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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戈 当前章节:154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7:19

“爹爹,坳郊叔叔,我有一个问题……一直不得其解。”

郭一翻了翻《史记》,最终停在了《佞幸列传》,坳郊扫了一眼古怪的文言文,无意间瞟到了几个似曾相识的名字,“卫青”、“霍去病”……

“哦?愿闻其详。”

郭一指了指几段对卫青和霍去病的记载,书简上那‘佞臣’二字却格外刺眼。

“《汉书》上记载,霍去病和卫青都是抵御匈奴,保卫边疆的将军,屡立奇功……明明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为何到了《史记》上,竟被写在了佞臣传里?就算是为人处事上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当之处啊……卫青虽出身寒微,却颇有富贵不淫,贫贱不移,威武不屈的气节,尊重贤士,从不仗势压人,纵然权倾朝野,也甘愿与士兵同甘共苦……霍去病更是一个忠君爱国的好将军,曾说出‘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这种话……这种人怎么会是佞臣呢?史官不是应该是非分明吗?”

“这……”

被郭一这么一问,缺乏历史知识的坳郊赶忙接过《史记》,自顾自地翻阅了起来,顺便将这二人的传记也读了一遍。

既然霍去病和卫青是民族英雄,司马迁一定是编辑错误才把他们写到佞臣传里吧?原本坳郊的确是抱着这种想法,想要挑《史记》的刺,谁知竟扫到了卫青“以和柔自媚于上”这几个字……顿时目瞪口呆了。

不仅如此,《史记》无数次提到卫青低调怀柔的处世作风,以及,汉武帝对卫青与霍去病的……信赖与宠溺。不难看出……这其中的弦外之音……

“司马迁对这两人有点吹毛求疵了吧……就因为他们长得好看,又深得武帝信任,就变成以和柔自媚上了?”

坳郊不禁为这两人感到不平,须知,看过斯巴达三百勇士的人,对那些保家卫国,不畏强敌的将领多少会有点敬畏,史书非但不认可他们的功绩,还在长相上做文章,未免太过牵强了……

就在坳郊吐槽的时候,郭嘉戏谑地笑了笑,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此二人屡立奇功,忠心耿耿,为人上无可挑剔,又长得颇为好看,怎么可能不遭人妒忌?须知,史官虽是非分明,但终究是人呐……”

“这么说,是司马迁冤枉了卫青和霍去病?”

郭一看了看书简,又看了看郭嘉,似乎更愿意相信他爹说的话。

坳郊却听得有些糊涂,历史老师当初明明说司马迁是个注重史实,客观叙事的史学家,怎么到了郭嘉这里,就变成羡慕嫉妒恨了?更让坳郊糊涂的是,这时候坳郊也更愿意相信郭嘉的话……

“谁是谁非,就连当局者也难以言明,一本史书又如何道得明白?司马迁有他的是非,而伯益亦可自己去判断……”

“多谢爹爹指点!”

郭一豁然开朗,激动地说道:“看来,史书上的东西虽然值得一看,但也不能尽信……”

郭嘉露出了赞许的目光,郭一则欢呼雀跃地跑回了书房,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更多历史,以便做出自己的判断。望着郭一的背影,坳郊回想起了书中的话,以及前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隐隐有些不安。

“坳郊?”

郭嘉拍了拍他的肩膀,坳郊才回过神来。

“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卫青和霍去病二人,且不提他们是否以色媚上,以他们的才能,品行,分明是国之栋梁,却因涉嫌断袖……要落个佞幸之名……这也太不公平了。”

说到这里,坳郊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若不是他们屡立奇功,大破匈奴,大汉百姓不知会陷入怎样的水生火热之中……要是仅凭一句‘以和柔自媚于上’便说他们是佞臣……那天下还有贤臣吗!”

倘若两情相悦,断袖又何妨?

当真如此吗?

别说是汉代,就连坳郊所生活的时代,同性恋也时不时会被一双双充满鄙夷的目光所审视,所唾弃……除了他们的性取向,他们和正常人无异……却要被一些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家伙当做异类。不是因为他们的品行恶劣,更不是因为他们低人一等……只因为他们和大众不同。

可是,这些人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他们和异性恋一样,工作在社会的各个岗位上,为这个世界做着自己应有的贡献,为什么他们的存在不能得到认可?为什么一个男人喜欢一群女人可以理所当然,喜欢另一个男人却是天理难容呢?

就在坳郊感到愤然的时候,郭嘉轻摇折扇,洒脱地说道:“并非所有人都能做是念……若是如此在意他人所想,又怎能活得自在?想那卫青、霍去病也听不见后世所言,这佞臣之名,又能奈何得了他们?”

听郭嘉这么一说,坳郊心里平衡了许多。

“也对……即便是后世之人,也不见得尽信了司马迁所言。至少我们三个不信……”

“只是可惜……”

郭嘉不知为何,竟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什么?可惜理解他们的人并不多?”

郭嘉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非也……只可惜卫青积劳成疾,先走一步……接替他的霍去病又英年早逝,武帝此后再也找不到可以替代他们的人了……”

坳郊并不知道,郭嘉究竟是为谁而感到惋惜……更无法深究。历史的发展是不会等人的……

袁谭派来的使节辛毗,在郭嘉的帮助下,再度与曹操见面。此次与上次不同,比起最初的敷衍了事,曹操的态度明显认真了许多,竟与辛毗秉烛夜谈,共商大计。

辛毗走后,郭嘉优哉游哉地走进了相府,招呼都不用打,许褚和典韦便知道——军师祭酒蹭酒来了。没错,进了相府,郭嘉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曹操,而是找酒……

“佐治兄此番前来,分明是要实言相告,主公何必还拿酒灌他?”

望着空空如也,残留着酒香的酒壶,郭嘉竟心疼起这上好的酒来。落在一边被无视的曹操顿时哭笑不得。

“别找啦,在桌上找不到的……”

原本曹操想让郭嘉少喝些酒,可是眼前郭嘉这幅样子,简直像是灾荒年间的难民在四处寻找粮食……曹操又怎么忍心继续把酒藏着?当曹操把酒拿出来,郭嘉狡黠地笑了笑,曹操则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地说道:“奉孝,你还在养病……下不为例……”

曹操刚说完,郭嘉就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主公放心,托坳郊的福,嘉近日里滴酒未沾,现今已无大碍……倘若主公要发兵河北,嘉随时奉陪。”

曹操脸上顿时化开一丝笑意,时机……终于成熟了。

“我已答应袁谭,发兵攻打袁尚。”

“那么……到邺城去……给袁尚一个惊喜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码文不容易,我先过年去了……刚才没发全,现在全了

☆、丽苏的绝招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

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

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

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

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晓戈:哎哎?导演,你是怎么搞的?怎么忽然放起三国里的《梁父吟》来了,还是女声版的?

导演:你没看谁在唱?

晓戈:不对啊,崔州平、石广元、徐元植这些人不都是爷们么?

导演:你丫是瞎的么?居然没看见苏娘娘?

冬至,隆中已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草庐的庭院里,伴随着缭绕的琴声,马丽苏在漫天飞扬的雪花中起舞。原本前来拜访孔明的几位士人,崔州平,石广元,以及徐庶都被这歌舞所吸引,驻足凝望……

雪地里,马丽苏一袭白衣,长袖轻拂,几缕青丝被风撩起,就像宣纸上写意的几笔,灵动飘逸,婉转动人。雪花落在她的衣袖与香肩上,当她一跃而起,连飞雪也散入天空,仿若纷飞的梨花……

“妙哉!”

一个清朗而嘹亮的声音从庭院的回廊传来,马丽苏的舞步也戛然而止。蓦然回首,只见一名颀长伟美,清新俊逸的男子正倚靠在栏杆上,此人眉目疏朗,鼻若悬胆,面如冠玉,薄唇上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精明的双眼里仿佛有道不尽的风流。

马丽苏愣了半晌,随后赶忙说道,“班门弄斧,令诸位见笑了。”

“姑娘……可还认得在下?”

马丽苏凝望着男子的面庞,目光里与其说是迷茫,不如说有那么几分欣赏。和孔明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气质不同,这名男子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英气十足,腰间还有佩剑,看上去更像是一名行走于江湖的侠客。

“莫非……您便是……将小女子救下的……徐庶,徐元直?”

“说来惭愧,正是在下……”

马丽苏得知此人便是徐元直,目光顿时变得格外明亮,“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就算是肝脑涂地,也无以为报……今日能与恩公重逢,实属万幸……”

“哪里哪里……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小女子敝姓马,名丽苏……”

马丽苏说罢,无比优雅地行了个礼。

徐庶和他的二位朋友点了点头,其中一位还赞叹了几句:“丽苏姑娘想必是出自书香门第,知书达理,又通晓诗词歌赋……能结识姑娘,亦是万幸啊……在下崔州平,这位是在下的好友,石广元。”

(新吧唧:我终于知道刘备为啥非得找孔明了……马丽苏是衡量智商的关键啊!)

什么?来者竟是崔州平和石广元?

马丽苏虽然心里高兴,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宠辱不惊的神态,谦逊地说道:“几位先生过奖了……此番诸位前来,可是要见孔明先生?”

“正是……”

“几位先生这边请……”

马丽苏说着,笑盈盈地替几位客人指路,当她满怀期待地朝孔明所在的位置望去时,方才还在抚琴的孔明竟小心翼翼地沏着一壶茶……月英摆好了茶具,还不忘给孔明搬来一个最近才做好的,设计有些别致的竹凳,两人守着一壶还未煮好的茶,谈天说地,乐在其中。

看到眼前这一幕,马丽苏脸上的笑意顿时变得有些僵硬,当崔州平和石广元称赞这对伉俪情深的夫妇时,马丽苏的眼眶里隐隐有泪光闪烁,但她依旧强装笑颜,这一微妙的变化被徐庶看在眼里。

“恩公……夫人……有客人来了。”

孔明这才回过头来,笑意盎然地望着几位老友,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元直,州平,广元,你们来得正好……”

他说着,将沏好的茶倒在了事先摆在桌上的五个茶杯里。

早在隆中的时候,诸葛亮就喜欢时不时和自己结实的仁人志士聚在一起,谈论各种话题,温故知新……徐庶长年在外游荡,也算是稀客……可是这一次,徐庶却有些心不在焉。

由于是久别重逢,孔明特意留徐庶在草庐多住了几天,徐庶也破天荒地答应了。徐庶和孔明二人一边叙旧,一边共论天下大势,直到深夜。

那天夜里,隆中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万籁俱寂,而是张灯结彩,到处都洋溢着欢喜的气氛……徐庶走到庭院里,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漆黑的夜空里,竟有无数明灯闪烁,暖色的光芒将隆中照得如同白昼。

“这是……”

徐庶惊讶地望着缓缓升起的灯笼,他过去从未见过这种景致。

“孔明灯。”孔明轻摇羽扇,怡然自得地答道。

徐庶愣了半晌,“孔明……你叫我留下,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哦?元直不喜欢?”孔明调侃地问道。

徐庶不禁苦笑,自己当初为了朋友,一怒之下杀了当地的恶霸,落了个戴罪之身,只得隐姓埋名,四处漂泊,孔明这种安定的日子,倒是有些令人羡慕。“呵……我可不像你这般悠闲。一个居无定所的游子……哪有什么闲情逸致欣赏这些?”

“倒是你啊……你哥哥诸葛瑾在孙权麾下仕官,你却归隐山林,如此埋没自己……”

他说罢,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孔明……学而优则仕,你自比管仲、乐毅,难道你一点也不想施展自己的才华吗?”

孔明并没有回答,只是按住了徐庶腰间的佩剑,“剑一出鞘,必然伤人……在遇到明主之前,还是藏于鞘中吧。”

“世人皆知伯乐相马……千里马又何尝不能寻得伯乐?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重逢了。”看着久别重逢的友人,徐庶未免有些不舍。

孔明拍了拍徐庶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小住几日后,元直大可去找你的伯乐,日后……只要看到孔明灯,便可知我在此……”

“呵……我会记得的……”

万家灯火,逐渐熄灭在茫茫的黑夜中,徐庶却一直在庭院里,仰望着天空中星星点点的微光……就在这时,轻柔的歌声响起。

“细雨飘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 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尽

为何要 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晓戈:仙剑,我不是故意黑你的……)

歌声如泣如诉,悲痛欲绝。哀伤的旋律背后,仿佛有道不尽的言语……在这灯火阑珊的时节,未免太过凄凉……

徐庶透过竹林间的缝隙,隐约看见一个如雪的身影,对月叹息……

“好美的灯……可惜,却是孔明为别人点的……月啊,告诉我,何时才能有一盏指引我的明灯呢?”

“丽苏姑娘……?”

马丽苏察觉到有人,这才慌忙地抹去眼角的泪水,惊慌失措地行了个礼。

“徐先生……”

“姑娘……为何如此悲伤?难道孔明他……”

马丽苏赶忙摇了摇头,抿着嘴唇说道:“恩公待我不薄……恩公与夫人不仅救了小女子,还将小女子留下,小女子原本想为恩公和夫人做牛做马,以报大恩,他们却从未将小女子当做下人……此等厚恩,虽死不能相报。”

“那姑娘何苦……”

徐庶缓缓走上前去,递给她一张手帕,马丽苏结果手帕,便开始低声啜泣。

“是啊……我这是何苦……明明应该知足,我却自作多情,为自己徒增烦恼……”

“姑娘这是何意……?莫非……姑娘对孔明……”

马丽苏点了点头,哭得痛彻心扉。徐庶大吃一惊,“孔明可知此事?”

“这不过是小女子一厢情愿罢了……小女子从未告诉恩公,毕竟,小女子承蒙恩公与夫人大恩,怎能令夫人为难?”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露出一幅楚楚可怜的委屈之态,“我对恩公是真心的,但又不忍与夫人相争……每日生不如死……若是今世无缘……只能……来世再与恩公相见!”

马丽苏说完,便抽出徐庶的佩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摆出了挥剑自刎的架势。

“万万不可!”

徐庶迅速擒住马丽苏的手腕,将剑夺回,扔出几米之外……马丽苏力气尽失,一下子瘫倒在了徐庶怀里,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芷的脸颊滑落。

“徐先生……你就让我死了吧。”

“当初你的命是我救下来的,我怎么会让你死呢?”徐庶轻轻地抱着面色惨白的丽苏,(导演:就像抱着一个易碎的花瓶)

“徐先生……”

“最初遇到你的时候,你病的不轻……我原以为将你安置在隆中也好过随我一起过居无定所的日子,想不到……竟会是这样……”

----------------------------------导演:MUSIC!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晓戈:停停停!想看琼瑶剧的自行换台,别盯着宅男频道!

建安204年,河北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袁尚与袁谭兄弟反目,袁尚亲率大军,攻打袁谭,将邺城留给审配看守……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袁尚与袁谭交锋连连告捷的时候,曹军已经兵临城下,将邺城包围。

审配毕竟是袁氏的老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见曹操来了,坚守不出,邺城也是久攻不下。

但曹老板不缺耐心。

曹操能等,袁尚却不能等……才听闻邺城被围,便匆忙回兵来救。

而曹操这里,自然早已做好了准备。

“夏侯将军,这便是这一带的地形图了……”

当坳郊将自己连夜赶工绘制成的地形图交给夏侯惇的时候,已经睡眼惺忪,半昏半醒……夏侯惇看着糊里糊涂的坳郊,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赶紧去休息吧……”

“那个……画画是乐趣……算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会……”

坳郊说完,跌跌撞撞地走回了营帐里。望着坳郊的背影,夏侯惇有些担忧,犹豫着要不要送他回去,奈何军务繁忙,当务之急是为明天的作战做好准备。

夏侯惇掂了掂手中的画卷,不知为何,竟有一种万分珍贵的感觉。他将画卷放在案上,小心翼翼地摊开……就在画卷展开一半的时候,夏侯惇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坳郊的地形图上,别的没有,雄壮的双峰倒是有……

这TM哪里是地形图!分明是御姐图啊混蛋!!!

夏侯惇的头上已经快冒黑线了,几个副将正要凑上来看个究竟,夏侯惇赶忙收起了穴位图,连画卷都没来得及卷,就朝坳郊的营帐跑去……

“坳郊,你拿错画了……”

夏侯惇掀开帘子,正准备找坳郊问个究竟,却发现坳郊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你……都累成这样还帮我画地形图做什么?”

他无奈地扶着额,几次想走上前去把坳郊叫醒,最终却只是解下风衣,将风衣披在了坳郊背上。看来,地形图只好自己找了……

对于郭嘉来说,翻坳郊的画卷是一种乐趣……

可是,当夏侯惇翻阅这些画卷的时候……你会自然而然地觉得他的表情更有趣……尤其是当他看到画卷上预先写好的名字,得知几乎整个曹营的大将们都订购过坳郊的御姐图时,那忧国忧民的表情像是在担心曹营是否还有救……

翻阅那些没有写名字的画卷更是惊心动魄……但考虑到可能地形图就在其中,夏侯惇竟鼓起勇气翻下去了……

当他翻到一幅时间看上去比较久的画时,他愁眉苦脸的表情顿时被惊讶所取代,手中的画卷散落了一地……

☆、迟来的礼物

“夏侯将军……?”

画卷落地的声音将坳郊惊醒,他揉了揉迷糊的双眼,那幅珍藏已久的,被展开一半的肖像画映入眼帘……此时,拿着那幅画的,不是别人……正是肖像中的人……

尼玛……这一定是梦……

坳郊重新趴回案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夏侯惇依旧拿着画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坳郊正要起身,竟发现自己肩上披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

我勒个去,这不是梦啊!

坳郊倒吸了一口凉气——惨了,夏侯惇左眼的事情,曹营几乎没人敢提起,甚至连相关的词汇都是直接屏蔽的……而自己却让夏侯惇看到了自己偷偷画的肖像,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我……我不是故意……画……”

他愣了半天,这才挤出了几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种事情既然瞒不下去,倒不如说了。不知是自己不够清醒,还是别的缘故,坳郊竟觉得,此时,将军的目光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他并没有直接发脾气,只是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不小心拿错了。你给我的不是地形图……”

“我说的是……”

坳郊始终没有说出肖像二字,夏侯惇可是照个镜子都能摔镜子的……要再跟他说那是他的肖像,夏侯惇指不定会不会一气之下把画撕掉呢。

最终,他还是憋住了想说的话,默不作声地在画堆里翻了起来。

“地形图在这里。”

坳郊拿出了真正的地形图,原本想顺手把肖像画拿回来,谁知夏侯惇竟抓住了他的手腕,坳郊疑惑地望着夏侯惇,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生气。果然,将军的心思你猜不得啊!

“我的画……”

“画得很逼真嘛。”出乎意料的是,夏侯惇的语气非但没有愠怒,反而带有调侃的味道。

“随手画的……怕你瞧不上眼。”坳郊支支吾吾地说道,像是个被捉个正着的嫌疑犯。看着坳郊这幅狼狈样,夏侯惇也忍俊不禁。

“没想到会放在那堆画里……”

“那些……是我收藏的非卖品!”

坳郊本来还庆幸自己画得不错,夏侯惇看了没有生气,可是当他的目光扫向‘那堆画’,就一下子红到耳根了。那堆画可都是人体艺术啊!难道……夏侯惇已经审查过里面的内容了?

“那么……这幅……”

“明知故问……这幅……千金不卖!”

坳郊说着,迫不及待地要把画取回来,夏侯惇却自顾自地将画卷起,“既然如此,这画我收下了。”

“哎……?”

“坳郊若是想见我,直接来找我便是……”

这话听上去像是调侃,可是夏侯惇的眼神却格外认真。他大步朝坳郊走去,深邃的右眼紧紧地锁住坳郊的眼睛。

“开什么玩笑……”

就在坳郊手足无措,想要后退的时候,夏侯惇抬起手,按住坳郊的后脖颈,肆无忌惮地吻了上去。

“这可不是什么玩笑。”

----------------------------------------------------晓戈:尼玛,正看好戏呢,谁换的台?!导演:没办法啊,想播,党和郭嘉又不让……世界太和谐了……晓戈:你让电视机前的腐男女情何以堪?导演:别废话了,镜头转到隆中这边……喂!徐庶和孔明,打什么三国杀1v1,给我看镜头!

隆中,又是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孔明正在庭院里观星,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近日出现在南方星空上的一颗巨星。

就在这时,稳健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丝笑意掠过孔明的嘴角。

“元直……是你啊。”

徐庶拱手作揖,“孔明,这些日子承蒙你和夫人的款待,感激不尽。明日一早我便要告别二位,前往新野。临行前有些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呵……但说无妨。”

徐庶将双手放在了背后,斟酌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孔明以为……丽苏此人如何?”

孔明一听,便知徐庶的用意。他轻摇羽扇,悠然自得地说道:“丽苏姑娘亭亭玉立,落落大方,既能歌善舞,又博古通今,乃当世奇女子。与元直倒是蛮般配。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况且元直尚未娶妻,此乃天作之合啊!”

徐庶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孔明何出此言?丽苏姑娘心仪之人究竟是谁,孔明当真不知?”

“亮已有贤妻相伴,岂可朝三暮四,贪得无厌?要我辜负月英……我做不到。”孔明直视着徐庶那质问的目光,坚决得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徐庶则露出了不解的神色,诧异地看着孔明。

“我何时说过要你休掉嫂夫人?你觉得再娶丽苏姑娘是贪得无厌,可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丽苏姑娘吗?她对你一片真心,却只能无名无份地留在你身边……你怎么不为她想想?!”(元首:斯大林!搞比利!几万个嫂夫人!导演:回家找你们葛炮去!)

孔明摇了摇头,“元直此言差矣。正是为了丽苏姑娘考虑,我才更不能娶她……我的心里只有月英,若是再娶丽苏,只给她一个名分,必然会有负于她。终身大事岂可儿戏?”

“难道……丽苏姑娘在你心里就如此无足轻重吗?!”一想到前几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徐庶就义愤填膺,语调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元直,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孔明说罢,便毅然转过身,徐庶也知道自己这位友人的性子,只得沉重地叹气。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充满忧伤的声音传来。

“徐先生……其实……你不必为了小女这么做……”

“丽苏姑娘?!”

孔明和徐庶纷纷朝声音的源头望去。惨白的月光下,马丽苏面容憔悴,眼角带着泪痕,雪白的薄纱在那单薄的身躯上显得格外飘渺,远远望去,她宛若一块易碎的白玉,惹人怜爱。

“恩公对夫人情有独钟……小女子不过是一厢情愿……明知如此,小女子却情不自禁……明知没有结果,小女子还是陷了下去……这都是小女子的错,不怪恩公……”

她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孔明,美妙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恩公……感谢你……让小女子明白,情为何物……”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阵绞痛从心口传来,马丽苏眼前一黑,无力地向后倒了下去……马丽苏原以为,自己会重重地摔在地上,想不到的是,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扶住,随后,她听到了孔明那温和的声音。

“丽苏姑娘……你这是何苦?”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马丽苏留恋地望了孔明一眼,随后便往孔明怀里一倒,当即晕了过去。望着马丽苏消瘦的脸颊,徐庶不禁痛惜地闭上了眼睛。

当马丽苏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个恬静的房间里,她坐起身,大喊着孔明的名字,却没有一丝回应。

“丽苏姑娘,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马丽苏顿时惊呆了——给她熬药的,正是月英。

“夫人……我……”

月英还没说什么,马丽苏就一脸惭愧地低下了头,像是自己受了委屈。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恩公和夫人为难……我……”

“丽苏姑娘不必自责,你并没做错什么。”

月英急忙制止住了她的话。马丽苏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却暗暗得意——月英肯为她说话,看来月英已经有些同情她,若是再在月英面前示弱,说不定月英还会让孔明接纳她……

“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如果我会伤害到恩公和夫人,还不如……一死。”马丽苏说着,泪水就充满了眼眶,加上那单薄的身子,就更加楚楚可怜。

“丽苏姑娘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

见月英为自己开脱,马丽苏趁热打铁,痛不欲生地说道:“我对恩公……的确是真心的……奈何恩公他心里没有我……我好羡慕夫人……”

“我也知道……你对夫君是一片真心……像姑娘这般聪明伶俐的人看上我的夫君,是我的福分。”

当月英说出这话时,马丽苏已经热泪盈眶了。谁知,月英话锋一转,“只是……要留住一个人的心,是不能靠手段的。”

“夫人……何出此言?”

马丽苏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月英拍了拍她的肩膀,淡定地说道:“丽苏姑娘昨日夜里所服的药对身体虽无大害,但是药三分毒……请姑娘珍重。”

“夫人……我……”

“我给你熬制了一些绿豆汤,可以解毒……”

月英说完,便走出了房间。马丽苏呆呆地望着窗外,这回,她是真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神乐:银桑,你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丽苏这种生物呢?银桑:还是JUMP好啊……新吧唧:听说她是天人,不是地球人!元首:这丽苏是屎蛋星球的嫂夫人!新吧唧:话说,你们有木有在听我吐槽啊!银桑:新吧唧!你怎么碎了!(银桑捡起新吧唧的眼镜)新吧唧:喂!你们都没听见么!!喂!!

☆、果然是好箭

“这可不是什么玩笑……”

夏侯惇的确没在开玩笑,当坳郊好不容易挣脱的时候,他几乎已经不能呼吸。

“咳咳……”

坳郊大口喘着气,夏侯惇赶忙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还好吧?”

“明知故问……咳……”

这回初吻真让男人夺了有木有!更可怕的是,坳郊自己竟还是一脸淡定……难道……自己真的喜欢男人?

“现在相信了?”

被这么一问,坳郊赶忙侧过了头,尴尬地说道:“就算你是认真的,我们可都是男人……”

“那又如何?”

夏侯惇不以为然,丝毫没把这当做什么禁忌。坳郊不知这是因为他狂放不羁的个性,还是因为……意气用事。

“自古以来,龙阳之好都会被当成笑柄,被世人所唾弃……像卫青、霍去病这样的英雄都会因一句‘以和柔自媚于上’而被写进《佞幸列传》,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

夏侯惇愣了半晌,“坳郊会在乎这些吗?”

“我若是在乎……我还会喜欢……喜欢一个男人吗混蛋!”

坳郊紧握着拳,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只是这断袖之情,可不是两情相悦那么简单的事……就连贵为帝王的哀帝,也因此被人耻笑,你是曹营里举足轻重的将军……不能意气用事。”

“呵……坳郊所担心的,只是这个?”

夏侯惇听闻,竟洒脱地笑道:“自从追随孟德走上修罗之道,我便做好了背上骂名的准备,后世所言,又能奈我何?”

“站着说话不腰疼……”

坳郊压低了声音,心里却快要咆哮了——你不在乎我在乎啊混蛋!

别说是汉哀帝和龙阳君,就算是现代,断背山里的杰克和艾尼斯不也没有好下场吗……不仅如此,断背山的悲剧居然还时常被坳郊遇到的那些自以为很高尚的人津津乐道,冷嘲热讽,就像看笑话……

两个男人之间,哪里是说断袖就轻易断得了的?!夏侯惇一世英名,若是葬在‘断袖’二字,岂不可惜?

夏侯惇自然察觉到了坳郊的不安,却只是颇为大度地笑了。

“倘若我是哀帝,纵然为天下人所不耻,我也绝不会让董贤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你……胡说什么啊混蛋!!”

坳郊难以置信地望着将军,那咬牙切齿的样子,都快急眼了。

“我自知,断袖之情绝非随便之事……在你接受之前,我决不勉强你。”

夏侯惇说罢,便拿着两个画卷朝营外走去,坳郊松了一口气……看来,将军的确是认真的——正因为认真,才没有将断袖当做儿戏;正因为认真,才发乎情止乎礼,不会强人所难;正因为认真,才会考虑彼此的处境……

临行前,坳郊鼓足勇气大喊道:“愿将军……旗开得胜!”

第二天,战争便打响了……

袁尚原本准备前来救援邺城,却被张辽和徐晃的人马在半路截杀。袁尚的士兵由于长途跋涉,已经疲惫不堪,被击败后,便朝北逃亡。由于军中添了一些伤员,坳郊的医疗小队又开始忙碌了起来……而坳郊本人,却在照顾病号。

“如今邺城已经成为一座孤城,虽然审配还在做困兽之斗,但破城是迟早的事……这样一来,冀州便是主公的了。咳、咳咳……”

“别激动啊混蛋!都叫你别在秋冬季节出征,你还非得跟来……”

坳郊没好气地拍着损友的后背,谁知郭嘉竟无赖地笑了笑,讨打地调侃道:“我不跟来,坳郊就不会来了?坳郊绘制的地形图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要让坳郊留在许都,恐怕有人会舍不得吧?”

一听到‘地形图’三个字,坳郊的脸顿时变成了关二哥。郭嘉自然不难发现,坳郊的‘非卖品’里少了一卷……

看着郭嘉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坳郊赶忙清了清嗓子,毫不客气地损了回去:“怡红院的妹子……还……舍不得……你呢……还有,主公都禁酒了,你这酒味是哪来的?我看就该让陈大人管管~”

提到纪检官陈群,郭嘉非但眉头没皱一下,还一脸理所当然,“反正要罚,连着主公一块罚……怕什么?”

“你倒是说得出来啊……”

坳郊无奈地摇了摇头,朝营帐外走去。

“坳郊意欲何往?”

“去找陈大人告状,再拿块砖头来!”

坳郊说完,便甩着袖子走出了营帐,回来的时候拿的并不是砖头,而是一个热气腾腾的大药罐子……郭嘉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不是砖头吗?”

“想拿砖头,你问主公让不让?”

坳郊嬉皮笑脸地将药罐子放在桌上,郭嘉苦大仇深地看着那罐子药,“坳郊,你还是拿块砖来吧……”

“少废话,趁热喝了~别客气~”

对付病号,果然还是药比较管用……

正如病号所说,审配负隅顽抗了许久,但最终还是没能守住冀州……连将帅都不在了,袁军早已陷入绝望,士气低落,无心抵抗。能在这种绝境下将曹军拒之城外,着实不易。

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在审配身上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为了报答袁绍的知遇之恩,审配坚守到了最后一刻,与邺城共存亡。

他的遗愿,竟是因其主在北,而面朝北面,慷慨赴死……

曹操见状,也是感概万千。“河北义士,何其如此之多!可惜袁氏不能善用……若能用,则我安敢正眼觑此地哉?”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不知是惋惜,还是庆幸。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白衣,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文人映入眼帘……郭嘉曾在袁绍麾下打过酱油,自然认得此人——此人便是将曹操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通的陈琳。

当陈琳看到曹操,那表情,像是见了阎王似的,郭嘉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凑到曹操耳边意味深长地说道:“主公要是觉得可惜,何不将他们收为己用?”

曹操虽点了点头,但总觉得不太对劲,待他问清眼前那人是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陈琳,陈孔璋吗!”

他抬高了嗓音,那威严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陈琳顿时僵在原地。

曹操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调侃般说道:“袁绍大起七军伐我之时,你曾为他做檄文声讨于我……列举我之罪状……”

陈琳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谁知曹操忽然瞪起眼睛,震怒地质问道:“为何辱及我祖、我父?!”

陈琳望着曹操,知他这愤怒中有三分是真,七分是试探他的,经过一番斟酌后,小心翼翼地答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在众将快要发脾气的时候,郭嘉欢脱地蹦出一句话:“果然好箭……”

曹操也忽然大笑了起来,“没错,果然好箭……哈哈哈哈……”

陈琳可怜巴巴地看着曹操和郭嘉,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好箭还是好贱……曹操的心情说变就变,根本没法琢磨啊。

“明日带上檄文,随我同到袁绍墓前,祭奠本初。”

曹操说罢,带着大军进了邺城……陈琳一脸茫然地望着曹操远去的背影,心想这阎王也未免太大度了……非但没把自己砍了,还要把那篇檄文带着,这是要闹哪样啊?

当然,陈琳如果见过坳郊和曹操掐架的场面,就不会觉得曹操此举有什么问题了。

若是要在河北立足,必须先收服人心,而这些名士,将是曹操能久据河北的关键。郭嘉在袁绍麾下打酱油那段时间也不是盖的,要帮曹操挖人墙角,自然不在话下……进入邺城后,曹操一边和郭嘉商议着河北的事情,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请郭嘉喝一杯。

可老天爷偏偏不让曹老板的心情好下去,当曹操准备进入袁府的时候,竟有人捷足先登,进入了袁府……

“是何人违我将令,擅闯袁府?”

守门的小兵见曹老板来了,赶忙解释道:“是……二公子曹丕……”

“什么?!”

曹昂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曹操则皱起了眉头,“这小子……胆子倒不小!来人,马上逮捕子桓,我要依军法处置!”

“是!”

许褚和典韦正要去把曹丕逮出来,曹昂忽然双手抱拳,拦下了两位将军。

“且慢……父亲,二弟年少无知,父亲就原谅他吧。”

“年少无知?哼……!我看他是色胆包天啊!”

曹操正要大步走进去,郭嘉拽住了他的衣袖,低声说道:“主公……邺城刚攻陷不久,也许有人窝藏在内……二公子担心主公安危,在主公进入袁府前例行检查,也不为过啊。”

曹操思忖了片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此事我便不再追究了。”

“主公明鉴。”

曹操灰头土脸地看着曹昂和郭嘉,连脾气都不让人发了,当主公有什么好的?曹昂听闻曹操不罚曹丕了,也是松了一口气。曹操拍了拍曹昂的肩膀,“想不到昂儿竟如此维护子桓,子桓都多大了,你还当他是孩子?”

曹昂点了点头,“袁氏一族在河北根深蒂固,如今却成了丧家之犬……不就是因为兄弟相争,骨肉相残吗?这兄弟三人,倘若团结一心,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呵……昂儿倒是长大了。”

曹操欣慰地笑了笑,孺子可教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将军对坳郊的感情,发乎情止乎礼,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写文的原则。哀帝得到了董贤,但哀帝并没能肩负起董贤的命运,让董贤善终。以至于他们的断袖之情成为了悲剧。BL这种事情不是说搞基就搞基,而是比较慎重,必须认真对待的东西。当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断袖,他也肩负起了那个男人的命运。要让自己的基友伴随自己一辈子,自己也要有这个担当,能让自己的基友安心才行。要只是感情用事的话,和渣攻没区别。看艾尼斯对杰克就知道。连他自己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承认自己是个GAY,以至于杰克后来很痛苦。所以惇哥对坳郊就算是喜欢,也不会去勉强他,因为断袖本来就是禁忌。如果真心喜欢自己的基友,就要保护他,而不是让基友痛苦。在保证自己的基友不会后悔跟自己一辈子之前,不能随便。一份感情,不管是爱情还是基情,都是伴随着责任的,否则就是耍流氓。要是只图一时之快,却不计后果,那就是渣。(如果双方都不计后果,那我就没话说了。)在天涯网,总能看到一些妹子成为恋爱中的受害者,为什么,不仅仅是因为男的渣了,还有就是双方根本没认真对待这份感情,而是把它当做图一时之快的借口,以至于最后都后悔了。要是真心喜欢,就该把心仪的人保护好,为他考虑,而不是去占有,去索取,毕竟感情是双方的东西,要考虑别人的感受才行,不能学毛了个片。如果一个人没有做好背负起基友命运的准备,如果他没有把握能让基友托付终生,那就不能随便,否则肯定会伤害基友。艾尼斯和杰克的感情充满痛苦,他甚至连杰克都保护不了,这样难道不悲剧?相比之下,V字仇杀队里面,将V救赎出来的那个女同性恋却让我很感动。她敢于在自己的亲人面前承认自己爱着另一个女孩,她和那个女孩,即便是在同性恋被迫害的时刻,也依旧不离不弃,甚至死前也没有为此后悔过。最后,引用WOW风剑里的一句话:英雄,愿你有一份不悔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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