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怎麽办?小石头被迫吃下这样的坏东西,又到了这样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可怎麽办?
汪汪!被关在楼下的江西西闻出他的味道,兴奋的冲过来使劲舔了他几口。
小石头搂著它,没那麽害怕了,“爸爸呢?”
汪汪,江西西兴奋的冲楼上嚷。上去上去,捣乱捣乱!
“爸爸!”小石头一路喊,一路往上冲。
房间里,正在热烈的进行某项运动的俩人同时停下了,这怎麽听起来很象儿子的声音?
下一瞬,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了,小人儿张开双臂扑了上来,“爸爸!”
“别过来!”
两个爸爸同时往被子里钻。
小石头这才发觉不对劲,为什麽两个爸爸都不穿衣服?
回去的路上,小男孩沐浴著海风,心中得意,那个小不点大概永远不会想到,自己给他吃的,不过是普通的山楂丸吧?
相信他们都不会忘记自己了,那等到下次相会,他们又会怎麽对自己呢?
真是好期待啊!
(正文完)
作家的话:甜蜜不?虎摸被海明虐到的心肝们。接下来会有番外滴,鲜美多汁的,想看什麽要赶快提哦!
☆、(23鲜币)追风(番外)1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在充满诗意的话语底下,是一行注解的小字,“这样的房子或许是我们毕生追求也达不到的美梦,但我们可以做到的是,让自己和所爱的家人们生活得更加美好。”
落款是××无障碍特种建筑装潢设计公司。
火红的花开在高大翠绿的凤凰木上,遮挡著热烈的骄阳,给底下行走的人们带来荫凉和舒爽。
穿著天蓝色短袖休闲衬衣和浅啡色长裤的男子站在树下,认真的看完了公交站台上的整张广告,然後轻蔑的撇了撇嘴,斯斯文文的骂了两个字,“剽窃!”
本来打算就这麽走开,可想想到底不甘心的掏出手机,将整幅广告拍下,作为证据保留,打算回头去找某人讨要几个广告费。
虽然那首诗不是自己的原创,但整个创意,还有後面的话都是自己的提议,就这样不打招呼的拿出来用了,象话吗?
走到幼稚园门口时,男子的气还没有消,但在看到自家的小不点欢快的叫著“爸爸、爸爸!”向自己跑过来时,心中的那一点幽怨早不知抛到什麽地方去了,咧开大大的笑脸,弯腰给了儿子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胡乱抹一把儿子额上的汗,毫不嫌弃的亲一口那还略带咸味的小脸蛋,“想爸爸没有?”
“想了!”小不点讨好的回亲一口,认真的反问,“大爸爸有没有想小石头?”
“当然也想啦!”把儿子的小书包接过来拎在手上,江意牵著儿子的小手往回走,“小石头今天在学校里都学了些什麽呀?”
“嗯,今天老师教我们做手工了。”江石突然想起件要紧的事,在江意手上翻开书包,拿出一朵纸制的小花,“老师说,这个礼拜天是母亲节,教我们做了康乃馨送给……嗯,家长。大爸爸,给你。”
江意低下头,看著儿子的眼神有点囧。
小石头眨巴著忽闪的大眼睛,自己没说错话吧?他很小心的避开了那个敏感的字眼,还很聪明的进行了改动。不过是一朵花,还是自己花了一下午时间做的花,爸爸不至於嫌弃吧?
看儿子小脸上的忐忑和讨好,江意不忍打击的摸摸他的小脑袋,忽地有了个绝佳的主意,“小石头真乖,不过拿这个花给你小爸爸好不好?他工作比较辛苦,每天早上还要陪小石头跑步,晚上还要教你打拳,你要是送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呃……小不点想想,似乎也有点道理,“不过小石头还是最喜欢大爸爸,想把第一朵花送给你。”
噢噢,江意受不了了,狠狠的亲了儿子两口,“不许这样卖萌,小心爸爸把你吃到肚子里!”
嘎嘎!小不点给江意咬著粉粉嫩嫩的小脖子,痒得咯咯直笑,“我愿意被爸爸吃!嘻嘻,吃到肚子里可以做回小宝宝了。”
臭小子兴奋过头,说出不该出的话了,顿时小屁股上招来两记不轻不重的巴掌,“做梦!爸爸好不容易把你喂到这麽大,你还想长回去?那爸爸就不要你了!”
好吧好吧,小石头知错能改,不做小宝宝了,“小石头快点长大,将来孝敬爸爸。”
这还象句话。江意想想,扯了个理由跟儿子商量,“大爸爸是不是比小爸爸大?”
是。
“那6是不是比5大?”
是。
“那小石头是不是应该把5月节日的花给小爸爸,6月节日的花给大爸爸?”
好象挺有道理。
江意带儿子上了公交,找个空位坐下,告诉他,“你先做一朵给小爸爸,等到下个月父亲节时做一朵更大更漂亮的给大爸爸,这样不就好了?”
小不点最後那一点的小小纠结烟消云散了,再看一眼并不完美的花,兴奋的道,“那就把这个给小爸爸了!”
嘿嘿,江意再告诉儿子一句,“咱们先把花藏起来,记得礼拜天要跟他说节日快乐哦。”
嗯哪,小石头用力点头,他会记得的,反正只是节日快乐嘛,他也没有喊妈妈,小爸爸肯定不会生气的。
他就是生气,也不敢拿自己怎麽样,因为这是大爸爸教的。小石头现在可精得很,知道在做某些事之前最好找个人撑腰,这样就算最後有什麽,总会有个人护著他。
至於是大爸爸还是小爸爸,那就无关紧要了。看著窗外的风景,江小石在这麽点小的年纪就觉悟到一件足以影响他一生的事:
有选择,比没选择好。
江意抱著儿子,早把那张广告的事情忘到脑後了,只是想象著年轻男人收到儿子花时情形,都能乐得笑出声来。
尉迟临风下班回了家,明显的感觉到江家那两父子之间的不对劲了。象是藏著个什麽小秘密,兴奋的四只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看著摇著尾巴到他脚边来示好的江西西,尉迟临风估计它是知道内情的。但苦於无法用言语沟通,所以尉迟临风很明智的没有把属於自己的小饼干分给它,而是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难得江意现在偶尔会“恢复记忆”烤炉饼干,他自己都不够吃,怎麽肯分给别人?
江西西顿时失望了,不高兴的吸溜下口水,拿舌头舔舔嘴巴,什麽嘛!至於这麽小气吗?它最近不过是略微长胖了那麽一点点,为什麽全家人都不肯给它零食了呢?
呜呜,好可怜。江西西甩著唯一没长胖的尾巴,扭著肥肥的腰肢,到阳台上去看MM了。
晚上十点,因为养育孩子,和某人的性格全然,生活得极端规律的一家人都上床睡觉了。
陪儿子做完运动,越想越不对劲的年轻男人又诱引某人做完了另一场运动。把人折腾得睡熟了,年轻男人趁著夜黑风高,开始进行侦察工作。
先看日历,好象最近没什麽特别的纪念日。
再浏览一下江意的上网记录,他也没有订购什麽特别的东西企图“惊吓”自己。
那会是什麽呢?
虽然明知有些不道德,但年轻男人还是翻出了江意的手机,偷偷翻阅。
啊,找到了。
公司在公交站台投放的广告被看到了,那江意是想干什麽?
敲诈?勒索?他都可以跟自己提呀,自己不会不答应的。
年轻男人突然想到一个危险的可能,难道他想借此为由带著儿子离家出走?
越想越有可能。
否则,他今晚怎麽这麽经不起诱惑,一下子就被自己扑到了?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技术日臻完美的年轻男人有些郁闷,人家这是提前吃饱,出门好不想家啊。
可怎麽办呢?年轻男人很苦恼。
要不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得了,争取宽大处理吧。心中做出决定的他,刚想把手机放回去,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出版社的编辑。
“新稿不错,已经过了。不过结局得改一改,过程怎麽虐都不要紧,但结局还是HE吧。具体要求我发你邮箱了,你看完再给我回复吧。”
墨黑眼眸里微露一丝骄傲,他的江意,会写书呢!
可江意最近写了什麽新书?那里会不会有他将要离家出走的线索?
带著一丝好奇,年轻男人坐在了他的电脑前。
资料夹里按类别整整齐齐罗列著他的书,可那本新书尉迟临风找半天也没找到,却在一个注明“自娱自乐”的文件夹里,发现一本名叫《追风》的文件。
看到自己的名字,墨黑眼眸闪了闪,毫不犹豫的点了进去。
────偶是千年前的分割线────
漫天黄沙,在半空中打著旋,如恶魔挥舞著的旗帜,扑打著每个人的面颊。炽热的阳光直勾勾的铺天盖地,贪婪的吸取著地面上的一切水分。放眼所及,除了大片大片的土黄色,连枯败的草木也没有一根。
“走快点!少在这里装死!”骑在马上的壮汉啪啪挥舞著皮鞭,驱赶著一队被长绳紧紧束缚在一起的可怜人。
这当中大半都是妇人孩子,还有几个年轻人。虽然服饰各异,但他们的共通之外是无一不衣衫褴褛,无一不神情憔悴,无一不在脸上身上带著鞭痕,嘴唇干裂,眼神麻木,如一群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跌跌撞撞的行走在这漫天的黄沙里。
落在这样一帮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手里,怎麽还能有希望?
在边境生活的各族百姓知道,强盗中还是分了三六九等的。
有些只劫商人,不劫平民;有些只劫财物,不会害人性命;而只有那些心眼最坏品性最卑劣的强盗才会趁著部落里男人不在的时候,劫他们的妇人和小孩,至於那些没什麽价值的老人,就会被他们屠杀殆尽。
而这些强盗,往往是职业军人。为满足一已私欲,趁著空闲,乔装改扮,到领国或是部落的领地做强盗,手段也最为残忍恶劣。
他们对这一行动还有个别名,叫做“打草谷”。
真正是把百姓的生死拿来草菅人命,连官府都管不了。只能提醒百姓尽量避开这些烧杀劫掠的军人,万事小心。
而在这夥被劫掠的这些天里,大半的妇人都已经被这夥强盗玷污了。体质娇弱,生了病的孩子也被他们抛弃在荒无人烟的茫茫荒漠里。有几个企图逃跑的年轻人更是被他们杀鸡儆猴般绑在马後,活活的拖死了。
等走得再远一点,找到合适的买家,他们都会被卖去做最下等的奴婢,就算是被活活打死,也没有人会同情可怜。
能够救他们的,只有奇迹。
可奇迹真的会出现吗?茫然的失神的眼抬头看向那明晃晃的太阳,活了十九年的心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大巫师,我曾经是那麽那麽样的相信你,也遵循著你指引的方向来到了这块陌生的土地,可我要面对的,难道就是这样的境地?
腿象灌了铅一样的重,白皙的手腕更是早已被粗糙的绳索磨得鲜血淋漓,身体焦渴得象龟裂的土地,如果这一刻倒下去,恐怕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到时,大巫师你会不会召唤到我的魂魄?到那时,你又该给我一个什麽样的解释?
累,真的是太累了。扯著嘴角挤出一抹苦笑,十九岁的年轻人放任自己重重的往地上跌去。
身後有鞭子在抽,打在背上,火辣辣的疼。
可年轻人实在是太累了,连翻身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抽死他,他也是无论如何爬不起来的。
可很奇怪的,那鞭子只抽了一记就停住了。这是怎麽了?
茫然的趴在地上,他忽地感觉到身下的大地在颤动。那是马,是很矫健很矫健的马才会有的动静!
强盗们立即大呼小叫著,放出紧急联络的信号弹,可俘虏们麻木的站在当地,对於他们来说,谁来了又有什麽区别?无非是一夥大强盗再黑吃黑的吞下这夥小强盗而已。
可是,当有人看见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色铠甲时,眼中才第一次流露出神采!那不是强盗,是另一支番号的军人。如果他们能把这夥军人打退,他们就还有一丝做人的希望啊!
有些年轻的女孩已经激动的欢呼起来了,可很快的,就遭到了灭顶之灾。
强盗们并不慌著逃脱,而是给这些可怜的俘虏们补上一刀,斩尽杀绝。
鲜血顿时染红了黄沙,青春的生命戛然而止在生还的大门外。
眼睁睁的看著一个红衣女孩倒在自己面前瞬间毙命,年轻人震惊得连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吧?
“你们今天,都得死。”清亮的声音,彰显著主人的年纪并不会大。可他身上那样锐利的光芒却带著泰山压顶之势,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风声再起。
却不再是风了。
那是杀气。
凛冽得如数九寒冬里漫天飞雪的杀气,成为这片黄沙里唯一的主宰。
血顺著枪尖慢慢滴下,落进黄沙,瞬间就消失了踪影,周遭是死一般的沈寂。
所有的人都死光了。
看著那银盔银甲的少年拨马离开,年轻人终於用沙哑的喉咙发出了声音,“救我,救救我!”
少年转过头来,年轻人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少年有一张无比俊美的脸,连草原上最美的花也比不上。就象是天边的白云,让人可望而不可及。可那浑身上下的杀气,却象地狱修罗。
矛盾著,却也奇异的和谐著。
鼓声雷动,马蹄雷动。
似乎只一瞬间,他们的周遭已经聚集了数不清的士兵,形成合围之势。
“尉迟临风,你还真是改不了这多管闲事的脾气啊。”有人闲闲的说著,伯好整以暇的腔调。
少年只看著地上的年轻人,没有动。以眼神无声的问,你还要跟我走吗?
似是被命运蛊惑,年轻人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
银光闪过,手上的绳索被挑开了。少年弯腰将他拉上马背,只说一句“闭上眼睛”,就带著他冲向那片刀光剑影。
────偶是回到千年後的分割线────
“尉迟……”房间里,突然传来两声沙哑的轻咳。
年轻男人吓了一跳,迅速关了电脑,回了卧室,“怎麽?不舒服?”
江意不满的嘟囔,“口渴。”
“抱歉。”年轻男人很快端了杯温水过来。
江意喝完,就势搂著他继续呼呼大睡了。
墨黑眼眸在暗夜里跳了跳,这个家夥,居然拿他去写故事了,那他会写出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虽然心里跟小猫挠似的,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做好自己的人形抱枕。没办法,为了不让人离家出走,或是离家出走时也能捎上他,适当的牺牲还是必要的。
夜色渐浓,月牙儿半扯著片云朵,羞答答的露出头来,一如千年前的那一夜,温柔的注视著人间。
作家的话:
这回番外换个新写法,用千年前後交织进行,希望大家喜欢。嘿嘿,保证甜蜜,足以治愈被海明虐到的小心肝们。O(∩_∩)O~
谢谢大家热情的留言,还有rabbitwolf的金牌,bjy911、may403的礼物。别忘了继续投票哦~~~
☆、(24鲜币)追风(番外)2
周末了,自然是要一觉睡到自然醒的。
虽然初夏明媚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调皮而又恶劣的挤进一条缝来,但窝在舒服的被子里蹭蹭,江意还是不愿意起来。
人形抱枕不在,正好把他那半边被子扯过来跷著,家里静得很,那对父子应该去跑步了。连江西西的动静都没听见,想来是把狗也牵出去了。
突然很想在大床上打两个滚,就跟小石头起床前喜欢的那样,看儿子每回惬意的小模样,应该是很舒服的吧?
江意心里这麽想著,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
嗳?才滚了半个圈的他忽地发现,枕头底下好象压著什麽硬梆梆的东西。
抽出来一看,居然是一袋子现金。一沓一沓的捆扎好,连银行封条都没拆。
江意没完全清醒的大脑先是一喜,头一个念头是找到某人藏的私房钱了。可再一想又不对,再二的人也不可能把私房钱藏在共同生活的枕头底下吧?
拜托,他们用的是双人枕,要藏也藏单人枕好不好?看来是某人给自己的惊喜了。
可江意实在不明白,某人干嘛无缘无故给自己钱?
两个大男人没那麽无聊到在经济上算来算去,自从住在一起,家用基本上是谁碰到要花的时候就花了。
不过尉迟临风曾问他要过儿子的身份证,说是拿去办了些财产上的事情。
这样挺好。
要是他敢说拿来给江意,江意反而会觉得自尊受损,要是给儿子,就完全无障碍了。
平时尉迟临风有时也会拿钱回来,但那都是有事,会提前打个招呼,可对於这突然冒出来的一袋子现金,江意著实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到底是干嘛的?疑问很快就得到解答了。
尉迟临风汗流浃背的领著同样汗津津的儿子和大狗回来了,把顺便带回来的早点放在桌上,淡定的告诉江意,“这是给你的广告费,之前用了你的那个创意,但因为你不是广告公司的,也不可能提供票据,所以在公司替你申请时就费了一些流程。”
呃……江意完全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了,如今看年轻男人一脸坦荡的提起,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前还误会人家剽窃,之後又撺掇儿子在母亲节这天给他献花,会不会太小气了?
良心不安的江意打算趁尉迟临风去冲凉的工夫,跟儿子商量下,要不那朵康乃馨就缓一缓,等到父亲节再送好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江石倒是很利索的就西西一起往浴室跑,“小爸爸,我们跟你一起洗。”
反正一家子男丁,也没什麽好避嫌的,尉迟临风把门一关,开始放水冲凉了。
江意左思右想,觉得怎麽也不能就这麽坐以待毙,便想去把那朵花找出来先藏起来,等儿子找不到,不就无花可献了?
可找半天偏偏就是不知道那朵花放在哪里了,江意自认记性还不坏,可他明明记得把花放在儿子房间搁被子的衣柜里,怎麽会没有?
书桌、玩具箱一一翻找过去,还是什麽都没有。江意越找越不甘心,甚至连江西西的狗窝也去翻查了一遍,可怎麽会到处都没有?
“你在找什麽?”忽地,尉迟临风下半身只围著条浴巾,把先洗好的江西西轰了出来。要是由著它和江小石在里头嬉闹,那一天也洗不出来。
“没……我这不正在找干毛巾吗?”江意嘿嘿干笑著,打发了尉迟临风,认命的开始给狗吹毛。
虽然夏天的毛干得快,但以江西西那个四处撒野的性子,要是不快点给它吹干毛发,不到十分锺它就能滚一身的泥。等狗毛差不多吹干了,那对父子俩也洗完出来了。
因为天热,全身扒得光溜溜的小不点给他半裸的小爸爸抱著出来,你挠我一下,我揪你一把,完全是无意义的幼稚游戏,父子俩却玩得别提有多开心了,连江西西都忍不住想扑上去凑一脚。
江意把它拽住,把最後一点还湿著的狗尾巴吹吹,心里在不住的安慰自己,那样高相似度的两张脸,就算小石头当真拿出康乃馨,年轻男人也会打不下手吧?
不过,他还是要最後努力一把的。
把狗放下,江意主动去接手了给儿子擦头发换衣服的活,“好啦,别疯了,跟爸爸去穿衣服。”转头看年轻男人一眼,“你也去把衣服穿上,虽然天气不冷,但刚洗过澡,毛孔都是张开的,要是给风一吹,这样汗没出透就突然闭上,很容易得热伤风。”
嗯,尉迟临风答应著去了,在这些生活常识方面,他的确不如江意周到,所以江意说什麽,他都会照做。
想想上回儿子拉肚子的惨剧,年轻男人可不想再来一回了。
成功隔绝这对父子的江意怀揣著不可告人的小小心思,把儿子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没时间迂回了,江意压低声音直奔主题,“小石头,你的花呢?”
花?小不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江意忙道,“就是你在手工课上做的那个,老师让你们周末送的?”
“你说的是这个?”已经换好衣服的年轻男人在他背後拿著一朵花问。
江意蓦地吓了一跳,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你……你怎麽这麽快?这花怎麽在你这儿?”
尉迟临风低头古怪的瞧瞧身上的家居背心和大短裤,“就这两件衣服,还要穿多久?”
“花花是我做的!送给小爸爸的!”小石头笑得欢快无比,拍著手把清早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江意大惊失色,这傻孩子,不讨打麽?
可尉迟临风宠溺的一笑,还捏著儿子的肉嘟嘟的小脸蛋,夸奖起来,“知道小石头最棒了!不过我想这花还是送给……”
难道他想送给自己?江意很有原则的立马推了回去,“我才不要!呃,我是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铃已经响了。
尉迟临风更加古怪的看他一眼,过去开门了,来的是快递员。
“先生,是您打电话要送货吗?”
“是的,麻烦稍等一会儿。”尉迟临风拿了快递单进来,“快,把你家的地址填上,我去拿个盒子来。”
江意完全糊涂了,就见年轻男人很快拿了个装茶叶的空盒子出来,还特意找了根漂亮的缎带,把那枝康乃馨系了装上,又把家里一本小影集装上,唰唰唰拿便笺条写了几句话夹进去,然後用胶带把盒子封好,问那快递员,“这样可以吗?”
“完全可以。”快递员看一眼江意填的地址,查询了价格,尉迟临风结了账,把人礼貌的送出去前,还没忘给人家倒了杯水,“大热的天,你们也不容易。”
年轻的快递员明显受到了鼓舞,带著灿烂的笑容走了。
江意这才回过点味来,“你把花给我妈了?”
“是啊。母亲节,本来就应该给她送礼物才对。小石头做的花,当然可以代表我们全家的心意。那本影集是我早就洗好想寄回去的,正好小石头早上拿花给我,我想就不如一起寄了。对了,我顺便还邀请了他们,如果暑假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玩几天。你爸那儿,我会安排人照顾。你不会有想法吧?说起来你妈和朱伯伯成天守著那个店和你爸,也挺不容易的,让他们出来转转,只当散散心也好。要不这笔广告费你就放著做他们的暑期旅游经费吧,到时我尽量抽时间陪一下。”
江意听著一愣一愣的,都快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了。
尉迟临风这安排如何?应该来说是很好的。几乎挑不出什麽毛病,好吧,是很完美。
母亲节的花找到人收了,爸爸们的尴尬避免了,还不辜负小孩子的劳动成果。相信江母得到这朵花一定会无比爱惜和珍藏,比交到他们手上还让人放心。
旁边小石头已经拍著小手叫好了,“我愿意把花给奶奶,她给我买了衣服的。”
江意不想理这个为了件衣裳就卖了花的小子,却总觉得尉迟临风的作法完美得让人心生怀疑。
谁能确定他不是因为先看到那朵花才生出这麽多的鬼主意?
“你怎麽了?”尉迟临风突然也发现江意的不对劲了,再看旁边踩凳子上毫无吃相的用手揪著炒粉往嘴里塞的儿子一眼,忽地笑道,“小石头,你看你大爸爸,都因为你把花送给奶奶伤心了呢。要不你再做一朵送给他?”
“大爸爸才不要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很容易就露了馅,一面吧唧著小嘴吃著炒粉,一面没心没肺的道,“是大爸爸要我送给小爸爸的,他说六比五大,他要收六月的花。”
哦──墨黑眼眸沈了沈,再看向江意的时候就多了些别的意味。
江意急了,这儿子真靠不住,人家还没使计呢,怎麽一下子就全招了?赶紧掩饰,“我不告诉你了吗?到时让你做两朵,大爸爸一朵,小爸爸一朵。”
“有吗?”小石头用那只油爪子想去挠他的小脑门帮助回忆,可江意一把拍开,狠狠瞪一眼过去,“大爸爸明明说了的,都是你不长记性。”
好吧,那就当他忘了吧。迫於家长淫威的小不点瘪著小嘴背下了黑锅,可接下来年轻男人的神色却一直高深莫测著。让江意一颗心难免有些七上八下,谁叫他理亏呢?
早饭後全家出去玩了,这是早答应了小石头了,每个礼拜只要不下雨,就抽一天带他去城里的公园景点。
今天轮到动物园了,小不点兴奋的很。
老虎狮子大象狗熊,去挨个问候了一遍,然後去亲子馆里看今年二月才新出生的考拉宝宝。
本来都挺高兴的,可小不点听完饲养员大叔的解说,突然有点小伤感了。
“爸爸,为什麽我没有哥哥姐姐?”小不点一脸落寞的指著旁边另一只小考拉道,“刚才那个叔叔说这个考拉是那个考拉宝宝的哥哥,考拉都有哥哥,为什麽我没有?要不,来个弟弟妹妹也行啊。”
小石头觉得自己还是很宽容很大度的,他不挑,真的,只要给他一个,随便什麽都可以。
呃……江意满头黑线,他儿子从前跟著他一个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些奇怪的问题。为什麽自从年轻男人来了,问题也多了,胆子也变肥了?
赶紧把这大嘴巴的儿子拖到一旁没人的地方,江意虎著脸告诫,“这种话以後不许在外面说,再说爸爸打你屁股。”
好吧,小石头知道错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是很小声很小声的问,“那我回去能说了吗?”
江意很想把这小家夥的嘴巴贴起来,但又怕他一直问个不停,看看左右,到底只敷衍了句,“回去再说!”
那好吧,小石头不看别人家的弟弟了,拉著他就要回家。
天知道小不点看见那样小小软软的小考拉时有多麽喜欢,要是他有一个那样的弟弟,那该多好?
只是这样的要求,给他大爸爸一听就给否决了。
“人是人,考拉是考拉,品种不同,大爸爸是生不出考拉来的,兴许你小爸爸可以,你找他去。”
面对江意不负责任推过来的儿子,尉迟临风倒是实在得多,直接告诉他,“小石头想要哥哥姐姐是不可能了,因为你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孩子了。不过想要个人形的弟弟妹妹的话,还是有可能的,只是得你大爸爸同意。”
小不点立即掉过头去。
不等他开口,江意顿时故作严肃的道,“你真的确定要个弟弟妹妹吗?要是真的有了弟弟妹妹,爸爸就不能这麽关心你了,得分一半精力到他的身上。而且,小弟弟小妹妹会哭会闹,可比西西麻烦多了,到时他们说不定还会在你床上尿床,把你的玩具摔坏,跟你吵架,甚至打架……”
“但有个弟弟妹妹也会给你的生活增添很多乐趣。”墨黑眼眸闪了闪,故作淡定的插进话来,“比如说以後就有人跟你一起玩了,在爸爸离开这个世界时,还有人会永远关心你。他会成天叫著哥哥哥哥,跟在你後面做小跟班,你也可以指挥他做很多的事情……”
江意的口气已经颇为不善了,“但他也很有可能会把每样事情都搞砸!”
年轻男人悠悠道,“但也可能给你带来很多意料不到的乐趣。”
……
“那他会跟考拉宝宝一样可爱吗?”
在两个爸爸要进行新一轮吵架前,左右摇摆了半天小脑袋的小石头突然问了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
两个大人同时闭嘴了,彼此对视一眼,都无法给出否定的答案。谁能说他们的孩子不可爱?那是要去跟人拼命的!
江意不说话,尉迟临风想了想,告诉儿子,“他应该会和小石头长得很象,小石头看著他,就好象看著自己小时候慢慢长大一样。当然他和你的性格不可能完全一样,会带来很多麻烦,但也会有很多乐趣。”
江意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说几句,可就听年轻男人说,“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宝宝如果来了,不管小石头喜欢或者不喜欢,就都不能退回去了。必须永永远远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做一家人,你愿意吗?”
江意没吭声了,就见宝贝儿子很纠结的皱起小眉头,费神的想了又想,然後问,“那……他最坏能有多坏?”
年轻男人也想了想,“好比小石头哪天又不想做男子汉的跟大爸爸睡觉,可是大爸爸却不能再象现在这样轻易同意,他得去陪小宝宝睡,你愿不愿意?”
小石头真心纠结了,看著江意,又想想那只小考拉,再看看尉迟临风,迟迟做不出决定。
江意终於找到机会开口了,“算了……”
“不!”小石头突然很有气势的站在两个爸爸面前,挥舞著小拳头,吼出他的两条重要决定,“我要做男子汉,我要小宝宝!”
沈默了一阵,年轻男人无声的举起了右手。
江意再看一对这父子,淡定的假装什麽都没听到,“我要去写稿,你做晚饭。”
模样相似的两张脸,同样又惊又怒的盯著他的背影。这样……就完了?
当然没完。
坐在书桌前,江意忿忿的在心里问候了某人千万遍,然後点开那个名为《追风》的文件夹,劈里啪啦的带著几分堪称阴险的狞笑写下去。
作家的话:
嘿嘿,闻到肉味没?闻到二包的气息没?注意保密啊,一般人可不要告诉他哟,嘻嘻~~~
甜甜的一章,可以用来疗伤,可以用来治愈,为毛?不解释,大家都懂滴。
谢谢love749、RSRS、鱼儿鱼、xumimi0717的礼物,4只小黑排一排,齐齐跳,还挺整齐的。(*^_^*)
☆、(19鲜币)追风(番外)3
“……年轻的将军忍不住发出似是痛苦又似是欢娱的呻吟,全然不见沙场上的刚毅果决,俊美的脸已被情潮染红,带著别样的诱惑,回望著身後男人的眼里,象是浸透了水的葡萄,轻轻一碰,就能留下甘美多甜的汁来。
可男人还没打算放过他,平素软弱无力的修长手指好整以暇的拨弄著他胸前的樱红,眼中露出又是温柔又是邪恶的笑意,‘男人这里又不用哺乳,怎麽会涨得这麽大呢?’
‘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一滴泪顺著俊美的脸庞滑下,纤细的腰肢被反拉过来,如紧紧绷起的弓弦,後背上的每一颗汗珠里全都是饱满的情欲。
男人一笑,素淡容颜此刻竟是魅惑之极,两指挑起他尖俏的下巴,麽指在那红肿的樱唇上用力抚过,‘这麽快便受不住了,这长夜漫漫,可怎生是好?’
……”
墨黑眼眸沈了沈,尉迟临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知道江意是借写稿为名躲进书房避开那个令他尴尬的话题,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家夥居然如此没有下限的写下这样的内容!
接著上回《追风》里的故事,在名为“尉迟临风”的年轻将军救回一个名为“江意”的人後,情势变得急转直下,匆匆几段话过渡,那个“江意”化身腹黑男,把名为“尉迟临风”的年轻将军拆吃入腹,还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YD。
尉迟临风自认不是个保守的人,可跟书里的“江意”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纯洁无暇的小白羊!
嘴角突然一阵抽搐,尉迟临风果断关掉了电脑。
“纯洁无暇的小白羊”,那不是书中“江意”用来形容“尉迟临风”的?再看下去,他一定会被洗脑。
太邪恶了,实在是太邪恶!
年轻男人很生气,可要是为了这样一段虚构的故事去找人吵架,又似乎有点傻。万一那人借此为由,带著他儿子离家出走怎麽办?
尉迟临风想了想,决定做点更有用的事情。
从柜子深处拿出一只砖头大小的微型密码箱,这是上回舅舅陈宾之说要接走小石头时放下的。尉迟临风本来不要,可如今看来,倒是舅舅棋高一著了。
手指灵巧的在上面按一通密码,箱盖自动弹开,露出里面的一盒药丸。
盒子是用性质稳定的白玉制成,里面挖了些小小的半圆形凹槽,盛著七颗小药丸。拈起一颗轻轻捏破外面那层蜡,就见一粒黄豆大小的红色药丸滚入年轻男人的掌心,清香扑鼻。
把药丸倒进牛奶里摇一摇,就什麽痕迹也看不见了。
端著牛奶进房,尉迟临风面无表情的把牛奶放在江意的床头柜上。
“谢谢。”假装看书的江意暗自松了口气。
牛奶,是他们之间的某种秘密暗号。如果尉迟临风临睡前什麽都不拿,那就表明他正打算进行某项床上运动,江意得做好准备。但如果给他倒一杯奶,就表示他今晚什麽也不想干,江意可以安心睡觉了。
不过心里难免有点小小的疑惑,在儿子那麽强烈的表示了想要个弟弟後,为什麽尉迟临风除了举了下手,就什麽都没追究?
还很听话的又去炖了锅汤菜,虽然在这样的天气吃确实有些太容易冒汗,但他的这份态度还是很好的。
现在连在床上也不折腾自己了,他是真的没心情,还是故意示弱,想勾起自己的同情心?
江意慢吞吞的喝著牛奶,想著心事,等到杯子空了,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把杯子放下,他主动对身边的年轻男人发出邀请,“你今天也辛苦了哦。”
这话很普通,但配合著他半俯在年轻男人身上的讨好笑意,就很有些不普通了。
墨黑眼眸跳了跳,颇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淡定的“嗯”了一声,当是回答了。
江意笑得有几分尴尬,不过却鼓起勇气接著道,“平常总是你那个……今天让我来好不好?啊──”
他正准备再接再厉的爬到男人身上,主动用一次骑乘位,却不料被男人一个翻身压在底下,那墨黑眼眸也变得危险起来。
尉迟临风很生气,难道他在书里YY还不够?还想落到实际中来?简直反了天了!看来是时候让他知道一家之主究竟是谁了。
这是怎麽了?江意给他过快的动作弄得有些摸不著头脑,“你要是不想……”
尉迟临风顿了顿,脑子里不可避免的又想起那本破书里的内容,不过让他去说那些话实在是太难为人了,所以他还是保持了自己的一贯作风。
“做。”就这麽简简单单一个字,年轻男人开始行动。
松垮的睡衣两下就扒拉得干干净净,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把江意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的给他润滑。
“其实,我想……”江意的意见在身体被手指洞穿的一刹那支离破碎了。
年轻的男人今天好象特别著急,没有太多的前戏,就急著进行扩张。手指很快加到三根,抓紧时间把自己的那话儿弄硬,然後就这麽抵了上去。
江意闷哼了两声,却不是痛,而是没充分扩张,有点涨涨的不舒服。但听著他动静,墨黑眼眸里却掠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只稍稍等江意适应了一瞬,就大刀阔斧的开始运动。
江意的闷哼很快变成求饶,“你……你轻,慢一点!”
可他越是求饶,年轻男人似乎越是激情难抑,拉高他的臀部,更深入更用力的在他体内撒野。江意只觉得被大力摩擦的地方热辣辣的象是著了火,那样强烈的刺激,逼得他眼角很快都湿润了。
尉迟临风是不温柔,但也从来没有这样凶悍过。难道他就是这样发泄自己的不满?
搞不清身後的男人究竟出了什麽状况,江意只能竭力用两只胳膊撑起上半身,力图寻找一个让自己轻松些的姿势。
可他的意图很快被尉迟临风破坏了,以年轻男人的身手,当然可以非常轻松的把他的双手都抓到背後反剪起来。
过程中人家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照旧托著江意的臀,方便进攻。
被束缚的感觉很不好,应该来说是糟透了。江意只觉得全身上下敏感得过分,完全失控的呻吟大得连自己都害怕。
隔壁的儿子会被吵醒吗?江意很担心。
可就算是这样,身体的感觉还是一波波袭来。不知是泪还是汗,流进干涸的嘴里时,江意几乎都能听见那轻微的冒烟声。
下腹不时被男人托住臀的那只手伸过去抚慰的欲望涨得生疼,似乎随时都有爆发的危险,可偏偏就是僵持在那里。象是等待下雨的阴天,让人焦灼而不安。
终於,在他身上冲刺了好半天的年轻男人停下动作,江意刚刚有种终於可以喘口气的轻松,却又很快的陷入不满的矛盾之中。
但很快,他就被翻转了过来,双腿大张的以一种仰面朝天的姿势被填满了。看年轻男人有把他的腿折上来的意思,江意吓著了,“不要!”
毕竟年纪大了几岁,他平常又不爱运动,腰早没那麽软了,要这样折腾一回,起码两三天都爬不起来。
当然,这动作对於他来说,会格外深入而刺激,也是让江意恐惧的原因之一。
年轻男人皱眉不悦的望了他一眼,但还是放下了他的左腿,只扳著他的右腿,跟身体的律动一起压下去。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江意重重闷哼著释放了出来。
看著小腹上的白浊,年轻男人似是得著鼓励一般,又狠又凶的大力冲刺。
江意已经喉咙干涸著发不出半点声音,呼哧呼哧喘著粗气,就象是被拉破的风箱。心跳得似乎到了极限,发泄过後酸软无比的身体似乎成了任人摆布的充气娃娃,任人随著心意折腾,尽情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