时,有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从沙发上以一个单手撑,漂亮的鱼跃而起,瞬间移动到他的面前,及时的拎住了他的脖子。

虽然被勒得实在难受了点,但好歹不用摔下去了。正当江意想抬头道声谢谢的时候,尉迟临风黑著脸放手了,“带他走!”

不容违抗的命令,让江意最後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作家的话:

江意:嘤嘤,伦家表被调教啦!

逄燚:乖,偶会好好招呼你的。走吧~

江意:不是我不走,是读者说她们不愿意看我被调教啦。

逄燚:读者在哪里?

江意:呃……在我心里。

逄燚:我的读者可是很欢快的期待你被调教哦。

江意:>_< 

6、追风(现代生子)6

谜,是一间夜总会,也是红门在西欧首屈一指的色情场所。

如果是初次进来的人,很容易为表面上的优雅斯文迷惑,以为进了某家高档会所。但若是仔细留意桌子底下,或是阴暗的角落,你会看到黑色透明丝袜挑进了西裤,或是白衬衣的袖扣在某个胸口幽幽闪光。

“这麽紧张干嘛?欢迎光临。”逄燚客气的微笑著,绅士般为紧紧缩著肩膀,随时打算逃跑的家夥按下了电梯。

但他眼中那一抹促狭的笑意江意不会看错,所以,就算是逄燚表现得再绅士,他也只会当作是猫戏弄老鼠的游戏。

绷著脸跟他进了电梯,江意带著视死如归的表情,“杀了我我也不会听你们的话做那些事情的。如果你们给我下药,只要我会清醒,就一定会自杀。”

逄燚躲藏在眼镜背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如果这是老大的吩咐你也敢不听?你就不怕老大对你们家赶尽杀绝?”

哼!孰可忍孰不可忍,江意自认已经为家人牺牲得太多了,但凡事总有个底限,他是人,不是圣人。

不对!“你刚才说什麽?如果这是老大的吩咐?那就是说,尉迟临风没让你调整我?”

一不小心说漏嘴的逄燚尴尬的推了推眼镜,这小子看起来一副书呆子模样,其实不傻嘛!

“电梯到了。”掩饰性的说了一句,快步来到四楼顶层。

而身後,江意象是重获新生般欢快不已的追问,“既然他没有那个意思,还让我来干什麽?是不是他又要出差了?”

在尉迟临风为数不多的外出时间里,江意都是在逄燚的保护下渡过的。不过不是这间夜总会,而是红门旗下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那里有几间套房是专门为了帮会领导准备的,有最严密的安全措施。

江意肯定不会自恋的认为自己对尉迟临风有那麽重要,只不过因为尉迟临风是个特别强势的男人,不喜欢别人未经许可就擅动他的东西,所以才会在他不在时,把江意临时“托管”起来。

逄燚无法透露尉迟临风把他送来的真正目的,只好虎著脸道,“不该你打听的事情不要瞎打听!”

通过瞳孔辨识系统带江意进入了防守严密的大门,立即有帮会的兄弟上前,“胖哥,这位是……”

逄燚因为姓逄(念旁),道上的人都会尊称一声胖哥,但也有些人会半开玩笑的叫他胖姨。眼下,这位一点不胖的胖姨没好气的往後瞟了一眼,“新来的小弟,暂时住我房间。”

小弟?江意一听这个称呼更加放心了,以这样的身份进来,总不会被调教吧?不过,他忽地又急了眼,“我可不是你们组织里的成员,别拉上我!还有,我不跟你住。”

他是一等良民,以後还要好好做人的,可不想跟这些黑社会扯上关系。

“就是要拉上你,怎样?”逄燚职场精英的伪装终於撑不下去了,一把扯过江意,把他拖进自己的房间。

门外的兄弟们面面相觑,难道这是他新弄来的玩具?不过胖哥这口味,转换得还真奇怪。

不过他们也只是耸耸肩,便集中精神开始继续巡视。这里是整个“谜”里最为尊贵也最为隐私的地方,招呼的全是达官贵人,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原以为逄燚住的地方肯定摆满了皮鞭蜡烛之类东西,可没想到竟是意外的整洁与专业。

客厅不大,用米白和咖啡色布置得典雅而舒适。连著一个开放式的厨房,不过从那里的反光程度来看,基本没怎麽用过。

左边有一间宽大的办公室,因为门敞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三面墙上摆的全是书和文件柜,从旁边架著的一把木梯来看,这些东西可不是摆设。正中有一张宽大的写字台,上面摆著两台电脑和卫星电话,无论在全球哪个角落,都可以便捷的实现声音和图像的传输。

江意爱书,天生就对放书的地方有兴趣,正好奇的想凑过去看一眼,但逄燚却出其不意的把他的肩膀一拍,“这间房是你绝对不能进去的,除非你真的想做红门的小弟。”

江意一听这话,顿时把所有的好奇心全部打消了。里面放的肯定不是好东西,求他进去他也不去了。

不过逄燚却主动推开了另一扇门,“这是客房,你暂时在这儿住几天,电脑电话都有,你随便用。隔壁就是洗手间,顶头那是我的卧室,为了大家的清白,我想你也不会进去吧?”

那是当然!江意白了他一眼,指著另一扇锁著的门道,“那里也是我不能进去的,对吧?”

“错。”逄燚出乎意外的抓起他的手指,把他拖到那扇门前,在旁边立著的密码锁上操作了几下,录入了他的指纹。

“老大吩咐过,让你来这几天,可得帮忙干点活。其中一项,就得进入这间房。”

江意本能的警惕起来,“我不干!”

可是,门已经开了。逄燚把他往里一推,似笑非笑,“你先看了再说。”

江意茫然睁大了双眼,可是等他看清楚里面的内容,脸一下子烧得通红,恨不得立即瞎掉!

逄燚堵著他的去路,颇为骄傲的环视著四周,“这工作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难道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吗?”

江意没有。

天!他没有想到,这间房的四面墙上全部装的是监视器。平平整整,超薄高清,而里面监控的,是红门最为隐私的场所。咳咳,干那种事的场所。刚刚不小心瞄到,好象就有几对正在呐个呐个。

逄燚把江意推到正前方,强迫他睁开眼,“这面墙上,就是夜总会所有的调教室。老大给你的任务,就是负责其中一对的调教辅助工作。选吧,你要去帮一对。你要是好奇的话,所有的都参与也可以。”

“我不要!”江意脸红得已经可以煮鸡蛋,打一个上去绝对立即就能烫熟。

可是逄燚却没空欣赏这样青涩的美景,“这已经是程度极低的事情了,难道你真的想让老大把你扔进去调教?”

江意悲愤了,“可我又没做错事!”

逄燚严肃起来,“你还以为你没做错事吗?”

“难道我做错了什麽?我不过把我弟弟带了回去,他不是很快就走了吗?”江意自觉很委屈。

逄燚抚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花了多少钱来布置的?你又知不知道你随意把你弟弟带去,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你弟弟再去找你,被人跟踪怎麽办?又或者说,你是想让我们兄弟再派出一队人马来,象罩著你一样,暗中罩著你弟弟?”

他望著江意叹了口气,“有些事我不想说,是不想打击你。你以为老大真的只是专情你一个吗?不是的。他不过是怕给兄弟们添麻烦而已。否则,以老大的人才地位,要什麽样的人没有,为什麽身边只留著你?你还好象很嫌弃我们似的,你也不好好想想,如果没有我们这个黑社会,你们全家早就不知死哪儿去了!”

这打击来得太过巨大,江意说不出话来了。

7、追风(现代生子)7

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和尉迟临风初次相逢的那天。

天阴著,一直在下雨。虽然还是夏末的天气,他却冷得直起鸡皮疙瘩。被人推搡著塞进车里,他只能死死的抠住自己的手心,才控制住要夺路而逃的冲动。

“……你要怪就怪你没投个好胎,谁叫你老爸老妈不争气,欠了我们的债又不还。你这麽年轻,割一个肾也没关系啦。不会影响你做男人,以後照样讨老婆生儿子,包你没事!”

“……看你长得白白净净,听说还是大学生对不对?我们就喜欢你这样有素质的聪明人。你要不要考虑也借点钱,到时也去买几注六合彩,说不定就中了呢?你老爸老妈那个衰相是肯定没福气的啦,但你就不一样了。”

……

那些话到底是谁说的,江意完全没有在意,他当时似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可是过後回想起来,却每每都那麽清晰。

只不过,在他眼里留下印象的,一直是车窗上的雨。

一条条,一道道,象是一个个丑陋的怪异的被撕裂的鬼怪,就那麽前仆後继的隔著半臂长的车窗距离,不断嘲笑著他的悲惨命运。

是怎麽被带进那间地下非法诊所的,江意完全想不起来了,但他还记得那浓重的来苏水的味道,和一片刺眼的白。

当浑浑噩噩被押上手术台时,江意突然听到旁边穿白大褂的人在说话。

“最近肝很好卖,上次做一单就收了七位数进来,也不知道今天这个收了能不能用。”

“管他能不能用,先收了再说。只可惜这个不是收了死契,否则咱们今天的红包就够玩好几年了。”

“就是。一次手术,只有两次效果,实在太不划算。一会儿看下还有什麽可以收的,尽量多收一点。”

江意骇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明明只是卖肾,怎麽这些人竟是什麽都想割?他想说话,可是被打了麻药的身体却发不出半点动静。

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裳被扒开了,肚皮上有什麽冰冷的东西放了上来。

不要!不要!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这一刻的江意无比後悔答应爸妈,来做这样一笔交易。就算他们对自己有生养之恩,但他不要用这种方法来报答。

当锋利的手术刀被举起,在他眼角划过一道比南极坚冰还要阴寒的光芒,江意陷入绝望了。

可就在此时,手术室的大门被人轰开了。

手持性火箭炮冷静的穿透了厚重的大门,方才还言笑晏晏,商谈著人体器官如同菜市场上自家白菜般的无良医生倒下了。

江意拼尽全身的力气,才把眼睛一点点挪向门口。

一个黑衣黑发的少年就那麽站在门口,两手插兜,皱著眉头,颇为不耐。在他的身前身後,那些手持火箭炮,冲锋枪,穿著防弹背心的人看起来都是那麽虚幻,仿佛画上的背景,只有他,简简单单得不象话,却象是唯一鲜活的人。

救我!江意想说话,但嗓子眼里却象是被什麽堵著,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

“留两个人清理,其余的人跟我收工。要是姓傅的不满意,让他划下道就是。”少年的声音清冷而明净,虽然有些慵懒,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大杀气,让那些背景板们唯唯诺诺。

江意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想要平安离开,一定得跟他走。可是他为什麽就该死的动不了?

他恨恨的想捶床,却在不自觉的眼球转动间,看见一个白大褂颤颤微微的从血泊中举起一把乌洞洞的手枪,以自己为掩护,瞄准了那个黑衣少年。

“小心!”

背景板们的惊呼还没有落地,江意就瞧见那个黑衣少年懒洋洋的信手挥了一把,那姿态即便是如同赶苍蝇一般,可由他做起来,却是说不出的好看。

可江意随即只觉耳边一凉,一点寒光带著凛冽的杀气贴著他的头发丝儿掠过,直接把那把枪连同那只手一起削向了天空。砰地一声,在天花板上留下个洞。只余下几根江意的头发丝飘飘荡荡,从半空垂下。

少年终於走了进来,迈著慵懒的步伐,好似很不情愿上学的学生一般。

那重伤又失去一只手的大夫哆嗦著求饶,如秋风中的落叶,“不要杀我……我知道很多秘密,我可以什麽都告诉你们……”

少年挠了挠耳朵,困惑的问他,“可我知道了有什麽用?”

不知为何,江意瞬间读懂了他的心思,仇已经结下,再知道所谓的秘密能有什麽用?

“看在你敢对我动手的份上,把这间屋子轰塌了给你陪葬吧,起码还落得个全尸。”少年吩咐完毕,再也不停留的转身就走。

可是他却走不了。

手术台上,那个看似死人的“患者”眼睛睁得大大的,把他的衣角死死攥在手心。江意趁著自己神智越来越模糊,就快陷入麻醉前的最後一口气,动了动嘴型。

带我走!

他不知道当时尉迟临风看懂了没有,但他确实给带出来了。

从此,这男人就象黑色的龙卷风一般,彻底的掌控了他的生命。

“嗳,你准备好了没?该开工了。”

逄燚不耐烦的扔过来一套衣服,江意苦笑著接过。是啊,他虽然极力想撇清和尉迟临风的关系,但真的撇得开麽?如果不是尉迟临风,只怕他早就在那张手术台上被五马分尸也不一定。

那麽眼下,不过是去看看别人调教人,又有什麽难的?

换好工作服,江意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步履稳定的走了出去。

8、追风(现代生子)8

屋子并不大,约摸三十坪,从外面看是方方正正的,走进来却如圆桶一般。四壁都包有厚厚的海绵等不知名的材料,不仅隔音,而且温柔的杜绝了一切损伤的可能性。

时间到了。

江意戴著白手套,硬著头皮推开5号房间的门,眼睛都不敢抬的念著手上的小册子,“偷吃食物三次,罚三十分。试图引诱守卫逃跑一次,罚五十分。合计八十分,属於需要重度管教对象。”

“不!”尖锐的声音恐惧而惊慌,“我都整整三天没吃饭了,你们还不停的故意把好吃的食物拿过来,难道我能受得了吗?我就吃了一块牛肉和两块饼干!我也没勾引人,就是问那个守卫能不能给我带个面包,哪怕只要一片!这怎麽就罚五十分了?”

江意沈默的盯著脚尖,眼角的余光却看著旁边那双样式简洁的灰色休闲鞋。鞋子犹犹豫豫的在和夜空一样的深蓝色地毯上磨蹭了两下,然後带著它的主子凑近了,低低的问,“那你说,怎麽办?”

江意为难的盯著自己手上的小册子,“呃……照这上面揭示,应该先打他三十鞭,然後……你自己看吧。”

他把小册子直接递了过去,男人伸手来接,这是一双棕黑色的手,明显的黑白混血的手。虽然这双手骨节粗大,但并不过分强壮,一看就是长年累月辛勤工作的手。和这个黑人男子一样,虽然身材高大,但略显瘦削,相貌也很是平凡宽厚,完全与想象中的调教者大相径庭。

时候不长,男人看完了,把小册子还给江意,默默的从身後准备好的工具台上取下鞭子。

“不要!”对面的声音更加尖锐了,但鞭子带起的风声和击打皮肉的啪啪声还是响了起来。

退到房间门口的回避处,就算躲到帘後的江意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据说5号调教室的程度算是最轻的,可是他还是接受不了。

偷偷从帘缝往外看一眼,正好看到那个被调教者痛哭求饶的脸。

他可真漂亮!

初见时江意就给惊豔到了,那男孩应该只有二十多岁吧,一头如黄金般流泄的及肩中发,映得他的赤裸的皮肤更加如初雪般洁白,双眸是最纯净的湖蓝色,笑起来象天使一样漂亮。

只是身体有些略微的虚胖,但在这些时的芭蕾以及瑜珈训练下瘦了不少,如果再坚持一段时间,相信可以练出如少年般的纤细柔软。

只是那又有什麽用?一样是被男人享用的器物。江意同情的收回目光,有些兔死狐悲的感伤,却也有著许多不解。

那个调教他的男人明显三十出头,但极是老实,衣著朴素,完全不象是有SM倾向的男人。许多要调教的事情做起来都非常勉强,象是强迫自己在完成。那他为什麽要调教这个男孩呢?

在调教室工作的首要准则就是不得打听客人隐私,所以就算江意好奇得要死,也不能去打听半个字。

正在信马由缰的胡思乱想之际,房间里的鞭子声已经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粗重喘息与呻吟声。

江意把头埋得更低,脸上戴的面具已经硌到自己的锁骨。

“5号!快去把制射带拿给客人!”耳机里,蓦地传来逄燚的怒吼。

江意猛然惊醒,慌慌张张在工作台上拿了一根红色的束缚带冲出去,可是现场的刺激又让他瞬间想闭上眼睛。

混血男人的分身已经在那白人男孩的後庭里享受欢娱了,而白人男孩剃得光溜溜的前端也高高翘起,显然已经到了快发泄的边缘。

客人已经沈溺在抽插的快感中了,无暇顾及其他。耳机里,逄燚又开始吼,“你愣著干什麽?快给他绑上!”

江意咬牙睁开眼睛,默念著这是工作,这是工作来催眠自己。

白人男孩察觉到不妥,湖水蓝的漂亮眼睛瞪得象要吃人一般,“不许弄,不许你给我弄!”

他左右摇摆著想要挣脱,但後腰却被人牢牢抱定,江意却也急出一头汗来,生怕完不成任务又要挨骂。

幸好手上戴著手套,也幸好这里使用的束缚带操作极其简便,只需在性器上缠绕几次,再交叠搭上就能有效贴合,然後随著热力越膨胀反而越往肉里收紧。

唔──被束缚的白人男孩从胸腔深处发出沈闷的凄厉吼叫,犹如瞬间从天堂被打进地狱。

江意迅速撤退,再也不忍也无法看著这样的画面。

男孩的哭泣声更大了,可这没有丝毫用处,江意知道,接下来,他必须用後庭完全满足男人的欲望,然後用电子吸精器把他的精液取得一滴不剩。

在没有见识到这东西之前,江意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邪恶的东西,居然可以在没有爱抚,没有性爱的情况下,只凭电器的物理特性,套上男人的分身就能生硬的取出精子。

每当想起那东西若是用在自己身上,江意就不寒而栗。

耳畔听著男孩的哭求讨饶声,江意忍不住在想,难道这就是尉迟临风对他的惩罚?虽然然不把这些酷刑加诸在自己身上,却让自己看到,从而起到震慑效用?

不!

江意不会屈服,就算他这辈子都和黑帮逃不开关系,但他不能就这麽屈服。如果屈服了,那他就连男宠都不如了。

逄燚不是说,尉迟临风只是因为怕麻烦才留自己一个在身边?等到他找到下一个替代品,应该就会把自己随手丢弃了吧?

江意会等著那一天的来临。

调教完毕,收拾残局也是江意的活。

身为调教品的男孩已经给他的主人上好了药,奄奄一息的趴在那里。这不是怜惜,而是因为对於调教品而言,除了他的主子,任何人都不能进行打骂和爱抚。

把弄脏的台布与地毯揭起,换上干净的东西,整个房间重又布置得焕然一新,还是浪漫的桃红色,半点也看不出曾经的残暴。

在江意即将离开的时候,白人男孩突然有气无力的开了口,“嗳……给我倒杯水吧,如果不算勾引的话。”

江意犹豫了一下,终於没能狠下心决然离去,“只要你不犯错,到时间会有人送水来。”

白人男孩勾起一抹带著些媚态的笑意,“你倒是个好人,走吧,不难为你了。”

他重又趴下,拉过唯一一块被单盖在赤裸的身上,似是睡觉了。

江意看了他背上纵横交错的鞭伤一眼,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拿著换下来的东西出去。

把要洗的东西交到洗衣房,他就算结束了这里的工作,只要回去写份工作报告就算下班了。

监控室里,逄燚不在。似是9号房间出了点问题,他亲自下场指导调教去了。可别小看这人,江意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他可是心理学的博士。眼下这份工作,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江意不无嘲讽的想著,调出5号房间的监控,写报告。

可是,当那撩人的呻吟再度响起时,江意不自觉绷紧了身子,熟悉的热意开始在全身流窜。

七天,再有几个小时,他来这里已经整整七天了。

如果这七天里不是每天都要看到香豔的画面,江意还有信心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可是每天都在这样的煎熬下,让一个年轻的男人如何保持镇定?

再忍一下吧!江意默默给自己鼓劲,前面六天不是都忍住了麽?

可是今天,好象堆积日久的欲望都同时窜出来找他的麻烦了,任他再怎麽咬紧牙关,总是会在脑子里想起那个把他扔到这里来的家夥。

呼,旁边有人在他脖子後面吹了一口气。

谁?江意吓得浑身的寒毛都快竖起来了!

9、追风(现代生子)9

年轻的女孩咯咯笑得直不起腰来,用那涂得豔红的柔嫩细指将江意指著,娇俏的脸上与那指甲一样豔红的樱唇笑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还真够胆小的,也不知是怎麽给胖姨招进来的。喂,问你话呢,是谁介绍你来的?”

这女孩一进来就躲在江意背後吹了口气,又迅速蹲下,借著高大椅背的掩护跟他玩起了捉迷藏。江意不是胆小,只是被人这样捉弄多少都会有些紧张,眼下椅子被这女孩占了,他只得尴尬的站在对面,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

往上,女孩短短的红色小外套敞开著,里面是黑色低胸紧身衣,与年纪不相衬的丰满双乳呼之欲出。往下,窄窄的小短裙下是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这麽冷的天气,连双长袜也不穿,只有一双刚盖过纤细脚踝的短靴,其余地方就这麽裸露著,明晃晃的耀著人的眼。

犹豫了半天,江意才终於说出话来,“你……是谁让你来的?”

这个地方除了逄燚,江意还没见其他人来过。

看这女孩的打扮,很难不让人往歪的地方去想。如果她真的是这里的“服务生”,那这样不打招呼跑过来是不是会给自己惹祸?

只可惜,江意的一番好意却让人误会了。

那女孩娇俏的小脸顿时板得象一块寒冰,挺翘的小鼻子一皱,讥诮的道,“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马仔,还敢来教训我吗?滚!本小姐不想再见到你。”

她屁股一摆,那转椅顺势一转,可对面的监视器却瞬间全部黑屏了。女孩又惊又怒的转过头来,江意手中拿著遥控器,默默的看著她。

他可以容忍这女孩对他的无礼,但是这间监控房的管理条例他却不能违背。

逄燚带他进来时,就交待得很清楚,“如果没有我或者老大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允许看这里的监控。”

也许江意并不赞同这些监控室里发生的行为,但他既然听从尉迟临风的安排,接受了这份工作,就会遵守自己的职业操守。

而更深层次的,江意心里也清楚,这些监控室里发生的是“谜”里最重要也最隐秘的内容,如果外泄的话,後果不堪设想。

所以任凭眼前这女孩怎样发脾气,恶毒的咒骂,江意始终不肯把摇控器交给她。

“喂,胖姨到底是怎麽训练你的,居然能把你教得这麽听话?”脾气发过了,娇俏的女孩突然又换了一张纯真无辜的的脸,刚才用那些下流话骂江意的象是另一个人。

江意扫了她一眼,“要是你没别的问题的话,还是请尽早出去吧。逄燚应该就快回来了,你也不希望他在这里看见你吧?”

女孩突然笑了,笑得灿如春花,“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吧?其实这里的东西有什麽好看的?我才不稀罕呢。好啦,我告诉你吧。”

她雪白的脸上浮上一层羞赧,凑到江意跟前,低著头,用那对傲人白兔若有若无的摩擦著江意胸前,“我跟下面的姐妹们打了赌,要来看一眼这个监控室。就看一眼,你让我拍张照,我用手机,拍不清楚的。只要是那个意思就行了,帅哥,帮帮忙吧,好不好?”

她仰起头,微带著几分娇嗔撅起小嘴,似是随时迎接人的亲吻,而那雪白的大腿已经插到江意腿间,曲膝顶著他的下腹。

视线微微向下,江意又迅速收回,因为这明显挑逗的动作,女孩大半个圆润丰隆的臀部也暴露出来。

她没穿内裤。

女孩很自信,男人都是好色的,以她的美丽多变与妖娆,没几个男人会不吃她这一套。要不然,她也不会穿越重重关卡,闯到这里进来了。

但是,面对著江意,她这份自信却开始动摇了。心一横,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支唇线笔,掀起江意白衬衣的一角,快速写上自己的电话,她微微眯起的碧绿大眼妩媚之极,“帮我这个忙,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最好尽快离开。”江意淡淡开口了,“大概还有一分锺时间。”

女孩微怔,既而恼羞成怒,美丽的面孔变得狰狞起来,“你别以为躲在这里,逄燚就能护得住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只要你还在‘谜’里混,我随时都能找人把你大卸八块!”

“是麽?”门忽地开了,逄燚两手插兜站在那儿,“我竟不知道,什麽时候云云学得这麽有本事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女孩的脸瞬间白了,不可置信的瞪著江意,“你明明说还有一分锺的!”

哈!逄燚嘲笑的望著她,“你以为一个新来的小弟就能把我的行踪完全搞清楚?”

不过他投向江意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赞赏。不仅是赞赏他遵守原则,没被美色诱惑,更是江意仅凭无线耳塞里的微弱动静,就判断出自己逐渐接近的方位,这点细心观察的工夫,实在是很了不起。

转过头,看著允澐(云云),逄燚眼神里有著少有的慎重。这个女孩是他们店里力捧的新一代小花旦。原本以为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没想到居然会钻空子想打这些调教室的主意。

她是被人收买还是卧底?这防守严密的监控室她又是怎麽混进来的?看来真的是要好好查一查了。

“逄哥,人家知道错了。”允澐看著逄燚的神色,慌了,“我真的只是跟莉莉她们打赌才来这里的,不信你去问她们!”

逄燚隐藏在眼镜後的眼睛眯起来微微一笑,“上回史密斯先生提起想要一个象云云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带出国度假,我看你最近也挺闲的,不如出去散散心吧。”

“不要!”允澐漂亮的绿眸一下子掉出眼泪,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碎,“那人是个变态,逄哥求你别把我送给他。我能挣钱的!高久先生最喜欢同时点我和哥哥了,他说好了,今晚还要来的!”

逄燚笑得温柔无比,“云云是怕你不在了,我这夜店就得关门了吗?你放心,这点小事逄哥还摆得平。高久先生是很喜欢你和允浚,但他还有一个喜欢破处的嗜好,难道你忘了?正好店里新来了些你的小师妹,让她们去伺候,高久先生不会怪云云的。”

他的脸色蓦地一沈,“来人!”

门外很快出来两个壮汉,“把云云送到15号调教室去,让人通知史密斯先生,说随时恭候他的大驾光临。”

那二人一怔,可是在接触到逄燚的目光时不由自主的一凛,再不敢多说,把哭得梨花带雨的云云拖下去了。

“干得不错。”逄燚想鼓励性拍拍江意,却被他侧身避过,木著脸把报告交上,“要是没什麽事的话,我先走了。”

见他不领情,逄燚挑了挑眉,算是同意了。其实这间监控室里还有一套监控设置,专门防备有人在这里做手脚,只要调出录像,就能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

江意心里很不舒服。

虽然云云到监控室来也是不怀好意,但把她交给变态客户折磨就是对的吗?其实无论是云云,5号调教室的男孩,还是自己,谁又没有各自的不得己?

推开门,江意刚露出一抹苦笑,忽地脑後刮起一阵凉风。有人大力把他向前一拉,然後,哢哒一声轻轻锁上了门。

他想惊呼,可是嘴巴却被人捂了个结结实实。

“别吵,是我。”

太过熟悉的声音和味道让江意瞬间安静了,费力的扭过头去,可不正是尉迟临风麽?他到自己的店来,还搞得这麽神神秘秘的干什麽?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尉迟临风已经急不可耐的把他推到书桌上趴著,坚硬的膝盖也强势的从背後顶开他的双腿,掀起了他的白衬衣。

这姿势意味著什麽,江意再清楚也不过了。有时有家里,尉迟临风想要的时候,也会这样不打招呼的就冲过来。

但是今天,现在,在这个地方,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

“别……一会儿就要吃饭了,逄燚会来喊我的。”不过是一句话的工夫,江意已经把他的皮带抽掉,裤子解开了。

“不要!”江意涨得脸通红,又要提裤子,又要挡著他的手,顾此失彼的结果是让人伺机偷袭了股後重地,把永不离身的药势抽了出来。

挫败的放弃了抵抗,江意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男人想要的时候,他哪一次能够拒绝?

作家的话:

江意:尉迟童鞋,咱打个商量行啵?这麽冷的天,爱爱是会感冒滴~~ 嗯嗯……啊啊……

众:身为一个小受,就要有随时随地被爱爱的自觉,你看谁感冒了?就算是感冒了,也能用爱爱来治滴!

江意:>_<

10、追风(现代生子)10

因为是白天,窗帘没有关,夹杂著湿气的冷风从半开著的窗户透进来,猝不及防的吹起一阵鸡皮疙瘩。

江意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却把自己往身後的火热身躯上送得更近了,意识到在投怀送抱,他羞惭的想要离开,但身後的男人怎容他逃脱?有力的胳膊如铁箍般揽紧了他的腰,身体内的炽热性器如附骨之蛆般,更加深入的往身体里钻去。

从腰部传来的酥麻让他两腿都开始打哆嗦了,江意只得拼命咬紧了下唇,用疼痛提醒自己强撑著写字台。那双手已经攥得青筋直冒,才勉强止住想要下滑的身体。

可他越是这麽拼命支撑,身後的男人就越发的不会怜香惜玉。

尽情抽出,再大力插入,那有力的小腹撞击到自己臀部的交合之声,听得江意浑身又燥热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瘦削的臀部也撅起一个相当的弧度,手部的力量慢慢移到前臂,上身略微前倾,迎接著来自身後又是痛苦又是甜蜜的欢娱。

汗滴很快就粘在一起,混合成强烈的有倾向性的意味。

那是尉迟临风的味道,青春、张扬、狂暴而浓冽,如高度的伏特加一般醉人。江意猛地身形往下一顿,显然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欢爱,两只胳膊一软,往写字台上倒下了。

可还没等他担心会弄出太大的声音,身子猛地给人翻了过来,然後脱离体内的性器再度埋进自己的专属领地。

尉迟临风将他如小孩子一般分腿抱起,就著交合之势往窗边走去。

“不……”窗边传来的寒意让江意被火热情事烧得昏昏沈沈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他茫然的四下张望,想要寻找一个更加安全的场所。

但很快,把他抵在窄窄窗台上的男人就用自己的强势,彰显著他的决心。

“唔──”肩头被咬的巨痛让江意再没有余力思索别的问题,除了紧紧的揽紧男人的脖子,他残存的一丝理智只告诉他不能出声。

逄燚就在外面。

但江意却忘了,这里既然是开夜店的,怎麽会不做好每间房的隔音?他在这麽喧嚣浮华的地方也住了一个礼拜,怎麽会忘了深思每晚的宁静是怎麽来的?

显然,尉迟临风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他显然没这麽好心提醒那个拼命忍耐的家夥。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腾出手来用大麽指玩弄他的敏感的乳首,逼得江意发出类似婴儿般啜泣的细碎呻吟。

蓦地,无力缠绕著尉迟临风的细白大腿痉挛的颤抖起来,在他坚实的小腹蹭动的某个部位抖动几下,射出几股白浊後软了下去。

但强势的男人只是稍顿了一顿,便继续展开凶猛的攻势。那粗糙的,如猫科动物般长著倒钩的舌头又舔弄起江意最敏感的乳首。

白皙的孱弱的男人显然不堪这样的玩弄,彻底的瘫软下来,任凭年轻的男人尽情享用著他的身体,直到在他体内射出浓重的白浊。

从剧烈的心跳中渐渐找回自己的呼吸,当江意无力的手从尉迟临风肌肉强健的背上划过,才总算是找到自己仍然活著的证据。

这,总算能结束了吧?

他气喘吁吁的想要离开,但尉迟临风却不肯,依旧抱著他磨蹭,牙齿不轻不重的咬著他的耳垂,似是巨蟒在吞噬猎物前的试探,让江意胆战心惊。

“不,不要了吧?”没什麽底气的问著,江意真的有些怕。每回只要尉迟临风做爱时这麽咬他,不弄得他精疲力尽是不会罢手的。

不仅是如巨蟒般把自己吞下腹去,他的分身也象一条钻进自己身体里的小蟒,要把他的心肝脾肺,连同骨髓血脉一起吸干才算作罢。

忽地,江意脸色一僵,那发泄之後还一直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又悄然勃起了。

笃笃。

适时的敲门声让江意犹如见到救兵,“有人……有人来了。”

伸出舌尖沿著他的白皙小巧耳朵描摹,尉迟临风发话了,“回话,别说我在这儿。”

那要怎麽回?江意呆了一呆,外头逄燚已经出声了,“江意,吃饭了。”

江意依旧被人抵在窗外上,低头看看尉迟临风丝毫没有放过他的念头,他只得咽了咽唾沫,费力的保持声音稳定,“呃……我有点不舒服,想,想睡一会儿。”

“你没事吧?怎麽听你声音有点不对?是感冒了吗?我这里有药。”

“我没事,就想睡一会儿,谢谢你了。”

“那好,我把饭给你留起来,你要是一会儿起来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打电话叫人送东西来,想吃什麽自己点。”

“谢谢。”

打发走了逄燚的江意低头跟人看了个对眼,尉迟临风的眼珠很黑,黑色的瞳仁又特别大,显得一双眼睛特别有神,象是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洞,诱著人深入。

虽然和这个男子已经做过无数亲密的事情,但在和他的眼神对视时,江意总会不自然的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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