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大士不禁开口:“孙悟空你……”
“哎~”至尊宝对着半空竖中指,摇头道,“愿意做哑巴你就继续做哑巴,反正有你在,这疯和尚死不了,至于我呢,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劳姐姐您大驾,我还有事没做完——”一手挑起白晶晶的剑尖,对准自己的胸口缓缓比划。
白晶晶怔愣良久才明白他的意思,举剑的手都在颤抖:“臭猴子你疯了?”
至尊宝拉开衣襟,露出胸膛上一道浅浅的红痕,诚恳道:“这也是你留下的,就对着这里划吧。”
“你、你什么意思?”
至尊宝忽然跳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胸口,龇牙咧嘴、义正辞严:“意思就是你把我的心挖出来,然后你自己看看清楚——我也不知道我心里有什么人,但是,肯定没有你!”
白晶晶死死咬着唇瓣,又向后退了几步。
至尊宝却更加凶狠,步步逼近,指手画脚,唾沫横飞:“我很多年前就告诉过你,我不爱你!就算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还是太上老君命令我我也不会爱你!不要说你拿着剑指着我,就算你把我扒皮抽筋剔骨碾成肉末我还是不爱你!无论是上辈子这辈子还是下辈子甚至直到永永远远我都不会爱你!如果这样说你都不明白,那就只能用一个字形容你,蠢!两个字,贱人!三个字,三八婆!很多个字,蠢痴傻呆奇丑无比自不量力神经病疯牛病的死、三、八、婆!”
“你!”白晶晶气得全身颤抖,长剑毕竟至尊宝的胸膛不足半寸,颤抖着,“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
“杀就杀吧~”至尊宝无所谓地将衣襟拉得更开,“用你的话说,开心最重要,我觉得,死也比爱你要开心,你个贱、人、死、八、婆!”
“你个混账臭猴子!”白晶晶终于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站着素淡的衣襟,晶莹而透明……忽然,白晶晶咬紧银牙,手中用力:“——臭猴子,我杀了你!”
“噗嗤”一声,剑入心间,淋漓的鲜血瞬间喷出,染红了衣襟……至尊宝最后的表情:龇着牙,歪着头,不可思议地抽了抽嘴角:“你……真的砍啊……”
看着至尊宝缓缓倒下,长剑脱手,白晶晶崩溃似的跪倒再次,晶莹的泪水再次滑落:“臭猴子,臭猴子,我们,两清了……”
万万没想到瞬间便会落得如此结果,法海不禁侧目:“东方施主,你说的结局,便是如此!”
东方不败指间玩转着金针,挑眉道:“你说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可是你看,白骨精杀了人,但她全身的戾气都不见了。”
法海沉默——弃剑的那一个瞬间,萦绕在白骨精周身的黑紫色戾气陡然消散,可这并非勘破彻悟的结果,而是一段血腥的结束……以怨化情,以血还血。
东方不败看着空中同样陷入沉默的观音大士,忽然冷笑,金针瞬间出手,准准地扎在唐三藏屁股之上!
“啊!”唐三藏捂着屁股瞬间弹了起来,却一眼看到至尊宝的尸体,赶紧跑了过去,“悟空,悟空,你、你……哎呀,你怎么还是死了呢?算了算了,总之还是要为师救你的,早知道干嘛这么麻烦呢?哎呀,早跟你说过走捷径是不行的,就像去西天取经一样,要一步步来,你去送死、我来救你,你去送死、我来救你……”
观音大士不禁皱眉:“唐三藏,孙悟空为偿还前缘而死,死得其所。”
唐三藏抱起至尊宝的尸体:“姐姐必说了,我心意已决。”
观音大士长叹一声:“也罢,那个金箍你且带着,它可斩断七情六欲。待五百年后孙悟空转世之时,你将金箍交给他,只要他自愿带上,他就可以变回法力无边的齐天大圣。”
唐三藏收起金箍,却摇了摇头:“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悟空是一只妖猴,可是他有人的感情,所以贫僧一直把他当做‘人妖’看待,若是他没有了七情六欲,那岂不是连‘人妖’都不是了?”
观音大士一时语结:“你……”
唐三藏已经再次举起了禅杖:“阿弥陀佛,幸亏这个金箍对贫僧无效,要不然,贫僧是人而非人,岂不是连‘人妖’都不如了?”
禅杖被高高抛起,映着微红的月光,夺目却不刺目。
法海静静看着,不由眉心一颤,东方不败悠然一笑,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急什么,你且看着。”
禅杖落下的同时,至尊宝怀里的月光宝盒忽然发出刺目的白光,一片空灵的白色之中,唐三藏和至尊宝的尸体缓缓散成光点,渐渐消失与月光宝盒之中。
一切结束,万籁俱寂。
“哈哈哈……”既然,一片寂静之中,发出一阵舒爽的大笑,东方不败抛着酒壶,笑得张扬,“果然如此!不对,这比我猜想的还要精彩!”
毫不掩饰的笑声不仅引得法海侧目,也吸引了观音大士的注意力,雪白的莲瓣缓缓飘逸而来,观音大士周身泛着圣洁的光芒:“你在此看了许久,却毫无援手之意。”
东方不败拎着酒壶,眉眼弯弯,洒脱自如:“连你这位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都始终袖手旁观,我一个凡人为何要插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观音大士摇了摇头,“孙悟空有负白骨精在先,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是吗?我还以为神仙都是偏帮的。”东方不败忽然揶揄,“不过,难道真的不是因为,不把‘孙悟空’杀个干净,你无法跟玉皇大帝交代吗?”
观音大士再次语结:“你……”
东方不败笑了笑,回头揶揄法海:“连菩萨都有私心,你可还是人,干嘛这么死板呢?”
观音大士这才注意到他身侧还有个白衣的僧人,英俊刚毅,端坐如钟,身后隐隐可见菩提佛光,不禁叹道:“善哉善哉,凡人竟然能有如此修为,实在难得。”
法海一言不发,东方不败替他说:“因为这和尚向来以斩妖除魔、匡扶正义为己任。”
观音大士颔首:“佛缘深厚,信念坚定,确是好事。”
“确实啊~对了,观音大士,我特地点了他的穴道,以免他斩妖除魔、普度众生的‘执念’与您‘袖手旁观’的大慈大悲相违背,坏了出家人的名声。”感觉到法海的肩头微微一颤,东方不败对他的反应了然于心,笑着勾上了他的脖颈,扬起红袖,轻轻为他擦着额上的滴滴汗珠。
此话之中的讽刺如此明显,观音大士不由皱眉。
东方不败了然地挑了挑法海的下巴,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彻底摒弃七情六欲,可是观世音却要求至尊宝为孙悟空的情债偿命,究竟是你错了,还是她错了?”
法海陡然侧脸,皱眉:“东方施主,这就是你的目的。”
“是又如何?”长袖婉转,容颜妩媚,可眸光中的冷意却森然如月。
观音大士见这红衣人接连的动作都太过轻佻,凝视那舒展在雪白僧袍之上的大红长衫,面露郁色:“出家人四大皆空,本不该沾染色相,可是,你……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东方不败眸光流转,妩媚而森冷:“你管的着吗?”
身侧之人再三对观音大士出言不逊,法海却始终没有出言反驳,俊朗的眉宇紧紧皱起,眼底尽是波澜,就如心中的惊涛骇浪一般……良久,法海沉声道:“东方施主,我们该走了。”
“是啊,他们都已经回去了。”东方不败抿唇一笑,指尖一弹,月光宝盒啪得打开……银色的月光铺洒而下,白色的光尘星星点点,被笼罩其中的轻问音若谪仙,“和尚,唐三藏说,无情者,是人而非人——你是吗?”
没有回答,只见月光晕染透亮,光尘如网洒下,周遭越来越亮……再睁开眼睛之时,荒谷之中,旭日高升,光芒万丈。一块荒石之上,至尊宝叼着一根茅草,抱着手,晃悠着腿,眉毛一边低一边高:“你们总算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六耳猕猴,五百年前的真相不过是一句谎话~~猴哥才素真汉纸~\\(≧▽≦)/~啦啦啦~~
37
又回到了熟悉的时空,东方不败解开法海的穴道,施施然走近至尊宝,扫眼道:“小滑头,你胡扯出一个六耳猕猴,骗了五百年,把我们骗得团团转。”
“是吗?哈哈,这真是我的荣幸~”至尊宝痞气十足地仰天一笑,伸了个懒腰,看向远方,“其实,我是只在想,当时那把禅杖离那个疯和尚只有半寸远,但是四分之一炷香之后,那个疯和尚绝对不会再寻死,因为我决定说一个谎话。虽然本人生平说了无数的谎话,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是最完美的。”
“确实完美。孙悟空可是你的前世,你不为自己报仇?”
至尊宝哧了一声:“切,我是至尊宝。什么孙悟空,什么六耳猕猴,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该做的都做了,谁都不欠谁都不负,你是不是孙悟空已经没有关系了。”东方不败顺着至尊宝的眼神看过去——谷底的烟尘已经消弭不见,牛魔王和铁扇公主被深深埋在厚实坚硬的泥沙之内,只露出一个脑袋,崩溃地歪着,面色铁青、口吐白沫:“救命啊,谁来给我一刀,让我死个痛快吧……”
只因为,唐三藏正抱着禅杖,蹲在两只妖怪旁边,苦口婆心,掏心掏肺:“妖也是有感情的,妖有了感情,就不再是妖,而是人|妖……”
“呕……”铁扇公主撑不住了,猛然吐了一大推出来。
唐三藏赶紧捂着鼻子跳到一旁:“咩呀~污染环境是不好的~”
忽然,背后传来沉稳的声音:“唐三藏。”
“咩~是小师父啊。”唐三藏转了过来,行了个佛礼,“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你去哪里了?还有那个红衣服的大美人,啊,我知道了,你们该不会去成亲了吧?怎么不告诉我呢,我也好为你们准备聘礼啊~”
法海耐着性子听他聒噪完,才淡淡一笑:“出家人做到如你这般,不似四大皆空,却更胜四大皆空。”
唐三藏歪了脑袋,不明所以:“咩?”
“无事。”法海已经转了话题,看着土坑之中的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皱眉,“必须想个办法,把他们弄出来。”
东方不败缓缓走到牛魔王身前,看着这只转着蚊香圈圈眼的蛮牛,蹲下,弹了弹那对硬邦邦的牛角:“喂,你不是会遁地吗?为什么不逃?”
一语惊醒梦中人,牛魔王恍然大悟:“对哦,遁地,我都忘了!”
话音未落,一道白烟从坑洞中腾起,牛魔王陡然消失,东方不败又转向铁扇公主,笑问:“你也应该会遁地吧,要不然,怎么可能一路追杀它?”
铁扇公主当然也立即化为白烟逃走,东方不败拍了拍手,回身看法海,果然见这硬邦邦的和尚面露郁色:“东方施主,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东方不败一手搭上他的肩膀,挑眉反问:“若是弄出来了,你凭一人之力对付他们两个?”
法海沉默,东方不败耸了耸肩:“反正,临安城内的事与他们无关。”
法海皱了皱眉,远眺晴空之下的临安城:“不知道牛妖是否还在作祟,贫僧须尽快回城。”
“你们要走了啊?”唐三藏忽然颠颠地窜了过来,得到两人点头确认后,不禁欢喜道,“带我一起去吧,金山寺内有很多大乘佛经吧?贫僧好想一一浏览啊……”
法海依旧皱眉:“佛经可以借你,但是……你来历不明、又有长身不老之躯,住在金山寺恐怕会惹来麻烦。”
“噗~”东方不败不禁抬袖掩笑,眉角扫过一丝狡黠——你个和尚,你不就是担心这只话唠精进了你的寺,然后把你那一帮子和尚都念得自挂东南枝吗?
被委婉地嫌弃了,唐三藏只能回去赖自家徒弟,眨巴着渴求的眼神儿:“悟空,既然为师不用去天竺了,那为师今后就跟着你吧~”
至尊宝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拍了拍唐三藏的肩膀,爽快道:“也行啊,以后就由我来养你吧!不过你要听话,知道不?”
唐三藏确实很听话,立即应了一声:“咩~”
东方不败觉得好笑,不禁提醒:“至尊宝,你师父可是有着长生不老之身的,你养不了他一辈子。”
不等至尊宝说话,唐三藏已经“阿弥陀佛”着虔诚道:“施主请放心,就算不去天竺,贫僧也会如以前一般脚踏实地、小心翼翼,悟空去送死,贫僧就去救他,悟空去送死,贫僧就去救他……”
至尊宝“啪”得一声将唐三藏揍倒,按在地上狠命捶:“疯和尚,你个乌鸦嘴,不准咒我!”
“你们这对师徒,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东方不败摇头叹着,忽然衣袖一紧,原来是法海拉着他:“东方施主,你看那边。”
荒坡之上,一个女子缓缓走来,手持一支绚烂的桃花,容颜素淡,白衣飘扬,映着无垠的天空和荒凉的山谷,自成一道清淡的风景。
裙摆扫过淡黄色沙土,传来悉悉索索的沙沙声,白晶晶缓步走到一个高高沙丘之前,屈身跪下,将手中的桃花插入沙丘,双手合十,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正在祭拜着什么人。
至尊宝复杂地看着,却始终没有上前,不一会儿,白晶晶祭拜完成,起身离开——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株粉嫩的桃花,同样鲜嫩的双颊却显得苍白无力。
清风拂面,桃花粉色的花瓣随风颤动,白晶晶的纱裙同样轻舞飞扬,宛若饱涨着风的白帆一般,在如沙海的荒谷中越行越远,直到消失成天边的一个微小的白点。
东方不败忽然上前,拍了拍至尊宝的肩膀:“不如,过去看看?”
至尊宝猛然跳了起来,龇牙瞪眼:“算了吧,五百年前被她砍死一次已经够了!”
没有否认至尊宝再被砍死一次的可能性,东方不败笑了笑,又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至尊宝伸了个懒腰,而后揪住了身边的唐三藏:“总之,先去找我那帮兄弟。这山谷被你们搅得一塌糊涂,根本不能再住人了,咱们斧头帮得换个地盘。”
“就这么走了?”
至尊宝已经揪着唐三藏向前走了,闻言向后一探,龇牙问:“不走,留下来干什么?”
看着他们越走越远,至尊宝摇摇,唐三藏颠颠……东方不败忽然喊道:“至尊宝,你不是喜欢我吗?”
这次,至尊宝连头都没回,胳膊一扬抡了一个圆圈:“喜欢不起!”
东方不败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忽然又喊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是男人!”
“色~末?”至尊宝的身形猛然一顿,而后卡擦卡擦着转过脑袋,宛若见鬼地看着东方不败,牙齿都在打着战,“你……你是男人?”
东方不败忽然将挽起的长发全部放下,扯了一根红线,指间飞快地翻转,三两下便将一头青丝挽成了男子的发髻模样,再一舒长袖,气势尽显:“我不像男人吗?”
至尊宝呆滞着眼睛,幽幽地点了点头,而后,双膝一软猛然跪地,抱着唐三藏的大腿哀嚎:“怎么可能,我的第~记不得多少次的~初恋,竟然是个男人,竟然是个男人!”
“悟空不哭啊,乖,外头的世界太可怕,为师来保护你~”
“没错外头的世界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至尊宝悲痛欲绝,死死扒着唐三藏的大腿,恨不得呼天抢地,唐三藏只能一步一拍,一走一哄:“悟空,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为师在这里……”
看着这对师徒一个扒一个拖地离开了,法海终于上前,不赞同地皱眉:“东方施主……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东方不败恢复了男装,举手投足间也恢复了潇洒不羁,变化虽快,可毫无违和感,仰头看天,悠然中却透着些许的寂寥:“高处不胜寒。”
法海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施主在五百年前问贫僧的问题……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可到如今,贫僧也说不清楚,白骨精究竟是得了道,还是入了魔。”
——这和尚半天不说话,竟然是在纠结这件事?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忽然问:“和尚,你说你是由师父抚养长大,那他现在在哪里?”
法海双手合十,肃色道:“贫僧的师父已经过世多年。”
“也好~”东方不败忽而冷哼了一声,不等法海细问,便冷冷道,“省得还没烂完,让我想挖他出来鞭尸。”
此话着实大不敬,法海不禁面带厉色:“你!”
忽然,空气中响起刺刺之声,法海立即挥开拂尘,闪身躲过一枚破空而来的银针,可随之而来的,是十几枚拖着长长红线的银针,织成了细细密密的红色丝网,飞快地旋转着,整个向法海笼罩而来!
“破!”法海长袖一甩,拂尘化剑,剑尖挑火——大概是因为速度实在太快,长剑竟然被他甩的如火鞭一般,韧性极强,擦着针网一沾一弹,一侧的针网瞬间被刺破,法海随即闪身去破另外一边,却陡然发现,针网之外随风轻扬的竟然是那人的长袍红袖——第一反应是决不能伤人,法海瞬间收剑,剑尖只是挑破了针网的一点,即使化解了凌厉的攻势,可那丝丝细细的红线还是整个飞到了他的身上,粘成了一张大网。
全身粘着半碎的红线茬儿,实在让人不舒服,法海郁闷地撕扯着身上的红线网:“你到底想如何?”
“没什么,一时无聊,想看看你的剑法。”东方不败的目光停留在他的长剑之上,若有所指,“你一般不用剑,是因为你的剑的杀气实在太重,一点都不像一个出家人。”
法海无言,手中的长剑缓缓化为拂尘,搭在手肘之侧,眉头微锁,似在回忆:“贫僧的师父也曾说过,贫僧的杀气太盛,有违佛心。”
“哼,你师父也是个偏颇的蠢人,要不然,怎么会把你教成这副模样。”
法海皱眉:“什么模样?”
“用唐三藏的话说,就是比‘人妖’还不如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大话西游剧情结束了,撒花~~
为猴哥配一段歌词吧~其实也挺适合迷茫的和尚滴~
朝朝暮暮的等待
可以领悟说不出来
生生死死的伤害
可以感受写不出来
天涯海角都分开
红尘男女为什么相爱
头发花白随雪花飘下来
别来为我叹息
我的眼泪有它的经历
别以为我心里没有秘密
孤独不苦,不在乎
才不会为一个人粉身碎骨
没有爱,快乐听自己哭
孤独不苦,不在乎
才不会为一个字万劫不复
想得太清楚,反而迷路,我愿盲目
38
青天旷野之下,远处忽然传来崩溃的求救:“法师,法师,救命啊!我不要做人妖啊!”
——怎么又是“人妖”?!
法海皱眉看去,就见那只胡子花白的蜘蛛精踉踉跄跄着,一步一挪地向自己走来。走的这般艰难只因为,他的腿上扒拉了一个人,正是许久不见的瞎道士。
两个小童同样一步一停地跟着,专注地帮着自家师父换手帕——以防手汗流的太多,抓人裤脚抓不牢。
好不容易走到法海面前,老蜘蛛大口大口喘着气,悲愤地指着裤脚上挂的人:“法师,求您帮忙把他弄来吧!我是妖啊,身上黏着这么一个人,那不成了‘人妖’了?”
“……”法海忽略“人妖”二字,直接问道,“他究竟为何拉着你?”
老蜘蛛老脸青紫、欲言又止,瞎道士却大方地咋呼上了:“情根深种、至死不渝!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对着这“人妖”组合,法海的脸色十分诡异难言。
“哈哈哈!”东方不败已然笑得前俯后仰,指尖一弹,一道轻微的剑气打过去,清风扬得老蜘蛛的白胡子飘飘荡荡,“老人家,只是几日不见,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他对你这般‘死心塌地’的?”
“哎,不是啊!”老蜘蛛眉毛眼睛鼻子全部纠结到了一起,整张脸皱成了团团,“这个瞎道士中了别的妖精的迷魂大法,我本是好心,想帮他解咒……可是、可是……”
东方不败故意揶揄他:“可是,你只能以毒攻毒,以情攻情?”
“不是!”老蜘蛛急得跳脚,“我只是没想到,给他下咒的妖精厉害的很,我的法力只能解除一半……结果、结果,就移到我身上了!”
法海听得彻底无语,老蜘蛛忽然扑过来,以同样的姿势扒着他的大腿,唉唉哭叫:“法师,你救救我吧!”
瞎道士扒着老蜘蛛,老蜘蛛又扒着自己——无论是姿势还是感受都绝对说不上好,法海皱了皱眉:“你先退开一点,我帮你们解咒。”
“哎哎,好嘞!”一听此话,老蜘蛛立马颠颠地跳了起来,牵着瞎道士一步一蹦地走远几步,站定,乐呵呵地感谢顺便发牢骚,“多谢法师了~哎,若是双修之人能跟你媳妇一样漂亮,老道我当然乐呵呵的,可是这瞎道士,实在是歪瓜~那个~裂枣……”
法海正要解咒的手指忽然收回,厉声问:“你说什么?”
老蜘蛛当真是呆萌到了不怕死的程度:“我说你媳妇很漂亮,哎,几天没见,怎么变男人了?”
“哈哈哈……”东方不败再次大笑,而法海的脸色则越发的阴沉……忽然,一道雪白的拂尘飞来,几下缠住东方不败的手腕,而后便是呼呼风声……一眨眼间,两人已经回到了临安城的城门之下。
东方不败手指微动,几下挑开法海的拂尘,漫不经心问道:“那蜘蛛精呢?”
身边和尚的回音有点发闷:“不知道。”
“噗~和尚,你真的学坏了。”
法海不做声,只是向城门旁的告示栏走去:“仍在通缉所谓的‘采花大盗’……难道,又有事情发生了。”
通缉令旁的哨兵闻言,拍了拍手里的长仗,摇头道:“这位师父,你们出家人大概不知道,这几天,那可恶的采花贼又糟蹋了好几个清白人家的姑娘!都是水灵灵的大姑娘,死的那叫一个惨啊!”
东方不败想了想,问道:“难道官府没有追查吗?”看这布告上写的,再加上之前的那综命案,惨死的姑娘已达十几人。这事闹得太大,就是再昏庸无能的官儿都不能坐视不理。
哨兵砸吧着嘴,哀声叹气:“当然有查!可是那恶贼神出鬼没,县令大人、知府大人都拿他没办法,据说,这事都惊动上头了,要派钦差来查案!”
法海不禁皱了皱眉,妖物作祟,凡人大多对此无可奈何,擅自追查,就怕枉送了性命。不过,幸亏,到现在为止,恶妖只对年轻女子出手,并未牵连其他人。
法海正深思着,耳边忽然传来传音入密:“和尚,为何不告诉他们真相?以你金山寺住持的威望,不怕不能服众。”
“绝对不可,若告知他们是妖物作祟,只怕会引起恐慌。”
东方不败轻笑着点了点头:“原来你也不傻,人情世故,倒也不是完全不懂。”
法海无奈叹气,又问:“贫僧现要回寺中做些安排,施主你……”
“我回去看看小青,恐怕那条小蛇还在跟她姐姐闹脾气。”东方不败答得快,走的也快,红袖向后一甩,振起一澜微微的风波……正如心波微澜。
法海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不自禁的,莫名有些不舍。
……
白府地处偏僻,一向是静悄悄的,可今日却聒噪的很——许仙跪在门口,焦急又慌乱地拍打着门板:“娘子,你开门啊!求求你原谅我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一见转角处的大红身影,许仙如逢良机,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东方公子,求求你,帮叫开门,我有话要跟我家娘子说!”
这个书呆子,懦弱胆小,偏偏还死缠烂打……东方不败闪身躲过许仙扑过来的势头,而后冷冷一笑,在这书呆子的目瞪口呆中,飞身跃起,瞬间消失在白府的墙头之上。
白素贞正坐在荷花池边,满面忧愁,一见他,立即起身:“东方公子,你看到小青了吗?”
“小青怎么了?”东方不败左右看看,白府今日外头聒噪得出奇,内里却静得出奇,只因少了那条活泼灵动,喜欢上蹿下跳捉老鼠吃的可爱小青蛇。
见他疑惑,白素贞更加焦急:“小青也没有去找你吗?哎,她也真是的,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白素贞妩媚的眼儿中再次划过凄楚的神色,这次却不是为了许仙,而是为了妹妹小青——东方不败看得不由动容,忙拉着她坐下:“别急,你仔细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小青她……”原来,当日白素贞追着小青离开盘丝洞内室,只是拐了一个弯儿便不见了人影。众人本是靠着葡萄老祖撕开衣服拧成的白线团团指路,才未在盘丝洞内迷路,小青却一时气急走岔了路。白素贞本能循着妹妹的气息追去,可是许仙这个二愣子竟然也跟了进来,许仙没有法力,在盘丝洞内乱闯乱撞,不一会儿就迷了路。白素贞不得不先将许仙带回了城,再回到洞内找妹妹——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白素贞发现,小青的气息消失了。
东方不败听得不由惊异:“什么叫‘消失了’?”
白素贞垂下双眸,双手轻轻地绞着衣襟:“就是,我用追踪之术都找不到她……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她一样。”
“跟我来!”东方不败忽然起身,顺便拽起了白素贞,运起内力飞身滑出外墙,许仙一见白素贞,如获至宝地奔了过来:“娘子!”
“一边去,别碍事!”东方不败毫不留情,回身甩袖,一道剑气刺中膝盖,许仙猛然摔了个屁股蹲儿,等回过神来,他家娘子已经远远地消失于天际:“娘子……”
许仙被打时,白素贞不禁紧紧咬住了双唇,眼带凄楚……却始终没有出手相助。妖灵之情,付出的果决,斩断的同样果决。不惧天威不惧世俗,只要这份情是纯粹,便是万劫不复,也绝不后悔;但此情若是不纯……斩断情丝,从此,毫无关系。
由白素贞驾云,两人很快回到了盘丝洞,东方不败问:“你还记得那天小青走的是哪条路?”
“我记得!”白素贞点头,又迟疑,“可是东方施主,我已经找过,并无小青的踪迹。”
东方不败凝视着石牌上“盘丝洞”古朴的大字,忽然振袖:“你们是妖,我是人。你们妖精又妖精的办法,我也有我的办法,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效果。”
东方不败拧出一条细细长长的红线,系在洞口的石柱之上,而后拉着红线,顺着白素贞指出的方向,一间石室一间石室地搜索,就如白素贞所说,全无痕迹,就连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直到一间有些破落的石室,东方不败四下搜寻,目光渐渐聚焦在一只小小的石凳上。
东方不败弯下腰,从石凳之侧捻出一撮雪白的东西,指尖搓了搓,皱眉道:“这是兔子的毛,还很嫩很软,应该是落下不久。”
“或许,蜘蛛精或白骨精曾捉了只兔子……”细看这撮雪白的兔子毛,白素贞不由诧异,“这是一只兔妖!但是,她的法力绝对在小青之下,因为她的妖气非常微弱,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我想,她只有不到二十年的道行。”
东方不败看了看她,将兔妖的白毛递给白素贞,揣测着:“按理说,凭这只兔妖的法力,不可能擒住小青;但是,她的妖气实在太弱,你也无法追踪。。”
即使知道机会渺茫,白素贞依然咬着牙,凭着白毛上丝丝微弱的妖气寻找,慢慢扩大着感知的范围。搜索范围越大,法力消耗也越大,白素贞双颊泛白,额上沾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指尖却不停地轻动掐算——忽然,白素贞住了手,面色凝重。
东方不败皱眉:“找到了?”
“毫无踪迹。”白素贞摇了摇头,却忽然望着盘丝洞顶,“但是……有人要跳崖。”
作者有话要说:霍霍,明天开第二卷:道道道,人间道~
鼠猫要出现了~
39
灰黄色的断崖之上,风沙轻扬,一红一白两个身影并肩立于悬崖边上,红衣人眉目清朗,气质温润如玉;白衣人则是俊美非凡,甚至可以说俊得带了一丝邪气[东方不败]法海无量,旭日东方。
两人对面是十几排蓄势待发的弓箭手,闪着寒光箭尖之上全都涂了剧毒,见血封喉的剧毒。
弓箭手身后,一个干瘦的老头儿勾着鹰钩鼻,摸着长长的灰胡子,表情宛若鹰隼一般:“展昭,白玉堂,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跑!你们害死了襄阳王,今时今刻就得为他偿命!”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晃了晃手中的长索:对方只有弓箭,以两人的武功本可以相搏一番,但无奈两人的手腕被捆龙索捆在了一起,无法解开,当然无法完全施展武功。
红衣人,展昭举起了手中的剑,凛然道:“季高,你还是中了我们的计,包大人刚出开封便换行水道,此时已在大批水军的保护之下。就算你再老谋深算,也休想伤包大人一根汗毛!”
“你!”筹谋良久,却在关键时刻被人调虎离山,季高恨得咬牙,眼中的阴狠更甚,“就算我杀不了包拯,杀了你们两个,也足以祭奠襄阳王在天之灵!”
一缕微风吹起白袍如帆,白玉堂忽然一抛手中的剑,剑柄拍了拍展昭的胳膊:“猫大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他讲什么大道理,狗是听不懂人话的[东方不败]法海无量,旭日东方!展兄啊,没想到,你我猫鼠相斗多年,今日居然要死在一起。”
季高气结:“白玉堂,你!”
对面的季高气得手都发抖,展昭却对着白玉堂笑了笑,眉眼弯弯,煞是好看:“能与白兄生死相惜,是展某的荣幸。”
“同是荣幸。”白玉堂一手举剑,挑着眉毛道,“愿来生你我亲如兄弟,不再相斗!”
季高忽然一挥手,吼道:“放箭!”
对面是毅然决然的异口同声:“我展某/白爷就是死,也不会死在你这种阴险小人手里!”
万箭齐发,飞身跳崖!
白素贞拉着东方不败匆匆飞出山洞,就见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从高高的悬崖顶上跌落而下,白素贞大惊,双手凝指便要召水,东方不败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指:“不必你出手。”
白素贞急道:“东方公子?”
东方不败抬头看着两人飞落的轨迹,了然发笑:“放心,他们不是要寻死。”
果然,半空中,展昭忽然一转身体的姿势,手中宝剑的剑鞘陡然飞出,飞弹上山壁又极速飞弹回来,恰恰在白玉堂脚下——白玉堂足尖一点,借着剑鞘之力,两人向着斜方向下坠——同时抬手,捆龙索荡出,恰恰挂落在断壁上横枝而出一截枯木之上,就这么挂住了。
一截短短的枯木当然支撑不住两个成年男子身体的重量,可足够两人将脚踏在山壁之上,只听“卡擦”一声脆响,枯木从中断开,两人的身体同时贴上陡峭的山壁,借着山壁的摩擦力,一路蹭蹭向下滑行。
所幸山谷之中刚刚爆发过泥石流,枯黄的山壁上沾着一层厚厚的浮灰,谷底也垫着软软的尘土,两人一路顺利地滑行而下,踉跄着落地,同时跌跌撞撞地向前冲了好几步,又同时以宝剑撑住依然向前倾的身体——当真是默契非凡,宝剑入土的两声“噌”整齐到几乎分辨不出。
终于停住,白玉堂就着前倾撑剑的姿势,转头,挑眉笑:“猫儿,没摔晕吧?都说猫是不怕高的,可你这小脸儿怎么有点白啊!”
展昭收剑的同时直起身体,当然同时也将白玉堂拉了起来:“不劳白兄烦心,白兄的脸色也不比展某好看到哪儿去——幸亏没出事,要不然,传出去,别人还说我故意摔死你这只小白鼠。”
“猫儿,又想打?”白玉堂挑衅地晃了晃剑,却又看了看展昭那只跟自己左手绑在一起的右手,没好气地抬了抬眼睛,“算了,白爷不欺负断爪子的猫!”
“白玉堂你……”
这边两人斗嘴斗得欢,那边东方不败听得诧异,不由问白素贞:“他们是妖还是人?”
白素贞很肯定:“都是人。”
“那他们在说的什么猫儿鼠儿……难不成,还有这般的绰号?”东方不败正好笑着,忽然觉得肩头一软——白素贞忽然软倒在他身上,脸色泛白,眉宇间尽是疲色。
“白素贞,你怎么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没关系,只是刚刚为了找小青,法力损耗过大……”白素贞推开东方不败的手臂,虚弱地摇了摇头,“我回去歇息片刻便可。”
即使是虚弱如斯,白素贞全身也透着一股子晶莹剔透的美,倔强的仿佛一摔就碎的美。看她咬着雪白的牙儿硬撑,东方不败也不强逼,只是伸出手指,对着白素贞精致的锁骨上方点了点,教道:“若是那个书呆子还烦你,你可以在他这处点一下,他就里面动弹不得了。”
白素贞指尖轻触自己的锁骨,眉眼婉转,若有所指:“就如东方公子你对付法海一般?”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毫不避讳地承认:“哈哈,没错!但是,我绝对不会教他点穴的。”
白素贞了然点头:“若是你教会了他点穴,那你就无法制住他了。”
东方不败摇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看着白素贞盈盈屈身,化为一道袅娜的白烟飞回白府……忽然甩袖,狡黠笑道:“要学点穴,先得识穴。我若亲自近身教他辨别全身穴道……就怕那蠢和尚会把持不住。”
白素贞已走,找小青也全无线索——也是好事,至少那条小蛇还有很大可能是安全的。
反正是无事,不妨多探探,正巧,今天遇到了两个武艺高强又个性有趣的“江湖中人”。
东方不败眯眼看向远方:展昭跟白玉堂一边斗嘴,一边向临安城内走去。
……
因为惨案频发,临安城已经全城戒严,对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一盘查,当然,东方不败是直接飞越了城墙,此时正坐在城门偏僻处的一个小茶摊之上,抿着一碗凉茶,目光不时地向城门口瞥去。
展昭和白玉堂走到城门口便被拦下,两人捆在一起的手被掩饰地裹在衣服中,展昭用左手出示了一张文书,告知盘查的官兵:“我是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
官兵们顿时惊喜:“原来是展大人,哎呀,开封府总算来人了,有救了有救了!您是不知道,我们这边已经是人心惶惶了……”
东方不败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顿,不禁皱眉——这个“展昭”竟然是官府中人?
从刚刚两人的对话可探知,展昭的个性较白玉堂更为温和,全身透着温和如水的感觉——可是,即使抽刀亦不能断水,展昭全身透着的侠气并不适合官场,反而更适于江湖[东方不败]法海无量,旭日东方。
当然,白玉堂的个性更加张扬肆意,更具江湖儿女的豪爽与行走江湖必备的狡黠——相比之下,东方不败更喜欢白玉堂这般的个性。
东方不败手里的茶碗转了圈儿,终于听完了官兵们的长篇唠叨,展昭友善地谢过众人提供消息,却拒绝了立即前往官府查看卷宗:“多谢各位,可是趁着天还没黑,展某想去被害者的家中探访一番……当然,不必各位陪同,那些家庭痛失女儿,必定痛苦万分,官兵贸然的盘问只会加深他们的恐惧,趁着展某初来此地,众人不熟,展某刚好可以暗中查访。”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众官兵纷纷拱手道展大人果然英明……白玉堂却一路捂着嘴笑,不等展昭寒暄完,便拉着人踉跄了几步走到一边,了然地拍了拍展昭的胸口:“猫大人,您的官威真是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哎,不过瞒不过我白爷——展小猫,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快点从实招来!”
展昭左右看看,拉着白玉堂又走了几步,找了个隐蔽处,才将被捆龙索捆得严严实实的手腕亮出来,别扭地扁了扁嘴,才低叹道:“我好歹也是个四品带刀护卫,绑成这样——我以前捆犯人才会这么捆!”
白玉堂抱着剑望天,笑得眉毛直跳:“哦哦哦,原来猫大人不仅架子大,面子更大!”
“白玉堂!”展昭瞪他一眼,又低声道,“我听包大人说过,临安城边上的金山寺有很厉害的住持叫法海,法力高深,说不定他能弄开这捆龙索。”
“法力?”白玉堂撇了撇嘴,惊诧地看他,“喂,猫儿,你没这么单纯吧?这都信?”
“死马当活马医吧!”展昭扯着白玉堂便要走,却扯不动,不禁怒道,“白老鼠,难不成你想就这么捆着?”
白玉堂瞬间瞪眼:“谁想跟你捆一块儿!去就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和尚,能解开我干娘的捆龙索!”
“那就快走!”
待两人的身影远去,东方不败缓缓起身,妩媚的眼眸微微转了转——刚开始倒是看走眼了,原来这位“猫大人”的个性也相当的好玩儿。
这是去找那和尚了。东方不败想了想,扔了几个铜板在桌上,不等茶摊老板说谢谢,便一点足尖,飞身跃起,快速滑向了金山寺的方向——茶摊老板惊得不断呼喊:“神仙啊,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