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摇摇头,和许萧然肩并肩的走着,“你说去哪儿吃?我对这地儿不是很熟。”
许萧然果真低头认真的思索起来,半晌突然眼神一亮,拉着安稳的手就朝路口奔了过去,安稳有些愣神,笑笑跟在他身后跑着,跑了几条街,终于在意家小面馆停了下来。
许萧然喘了喘气,额角的头发被风吹的翘起来,看上去很是喜感。
安稳站在原地,脸不红心不跳,看不出来他运动细胞挺好的,许萧然叹口气,果真是老了。
“头发又翘起来了。”安稳伸手把许萧然额上的头发压下去,声音低低的,很有磁性。
许萧然愣住,站在原地不动,低着头道,“有吗?帮我弄一下。”
安稳一边笑着一边帮他理,好了之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道,“是这里了吧,走,进去吧。”
许萧然猛的抓住安稳的手道,“你竟然敢拍学长的头!这只手,我没收了。”
安稳无奈的笑笑,静静的看着许萧然,许萧然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甩开他的手道,“干嘛?开个玩笑而已嘛……”
“萧然。”安稳低声念道,许萧然虎躯一阵,伸手捂住他的嘴惊恐的看着他,然后迅速左右瞥了一眼,发现并没有可疑人物之后才缓缓松了口气,瞪他一眼道,“你不要叫的那么肉麻好吗?我真是服了你了。”
安稳伸手拿开许萧然捂住他嘴的手,耍无赖似的道,“我觉得还可以啊,而且你也答应了。”
许萧然翻个白眼,扯着他的衣服给拖进了店。
“老板,来两碗招牌面。”许萧然朝老板道,说完拉着安稳坐到角落一个靠窗的位置上,笑笑道,“这里的面很好吃的,特别是招牌面,你一定要尝尝。”
安稳点点头,一手支着下巴,侧脸看着窗外那颗大槐树下的一泊小湖,“这里坏境不错。”
“是吧?”许萧然有些得意的笑笑,整个脸几乎贴到窗子上,伸手指着大槐树下一个小店家道,“那里是卖糕点的,味道不错,推荐你去试一下,我很喜欢他们家的梅子糕。”
安稳扭过头看着许萧然的侧脸,视线落在他眼角的一颗痣上,情不自禁的伸手触了过去,许萧然愣了一下,扭头看着他道,“怎么了?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安稳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笑笑道,“你眼角有颗痣。”
许萧然伸手摸了摸脸,诧异道,“嗯?……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安稳收回手,低下头去看着陶瓷杯子里的茶水,茶梗竖起来浮在水面上。
“嗯,你有什么烦心事的话可以和我说说的。”许萧然喝了口茶道。
安稳有些诧异的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
许萧然也愣住,“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心烦的样子。”
安稳笑笑,视线移到窗外,“没什么,遇到一个以前的朋友,在想一些事儿。”
“以前的朋友?也是我们学校的?”许萧然有些诧异,随即拍拍安稳的肩道,“那可不容易啊,说明缘分深啊,男的女的?”
“男的。”安稳道,眼睛直直的盯着许萧然。
许萧然一副惋惜的表情道,“哎,可惜了,这么好的缘分,是个女的就好了……”
安稳无奈的笑笑,看着许萧然道,“我在想要不要和他说,他好像还不知道。”
许萧然皱眉,沉思道,“这个,他没认出你吗?”安稳点点头,表情很是无奈,许萧然伸手摸了摸茶杯,抬头看着安稳,很认真的道,“既然他都认不出你了,那就别理他了,反正肯定也是个没人性的家伙……”
安稳噗的一下笑出来,许萧然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道,“你笑什么?!”
安稳伸手遮住眼睛,笑笑道,“不行,我做不到。”
“切,婆婆妈妈的,”许萧然摇了摇头,面条终于端上来了,香气扑鼻,于是两人很是开心的吃了起来,许萧然一边吃一边大加赞赏,安稳也只好附和着他点头。
“啊……好饱。”许萧然拍拍肚子,回头朝安稳道,“下午有什么打算吗?”
安稳一手插在兜里,抬头看着头顶绿茵茵的一片道,“随便逛逛,熟悉熟悉环境。”
许萧然点点头,一边朝前走去一边翻看简讯,“过几天有个迎新晚会,趁那机会多认识几个人吧。”
安稳垂下头看着许萧然的背影,眼神飘忽,似是在想心事。
“你在听吗?”许萧然突然转过身来,和安稳撞了个满怀,安稳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看着许萧然,“啊?你说什么?”
“……哎,算了,你怎么老是走神?”许萧然微微有些不悦道,“对学长竟然用这么漫不经心的态度……”
安稳快步走过去,一边道歉一边点头说是,以后会注意的。
☆、好吃的肉肉
“许萧然学长!”一个软软的女音从后面飘来,安稳和许萧然一起回头看去,是个小学妹,身上还穿着练舞服,大概是跑的有点匆忙,气息不稳脸色泛红的朝许萧然道。
“洛桠她出事了。”
许萧然愣了两秒,随即缓过神来,上前几步急急的问道,“她怎么了?”
“她……她心脏病发作了。”女孩气喘吁吁的道。
“心脏病?!”许萧然惊呼道,“我怎么不知道,她没和我说啊,她现在人在哪儿?”
“钱榆学长给送到校医院了。”女孩皱着眉,脸上依旧很是惶恐,显然是被吓坏了。
“好,我们现在过去。”许萧然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急急忙忙的就朝旁边一个拐口跑去,那个小学妹朝一旁的安稳礼貌的笑了笑,也立马追了上去。
安稳站在原地,片刻后才后知后觉的跟着朝那边走去。
校医院,许萧然有些着急的推开门,看到坐在床边的钱榆时立马冲了过去,“人怎么样了?”许萧然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发白的洛桠问道。
“还好,忘了吃药才出的事,没什么大问题。”钱榆道。
洛桠悠悠然睁开眼睛,看到许萧然的时候眼睛一红一下扑到他的怀里,低声啜泣起来,许萧然愣住,推也不是抱也不是,也就只能由着她了。
“没事了没事了。”许萧然伸手温柔的摸摸洛桠的头,语气轻的像是在安慰小孩,他家那妹子也是,一遇上事就喜欢抱着他哭,哭的他一身鼻涕一身累,这种事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安稳站在门口,看着许萧然温柔的安慰女孩的样子,眼里的光彩黯淡下来,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你怎么没和我说你有心脏病?”许萧然把洛桠按回床上,皱眉问道。
洛桠眼睛红红的看着许萧然道,“我想跳舞,如果学长知道了的话,肯定不会让我参加的。”
许萧然摸摸鼻子,确实,人命关天的事,说不好就背上条命债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出了事谁担啊,跳舞的事以后再说。”洛桠低垂着眼帘没说话,表情很是委屈。
许萧然站起身,朝钱榆使了个眼色道,“多休息一下,以后多注意点,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打我电话。”
出了校医院的门,许萧然长舒口气,叹口气道,“吓死我了,还以为闹出人命了。”
钱榆走在后面,意外的没有搭理他,许萧然回过神看着他,敲了敲他的肩道,“怎么了?魂丢了?”
钱榆纳闷的抬起头看着许萧然道,“你不觉得长的有点眼熟吗?”
“切,你看到哪个女的不觉的眼熟了?”许萧然揶揄道。
钱榆依旧一副沉思的表情,“真的很像一个人……心脏病……”
许萧然摇摇头,一脸没救的看着钱榆。
“你们俩到这儿来干什么?”一个不温不火的声音缓缓道,许萧然抬起头一看,嘿,好家伙,来的正是时候。
许萧然摆摆手一副惋惜的表情看着钱榆道,“最近几天这家伙有点不太正常,就带他来医院看看,一检查果然是某种激素分泌过多。”许萧然笑笑,拍了拍钱榆的肩道。
钱榆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顿时被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不过衣领很快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扯住。
柳原别有深意的笑笑,凑到钱榆耳边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这几天怎么老躲着我,你身体里面真有那么多激素?要我帮你泄泄火吗?”钱榆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伸手作势就要朝柳原的脸挥去,柳原眼疾手快的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双方一时间僵持住,谁也不让谁。
许萧然站在旁边看热闹,片刻后朝那两人道,“你们慢慢折腾吧,我那边还有事,先过去了。”说完还给钱榆使了个意味不明的眼色。
“许萧然你个魂蛋!竟然见死不救!!”钱榆朝许萧然咆哮道。
许萧然掏掏耳朵,转身看着柳原道,“你打算干掉这小子吗?”
柳原笑笑,亲呢的把钱榆捆在怀里也不顾对方反对,“怎么会,我怎么舍得……对吧,小钱钱?”钱榆被恶心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萧然朝钱榆无奈的晃了晃脑袋,笑笑道,“看吧,不是我不救你,是他没给我机会,就这样了,回头见。”
钱榆和柳原扭打起来,挣扎了半天,柳原抱着他柔声道,“不要闹了,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消气吗?”
不提还好,提起钱榆就是一肚子气,转过身怒目瞪着他道,“你别以为过了几天我就忘了,平时你精神出轨也就算了,肉体出轨算怎么回事?!你以为你是谁,我钱榆不稀罕!”
“肉体出轨?!”柳原抽搐了一下,总算是明白这丫的这几天到底在气什么,顿时一股无名气从胸腔里涌出来,二话不说拖起人就走。
“你干嘛!放开我!我们俩玩完了!喂!你听到没有。”钱榆不客气的朝柳原吼道。
柳原冷笑一声,气的咬牙切齿道,“你再叫,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说清楚,什么叫【肉体出轨】~~”
嘭的一下关上门,柳原有些气大的扔掉外套,直接把钱榆给扔床上,单腿半跪在床上,双手支在他身体的两侧,勾唇笑笑道,“来,说说,那个肉体出轨的事。”
钱榆往后缩了缩,怒道,“你别和我装傻,我亲眼看到的!”
“看到什么?”柳原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凑过去低声问道。
钱榆看着柳原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道,“五天前,体育馆的休息室里,你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柳原皱了皱眉,显然,五天前的事他记得就有个鬼了,不过,他到底是看到什么这么生气?柳原有些疑惑,半晌才猛的记起,笑笑看着钱榆道,“你是说我和李陶雅接吻的事?”
钱榆伸手猛的推开柳原,从床上爬起来道,“去死吧你,我们真的玩完了。”
柳原闷笑两声,伸手拉住钱榆的手,一个用劲便把人扯到了怀里,钱榆一脸错愕的看着柳原,接着唇上一热,大脑一片空白,脑袋嗡嗡的响。
柳原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舌尖灵巧的撬开他的嘴,极尽缠绵的吻了起来,钱榆被他弄的一阵眩晕,气息也开始凌乱起来,柳原伸手探入他的衣服里,笑笑道,“我和李陶雅什么也没有,至于你说的那个吻,是她答应不再纠缠我的条件。”
钱榆愣住,呆呆的看着柳原,慢慢消化他说的话。
柳原趁势细细的吻着他的白皙的脖颈,眼睛看着他红透的耳垂,心里的邪火被勾起,探头将他的耳垂轻轻含住,钱榆被他的动作弄的全身一颤,伸手欲将他推开,却被柳原反压在床上。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柳原伸手向他的下面摸去,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柔的似要将他化开一般。
钱榆轻哼了一声,怒道,“放手!”
柳原笑笑,果真松开手,舌尖轻轻扫过他红透的耳垂,钱榆身体有些发软,失去了柳原的抚慰,身体变得难受起来,眼睛看向柳原,那家伙正笑的一脸奸诈的看着他。
松开手,柳原作势要起身,钱榆一咬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道,“点完火就想走了?”
“不是你要我放手的吗?”柳原低下头,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声线极富磁性,钱榆感觉身体比之前更热更难受了。
“别走……”钱榆低哑着声音道,听起来甚至有些颤抖。
柳原的眼神突然变得黝黑,低头凑到他唇边道,“张开嘴……”
钱榆难受的微微张口,随即感到唇上一阵温热,下唇被对方轻轻的咬着,一下一下,暧昧的让人绝望。
“你快点……我好难受……”钱榆的声音颤抖着,气息紊乱,搂着柳原的手紧了紧。
柳原依旧不紧不慢的细细吻着他的嘴唇,手指轻柔的抚上他的背脊,最后落在胸前的敏感上,一下一下磨人的刺激着他,钱榆皱了皱眉,喘息着轻呼出声。
“嗯……”
柳原听着他的呻|吟声,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眼神柔和下来,一手抚上他的脸,加深了那个吻,舌尖纠缠在一起,不住的翻搅允吸着他口中的津液,描摹着他的唇线,牙齿轻咬着,动作也来越不受控制,感觉就好像要将他整个吃下去一般。
钱榆被吻的有些窒息,好半晌对方才松开口,趁着间隙大口大口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嘴唇发红,上面还沾染了一些可疑的水光。
柳原低头看着他被自己吻的有些发肿的嘴唇,手指向下探去,抚慰上他的,不怀好意的笑笑道,“说你喜欢我,我就继续做下去。”
钱榆一手放在额头上,脸颊绯红,一股股酥麻的电流袭向全身,情不自禁的惊喘出声,“嗯……啊……”
“说你喜欢我……”柳原低头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舌尖有意无意的滑过他敏感的肌肤,同时手指的力道加重,以最能挑|逗他的方式抚弄着他,钱榆皱眉,眼角隐隐有泪光,一边沉重的喘息着一边低哑着声音道,“啊嗯……喜欢……”
柳原勾唇一笑,随即俯□,张口含住他胸前的凸起道,“喜欢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收求抚摸~~~~
☆、迎新晚会
钱榆被折磨的全身发软,脸靠在他怀里,有些气又有些无可奈何道,“喜欢你,我喜欢你啊魂蛋!!”
柳原张口轻轻咬了咬他胸前的茱萸,舌尖若有似无的在上面□,允吸,钱榆深吸口气,身体难受的像是随时都会爆掉一般,伸手向他的下面摸去,被那上面灼人的温度惊的一跳,随即咧嘴笑笑道,“你不也是已经快到极限了吗?”
柳原抬头看着他,表情微微有些错愕,钱榆一边上下动作起来,一边将身体向他贴了上去,柳原舒服的轻哼一声,随即把他抱在怀里,低头温柔的吻着他的脸庞。
钱榆被他的温柔一时弄的不知所措,随着一股灼人的液体喷溅到手上,柳原喘息着趴在他身上,闷哼出声。
“轮到你了……”柳原温柔一笑声音沙哑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感,眼神似水一般滑过他身体的每寸肌肤,然后伸手顺着他的大腿滑向后面的幽门禁地,一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药膏,涂抹在手上,猛的探入,钱榆睁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不适的叫出声。
“放松点……”柳原轻声道,一边暗示着他手指一边活动着做着扩张,“我会慢慢来,等到你适应为止。”
钱榆的身体逐渐缓和下来,不再似之前那么紧绷,挠人的快|感一阵强似一阵的袭来,渐渐的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可以进来了吗?”柳原靠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嗯……啊……这种事……不要问我!”钱榆声音发抖的道。
柳原笑笑,伸手分开他的两腿,缓缓将自己的插|入他里面,“嗯……”钱榆靠在他怀里,动情的低吟出声,“……你……快点……”
“啊!”钱榆突然叫了一声,眉毛皱起,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柳原停下动作,伸手抚上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以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没事的……”柳原轻声道,说完慢慢动作了起来,钱榆紧紧抱着他,意识逐渐淡离,只能感觉到柳原的气息和体温,身心都一点点沦陷。
“嗯……”柳原抱着他,等到他逐渐适应起来便加重了抽|送的力道和速度,安静的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煽情的呻|吟声和浊乱的喘息声。
“嗯…不行了…我快到…极限了……”钱榆抱住柳原,语气虚浮的说道,柳原又大肆的耸弄了一翻,抬头吻上他的唇,低哑的叫了一声。
………………………………………………
迎新晚会在音乐厅举行,快开场的时候,大厅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安稳和姜雨一同坐在靠边的椅子上,姜雨就是和他同宿舍的那个,人挺随和,对安稳很友好,两人相处的也还不错,算是认识的第一个新朋友了。
“快开场了吧?”姜雨坐在椅子上,朝台上看了看,似无意的问道。
安稳正在看简讯,闻言抬头朝台上扫了一眼,淡淡道,“大概还有十分钟。”
姜雨收回视线,有些无聊的玩弄着手机,过了一会儿,随着音乐响起,大厅的门关上,暗红的帷幕拉开,男女主持手持话筒,开始致辞,说了很长一段煽情的话,然后渐渐进入正题,第一个节目是合唱,由新入学的新生们合唱校歌,歌声洪亮,透出一股朝气蓬勃之气。
安稳一手支着脑袋,眼神飘忽的落在舞台角落那个音响上,神情恍惚,似是在想其他的事,姜雨倒是挺认真的听着台上那些穿着统一校服的新生唱着校歌,一曲合唱完毕,掌声响起,安稳依旧保持着沉思的姿势,丝毫不为周围的声音所干扰。
“快点快点,还差几个?第四个节目就是你们,快到后台准备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靠墙的过道传来,安稳猛的回过神,掌声依旧,他侧头看去,许萧然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神情有些焦急的朝后面那些穿着舞衣的女孩道。
“你在看什么?”姜雨扭头看着安稳,朝他看的方向看去,安稳笑笑,收回视线淡淡道,“没什么,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姜雨扭回头看着台上,不太确定道,“好像是一个什么名族舞……”
安稳也抬头朝台上看去,女主持正在介绍下一个节目,说一些过场话,听着听着,安稳渐渐觉得有些乏味,那个名族舞也看的人眼花缭乱,低垂下头,微眯着眼睛,打算睡一觉熬过去。
“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怎么了?”姜雨朝安稳问道。
安稳沉默片刻后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
姜雨愣愣的点了点头,回头继续看节目,离开会场,周围一下安静下来,安稳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昨天晚上整理看书看的有点晚,好像感冒了,整个人也疲惫的不行,本来是想睡一觉的,但是……
“哗啦啦……”拧开水龙头,如柱的水从里面流出来,安稳用水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感觉嗓子干的有些难受,一手支在洗手台上,无力的揉了揉脑袋,感觉身体越发的昏沉了。
“安稳?这么巧?”许萧然从门口走进来,略微有些诧异的朝安稳打招呼道,安稳没回头,轻轻应了一声,身体的缘故让他害怕一说话就被会许萧然察觉到。
“你怎么了?”许萧然走过来,看着他微微有些发红的脸以及不太正常的脸色,伸手向他的额头贴了过去,安稳一惊,猛的甩开许萧然的手道,“我没事。”因为嗓子干燥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许萧然皱眉,一把将安稳按在墙上,伸手捂上他的额头,安稳叹了口气,笑笑道,“没什么,只是小感冒而已。”
许萧然被他额上的温度烫了一下,脸色暗了下来,皱眉道,“什么叫小感冒,春季本来流感就严重,不注意点会出大问题的。”
安稳有些无奈的笑笑,一边无力的点头,“我回去看看,吃点药,这样总行了吧。”
许萧然松开按住他的手,向后退开一步,安稳晃了晃神,强迫自己清醒下来,抬脚迈出一步,却像踩在云上一样,身子一个不稳朝旁边歪了一下。
许萧然惊的立刻上前一步接住他,安稳整个身子压下来,脑袋枕在他的肩上,略显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让他觉得有些痒,许萧然无奈的摇头,一边扶着他走了出去。
“安稳?”许萧然扶着他回到宿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你钥匙在哪儿?”
安稳应了一声,低声道,“裤包里。”
许萧然伸手去摸钥匙,摸了半天才找到,打开门,扶着他走了进去,“啊……”把他扔床上,许萧然长呼口气。
“你这有感冒药吗?”许萧然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低声问道,安稳伸手抵在额上,闻言微微睁开眼睛,伸手指着旁边一个抽屉道,“在那里面,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
许萧然走过去,打开抽屉,取出药,又去给他倒了杯温水,回头坐到床边朝安稳道,“起来吃点药再睡吧。”
安稳无力的应了一声,但是身体绵软无力使不上劲,许萧然皱了皱眉,弯腰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让他靠在他肩上,拿过水杯递给他,安稳接过水杯喝了口,温暖的水流顺着喉管而下,身体舒服不少。
“给,药。”许萧然把药递给安稳,安稳伸手接过,一口吃了下去,药有点苦,让他微微皱起了眉。
“很苦吗?”许萧然问道,“我再给你倒点水。”说完起身欲走,安稳突然拉住他的手给扯了回来,许萧然身体重心一个不稳摔在床上,安稳趴在他的肩头,轻声道,“萧然……”
许萧然愣住,伸手把被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有些无奈的被安稳压在身下,“我在这儿呢……”
“萧然……”安稳一遍一遍的念着,像是梦呓一般,“萧然,我心里好难受……”
许萧然有些诧异,随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道,“没事的,感冒很快就会好的。”
“……你对所有人都是那么温柔……”安稳低声道,“……我对你来说……和他们一样……”
许萧然仰头看着天花板,安稳的身体有些发热,连带的他也有些热了,安稳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他听的不是很清楚,“安稳?你在说什么?”
安稳伸手紧紧的抱住许萧然,脑袋昏沉沉的,发烫的额头抵着许萧然的肩窝,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萧然……其实我……”
“什么……?”许萧然皱眉,竖起耳朵想听清他说的话,但是他的声音太含糊了,直到最后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许萧然长吸口气,伸手移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起身替他盖好被子,又弄了条湿帕子敷在他的额上降温,连带着换了几次,他的体温才逐渐降了下来,许萧然坐在床边,看着安稳睡着的样子,视线落在桌子上的一个相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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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
相框里那张照片上是一个男孩和一个中年女人,似乎是在房子前面照的,小巧别致的庭院,一盆凤仙花开的热烈,男孩应该就是安稳了,许萧然伸手拿过相框,脸上闪过丝诧异,这个房子还有这个女人,他记得,以前在外婆家住的时候,经常去那里玩。
许萧然侧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安稳,伸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低下头在他的眉眼间细细的看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么他的眉上应该有一颗痣。
许萧然愣住,看着他眉间那颗黑痣,心脏砰砰的跳了两下,猛的缩回手,急急忙忙的放下相框,打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让人不禁打了个冷战,许萧然的心情很复杂,难道安稳一早就认出他了?那天在面馆说的事,也是指他吗?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啊……许萧然烦躁的揉了揉脑袋,抬脚踢开地上的石子,伸手扯过一片树叶,有一下没一下的扯起来,直到扯的粉碎,树叶的浆液沾了一手,绿绿的很是古怪,“怎么办……”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许萧然都没再见过安稳,或许说是有意的避开了,他也说不清楚,总感觉心里怪怪的,虽然记的不是太清楚,但是小时候的事情还是有点印象,那个时候安稳总是被他的妈妈关在家里,学习各种东西,什么钢琴小提琴笛子,围棋书画,许萧然很同情他,每次都会从窗户溜进去陪他玩,那时候小,感情也很是单纯,安稳总是说以后要找一个和他一样的人做老婆,他就会敲着他的头说,老婆只能是女人,我可是男人,他还记得那时候安稳说了句话。
他说,“我的老婆是许萧然。”
“学长!有人找你。”一个女生朝许萧然道,许萧然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胳膊,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谁啊?”
“萧然学长,是我。”洛桠站在门口,有些害羞的低着头道,许萧然收起不正经,看着她道,“怎么了?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何必大老远跑一趟?”
洛桠脸上有些泛红,扭扭捏捏好半天才道,“学长,下午有时间吗?”
许萧然愣住,伸手摸摸脑袋,“有是有,你有什么事吗?”
洛桠伸手搅着衣角,吞吞吐吐道,“我想请你喝杯咖啡,为那天的事道歉。”
许萧然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道,“不打紧,你不用在意,倒是我没注意到你的情况,应该给你道歉才是。”
“学长是不喜欢我吗?”洛桠抬起头,眼里隐隐有泪水,许萧然暗惊,干笑道,“怎么会,那下午就去喝咖啡吧。”
“谢谢学长。”洛桠笑了笑,“那下午在拐角咖啡店不见不散哦。”
许萧然看着洛桠远去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去,继续处理那些堆成山的文件和资料。
“听说美术学院的洛桠真的去约许萧然学长了,她胆子还真大!”体育馆里,两个女生并肩坐在一起,细声细气的讨论着,安稳打完球从旁边经过,顿时愣在原地。
“我觉得她绝对会告白的,仗着她那点先天惹人怜的优势。”另一个女生不屑的道,“我听说她高中的时候就和很多男生交往过,超级花心,别看那面上一副羞答答的样子,骨子里不知道是什么骚样~”
“你知道在哪儿吗?要不我们去看看,反正也没什么事。”另一女生道。
“哦,听说是在拐角咖啡店……”
“你觉得许萧然把持的住吗?”另一女生笑嘻嘻的八卦道。
“这个,难度有点大。”另一女生摸了摸下巴,一副意味深长的道,接着几个女生便笑成了一团。
安稳握着矿泉水的手收紧,嘴唇紧抿着,每一步都似乎需要极大的勇气,心里像是针扎一样,明明好不容易找到了,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不再多给他一点时间?
他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在全国那么多所大学里面找到他,从一个电脑白痴变成黑客高手,他侵入过官方系统,只是为了找到他的资料,然后考到他所在的学校,来完成这样一次缘分的邂逅,那些偶然,看上去甚至显得滑稽而搞笑,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
下午四点,拐角咖啡店,许萧然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对面妆容美丽穿着白色棉质小短裙的洛桠,虽然阅人无数但依旧显得有些不自在。
“这里的咖啡挺好喝的。”许萧然摸摸脑袋笑笑道。
洛桠一手捏着漂亮小巧的手提包,抬眼看了看许萧然道,“我的心脏病是先天的。”
许萧然愣住,随即点了点头,缄默不语。
“妈妈总是限制我的生活,这一直让我很困扰,所以,大学的时候我故意靠到了这里的大学,因为离家远,妈妈也管不到我了,其实我知道妈妈也是为我好,但是我希望我可以真正的活一次,而不是高塔里的小公主,哪怕只有四年也好,对于我来说,那便是我生命的全部。”洛桠喝了口咖啡,眼眶有些发红的看着许萧然。
“我希望我也可以像个正常的女孩子那样,站在聚光灯下,跳一支舞,我很喜欢跳舞,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知道我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但是,就是控制不住……”洛桠说道这里,不禁落下泪来,许萧然一惊,慌忙扯过一张餐巾纸递给她,安慰道,“你的人生还很长,跳舞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洛桠接过纸,擦了擦眼睛的泪水,哽咽着道,“我知道这个道理。”
许萧然坐回原位,心情也随之沉重起来。
“我希望能在这短暂的生命中,遇上一个懂我关心我的人,我不奢求什么,只是这样而已。”洛桠说着哭的更加厉害,许萧然一时间浑身不自在,咖啡店里还有其他的人,都纷纷将视线移到他们身上。
“别哭啊。”许萧然慌忙的又给她递纸,却被洛桠抓了个正着,抬起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看着他道,“在我心里,学长对于我来说是特别的,那天你焦急的跑到医院来看我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是一个温柔的人……我喜欢你。”
许萧然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想要抽回手,可是对方哭的柔柔弱弱的样子,他实在是狠不下心,但是要他答应,他也办不到,他没办法对一个没感觉的人说喜欢,那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你或许太冲动了,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的,我有很多坏毛病的……”许萧然一手僵在空中,语气温柔的说道。
洛桠摇头,依旧死死的拉着许萧然的手不放,一种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耗着的阵势,许萧然急的焦头烂额,旁边竟然还有几个女生用手机录像,他长这么大,还真没遇上过这种事。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人跑了过来,伸手扯开洛桠拉着他的手,不顾众人诧异的视线,拉着他就往咖啡店外冲去。
等许萧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咖啡店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两人躲到了一个小巷子,安稳紧紧的拉着他的手,回头看着他,神色黯淡道,“抱歉,我控制不住。”
许萧然喘了几大口气,笑笑拍了拍他的肩道,“没事,正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女生一哭我就没招了……”
安稳看着许萧然的表情,突然上前一步,许萧然吓了一跳,背抵在墙上,看着他道,“你,你怎么了?”
“如果我不来,你会答应她吗?”安稳紧紧的盯着许萧然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似蒙了层雾,就好像一摊化不开的忧伤。
许萧然愣住,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半晌才道,“或许吧。”
安稳垂下眼帘,手指紧握成拳,那种难受的让人窒息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萧然看着脸色发白的安稳,伸手抵上他的额头道,“怎么脸色这么差,感冒还没好吗?”
许萧然的手指有些温热,触在额头让安稳全身一震,猛的伸手握住他的手,一手抚上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许萧然当场傻掉了,安稳的唇软软的,有点凉,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他应该推开他的,但是,下不了手。
安稳从他的唇上移开,苦笑道,“我的吻让你感到很恶心吗?”
许萧然愣住,没说话,但是他知道,他并没有觉得恶心,只是心跳加速加上有点吃惊,因为和男人接吻,他还是第一次。
“抱歉。”安稳轻声道,眼里闪过一丝心痛和失落,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迟缓,或者说,更像是,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评吗?虽然有几天没更了,对不起了,最近超忙的啊……/(ㄒoㄒ)/~~
☆、心乱如麻
“诶?”许萧然回过神来,伸手碰了碰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强吻了这个事实,被强吻了!他许萧然,许爷,被一个刚上大学的毛小子给,强吻了!!!
许萧然伸手拍了拍脑袋,缓缓蹲在地上,伸手抱住脑袋,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心脏也跟坏了似的跳个不停。
安稳,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时候的记忆再次涌上来,许萧然皱了皱眉,胸口突然觉得很难受,他还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吗?如果记得,那这个吻的意思是……闭上眼睛,许萧然长舒口气,胸口依旧闷的难受。
之后便是正常的上课,新生入学的嘘头也没了,各个院系也相继安定下来,只是时不时的会有几个比赛,许萧然每天都被许蔡明甩给他的烂摊子缠的脱不开身,当然也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不过关于那天的视频在网上疯传,害他没少被钱榆那几个家伙讽刺,不过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许萧然长叹口气,坐在椅子上,伸手端起桌子上泡的绿茶,浅浅啜了一口,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吊灯,神游天外。
“许萧然!”一声疾呼把许萧然给吓了一跳,滚烫的茶水打翻倒在身上,顿时惊的他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急匆匆的脱下外套,皱眉朝来人道,“在这儿呢,喊什么喊!”
来人把一叠资料甩在桌上,不客气的道,“谁让你值班的时候走神了,等一下把这个团员档案整理一下发到团支部书记的邮箱里,上面急着要。”
许萧然一边抖着外套上的水一边应承着,“好好好,江大小姐你就放心吧。”
“还有,刚才法学社那边有一个人让我转告你一声,晚上社团有个聚会,让我通知你一下。”
“法学社?”许萧然皱眉,“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玉笑了笑道,“你不是法学社的吉祥物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许萧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江玉轻笑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地点好像是在月下闻声,你知道的,我们之前去过一次,别搞忘了。”
许萧然摇了摇头,无奈的放下外套,扯过键盘开始整理起那些档案来。
晚上,月下闻声,许萧然看了看时间,左右瞧了瞧,不远处几个人朝他招了招手,他这才走了过去。
都不是很熟,之前见过几次,进了包厢之后便唱开了,KTV里面很吵,许萧然一边和别人聊着天一边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有一哥们嗓子特别洪亮,一上来就吼了一首死了都要爱,震的许萧然的耳朵差点没聋了。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许萧然凉凉叹了口气,歪着脑袋倒在沙发上,“相当年,我那也是唱遍天下无敌手。”
“那学长,你要不也来一首?”一个男生碰了碰许萧然道。
许萧然笑笑,“好啊,不过唱什么呢?”
“嗯……突然好想你怎么样?会唱吧?”那哥们笑笑道,说完起身给许萧然点好歌,把话筒递给了他,许萧然也不客气,接过话筒就合着音乐唱了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或委屈~突然好想你~~”许萧然闭着眼睛唱着,门口突然打开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依旧忘我的唱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许萧然被话筒扩大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安稳?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一个人拉着安稳坐到沙发上,语气略带责备道,安稳坐下,眼神从许萧然的身上滑过,脸上的表情沉敛下来。
一曲罢了,许萧然转身,正要把话筒递给旁边那人,却突然被另一只手抢了过去,许萧然微微有些惊愕,抬头看去,安稳紧抿着唇,擦着他的肩膀走过去,没有看他一眼,许萧然愣在原地,看着安稳的背影迟迟没有动作。
舒缓的音乐响起,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安稳握着话筒,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慢慢转过身来,和许萧然对视上,他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语调低沉带着一抹化不开的伤感。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回首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说一句,好久不见……”
音乐结束,安稳将话筒递给旁边一人,那人点了首想你的夜,气氛再次high起来,安稳伸手按了按额头,直直走到许萧然面前,黑暗的房间里,除了吵闹的歌声外再也听不见其他声响,他就那么轻轻的将他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耳朵道,“好久不见。”
许萧然愣住,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推开他,不自在的侧开脸,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安稳依旧看着他,淡淡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许萧然全身一震,僵在原地,哑口无言。
“原来你记得,只是不想提起吗?”安稳轻声道,神情黯淡,“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之前的那些事就忘了吧,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安稳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剩下许萧然一人独自站在原地。
仰头倒在沙发上,猛灌了几口酒,心口像是揉了碎玻璃似的,痛的喘不过起来。
“学长,你还好吧?”一个女生看着许萧然问道,许萧然皱着眉,猛的从沙发从站起来,打开门冲了出去。
他一直跑着,飞快的跑着,很害怕,他也不明白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不快点找到他,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眼神四下茫然的在热闹拥挤的街道上搜寻着他的影子,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
“安稳……”许萧然蹲在路灯下,喃喃自语道,皱着眉,伸手捂住胃,夜晚的风略显清冷,吹的他心底发凉。
安稳坐在公交车上,一手支着下巴,神情淡漠的看着车窗外不断闪烁的霓虹灯和街角的广告牌,悲伤,满溢成海。
“你喜欢我吗?我喜欢你哦~”
“许萧然,以后我要娶你做老婆。”
“许萧然,我会去找你的,你一定不要忘记我啊,否则我会很伤心很伤心,会心痛死的,真的会死掉的。”
“许萧然,你在哪里?”
“许萧然,我好想你。”
萧然……
“许萧然!!”钱榆忍无可忍的看着一身酒气的许萧然,震怒道,“你他妈要吐也给我吐外面去!臭气哄哄的像个死人!”
许萧然打个嗝,突然低头又吐了一大口,钱榆满脸黑线,已经没有语言了。
隔天一大早,许萧然被闹钟吵醒,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按下闹钟,脑袋昏沉沉的,因为喝多了而有些胀痛,伸手揉了揉脑袋,下床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