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骚年,搞基否?》作者:干桂圆【完结】 > 【书香门第】骚年,搞基否?.txt

第 8 页

作者:干桂圆 当前章节:150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3:25

“放松点儿……”说完在许萧然还未回过神来的空隙,将自己埋入了他的里面,下面被温暖的包裹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瞬间袭便全身,让他舒服的低喘出声。

下面的刺痛感让许萧然清醒过来,随着安稳的动作,那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啊……”

“痛吗?”安稳停下了动作,睁开眼睛看着他问道,许萧然伸手挡住眼睛,眼角微微有些湿润,“……有一点……”

“这样呢?”安稳放轻了推入的动作,有些担心的问道,许萧然深吸口气,摇了摇头,安稳俯□,亲吻着他的脸好让他放松,随即一个用力,将整个埋入他的身体里。

“啊……”许萧然猛的睁开眼睛,表情有些痛苦,手指猛力的抓着他的肩膀,滚烫的汗水沿着额角滑下。

“放松,”安稳尽量放柔声音道,“我们来接吻吧。”说完含住了他的唇,极尽缠绵的吻了起来,许萧然被他吻的有些迷糊,一时间竟忘了身体里的奇怪感觉。

“萧然……我忍不住了……”安稳微微皱眉,随即抱着他的腰,□缓慢的动了起来,许萧然惊叫出声,随着安稳抽动的动作,下面渐渐有了感觉,不似之前那般难受,变得很奇怪。

“安稳……快停下。”许萧然皱眉低喃道,安稳弯下腰,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下面依旧不停的有节奏的动作着。

“我喜欢你,”安稳抱着他,安抚似的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嗯……哈……”许萧然闭着眼睛,意识逐渐淡离。

等到一切终于恢复平静,许萧然已经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早知道是这么恐怖的事情,打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饿了没?”安稳伸手把他搂在怀里,一边扯过面巾纸擦拭着他的下面,一边体贴的问道,许萧然闭着眼睛不说话,嘴唇紧抿着。

“怎么了?”安稳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柔声问道。

许萧然伸手捂住脸,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凌乱的被单和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吻痕,一种堕落的感觉从心底升了起来,“怎么办……一不小心就……被上了。”

“……”安稳。

“那个……我去洗个澡先。”许萧然有些尴尬的咧嘴笑了笑,然后扯过衣服盖住□,正打算从床上站起来,腰却像被揉碎了一样,腿根疼的牙齿打颤,一个重心不稳便摔在了地上。

“……”安稳走过去,打横把他抱起来,许萧然只能伸手搭着他的肩,任由他抱着,简直就是尊严尽毁啊啊!以后要怎么出去混啊混蛋。

“很痛吗?”安稳低头看了看,眼里有些愧疚和不忍,许萧然心里微微一动,搂着他的手动了一下,“还好。”

“下次我会小心点,等到你习惯为止。”安稳轻声道,说完宠溺似的亲了亲他的脸。

许萧然猛的推开他的肩,一脸震惊道,“你,你还想要下次!!你想玩死我吗?”

“……没有那么夸张吧。”安稳笑笑道,许萧然冷哼了一声,斜眼看着他,冷笑一声道,“想要下次也可以,你下我上就成。”

“可以,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好。”安稳温柔道。

“……”许萧然,怎么感觉搞的好像是他在强迫他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终于从30的诅咒破出来了,真是太邪门了啊~~果断推倒之……

☆、摊牌

安稳用脚踢开浴室的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碰到伤口立刻疼的许萧然从浴缸里跳了起来,安稳也被他吓了一跳,伸手抱着他,自己则坐在浴缸边上,以避免他摔倒,“这么严重吗?我去拿药膏。”

安稳说完就要松手却被许萧然抓住了,回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许萧然眼里隐隐有怒气,“别把我和那些小女生比,这点伤老子还是忍的了的。”说完松开手,一头扎进热水里,表情狰狞的扭曲了一下,随即缓和过来。

安稳长舒口气,伸手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淡淡道,“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许萧然闭着眼睛,伸手摸了把脸上的水,扭头看着他道,“好了好了,快出去,快出去,你在这儿要我怎么洗啊喂!”

安稳点了点头,又用手试了试水的温度,不烫不冷刚刚好,这才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等许萧然足足的泡了一个小时出来之后,安稳已经在收拾房间了,将那些书籍或是一些其他的物什装进纸箱里,许萧然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看着他道,“真的要搬出去吗?刚才那些人也是为这事来的吧?”

安稳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到许萧然湿哒哒的头发,立刻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毛巾替他擦了起来,“嗯,不过我在A市有住处,所有你不用担心。”

“这房子是……卖掉了吗?”许萧然皱眉,虽然自己对这里的记忆也仅仅限于小时候,但是对于安稳来说,这栋房子承载了太多重要的回忆。

“承包给了一个企业,我们明天就搬出去,车票我已经买好了。”安稳一边细细的擦着他的头发一边耐心的解释道。

“明天就回A市吗?这么快啊……”许萧然伸手摸着下巴在心里思考对策,要是这么早回去,估计老妈会怀疑,谁让他撒的谎实在是太有根据了啊。

“你如果想的话,我们可以放慢行程,沿途有几个景点,要不要去看看?”安稳类似诱惑的问道,“听说那里的小吃很有特色。”

许萧然一手支着脑袋侧头看他,面无表情道,“我看上去很像吃货吗?你的手段会不会太明显了点。”

安稳笑了笑,低头在他鼻子亲了一下,煞有介事道,“不像,一点儿也不像。”

“……”

于是这一天,许萧然就和安稳一起把屋子里要带走的东西打包好,寄送到了邮局,等到忙完已经快晚上了,两个人都累的跟狗似的趴在桌子上,许萧然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拖着好长一口气道,“老子过年从来没这么累过。”

“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安稳伸手揉了揉许萧然的脑袋道,许萧然白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道,“学长的头是你能随便摸的吗?”

“我摸的是老婆的头。”安稳轻声道,许萧然顿时愣住,抬起头看着安稳,安稳也看着他,然后两人都笑开了,许萧然是笑安稳的傻,安稳笑的是因为许萧然没有反驳。

两人就这么又呆了会儿,然后安稳出去买菜做饭,许萧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剧里演的是婆媳关系,许萧然看着看着竟然深有感触,越看越觉得那个男主也太TM苦逼了,伤不起啊伤不起。

吃过晚饭,然后两人一起看电视,那么无聊的电视,竟然也能看到午夜十二点,许萧然看着一旁昏昏欲睡还强打着精神撑着在一旁陪他的安稳,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遂起身关掉电视,伸手扶着他的肩晃了晃道,“安稳,到床上去睡。”

安稳睁开眼睛,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到许萧然身上,然后伸手抱住了他,脸埋在他肩上,“嗯,好。”

安稳确实是累惨了,倒床就睡着了,许萧然一边把他搬到床上放好,再扯过被子盖上,然后关掉灯爬上床去,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然后就是铃声,许萧然吓了一跳,立刻爬起来拿起手机,慌乱的按了一下,是条短信,已经被打开了,不是他的手机,是安稳的。

‘我再给你一点时间考虑,要么去美国,要么来加拿大,两个选择,希望你能够成熟一点,不要再像你爸一样,我会等着你的答复。”——安母。

许萧然呆了好久,一种偷窥他人隐私的负疚感涌上心头,他从来不知道,在安稳一脸平静的表象下,需要负担那么多的压力,那些压力甚至是他所无法想象的,以微弱的力量和这个世界相抗衡,每一步都走的举步维艰。

他被他的勇气和毅力所折服,同时也让他不得不深思起来,他始终还是把这个世界看的太简单了,他无法像钱榆那样,大不了移民去国外,换一个被接受的地方生存,他不可能离开这里的,这里有他的一切,他无法抛开所有,这样是不是很无耻,被那样无私的对待,却渴望着从对方那里得到更多。

许萧然放下手机,伸手去摸安稳的脸,安稳睡着了,睡的很沉,像个孩子一样,柔和的微光下显得他脸部的线条越发的柔和,他们都已经过了十八岁的年纪,不像以前,错了还可以再来,人生或许真的就只有这么一次了,但是他真的不想放手,一想到安稳会用那种温柔的眼神注视着除他以外的人,心里就异常的难受。尤其是做出决定之后,那种坚决的态度有时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或许某一天他会因此而深深刺痛周围的亲人,那些给予了他生命和关怀的亲人。

许萧然一夜难眠,直到第二天早上,安稳并没有发现许萧然的异常,按照计划吃完早饭,两人提着行李去了车站,外面依旧霜雪连天,天空依旧阴沉,似是有吐不完的雪花,一层一层,一坨一坨的往下坠去,砸在脸上,化成一滩水,冰冷刺骨。

“手给我。”在许萧然连摔三跤之后,安稳终于看不过去了,伸手有些强硬的拉住他的手放进贴身的包里捂着,温暖的感觉在之间蔓延开来,街角传来烤红薯和棉花糖的香甜味道,许萧然侧头看着安稳沉静温和的侧脸,背景是一片积雪的树林,那副画面就那么深深的刻在脑海里,许多年之后,每当看到积雪的树林和烤红薯的摊贩,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直挥之不去。

许萧然万万没想到的是,会在车站看到老妈,她带着一个兔绒的帽子,脸被冻的有些发红,手指不住的相互交搓着,大概因为天气的寒冷,不停的在原地跺脚。有那么一瞬间,许萧然站在原地,心头突然难受起来,许妈就那么直直的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不由分说的拉起他的手,看了安稳一眼,没有说话,猛的一拽,拖着许萧然朝前面走去,力气大的许萧然都有些吃惊,从来不知道,自己那身体羸弱的老妈竟然也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

“妈?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许萧然拽着许妈的手停下,强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即使心脏正忐忑的长蹿下跳。

“跟我回家。”许妈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许萧然顿时哑然,只能任由她拖拽着,一句反抗的话也说不出口,回头看了一眼安稳,他依旧站在原地,眼里有歉意和担忧还有不舍。

作者有话要说:嗯,马上就要结局了~~略激动啊~~

☆、伪结局

回到A市已经是晚上,一路上许妈缄口不语,许萧然也沉默着,心里隐隐猜出了什么,或许她知道了一些,猜出了一些,但并不是全部。

从车站回来,许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许爸在书房,许妈换下外套,取下许萧然肩上的包,伸手扯过干毛巾擦了擦他被雪染湿的头发,柔声道,“先洗个澡,我马上去做晚饭。”

许萧然愣住,呆立在原地,眼睛突然湿了,仰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日子如常过着,仿佛他消失的那几日根本就是一场梦,他只是在梦里和安稳相聚相拥,然后梦醒了,生活回归原点,一切都残忍的被抹去了。

许萧然坐在窗前,心里异常平静,或者说是低迷,手机不见了,他当然知道手机为什么会不见,但他不能去质问,因为那个人,他永远没有资格与她对峙。

难得的看起书来,那种陈旧的作古的书,许萧然低垂着头,眼睛在发黄的纸页间飘移,心里想着的却不是那么回事,不知道安稳怎么样了,以后该怎么?就这么断了吗?

正想着,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许可探着个小脑袋钻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轻手轻脚的钻进屋朝许萧然道,“你的电话,是钱榆哥打来的。”

许萧然猛的睁大眼睛,起身拿过电话,轻声道,“钱榆?”

“哎呀我的妈呀,许萧然我总算是找着你了,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钱榆有些激动的道。

许萧然皱了皱眉,尽量压低声音道,“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在雅居茶楼,你知道我对面坐的是谁吗?”钱榆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道,许萧然沉默着,隐隐猜出了什么,“是安稳吗?”

“还有你妈。”钱榆道,“之前还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了,前不久我们哥几个去你家找你了,结果发现你不在,你和安稳私奔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们至少还能给你串个供不是,这下好了,篓子可捅大了,估计就是那时候被你妈发现的。”

许萧然又默了半晌才道,“这事谁也不怨,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钱榆问道,许萧然伸手抓了抓头发,笑笑道,“还能怎么办……”

“你就打算这么放弃了?”钱榆的音量拔高了一点,落在许萧然耳里很不是滋味,关于放弃安稳的事,他连想都不敢想,只要一触及,心口就会难以自抑的发疼。

“我知道了,我先替你看着点,回头再给你电话。”钱榆说完便挂了,许萧然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伸手抓住脑袋,喉咙□的让呼吸都变得困难,真的全都结束了,但是,好不甘心。

“哥……”许可从许萧然手里拿过电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你没事吧?”

许萧然摆了摆手,低声道,“没事,你出去吧。”

许可又担心的看了几眼,最后见插不进话,也只好开门出去了。

雅居茶楼,安稳一派坦然的坐着,对面坐着的妇人,他从小就熟识了,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依旧能从眉眼间看出她年轻时的风采,有的细节,和许萧然很像。

钱榆坐在后面的角落里,本来还担心两人会谈着谈着撕破脸,但是整个过程却出奇的平和,甚至是充满善意的,谈话大概进行了一个小时,然后两人起身,许妈伸手拍了拍安稳的背,又说了几句,两人这才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茶楼,钱榆摘掉头上的帽子,站起身跟了出去。

“安稳!”钱榆出声叫住了他,许妈已经打车回去了,安稳转过头来,看到钱榆还有些茫然,随即反应过来,礼貌道,“你好。”

许萧然这几天精神不太好,吃饭吃的少,也不看电视不上网,闲来没事就是看书或者直接躺在床上睡个大半天,许妈看在眼里,心想着过几天就会好了,等开了学一忙起来,之前的那些事都会逐渐忘掉的。

许萧然被禁足了,家里所有的电话手机通讯工具都被许妈有意无意的没收了,两人就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僵持着,直到那天,钱榆找上了门来,一开始许妈还左右监视着,一会儿送水果一会儿又是送饮料的,生怕钱榆把他儿子拐跑了,钱榆每次也只能干干的笑。

中途趁着许妈出去买菜的空当对许萧然道,“安稳今天下午两点的飞机,你要不要去看看?”

许萧然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暗了下来,心口一抽一抽的疼,“他要去哪儿?”

“听说是加拿大,现在才十二点多,还有时间,快,出门打车直接过去应该能赶上,拿着我的手机,这里我先替你压着。”钱榆有些焦急道,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塞到许萧然的手里,许萧然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似是在犹豫着。钱榆急了,拍了拍他的肩道,“你可想好了,这一分开那天能再见着就说不准了,就算不在一起过,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的好。”

许萧然的手抖了抖,猛的站起身,抓起外套冲了出去,钱榆倚在门口,长长的舒了口气,抹掉头上的汗,笑笑道,“兄弟,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许萧然紧紧的握着手机,心里慌乱如麻,年底车流量巨大,车子在路上缓慢的行驶着,每过一个红路灯,等待的六十秒对许萧然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多希望时间可以再慢一点,慢一点,别走那么快,至少再抱他一次,再听听他的声音,好好的告别。

等到了机场,已经一点五十了,旅客差不多都已经登机了,许萧然依旧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满地的找人,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通过检票口,许萧然顿了一下,脚步下意识的就朝那边狂奔而去,“安稳!”许萧然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安稳愣住,缓缓转过身,看到许萧然的那一瞬间,原本已经收拾好的情绪再一次崩塌成一发不可收拾,“萧然……”安稳想要过去,但是已经过了检票口,人群不断的向里涌去,让他一步也上前不得,“萧然!”安稳又叫了一声,许萧然站在人群外面,也被推推攘攘的四处撞着。

只能到这里了,许萧然看着人群汹涌的那头,眼眶突然一阵发热,心里难受的像是被一千辆卡车碾过,嗡嗡——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许萧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按下了接听键。

“萧然?”安稳的声音传来,依旧还是那般温柔,许萧然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落魄,“嗯,我是。”

“对不起,”安稳握着手机,看着人群里站着的许萧然,声音变得有些喑哑。

许萧然终于还是没忍住,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为什么这么说?”

“那么放肆的对你,之后还一走了之,我是不是很不负责?”安稳笑了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嗯,有点。”许萧然。

“萧然……”

“嗯?”

“虽然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我依然爱你。”安稳语调温和而慎重,像是在许下亘古不变的誓言,“我爱你,萧然。”

许萧然抬起头,透过人群,那么清楚的就能看到,站在那里微笑着的安稳,一如那个夏季末尾,在一片绿荫中注视着他的双眼,和风细细,吹动他额角的碎发,那么干净温暖,让人忍不住想要叹息,时光可否停下脚步,让他在最美的时刻老去?

“我也爱你,不管多么想要和你在一起。”许萧然语调平静道,心里的那些波澜似也都逐渐安静下来,放下手机,就那么看着他,相视而笑,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他觉得他能够明白,那些曾经的,永远不会被遗忘。

安稳挂掉手机,一手拖起行李,又看了一眼,在心里轻声念道,“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正剧或是悲剧的孩纸们就可以在这里止步了,当然,后面还有一个结局~~mua~~

☆、大结局(上)

八年的时间,也就是两届奥运会的时间,也就是读两个大学的时间,也就是把一个人思念到骨髓里的时间,当然,也会改变很多,一些人一些事,也会让人忘记很多,一些人一些事。

这一年,他们刚好都二十七岁。

许萧然刚从实验室出来,累了一天的身体快散架了,真的快散架了,最近跟着一个导师在搞一个研究,研究项目是关于量子物理范畴的,虽然年轻人精力多,但是那些老一辈的明显就禁不住折腾了。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欢快的铃声响起,许萧然脱下外套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懒洋洋的按下接听键,用肩膀和脑袋夹着手机道,“喂,我马上就回来。”

“不用了,妈叫你直接去江滨口的饭店。”许可的声音。

“……又是相亲?”许萧然的声音很是疲惫的问道,“我就搞不明白了,她一天到底在瞎折腾些啥?”

“听说这次这姑娘刚大学毕业,人长的可水灵了,有才又漂亮还不嫌你老,你也别挑剔了,妈不也是为你好吗?都老大不小了,也该处一个对象了。”许可笑笑道。

“你先别说我,把你自己那摊子事先收拾好了再说吧。”许萧然一边拦下辆计程车一边对着手机道,“再说了,男人三十才一朵花,什么老不老的,哥我年轻着呢。”

“行行行,你年轻,那你就耗着吧,反正那姑娘估摸也到了,你去不去我是管不着的,就这样,拜了。”

“……”许萧然拉上车门,伸手捂住额头长叹口气,朝前面那司机道,“江滨口。”

等到了指定的饭店,许萧然四下瞅了瞅,果然瞥见一姑娘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很正式的白色棉质长裙,端庄秀雅的摸样还是挺讨喜的,相反,对比之下,许萧然这身刚从实验室捧出来的休闲服就显得有些敷衍了,不过他倒也不在意,反正说不到两句话,那些花花少女便会对他的幻想彻底破灭,然后怒气冲冲的站起来朝他吼一句,“你原来是这样的人!”最后再一挥衣袖,姗姗离去。

“你好,抱歉,我来晚了。”许萧然还算有礼貌的朝那个女孩笑了笑,只是笑的有些敷衍,那个女孩正在看手机,闻言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到许萧然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很淑女的笑了笑道,“没关系,我也才刚到。”

“嗯……要不,先吃饭?”许萧然拉开椅子坐下,伸手在菜谱上敲了敲,然后递给了那个女孩,“随便点吧,”反正也就那几样菜,他都能把菜单横流倒背了。

对于许萧然来说,相亲就等于吃饭,和谁吃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肚子填饱了,和美女吃饭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促进肠胃吸收,胃口大增。

“我这次来是有目的的。”那个女孩依旧规规矩矩的坐着,许萧然点了点头看着她道,“我知道,相亲嘛。”

“不是,和相亲无关。”那个女孩突然一改之前的温和表情,脸上的笑逐渐收敛而去,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明信片递给了他,许萧然挑了挑眉,伸手接过,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大明侦探事物所?”

“不错,我此次前来,实际上是为了一个案子而来。”女孩目光沉寂下来,看着许萧然的眼睛里多了份锐利和精明,“我需要向你询问一些事情。”

许萧然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明信片道,“你如果想以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的话,那么你成功了,不过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

“一年前,方史被指控故意杀人罪入狱,但是经过我的细致调查,发现其中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而这其中很多细节都显示,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研究室,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当时也在场,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女孩说着说着有些激动,许萧然越听越觉得古怪,皱眉道,“方史?”方史是早他一届毕业的物理系学生,读完研之后便来到了他目前的研究室,对于他的事情他了解的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好像和某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有很多牵连,这女的口中所说的那一晚,实际上是指研究室失火的那一次,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扑灭了,之后便闹出了这档子事。

“你怎么知道那晚我在研究室?”许萧然端起桌上的茶,语气平缓道,“你和方史又是什么关系?”

“我查过你们的出勤表,至于我和方史的关系,只是简单的客户关系。”

“可是案子已经过去一年了,就算你能找到蛛丝马迹的破绽,想要翻案也是很难的。”许萧然在一旁奚落道,显然对于相亲相出这档子事,严重的影响了他个人的食欲,“而且,我那一晚,除了知道失火的事以外,其他的也一无所知,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

女孩沉默了一阵子才又继续道,“我对我的贸然让你致歉,最后我可否再问你一个问题?”

许萧然喝口茶点了点头,“问吧。”

“那天晚上,是不是有一个值班的老头出现过?比如提醒你快点回去之类的。”女孩有些忐忑的问道。

许萧然皱眉,一年前的事现在想起来确实还是很吃力的,“好像是有一个……不过我记不太清了。”

“那个人是不是大概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偏胖,头顶是秃的,如果没错的话,那一晚他穿的是雨衣。”女孩有些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凑到许萧然面前难以抑制激动心情问道。

许萧然微微向后仰了仰,一脸汗的道,“他好像是秃顶来着,不过其他的我就真不清楚了。”

“这样就够了,”女孩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笑容复又回来,伸手抓住许萧然的手道,“果然来找你是没错的,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你出庭作证?”

“……”于是就这样,相亲相出大事了。

“你真的还要去?”许可看着正穿戴整齐的许萧然问道,许萧然又弄了弄领带,闻言咧嘴笑了笑道,“反正休息日没事,凑凑热闹嘛。”

“你其实就是不想去相亲罢了。”许可一脸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道。

许萧然耸耸肩,无所谓道,“随你怎么想。”

拿起包再披上外套,许萧然一身轻松的出门了,楼下一早就安排了车等他,还是保时捷,许萧然笑了笑,对于这种特殊待遇表示受宠若惊。

没记错的话,方史家好像确实挺有钱的样子,这也难怪案子过去一年了还能翻案了,许萧然上了车,和司机寒暄了几句,然后司机就递给了他一个资料册,里面讲解的就是大概案情吧,对于出场人物什么的也很详细,反正就一个意思,让他别说错话。

许萧然大概翻了翻,视线最后停在己方律师那一栏里,是个英文名,许萧然笑了笑,看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样子。

车子开了没多久就到了,许萧然下了车就看到了那个女孩,穿着笔挺干练的职业装,和那天的淑女形象简直是大相径庭。

“我还在担心你不会来。”女孩上前朝许萧然道,“跟我来吧。”

许萧然有些散漫的跟在她后面,入庭之后,里面有些嘈杂,渐渐就安静了下来,许萧然坐在椅子上,显然对于这种气氛感到极其的不自在,审判员宣布开庭,然后介绍双方人员和案件,许萧然皱眉听着,只觉得一股烦躁感油然而生,一手撑着下巴,看着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起劲,而当那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心底的防线毫无准备的就被击的粉碎。

许萧然猛的抬起头朝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依旧熟悉的面容,几乎没怎么大的改变,戴着金边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更加成熟稳重。那个他曾经深深思念着的人,现在就站在离他十步之遥的地方,许萧然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好久好久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眼睛变得有些湿润,他才恍若惊觉般的收回视线,周围的人都说了些什么,他全都听不见了,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落在心尖上。

等到该他发言的时候,他也还有些恍惚,大致的按着先前的话说了一遍,然后再恍惚的坐回去,他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但是几乎只是一瞥而已,当他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如常,依旧不疾不徐的做着辩护词,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或许是失望,或许也有自嘲,这么多年了,他应该早就忘了自己吧,或许有了女朋友,或许已经结婚了,他确实不应该天真的希望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双方的辩护都很激烈,法庭的气氛一时间达到□,双方都各自列出手里的证据和辩词,渐渐局势明朗起来,持续了三个小时的审判终于有了最终结果,方史的故意杀人罪由于证据不足被宣布为误判,并且还牵扯出了另一名案件的嫌疑人,整理休庭,双方人员各自退场。

许萧然按住额头,脚步有些匆忙的朝外走去,他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想快点离开这里,所以当自己前面的去路被挡住的时候,他明显的不淡定了。

“萧然。”安稳低头看着他,一手撑在墙上挡住他的去路,声音因为激动,还有细微的颤抖。

许萧然伸手摸了摸脑袋笑笑道,“啊,那个,你认错人了。”说完绕开他继续向前走去,不想却被对方猛的扯住了手腕拉了回来抵在墙上,“我可能会认错很多人,但是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许萧然轻轻叹口气,反而平静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好吧,你赢了,开个玩笑而已。”

安稳的手抖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许萧然也正看着他,几年不见,安稳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灰色的爵士衬衣勾勒出他身体的线形,身材越发的好了,肯定迷倒了不少女人。领口松松的开着颗扣子,露出里面略微显白的皮肤,因为靠的太近,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极淡的香味,有些不一样,但是却又感觉很熟悉。

“我找了你很久。”安稳突然道,“你怎么到C市来了?”

许萧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道,“我搬家了。”

“……”安稳紧抿着唇不说话,许萧然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毕竟两个大男人,这么光天化日之下的对峙着,还是引起了不少人侧目,许萧然虽然不是很在意,但是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安稳却依旧像个没事人似的,一副坦荡荡的样子,伸手拉起许萧然的手就朝前走去,许萧然跟在他后面,直到被塞到车里才有了一丝危机感,“你想干嘛?”

安稳从另一边上来,弯腰替他系好安全带,随即淡淡道,“带你去开房。”

许萧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干笑两声道,“这个玩笑太低俗了。”

安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随即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许萧然呆了一下,然后摇头。

“结婚了吗?”

许萧然震惊了,果断继续摇头。

安稳伸手握着方向盘,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那也就是,我还有机会……”

“……?”许萧然,茫然中,“你说什么?”

安稳扬起头,扭头看着他,眼神柔和下来,“没什么。”然后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向前驶去,当车子停在一个酒店门口的时候,许萧然是真的不淡定了,抓着安全带看着安稳道,“你还真打算带我去开房?”

安稳停好车,随即笑了笑道,“你可以马上逃走。”

“……你这样不好。”许萧然严肃道,“有损你的形象,而且我们才刚见面不久。”

“四个小时零六分。”安稳拿起手机看了看道,许萧然抽了抽,一脸汗的望着他,“什么?”

“我已经忍耐四个小时零六分了。”安稳收好手机,伸手扯开许萧然的安全带,然后替他打开车门,“下车吧。”

“……”许萧然杵在门口,伸手抓了抓脑袋,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这,普通人会一见面就拉着人去开房吗?他的答案是否。

“不行,”许萧然态度坚决道,“你这也太乱来了。”说完转身就打算走,安稳挡在他面前道,“我不介意在这里吻你。”

许萧然愣住,随即讪讪的笑道,“我说真的,我得回去了。”

“我也说真的。”安稳说完便伸手搂着他的腰,作势就要吻下去,许萧然吓了一大跳,脸一下就红了,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推开他道,“你疯了?”

安稳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的将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柔声道,“我好想你。”

或许是安稳的语气太过温柔,或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许萧然动容了,往日的酸楚涌上心头,喉头竟然有些发紧。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许萧然坐在沙发上,有些困惑的看着在一旁不知道忙些什么的安稳,他都已经如愿的和他‘开房’了,这丫的也太淡定了点吧?难道他说的开房和他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吗?是他不纯洁了?开什么玩笑。

“我说,”许萧然走过去,伸手敲了敲桌面,朝正在一旁整理资料的安稳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嗯,处理一些文件。”安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了?”

你不是说要开房吗喂!许萧然在心里咆哮着,但是出口就只有三个字,“没什么。”

看了会儿电视,吃了点水果,在沙发上滚了两圈,许萧然对于安稳彻底无语了,这丫的是装的还是本来就这么淡定?

“我要回去了。”许萧然看了看手机,语气有些不满道,安稳这才停下手里的笔,站起身朝他走过来,许萧然微微皱眉看着他,感情他是在耍着他玩吗?

安稳伸手不由分说的抽走他手里的手机,然后按下关机键,随即扔在沙发上,许萧然挑了挑眉,抱着手看着他道,“你什么意思?”

安稳笑了笑,眼神温柔无比,一手抚上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一手利落的扯掉他领口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许萧然微微眯着眼睛,嘴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有些着迷,熟悉的气息包剿而来,包括安稳搂着他腰的手,他的气息,他手指温暖的触感,都那么真实。

“嗯……我真的要回去了……”许萧然强定心神,伸手推开安稳道,安稳没说话,只是搂着他的手愈加用力,牢牢的桎梏在怀里,一手解着他衬衣的扣子,一边沿着他下巴的弧线向下吻去,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舌尖轻轻的吻着他的脖颈。许萧然喘息着,安稳的发梢蹭在他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痒,身体开始燥热起来,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肩,感觉每一步都在往下陷。

“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安稳轻声道,说完把他抱起来朝休息室走去,许萧然完全没想到安稳竟然来这招,而他竟然也中招了。

“我一直在担心,这么多年你会不会忘了我。”安稳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一边,预想的事并没有发生,许萧然不禁松了口气,但下意识的又有一点失望,“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

“有很多次都想逃回来,但是,我不能以那种落魄的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安稳轻声道,缓缓朝许萧然凑过来,“我一直在等有一天,我足够强大到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安稳一边说着,一边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抚上许萧然的脸,“你会觉得陌生吗?这种温度和触感?”

作者有话要说:阔别八年的相逢什么的,不科学啊,各位就意思意思看看吧,表拍我~~遁走~~

☆、大结局(中)

许萧然一手支在床上,抬眼看着他,安稳低敛着目光,眉眼间透露出一种小心翼翼和藏的极深的伤感。

“不会。”许萧然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住,这对安稳来说是最好的鼓励,宽容和支持,“从你走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

安稳有些微愕然,随即反手握住许萧然的手,稍微一用力便将他扯到他的怀里,许萧然愣了一下,脸贴着他的胸口,耳朵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脏跳动声,鼻子也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太近了,反倒感觉不真实。

“安稳?”许萧然动了动身,一直维持一个姿势是很累的,抬起头看着他,安稳正闭着眼睛,唇角微微上扬,一脸平静加温馨,就好像抱着许萧然就是抱住了全世界。

有那么一瞬间,许萧然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愿意为他付出所有,哪怕是再等十年八年,他依然不会改变,心里最柔软的角落就那么不设防的被他全部占有。

许萧然闭上眼睛,凑过去主动吻上他的唇,他的吻有些生涩,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磨练的缘故,只能凭着感觉,去碰触他,安稳被他的动作惊醒,感受到他的暗示和主动,吃惊之余是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的欣喜。

“萧然……”安稳猛倾身将他压在身下,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和低哑,却莫名的透出一股诱人的磁性,听的许萧然一阵头脑发热,“嗯?”

安稳伸手在他的腰上流连不止,一边几近发狂的吻着他,一边用手指撩起他的衣服向里探去,许萧然伸手抱着他,手指也没闲着,动作有些不顺畅的解着他衣服的扣子,沿着他身体的线条向下而去,不得不说安稳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摸在手里很有感觉,一想到自己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就忍不住扼腕叹息啊,“你这几年应该没少有人对你投怀送抱吧?”许萧然调笑道。

安稳顿了一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故意凑上去笑笑道,“大概得有几个足球队了。”

许萧然挑挑眉,揶揄道,“那你的日子过得肯定相当滋润了?”

“我一个手指也没碰,”安稳趴到他耳边道,“不是你就不行。”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许萧然侧开脸,对他的话表现出赤果果的怀疑。

“那你呢?”安稳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语气轻柔道。

“我?……我当然”许萧然突然愣住,脸一下红的像个苹果,“我当然有啊。”许萧然故意加重语气以提升自己的气势,但安稳似是看透了他一般,伸手碰了碰敏感点,许萧然的身体果然如预期般软了下来,长时间积压在身体里的东西,下面很快便有了反应,不由自主的低呼出声。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在撒谎。”安稳笑着说道,手指沿着他的尾骨向下滑去,许萧然轻哼出声,抓着安稳的手紧了紧,脑袋趴在他的肩上,碍于面子不想让他看到此时自己的表情。

于是就这样,许萧然还是被推倒了,安稳是真的压抑很久了,一直弄到大半夜才消停下来,许萧然几乎都没有清醒的时候,只能配合着他的步调,以寻求双方的满足,感觉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安稳的气息合着灼人的热度再次深深的烙印进他的心底。

等到终于平息下来,安稳躺在床上,伸手将许萧然抱在怀里,自己的下面依旧埋在他的身体里,那种温热的感觉让他很迷恋,就好像吸食毒品会上瘾一般,他显然已经无法自拔。

“萧然,”安稳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又咬了咬他的耳垂道,“和我一起住吧。”

许萧然笑了笑,扭过头看着他道,“你养我?”

“我养你。”安稳轻声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感觉,是那种很严肃很认真的口吻,“和我住在一起好不好?我可以在这里买套房子,就我们两个人。”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口吻,就像是在说要包养我吗?”许萧然揶揄道,显然和安稳的认真不同,他有太多要顾虑到的,就算心里想要答应的不行,但是依然说不出口。

“不是包养,是要在一起,一辈子。”安稳低声道,眼角流露的情感那么的真诚和温暖,轻易的就将许萧然面上的伪装击的粉碎,“一辈子?”

“嗯,一辈子。”安稳低头在他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好不好?”安稳柔声道,语气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恳求,许萧然不淡定了,心里的天平已经严重朝安稳这边倾斜。

“但是……”许萧然皱了皱眉,之后的话就算不说对方也能明白。

“其他的事我来摆平,你只要告诉我你内心的想法。”

许萧然伸手抚上他的脸,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轻轻咬了两下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安稳抓住他的手,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握住他的手指亲了亲,笑笑道,“看来你还有点力气,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许萧然还没来得及摇头,局势就已经不受控制了,于是又折腾了好久,直到许萧然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安稳才罢手,弯腰将他从床上抱起来然后朝浴室走去,许萧然耷拉着眼皮子,安稳正细心的帮他清洗着身体,他由于太困了,到后面就完全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又被安稳抱回了床上,随即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夜无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