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的年代?那他呢,永远也见不到她了?慌乱,刑七立刻紧紧抱住她,“我不准你回去!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我……我也不想离开你啊!虽然你不爱我,但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呜……”好痛,心好痛。什么破毒,痛死她了!
“不,我爱你,我爱你!只要你在我身边,你什么样子我都无所谓!”她哭了,他居然又让她伤心了!“别哭,我喜欢看你笑。”吻去眼角的泪,覆上她的唇,“我只要你……”渐渐衣服掉地了,两条身影翻上了床。此刻,他只想抱她,其他什么也不想。
痛,这毒居然这么历害,好痛。指甲用力扣住他的背,却仍不能减轻这丝痛楚,泪掉得更凶了,“刑七!”别放手,一定要抱紧她。
一个挺身,他进入她,“不论发生什么事,永远都会和我在一起,你说过的,永远不能忘了!”
“武蝶,你做什么?!”律动的身影嘎然而止,刑七抓住掐在他脖颈上的手,“武蝶!”
她在干什么?萧萧不明白,她的手怎么不听她的使唤了!我……为什么连话也说不出口,现在她的另只手又在做什么!
“武蝶!”刑七一指点住她,“该死!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说不出话啊。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刑七,我不想的,不想的啊。不是,这不是她的脸,没有表情,眼神好像个娃娃,这不是她。不对,也不是武蝶,这个一脸木然的女人是谁?萧萧望着刑七的瞳孔,那眼中印着的人好似没有生命,任人操纵的傀儡。为什么?刚刚明明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
“武蝶,你说话啊。”她怎么了,这表情不是他熟悉的人,“你说话,说话啊。”不可能,一下子她就变了,怎么会这样!她居然要杀他!
迅速抽离,刑七拥着不能动的身体安慰道,“没事,有那个姓品的在,你一定不会有事!”不论如何,谁害了她就得偿命!开始为她穿衣,且用力大吼,“财叔!快叫品月过来!武蝶病了!”
“我……”萧萧张嘴发出个单音。咦?她竟能说话了?怎么会!“刑七。”真的,她能说了!“刑七!”
“武蝶!”刑七立刻替她解穴,小心翼翼抚着她的身体,“哪里不舒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要怕,姓品的就来,你不会有事的。”
“我……”眼泪啪嗒啪嗒直掉,“我也不知道,这个身体竟然自己会动,好可怕。那个想杀你的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啊!”好恐怖的感觉,她居然亲眼看着自己对喜欢的人出手,却只能看着,无力阻止。“对不起,刑七。我不知道,原来我是个这么危险的人。哇——”
砰!“聚宝!”品月夺门而入,见衣衫不整的萧萧和未着寸褛的刑七心头一紧,他们……“怎么了,聚宝!告诉大哥,哪里不对劲?”既然已经决定要成全他们,就不能动气!镇定,他们是夫妻,是夫妻!
“大哥。”仍是坐在刑七腿上,萧萧开始娓娓道来,“刚……”
“咳。”轻咳,随后而来的中年人碰碰刑七的肩膀,一旁小声低语,“刑公子,我承认你身材不错,但是这样光着对我这个老人家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你不觉得应该先披上点什么吗?”唉,他的眼睛好受伤呐。
从刑七手中接过萧萧,品月开始检查她的头部,眉头却皱紧。他很怕事实如他所想。但,发间真的埋有一根细针,深深地刺入头皮!“看来必须去趟苗疆了。”
啊?苗疆这词唯一能让她想到的就是武侠小说中的蛊术,“我是不是中蛊了?”
“不要紧,大哥会帮你除去的。”要不是细针封住了后脑的风府穴,此刻她已是完全不能自主,全然是具木偶了。
真麻烦,居然又扯上苗疆蛊毒了,这个武蝶真是害她不浅啊。“我不去苗疆。”一共才两年,这一来一去不知又要用掉多少时间了。
“聚宝!”
“不要!刑七,我要和你在一起!”用力抱住,“反正我不怕。”去,她才不想浪费时间哩。
叹气,刑七拉拉她的小辫子,“我陪你去。”
切,他个当官的能说走就走?得了吧。“你把你的四皇子忘啦?”
他的确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四殿下那边还有任务,该怎么办?刑七为难了。
“我有个好主意,”中年人清清嗓,引起三道目光的寻视,这才眼角泛着激动的泪水,高声嚷道,“少爷——你干嘛不去死啊?!”
……
见没人出声,中年人再接再历,继续鼓吹,“死了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只需换个身体,多简单方便快捷的方法啊。”少爷,您可知道属下盼着这天有多久了,您就快点死改挑个男儿身吧。
这次我是真正服了你了,财叔!“两年没到我是死不了的。”现在才不过三个月,你想得美咧。
刑七只是紧紧抱着她,脑中一片慌乱。品月也好不到哪去,一样复杂万分。
在场四人就只有中年人一人兴高采烈,“不会的,我就不信没头的人还能活!”
汗……财叔!“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尽出些馊主意。萧萧翻个白眼,挣脱着跳下地。“除了这个另类的意见外,你还有没有更好的?”随手倒杯水,“我说你呀,好像很希望我死嘛。就不知道……呃……唔……”怎么回事,喝个水也会被咽着?晕啊——
“少,少爷!”中年人见状连忙拍她的背,真历害,喝个水也能出点事,果然是他的少爷啊。
品月、刑七半慢拍地反应过来,围着她左拍右拍,搞得她更难受了。不行了,呼吸困难中。额角两滴冷汗,这感觉和那四次一样啊,她好像觉得自己又要死了,而且还是死于被水咽死。没想法了!
“你醒啦?”
亮闪闪的眼睛,啊!是那个地府骗人精!“明明说好两年的,怎么现在我就死了?!而且还是很没形象的喝水咽死!太过分了吧!”她都还没和刑七话别呢。
“这个,其实是这样的。”成熟美男子抓抓脑袋,一脸郁闷,“我本来和判官说好了借这具身体让你过两年的,这我可没骗你哦,是真的啦。可这事不小心让阎王知道了,结果他一查我的工作记录,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我实在好可怜啊。你都不知道,他说我素行不良,老做错事,实在是……”
“停!说重点。”
“就是阎王认为你不能老是各个身体间窜来窜去的,必须找个永久的身体定下来啦。我个人认为你还是玩得很开心的,根本不需要个长久的身体嘛。可他非要我把你勾回来,修正错误,好讨厌的。所以这回没到时间你也是不得不死啦。”唉,他好惨,好多苦水要倒,她居然都不愿听。
“什么叫我不得不死?!你明明说是两年,把余下的时间还给我!我要回那个身体,我一定要回去!”刑七现在一定很伤心,她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你不用担心啦,虽然那个身体你不能回去了,可我已经又帮你找好别的身体了哦。判官答应帮我搪着了,这次阎王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知道的啦。”
“我不管,我就要这个!”
成熟美男子哇哇大叫,“我太可怜了,连你也不理解我。这身体可是我好艰苦搞来的,你居然不要!我真伤心难过心酸哦!呜……”
……
“你几岁?”
比比手指,“五百。”
“五百岁的老不死了居然还给我扮可爱!”萧萧大叫,“你当我好欺侮啊!什么判官阎王的我才不管,我只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
“不行啦,阎王会骂我的,我才不干!”噘噘嘴,“而且这次的身体你一睁眼就能看到那个总是会碰到的某某人哦。”
嗯?什么意思?总是会碰到的某某人?刑七!“你确定我一还阳就能见到他?!”
“嘿嘿,没错哦。睁眼就见哦。”心动吧,还不去还阳——“时间一个月,没办法,太长了阎王那儿不好办,唉。”他真的好可怜哩。
“才一个月,也太短了吧,不满!”萧萧摇头,“你那顶头上司说的没错,还是给我安排个永久的身体吧,我地府人间两头跑好累的。”而且总碰到莫名其妙的人和事,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疯的。
“我是有找到个适合你的身体啦,阳寿一致。可那是个双腿残废的乞丐,你确定不介意?”
呃,有难度……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个满意的身体啊!错误是你犯的,为什么我就得承担所有的后果!太不公平了吧!”她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呢。
“唉呀,别急嘛,这种事急不来的嘛。”成熟美男子摆摆手,“我保证一个月后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而且是你非常满意的答复!”
“算了吧,你的信用度为零,我相信才怪。”
“嘿嘿,你不想知道你的刑七爱的是武蝶还是萧萧了吗,嘿嘿,真的不想吗?”引诱引诱。
混蛋,他倒是了解得清楚,不过还真说到她心里去了,“好啦,走就走啦,不就是一个月嘛,切。”等下次回地府,有他好瞧。哼,满意的答复,我倒是看你怎么变得出来。
再再再再次送走萧萧,成熟美男子吹起口哨心情特好。又把她骗走了,他可真是天才啊!
嗯?软软硬硬的,有温度。这是……“啊——”
“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刑七么,不是说一睁眼看到的是他么?!可是为什么她会躺在这张床上,躺在这个人的身上?!她不要啊——
“兰儿!”她怎么了?
她要杀人!杀了那个骗人精!居然又骗她!可恶!“别睬我,我在发泄,我郁闷哇——”居然有种被骗成习惯的感觉,她一定是被骗傻了!
“兰儿!”环住她的腰,品月低声询问,“做恶梦了么?”
恶梦,当然是恶梦!“继续睡你的,让我一人发神精好了。”竟然是他,品月!她怎么接受得了?!
品月没说话,只是静静微笑。她真的和聚宝很像,如此的纯真可爱。或许他现在还未真正对她动心,但他真的不后悔娶了她。当初他怎么会相信借尸还魂的事会有第二次。三年了,聚宝,你是否已转世另投人间?大哥很想你,你知道么?“好,你发,我陪你。”
太温柔了,让她好生心虚,“这个,我要告假,不是,我请求出门一个月,我有事一定要出去一个月。”别怪她啊,反正你老婆已经死了,有没有呆你身边一个月对你来说也是没差的。
“有什么事得等明天拜祭完聚宝再说吧。你是我刚过门的妻子,也该让她见见的。”这些年他终于想通了,如果不是他三番四次将她带出刑府,她又怎么会遇到这么多事,一切的缘头都是他啊。
汗,拜祭聚宝?不会是武蝶吧,“她葬在哪里?”
“宰相府,刑……唉……”他这个弟弟啊……
刑?难道刑七做上宰相了?他是怎么跳的,才转个身居然变成了宰相,也太历害了点吧。“哦哦,我的事先搁着,给聚宝上柱香才是头等大事啊。”很好,明天就能见到他了,刑七,等我哟,我就来!
熬过难受的一晚,萧萧终于随着品月来到宰相府。没有变,除了门上的匾额换了,刑府还是刑府。
站在熟悉的花园,她轻轻抚上木碑上的字纹。没有想到,他会把她葬在这里,刑府她最喜欢的地方。
“品神医。”
这声音,回头,果然,一脸哭像的财叔。他旁边的是……
“刑七!”萧萧高呼,飞也似得跳进他的怀里,“刑七!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抬头伸手扯下他的人皮面具,定定摸着他的脸,“我说过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的,我没有食言,没有哦!”
“你……”不敢至信的眼神,在他已经放弃希望的时候,老天终于听到他的心声了么,“你……你来了,终于回来了?!”不是在做梦,他手上的,怀里的,是她,真的是她!“武蝶!”
嗡嗡嗡,品月的脑中一片空白,武蝶?!“兰儿!”
“你现在又变成什么兰儿了?”一旁,刑七抱着她低头咬耳朵。和她相识的过程中她竟然已经换了五个身体,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唉。
“嗯,而且还是品月的妻子。”小小声。谁知道一醒来会变成这样,她也不想的啊。
“这个,两位,请不要说悄悄话好吗,某人的脸上都已经打雷下雨了,请留点同情心吧。”中年人瞄瞄品月忍不住要打断他们,品神医还真是命苦啊……
“你……你是聚宝?!”抖音。
“嘿嘿……”萧萧傻笑两声,又立刻板下脸,“不是!”她会承认就是真的傻了。
“你,你是聚宝……你居然是聚宝……”这叫他情何以堪。好不容易将对她的情放下转而到兰儿身上,可现在却……
刑七看着一脸惨淡的他,只能走上前努力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知道当年我对武蝶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了吧。”心有凄凄焉,终于出现个和他一样的受害者了。
那现在呢,他该怎么办?聚宝和刑七,那他呢?品月默然,她是兰儿,可又是聚宝,难道要他把妻子让给刑七?手上的青筋开始暴起,太乱了,实在是太乱来了。聚宝,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真正的兰儿在哪里?”
萧萧指指地上,“投胎去了吧。”
“你要我怎么做?”品月静静看着她,“放了你吗?我自认办不到。你是我的妻,该是和我一生相伴的人,我怎能轻易放手。但不放……我……我又如何心安。”抬头深吸口气,苦笑,“你说我要怎么做才好?”
萧萧撇嘴,“什么怎么做,老实告诉你吧。这个身体我只能呆一个月,之后我还是要离开的。所以你不放也是一个月放也是一个月,我是无所谓啦。”
刑七瞪她,什么话!“武蝶不会跟你走。”
又是武蝶!萧萧脸一沉,“聚宝一定会和大哥走。”难道他心念的就只是武蝶,她萧萧一点份量也没有吗?!
“三年不见,你舍得离开我?”刑七捏她鼻子,“别惹我生气。”
晕……三年!她这一死竟然整整死了三年!好你个骗人精,居然整整误了她三年宝贵时光!“我不知道会去这么久,刑七,你怨我吗?”
“当然怨。”掐她的脸,但眼中却忍不住柔情一片,“所以你还敢说要和他走?!”
唉……真的太可怜了,中年人在一旁大叹,这两人还能谈得这么起劲,你侬我侬的。没看到品神医都已经成个死人样了么。同情啊,品神医怎么会碰到他家少爷这种不负责的人,真是令他掬把辛酸泪。“少爷,请不要把我当不存在好吗,你们这样亲亲我我的,让我好受刺激啊。”
刑七仍是抱紧萧萧,却不理会中年人,朝着品月一脸认真道,“她从来就不是你的。”
握拳的双手仍是死紧,品月定定看着她,心中思绪万千。
“大哥,我保证不拿你妻子的身体和刑七上床,你放心吧。我这次只能呆一个月,你就让我和他聚聚好不好?一个月过后,这身体我一定还给你。”萧萧举手向他保证,就盼着他能赶快答应。
还他?!品月无奈一笑,她从来就不是,是啊,从来就不是……“好好照顾她罢。”一个飞身,已经消失不见。是兰儿又如何,那心是聚宝,从来不在他身上的聚宝。这辈子他怕是永远也放不下了……聚宝呵……
“少爷,你真是害人不浅啊。”中年人摇摇头,独自走向园外。品神医怕是心碎得无以复加了,将来要是出现愤世嫉俗,性情大变他也不会奇怪的。毕竟这是很大很大的的打击啊……
“刑七,大哥他……”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亲亲她的眼,“我想我们更需要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不会又是在床上谈吧。”萧萧翻个白眼,轻瞪了下下。
“啊,这个主意不错。”刑七微笑,“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爱的是谁,你还是武蝶。但这些年静下心来,我懂了,是你。说实话,我不是没喜欢过她,她是我第一个女人,如果当初没有离开王府,我定会爱上她,可是我对她的情还不够深,十年太长了,转眼就淡。现在我心里只有你,唯一一个你。”虽说如此,但他明白,武蝶已经在他心里占了个重要位置,不是说淡就淡的。那感觉混合着纯纯的初恋,淡淡的亲情,还有同甘共苦的友情,怕是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忘了她。
“那如果这次我不是时隔三年而是十年回来,你还会依旧爱我吗?”十年,真的可以让一切感情重归于无吗……
“会,只要是你别说十年,就是二十三十年我都会爱你如昔!”他的心没有那么大,光两个女人就已撑满,武蝶已死,他这生也只会爱她一人了。
切,说得好听,“那你干嘛叫我武蝶而不是萧萧?”心里最计较的就是这件事,非要他个交待不可。
刑七摇头轻笑,“原来称呼对你这么重要。只是叫惯了武蝶,一时改不了口。那以后我会叫你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
和尚念经啊,真是的。萧萧重重亲上他的唇,不准再叫!弄清楚他爱的是她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我真怕你回到了自己的年代,不再回来。”磨擦着她的嫩脸,刑七还是有些后怕,“我等了三年,以为等不到你了,可是你却回来了。真好。上天还是待我不薄。”抬眼轻轻看向木碑,武蝶,我现在找到了愿意和我一生相伴的人,你呢,此时是否也幸福?
“少爷,有件事我说出来你可别怪我啊。”中年人愁着眉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般,又猛地抱住她的右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少爷请原谅我吧。”
又有什么事了?“说出来听听罗。”
“明天老爷夫人就会抵达宰相府了。”
不会吧!“你怎么又把我的事说给那两只水桶听了?!真是三八啊!”
不知道三八什么意思,不过肯定不是好话。中年人开始哭得稀里哗啦,“对不起啊,少爷,秘密弊在心里很难受的,我总得找人抒发一下吧。”
算,和你没话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她还是去书房练字,免得以后出去给刑七丢脸。
“夫人,夫人。”花花小婢又不知从哪窜出,叫住了她,“外头有人找您,在大厅侯着呢。哦,其中一个是品神医。”
咦?这个品月不会后悔了吧。赶紧拉着财叔一块儿去,“如果大哥要带我走,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中年人猛点头,“将功补过,老爷夫人的事少爷你是不是可以原谅我啊?”
翻翻白眼,“走啦。”还讨价还价咧。
首先看到的是白衣飘飘的月亭和月玉,旁边那个……晕,僵尸!他怎么也来了!当作没看见,自动跳过。啊,品月,果然是他。唔,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聚宝——”月玉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这次还阳你好像又比我小哦。”
汗,又来,“叫我哥哥!”这么喜欢作大,偏不让你如愿!
“原来你真的是聚宝。”僵尸脸上有丝愁怅,“那时你没骗我,小蝶真的早就已经死了。”小蝶……
“嗯嗯,是啊,你终于相信我啦。”这僵尸的想法转变得很快嘛,看来这三年不是白过的。
“好了,别闹了。聚宝来,见过大哥。”月亭拉住萧萧的手,走到品月面前。
啊?搞什么啊?狐疑地瞄瞄那个不动如山的品月,总觉得他好像又变成当初认识的木头人了。发生什么事了?
“咳!大哥为了忘掉某些事,所以喝了忘魂汤。”僵尸见她一脸迷惘立刻给予解答,但见她张嘴连忙又接口,“不要问我什么是忘魂汤,顾名思议,你想想就知道了。”大哥不比他惨啊,唉。
“就是说他喝了自己配的药,然后现在正处于失忆状态?”好强啊,下得了手的。上前一步拉住品月的衣袖,“大哥,你历害!”
品月静静看着她,轻点头,“聚宝。”她就是他们口中永远也死不了的聚宝弟弟。为什么当初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泛着少许的异样,而现在见到她本人却感觉不再如此强烈。她对于他究竟算是什么?
只是失去记忆而矣,还好。中年人在一旁感叹,少爷,你差点就成了罪人呢。
“聚宝,”月亭将一纸筒交给她,“这是还没吃药前,月儿嘱托要交给你的,等我们走后,你再看吧。”
月儿……品月?左瞄右瞄,好……奇怪的称呼……不过这些个古人,动不动就喜欢搞神秘,啧!“哦,知道啦。”
“不知所为何物,能否一观?”静坐一旁的品月突然出声,眼神仍是一尘不变的平淡,尚不见一丝波动。
“呵,不过是些许小玩意。”立刻微笑着,月亭摆了摆手,为了他好,还是不要让他看到筒内的东西为妙。“对你而言没什么,对聚宝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呢。”唉……可惜事实正好相反……
又聊了几句,送走全部,萧萧一溜烟跑回书房,“财叔,你说里面是什么?”
中年人看看她,“画。”
哦?你倒很肯定嘛,看看罗,打开,“真的呢。”不知道是什么画,好奇哩。
“咦?”武蝶!品月……萧萧有点感伤,她似乎欠了他不少解释。“财叔,你说他喝下忘魂汤时心中想的是什么?”
想你呗,还会想什么。中年人摇摇头,“少爷,别难过。将来品神医一定会遇上比你好千倍的女子,他会幸福的。”
呃,你这什么话。埋怨地瞪他,她很差么?!“那对水桶夫妻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哦。”
“啊?少爷你说话不算数,骗我这个老人家啊。”指控,他家少爷怎么会变成这样。
“哼,我什么时候说过原谅你了,没有吧。哦?”这个财叔,气气你也好。
眼泪又飑出,中年人郁闷啊,被骗了,被少爷骗了,好伤心。
到了第二天,基于想了一整晚,萧萧还是决定说实话。水桶夫妻加个水桶财叔淌着泪一脸不敢至信的表情好让她心虚。她居然不是聚宝?!特别是中年人,更是不能接受。
萧萧拍拍他的肩,“财叔,对不起。”她也不知道事情会越搞越乱,关系最后变得这般莫名,“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想离开宰相府,我也不会拦你的。”她又伤了一个好人的心,她好坏。
带着失望,水桶夫妻又匆匆而回,中年人复杂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终于转身离去。少爷……
躺在刑七的怀里,萧萧第一次觉得孤单,“他们都走了,只剩我们。”想起这几次入世来碰到的所有人,更忍不住要叹气,“刑七,到最后,原来我也只有你。”
“别想那么多,”亲亲她的额头,刑七只是紧紧抱着她,“你真以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么简单就会断么。他们走了,我们不会去追?!”第一次见她这般沮丧,他有些心疼,“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嗯,猛的将脑袋埋在他胸前,萧萧觉得眼眶有点湿。
“花花,把琴拿出来。”
不要吧,花花小婢万般不愿,夫人又要荼毒她的耳朵了。磨啊磨地终于走出萧萧的视线,她还是一张哭丧的脸。
唉,刑七去上班,财叔又走了,好无聊啊。萧萧有点后悔把事情都说清楚,害得自己现在没劲透了。
有气无力地抓起个水晶糕,无趣地捏捏捏,噫,好恶。颈上突然感觉一凉,什么东西?低头,“嘶!”痛啊。混蛋,这又是谁?
“再动就人头落地,你不希望这样吧。刑二夫人。”
这声音听着真是耳熟啊,耳熟到她都知道他是谁了,“你怎么还活地好好的?”刑七那个奸人没把他作了么。三年前想毒箭射死所有相关的人,今天他又不知从哪冒出意欲何为。讨厌!
蒙面人眼睛一眯,手中的剑一紧。
“哇!痛死了,轻点啊!”可恶,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你不会真的想要我的命吧!”十有八九又是人质了。切,反正她老被绑票,习惯了。
“萧萧!”
晕,不会吧,慢慢转头,果然是刑七,“你回来干嘛!走啦!”怎么每次她做肉票都会见到他。看来他不只是她的良人,也是她的霉星。
“今天是你一个月的最后一天,我一想到就立刻赶回来。以后我不知道会怎样,也许你又会过个三年五年的才回来,但不论如何,你一定要记住我在这里等你。知道么,我会等你直到你再次回来。”
“嗯,好,我记着。”又要和他分手了,好不甘心,为什么一个月过得这么快。“喂,快点动手啦,我已经准备好死了。”
蒙面人将剑移开她少许,这对刑氏夫妻莫名其妙。居然一个要求快些死,另一个还觉得天经地仪。是他听错了么。咬牙,一定是做戏,不可能是真的。“刑七,让你的人退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刑七冷笑,“有本事你就不要客气,但今天,你是跑不掉的!”
蒙面人的手心终于开始出汗,事情再次脱离他的计划之外。不只刑七,连他的女人也不同一般。剑又深入少许,痛地萧萧又哇哇大叫,乘此手掌一翻,迅速在她嘴边晃过。“搞什么,你不会手抖了吧!算,我自己来!”脖子干脆往前一伸,我得回地府向骗人精要个永久的身体,没空和你玩了。
呃,不痛?立刻睁眼,居然没死成?她腰上的大手是……“大哥!”品月怎么来了?
蒙面人被他打得连吐几口鲜血,立马被刑七的手下乱刀砍死。刑七抱着失而复得的萧萧,激动万分。他嘴上说的无所谓,但心里不免还是为她担心。现在没事了,也算安下心来。
他们很好啊。不知道为什么,品月看着相拥的两人觉得心中闪过一丝疼痛,很奇怪。他选择遗忘过去,究竟是为了谁?
“大哥,你怎么来啦?”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难道是他记忆恢复了?
“听闻我曾留了副画予你,可否借来一阅?”品月一脸平静,神色恬淡,好似不看也无所谓,果然还是以前的木头人啊。
“没了,画不小心泡到茶水,完了。”一定是从月玉她们那边听到了什么口风。真让他看了那画,难保不会刺激到他。说不定这么一来他会记起所有的事,那他不是又要回头再喝次忘魂汤了。汗,还是算了吧。不失忆,难过。失了忆,又拼命地想找回记忆。品月……唉。
刑七扯她的辫子,又说谎了。“是啊,被水弄糊早扔了。大,大哥。”真别扭,要不是看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这声大哥他是决计叫不出口的。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没打起来已经不错了。
萧萧偷笑,这奸人,还是有他可爱的一面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画中人是我,所以看不到画看我也一样啦。”刑七,这我可没说谎吧,嘿。“啊,如果大哥是……是……噗!”这,这是什么,会动的虫子么,她的身体里竟然有这么恶心的虫子,好恶。
“萧萧!”
“聚宝!”品月立刻搭上她的手腕。
“好……热……”她不会就是这么吐血吐死的吧,“噗!”又喷了,好讨厌。眼前的刑七好模糊啊,我看不清你,离我近点好吗。
“是蛊毒。”昏沉中听到品月的声音远远传来,原来又是那个蒙面人啊,真是败给他了……
“嗨!”仍是眼睛亮闪闪的地府成熟美男子,见她睁眼就来一个友好的问候,“这一个月玩得开心吗。不用说,一定是很高兴啦。”
萧萧瞪他一眼,“好什么,回去后才发现已经过了三年!再让你搞下去,我老公都要成老头了!你说一个月后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我就等你说了。别磨磨蹭蹭的,快说!”
这么急着走,一点也不留恋,成熟美男子好郁闷,“未来有五十九年两个月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不急啦,喝杯茶再走嘛。”
地府的茶?“不会是孟婆汤吧……”她才不想像品月那样哩。“虽然你拖拖拉拉,办事效率奇差,不过这次终于有点成绩了。来来,我们研究研究。这具最后的身体是个女人吧?”
“嗯,女的。”
“没有残疾很健康吧?”
“嗯,没有。”
“不是……”
“嗯……”
……
一翻讨论下来,萧萧觉得好像真的没问题了,这才敲定,“OK,就这样吧,走罗!”
啧,看她那高兴样!身后的成熟美男子撇撇嘴,轻笑两声,“拜拜哟,萧萧。记得想我哦!嘿嘿。”
想你这个骗人精干嘛,切。
片刻——
嗯……脖子有些痛,萧萧猛地张开眼,难道她又回到那个兰儿的身体里了?
“小姐,您终于醒了!”某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老太太替她擦脸,一边又低声叮嘱,“小姐,别又任性了,您这么做只会让相爷更讨厌,弄不好要真出了事,您让我这个老太婆如何是好。”
唔……相爷,啊!这不是那个花痴女的奶妈嘛。不会吧,她现在难道跑那花痴女的身体里了?啊啊!就是说她现在是刑七的正牌老婆了!哦耶!“快,快扶我起来。”真想立刻见到刑七。
“小姐,别乱动,您需要休息请访问。”唉,永远这么任性。
不理会这个多嘴老太,穿戴完毕,急匆匆跑回她的蝴蝶楼,太棒了,那个骗人精还是很够意思的,开心!
“谁准你进来的!”坐在她常卧的小躺椅上,刑七见到她立刻沉下了脸,“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接休书了。”
“休书?”萧萧好奇地看他,难道他和那花痴女私下有过什么协议?
刑七缓缓起身,一把抓住她的下颚,“忘了我曾说过的?你若踏出晓月楼一步,便是你我夫妻情分尽时,看来今天你,你,你是……”说到后来眼睛睁大,有点不敢相信了,“你是萧萧?!”天,这眼神,是她!
“嘿嘿,你看出来啦,”萧萧给他熊熊一抱,“我回来啦!而且再也不走了,这辈子你要负责养我哦。”这奸人反应还不算慢,一会儿就看出她是谁了,也不枉她这么喜欢他。唔,喜欢……好像不止吧。“嘿,刑七,我非常非常喜欢你哟。”非常非常喜欢,是不是就是爱了呢?
“萧萧……”紧紧抱住她,刑七只想静静拥着她,什么也不想做。
“对了,你干嘛不准她出晓月楼啊,这和坐牢有什么差别,好可怜的呢。”原来花痴女过得也不开心啊,唉,这奸人也太无情了些,怎么说他们也是夫妻呢。
“还不是为了你。”刑七咬她一口,“当年她推武蝶下水,累得武蝶致死。之后我又怕她对你不利,就与她定下了这个规矩。要么安分地做她的刑夫人,要么休书一封大家好聚好散。”
“切,什么为了我,是你自己不想看到她吧。”这奸人,就知道花她。“那你现在是休不休呀,我可已经顶着这具身体出了晓月楼罗。”
“我哪敢啊。”又咬他一口,刑七轻轻覆上她的唇,“我现在更想做父亲,我们生个孩子吧,萧萧。”
呃……随便啦!
番外之月老
关于谁才是真正的男主……之番外
我的名字叫月老,非常非常滴有名,牵人姻缘也是非常非常滴准。不过犯错误也是经常经常滴多。
天我又做了件错事,我把一个女泥人的线不小心挂在了两个男泥人的身上,其实一女二夫也没什么错,错滴就是这个女泥人活在2000年,和这两个男泥人差了一千年。想来很离谱。
不过由于我的好奇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这两根线就没被解下来,我倒很想知道她怎么去和他们谈恋爱,中间的距离可不是一点点的小。
这三个泥人成了我这几天的重点注意对象。不时我就会偷偷看看人间,我看到女泥人从婴儿变成小女孩,又从小女孩变成大女孩,再从大女孩变成……死了?!居然给我死了!
太意外了,一个死人怎么还能谈恋爱,这让我很失望,以为没戏可看了。
无聊之下向判官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她竟然被地府和我名气一样响的“错误大王”鬼使一牙给勾错了魂,现在正流窜于各个身体之间,努力弥补未尽的阳寿。好巧不巧总是被安排在那两个男泥人的身边,这让我很得意,乱点的姻缘也能成真,我比神还要神。
回去再看看我的三个小泥人,可恶,其中一根断了。谁谁谁?不经我的同意乱玩我的泥人!揪出来抽他五百鞭!
“啪啪啪!”鞭声响彻云霄,我的脚被抽了五百下,玉帝说我老坐错事,以示警戒。其实呢,我知道,西王母来窜门,不见我的踪迹就自己参观,看到我干的好事就告诉了玉帝。玉帝不能在王母面前丢脸,就拿我出气,哼,我看他小人得志到几时。
我觉得很可惜,本来还想看三个人的奇怪恋,被王母这么一搞什么也没了。亏我还对此抱有很大的兴趣。
将这三个泥人扔在一旁,我又找了另外三个,故意绑上三条红线,死死的,紧紧的,就绑它个天长地久。
哦,差点忘了那个断了线的男泥人,还得给他另外找个女泥人,唉,我真忙。看看这个男泥人,背上刻着两个字:品月。哦,真是好名字,我想吃月饼了。
番外之关于刑七与武蝶种种过往
我从小没有娘,只有一个做夫子的爹。他教我很多东西,他说男儿志在四方,真正的男子汉可以不要命,但一定要有骨气。爹说我从小做事认真,又爱读书,将来会是国家的栋梁。他对我抱有很大希望。
九岁的时候,爹生病去逝,叔父见我年纪小,霸了所有的财产,还将我卖给了村里的张首富。张首富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经常去书舍与爹切搓棋艺,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也算是熟人。进府第一天,他就摆了一桌好菜,说要和我聊聊爹,我想他们多年的棋友,他对爹的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伤感的吧。那是我第一次喝酒。我是在床上痛醒的,张首富趴在我身上将他那玩意儿不停地往我身体里塞,恶心也疼的很。我有反抗,可惜人小又喝了酒,力气根本用不出来。也是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酒。
我不想和这种恶心的老头在一起,所以我逃了。但在饿了两天后,还是被捉回去了。我的身上从此多了条铁链,像狗一样整天被锁在房内,直到晚上,那老头又压我身上,干他觉得高兴我觉得恶心的事。我想过各种办法,但也没办法逃出去,我想我是绝望的。父亲说过,一个人的名节是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可是我连做人的资格也丧失了,比狗还不如。甚至连命也不是我的,我绝食、割脉,能试的都试过,全然都没用。我想我的一生也许就这么完了吧。
一年后,我又被献给了某个姓李的知府。他和那老头一样,只会对我做同件事,除了如此,还喜欢抽我,我身上大大小小无数的细疤其中有绝大部分就是拜他所赐。但照顾我饮食的婢女却待我极好,也许是因为从小没有娘的缘故,我对她也格外依赖,心里是把她当做亲人了吧。她是府里唯心真心待我的人,甚至助我逃出那里。计划失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后来知道,她死了,因为我而死了。那时候开始我不再对谁好,也不再将谁放在心上,我怕历史重演,我受不起。不过这个李知府却允许我看书写字,借着书本我可以忘却所有发生的,只记得爹,记得九岁前的所有光阴。
两年后,我又离开了那里,进了亲王府。我见到了更多和我一样的人,只要每天敞开大腿其他什么也不用做的一堆废人。也是在这里,我认识了武蝶,不,那时候她叫赵小兰。赵小兰是王府某个长工的女儿,比我小三岁。又是九岁,和我一样呢。呵。她九岁被王爷开了苞,还是她亲爹亲手送上的。这点,我觉得我比她幸运,至少我爹绝不会这么做。我会认识她,也多亏了王爷的那张床。
王爷那天心情特别好,找了我和赵小兰,一声令下,互相不认识的我们就得在他眼前做各种姿势。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许说女孩还比较贴切吧。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配合我。也许因为她是女人,让我想到了李知府中的女婢,所以我的动作特别温柔。王爷看得兴奋,从背后抱住我,不停地抽动。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和赵小兰没什么差别,除去下身多出的那点肉,我也只是个女人。
第二天我在后院听到了哭声,才知道她不是没有感觉,请访问只是假装坚强。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走过去抱住了她。她被吓到了,后来见是我,就一动不动偎在我怀里,哭得眼泪鼻涕乱飞。等平静下来,她说我是第一个温柔对她身体的人,她很感谢。真是讽刺,她居然谢我这个睡她身体的人。后来经常碰到她,才知道她骨子里其实是个胆小爱哭柔弱的女人。我今年也不过十二岁,对于一个九岁的女孩,却只能说是女人,也许我的心里也有些不正常了。
在王府的四年,我用尽手段讨王爷的欢心,我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我要逃。跟赵小兰上床次数多了,慢慢也就熟了,我教她读书写字,教她人情世故,光我一个人是逃不出去的,我要找帮手。我选中了没有威胁的她。周详的计划之下,我们果然顺利逃出了王府。临分手时,她哭着求我如果能再见到我,就要我娶她,而且一辈不离不弃,因为她的幸福也就只有在我身上了。我没什么意见,没有她我也逃不出来,反正我们两个已经是脏得不能再脏的人了,真的聚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所以我发了誓。
机缘之下我认识了四皇子,这辈子我没感激过什么人,但他的恩情我却是永远也还不清了。我后来杀了那个张首富,李知府。甚至连王爷,他也替我料理了,所有有负于我认识我的人全都从这世间消失了。只除了她赵小兰。她像是根本不存在般,无影无踪。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渐渐将她连同我的过去一同遗忘。我只是一心帮助四皇子争夺王位。过去的一切使我不再相信任何人,所以只要有利于他的,不论是杀人放火,甚至是出卖身体,我都会身体力行。而我不想脏了他的手,脏的人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
十年后,赵小兰又出现在我眼前,看上去娇小柔弱,一如十年前。她现在已经改名叫武蝶,就如同我现在是刑七。她甚至连年龄也改了,明明二十三岁的老女人了,却说自己才十六。真不知道是用来骗谁的,别人还是她自己?她说终于又见到我了,真好。又提醒我当年的那个誓言。我本想毁誓的,反正我也毁了不知道多少个了。但一想,我会有今天她也算是功不可没,便将她娶进了门。这样我和她也算是两相不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