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夏敬言还做了些反抗,姿势不对找不到着力点力量悬殊无奈只能放弃任由裴骁将他吻的昏天暗地,等回过神两人早已走在回屋的路上,未放完的仙女棒也不知所踪。原本就不怎么热闹的小区寂静一片,两人踩在草坪上发出清晰的咔擦声带着微微缭乱的呼吸声渐行渐远回到家。
洗漱,上床,入眠,规矩的一塌糊涂,只因夏敬言在寒风里连打了几个喷嚏怕人生病不敢造次。
而现在……
裴骁看着怀里的人裸|露在外微微泛红并带着可疑红印的皮肤就心猿意马起来,清早男性特殊的某一种能力也复苏,更有脑海里不断出现的裴炎“我匀你点安全套”的声音,人一下子就亢奋起来。
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然后轻轻吻上夏敬言,湿润的唇碰触到温热的唇便一发不可收拾允吸起来。
被打扰睡梦,夏敬言嗯哼了声,挥手拍去让他睡不安稳的东西,但只刚碰到就被裴骁压制困在胸膛前。
吻渐渐加深,裴骁粗糙的舌面扫过夏敬言口腔每一个角落,直到夏敬言呼吸困难张开了眼。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裴骁的脸,靠的如此之近想推离都无从下手。
“宝贝。”裴骁含着夏敬言舌尖打声招呼,惹人一阵战栗,扭动了下被困的身子,只闻裴骁闷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放开了夏敬言舌尖。
夏敬言明显没有睡醒,伸出舌头舔了舔了裴骁嘴角,又闭上眼睛。
这种春梦又不是没做过,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裴骁调整了□子将刚才夏敬言无意识扭动身子紧贴□的小兄弟救出于困顿之中,才缓缓将手伸进同样松垮的睡衣里慢慢抚摸后背。
动作轻柔舒缓,夏敬言小猫叫的轻叹了出声,扭了扭身子让大掌更贴合身体。裴骁深邃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轻舔夏敬言耳廓激的人抬起肩膀扫去不适,裴骁趁机伸手慢慢解开了睡衣,往下一拉,睡衣脱离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锁骨上淡淡的红色昭示着昨日下午的基情,裴骁眼睛眯了眯,吻上红印加深印记。
夏敬言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仿佛轻轻一触碰就会被点燃。他张开嘴哈出一口气,欲平复内心的骚动却不曾想裴骁低头咬上他的胸膛,一时之间合不上嘴,只有渐渐变乱的呼吸从口而出得以宣泄。
裴骁嘴上渐渐用力,夏敬言按照身体本能的反应抬起胸膛。裴骁翻身在上双手圈紧夏敬言身躯嘴角留着银丝一路向下吻去。夏敬言哆哆嗦嗦抓紧裴骁手臂,半睁着迷茫的眼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老师。”夏敬言轻唤,双手支撑抬起身体,看着裴骁因为他的叫唤抬起头来。
夏敬言似醒非醒迷茫的神情刺激着裴骁,他揉揉夏敬言的屁股手伸进睡裤,坏心眼的对他说:“睡吧,你这是在做梦。”
“哦。”夏敬言听从,放松支撑的双手躺下,扯过被子盖住裸在外的上身,耸了耸肩不管不顾下半身的危难又闭上了眼。
裴骁哭笑不得看着夏敬言的反应,手上一用力将他的睡裤剥离了身体。
可能下半身一下子受了冷,夏敬言不禁抬脚扯被子。裴骁好笑的看着双腿在空中空踩,将空调调高了些许,而后又默默注视着被普通棉质白色三角裤包裹住的三角地带。
裴骁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专注偷窥三角地带30年。
不自在的吞了吞口水,最终还是抬手覆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揉搓起来。
夏敬言哼哼两声,不舒服的蹭蹭双腿侧过身子。
裴骁愣了下,轻轻将人翻了过来,脑补着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没实战经验不代表理论经验为0,又不是禁欲系,抬手摸下巴想着到底该把人先XX再OO还是应该先OO再XX,但苦于身边暂时无任何安全工具,恐怕只能用手解决。
想的出神放松警惕,一个趔趄,被压在床,看着跨坐在身上的夏敬言带着明亮闪烁的眼神笑的眼睛弯弯就了然的笑出了声,抬手就往他屁股上一拍而后又轻轻揉了揉,带着宠溺的表情温柔说道:“小骗子。”
夏敬言挑眉,诱惑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动作慢的就像播放慢镜头:“老师,是你先骗我的呀。”
裴骁双手举过头顶表投降,瞅着夏敬言慢慢解开他的睡衣扣子,然后门襟往两边一扯,露出一整个胸膛。
“老师,要礼尚往来啊。”指甲轻轻扣着皮肤,裴骁倒吸一口气,心里只骂夏敬言个小狐狸。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你说礼尚往来心里就没由来的一阵哆嗦。”裴骁暗笑,任由夏敬言用脱下的睡衣捆绑他的双手系在床头铁艺栏杆上。
要么不玩,一玩就玩这种大的,刺激的不得了。
“那你现在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身子往后坐了坐,撕拉一下,睡裤剥离,连同内裤。
裴骁好笑的看着夏敬言腾地一下涨红的脸,眼神不自在往别处瞄不敢直视的样子就动了动手挣脱原本就系的不牢捆绑双手的睡衣,坐起身将人抱在怀里,夏敬言的脑袋埋在裴骁胸膛听着他粗壮有力的心跳声,想说的话全部憋回肚子,愤愤张口咬向胸膛。
裴骁狠狠咬牙,发出声音在胸腔产生共鸣:“夏敬言同学,礼尚往来这件事你该好好学学。”
“多嘴。”
“那要不要继续?”
“我肚子饿。”
“我也饿。”吻向胸膛,扶着臀部轻轻揉捏。
“老师。”夏敬言制止,企图远离怀抱却又无奈妥协,“肚子饿。”
“我也饿。”手上继续。
“卧槽,听不懂人话啊。”终于愤怒,双手搭在裴骁肩上用力摇动,“老师,我的老师,我说我肚子饿啊,你听,我的肚子在叫啊。”
裴骁抬动眼皮看了看一脸凝重表情的人瘪着嘴可怜兮兮指着自己的昂扬奋进:“可他说他也饿。”
“管我什么事啊!”越是害羞语气越是愤怒态度越是不好脸越是红。
“可你的也饿着,大概是半饱的状态。”指指小敬言。
夏敬言睁大眼睛不好意思的扭动身体拉过被角欲盖弥彰。
“所以,你看,那么多人都饿着,你怎么忍心自己一个人先吃饱。”裴骁耍赖,将人困在自己胸膛。
“老师……”扶额,要不要这么幼稚!
还想说点什么,门轰然打开,风风火火闯进一个大咧咧的圆滚滚的球,破口大骂:“终于想起来了,裴骁你竟然把我的仙女棒全弄没了,你说你该怎么赔我。”
揉揉眼,不可思议看清床上相拥而坐的两人之后睁大惊恐又明显受到刺激而闪亮的眼惊声尖叫:“卧槽!合体了!我圆满了!”
裴骁对着来人眨眨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拿起被子披在夏敬言身上裹个密不通风不让因为尖叫随后赶来的人看到一分一毫,最后才淡定的给自己披上睡衣。
而实际上裴骁的脑海里奔跑过成千上万只草泥马,他们统统咧着嘴嘲笑着他。
刚才忘记锁门了!
☆、旁观者
春节一晃而过,年初七一早夏敬言陪同姐姐姐夫一起将父母送到了机场,如同年初三一早接机般神情凝重。夏父夏母对于温文尔雅的温哲非常满意,以致于年初五温哲协同父母一起上门提亲的时候,夏母乐的嘴都合不拢。
夏父淡定不语只是默默拍着温哲肩膀,离开时让温哲照顾好自己女儿,当然,如果不嫌麻烦,儿子也一并照顾了。
温哲眼角含笑点头,眼神却撇向了边上的夏敬言默默腹诽,就算他想照顾,人裴骁也不会让他照顾的。
夏静茹和父母拥抱,夏敬言呆在边上看着,毕竟20岁的男生,也不怎么好意思跟姐姐一样。
父母最终转身离开,温哲直接将夏敬言送回了学校,驾车和夏静茹离开。
阔别学校近一个月,此时校园空荡一片,虽然已有校工开始清洁整理起校园,但冬日的校园依旧透入出一股萧瑟和寒冷。
提着行李先回了寝室安放好,才安着短信通知去了工作室。
原先在裴骁家的所有工作用具及作品都已搬到工作室,夏敬言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只剩他最后一个。
过了一个春节,各个容光焕发,老教授更是,喝着暖茶和裴骁聊着什么。
见人进屋,裴骁立马殷勤的高抬手臂“嗨”的一声打了招呼,夏敬言笑笑,挥动手臂算是回应低调的坐到位置上问学长他需要做些什么。
年刚上来,大家都还有点懒,学长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要帮什么忙,干脆让他到边上和同样没事干的几个人聊天。
不干活乐得自在,夏敬言往边上挪去,刚坐下就被郑少宇一个响指引去了注意。他拉拉上提的衣摆询问:“学长有事?”
“我最喜欢你这种聪明人了,一个动作就知道我有话要说。”郑少宇托着椅子凑近夏敬言,勾肩搭背,“我说你个不成器的,让你把我妹救出于水深火热,你怎么一个寒假都没有动静?”
原来要说的还是这个,夏敬言顿时无奈:“学长,我对你妹没兴趣!”
“不一定要有兴趣,就是解救一下,你懂我的意思不?当一个坏人侵害无辜少女的时候,你不一定要对少女有兴趣才去见义勇为。”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要拆散他们?”苦笑,双手支着下巴,对看向他的裴骁微微一笑。
“我觉得你是正直的人。”
“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你看不顺眼,你上前拆散了去,找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我何其无辜。”
“短时间我找不到比你更好更正直更聪明更有担当更了解我内心世界的人。”说辞一套一套,什么好就拿什么说。
“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摆手将勾搭在肩上的手臂推开,远离郑少宇,“不要再来找我了,拜托。”
这人的脑回路也不知是怎么长的,推脱一次又一次,不死小强也不过如此。
见夏敬言脸上露出怒气,郑少宇才识趣的闭嘴,起身去做模型。
人长的三大五粗,做起模型来倒是细心的可以,细小的配件都做得精致,估计女生都无法做到他的精细。
郑少宇一离开,夏敬言吁出一口气,挠挠头驱赶脑袋上挥之不去的求救信号,人还没彻底放松,他妹又凑了上来。
这兄妹俩是想搞死他么!
“我哥跟你说啥啦?”郑晓苏凑过来,自动坐在边上椅子上。
夏敬言扶额暗暗叹气转脸看向郑晓苏:“能不能别跟我凑那么近?你家安荣会杀了我,你家大哥会弄死我。”
“你没发现安荣不在工作室吗?”郑晓苏得意扬眉,“被我打发去买东西了。”
原来如此。
夏敬言揉揉鼻子才说道:“你哥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郑晓苏瘪嘴反驳,脸上到没什么不开心,继续八卦问,“我哥怎么神经病了?”
你们都是神经病吧!
“你哥叫我救你于苦海。”
“切,又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我哥开窍了跟你说点什么了。”不屑的语气,神情紧张的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之后才用手圈住嘴,小声又小心的说,“我觉得,我哥可能是个同。”
夏敬言楞了许久,半晌之后才缓缓抬眼看向郑晓苏。
腐女的世界是不是看任何一个男人都觉得是同?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发现我哥的电脑里竟然有钙片。”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误下的。”夏敬言不自觉用手捂住心口,紧张的看着对方。这种原来身边有同类的感觉新奇的不得了。
“误下也不能下了好几个G吧。”郑晓苏撅嘴,双手支下巴搁在膝盖上,一脸思索愁眉苦脸的表情。
“安心。”夏敬言拍拍她后背,在裴骁睁大眼变严肃的神情下收回了手,继而道,“我还下过几个G的葫芦娃。”
葫芦娃这段子谁都懂。
郑晓苏切了声讽刺道:“这是你蠢。”
夏敬言一下被噎的说不出话,别过头不理那女人,管他什么同不同的,关他P事。
见人不理她了,郑晓苏又搓着手笑着拉回夏敬言:“我们说别的,说说老师怎么样?”
“你好八卦。”
和腐女一起谈论自己的爱人,还是腐女不知情的爱人,这种事怎么想都参与不得。
不落人口舌,才不留把柄。
可腐女不怎么想,自顾自的说起了整个春节的所见所闻。
“这恋爱中的人啊,除了秀恩爱就是秀恩爱,真是要嫉妒死人那。”语毕,瞥视和老教授聊的欢的裴骁,“我要不说,你能知道身材魁梧至此犀利短发的老师竟然会是个同?”
“不知道。”老实回答。
郑晓苏点点头示意明了:“要不他自己露陷,我也不知道啊!”
闻言,夏敬言心猛的一抽,低声询问:“这个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什么事情?”郑晓苏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老师是T大老师,是同,你们网上喜欢的人具体到现实的事情。”怕不能理解,夏敬言连说带画的。
郑晓苏又眨眨眼,歪头想了会儿才开口:“可能会有人知道吧,T大的关注网配圈的可能会知道,毕竟当初一只猫拍的照片,是学校的人都能知道这么一幕吧。”
“……”夏敬言心没由来慌了起来,就算现在世人接受度有所提高,但同性恋这种事情,除了腐女,正常人的反应应该都是恶心唾弃吧。万一事情被扩大,这裴骁的老师生涯可能就会完蛋。虽然因为老师性向与常人不同被开除说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不讲道理歧视人,可事实就是这么现实,对学生对学校影响不好的东西,首先就要被排除。
一想到这个,担忧挂在脸上,让郑晓苏看的真真切切,她打趣:“夏敬言,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关心老师啊。”
夏敬言还在烦恼没有听清,只注意到关心两字下意识的点点头,让郑晓苏倒吸一口气捂着嘴巴看着他。
“你该不是对老师有什么想法吧?老师可是有爱人的人。”
这回总算听进去了,夏敬言摆摆手,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看着她:“在你的世界里就没有正常的男人?”
“怎么没有?”话题一带,郑晓苏跟着转,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回答,“安荣就是啊。不过话说回来,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
眼见不说裴骁了,夏敬言松出一口气。
新年头一天工作,这心脏暂时受不了这种大起大落,还是风平浪静点比较适合他。
“哎,我哥怎么也不见了。”轻声惊叹,四下环顾,最后定下结论,“该不是找安荣打架去了所以一直不见人回来?”
“你不放心就出去找找。”夏敬言扶额,最终终于把在耳边叽里呱啦话一堆的人打发了出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女人也可以整台戏,有木有!
不多久,郑晓苏挽着安荣的手臂走进教室,脸色绯红带着羞,安荣神情严肃,一副正直的不得了的样子。
再过片刻,郑少宇进门,一脸怒气,牙齿咬着嘴唇嘴角泛红虎视前头两人,放在身侧的双手捏着拳放松又捏紧。
看来还真的打架了。
管不了那么多,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夏敬言起身往裴骁那走去,顺便问问老教授哪里需要他帮忙。
人刚走过去,还未坐稳,裴骁就拍拍他肩膀,似笑非笑看着他,而后对老教授一点头。
老教授微微曲着手指点点裴骁又点点夏敬言,一时失声,最后呵呵笑出了声,苍白的手掌拍向自己脑门直摇头:“哎,我老了,我老了。”
“钱教授您要是老了,张嫂可是会心疼的呀。”裴骁戏谑回应,惹的教授笑的更欢。
这回轮到夏敬言不明白了,看着裴骁皱起眉:“张嫂?”裴家的张嫂?
裴骁点点才把事情说明了。
钱教授一直关注学术研究,至今未婚自然无儿无女,裴骁作为他的学生自然对他照顾有加,一来二去,老教授和裴家父母也熟识起来。虽然裴骁近些年和家里闹的不快,老教授也没和裴家断了往来。裴骁如何让裴家鸡飞狗跳他也熟知一二,对于在裴家干活的张嫂也开始上心关注。
张嫂现年40岁,无儿无女,老教授50多岁,两人若是在一起相互扶持倒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可惜张嫂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保姆没学历配不上老教授这样的身份一直拒绝,直到今年春节才柳暗花明开花结果明朗起来有了结果。裴骁就是让他们走在一起的中间人,除夕那天偷偷摸摸塞在张嫂房里的就是老教授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般写的情书。
钱教授年初二做客,夏敬言已到家,没见到裴骁口中的小家伙倒是得到了张嫂肯定的答案。
事情就是这样,夏敬言听完连连点头。心想这系里颇有威望的钱教授是站在裴骁这边的,那刚才心中的顾虑就可以放在一边了。
人一放松,精神就更懒了,恨不得靠不在裴骁身上闭目养神。
夏敬言扭动身子找了个角度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冬日的阳光从窗户倾洒下来晒在身上暖烘烘。
裴骁曲起食指,弹在他脑门上,夏敬言吃疼哦了声,老教授借着喝茶动作偷偷笑出声。
果断是一副完美的一家和乐融融的景象,要是教室那边没发生情况就好了。
“哥。”郑晓苏的声音,异常尖锐,显示着她的惊慌。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他们,郑少宇,郑晓苏,安荣。
郑少宇提着安荣衣领,将弱不禁风的他提了起来,双腿虽未离地,但腿上也根本没有用力。
安荣冷眼看着郑少宇就算被掐的喉咙渐渐让他呼吸困难。
郑晓苏捶打着郑少宇胳膊企图让他放人,可越是这样帮着安荣,郑少宇越是心狠。
钱教授探头看着这一幕无奈的叹息,人站起来刚想劝说,裴骁就一个箭步来到两人面前,手一用力就将两人分开,盯着两人,不怒自威:“你们是想比赛完成不了还是想离开团队?要离开你们尽管开口,不留没用的废物。要是前者,你们问问其他同学同不同意。一次两次当你们年少冲动,三次四次就是自己找死。”
两人恶狠狠的对视着,都喘着粗气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裴骁打开工作室门往外一指:“你们俩先出去,想清楚了到底和平共处参加比赛还是拳脚相加打个爽快被学校除名?你们离开了我不会觉得可惜,作品都快完成了,多你们两人少你们两人根本无所谓。”
两人最终盯向裴骁,妥协的垂下头站着。
见两人不开口,裴骁继续道:“你们两今天先别呆在工作室,爱干嘛干嘛去,想打架就打架去,反正别给工作室添乱,省的出了什么事情连累参赛的同学。”将两人往门外推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什么时候回工作室,认认真真工作不涉及私人恩怨。”
两人被裴骁推出工作室,裴骁双手环胸靠在被他虚掩上门的门框上,看着两人似笑非笑。
两人毕竟知道自己冲动犯错了,站在一边垂头不语,只是紧握的双拳还是告之着明白人他们的愤怒。
裴骁抬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之间的私人感情,请不要带到工作中。”加重私人感情四个字,看着两人突然抬头睁大眼就心情大好的转身回工作室。
有些事情,真的只有旁观者才能看清。
经那么一闹,同学们突然集中了精神,少了两个人工作上还是会有压力,闲下的人也开始给作品润色,让它看上去更细致。
郑晓苏的担忧全部露在脸上,做事无法专心,裴骁索性让她也回去冷静冷静,不要让情绪带动工作变得无法收拾。
夏敬言只当她在担心自家哥哥和她恋人的关系不和谐,可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担心什么,眼角亮晶晶一闪而过。
星辰亮起,月亮升起,昏黄路灯下的主通道下慢慢骑过一辆车。
骑车人戴着羊皮手套慢悠悠骑着,坐车人骑坐后座双手环住骑车人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老师,你今天太帅了,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夏敬言感叹,愣了一下才继续,“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这句话好耳熟。”
裴骁乐了,哈哈大笑,冷风灌进张开的嘴死命咳了起来,车把一震一震歪七扭八让身后人不禁紧了紧环住腰的手。
“注意安全啊老师。”微有抱怨,偷偷将冰冷的手伸进衣服。
冰冷刺激肌肤,裴骁嘶的倒吸一口气,抓住不安分的手狠狠捏了一把才放开稳住车把继续前行。
“老师,自行车坐垫不错。”屁股往坐垫上扭扭,车把又歪了歪。
“老师,你骑车技术太烂了,很晃有没有!”
裴骁不语,稳住车把继续骑车。
夏敬言啧啧嘴不安好心的又扭了扭:“哎,脚弯的好累让我舒展下。”
稳住车把前行着,寝室社区就在眼前,骑过E区就是教师寝室楼。
“哎,那么早出来,寝室都没有人那。”指尖不小心划过裴骁胸膛凸起,惹的人骑车歪了车把。
“要不要来点宵夜?”指尖不安分的在凸点处画圈圈,感觉到人颤栗之后才住手用冰凉大掌覆在上面。
“哎,我说老师,一个人住一间寝室不觉得很空旷吗?”伸进另一只冰冷的手,从身侧滑向胸前,在另一个凸点上停顿半秒,用食指和拇指拉扯了一下,然后装无辜的感叹,“老师,你胸前长了一粒痣啊。”
裴骁脚下发力用力蹬,咬牙切齿开口道:“你不勾引我你会难受是吗?”
☆、老婆
脑补的基情当然不会有,毕竟还在学校里,两人还是懂得克制,裴骁将人送回寝室很友好的公式性的道别之后回自己寝室。
很快过了正月十五,建筑设计比赛结束上交作品等待成绩,手头刚空下来,还没好好享受下空闲时光学校也正式开课。
夏敬言埋头跟水泥钢筋数据做着奋斗,寝室里热闹一片。
久违的4+2组合又出现在了S大第二食堂,除了聊天分享寒假八卦还是聊天分享八卦。
乔越泽和宋小可高调的互喂食物秀着订婚戒让边上几人忍不住的翻白眼。
李思源和李雯气不过也互相喂食,结果刚喂了一口就嫌恶心的互相吐槽个管个。这秀恩爱也是一门技术,秀的不好只能适得其反让人恶心。
骆文轩戳着饭菜一副胃口全无的样子,看来整个寒假,他的胃口被他学习营养学的哥哥养叼了。
最后就是夏敬言,大口吃饭大口喝汤,手机不离手刷新微博。
自从春节在裴骁家过完年之后就一直没有上过微博,网络世界天翻地覆他都不知道。咬着筷子皱了眉头看着群里聊天直指一链接地址说羽流被挂墙头了就不禁气愤的想掀桌,可惜流量不给力,只能等到回寝室再一探究竟。不过根据聊天记录大致能猜到一二,终究还是秀恩爱惹的麻烦。
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菜不送入口,骆文轩发现了他的异常,小声询问:“没跟你家那位秀成恩爱你不爽?”
和裴骁确定关系的那个晚上,抑制不住兴奋的夏敬言就将事情全盘拖出通告骆文轩,让骆文轩惊喜连连忙着恭贺新禧恭贺新囍。
夏敬言叹口气指着手机:“秀恩爱就算了,被挂墙头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啊?”不了解网配,骆文轩耸肩转念一想又开口问,“现实生活没碰上什么问题咯?”
夏敬言摇摇头,骆文轩切了声:“庸人自扰。”
“……”挠挠头,不置可否。当初害怕两人关系会被学校发现事实却是都快4月了依旧风平浪静,现在自己又担心他二次元被挂墙头被人指指点点却没想过其实人裴骁根本不在乎。
手指戳向脑门,骆文轩翻白眼,收拾东西准备起身离开。夏敬言揉着脑门拉住他:“要走了?那么快?”
“我去我哥学校找找他,我们已经好久没联系了。”骆文轩垂着头,皱起的眉头形成一个川字,样子有些疲惫。
“吵架了?”夏敬言担心的问,最近其实都只顾着自己的事情,身边人的事情很久都没有上心过了。
“没有。”摇摇头,“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有一种其实我们快分手了或者我们在冷战濒临分手的感觉。”
“怎么回事?”夏敬言担忧的睁大眼一脸不信,在他看来,他们两人在恋爱关系上是他的前辈,一个爱恋许久,一个不知不觉爱上,他一直以为他们会一直走下去,却不曾想竟然可以在一方嘴里听到分手这两个字。
“不清楚,感觉而已。”语毕和其他四人颔首道别。
夏敬言看着人离去消失在视线里呆坐了很久,担忧挂上面庞,心想他和裴骁会不会最终也这样。
乔越泽见人没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直到夏敬言回过神他才八卦兮兮问出了憋在心中很久的问题:“老五,你到底现在有女朋友不?”
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乔越泽把心头的一点忧虑先放下,毕竟裴骁带他去过他家,他的父母似乎都挺喜欢他的样子,老教授也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想必真的是自己庸人自扰才开口回答:“没女朋友。”
“真的分手了?是被别人撬墙角的?要不要找点人给那撬墙角的一点颜色看看?”乔越泽怒目睁开越说越兴奋竟然捋起了衣袖。
夏敬言拍拍他胳膊拉下他衣袖囧囧看着他:“老大,你想太多了,没人撬墙角。”
“这就没意思了,年轻的时候谁没喜欢过一个渣。”
“没人渣,只有猹。”
“噗~~~”宋小可喷出一口汤后淡定的用纸巾擦拭嘴角装作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若无其事的看着乔越泽微微一笑。
乔越泽配合的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摸摸她的脑袋低声说:“走,散步去。”
三人目送两人离去,异口同声:“两个贱人。”
电灯泡没什么好当的,夏敬言自觉一人回到寝室,打开电脑打开聊天工具漫游聊天记录打开链接进了论坛看起帖子。
果真是秀恩爱惹的麻烦。
其实秀恩爱也没什么大问题,别的CV也经常秀恩爱,可问题就在于,羽流是和一新人,新人也就罢了,秀了恩爱好好完成工作也就没什么人多言了。可惜一只猫除了当初羽流带他出道的剧之外,一个季度都无任何剧作出来,微博上倒是蹦跶的挺欢,不禁让某些处于粉与黑边缘地带的人颇有怨言带点想法无限放大直勾勾挑明说羽流终于步入了麦麸求红的阶段,让人唾弃。
有些粉不干了,说LZ是黑,羽流本就当红,麦麸求红根本没必要,人家真爱在一起记录下浪漫时刻有什么不对了。
黑黑们嗤笑起来,说起红不红,明白人都知道,羽流经典作就这么两三部,虽然出剧多可质量就不敢恭维,了不起粉红,离紫红还差的远了。
有人附和有人反驳,帖子很快翻了页,话题也慢慢从麦麸求红变成了羽流到底红不红。
粉自然极力维护,黑黑们也死命诋毁,混乱的热闹着。
夏敬言抽搐着嘴角点击鼠标关掉页面,心中暗忖,网络上的对峙不过如此,不明白刚才的不爽究竟从何而来。
见裴骁聊天工具头像亮着,点击打开,不多言直接把刚才那帖子地址发送了过去,末了加了一句,请笑纳。
不多时,电脑响起滴滴声。
羽流:……你还上论坛看这种东西?我都不上论坛,除了剧组出剧
卷吸:群里看到的,顺手看一下,挺好玩的,给你看看解解乏。
羽流:群里?说起群突然想起来了,邮件你有看过没?社团马上就要出新剧了,就等美工做海报了。
卷吸:大哥,早回了好嘛。海报我在画了好嘛!你究竟是跑到哪个深山老林去了竟然不知道社团最新动向?
羽流:你等等,我看看。
羽流:你没加社团群?
卷吸:没人让我加……
羽流:老婆……我的老婆怎么可以那么蠢
卷吸:= =|||
不多会儿功夫,夏敬言被请进了社团群,刚进去,就被热烈围观。
社团群里现实成员将近100位,夏敬言直感叹原来一个社团可以人那么多。不过仔细看看,亮着头像的不过十来个,果真都是大忙人。
策划-梦梦:带着我们去生BB的晨晨姐欢迎新人加入,撒花!
导演-庞大的胖达:带着几位没到场的兄弟姐妹表示欢迎新人加入,花就不撒了。
0.9音-羽流:呵呵
宣传-阿呆:又是个汉纸?能不能来个妹纸啊!!!!!!!!美工竟然是汉纸,妹纸们到底去哪里了!!!!!!!!!!
0.1音-熹微夜澜:欢迎欢迎
后期-叶小小:美工大大好,我是后期小小,欢迎加入,我很喜欢你画的画,(*/ω\*)[脸红掩面]
编剧-阿大:拖走楼上花痴,欢迎卷吸加入,你可真难请。
策划-梦梦:废话少说,画好了咩?愚人节发剧你可不要忘了啊~~~~
卷吸:明白了,我会尽快完成的
策划-梦梦:真是个乖宝宝忍不住想调戏一下
0.5音-祈一程:哪有人一来就催催催的,恶毒的婆娘即视感,卷吸不要怕啊,哥哥肩膀给你靠
0.9音-羽流:= =|||
编剧-阿大:小橙子,要不要脸那一上来就勾搭,其实前面那个时差党美工就是被人吓走的!!!
0.5音-祈一程:人家只喜欢会画画的汉纸,妹纸什么的滚一边去,o( ̄ヘ ̄o#)
美工-卷吸:问个问题
策划-梦梦:回答
美工-卷吸:哎,帮我改名了,谢谢了。那个0.9音,0.5音是什么意思?
0.9音-羽流:……
0.5音-祈一程:……能不说嘛,这是我的痛处啊!!!!!!!!
策划-梦梦:o(*≧▽≦)ツ┏━┓[拍桌狂笑!]
0.1音-熹微夜澜:我遁了,你们慢慢聊
美工-卷吸: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后期-叶小小:就是他们的声音攻不攻,0.9接近1本社团最强攻音,0.1就是弱受音。
美工-卷吸:了,了解了
0.4音-一只猫:(扣鼻屎的表情)
美工-卷吸:= =||||猫也在……
0.4音-一只猫:废话
美工-卷吸:呵呵,我是羽毛CP粉
0.9音-羽流:……
策划-梦梦:……
后期-叶小小:……
导演-阿呆:……
0.4音-一只猫:好说好说,啊哈哈哈哈
美工-卷吸:……
气氛一下子冷了起来,长时间没人说话,裴骁单戳了过来。
羽流:老婆,我的老婆,为什么你说的每句话都戳在了我们的痛处啊!!!!!(大哭的表情)
卷吸:啊?什么情况!
羽流:夜澜最忌讳人说他声音受,实际他其实是攻
卷吸:传说中的受音攻身?
羽流:总算聪明一回了,好乖
卷吸:……
卷吸:后面那?
羽流:最近社团禁麦麸防止被挂墙头
卷吸: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办(对手指的表情)
羽流:没事,新人能理解,等会看看群规就行
卷吸:社团群竟然跟粉丝群一样,好复杂
羽流:笨蛋,社团也有勾心斗角,所以当初才问你是不是真的决定进社团。总之就是社团活动抽时间尽量参加,不必什么都说你美工看着就行。聊聊八卦可以,别把三次元兜进去。要面基,先跟我说,估计你刚进入,过段时间会有面基活动,社团很多人都在S市。
卷吸:真的好复杂~~~~~~(张嘴黑脸表情)
羽流:乖,有我在
卷吸:就是有你在我才觉得好危险
羽流:……
半晌之后群里又热闹的聊开了,果真同裴骁所预料,大家在商量面基的事情。
策划-梦梦:卷吸,快快现身,快快现身,你现在住哪啊,我们商量着面基
后期-叶小小:剧发了后再面基吧,近期我没空,业务没完成快被老板逼疯了
策划-梦梦:可怜的小小,先把卷吸呼唤出来
0.5音-祈一程:会画画的汉纸我必须面,必须通知我!
导演-庞大的胖达:你又不在S市
0.5音-祈一程:为了小卷儿我也会到的
策划-梦梦:你真是司马昭之心啊
0.9音-羽流:……
编剧-阿大:羽流傻妈,冒泡可耻
0.4音-一只猫:……
编剧-阿大:我列个去,你们夫夫俩要不要那么无耻
美工-卷吸:……
(单敲——
卷吸:你不是说社团禁麦麸嘛,你们公然麦麸还有人捧场
羽流: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蠢的可爱
卷吸:摔啊!!!!!!!!!!!)
美工-卷吸:我在S市,但我最近没空,学业比较忙
编剧-阿大:果然是个学生党,具体时间我们还没定那,过段时间再商量下
策划-梦梦:知道都在S市就好了,我去看看日历算算时间啊,先下了
后期-叶小小:午休结束了,我也下了,晚上聊
夏敬言和社团众人一一道别才做起其他事情来。
聊天工具又滴滴响了起来。
羽流:快点看看你手机在哪里,怎么打都不接
卷吸:等等,我没听到声音,关机了吗
羽流:没,我在打,你听听有没有震动声
卷吸:啊,找到了
从书包最低层拿出手机,解锁接起电话,一听电话就张大了嘴吃惊的不得了的样子
“真的吗?不是吧,天哪!”
裴骁听到夏敬言激动的声音低声笑了下,继续说:“等会来开会,晚点学校可能会有表彰大会所以需要开会确认下。是我来接你还是你自己去学校?”
“具体时间?”
“现在2点,3点左右开会,你自己去2点半出门,我来接你2点三刻出门。”
“两点半吧,低调点。”
“呵呵,真乖。”
“……”抽抽嘴角,“不是你儿子好嘛!”
“恩,是老婆。”
“……”手机换个耳朵接听,“就不能少占我点便宜?”
“知道了……老婆。”
“……”
☆、名侦探敬言VS名侦探裴骁
风风火火赶到会议室,会议室里热闹一片,众人因为喜讯难掩兴奋的又唱又跳完全没有学生本分的样子,老教授和指导老师也笑着说着什么,兴奋之处身体语言夸张,和学生也没什么两样。
到底心有灵犀,在夏敬言进门的一瞬间裴骁就发现了他挥手叫人到他那边去,夏敬言走过去听裴骁给他说明情况。
建筑设计比赛,他们组获得了第二名。S大建筑系毕竟是市里所有建筑系里最好的不负众望也无悬疑的获得第一名,T大获得第二名虽败犹荣,更重要的是,他们竟然出乎意料的还获得了最佳景观设计奖,让人直呼不可思议。听到消息,老教授也傻愣在一边,直到别的老师拍拍他才回过神,可见这奖来的莫名其妙。
颁奖典礼在昨日就举行了,夏敬言是无名单的助理自然不得参与而不知情。一大四学长作为代表上台领奖当场泪洒颁奖台,即将毕业还能得到殊荣对今后找工作举足轻重感谢词一堆感性又真诚让颁奖嘉宾都差点掉泪。
组委会给第二名的奖金有1万元,摸着厚厚一刀信封学长都不知该如何处理,更有最佳景观奖的奖金5000元。最后老教授提议,奖金15000元10个学生平分了,一人1500虽然不算多,但对学生来讲足足两个月的生活费。
学生大喊教授高明,晚上先戳一顿再说,钱教授笑的更加夸张透露学校也有表彰,倒时也有好处,只是学生再问老教授就讳莫如深摇头说秘密。
学生切,转身到另老师那边拿自己应得的奖金。
当夏敬言得到自己那份奖金时简直受宠若惊,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助理身份,就算得奖也没他什么事,却没想到奖金还有自己一份。
学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同样参与比赛,可你却不能在自己简历上写这项荣誉已经有些吃亏,若连奖金都拿不到,这不是欺负人。我们T大才没那么小气。”
夏敬言崇拜的看着学长连连点头:“学长说的是,那我更可以安心的用这个钱了。”
“……”
第二天,全校表彰,在校长冗长无趣的演讲发表完毕之后,那泪洒颁奖台的学长再次作为代表在同学们热情的鼓掌声中领过了奖励——奖金5000元,不多,但也羡煞的旁人。
事后小组继续开会,这会大家一致同意用这份奖金先狠狠戳一顿,剩下的另作打算。裴骁私心的提议利用接下来马上就要过的清明小长假去周边旅游得到众人一致赞同。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觉得择日不如撞日,晚饭就出去吃顿好的。老教授说自己老了就不凑热闹了结果被指导老师和两位学长直接抬上了指导老师的车先行一步去餐厅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