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泪眼朦朦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焦距却不知跑哪儿去了,不过他要表达的信息尉迟临风还是明白的。
所以他更加凶悍的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在皮肉相交的响亮声中迎来了高潮的那一刻。
江意彻底瘫软在他身下,几乎化成了一瘫泥。
好不容易等他攒了些力气,却发现年轻男人还有继续的意思。江意吓坏了,“求你……别再折腾了……”
可就是这一句话,就象打开潘多拉盒子的钥匙,让年轻男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再度兴奋起来。不顾他的眼泪,把他的两条腿全部折到头顶,用江意最讨厌最害怕最不喜欢却也最有感觉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
江小石被尿憋醒时,听到隔壁传来微弱的动静。好象是在打架,还有呜呜的哭声。
难道是两个爸爸打架了?小不点顿时给这念头吓著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光著脚就跑了出去。
却见江西西早就守在大房门口,趴在那儿偷听墙角。
小石头先轻嘘了一声,然後踮高小小的脚尖,悄悄拉下了门把。门没反锁,很容易就给他打开了一道小缝。
四只眼睛同时贴上去,就见床上,两个爸爸又没有穿衣服的抱在一块儿。
呀!小石头吓了一跳,迅速把门关上,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上回他撞破过一次这样的情形,两个爸爸说他们在玩。
可小不点实在有些不信,前些天,特意和幼稚园里,和他的好朋友赵子翔隐晦的交流了一下。
“如果两个大人,不穿衣裳在床上是干嘛?”
赵子翔很不屑的告诉他,“你连这也不知道吗?这叫妖精打架,又叫造小人儿。爸爸妈妈只有这麽做,才能生得出我们。不过我爸爸妈妈也骗我说是他们在玩,後来是小区里的姐姐告诉我的。你爸爸妈妈是不是也打架了?不过你家没有妈妈呀?”
“我又没说是我爸爸。”搞清楚真相的小石头当即决定替俩爸保守这一天大的秘密,“是我在别的地方看到的。”
不过大爸爸和小爸爸既然都开始造小人儿了,是不是意味著他很快会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一想到很快有个软软糯糯的小萝卜头会以无比崇拜的眼光看著自己,还甜甜的管自己叫哥哥,小石头瞬间自信爆棚,骄傲了。
很有小大人模样的拍了拍江西西,“回去睡觉,不许蹲在这儿。爸爸在做小宝宝呢,到时你也要做哥哥了。”
呃?江西西给这意外的情报搞得有点晕,它也要做哥哥?那新来的小家夥会跟它一样有尾巴麽?这家里除了它全是人形,它想要个跟自己一样的狗形行不行?
小石头没回答他,却是把它的脖子一抓,“过来,陪我去尿尿,我一个人害怕。”
江西西鄙夷的横他一眼,刚才不是还挺大人的,怎麽这下子就害怕了?
不过它还是去茅房陪了那位准哥哥,然後又被强制性的送小石头回了房,最後顺便也收点福利,上床跟他挤一处睡了。
小哥俩很快睡著了。
梦里一人梦见自己有了个白白嫩嫩的小弟弟,一狗梦见自己有了个四爪著地的小弟弟。
很好,皆大欢喜。
所以两人都睡得很香。
尉迟临风睡得也很香。就是没想到折腾完了之後,他居然还有空闲做了一个梦。
一个千年前的梦,顺著江意开头的那个故事,却是完全不一样走向的梦。
作家的话:
不容易呀,二包终於要上笼了。小石头无疑是第一功臣,第二功臣是江西西。
两夫夫问:我们呢?
你们?一边凉快去吧。二包说,伦家要跟哥哥们玩,才不理你们这老人家咧!对了,伦家还木有名字,叫什麽好捏?起得好的有糖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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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鲜币)追风(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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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偌大的营房静悄悄的,连说笑打闹的声音都没有,此起彼伏的只有男人酣睡的呼噜声,从一个一个连在一起的灰白色帐篷里传出来,象动人的交响曲。
真臭!
有个小兵捏著鼻子从一间最大的帐篷里钻出来,抱著一个小包袱鬼鬼祟祟的往营房北边的小河跑去。
臭男人臭男人,这话还真没说错,一大群男人聚集的地方总是不怎麽干净的。但也有极少数爱干净的男人,忍受不了这样的气味。
月光皎皎,繁星点点,夜风温柔的在河面上洒下鳞光点点,在静谧的夜色中,美得象坠入人间的银河。
江意松了口气,在一块大石旁快速脱下衣裳。天知道他是多不容易才挤出时间来洗个澡,这样的大好机会可不能放过。
自从给那个叫尉迟临风的人救回来之後,江意成了他的侍卫。唯一一个不会武功,甚至不会洗衣烧饭打杂的侍卫。
不过江意很努力,很快的学会了端茶送水叠被子。再加上他能写会读,能够帮忙处理一些文书上的事情,所以就勉勉强强的在尉迟临风的主帐里有了个立锥之地。
咳咳,是的,只能立锥,还谈不上立足。
江意虽然没什麽本事,但还是有几分眼力劲儿的。尉迟临风身边的亲卫共有十二人,全是伴随著他浴血沙场打出来的。
只有他,是被尉迟临风从沙场之中浴血捡回来的。
那天为了带他突出重围,尉迟临风还中了一箭,伤得不轻。
不过这也给了江意一个留下的理由。
他是被大巫师教养大的,别的不会,医药方面的知识可懂得不少。军医配了药来,江意还能提些意见,军医听了觉得有理,改进之後,果然就见药效更好,便理所当然的把他视作半个徒弟,将照顾尉迟临风的活交给江意了。
否则就靠那班大老粗,哪里能伺候得了人?只有江意这样小胳膊小腿,纤纤细指如女子一般没用的家夥,才是做护理的最佳人选。
江意有时想想,真不知道是谁欠谁的。
尉迟临风救了他,可他反过来也帮了尉迟临风。两人就算扯平了,好吧?江意又多给自己一些鼓励和肯定,摸著石头下到了河里。
边关寒凉,昼夜温差极大,白天豔阳高照时恨不得光膀子才痛快,但到了晚上却冷风飕飕,连河水也不复白日的温暖,变得清凉起来。
走到没过大腿的地方时,江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浇些水在胸口,等自己慢慢适应了,才寻个合适的地方蹲坐下来。
不是他不愿意白天来,实在是白天太多人了。给那帮兵痞子下饺子似的搅得浑浊不堪,哪象晚上,干干净净的几乎看得到底?
江意闭著眼睛,想象著自己眼下还是泡在温暖的宫廷浴池里,池子里洒满了鲜花和香料,然後,拿大帕子掬起一捧水浇在左肩,只当是旁边有漂亮的宫女姐姐在服侍了。
可是,一般宫女姐姐还会给他搓背捏肩的,哪象现在,还得自己洗脚丫子?
江意忧伤的从美梦中醒来,就著坐姿,扳起一只脚丫子搁在右膝上,使劲揉搓。
自从来到这个大洪王朝,他的手脚都变得粗糙多了,许多地方甚至生出了硬硬的茧,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可是怎麽办呢?
自从万般艰辛的渡过阻隔大洪王朝和瀚海王朝的天险长河,他的一帮侍卫都在雪山迷路时走散了。
最後只剩下他自己,稀里糊涂的饿晕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已经被那帮强盗俘虏。一路押解而来,幸好遇到了尉迟临风,否则他别说长茧了,恐怕连命也保不住了。
不过要说起尉迟临风这个人,倒是挺让江意有点小小的敬佩的。
沙场上看起来那麽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原来竟然比自己还小三岁。听说他们尉迟家世代都是替大洪王朝镇守边关,是大大的功臣。只是男人都来打仗了,家里的女人就不好生养了。
传到他这一辈子,尉迟家就剩这麽一根独苗苗了,父母皆亡,可是还得扛起家族世代相传的职责,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继续卖命。
叹了口气,江意忽地对那个小孩心生怜惜,这样的年纪,本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在父母跟前承欢,在街上和帮子小兄弟们打架闹事,无事生非的时候。却不得不跟个小大人似的,在这里当什麽劳什子的将军,想想也怪可怜的。
难怪那孩子成日板著脸,活跟别人欠他一千两银子似的,应是从小就缺乏家人关爱,所以才养成这样冷漠性子吧?
正在这里想著心事,忽地听见脚步声。
江意吓一跳,猝不及防间差点滑进河里去,可是很快,一只有力的胳膊捞住了他,捂著他想要尖叫的嘴,把他迅速的拖到大石後面。
费劲的转过头,江意在看清男人的脸时,安心了下来。
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他各种可怜的“那孩子”──尉迟临风。也不知他是不是来洗澡的,连衣裳都没脱,就跳进了水里。
江意知道自己应该感谢他又救了自己一命,可很快他意识到另一个要命的问题,他没穿衣服!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就算眼前的“孩子”也是个男的,但他也会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可是很快,另几个士兵发出的动静,让他比自己没穿衣服赤裸的暴露在尉迟临风面前更加震惊。
“别他妈磨磨蹭蹭的,都快著些!”一个粗鲁的声音说著,把一个身形瘦小的士兵按在了另一边的大石上。也不顾他的挣扎,就开始剥他的衣服。
後面那人笑了,“哟,老大都等不及了,小柳儿,你今晚上可不好过了。”
那身形瘦小的士兵开始求饶,“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先让我做别的吧,别的什麽都可以。”
“又不是头一回了,还装什麽?”第三个人低喝了一句,上前帮那最粗鲁的男人按住名叫小柳儿的男子,很快就把这个士兵剥得和江意一样光溜溜的了。
江意吓坏了,就是他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这几个男的想干什麽了。
月光皎皎,照见那粗鲁的男人掏出胯下那玩意,呻吟一声就往那小柳儿身下凑去。
这……这是强暴!江意差点又失声尖叫起来,可身边的那“孩子”却似早就会想到他的反应,重又将他的嘴牢牢捂住,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
“老大你别那麽粗鲁,当心弄坏了,大家都没得玩了。”帮忙按著小柳儿的那男人强迫他跪下,用嘴先伺候起那个粗鲁的男人。腾出一手从怀里掏出一盒膏药扔给旁边那个看热闹的,“老三,你来弄他後面。妈的,这玩意儿贵死了,就这一点子东西就花了我八十个大钱,小柳儿你今晚要是不好好伺候著,都对不起我这些钱!”
那个相对冷峻的男人默默的接过膏药,同样跪到地上,把小柳儿的臀部抬起,弄起他的後庭。
月光下,四人很快形成一副诡异淫靡的情形。
小柳儿前面给那叫做老大的男人做著口交,後面还被叫老三的男子顶弄著。而剩下的那个男子也没闲著,他居然还有闲暇抓紧时间在河边洗起了衣服!
很快,老大发泄出来了,喊老四过去。
可老三却象要吃独食一般,把那个小柳儿完全的抱进自己怀里。老四嘿嘿一笑,“让老三先爽一回,我待会儿再来。”
等那老三爽到了,老大又缓过劲来了,直接捅进那小柳儿的後庭,一边抽插一边骂,“怪道老三要占独食,老四你那八十个大钱没白花,这里头又热又紧,真他妈爽死了。”
老四终於按捺不住了,扔下洗了一半的衣服过来,跟老大玩起了双龙。那小柳儿除了呻吟和哭泣,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
江意看得悲愤莫名,数度想冲出去,却给尉迟临风抱得死死的。
直到那三人餍足的在小柳儿身上发泄殆尽,这才抬著洗干净的湿衣服,背著晕死过去的小柳儿走了。
当尉迟临风终於放开江意的时候,他忍不住质问起来,“你怎麽能这样?他们不是你的兵吗?你怎麽能放任他们在你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尉迟临风不解释,却是拖著他上了岸,等他穿好了衣服,又把他拉到营房另一处阴暗的草坡下。
江意惊见那儿居然也有一对正在交媾的士兵,而仔细听那如遍地蘑菇的帐篷里,也不全是呼噜声,其间还夹杂著不少这样的呻吟与粗喘。
等回到尉迟临风的主账,江意还愣愣的回不过神来。
但那“孩子”却用无比严肃的目光看著他,“今天,有人来问我,可不可以把你给他。”
什麽?江意吓了一大跳,他再笨也知道尉迟临风今天在他洗澡时突然出现,又带他看这些事,跟他说起的话必然有莫大的关系。
“军中男儿多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但却没有足够的女人,就是有军妓也等得到每月一次的休假,还时常排不上队,是以这种龙阳之风在军中是制止不了的。你看著好象是身居下位的人吃了亏,可你知不知道,一旦上了战场,这些人都会拼了命的护著他?象那个小柳儿,身形瘦小,软弱无力,入伍虽才两三年,但也参加了大大小小不少战事,若不是有人依靠,他如何能在这残酷的军中活下去?他们当中那个老二,就是在上一次战役中挡他挡了刀子。”
江意听得目瞪口呆,却见尉迟临风顿了一顿,方才告诉他,“你虽不是军中之人,若想要留下,我可以给你上个军籍。但你也得知道,如果你一旦留下,将会面临的是什麽。”
江意吞了吞唾沫,抖著嗓子问,“那我……可不可以离开?”
出乎他的意料,尉迟临风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可以。你若要走,我再送你纹银二十两,足够你一年使费了。但我看你除了此地,也实在没甚麽地方可去。”
这话实在说中了江意的心事,他犹豫著半天没有答复。
墨黑眼眸抬起,清冷之极的看著他,“你若是愿意,可以留下做我的人,我一个人的人。我活著,会护你周全,我死了,会给你足够的银子,确保你下半生都能生活无虞。愿不愿意,在你自己。”
他轻哼一声,神色骄傲无比,“这种事虽然有些不成体统,但绝无胁迫之说。”
江意实在是无法可想了。
他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在大洪王朝也没个亲戚朋友,如果没人护著,就是拿著万贯家财也过不了安稳日子。
可要做他的“人”?江意想想都有些起鸡皮疙瘩,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那我……可不可以想一想?”
“可以。”对面那“孩子”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面无表情的告诉他,“在我喝完之前,你最好快点做出决定,否则就当你不愿意了。银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收拾了衣裳,明早就可以离开。但我也得有句话得跟你说清楚,一旦你踏出这个大帐,我就不再管你。所以你最好想清楚,怎麽能平安走出这座军营。”
这……他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江意知道外面已经有人开始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可问题他又不知道是谁,就这麽出去,那不是自投罗网麽?
“你这是欺负人!”江意知道这话有点孩子气了,可他就是很生气,一屁股在尉迟临风对面坐下,拍桌子叫嚣,“换个公平点的来!”
墨黑眼眸不动声色的看著他,忽地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说吧,你的决定。”
“我!”江意气得差点跳脚,“你这麽说,我能不同意吗?”
“那你是答应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我还……”没答应呢!
接下来的话,江意到底没能出口,因为对面那“孩子”只用一根手指头,在他身上轻戳了一下,他就发不出声音来了,给人当布娃娃似的从几案这头拉过去,按在毡毯上迅速就地正法。
具体过程江意不想回忆,反正他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孩子”并不是孩子,他完全可以收起自己多余的同情心。
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原本非常非常应该生气,非常非常应该闹别扭的江意居然就这麽在大洪王朝,在这个名叫尉迟临风的男人身边,把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了下去。
可能是被这个面瘫脸传染,江意渐渐的也没了那麽多的表情。
不是不想笑,实在是边关的日子著实艰苦。不仅要解决层出不穷的边境纠纷,还得不时应付恶劣的天灾与气候。
具体到尉迟临风这位大将军的身上,都是大伤小伤不断,可见其他士兵的日子有多难过了。
整个军营都充斥著男性的、刚毅的、凝重的、肃穆的气息,几乎每天都有人流血,每天都有人死去。
在这样的环境里,就是再爱说笑的人,也会渐渐收敛起笑意。逐渐换上军营男人才有的铁血与刚强。
唯有如此,才能坚守得住国门,让後方的父老乡亲能尽情的展露欢颜。
只是日子也不全是苦的。
等到关上帐门,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江意有时也会说笑,甚至拿那不可一世的将军开起玩笑,尉迟临风也会变戏法似的拿出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糖果点心,藏在江意的枕头边,或是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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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吃甜食,他一直都记得的。
尉迟临风醒来的时候,只觉心口有些微微的疼,象是被什麽东西扯得狠了,难受得紧。
转过脸,看见江意依旧安稳的睡在自己枕边,那疼痛的弦顿时就松了好些。
忍不住伸手把他往怀里揽了揽,好似要用他的体温来证明自己所做的只是一个梦。
只是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得让年轻男人也有些茫然了。
闭上眼,那些朔风呼啸的苍茫岁月,些刀光剑影之间的生死一线,那些热血男儿的粗犷嘶吼,那些平静表面下的炽热情爱,好似十级台风掀起的浪,一波一波激荡在心间。
让他忍不住湿了眼眶,让他忍不住断了思念。
斩断了,便不思念,不思念,便不心伤。
再度把身边的人抱紧,年轻男人不愿意再去追寻千年前的梦境,他只想让自己记得,这个人,这段情,才是他最该抓紧的。
当然,还有躲在门口那个。
蹑手蹑脚的给江意把被子盖好,尉迟临风悄悄开了门,父子俩同时做个噤声的手势,生怕吵到那个熟睡的人。
赞赏的摸摸儿子的头,年轻男人轻轻关了门,继续履行他好爸爸的职责,带儿子去早锻炼。
圣药之所以被称之为圣药,是因为它在千年间已经不断的被改进增强了内涵。从前一颗圣药只能生一个孩子,听说最早还得两颗。但给江意吃的那颗,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改变了他的体质,只要把舅舅给的那七颗药吃完,就能再度激活江意体内潜伏的药性,孕育生子。
看著儿子小脸上隐藏不住的期待,尉迟临风笑得很温柔,也很宠溺。
就如他所愿,给他一个伴吧,让孩子在成长的时候学会体谅与包容,责任与友爱,这比什麽礼物都贵重。
再说,他错过了小石头的头三年,实在也好想好想体验一把当奶爸的感觉呀!
被父子俩算计的江意懵然无知的在床上翻了个身,他好累,好想睡。至於宝宝神马的,就等他有力气的时候再说吧。
阳光照在枝头,将清晨的迷雾驱散。天地一片明净,什麽都将是新一轮的开始。
作家的话:
还是小风风比较聪明,不去想过去的悲伤,珍惜眼前的幸福。嘿嘿,下面就该有二包的动静了!
嘤嘤,可怜的二包还木有名字,大哥叫石头,他叫啥捏?布头?
(鄙视,再凑一把剪刀,可以玩剪刀石头布了~~~~~~~)
☆、(27鲜币)追风(番外)5
夏天总是多姿多彩,绚烂无比的。
有一天早上江意起来,回想起刚刚过去的夏天,心中很是感慨。
在这个夏天里,他生平第一次和江妈妈出门旅行了。当然还带上了那位朱伯伯和他们家的那三口,一起爬山、漂流,玩得不亦乐乎。
江意也就是这一回,才知道原来他妈也不是一味的爱虚荣爱打扮,还真的很会玩。别看这一把年纪了,可旅行的心态特别好,溶洞探险什麽的都敢尝试,遇到些突发状况也总是一笑置之,很容易就感染到身边的人。
当然,如果是个灰色的人,就会想,那她这麽会玩,都是从前抛下自己独自去的,简直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可现在的江意,却会乐观积极的想,原本自己个性中那份乐观原来还是有出处的。
人生一世,计较得太多,容易让自己忧郁,不如放开胸怀,多想些高兴的事情才会活得自在快乐。
好比这回暑假里小石头又要去接受魔鬼训练,江意就没有上一次的不舍。甚至都没有跟去,而是放心的把儿子交给尉迟临风送出去,自己也好好享受了几天悠闲的单身生活。
当然,年轻男人很快就回来了,然後两人一边刷新著今年微博上不断爆出的趣事,一边过他们甜蜜的二人生活。
至於江西西那个碍眼的家夥,也送到一家宠物集中营,接受了一周的技能培训。起码得让它把总喜欢将拖鞋什麽的叨到沙发底下藏起来的坏习惯改掉,又不是鼹鼠,难道它还想指望那些东西过冬?
前两天下了场雨,预示著秋天再次来临,看著窗外发黄的树叶,江意正在感慨与秋天相关的诗词,突然发现自己好象长胖了。
对著镜子左看右看,不管怎麽努力吸气收腹,小肚子那里总有块明显的凸起。再摸摸明显圆润不少的两颊,他开始认真的反思。
这段时间好象吃得是多了点,睡得也是多了点。
虽然已经是有儿子的人了,但这麽年纪轻轻就往中年大叔的体型发展下去还是很要不得的。尤其,在有一位比自己年轻英俊,身材又好的伴侣对比的情况下。所以,他也决心换双球鞋出门跑跑步了。
可刚走到楼下,正好遇到已经结束晨运,提著早点,牵著大狗往家走的两父子。
江西西汪汪叫著,摇著尾巴冲大主人扑过来。小石头很讶异,“大爸爸你出来干什麽?是来接我们的吗?”
江意果断的将目光从儿子手上啃了一半的包子上移开,直视正前方,“我去跑一圈再回来。”
刚抬脚想快点离开这个诱惑之地,尉迟临风却伸手把他勾住了,墨黑眼眸里一片清朗,全然看不出内藏的玄机,“今天就算了吧,早点都买好了,明天再跑也是一样的。”
那……好吧。江意决定明天起得早一点,跟这父子俩一起去锻炼了。
可是“明天”到底在神马地方?等到江意终於有一天找到它的时候,又过了一个多月,而对著镜子照照,他又胖了一圈。
这真的不行了!江意扭头问身後的年轻男人,“你说我是不是得了甲亢啊?又能吃又长肉的,这不对劲吧?要不我今天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唔……年轻男人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圈,终於吐出两个字,“也好。”
不过江意怎麽看,都觉得他那眼神别扭,象是猪养肥了,要拖到屠宰场去的样子。再对著镜子摸摸自己水桶一样腰,他有些心虚,年轻男人会不会嫌弃自己啊?
跟公司请了个假,尉迟临风专程开车带江意到家私人诊所抽了血,然後冷藏封装,交专人送走了。
江意有点奇怪,“直接在医院做检查不行吗?干嘛还要送走?”
尉迟临风淡定的告诉他,“既然都抽了血,就让人做个全面的分析,就当是做体检了。”
哦,江意这才恍然,顿时觉得被抽的那两管血也不算亏了。不过想想,他还是觉得亏了。
“那还不如全家一起抽,都检查检查多好?这送一次也要花钱,还不如送三个人的。”
墨黑眼眸闪了闪,附合起来,“是哦,一时没想到,没关系,下回我跟小石头一起检好了。”
“那又何必?”江意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活象看著败家子,“你们公司有体检,小石头在学校也有安排体检,我是说要是跟我碰到一块儿就检检得了,单独的又去检什麽检?”
好吧。总之他有理,年轻男人不吭声了。
只是突然之间发现一个重大问题,想想还是停下车来问,“那我现在是直接送你回家,还是去上班?”
“你不是请了假吗?”江意差点脱口而出就要直接回家的,可想想又觉得不划算起来,“你还是去上班吧,时间还早,就不用算事假扣钱了。唔……如果先送我回去,再去公司,这一来一去就是两趟,现在汽油那麽贵,太不划算。不如这样,你把我送到菜市场,然後你去上班,我买了菜就可以直接打个车回家了。”
看他这一番精明打算,年轻男人实在有点囧。
江意说的那个菜市场离他们家不过两站路不到的距离,打车只要起步价。要把他送到那儿了,跟回家又有什麽区别?
不过看江意一副自以为很精明的得意模样,尉迟临风什麽话也没说,开车走了。
菜市场的东西可比超市里新鲜丰富得多,江意才转了半圈,发现自己又亏了。
因为他是出来做体检的,没带购物车,几只大袋子沈甸甸的压在手上,好重!可他还有想买的没买到怎麽办?
幸好菜市场里就有卖小推车的,很豪爽的买了一个,反正也可以重复利用的不是?腾出手来的江意终於可以放心大胆的采购了。
鲜活的鱼虾鸡鸭,丰富的蔬菜瓜果,很快就堆了一车。不过这也没什麽,看看来菜市场买菜的大爷大妈,大哥大姐,哪个不是拖著一车东西回去?就算江意车上的东西多了点,那也没什麽,总之都是要吃的,还省了几天不用买菜,不是麽?
只是拖著这麽一大车东西出来,上的士时遇到点麻烦。
这麽多菜,又是鱼又是虾的,放前面就有味道了。所以司机开了後备箱,让他把东西放进去。
这个要求很合理,江意怕把菜弄坏了,还很细心的把袋子都拿了出来,在後面放好,然後把空了的小拖车放到最边边,摆得很规整。
坐到前面告诉司机地址,不到十分锺,就把他送到楼下了。
付过车钱,江意到後面取出大包小包的东西,确认没有遗漏了,然後冲司机挥了挥手,“谢谢啊!”
司机走了。
江意拎著菜回去,可是,当他发现自己两只手怎麽也拿不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新买的购物车呢?
等到尉迟临风下班回家的时候,就见江意正黑著脸坐在沙发上不知生谁的气,厨房里飘著一股糊味,儿子和江西西躲在房间里,乖得象两只还没长牙的小猫咪。
“这是怎麽了?”
尉迟临风只不过是开头说了这麽一句,顿时招来江意滔滔不绝的抱怨和责怪。
“今天都怪你!非要送我去做什麽检查,然後就弄成这样了……”
听他BALABALA抱怨完毕,年轻男人总算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事情就从江意发现掉了购物车开始,其实掉了购物车也没什麽,有的士小票还是可以找得到的,江意平时都会拿。可今天偏偏不知怎麽给忘了,给钱时光想著那些菜,自然就忘了票。
後来还是小区保安好心,帮他把菜提了上来,又帮他调出监控,查到了那辆车的车牌尾号。
江意当然要打电话去查,出租车公司挺好说话的,记下车牌号就去查了,时间不长就跟他回复,说车子找到了,购物车也在。不过司机正在路上跑生意,会看个顺路的机会,把购物车送回公司,让江意自己去拿就行。
江意这下安了心,然後就开始高高兴兴的收拾买回来的菜。
秋凉了嘛,他打算晚上炖一个大骨头汤,再来一个冰糖板栗烧甲鱼,然後是酱爆大虾,水煮牛肉,是不是很丰盛很有食欲?
当然,他今天还买回来了鲜鸡鲜鸭,鸡用精心调配的酱料腌了,准备明天或後天烤来吃,鸭用花椒盐抹了,也打算放两天做一道咸水鸭。当然,还有猪蹄排骨五花肉,江意正处理著,忽地就听到电话响了。
是来催稿的,他答应的一个稿件要截稿了,可他却忘得干干净净。
工作比做饭重要,江意放下这些菜,赶紧去写稿了。
写到中午,他随便弄了点吃的,很聪明的没忘记把大骨头汤用瓦罐炖上。
然後继续写啊写啊,突然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出租车公司通知他的,购物车已经给司机送来了,他可以去拿。
江意正好也写累了,就出去拿车。注意,为了省钱,他是坐公交去的,要是打车,那肯定就更不划算了。
等他拿了车回来,又开始写稿。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幼儿园提醒他接儿子的。这麽重大的事情江意都差点忘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他这回出门立即打了辆车,怕儿子等急了会哭。
但小石头很坚强,没有哭,一直在老师的陪伴下等著他。
见到爸爸,小石头安心了,忽然看著江意手上的空狗绳问,“西西呢?”
三个字,惊出江意一声冷汗来。他把西西弄哪儿去了?
结果小石头一看他这表情,哭了。
“西西丢了……呜呜,西西丢哪儿去了?”
江意也快哭了,那狗比儿子小不了多少,他含辛茹苦养这麽大容易麽?
不得已,父子俩只好拎著那根空狗绳,从幼稚园一直步行回家,边走边喊,找了一路。路上,江意已经默默打好寻狗启事的腹稿,准备回来就打印张贴出去。
结果,等他们一进到家里,西西跟火烧屁股似的冲出来冲他们就是一通狂吼。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不用翻译,连江小石都懂了。
厨房有东西烧糊了,正是江意那锅下了不少好料的大骨头汤。锅底结了厚厚一层黑痂,连洗都没办法洗。
江意又累又气又憋屈,怎能不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你说他今天到底是走得什麽霉运,怎麽好象事事都跟他过不去?
尉迟临风默默无语的去给他榨了杯果汁,顺便也分给儿子一杯,然後丢给西西半个苹果,把烧糊的瓦罐扔到楼下的垃圾筒去,挽起袖子系上了围裙。
他是不会做菜,但他可以洗好切好,然後等到江意喝了果汁,见不到那个证明他失败的瓦罐,才能提得起心情来炒菜。
只是晚饭的时候,那三口就听他念了一顿饭时间的没有汤喝,没有大骨头汤喝。
就算尉迟临风答应,明早锻炼直接去菜市场,给他重新买大骨瓦罐回来,江意还是不高兴。
“那个瓦罐用了好几年,都煲得熟了,换个新的,又得重新开始养。郁闷!”
岂止他郁闷?闷头扒饭的年轻男人,闷头扒菜的小石头,包括底下闷头扒脑袋的江西西都很郁闷。
晚上洗澡的时候,小石头忍不住偷偷问尉迟临风,“小爸爸,为什麽最近大爸爸变得很奇怪?”
“闭眼。”尉迟临风给儿子搓起头发,“这是弟弟来之前的综合症,你要体谅。”
啊!江小石震惊了,小家夥顿时想到另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弟弟也会象大爸爸这样奇怪吗?”
“不会。”尉迟临风毫无诚意的保证著,“你从前要来的时候,你大爸爸也是一样奇怪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哦,江小石放心了。为了小弟弟,他决定继续忍受奇怪的大爸爸。
不过江意忍不下去了,尉迟临风送去血样三天还没回复,他就焦灼不安起来,成天不停的问,“检查结果出来没?”一会儿又问,“我是不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所以你不肯说?”
直到第七天,他在网路上遇到了好久没见的慕容刚,跟人聊了一阵子之後,忍不住把自己近来的怪异情况向这位正牌医生做了个叙述。
电脑那边静了两秒,然後发过来一行字,“你确认不是又有了吗?”
五雷轰顶都不足以形容江意那一刻的心情。
他接下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了年轻男人,“你立刻、马上、就现在,给我滚回来!”
尉迟临风在电话那头苦笑,知道东窗事发了,“我现在在去机场的高速公路上,拿你的检查结果,等我拿到就回来。”
江意不信,“一个检查结果,你还要跑去机场拿?别找借口了!”
可尉迟临风说的是真的,因为检查结果是陈宾之亲自送来的。他还带来一个好消息,“因为小石头的优异表现,所以红门决定对你们这胎发送一笔成长基金,以後按月会打到这个户头里。”
他把存折递给江意,然後不看他黑著的脸,扭头用掩饰不住的笑意告诉尉迟临风一个好消息,“你表哥陈泓这回也有份。”
什麽?尉迟临风吃了一惊。
暑假送儿子去参加训练时,曾和陈泓碰过一面,陈泓当时还向自己打听江意当初有宝宝时的情形,难道他也去求了圣药?不过那可是得替红门立下大功的,他那麽个洒脱的人,怎麽会愿意?
陈宾之撇撇嘴,“那小子可精得很,不知是怎麽骗他丫头的,居然让红拂跟他签了个协议,将来由她代父还债。对了,那丫头现在改回陈姓了,就叫陈红拂,以後别忘了。”
别人家的事,尉迟临风没心情追究。
等陈宾之一走,江意顿时把那存折扔他脸上,咬牙切齿的问,“为什麽孩子会起名叫尉迟眭(音虽)?你是猪脑袋啊?你想让他上学之後成天被人取笑吗?”
尉迟临风吓了一跳,赶紧捡起存折来看,上面很清楚的注明这是个联名户头,前面一个户主是江意,後面也不知怎地,舅舅居然这麽神通广大的加了个尉迟眭的名字上去。
仔细想想,尉迟临风明白了。
“我们家按辈份到小石头身上,就应该是按目字排行的,但你给小石头已经起了名字,所以舅舅就没提。这个眭……这个眭是什麽意思?”
囧,要不是江意认出来,尉迟临风差点就念那半边的圭(音龟)了。
江意气得吐血,还得教起国文,“眭是目光深远的意思,也是一个姓氏,可在有些方言里跟衰谐音,更别提会被你这样的文盲念圭了!”
看他抓狂的样子,尉迟临风赶紧给舅舅打了个电话,强烈要求换名。
可陈宾之嘿嘿一笑,“这个名字是很早以前,在你还小得不会走路的时候,你妈就给你的孩子起的。小孩子的小名就叫龟龟,你没听错,就是乌龟的龟。是你老爸当时把下一辈的排名告诉你妈时,她决定的,我还记得她当时还说,小龟龟,很可爱啊,又长命又吉祥,就叫这个了。如今等了这麽多年,才终於有机会拿出来用,难道你忍心让你妈在地底下不安心吧?”
年轻男人额头的青筋开始一根一根往外跳了,他能冲到地底下跟老妈再商量商量吗?这样的戏言不能当真啊!
不过再瞟一眼火冒三丈的江意,他忽地又有些庆幸。还好,他被孩子姓名的事情纠结住了,这总比跟自己谈孩子怎麽来的好吧?
老妈老妈,你一定要在地底下保佑你儿子孙子都平安渡过这一劫啊!否则,都对不起这麽衰的名字!
江石回来听说弟弟顶替了原本要给自己的名字,做了小乌龟,顿时对江意腹部投去怜悯的一瞥,“小弟弟真可怜。不过,他会不会真的很爱睡?”
眭,不是又跟睡谐音?那小弟弟会是睡美人,等著王子吻醒他?
两爸爸对视一眼,彼此都看见对方的额头上,黑线又多了三大条。
作家的话:
嘿嘿,有没有发现,尉迟睿和尉迟鼎两兄弟的名字还是很不错的。起码比尉迟眭要强多了。
小龟龟很快就会爬出来和大家相会滴,嘻嘻,这会是一个怎样的宝宝呢?小石头表示,他好期待哟~~
谢谢okabe_miyako送的恋爱符,就拿去给小龟龟好了,这麽“衰”的名字,一定要安慰啊!^^
☆、(26鲜币)追风(番外)6
警惕的左右看看,没人。
很好。
小小的身子又向前匍匐爬行了几步,再仔细听听。除了两道轻微的鼾声,并没有更多的动静。
很好。
飞快的站起身来,踮著脚尖将并没有反锁的门把拉下,小心的推开一道缝,然後将一只仅有他半个巴掌大的小乌龟放下,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催促,“快爬!”
黄边红背的小乌龟很听话的摇摇小尾巴,四只小小的爪子前後挥舞,卖力的往屋里爬去,看它离自己的视线超过三十公分,就要看不到了,小不点果断出击,也跟著往屋里爬。
身後突然悄无声息的钻出一只毛茸茸的狗头,以同样匍匐的姿势跟在小不点的身後,目标很明确,都是这间屋里的──小乌龟。
小不点回头瞪了大狗一眼,低斥,“回去!”
不嘛!大狗用无辜却坚定的眼神看著小不点,表明它决不後退的决心。
小不点无法,只能将食指竖在唇间,重重的嘘了一声,大狗立即点了点头,表明它是一个行动非常听指挥的同伴,然後──
然後被拉开一道缝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年轻男人光脚穿著睡衣站在那里,一手拉著门,一手捏著那只还在他指间奋力挣扎的小乌龟,又好气又好笑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一人一狗。
呃……不争气的大狗顿时从喉间发出呜噜噜的哀鸣,表明行动失败。
小不点仰视了年轻男人一会儿,忽地勇敢的爬了起来,指证著那只被俘的小乌龟,“是它不小心爬进来,我进来找他的。”
年轻男人俯身将视线拉近,声音却压得很低,“你是说,小乌龟把门推开,然後爬了进来?或者你想说,是西西把门推开,放小乌龟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