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深。”迹部走到栗深身前,神色不明的看着他。
“嗯?景吾。”栗深抬着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迹部,轻笑,“怎么了?”
“怎么了,吃醋了呗。”迹部还未说话,旁边的龙雅就撇了撇嘴,低声嘟囔着。一手撑在地上,拍了拍屁股,轻哼了声就迎上了正走过来的龙马。
迹部看着龙雅,皱了皱眉,而后盯着栗深没说话。
“呵~。”栗深笑,伸手递向迹部耍懒的说:“呐,我起不来了,景吾。”
“真是不华丽的人。”嘴上这么说着,迹部还是伸手拉起了栗深。
“我没说自己是华丽的人啊。”栗深看向跟在迹部身后刚走过来的忍足,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些,疑惑的问着迹部,“呐,景吾,这位是?”
听到栗深的话,迹部疑惑的回头,正好看到忍足。他有些不解他怎么会过来,不过也没问什么,给栗深介绍说:“这是忍足侑士,我们网球部的正选之一。”
“哦~。”意味深长的看着忍足,栗深笑着说:“呐,初次见面,忍足君,我是栗深。”
初次见面!?忍足握紧了拳,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就怕自己一不小心会砸到栗深那张笑脸上。半响,才勾了勾唇角,眯着眼睛说:“是啊,初、次、见、面。栗君。”
迹部有些不明所以,抬手摸了摸泪痔,对着栗深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啊嗯?”
“陪龙雅找龙马啊。”栗深看了看正往过走的龙雅和龙马,对着迹部说:“呐,景吾,现在跟我回去,还是过几天我去找你?”
迹部沉默了下,看着龙雅和龙马的声音,眼神暗了暗,然后抬头说着:“嗯哼,过几天来找我吧。”然后转身,说:“本大爷先走了,侑士。”
“啊。”忍足应了声,复杂的看了栗深一眼,跟在迹部身后离开了。
“啧啧,阿深,你招惹了几个啊?”龙雅搂着龙马的脖子,走过来时正好看到忍足复杂的眼神,他自然知道,这肯定也是栗深的情人之一了。
“嗯?龙雅,说什么呢,别带坏龙马。”栗深摸了摸龙马的头,说:“呐,小龙马还记得我吧。”
“啊,深哥。我们打一场吧。”龙马自然记得栗深,比自家老头子还厉害的人物,龙马怎么可能不记得。一见到栗深,龙马就燃起了斗志。
“呵呵,龙马今天不打过了吗?现在不是你的最佳状态吧。所以还是以后在打吧。”栗深挑眉,今天他可不想打球。婉转的拒绝着,栗深突然觉得没意思。
心里皱了皱眉,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笑着跟龙雅和龙马回了家。
见了南次郎,在他家吃了顿饭,然后才告辞。阻止了龙雅要跟着离开的想法,栗深自己回了家。
……
坐在客厅,栗深也知道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莫名的总是很烦躁,时不时的感到有些嗜血的感觉,甚至对人的兴趣也在时刻变化着。
‘是世界?不对啊,排斥感没有那么强,没到非睡不可的地步呢,之前每次都是感到困意就去睡了,这次多待几天,难道真的不行?嗜血吗?’
“阿初,带些血奴来。”栗深站了起来,管他怎么回事,何必压抑自己。‘想让我嗜血?那就嗜给你看。’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栗深抬脚走向了二楼的卧室。
一个又一个,一整晚,栗深都在吸血,别墅里的几十个血奴全部被他吸干了血液而死。
而现在在栗深房间里还有着二十来个少年,这是莫初看栗深一直面无表情的吸血感到不对劲,但又不敢打扰所以去虚圈找的蓝染,然后把虚圈这些以前乌尔抓来的人带了过来。
现在莫初,莫言还有蓝染都在旁边担忧的看着栗深,玖墨也强撑着没睡觉而是跟在蓝染身边看着他。
“哥哥到底怎么了!?”蓝染着急,生气,愤怒,但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只有玖墨才是跟在栗深身边最久的,所以才问的他,而他也确实没问错人。
“他,他在对抗世界的意识。目前陷入了心魔之中。”玖墨也很着急,心魔的事可大可小,本来以栗深的性子,心魔什么的完全没必要担心,谁知道他却突然想要对抗世界呢,世界的力量那么强大,他自己是比不了了,被世界的意识所算计,自然的不由自主的按照世界的法则去行事了。本来按照那人的设计,在他睡觉就能自然的被世界排斥出去,然后被另一个世界所接纳。但是现在他不去睡,世界就不能完整的把他排斥出去。所以才这么着引诱他的想法,以血族本身的诱惑,鲜血为引,使他嗜血。如果他不吸血到还好,而他一吸血就等于完全的踏入了世界所设的圈套之中了。除非他自己醒来,否则谁也没办法。
“世界!?那怎么办?”蓝染皱了皱眉,世界为什么要为难栗深?
“没办法。”玖墨咬了咬唇,他化形的能量还控制不好,在加上世界所排斥的不只是栗深一个,他也是一个。现在抵抗着睡眠的诱惑已经够困难的,实在是没办法在帮栗深什么了。
或许那人可以,可是,怎么联系到他啊。玖墨气急的跺了跺脚。“真是个混蛋。”也不知是骂栗深还是骂那人。
……
已经三天了,栗深还是没醒过来。他的周身有着一个三米的血色结界,他就在里边面无表情的闭着眼睛。之前那二十多个少年也全被他吸干了血液。玖墨在昨天,也就是栗深陷入心魔的第二天终于还是抵抗不住的昏睡了过去,现在被蓝染放在了一旁的床上。
莫初,莫青,一直以来很少出现在人前的莫言也来了这里,他们和蓝染一起担忧的看着栗深。
双龙会,黑龙馆。
耀司捂住心口,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
难道是栗深出事了?可是他那么强大……咬了咬唇,他给莫青打了电话,却没人接。
怎么会!?耀司扔下电话,迅速出去开车回了别墅。哪怕知道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但是他就是想见见他。
“嘭!”二楼的大门被耀司一把推开了,旁边的人都被他直接忽视了,他的眼中只有栗深,被血色结界包裹着,面无表情的栗深。
“阿深!”耀司叫了一声,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中途被莫初截下了。“耀司少爷,不要过去,主人会没事的。”不知这是安慰耀司还是安慰他自己,莫初说完便继续盯着栗深的身影。
耀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看着栗深。心里乱乱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介普通人,他能做什么,连莫初他们这些非人类都只能看着,他又能做些什么!?看着栗深,耀司突然想到了当初他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栗深强横的霸道,偶尔的温柔,伪装的体贴……还有栗深告白的时候,耀司知道栗深对自己只不过是喜欢,或许,连喜欢都算上。但是自己对他却是爱上了。听到栗深说在一起,心里冒出的欣喜怎么可能骗得过自己,虽然知道他不是真心的,但是陷进去了就是陷进去了。如今,这算什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
栗深并不知道他人的想法,现在的他感觉浑身不舒服。
开始打算顺着世界的意思去嗜血,栗深是着了世界的道。
他吸取着血液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孤儿院里受人欺凌,院长妈妈的恶意压迫,小学因成绩好而被教训,被诬陷时老师的不信任,中学被混混抢劫……画面一转,出现了个阴暗的地下室,他漂浮在空中,看着下方少年时的他被吊在半空,身上鞭痕累累,身前是个黑发黑眸的青年,精致的面孔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用鞭子的把柄挑起少年的他的下巴,轻声的说着:“阿深,想要成为人上人,就得能吃得苦中苦。”
猛地睁开眼,栗深发现自己悬空站在一片血色的大海之上。
本来还在疑惑这里是哪,却一下子又感到了身体的存在。
听到外边耀司和莫初的声音,栗深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但是就是动不了身体。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发现身体里的血液似乎要造反?身体涨的难受,难道是血液喝多了?怎么可能,血族以血为生,吸取的血液又不是喝进胃里,而是直接被自身强大的血液所吸收、压缩。所以怎么可能喝多。可是现在栗深就是觉得身体里的难受,仿佛要爆炸似得。难道又是世界做的手脚?是了,他无法驱逐自己,肯定要想法设法的杀死自己了。心魔,被自己破开了,那么,这次是身体被他控制了?哼!栗深是想继续对抗世界以便研究这世界的意识和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但是他却突然感到不知是谁轻轻叹息了声,随即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就在耀司、蓝染和莫初几人还在担心的看着栗深的时候。栗深身后突然出现了个身影,似虚似实的,那身影一出现就叹了口气,然后栗深便倒在了他的怀里。蓝染几人想冲过去,却动不了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抱着栗深一挥手揽住了玖墨,而后消失了踪影。
“阿深!”
“主人!”
“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扭头,我是不会告诉你们这卷结束了的……
【明天双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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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栗深离开之后
眼看着栗深被人带走,感受不到任何他的气息,蓝染暴怒了,灵压疯狂的增长着,莫初、莫青、莫言还来不及思考,只能本能的抵抗着蓝染的灵压。莫初还好,至少还记得耀司,护着他,然后皱着眉看着蓝染。
“蓝染!”莫初叫了一声,蓝染并没有听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栗深消失的画面,已经完全疯狂了。他不在意栗深的情人,不在乎栗深养了多少的宠物玩具,但是他决不允许栗深离开自己!手中的镜花水月在颤抖着,兴奋的颤抖着,仿佛感到了主人心里的杀意。确实,蓝染现在心里满是杀意,如果栗深出了什么事,他会杀了全世界给他陪葬!
“蓝染惣右介!”看着房间内的东西都承受不了蓝染的灵压而粉碎,莫初虽然知道蓝染现在的感受,但是也不想他毁了这个家。是的,这个家,这里对于栗深来说只是个落脚的地方,但是对于莫姓的他们来说,是栗深给他们的家!更何况,蓝染现在的情况很不妙,莫初大声喊着蓝染的名字,同时给莫言、莫青使了个眼色。
莫青愣愣的看着窗边,没有任何反应。身体只是本能的抵抗着蓝染的灵压,完全没有看到莫初的眼色。
而莫言倒是明白莫初的意思,瞬间来到蓝染身后,蓝染虽然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维当中,但身体却本能的反手一刀砍了过去。莫言一边跟他对打,一边用自己的天赋能力,控制自己的嗓音,用栗深的声音轻声的叫了声,“惣右介,停下。”蓝染一愣,莫言就迅速的打晕了他。
莫言把蓝染放在了床上,刚走到莫青身边就听到莫青对着莫初说。
“阿初……主人,会没事的,对吧?”莫青的语气颤抖着,眼中含着泪水,求救似得问着莫初。主人会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主人那么强大,怎么、怎么可能出事……
“……啊。”莫初转过身,看着莫言、耀司还有昏迷的蓝染的样子,强迫自己一定要镇静,沉稳的说着,“会没事的,主人不会有事的。”
“青,你跟言先下去吧。把底下的人都安排好,我想,主人回来之后,一定不想看到组织里出乱子吧。”莫初压下自己内心的不安,仿佛栗深只是出去玩一圈似得说,“言,封锁消息,主人消失的事不能传出去,尤其不能让教廷知道,同时注意尸魂界的动作。莫一、莫二你们几人去带着其他人全世界的寻找主人,注意隐蔽。都走吧。”
“我……”
“走!”
莫青张嘴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了莫初严厉的喝声。
抖了抖,莫青咬了咬唇,倔强的站着不动。
莫言叹了口气,虽然担忧主人,但是他知道莫初的做法是对的,不知道情况的现在他们只能等,还要防备的教廷,以及尸魂界。不管怎样,消失并不代表会出事,自己给自己个希望也好。主人那么强大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事……
“青,走吧。”拉着莫青,莫言小声劝解着他,“你在这里待着能做什么?帮主人把组织打理好才是正事。主人那么强大,绝对不会出事的。”
“我……”莫青捂住嘴,泣不成声,理智知道莫初、莫言的想法做法是对的,但是情感上他不想离开栗深,这里是他消失的地方,他不想离开这里……
“主人。”低喃着,莫青没再坚持,闭上了眼,顺着莫言的力道跟他走了出去。
“唉……”莫初叹气,主人啊,你,到底去了哪啊。
发呆的耀司,昏迷的蓝染,刚刚被莫言拉出去的莫青,真是麻烦啊。
看着耀司,莫初更想叹气了,想了想也不能让他就这么站在这里啊。虽然栗深的情人很多,但是莫初还是知道耀司对他是有些不同的。
恭敬的走到耀司边身,莫初说:“耀司先生您先回去吧。”
“阿深,会没事的?”耀司喃喃着,眼睛直直的盯着莫初。他听到了莫初刚才的话,虽然被这突然发生的是事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敏感的听到了莫初刚才吩咐莫青他们时所说的。
莫初愣了愣,低垂下眼帘,轻声说着,“是的,主人一定会没事的。”
耀司没在说话,回头看了一眼栗深消失的那个地方,顿了顿,就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轻轻呼出口气,还剩最后一个,最难搞定的。
莫初无奈了,很不想管他,但是又不能不管,不然真的跑去灭世怎么办啊。
伸手想要叫醒蓝染,想了想,莫初还是先封印了他的灵力。
“蓝染大人。”伸手推了推,稍稍有力量刺激了下,蓝染就醒了过来。
出乎莫初的意料,蓝染醒来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看了看窗户那边,然后就面无表情的把视线对准了莫初。
低下头,莫初没看着蓝染的眼睛,盯着地面说:“主人不会有事的,您别太担心。”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不是问句,蓝染用着平淡的语气肯定的说着,“你要阻止我?”
“当然不,蓝染大人。您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顿了顿,莫初组织了下语言,然后说,“但是,我想,您也不想主人回来后发现找不到家吧。”
伸手捏住莫初的下巴,蓝染看着他的眼睛说:“哥哥的家不在这里。”
低垂下眼帘,莫初依旧恭敬的说:“但是这也是其中一个。”
“哼。”轻哼了声,蓝染放下了手,“解开吧,没找到哥哥之前我不会怎样的。”
神色莫名的看了蓝染一眼,莫初抬手解开了他身上的封印。
看到蓝染划开了黑腔,莫初又叫住了他:“蓝染大人。”
蓝染停住了脚步,没回头,也没出声。莫初知道他在听,便说:“希望您能派人去尸魂界还有虚圈寻找主人,现世这里我已经派了人了。”
“哼,用不着你的提醒。”蓝染还是迁怒了,栗深的消失他到底还是害怕,只能用暴怒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安。
莫初低着头恭送着蓝染走进了黑腔。
直起腰,看着没有了人的屋子,莫初面无表情。
……
龙雅在栗深离开南次郎家之后,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他不对劲,但也没多想什么。第二天与龙马一起在家打球,买东西,他也没想过回去找栗深。毕竟他了解栗深,在他看来,栗深在青学见了那些旧情人之后,是不会再想起自己的,所以回去,还不如在家陪陪龙马。
他这么想着,就忽略了之前所感到的那点不对劲。
几天后,他也去找过栗深,但是莫初却告诉他栗深出门了,近期不会回来。他也没多想,还是该干嘛干嘛,直到一年多了,都没见过栗深,他才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逼问莫初良久,才知道栗深失踪的消息。
知道了缘由之后,他愣了。栗深会失踪,会出事?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栗深会出事,虽然莫初那么说,但是他不信!忽略了内心的不安,龙雅没在理会莫初,他去了栗深会去的各个国家,各个别墅、城堡,游走在世界各地就为了找到栗深。
一年、两年……十年,龙雅最终还是相信了莫初的话,栗深不见了,失踪了,他,找不到他了。
失落过,伤心过,但龙雅就是龙雅,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要能力没能力,要势力没势力,但是他想再见栗深一面,想认真的跟他说,他爱他。
龙雅找到了莫初,说:“我要称为血族。”
莫初吓了一跳,“龙雅少爷?”
“他会回来的,我要等他回来。”龙雅抬头,坚定的看着莫初,“所以,我知道你能做到。”
莫初犹豫着,但是看着龙雅这么坚持,也知道这些年来龙雅的经历,他知道龙雅是爱着栗深的,甚至爱的不比莫青少,但是……
“……唉。”莫初看着龙雅,还是决定帮他吧。反正这些年自己也没发展过子嗣。伸手环住龙雅,莫初为他进行了初拥。
半年后,成功转化为血族的龙雅,跟莫初说了声,就去了地下室的暗室里栗深那个华丽的棺材中,沉睡着等待栗深的归来。
……
至于迹部、忍足、幸村、柳、手冢、环,不二和镜夜等人,则完全不知道栗深的消息。关于他们,莫初只是安排了人继续监视着,想见栗深的一概推掉。
迹部等人对栗深知道的少,接触到栗深身边的人的机会也少,只当栗深对自己不再感兴趣,有的失落,有的松了口气,之后也不再纠缠。
但是镜夜和不二却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他们一直跟在莫青身边,自然接触的多了。但是他们都很聪明,全家的一切都在莫青的手上掌控着,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
所以直到他们去世,他们都不知道栗深的事情。
……
那天,耀司在离开之后就回到了黑龙馆,吩咐织田派人到处寻找栗深的踪影,然后把自己独自一人锁在了房间里,默默的回想着与栗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说起来,他们总共也没相处过多久,每次栗深的目的都是上\床,现在想想,其实耀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在一起的时光却那么温馨。他会关心自己的身体好不好,会因为自己被东邦恶整而发怒,会为了自己把新得到的地盘让给双龙会……
虽然他很霸道,又有很多情人,对自己的感情也未必是真的,但是终究还是可以感到一些不同的,自己放不下啊。
现在这样,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突然的、突然的消失不见了……
明明说好的、说好在一起的……
闭着眼,任由泪水肆意的流淌,耀司蹲坐在墙角,缩成一团,无声的哭泣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
除了那天,耀司再也没流过泪,找寻栗深的想法从未改变,派出去的人也越来越多,却一直没有栗深的消息。
培养了新任的黑龙、白龙,耀司觉得自己越来越累,心里越来越空虚,对栗深的思念也越来越强烈。一点点的下放着权利,满意的看着双龙会日益强大。耀司在卸任之后,就来到了栗深的别墅。虽然没有了栗深的存在,别墅里却没有任何的改变,莫初把这里收拾的很好。来到栗深消失时的那个房间,耀司走了进去,关上了门,再也没有出来过。
……
而蓝染回到虚夜宫之后,虽然听了莫初的话,知道现在应该等待,但是他的内心依旧不安。
他不安,他愤怒,他恨自己,恨自己不够强大,帮不了栗深,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却毫无办法。
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栗深,是救他还是害他,自己一无所知。现在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他到底是去了哪里。玖墨说是世界在对付他,那么意思是不是说,栗深比世界还要强大?而世界并不是只有这一个?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期待,栗深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很好?
面无表情的坐在王座上,蓝染仰着头,看着虚圈永恒不变的白色天空,默默的思考着。
底下的众破面们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蓝染身边的低气压一个个的都不敢吭声。
“乌尔找些隐藏技能好的虚和魂魄带到莫初那里,听他的命令行事。你也一样。”
“是,蓝染大人。”
乌尔离开了,过了半响,蓝染看了看下边的众破面们,说:“萨尔、要,留下,其他人下去吧。”
“是,蓝染大人。”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萨尔阿波罗疑惑的叫着,“蓝染大人?”
“我不管你之前在研究什么,现在开始全力研究空间和时间,可以从黑腔入手。”顿了顿,蓝染又看着东仙要说:“要,查查尸魂界谁的斩魂刀与空间有关,还有破面里有没有归刃后能力与空间有关的,都带过来给萨尔做实验。”
“……是,蓝染大人。”迟疑了下,萨尔还是应下了。
“嗯。”蓝染又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坐着。萨尔看了看,就退了出去。
“蓝染大人,你还好吧?”东仙担忧的看着蓝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没事,你也下去吧。”
“……是。”虽然担心,东仙还是出去了。
蓝染靠在椅背上,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几十年、几百年,一晃而逝,蓝染没在跟尸魂界开战,而是签订了和平条约。
虽然虚圈的破面们很不满,但是被蓝染强硬的压下了。
他一直在寻找着栗深,却没有任何的线索,有时候他也会觉得奇怪,为什么要那么爱上他。那没节操对自己也不在意的混蛋有什么好的,但是感情就是那么莫名其妙,自己就是贱得慌偏偏爱上这么个人,或许他已经在别的世界忘了自己了吧。
萨尔阿波罗的实验没有任何的进展,空间哪里是那么好打破的,黑腔的存在是因为虚圈与尸魂界还有现世之间空间薄弱,但是想去别的世界,就算现在蓝染的力量很强,但也没强到可以撕裂空间的地步。
离开不了,寻找不到。蓝染强迫自己忘记栗深,却怎么也忘不掉。
几百年的空虚,几百年的寂寞,几百年的思念,他也厌倦了等待。
知道虚圈不服自己的虚越来越多,但是蓝染并不想做什么了,王座之上,天空顶端,看起来那么美好,却又那么的寂寞。无人陪伴的生活,终究不过如此。
尸魂界与虚圈的开战是那么的突然,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蓝染与山本的交手是必须的。
几百年来不只虚圈内部不满,尸魂界内部也并不是没有问题。
没有虚的出现,尸魂界非常的和平安详,除了小的摩擦没有任何大的死亡,但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新一代死神的作战本领是大幅下降。
而虚圈的虚就是没有死神的存在,互相之间也是吞噬竞争的关系,他们是一代强过一代。
此消彼长,尸魂界与虚圈的战争被无知的新一代死神打响了,结果却要靠老一辈的死神来结束。
虚圈胜率极大,但是尸魂界毕竟还有山本的存在,没有崩玉的蓝染力量再怎么强与山本也不过是伯仲之间。
俩人的战斗波及的地点越来越大,波及到了虚圈与尸魂界的战斗,他们都停了手关注着俩大BOSS之间的战斗。
蓝染受伤了,山本也受伤了,俩人同时停住了手。蓝染看着四周的死神和破面。无声的笑了,轻声喃喃着,“真好,十三番队都在啊,那就一起走吧。”
声音很小,只有山本听到了,山本皱了皱眉,而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瞬间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喊道:“不……”
但是晚了,蓝染已经自爆了。
瞬间爆破的巨大灵子波动波及范围上千万公里,尸魂界十三番队在场的死神全灭,虚圈在场的虚、破面全灭。
自此一战,尸魂界死神只剩下留在静灵廷的普通的没有席位的死神。而虚圈,大虚以上全部灭绝。
……
☆、番外 栗深的前世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冬季。
S省,M市,H区。
一家叫做心愿的孤儿院里来了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身穿华贵的貂皮大衣,精致的脸上画着素雅的妆容。小的很瘦弱,看起来也就两、三岁左右,衣着普通,而且还脏兮兮的,他走路都有些不稳,跌跌撞撞的跟着女人,怯怯的拉着女人衣服的下摆。
“王院长。”一进去,女人就冲里边喊着。
不一会就出来了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女人,大概三十来岁,身上穿着普通。看到女人她咧开嘴笑了,“哟,陈小姐,您今怎有空过来了?”
陈欣,H市市委书记的妻弟的老婆的哥哥的女儿。
“哼,还不是为了这个杂种。”陈欣轻哼了声,回头就看到小孩拉着他下摆的手,皱了皱眉,一把拍开,然后说:“王院长,他就交给你了,手续什么的你看着办吧。”
小孩捂着被拍红的手,怯怯的叫着,“妈妈……”
“别叫我!”陈欣嫌弃的撇了撇嘴,“王院长,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这……”王院长有些犹豫,虽然想交好陈欣,但是就这么收下这孩子……看到陈欣已经要转身离开,王院长赶紧的说:“陈小姐,不知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收下就收下吧,反正这么小也没什么。
“栗深。”扔下这么一句话,陈欣就迫不及待的抛下了栗深离开了。
“妈妈……”小栗深咬着唇,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陈欣,就要追过去。
“哎,小深啊。”王院长抱起了栗深,“别哭,你妈妈有事要做,以后叫我院长妈妈就行了,乖。”
“……可是,妈妈……”小栗深很犹豫,妈妈怎么走了?是小深不乖吗?今天没吃饭自己都没有哭啊,为什么妈妈又不理小深了?
“乖,小深是好孩子,别给你妈妈惹麻烦,跟着院长妈妈吧,院里有很多小朋友陪你玩呢。”诱拐,王院长的语气中充满了诱拐的气息。
“……嗯,院长妈妈。”小栗深想了想,自己是好孩子不给妈妈惹麻烦。
就这样,栗深成功的入驻了心愿孤儿院。
开始几个月,他的生活很好,王院长要讨好陈欣,怕她什么时候把孩子带回去,所以一直好吃好喝的供着栗深。这就导致了栗深与其他小孩子之间的隔阂,毕竟其他人的条件都很差,他却搞特殊,自然是不讨喜了。
而几个月后,王院长发现,陈欣一点都没在乎这个栗深的死活,而且还嫁了个搞房地产的老板,根本就没再来过这。找了朋友打听下,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个诈骗犯,被捕入狱了,陈欣靠着关系没事之后就把孩子扔到了自己的孤儿院,没几天就嫁人了。
回到院里的王院长脸色铁青,自己这是完全搞错了,这孩子果然就是个小杂种!
“院长妈妈,罗艺欺负我。”小栗深完全没看到院长的脸色,哭喊着抱住了她的大腿。其他的小孩子都低着头,叫罗艺的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撇了撇嘴。
“哼。”王院长一摆手就进了屋,理都没理倒在地上的小栗深。
“院长妈妈……”小栗深哭喊着。
“切。”其他的小孩子看到这样,都嘲笑的看着他,没有一个上前帮他的人。
之后,王院长对待栗深态度的改变,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其他的小孩子从偷偷的欺负让,到明目张胆的欺负也没过多久。
吃的被人抢走,饿着肚子被人踢打,学马被人骑才给点吃的,而且还是硬硬的面包,小栗深在孤儿院里的生活越来越差。
王院长因为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所以把火都撒在他的身上,不仅不在帮他,而且还刻意的刻薄他,他干的活最多,得到的食物却最少,要不是厨房里的李阿姨可怜他有时候,偷偷的给他些吃的,他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呢。
一转眼,栗深就到了上学的年龄了,因为国家政策的原因,孤儿院的孩子都是免除学杂费的。(我设定是这样。勿究。)他脑子聪明,小学成绩很好,但被人欺负惯了,总是一副怯怯的样子,脸上还老师脏兮兮的,所以虽然学习好,但还是总被同学欺负,老师也觉得他不可能学的那么好,总用有色的眼光看着他。甚至有的孩子故意恶作剧,毁坏了东西,老师却总相信他们的话而不相信他的。
他越来越沉默,不再反驳什么,不再反抗什么,静静的学习着知识,充实着自己。
升上了初中,他考的成绩很好,被市里重点中学录取了,院长妈妈知道他得了奖学金直接要走了,虽然还给他留下来学费,却没给他留下生活费。他恨,但也无法。去学校上学,他选择了住宿,虽然要的钱更多,但是他不想回到那个孤儿院。
脱离了原先的环境,他一点点的改变着自己,刻意的讨好的同学,帮助同学,因为他学习好,脸洗干净了也不差,温和有礼,以笑示人,他的人缘也越来越好。
周末去打工,虽然有人觉得他小,不肯用他,但是还是有些人图便宜雇佣他,克扣工资什么的是常有的,他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初二那年的一件事,改变了他。
那次,他打完工,打算回学校,路过小巷子却被三个小混混围住了。
“小子,把钱交出来吧,哥几个只要钱。”一个染着黄毛的看起来像头的人拿着把水果刀吊儿郎当的威胁着。
少年栗深抿着嘴,摇了摇头。要他的钱,怎么能给,这是他这半年的工资,是他下个学期的生活费。
于是他们就开始打他,拿刀的黄毛比划着威胁他,当然他不知哪来的胆子,一把就握住了那把刀,鲜血流淌下来他也没感到疼痛,他凶狠的瞪着那个拿刀的人,双眼充满了血丝,“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几人都被吓到了,愣了愣,看着他手里的血,黄毛松开了刀,退了两步,他跟着走了两步,还是狠狠的瞪着他。
黄毛喉咙滚动了下,脸上闪过一些恐惧,但还是强撑着吼了一嗓子,“小子,算你狠。我们走!”然后抖了抖,转身就跑了。
栗深这才感到了手上的疼痛,松开手,看着地上被血染红的刀子。莫名的他觉得很开心,他笑了,非常开心的笑了。
这一天,是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从这一天起,他改变了自己的人生态度。
觉得自己喜欢血,他假期没有回孤儿院,没有待在学校,他去混了黑道。
拿刀杀人,砍人,看着血液涌出,他总是觉得非常的开心。
假期结束,他并不想结束学业,虽然喜欢在黑道的感觉,但是他知道这世界,还是好好学习才有出路。
他有刻意的伪装过,在加上他混的小帮派并没有几个跟他熟识的人,所以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还是学生,只当他个子比较矮而已。
回到学校上学,他周末也不再去打工了,其实奖学金完全够他的学费以及生活,之前打工不过是为了以后考虑,但现在他改变想法了。
他觉得人的变化真是奇怪,喜欢不喜欢完全就在一念之间,喜欢的就可以一直爱护宝贝着,不喜欢了就弃之如敝屐。他每天都在街上溜达着,观察人的表情,观察人的喜好,看到有人诱导人欺骗人,他也看着、学着……
这样的日子直到高中,栗深遇到了一个人才改变。
那时的他,一米八的个子,精致的面孔,脸上时刻挂着微笑。白天是学校里温文有礼的好学生,夜里是大街小巷里游走着的惯偷。他喜欢偷走别人东西后,别人的反应,他不为钱,只为好玩,有时是一个手机挂坠,有时是别人的定情项链,有时是别人的结婚戒指,什么重要他拿什么。
高三那年,高考之前,再一次成功的拿走了一个男的打算告白的戒指后,他在回到租住房间的路上,遇到了个昏迷的人。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他却不小心看到了那个人的脸,是西区青狼帮的秦莫。
秦莫,青狼帮老大的私生子,几年前不知从哪冒出来成为了西区的少主。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栗深现在不在道上混了,但是他也知道这个秦莫不是个好相处的,可是救了他之后若是可以搭上关系……
最后栗深还是救了秦莫,把他待到家里,处理伤口,三处枪伤,四处刀伤,还好枪伤两个擦边,一个贯穿了腿部,并没有把子弹留在身体里,要不栗深还真懒得管了。刀伤也不重,都被他躲开了要害。栗深轻轻的给他扒了衣服,上了药,而后就把放在了床上,自己和衣睡在了沙发上。
本以为救了他就算不报答自己也应该不会被怎样的栗深,却没想到秦莫却看上他了。
十八岁的栗深,二十六岁的秦莫,纵然栗深天资聪颖,但怎抵得过秦莫的老谋深算?
那次醒来,秦莫并没有表现的怎样,联系了他的亲信他就离开了,什么都没说。
栗深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不想,之后秦莫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点点的接触着他的生活。
听到秦莫告白,栗深没有任何的意外,他又不是傻子,秦莫的表现很明白,但他却不想接受。他虽然早在初中就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但是他对秦莫没感觉,他并不喜欢秦莫,跟秦莫接触,不过是想借势罢了。
他婉转的拒绝了秦莫,秦莫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栗深松了口气。
几天他都没有出现,直到栗深高考完。
一到家就被打晕带走了。
昏暗的地下室,赤\\裸着被半吊在空中,栗深醒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脚上带着链子锁在地上,房间虽然阴暗,但是很干净,并没有任何的刑具什么的,栗深皱了皱眉。倒不是他想被用刑,而是,现在这样看起来才不对劲。到底是谁做的呢?
“阿深。”推门进来的是秦莫,亲昵的叫着栗深的名字,秦莫走到他的身前,眯着眼睛扫视着他的身体,伸手摸着他的脸说:“为什么不答应我呢?”
看到秦莫,栗深放下了心,他知道秦莫不会把他怎么样。没躲开秦莫的抚摸,栗深勾了勾唇角,说:“莫哥,我说过的。”
“呵呵。”秦莫轻笑着,“阿深,我知道你一直在利用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做什么我都帮你,我只要你的一句话。”
看着秦莫,栗深没说话,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啧。阿深,你的不想屈居人下,可以。”拿起鞭子挑起他的下巴,秦莫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可以为你妥协。”
“但是你要知道,想要成为人上人,就要能吃得苦中苦。”语气一转,秦莫凑近了些又说:“所以,要记得我施加在身上的痛,和我对你的好。”
栗深没说话,眯了眯眼,“唔。”随即闷哼了声。
秦莫把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蛇王皮特制的鞭子,打上去很疼,但是不会伤身,我特意为你选的,感觉如何?”
“嗯,咳……还好。”
“你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前,我会把我能教你的都教给你,阿深,不要让我失望。”
“嗯。”
……
三个月,高考结束后的三个月,栗深一直跟在秦莫的身边,第一天的那顿鞭子按秦莫的说法是为了让他记住他给的痛,之后每天接触各种各样的生活。
去红灯区看各类人们的丑态,学习各种礼仪去上流宴会,接触军火买卖,看过了毒品的进货渠道……知道的多了,栗深才知道秦莫不仅是M市青狼帮的少主,他还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Baron家族的现任家主。他母亲是上任家主的独女,所以他祖父知道他的存在就把他带了回去。
本来秦莫来这里只是来休假,顺便解决掉自己的生父。但是不想被手下出卖,使得敌人知道了他的行踪,于是受了伤被栗深救了。然后一见钟情,看上了栗深。
自然的,栗深的资料他那里早就有了。
他喜欢栗深,所以培养栗深,哪怕知道栗深对他不过是利用,但他自信自己可以控制住栗深。
栗深高考报的心理学,一类本,B市的Q大。秦莫没去,他回了意大利。
栗深知道秦莫了解自己,但他还是找了情人,大学四年不间断的找了,秦莫也没出现。不过他的情人每次分手一年后,都会出现各种意外,然后去世。栗深知道,也没阻止,他知道这是秦莫的在发泄不满。但是既然他不回来,栗深自然的还是继续找了。
主修心理学,研究各类人的心理让栗深觉得很有趣,跟着秦莫见识过了各种各样的人物,栗深一直觉得为什么人的想法那么复杂,总是变来变去的。知道的越来栗深越不相信爱情,看了那么多人的分分合合,他觉得一切不过是欲\\望作祟罢了。
副修犯罪心理学,他喜欢血液,他喜欢看着人们各种的丑态,他觉得自己心理有问题,但他不想改,他想找自己的同类,他研究心理学是喜好,研究犯罪心理学是爱好。
他找了时间去了监狱观察着各种各样的人,思考着他们为什么犯罪,他们的心理,他们的想法,还去了秦莫所在的意大利,接触底层的帮派人员,套出他们的想法,结合书面知识去了解,去认识,栗深越来越喜欢研究心理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