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神逃离了,第二拔足以把人焚化的情事又狂热的展开了。被人揉搓著乳首,早就习惯了情事的身体很快开始燥热,甚至大大张开两腿,象个不知羞耻的淫娃般臣服於男人身下,弓腰缩背的将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迎合上那火热性器的撞击,在他的主导下,一任欲望如病毒般在全身肆虐。
……
当江意还无力的浑身赤裸著躺在床上的时候,尉迟临风已经穿戴好衣物要离开了。
如敏捷的豹子般蹿上窗台,他只略微探了探头就跳回房间,“起来,逄燚在客厅,你去跟他说话。”
他这是要干什麽?连心腹如逄燚也要瞒过?江意从情欲中回来的大脑还能想想问题,但情事後身体却没有半分力气。
看著他如乌龟翻身般艰难的爬起来,尉迟临风眉头微微一皱,伸手给他把衣服快速套上,把他半拖半抱到门边,低声交待,“你只要出门走几步,吸引他的视线就行。”
然後径直扭开门锁,把江意轻轻往外一推。
客厅里,逄燚看著一脸憔悴扶著墙走出来的江意吓了一跳,“你怎麽了?”
江意看著窗外一个人影快速掠过,眨巴眨巴眼,才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想上厕所。”
进了浴室,把门反锁上,江意没空去管那只蜘蛛侠在自家的地盘上飞檐走壁的到底要干什麽,他要洗澡,也必须得洗个澡了。
作家的话:
哦哦,勤快的桂花又回来了!周末愉快!
然後闪著一对星星眼看著大家──────以及你们手中的票票和礼物。
众:踹飞这家夥吧!
痛哭,伦家虽然最近更新少点,但这是有原因的,这个月会好起来的~~~~
11、追风(现代生子)11
“谜”,是一家夜店。
所以注定了昼伏夜出,黑白颠倒的作息规律。
虽然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保全人员,还有为了迎合客户特殊要求的全天候服务,但在每天午饭过後,才是大部分工作人员开始陆续出动的时间。
第一批到来的是服务生,厨房和清洁人员,他们负责整理前一晚没有打扫干净的场所,准备糕点酒水,以及迎客前的种种准备工作。无论是各个会场的音响灯光,还是随处散置角落的避孕套,都务必要求精准体贴。
逄燚这个总经理无疑当得很得力,虽然他不在下面指挥,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各自领班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进行一项项的准备工作。
蓦地,装有中央空调的天花板里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原先没有什麽存在感的保全人员立即拿著枪冲了进来,瞄准那天花板透出的灯光,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先就砰地一枪击出。
天花板打开,一只死老鼠掉了下来。收拾干净,换上一块新的天花板,再把天花板内暗藏的电路接上,除非是神仙,否则不可能有人藏在里面。
但此处没有,不代表别处没有。
尉迟临风如黑色的壁虎般躲在外墙与装饰植物的阴影里,暗中打量了好一时,觉得此处实在是没有什麽漏洞了,留下一枚暗记,嗖的一下蹿离了这里。
有个端盘子的服务生只觉眼花了一下,可是定晴再看,却是什麽也没有看见。难道是昨晚游戏打多了,视力出现了问题?
这份工作虽然要求严苛之极,但待遇之好也是全城数一数二的,他可不愿意为了一点小小的过失就丢了工作。暗暗告诫自己往後打游戏一定要控制时间,他用力揉揉眼,打起精神全神贯注的投入了工作。
那只黑色的壁虎游到了三楼高的音响灯光区,这里因为密布著钢架,所以监控更加严格,不是在“谜”里工作五年以上的老员工,连上去打扫的资格都没有。
看了一时,尉迟临风就放弃了这里,继续寻找。
和江意已经分别七天了,在这七天里,他终於逼得秦爷动手了。
就在三个小时之前,尉迟临风收到一条绝密情报,秦爷打算出卖红门的最高机密,而地点就在“谜”里。
尉迟临风当然知道“谜”里藏著多少见不得人的谜,不论是哪一桩被揭发,都会沈重的打击到整个夜店乃至他们红门的信誉。
所以这件事尉迟临风连逄燚也没告诉,就一人到了这里。有时候猎手太多,反而会惊扰了猎物,所以尉迟临风决定静悄悄的来把猎物抓住,顺便也来清查一下“谜”的防范措施。
只是因为到的时间有点早,所以他决定顺便去看望一下那个家夥。至於又捞起来吃掉,那也是“顺便”而已。
不过刚刚被满足的男人可不会满脑子情色,他象巡视领地的鹰隼,精细的扫描著“谜”里的每一寸土地。
在无人察觉的状态下,他游弋到了後厨。
按理说,这个地方虽然有道後门,但根本与客人出入的後门相距甚远,应该不会有什麽人会选在这里下手。但凭借天生的警觉性,尉迟临风还是来了这里。
因为店大,“谜”每天消耗的食物和酒水都是惊人的,所以逄燚在这里建了一个超大的厨房。为了保证卫生,厨房分隔成许多单独的小间。细化到有专门负责煎炸类食物、蒸煮类食物、甜点、主食等等,也有专门负责洗菜的、切菜的、专门放置消毒碗柜的、还有专门负责洗碗的。
审慎的目光在房间外一一游走,忽地,他将目光锁定在一个背对著自己,正洗碗的人身上。
那人明显年纪有些大了,头发出现几缕花白,还谢了顶,背也有些微驮,开始发福的臃肿身形就算是套在宽大雪白的制服里,也让人不难分辨。
可他做事很麻利,中午送过来的碗筷虽然并不多,可他洗得又干净又快,把碗盘按大小形状不同分门别类的摆好,看著就让人赏心悦目。
这人似乎也很为自己的劳动而得意,随口吹起了一支小曲,虽然有些跑调,但基本还是听得出主旋律。
身形一动,有人来了,是这里的领班,在这里干了快十年的老员工,苏珊。
“嗨,杰瑞,今天又是你来代班吗?”
“是啊,芬妮的老毛病又犯了,去找中医做按摩了。你做过没有,真的很舒服。”
“好啊,我下回也去试试。不过杰瑞,你愿意来这里工作麽?你干活这麽棒,不把你留下来,我总觉得是老板的损失。你别担心,不会影响到芬妮,她是个好姑娘,虽然偶尔有些腰疼,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挺负责的。”
“啊,那太感谢了!但我都这麽老了,恐怕不能跟你们年轻人一样拼命,也没办法熬夜。”
“这个没关系,我想安排你在白天来上半天班,就可以把更多的人手抽到晚上,这样可以吗?”
“太棒了!那等你安排好了,给我打电话吧。”
“好的。”
谈话结束,苏珊把清洗好的碗筷放在推车上,打算送到消毒间去,名叫杰瑞的中年男子很绅士的表示要上前帮忙,并且说,“这些重活就不该让女士来干。”
但苏珊微笑著拒绝了,“胖姨可有过严格的规定,除了领班,不同岗位的人不可以随意串岗,否则,我们都会被炒鱿鱼的。”
杰瑞立即表示冒昧,不过等苏珊离开,洗碗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人时,他迅速用他那双洗碗时就极其灵巧迅速的双手,更加灵巧而迅速的从嘴里拿出一枚假牙,用牙签拨动其中某个小小的开关,等到里面暗藏的小小装置发出一声警报,他又迅速的把假牙塞回了嘴里,黄浊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孩子般的得意。
好了,就象一团乱麻,终於抽到头了。
尉迟临风也露出一抹微笑,接下来,他就得好好看看,这根乱麻上究竟拴著多少只螳螂。
……
洗完澡的江意肚子饿了,可看著逄燚给他留的丰厚午餐却是半点食欲也没有。这家夥虽然有东方血统,却长著个西洋人的胃。什麽三分熟的牛排,一刀切下去还冒血的新鲜肉类才是他的最爱,却让江意看得直想吐。
何况刚刚情事过後,他只想喝点清淡的粥水或者面条。但逄燚不在,不知上哪儿忙去了。他就点个这麽简单的餐,应该没关系吧?
自己刚刚服侍了他们老大,适当得点福利也是应该的,江意安慰著自己,拨打了逄燚留给他的电话。
“厨房吗?呃,我就想要一碗白粥,或者蕃茄鸡蛋面条也可以……我是哪间房?嗯,逄燚的房间……好的,谢谢。”
作家的话:
桂:哇哢哢,勤劳的桂花又回来了!有没有感受到一丝阴谋的气息?
众:鄙视,你就直接说你想当後妈就好了啦。
桂:内牛满面,人家大部分还是亲妈滴。(不管亲妈後妈,当妈总是辛苦了,为了乖儿子求票,求礼物~~~)
众:你确信没被你贪污?
桂:偶就这麽没RP吗?⊙﹏⊙
12、追风(现代生子)13
“秦爷怎麽这麽好的兴致,一大早的就来捧场了?快请进!”逄燚满面春风,正如一切欢迎顾客的老板一般,把秦爷和一大帮子大摇大摆的手下迎进了贵宾室。
完全不用秦爷开口,逄燚就爽快的吩咐服务生,“先去开一瓶Chivas,再把新到的Bock开一打给兄弟们尝尝鲜。”
对他的殷勤秦爷很满意,但看著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无比,扫一眼他身後的允浚,不阴不阳的问,“允澐那丫头怎麽没来?”
逄燚扶一扶眼镜,笑得从容自如,“小丫头不懂规矩,犯了点事,正在受教训呢。秦爷要是想点她,我这就让她出来招呼。”
秦爷没想到他这麽痛快的就承认了,一时反而有些不好接话。允浚挤到他身边坐下,贴著他笑得甜美又可爱,“秦爷也不能总是偏心小的,否则我可是会吃醋的哟!”
这半开玩笑的一句话顿时给秦爷解了围,他就势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在允浚腿根狠掐了一把,“你要是去吃醋了,那谁来吃秦爷的大鸡巴?”
这样的荦话顿时引得哄堂大笑,允浚撒起娇来,把气氛推身高潮。逄燚正好借机脱身,“秦爷慢慢玩,你们都好好服侍著。”
“站住!”秦爷笑得老奸巨猾,“这个点又不是忙的时候,难道离了你逄大经理,这家店就转不动了吗?坐下聊聊。”
他拍拍身边的空位,有几个手下便站在逄燚身後,堵著他的去路。
逄燚低头一笑,假装扶了扶眼镜,“本来还有些小事要去打点的,既然秦爷这麽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走到秦爷旁边坐下,不妨秦爷忽地伸手,一把抢去他的眼镜,上下左右的把玩著,“啧啧,真是好东西啊。你们也过来开开眼,逄大经理的眼镜可不是普通货色,不光可以装斯文,还可以通讯定位,唔,有录音功能吗?”
逄燚苦笑,“哪有秦爷说的这麽好?不过是在江湖上混,多加了点小心而已。否则哪天失手被擒,连个营救的人也没有。”
秦爷想到已经暴露的允澐,心里有点不舒服。虽然这个小丫头就算死了,在他心里也跟死只小蚂蚁似的,但她毕竟投靠了自己,逄燚故意当著他的手下说这样的话,是在怪他这个当老大的不仗义吗?
抬眼瞧瞧周围的手下,却见好几个都有意把眼光避开了去,脸上多少有些不自然,看来还是受到影响了。
“咱们既然出来混,就要时刻准备著为帮会牺牲。有时候就算是不能被及时营救,但只要有人记得替你报仇就好。哎呀,不好意思,我这粗人笨手笨脚的,把你眼镜给弄坏了。”
把已经扭断腿的眼镜还到逄燚手里,秦爷满意的看著手下的脸色已经好看了许多,望著逄燚笑得半点道歉的诚意也无,“幸好你这眼镜也是装装样子,要是害得你看不见,那就是罪过了。”
其实要秦爷自己看来,人死之後再给他报仇有个屁用?但这帮子傻大蠢粗的男人偏偏爱听。况且他们想著,秦爷虽然心狠了些,但都带他们到这儿来了,就已经是最好的表态了。而允澐为了大局,即便牺牲一下又何妨?
看秦爷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清不算,还成功的激发起手下们同仇敌忾之心,有意识的来找他灌酒,缠住自己,逄燚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秦爷能在道上屹立不倒这麽多年,只怕也是真有些本事的。
不过他们这样就想在“谜”里为所欲为的话,只怕还是太小看了自己。若无其事的把断了腿的眼镜往口袋里一装,逄燚拿出对付客人的状态,精神奕奕的投入到酒战之中。
有他以身作则,允浚和随後召来的姐妹兄弟们自然也是打起全部精神,笑语欢颜,一派和乐融融。
三楼会议室里,气氛却是凝重而又严肃的。“谜”里的核心干部们已经齐集一堂了,神色严肃的盯著大屏幕上秦爷所在VIP包房内的画面。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吧,秦爷亲自到场绊著逄哥,肯定是要在我们这里搞什麽小动作。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人都坚守好自己负责的岗位,如果在谁那里出了差错,过後别怪门规处置!”
黧色肌肤的巴西美人,也是“谜”里二号实权人物桑德拉从性感的红唇里吐出与外表极不相符的狠辣言语,碧灰色的眼眸里更是透著一股杀伐决断的冷酷与强硬。
谁都知道,这位大美女和逄燚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同样出身黑道世家,要不是因为倾心於某人留在这里当个二号人物,凭她的实力,早就在红门独挡一面了。
不过就算是留在这里,桑德拉的豔名仍旧在西欧享有盛誉。不是因为她美豔的外表,而是她行事作风的实在比很多男人都要彪悍无情。又因她总是以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形象示人,於是,她有了个不怎麽好听的外号──黑寡妇。
眼下大美女发了话,谁都不敢小觑,立即起身返回各自的岗位督导工作。只剩下桑德拉独自一人时,她才露出几分焦急,拨通电话,“还是联系不上吗?”
对面明显否定的回话让美人儿深蹙起了蛾眉,在发现允澐的事情後,逄燚就一直跟尉迟临风联系不上。据他身边的暗卫说,老大只交待要出去办点事就不知所踪了。
可是当秦爷亲自来了这边,桑德拉意识到问题可能没这麽简单了,可派去公寓和学校的人都没发现老大的踪迹。那尉迟临风到底是去哪儿了?
如果秦爷是声东击西,明里找“谜”的麻烦,暗地里派人去攻击尉迟临风那该怎麽办?不过老大身手那麽好,普通人绝对不可能近得了他的身。可他迟迟不跟这边联系,到底是有什麽事?
桑德拉托著娇俏小巧的下巴在会议室里不安的走了两个来回,下了决心。不管尉迟临风那里遇到什麽问题,他们得先守好大本营才行。尤其四楼重地,更加不能让人有机可趁。
就在她刚刚下令要将四楼的警戒提升至一级防卫时,一辆放著鸡蛋面条的餐车推了进去。
而与此同时,被众人遍寻不著的尉迟临风正在厨房後巷的楼顶上,堵著一个人冷冷的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麽?”
注1:Chivas:芝华士。
注2:Bock:烈性黑啤酒,通常於秋季酿造,次年春天上市。
作家的话:
小江:那个白钻偶没有吃过哦,要怎麽形容它的味道?据说象大蒜一样,那样的东东好吃吗?→_→
桂:你假装很好吃不就行了?那麽贵的东西,肯定好吃!
小江:>_< 偶咋感觉自己这麽象小白鼠?
尉迟:笨!不想吃倒掉不就行了?
桂:浪费粮食可耻!
尉迟:(淡定的扫过来)
桂:尉迟老大英明!!
众:鄙夷,你能再没有节操一点麽?
桂:最近票票、礼物、留言都来得不太热情啊……
众:-_-||||||||||
13、追风(现代生子)12
虽然是白天,但关著厚重天鹅绒窗帘的房间依旧开著灯,那是足以媲美欧洲任何古老城堡的华丽吊灯,完全以水晶和黄金白银手工制成,奢华大气,也是一件工艺精湛的艺术品。
但穿著沾著泥的鞋就毫无顾忌的踩进如云朵般纯毛地毯的人们,却是根本不会分出心神多看那吊灯一眼。对於他们而言,这些东西不过是他们炫富的手段而已。至於用欧洲中世纪风格的灯来搭配波斯风格的地毯,甚至还摆著唐三彩和埃及石像的混乱局面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了。
“秦爷,您还是别去的好。‘谜’是胖子(逄燚)的地盘,他可是那小子的死忠。”
歪在中式软榻上的老者傲然一笑,“怎麽?怕了?”
秦爷本是墨西哥人,生得矮小粗壮,平生最钦佩的就是统一六国的千古第一帝秦始皇,本想直接占用他的名字算了,可又嫌始通死,太不吉利,於是给自己起了个不伦不类的中文名字叫秦活皇。
混到如今六十多岁,道上兄弟尊称一声秦爷,但背地里却给他起了个甚为有趣的绰号,叫活死人。
这是因为他做的是毒品生意,又野心勃勃,心狠手黑,凡是跟他沾上人都没什麽好下场,所以才会这麽说。
但秦爷却完全不以为忤,反而很是自得,觉得这是对他的畏惧,也就放任这一绰号广为流传了。
在他说话的同时,有一个不过十五六岁,长相明豔的泰国女孩正跪在地上给他捶著腿。而另一个差不多年纪,同样美丽的女孩跪在另一旁,始终低著头捧著手里的茶盏。可如果细看,就会发现这两个女孩虽然都很漂亮,却还是少了些正常女性的味道。
“我们怎麽会怕?”胳膊上纹著骷髅头的男人色眯眯的瞟了那两个“女孩”一眼,故意以一种轻蔑的口气说得很大声。
秦爷不动声色的一笑,抬脚踢开那双正给自己按摩的手,坐了起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既然不怕,那就都跟我去吧。尉迟那小子虽然想找我的麻烦,但他没有真凭实据,又能拿我怎麽样?反而咱们去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最要命的证据拿来,你们说,那小子又怎麽会想得到?今天我看谁办事最卖力,回头这两个小人妖就归他了!”
“老大英明!”一帮子打手前呼後拥著秦爷来到了“谜。”
叮叮,15号调教室里的内线电话响了。
逄燚正密切注视著玻璃窗里被调教师拷问著的允澐,旁边的助手接了电话。很快小声汇报,“逄哥,是允浚来了,非要进来。”
逄燚的眼镜後面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但想想还是冷著脸道,“让他进来。”
开了门,俊美如水仙花般的少年焦急的大步进来,见著逄燚就道歉,“对不起,云云不懂事,要是她有什麽错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逄燚挑眉看了他一眼,“我给她多少次机会都行,但你能保证帮她戒了毒瘾吗?”
“毒瘾?”允浚震惊了,“云云从不……啊!”
在他转头看见调教室里毒瘾发作,涕泪横流,跟猪狗一样没有半分形象在地下打滚的女孩子时,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
入行之初,就有前辈教导过,在风尘里混,可以堕落,可以无耻,但万万不能染上的就是毒品、赌博和错误的感情。这三样只要沾上一样,就会把他们从已经异常低贱的泥泞中打到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而允澐那模样,分明毒瘾已深,难以戒除了。
看得他不忍的目光,逄燚微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和云云是贫民窟一起长大的孤儿,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感情一直很好。可是你看看她现在变成什麽样子?不过是为了一点毒品,她就可以铤而走险出卖整个夜店,难道就没有想过这麽做也会连累到你?”
逄燚拿出允澐的手机,翻出上面的一条信息,那是她订好的机票回复。再翻出下一条,是她的提现记录。
允浚往下看著,手都在哆嗦,原本还想替她求情的话,再也开不了口。
昨天他才刚刚给了允澐一大笔钱,只因她说有个客人推荐一个楼盘,她想和哥哥一起投资,允浚没有怀疑,毫不犹豫就拿出了全部身家。如果今天给她得逞,她一定会立即带著钱离开。但允浚呢,他怎麽办?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作为跟她最亲近的人,允澐出了那麽大的事,他势必会受到帮会最严厉的惩罚。
她有没有想过自己?
拍拍肩,逄燚正想安慰他两句,内线电话又响了。
助手这回接了,神色立刻凝重起来,“秦爷来了。”
允澐刚刚已经招供,是秦爷叫她来窃取机密的,那他怎麽还敢来?逄燚神色肃然,二话不说就迎了出去。
允浚快步跟上,“能带我去吗?”看著逄燚的淡淡疑惑,他不加掩饰的愤怒著,“云云会吸毒,一定是他引诱的!”
也许他救不了允澐,但他总可以向害她的人报仇。
逄燚轻轻笑了笑,搭上他的肩头,意味深长的道,“来了就是客,好好招呼著。”
允浚也笑了,笑得职业而甜美,连声音也娇嗲起来,“放心吧胖姨,我知道该怎麽做的。”
尉迟临风一动不动的盯著那只消毒柜,几乎整个人都快化成一道影子了。
谁能想得到呢?虽然逄燚对夜店的控制非常严格,但还是给有心人找出了漏洞。他们利用厨房经常会有碗碟损耗的契机,将特制芯片暗藏在碗碟里,再伪装成普通碗碟的模样,混进厨房。然後再通过这些小小的碗碟送到各个房间,窃听机密。
但这个方法的成功率并不太高,而一旦被发现,後果却会十分严重,所以至今那位伪装成洗碗工的高科技怪才杰瑞大叔只带著这种碗碟来了两趟,先前两次都以试验居多,今天这次才算是正式行动。
为了提高命中率,他们选制的是店里专门用以盛放高档菜肴的碗碟。因为厨房里实在太多了,尉迟临风不可能现身去一个个的查看,但他留意了一下,基本判断出应该是那种用来装面条的碗。
“逄哥的房间要一碗鸡蛋面。”从电子屏幕上传来的简讯,清楚的传到了高档面食的房间。
大胡子的厨子一眼看见,嘀咕起来,“最近逄哥的房间住进了个什麽人啊,待遇很好嘛。”
旁边同事暧昧的笑了,“肯定不是一般人呗!”
大胡子的厨子平素就爱开玩笑,当下就故作严肃的道,“确实不一般,侍候得了逄哥,需要大补。兄弟们,上白钻!”
这是他们的行话,白钻是稀有最贵的白松露,配鸡蛋面是它的经典吃法。江意完全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的点了一碗这麽贵的面。要是早知道,他就不点了。
尉迟临风也不希望他点,却不是因为昂贵的白松露,而是因为那把大胡子,怎麽越看越不顺眼?
作家的话:
众:风哥,你究竟是看胡子不顺眼,还是因为别人的话不顺眼?
尉迟:管他是什麽,惹我不高兴者,一概扁之!
众:⊙_⊙ 当心我们不投票了哦。
尉迟:谁?谁敢站出来再说一次?
桂:娃呀,你不能这麽暴力呀,把人都吓跑了什麽办?泪~ 我咋养了这麽个娃啊……
14、追风(现代生子)14
秦爷势力渗透得虽然厉害,却比不上尉迟临风另一个惊人的发现厉害。
在大胡子厨师给江意煮好鸡蛋面後,假借抽烟悄悄到外头来传递消息。他用的是古老的摩尔斯密码,如电报发送一般,通过间隔长短不同的敲击,用一枚小小的钥匙通过下水管道,就把声音传递了出去。
要不是尉迟临风曾从江意翻看的历史资料中扫过一眼,也不会因此产生了疑心,悄悄的顺著那管道爬上去,才一路追踪到这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
“说!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尉迟临风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凌厉,他甚至都当著那人的面,取出一枚小小的飞镖夹在指缝间。
一般人认不出来,但见多识广的尉迟临风却是知道,那神秘人身上穿的是高科技的变色龙装,可以随著环境的改变而自动改变,不仅是极好的绝缘体,还能躲过红外线扫描,简直是作奸犯科,偷鸡摸狗的极品。
简而言之,就是这位仁兄如果闯进他们“谜”的天花板里,哪怕人家在里面住上一年,都不会有人发现。
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能是秦爷指挥得动的。别的不说,光他那一身皮,人家就不会对秦爷那点子小钱看得上眼。
可这样的人若是与“谜”为敌,那他的身後,该是怎样可怕的势力?
“别乱来!”见尉迟临风已经摆出攻击的架式,对面的神秘人开口了,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慌张,但声音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呈现一种动画片人物的娃娃音。
可这是个男人。尉迟临风眉头一皱,“不要装神……”
对面的神秘人忽地掏出一把智能手枪,这种手枪不需要精确瞄准,只需将活物纳入攻击范围,就可以自动命中敌人,速度快得就象毒蛇捕鼠一般。
尉迟临风脸色一沈,浑身的肌肉紧绷,如临战的豹,瞬间迸发出惊人的能量。瞬间从腰上抽出皮带扔向一旁,然後整个人就地往前一滚,使出空手夺白刃的工夫,目标直指那人的手枪。
神秘人吓了一跳,他的装备虽然高级,但明显身手比尉迟临风差得太远,但也不至於被尉迟临风一举擒拿。见势不好,果断弃枪躲闪,尉迟临风枪一到手,便胜券在握,并不进逼。
与此同时,神秘人也看见他原本定向尉迟临风发射的子弹居然命中了他的皮带,顿时错愕的在那儿喃喃自语,“靠!肾上腺激素替代体?你居然也有这种东西!”
尉迟临风心中也暗自擦了一把冷汗,那根皮带送到他这里来时,原本他是不在意的,只是送来的那人是他的长辈,要以此来监测他的安全状态才不得已戴上,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这算不算做乖孩子的好报?
并不算陌生的将智能手枪打开,尉迟临风直直的指著那神秘人,“投降吧!”
“好!”神秘人答应得异常果断,然後就见他当真两手高举,以五体投地的姿势仆倒在尉迟临风的脚下,“小的对大人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休!”
他这是干什麽?尉迟临风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不禁也有些发愣,可就是趁这说话的工夫,趴在地下的神秘人狡黠一笑,已经启动了胸前的机关。
就见他背上如金属壳般的双肩大包自动开始了变形,不过眨眼间的工夫就伸出两根长长的如蜻蜓翅膀的透明螺旋桨,嗡嗡高速转动起来。
不好,这小子要跑!尉迟临风紧急摁动智能手枪,却见手机无法发射。明明目标就在眼前,却显示无目标。糟糕,他身上肯定装了自动屏蔽系统。
神秘人嘿嘿一笑,已经在螺旋桨的高速带动下,如蜻蜓般飞离了地面,“尉迟临风,再见,我会再回来的!”
尉迟临风没跟他罗嗦,冷著脸从裤兜里掏出永不离身的飞镖对著那翅膀扔去,一道银光闪过,刚飞出几米高的蜻蜓身子一歪,差点一头栽了下来。
“哎哟!尉迟临风你怎麽能这样?太过分了,我会记得你的!”
又一道银光闪过,第二枚飞镖也打上去了。尉迟临风寒著一张脸,看著那小子扯著一只破翅膀,居然生生的避过了他的攻击,跌跌撞撞的逃之夭夭了。
跑了一个,还有一个。
一旦目标超出了攻击范围,尉迟临风就不会浪费时间,身手敏捷的从二楼平台上跃下,再也顾不得暴露身份的冲进厨房,那个大胡子却已经失去了踪影。
“他去哪儿了?”指著他之前的所在的位置,尉迟临风四下扫了一眼,严峻的目光让再愚笨的人也会过意来。
“他……他说要去上厕所。”有人嗫嚅著回了话,已经认出这位从天而降的蜘蛛侠就是自家老大。
Shit!如贵族般教养长大的尉迟临风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那混蛋肯定和神秘人之间有种特殊的联系方式,那里一出事,他就溜之大吉。不过能到“谜”里来下厨的,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
“去找餐饮部的负责人,让他查清这个厨子的底细,立即来见我!”扔下句话,尉迟临风一个箭步上墙,身手敏捷的三两下纵跃後就爬向四楼。留下一帮傻眼的手下,还有个别机灵的,迅速去找主管领导汇报了。
老大亲自出马,这得是出了多大的事?
确实出事了。
否则尉迟临风不会著急的不走寻常路,当众做爬墙表演。
在他去追查大胡子的联络人前,清楚的看到有人拿了那只特制的碗装了鸡蛋面送给江意。他原以为可以很快解决的事情,却被意想不到的神秘人绊住了手脚。
现在他只希望,四楼的安保系统能够发挥一点作用,否则就凭什麽那个都不会的江意,那还不是人家刀下的鱼肉?
为了不打草惊蛇,尉迟临风的进入地仍是江意房间的那扇窗,但不知为何,在推开窗的那一瞬,他一向干燥的手心微微渗出汗来,非得偷偷喘口气,才能定下心神面对。
作家的话:
小江:那个神秘人是谁啊?
尉迟:笨蛋!人家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你还关心这个做什麽?
小江:我在考虑能否投奔……啊不,与那位的合作可能性。
尉迟:想都别想!
小江:我找桂妈沟通去!
尉迟:└_┘
15、追风(现代生子)15
珍贵的白松露,在面条上散发著浓郁而独特的芳香。
江意小心翼翼的挑起一块,实在不明白这闻起来有些象大蒜,又有些象天然气的东西到底是个啥。可既然是配料,那不吃也应该不甚要紧吧?
於是,他把刨得薄薄的松露片,价值数百美元的昂贵食材捡到放食物残渣的白碟上,专心吃面。
负责送餐上来的年轻侍应西姆的脸色有点古怪,但他忍了。垂眸努力不去看那碟被抛弃的珍贵松露,把心神集中在自己的双手上。
在伸手可及的餐车里,藏著一把枪。已经上好了子弹,只需拿起来就可以射向任何目标。虽然不知道江意的真实身份是什麽,但能够住进逄燚的房间,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如果可以选择,西姆不想与任何人为敌,他只想老老实实做好一个厨房小工,日後做个大厨。
可是怎麽办?秦爷抓了他的妈妈、姐姐还有刚刚七岁的小外甥女,如果他不照著指示做,她们的下场一定无比惨烈。再说,他只负责将人带出去,应该没事吧?
悄悄的抬起眼,瞥过正在吃面的江意,西姆在心里暗暗说了句抱歉。其实他也知道,此时动手是最合适的时机,警卫都在外头,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对面那年轻人一看就没什麽战斗力,他大可以利用这个空档,迅速制服江意,然後带著他离开。
但西姆没有这麽做,虽然他的出身低贱,但也知道不应该在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打扰他。尤其,那人看起来还很饿。
再怎麽样,也得等人家吃饱了再说,尝过饿肚子之苦的西姆静静的等待著。
可是,他的眼皮蓦地一跳。虽然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什麽动静,但在贫民窟里长大的人都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所以,他几乎是想都不想,就果断抽出餐桌里的枪,飞扑过去,在江意刚刚吃下最後一口面条时,勒住了他的脖子。
一道寒芒如影随形的扎进了西姆结实的胳膊,殷红的鲜血迅速染红了雪白的制服。可他的枪已经抵上了江意的太阳穴,目光锁定了那双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黑色皮靴。
被突然袭击的人没留意到更多,被枪抵著的脑子一片空白,他这是要死了吗?
砰地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了。
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听到异响迅速出动了,可是让他们震惊的是,老大居然也出现了!而且看起来,非常不高兴的样子。这是因为那个送餐来的小厨挟持了人质的缘故吗?那他们需要顾虑那个人质的安全吗?
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里,突然有人发出不合时宜的怪响。
“呃!”江意很不好意思,但他确实控制不住,刚刚吃了饭就受这麽大的惊吓,会打嗝也是正常反应吧?偷偷瞄一眼穿著黑色毛衣的年轻男人,他的心奇异的停止了慌乱。
“听著,让我离开。否则我立刻杀了他!”西姆的语气凌厉,但眼神却有些不自信。他虽有一手好枪法,却从没杀过人,也从没想过要杀人。他们一家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除非为了自保,否则决不跟人动武。
“放下枪,放他离开。”出乎意料的,尉迟临风语气平淡下了这麽一道命令。
安保们都错愕的愣在那里了,他们跟随老大出生入死不止一次了,从来没有见过尉迟临风会受人胁迫,作出让步。难道这个人质真的很重要?
“不能放!”黧色肌肤的美人桑德拉收到消息,飞速赶到了,看了一眼江意,从那烈火般的红唇里吐出比万年寒冰还要酷烈的言语,“纵虎归山,後患无穷。这个头不能开!”
江意惊了一下,又打了个嗝。见尉迟临风眉头微皱的瞟过来,顿时把眼垂下,心中暗怨,果然最毒妇人心!拜托尉迟临风可不要这麽狠心,把自己抛弃。
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尉迟临风看了桑德拉一眼,“如果你想在这儿发号施令的话,先干掉我。”
他不是开玩笑,一帮子兄弟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收了枪。
桑德拉一张俏脸气得雪白,“老大!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照我说的做。”尉迟临风的声音并不高,却凛冽得让人心寒。桑德拉咬得红唇几欲滴出血来,却再也不敢多发一言。
转过眼来,尉迟临风面无表情的看著西姆,“你要走的话,光带走他是没什麽意义的。不如问问要你来的人,还想要从这里带走些什麽。”
他拿起江意刚刚吃过饭的面碗,!啷一下在桌上敲碎,取了那枚芯片,向前一推,完全无所谓的态度让西姆傻了眼。
他没想到尉迟临风会这麽气定神闲的跟自己谈判,如果说他在乎自己手上这个人质的话,他看起来也不是太紧张,可要是说他不紧张,为什麽不干脆令人击毙自己?
过於复杂的问题使年轻的西姆困惑了,不过有一点尉迟临风说对了,他要走,还真得问过秦爷的意思。
“你已经得手了?抓了个什麽人?很好,站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来!”
挂上电话,秦爷得意的望著逄燚,“难得胖哥这麽赏脸,招呼得这麽周到,那我也投桃报李,演出好戏给你看吧。走!”
拉下脸推开正在卖力讨好献媚的允浚等人,秦爷反客为主,领著一帮意犹未尽的手下浩浩荡荡的杀上了四楼。
逄燚铁青著脸跟在後面,刚刚他已经通过上无线耳机接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该死!怎麽能让江意被人挟持了?虽然之前他把江意骂得狗血淋头,但他却也清楚的知道,江意之於尉迟临风,绝不仅仅只是一个男宠这麽简单。
“老大还真是给面子啊,亲自出来招呼兄弟们了。”一进门,秦爷就嚣张的大咧咧坐下了。反客为主的指挥起来,“你们几个,请胖哥带你们进监控室去开开眼。西姆,你的枪可要拿稳了,你手上那个可是老大的人,伤著他一根汗毛只怕都要你偿命呢!是不是啊,老大?”
他故意暧昧的望著尉迟临风讥笑,却换来一句冷静而简短的回答,“那倒不至於。不过你们要是弄死了他,我一定会让你们後悔活在这个世上。”
秦爷笑不出来了,一帮手下也有些畏缩之意,他们不是头一天认识尉迟临风了,也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大哥初来乍到的时候,曾经单枪匹马干掉了毒蝎帮整整四十七人,没有留下一具尸体,只有四十七个残废。
眼见军心不稳,秦爷忙色厉内荏的鼓起双眼,“尉迟临风,这是你逼我的!大家都是同门,你却总是断我财路。我今天来,也不过是给自己手下的兄弟讨个公道而已!”
“是吗?”尉迟临风冷冷的望著他,“那你所谓的财路是否也包括诱惑同门吸毒,甚至引诱他们的妻子和孩子吸毒?然後让女人和孩子们替你贩毒?”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秦爷的目光又惊又惧。兔子不吃窝边草,如果秦爷真的这麽做的话,那简直人神共愤。
“你胡说!”秦爷眼神躲闪的叫嚣起来,心虚的换了话题,“我们今天来不是谈这个的,你在这家店里不是一样干些男盗女娼的勾当?哼,都是求财,凭什麽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那是因为我们求财却不会逼良为娼,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桑德拉愤而上前争执,却给尉迟临风打断了。
“乔治,太太露茜,怀孕五个月,女儿安吉拉三岁,最近刚刚以旅游探亲名义出了国,却在两天前回国时被海关拦下,随後便发现母女二人曝尸荒野。”
“不!”秦爷的手下之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一个大块头的男人状如疯魔般冲了出来,“你撒谎,她们只是去参加婚礼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尉迟临风看著他的目光中有一丝怜悯,却仍是毫不客气的问道,“那你这两天能打通她们的电话吗?”
不能。乔治悲愤的转过头来,瞪著秦爷,“为什麽?为什麽!”
听他这话,分明就是知道尉迟临风所言不虚了。秦爷身後一众人不觉都往後退了半步,各自都在担心自己的家人,会不会也有这样上当的?
“尉迟临风!你少在这里骗人!”秦爷忽地拔出枪来,对著他就抠动了扳机。
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他会突然有此惊人之举,全都愣在了那里。而尉迟临风就趁著这个空档,横空跃起,扑向同样分神的西姆。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江意也出其不意的行动了起来,右手横拐重重朝西姆撞去,然後整个人向前扑去。虽然他争取到的空间有限,但已经能让尉迟临风抓住他,带到安全范围内了。
一击不中的秦爷已经被旁边反应过来的桑德拉一个飞踢制服,他自知是殊死一搏的时候了,毫不犹豫的暴喝,“西姆,杀了他!否则我把全家都卖去做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