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三国志同人)宅男传/宅男大战玛丽苏》作者:晓戈【完结】 > 【书香门第】三国志宅男传.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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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戈 当前章节:147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7:19

徐庶气得面红耳赤,拍案而起。郭嘉则优哉游哉地玩着酒杯,“阁下可想听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妲己不仅迷倒了纣王,还迷倒了比干,但妲己仍不满意,想要迷惑箕子,不想箕子心里却只有纣王……妲己求之不得,恼羞成怒,微子得知,想要阻拦妲己,险些被妲己所害,所幸这一切都被纣王发现……妲己便不得不离开殷商……所以啊,这可怪不得纣王……”

徐庶听得一知半解,但唯有一点没错,郭嘉所谓的妲己,便是丽苏!

“你……你说什么!!!”

郭嘉站起身,肆无忌惮地凑到徐庶面前,掷地有声地说道:“就算主公是纣王,那也是一个值得比干、微子与箕子为之肝脑涂地,掏心挖肺的纣王。就算你举荐给刘备的孔明是姜子牙,刘备也不会成为武王!要恨,就恨我这个助纣为虐的家伙好了!”

他说完,便一甩衣袖,扬长而去。走到门口时,对着掌柜指了指徐庶,徐庶正要追上去,便被掌柜和店小二拦下了。

“客官,方才那位公子说,这酒您请了……所以……这酒钱……”

“什么……真是欺人太甚!”

徐庶咬牙切齿地望着郭嘉逐渐远去的背影,掏银子的手抖个不停。

等郭嘉回到住处的时候,坳郊正抱着一罐子药……

“喝酒喝得可舒畅啊?”

“有人请客,能不舒畅?”

郭嘉厚着脸皮,得意洋洋地说道。

坳郊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要离开许都一段时间,到时候你可就自在了……”

“哦?夏侯将军要出征?”

坳郊叹了一口气,几次欲言又止。

“算了,思虑伤身,你先把病养好再说吧。”

其实郭嘉不用问也能猜到,夏侯惇是冲着诸葛孔明去的,而坳郊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徐庶非要说什么孔明之才堪比管仲、乐毅,就算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也不可能空穴来风……这人和自己一样,赋闲在草庐,淡泊名利,却暗藏着锋芒……

坳郊就算没学好历史,也知道诸葛亮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素以足智多谋著称,什么三顾茅庐,草船借箭,三气周瑜,七擒孟获,六出祁山,空城一计,木牛流马,诸葛妆神,死诸葛吓死活司马,都是家喻户晓的典故了。在真三国无双6里面更是扇子一挥就天打雷劈的神级别人物……

“此去……可要多加小心。”

这位隐居的大贤初露锋芒,必然会给刘备带来一场胜仗,以树立自己在军中的威信,否则就会有愧于卧龙之名了。夏侯惇虽身经百战,但对上初出茅庐的孔明,难免会大意……此战凶多吉少。

可是……这鞘中的剑,究竟有多锋利,只有试过才知道。郭嘉似乎还想确认些什么,便没有多说。

“我当然知道……只是你……”

就算已经挺过了历史上的死亡时间,但坳郊还是感觉有点玄乎。郭嘉见状,笑眯眯地摇着折扇,吹得坳郊脸疼。

“嘉惜命得很,坳郊大可放心。”

“我可不要一个在养病时间喝酒的家伙来劝我放心……郭一,照顾好你爹!”

郭一点了点头,自信满满地说道:“坳郊叔叔大可放心!郭一一定不辱使命!”

“对了,药材我已经备齐,记得给你爹煎药。”

“坳郊叔叔!”

“哎?”

“我可以把蜂蜜和山药吃掉吗?”

“……”

坳郊满头黑线地望着这对父子……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就这样,带着种种不安,坳郊离开了许都……

---------------------------------------------------------导演:话说,谁是比干,谁是微子,谁是箕子啊?晓戈:自己看封神榜去啊混蛋!喂,镜头怎么转到博望坡一带了?

“赵将军,此处便是博望坡了……”

将军点了点头,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观察起博望坡的地形……就在这时,一个衣着朴素的男子映入眼帘……

将军缓缓朝那人走去,仔细一看,这男子长得清逸俊秀,端坐在山林之中,执笔作画,与周围的世界有一种奇妙的隔阂,甚至连将军的脚步声也未能将他从丹青水墨中拉回现实。

(晓戈:导演,你用错视角了,这是宅男视角,应该这么写:一个男生女相的男纸坐在地上写生,画的不是画,是寂寞……

导演:那你怎么解释他与周围环境的隔阂感?

晓戈:宅男不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新闻报纸关我屁事么?

导演:那将军的脚步他听不见么?

晓戈:他一直觉得自己那么低的存在感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好不?

导演:好吧,你赢了……)

将军望着那男子的水墨画,一时看得有些出神,他画描绘的不是崇山峻岭,也不是峰峦如聚,而是博望坡的一草一木,崎岖婉转的小径,连绵起伏的地形,都被勾勒得生动传神。

“不好意思,你挡到阳光了……哎?”

画师抬起头,望见那将军的面孔,顿时惊呆了!

不是因为他很帅。

也不是因为他的气场。

更不是因为他是赵子龙。

此时,坳郊只有一个想法……

唉呀妈呀,惨了,居然被敌军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徐庶:你……你欺人太甚!郭嘉:我就欺负你!十四爷、四爷:躺枪!

☆、云的倒霉日

“失礼……若是扰了先生的雅兴,还请见谅……”

赵云见眼前这名画师一脸惊讶,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冒失,打扰了他。坳郊眼看自己没穿帮,赶忙摆了摆手,一脸淡定地说道:“哪里……将军能欣赏在下的画,在下也算是遇到了知音,何乐而不为?”

赵云含笑点了点头,随即爽快地说道:“在下赵云,字子龙,敢问先生大名?”

坳郊先是一愣——等等,他叫什么?这家伙是赵云!不了个是吧?真是敌军,还是三国无双的赵云啊……自己现在可是在敌军的地盘上画地形图来着,要是让赵云看出自己画的是地形图,不是水墨丹青,那自己逃都来不及啊……

“在下姓高名杉字晋助……”(高杉晋助:喂!我的字是畅夫!畅夫啊混蛋!)

坳郊随便从自己看过的JUMP里面挑了个名字,面不改色地说道。

赵云双手抱拳,“幸会,幸会……听晋助先生的口音,可是来自北方?”

坳郊点了点头,“听将军的口音,也是来自北方?”

“正是……”

得知坳郊和自己一样,从北方来,赵云顿时露出了几分欣喜之色,坳郊也趁机套了个近乎,说不定这老乡还可以保自己一条命呢……

“看来,遇到老乡了……”

两人相视一笑,便聊了起来。

“不知晋助先生为何来此?”

“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云游四海乃是在下之所好,每经过一处美景,在下便会执笔作画。如此,行走于山水之间,不问世事,也不与人争,岂不美哉?”

这段话上去非常文艺,但事实却是,由于懒得读万卷书,坳郊宁可行万里路……和夏侯将军一块南征北战乃是坳郊之所好,每经过一处阵地,坳郊便会手绘地形图,如此行走于五湖四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基腐宅,不亦乐乎……

耳鼻青年的生活被坳郊用文艺语言加工后,赵云听闻,倒是有些羡慕这样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只是,在主公平定天下之前……他是不会解甲归田的……

他默不作声地打量起了画师。画师看上去有些清瘦,鞋子上也沾满了泥土,还真像是云游四方,风餐露宿所致……乍眼一看,这画师衣着上朴实无华,却格外整洁,言谈举止上自由散漫,洒脱不羁,却丝毫不粗鲁。

再看他的画作,更是别具一格。和一般的写意山水不同,坳郊的写意更接近于写生,由于地形图的需要,坳郊画出了地形的特质,整个画面缺少了云雾缭绕的飘渺,却留下了线条本身的生命力。

由于不能让赵云看出这是地形图,坳郊给画做了更多艺术加工,但见他提笔,为画中生长在岩缝里的花草点上了几滴朱砂,落笔时,赵云也不禁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先生之作,着实令云眼前一亮……我观此处,杂草丛生,地势险恶,道路狭窄,在先生笔下却别有一番韵味。”

面对这么礼貌的一位将军,连厚脸皮著称的坳郊都有些不好意思,赶忙笑呵呵地说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先生过谦了……只是,云有一事不明。不知先生为何不爱崇山峻岭,却独爱这近景?”

坳郊思忖了片刻,有意回避了他画地形图的实际意义,只是颇为感慨地答道:“通过远景,在下看到的只是一个轮廓,而近景则不同……同样一处风景,在下若是换一个方向,位置,亦或是在不同的天气里,都能看到不同的景致,千变万化,难以预测。

就像人心一样……明明永远无法预测,无法了解,可是当你想了解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靠近,明明知道这样只能看到人心的一角,明明知道即便靠近一个人也无法了解他的全部,但有时候还是想看看。啊哈哈哈,我好像说了多余的话……”

坳郊没心没肺地笑着,继续埋头画图,赵云却陷入了沉默。

军师他……又何尝不像飘渺的写意,令人捉摸不透?时间太短,他根本无法了解那个人……即便是近在咫尺,也只能看到他的一角。即便如此,还是想要了解……

“在先生看来,人心是永远都无法被了解的吗?难道即便走遍整座山,也无法了解这座山的真面目?”

坳郊不太明白赵云的苦恼,只是挠了挠后脑勺,思忖着该如何回答。

“怎么说呢……若是一眼就能看清整座山的全貌,我还会停留在此吗?再说,要是执著于看清整座山的样貌,而忘记欣赏山中的风景,岂不可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到这句被坳郊无意间说出来的话,赵云竟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先生所言,令云茅塞顿开……今日得见先生,实属万幸。”

想不到今天能遇到这样一位奇人,赵云正估摸着要不要将此人引荐给刘皇叔,坳郊忽然开口了:“彼此彼此……在下与将军一见如故,将军若不嫌弃,在下有一物相赠……还望将军笑纳。”

难得遇到这么个好说话的将军,还聊得投机,不如免费送他一张御姐图?想到这里,坳郊便伸手掏了掏自己装画卷的袋子……拿出一卷画来。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赵云双手抱拳,行了个礼,坳郊欣然点头,示意他将画卷打开……

赵云踌躇了许久,缓缓拉开画卷,谁知他才将画轴拉下一半,便已是面红耳赤……

原以为坳郊所赠乃是高山流水,怎知,这画卷上竟是一个衣不遮体的妩媚女子……

望着赵云哭笑不得,羞愤欲死的表情,坳郊却是一脸淡定——反正张合和徐晃第一次从自己那里买画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去,这种图看多了就习惯了……

“咳……这……天色不早,云还有军务在身……要先回去了。”

赵云像拿着一块烫手山芋一样将御姐图卷好,对于这卷有伤风化的御姐图,扔也不是,留也不是,可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先生的面扔掉……抱着这样的想法,赵云勉为其难地将画卷挂在马上,登上马背,双腿一蹬,便驾着马朝新野方向奔去。

望着赵云的背影,坳郊热情地喊道:“将军,在下此番出门云游,没带什么好画,下次见面的时候,在下会送将军几幅更好的!”

赵云并没有回答……但坳郊好像看见,赵云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还好没把这位先生引荐给主公……这先生要是进了军中,那还得了……

就这样,赵云一边庆幸,一边像逃命似的往新野跑,好不容易赶回新野,一个雪白的身影映入眼帘……

“子龙……”

马丽苏看见赵云,虽然脸上还是波澜不惊,却不自觉地走上前去。

“丽苏姑娘为何在此……”

受到御姐图的影响,赵云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马丽苏还以为赵云对自己有些动心,盈盈笑道:“将军明知故问……”

“在下当真不知……”

赵云也懒得跟马丽苏白费口舌,马丽苏却像只蝴蝶一般,绕着赵云翩翩起舞,直到她看见一个画卷……

“这是……”

赵云还没来得及回答,马丽苏便一把拿走了画卷,自顾自地将画卷展开……画中的内容顿时让她花容失色……

“这……难道……子龙你……”

马丽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弓虽女干犯……赵云不想解释什么,只是坦白地说道:“丽苏姑娘,此物乃是他人所赠……别弄坏了。”

“你居然……收这种……不堪入目之物!”

马丽苏的眼神由惊讶变为悲愤,好似一个被夫君背叛的小媳妇……赵云深吸了一口气,这下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说来话长,姑娘先将画卷收好……”

“子龙……你……”

马丽苏的眼神更加凄楚了,她悲痛的不仅仅是赵云居然看这种不堪入目的图,更因为,这画她是见过的……除了那个该死的,穿大红棉袄的家伙,没人画得出来……

她咬了咬牙,半晌,竟一脸释然地说道:“如果子龙喜欢,我是不会让子龙为难的……”

“什么?”

赵云顿时愣住了,这马丽苏真当他是弓虽女干犯了,而且还一脸不介意的样子?

马丽苏圣母般点了点头,宽容地笑了。

“可是,子龙……你知道画这画的人是谁吗?”

“你认识晋助先生?”

马丽苏更加惊讶了,晋助?我还银时呢!肯定是那个穿红棉袄的家伙在和自己抢子龙!一想到这里,她就捏紧了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恨的光芒……

该死的基佬,又和小女子抢男人……

“岂止是认识……早在曹营的时候,我就认识那人了……子龙,你知道吗?画这幅画的人,本名叫坳郊,是曹贼的御医……我之所以没能刺杀曹贼,都是因为这个军医害的!”

“什么?”赵云一怔,“他是曹营的人?那晋助……”

马丽苏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他骗你的!他此番前来……八成是来探查军情的吧!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是个蛊惑人心的高手。就是因为他,我才刺杀曹贼不得……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当初……我为了刺杀曹贼,一直接近曹贼,并想尽办法博得众将的信任,以至于引起了那人的妒忌。”

她说着,竟是潸然泪下:“那人想要攀附上位,却不得志,于是几欲抓我把柄,都不能成功,因此他怀恨在心……为了对付我,竟去巴结讨好曹贼的堂兄弟,夏侯惇……致使我行刺曹贼不成,还落了个众矢之的的下场……”

“什么……?”

赵云一脸茫然……虽然他早就预料到,晋助不是一个普通的画师,但他万万没想到,晋助竟然颇有来头。

“不仅如此……他还有龙阳之好,是个肮脏不堪的家伙……当初,他蛊惑夏侯惇的时候,也是以色媚上……子龙,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给蛊惑啊……”

马丽苏恳切地望着赵云,谁知赵云竟警告似的瞪了她一眼。

“够了!你真是莫名其妙……”

不就是收了一幅画吗?

赵云回到住处以后,也不知该把画放到哪里,最终,他随手一扔,将画卷丢到了墙角。

“哎?子龙,你来啦?”

“三哥……”

赵云意识到自己走错房间时,张飞已经大大咧咧地赶了过来,他瞄了一眼墙角的画卷,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千年之后,有传闻说张飞擅长画美女。

原先,这只是传说……直到有人从张飞的墓里发现一幅妩媚动人的画像。

☆、博望的火焰

“夏侯将军,这便是这一带的地形图啦。不久之后,我军会经过博望坡,这里地势险要,道路狭窄,又是林地,看样子比较适合埋伏……将军还是要小心为好。”

坳郊缓缓摊开几张丝绸,将它们按顺序排列了起来,正要继续分析,夏侯惇便皱起了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下次别孤身一人跑到敌军的领地去了。这样对你来说太危险。”

“放心吧……我这样光明正大地画,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坳郊摆了摆手,得意洋洋地说道:“今天我还碰到老乡了,他不仅没抓我,还说我画得好看。我一高兴,就送了他一幅……非卖品……”

“你可真会胡闹……”

如果说一般的御姐图是R18,非卖品已经R21了……夏侯惇无奈地扶额,不知是该为坳郊感到庆幸还是对那老乡感到同情。坳郊却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愿将军……旗开得胜~”

他双手一抱拳,随后便优哉游哉地朝营外走去。

第二天,战火骤起……大军行进至博望坡,把守在关口的,是一名白袍银枪的将军,剑眉星目,高大威猛,仿佛是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和周围的士兵比起来,他简直是鹤立鸡群。

夏侯惇示意李典和于禁压阵,自己则亮出长枪,策马上前,与那将军一决高下。霎时,鼓声震天,两道银光在半空中交汇,发出清脆的回响……

那名将军似乎并不急着与夏侯惇拼力气,而是屡次借力打力,将夏侯惇雷霆般的攻势化解。几回合下来,夏侯惇便知此人的枪法并不简单,但棋逢对手也令他感到热血沸腾……

银枪蛇舞,风驰电掣,犹如两条奔腾的翔龙,再交手,敌将被打入了被动的状态,好不容易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一个突刺,竟被夏侯惇一枪弹开。

“撤!”

那将军似乎无心恋战,调头便跑,夏侯惇却没有立刻追上去……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那名将军的真正实力,而眼前这个博望坡,看上去也极为凶险。

就在这时,另一支兵马从博望坡杀了出来……

领军之人,竟是刘备……!

夏侯惇凌厉的目光顿时变得杀气腾腾,一枪刺向刘备的胸口,刘备一边躲闪,右手挥剑击在枪杆上,这才偏离了突刺的方向。趁着这个间隙,刘备舞着另一把剑,朝夏侯惇砍去,夏侯惇横枪一挡,刘备被震得手臂发麻,夏侯惇顺势便是一个横扫千军,刘备俯下身子,伏在马背上仓皇逃向了林子里……

这一次,夏侯惇毫不犹豫地指向刘备的后背,大喝一声:“追!不杀刘备,誓不罢休!”

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刘备近在眼前,只要除掉他……孟德的霸道上就会少一个绊脚石……

李典和于禁交换了一个眼色,也点了点头,策马向前……刘备的人马很快便跑到了狭窄的谷地,险恶的地势和坳郊的图上一样……

可是,苍狼一旦盯上猎物,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夏侯惇紧盯着刘备的背影,几枪便撂倒了刘备的随从……只要再靠近一点……就可以除掉刘备了!!!

刘备回头看了看夏侯惇凶神恶煞的面孔,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脚一蹬,催促着的卢前行……与其说是诱敌深入,倒真有点逃命的味道。的卢犹如一道白色闪电,飞奔在崎岖的小径上,峰回路转,的卢和它的主人竟消失在了夜幕里……

眼看杀死刘备的机会就这样没了,夏侯惇也是心有不甘……但身为主将,现在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勒住马,举起长枪,示意士兵停止行军。

惨白的月光映照着博望坡的山林,树木丛生,谷地狭窄……果然是凶险之地……

‘这里地势险要,道路狭窄,又是林地,看样子比较适合埋伏……将军还是要小心为好。’想起那几张地形图,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夏侯惇竟破天荒地下了一道命令:“收兵。”

“现在才意识到,已经太晚了!!!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个狂傲的笑声从林间传来,夏侯惇抬头一看,无数火把从高地上升起,紧接着便是一阵火雨……博望坡刹那间化作了一片炼狱……

“可恶……”

夏侯惇咬牙切齿地看着火光里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是关羽……

“将军,快撤吧!”

李典和于禁的声音让夏侯惇回过神来,他环顾四周,陷入火海的士兵正痛苦地挣扎着,被火势逼得无路可逃……所有自责,懊悔乃至遗憾,在这一刻都化作满腔怒火……将军挥舞起长枪,迎上了张飞所带领的伏兵……

蔓延的火苗灼烧着他的战袍,皮肤与血液在火焰中蒸腾,令人窒息……他却选择将痛苦与恐惧带给敌人……如同化身烈火的修罗,在绝境中身先士卒,杀出一条血路……

“贼将休走!”

就在曹军已经要冲出谷口时,张飞引军杀出,乱军之中竟冲出一名身着红色戎装的女将……火光照亮了她倾国倾城的面孔……

历史上的必胜之战,自然少不了马丽苏的参与……

“是你!!!”

夏侯惇不知是惊讶还是愤怒,马丽苏幽怨地望着将军,义正言辞地说道:“是你们逼我的……孟德负我在先,又是你去帮那个该死的庸医……任由他污蔑我,栽赃陷害……我就是化成灰也不会原谅你们!”

马丽苏说罢,一剑朝夏侯惇斩去,夏侯惇又怎会将此等花拳绣腿放在眼里?用枪杆一扫便打飞了马丽苏的剑。

“你刚才嚷嚷什么呢?说人话。”

马丽苏捂着被打得淤青的手腕,痛得都叫不出声来。

“丽苏姑娘!”

赵云和张飞见马丽苏遇险,赶忙冲了过来,夏侯惇见士兵已经撤出了山谷,随即冷笑一声,扬长而去……马丽苏嗔怒地看着夏侯惇的背影,樱桃小嘴撅得老高……

“丽苏姑娘,你没事吧?”

张飞关切地问起她的伤势,谁知马丽苏竟含着泪,悲痛欲绝地说道:“你们……你们快追上去……杀了他啊!!!”

赵云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敌军已被击退,穷寇莫追……”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马丽苏心有不甘地望着远方,夏侯惇的部队已经没了踪影……

“再追过去只会徒增伤亡罢了。”

赵云说罢,策马朝新野走去。

这次夏侯惇的反应已经有些出乎意料……看来他并非是个头脑简单,有勇无谋的家伙。他虽然败了,但还没有败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若是追过去……天知道他会不会杀个回马枪。那时……可就不能靠博望坡的地势取胜了。

无论如何……这个对手值得一战。

赵云竟有些期待,哪天和夏侯惇旗鼓相当地正面交锋一次。

“走吧,丽苏姑娘……回去啦。”

张飞一边拍着马丽苏的肩膀,一边思忖着该如何哄哄她,马丽苏却还是一脸愤懑,直到赵云来了,她才勉为其难地回到新野。

----------------------------------------------晓戈:导演,你到底是在写三国还是宅男?导演:三国志丶宅男传!新吧唧:台词重复了喂!

看到博望坡方向起火的时候,坳郊就感到有些不安……果然,夏侯惇从博望坡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有多处被烧过的痕迹……

“夏侯将军……!”

坳郊大步冲上前去,皮肤被烤焦的气味和血的气息让他愈加不安。夏侯惇经历了方才的厮杀,近乎精疲力竭……可是,现在还不能休息。

“坳郊,拜托你了。”

“明白……”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坳郊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医疗小队开始了抢救伤员的工作。早在他看见火光时,就已经准备好了治疗烧伤的药材。

给夏侯惇治伤的时候,两人一开始维持着一种沉默的气氛,坳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按照将军的自尊心,安慰话并不适合将军……他只是左看右看,检查了半天,确定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看到坳郊那幅忧国忧民的表情,夏侯惇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担心什么?”

坳郊先是一愣,随后吞吞吐吐地说道:“你的伤……让我看看。”

见坳郊执意要检查伤口,夏侯惇只得解开战袍,他的肩膀,手臂已经有多处被灼伤……

“我没事……”

“还说没事!”

这样一幕,不管是对于夏侯惇,还是坳郊而言,总是如此令人哭笑不得……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没有改变过。

坳郊小心翼翼地擦拭起烧伤周围的区域,再拿出一剂膏药涂抹在烧伤的位置,直到将烧伤处理完,他才提着药壶,朝营地里走去。

“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觉。”

他说罢,轻轻拉上了帘子。营地的景象惨不忍睹……需要抢救的人太多,担架已经不够用,除了被冷兵器所伤,烧伤的伤员也不计其数……

火攻,就像一场人为的灾难……

是的,连天灾都无法伤害这么多人,人为的灾难却做到了……人类最大的敌人,不是豺狼虎豹,不是狂风暴雨,而是人类自己……

带到这边的药材根本不足以救治那些烧伤的伤员……尤其是麻油、黄柏和紫草,很快就告罄了。坳郊能做的,只有帮他们用凉水冲洗烧伤的区域,再用黄连熬成汤汁,晾凉以后内服外用,以求达到解毒泻火的作用。

救治伤员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大半夜……即便是将伤员的伤势都处理完,坳郊还是难以入眠……夜里,他总能听到许多声音,有的声音会持续到第二天,有的声音却消失了……

“军医……我们会客死他乡吗?”

“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不想客死他乡,就都给我好好活下去!一起回到许都去!”

坳郊拉开营帐的帘子,这个营帐里的人,伤得太重……恐怕已经撑不过今夜了。

“我的家人还在北方……真想死前再见见他们……”

“军医,帮我再撑几天好吗?只要再撑几天……”

“军医……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我们会孤独的死去吗……”

来自伤员的那一双双眼睛,不知是无助,还是迷茫……是希望,还是绝望?

可他还是无法把最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

他只能咬着牙,没心没肺地笑着。

“要是痛得难受的话……我告诉你们一个故事好了……

在很久以前,有一对兄弟……他们从小一起习武,喜欢相互切磋,立志长大以后定要建功立业,才不枉此生……

等哥哥成人的时候……他们国家与邻国展开了一场战争……那时,哥哥想要参军,哥哥的母亲却非常担心……她明白,如果自己的孩子要建功立业,扬名立万,是一定要出去闯荡一番的。但这也意味着,自己可能会失去自己最珍爱的孩子……

可是最后她还是让自己的孩子出征了……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英雄……于是,哥哥便离开了故乡……弟弟也追随哥哥一同踏上了征战的旅途……

为了保护弟弟的安全,哥哥不让弟弟出征,自己则身先士卒,骁勇无双,立下了赫赫战功……可谓是所向披靡。就在这时,弟弟按捺不住,披上了哥哥的战甲,奔赴战场……

弟弟和哥哥一样勇敢,可是弟弟却遇到了敌国最强大的将军……当哥哥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时,弟弟已经战死沙场……

即便是天下无双的哥哥,也未能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哥哥懊悔不已……可是哥哥并没有因此消沉下去。他背负着弟弟的信念,继续战斗了下去……最终,他们踏平了敌国,这一对兄弟也成为了整个国家的英雄。

当敌国被消灭的时候,哥哥也战死在了敌国的土地上……那是他心爱的弟弟战死的地方。当他倒下的那一刻,他并没有感到悲哀,或是遗憾……因为,那里躺着他最心爱的兄弟……”

这是《特洛伊》中,阿基里斯和帕特洛克罗斯的故事……坳郊看《特洛伊》这部电影的时候,并不喜欢倾国倾城的海伦,或是帅小伙帕里斯,让他印象深刻的竟是这一对兄弟。

“其实……袍泽之间,又何尝不是亲如兄弟?虽然这里是异乡……但你们并不孤单啊……想想那些和你们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人……他们,又何尝不是你们的亲人,你们的兄弟?”

说到这里,坳郊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他已经……说不下去了。

就算竭尽全力,也有那么一些人,是他救不了的……甚至……让他们多活几天都做不到……

到头来,他只能减轻他们的痛苦……

当坳郊陷入沉默,营帐中濒死的士兵们也都平静了下来,借着月光,他们凝望着彼此的面孔,最终都释然地笑了笑……

那天夜里,营地并没有传来悲痛而绝望的啜泣,也没有垂死的挣扎,只有一首荡气回肠的歌曲,回荡在曹营里……起初,只有非常微弱的声音,最终,变为了所有人的合唱……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坳郊默不作声地走出了营帐,那时,夏侯惇也站在主帐外……

“夏侯将军……”

夏侯惇望见了他,缓缓走上前去,温和地说道:“辛苦你了……坳郊。”

坳郊紧攥着拳,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将军……明天,我可以和士兵们去战场,把将士们的尸首带回来吗?我想……让他们回家。”

夏侯惇点了点头,与坳郊一起坐在火堆旁,静听着军中的歌声,直到一切重归于寂静……

☆、愤怒的子龙

一将功成万骨枯……

博望坡一战,大破曹军,孔明初露锋芒,确立了自己在刘备军中的地位,使曹操不敢小觑……庆功宴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热闹非凡,马丽苏也忙着敬酒,关羽、张飞都赞她是女中豪杰……

唯独赵云坐在席位上,一言不发……

这杯中的美酒……还是用来祭奠那些尸骨未寒的亡者吧……

想自己少时,血气方刚,意气风发,一心想着像卫青、霍去病那般纵横沙场,扫平漠北,保家卫国……而今,匈奴未灭,汉室垂危,中原军阀割据,同为大汉的臣民……到头来还要你争我夺,自相残杀……

何时……才能结束这乱世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导演:岳飞将军……我……我真的是被苏娘娘逼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马丽苏挥剑起舞,一曲《满江红》荡气回肠,豪情万丈……

火光映照着赵云英俊的面孔,他举起酒杯,对月独饮,好一个‘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当今天下大乱,自己有生之年,是否能够看到……兴复汉室,扫清匈奴的那一天?

次日,黎明时分……赵云独自离开了新野,到达城门时,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将军,意欲何往?”

“只是……想再去战场看看……”

“是吗……”

马丽苏垂下了眼帘,柔情似水地说道:“小女子也正好……想去带回将士们的遗体,可否与将军同去?”

赵云并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策马而去。马丽苏紧跟在他身后,心里甚是欣喜——和赵云独处的机会来了!

此时,赵云并不知道,还有一人,和他一样彻夜难眠……

明明当初在濮阳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为将者的一个命令,一个决断,都决定着无数人的生死……明知道博望坡地形险恶,适合埋伏……他还是不肯放过杀死刘备的机会,不顾一切地追入了博望坡……

因为这一念之差……无数将士战死沙场,身首异处……

也因这一念……他的心绪至今都难以平静……

“备马……我想再去博望坡走走。”

将军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精神一些。他要永远牢记那时犯下的错误……以警醒自己,身为主将所肩负的责任和使命……

--------------------------------------------------导演:这两朵男子,忧郁得令人蛋疼。晓戈:喂喂!

博望坡,那犹如水墨画一般的风景,经历过战火的侵袭后,只剩下光秃秃的地表,与无数具残破不堪的,被烤焦的尸体……几只乌鸦在战场的上空徘徊,发出不祥的呜咽。掠过枯枝的风,带着火焰的余温,编织成充满哀悼的葬歌……

天地间,只剩下燃灰一般的黑白,死气沉沉,了无生机。行走在被遗弃的战场上,只觉世界静得可怕……

“还有活着的人吗?”

坳郊跨过一地的尸体,艰难前行着,搜寻着曹军将士的遗体,以及……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可是,事实上,这里连苟延残喘者都没有。

“抱歉,军医……他们都已经……”

“死了,是吗?”

坳郊面无表情地道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十指却已经刺进了手心……

这还是人世吗?

这分明……是地狱啊!!!

他快步朝前走去,慌乱的步伐,急促的呼吸,在这万籁俱寂的世界里格外清晰。他见过死人……但他从没见过这么多死人!

“没事……死了……我也要把你们带回故土……”

坳郊低下头,倔强地拖着一名阵亡者的尸体。那名士兵看上去还很年轻,像是才参军不久的样子……看样子是抱着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上阵的。

之后,他还看见一位鬓角斑白的老兵,这一战结束以后,大概就要告老还乡,与亲人团聚……

坳郊能做的,却只是让他落叶归根……躺在故乡的土地上安然睡去。

“呀……这里好可怕……子龙,你在哪里?”

忽然,一个娇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坳郊抬起头,望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而那人也正好发现了他……

“是你……!”

坳郊还来不及惊讶,但见那修长而窈窕的身影微微一颤,刹那间,白虹出鞘,眼前那红衣女子竟一剑朝自己刺来!

“该死的穿大红棉袄的家伙,我总算找到你了!你这个该死的庸医!”

“马丽苏你干什么!”

坳郊本能地闪开了一剑,谁知马丽苏剑锋一转,朝着坳郊的脖子削了过去,坳郊赶忙朝后一仰,剑刃擦着他的皮肤扫过,他依稀能感觉到刃上的冰凉……

“当然是杀了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离开曹营!要不是你……文若,奉孝和孟德根本就不会离开我!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把我害得好苦!!!”

马丽苏明媚的眼睛顿时充满了怨毒与愤恨,她抽回长剑,对着坳郊的肩膀又是一斩,坳郊连忙后退几步,但马丽苏出剑实在太快,坳郊的胸前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顿时搅乱了他的呼吸。

我勒个去,这女人拿着凶器啊!好久不见,连剑都会使了,真TM好剑啊!

坳郊还来不及吐槽,马丽苏顺势又是一刺,坳郊正欲躲闪,后脚竟碰到了一具尸体,栽倒在地……

惨了……这次是躲不过了……

就在这时,一道银色闪电划破长空,马丽苏的剑被硬生生地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披着银甲的将军!

“子龙,为何拦我?”

“丽苏姑娘,替阵亡者守尸的时候,敌我双方不得开战。请住手吧!”

坳郊直愣愣地望着赵云,半晌才喊出两个字:“老乡?”

“晋助先生……”

赵云难以置信地看着坳郊,果然……这个自称‘晋助’的人,是曹军的人?

“你……原来是……”

坳郊捂着胸前的伤口,苦笑了几声,“啊,是的。我其实是夏侯将军的军医……那天,我其实是去博望坡画地图的。为了自保,我欺骗了你,实在是抱歉啊……”

赵云的神色有些复杂,“你曾是曹操的御医,为他治过病?”

“是的。”坳郊连狡辩或掩饰的念头都没有。

赵云紧握着银枪的手竟微微一颤,澄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失望与怀疑,“曹操欺君罔上,诬害忠良,残暴不仁……你为何还要救他?”

面对老乡的质问,坳郊也不觉莞尔,是啊,自己干嘛要效忠于那个性格古怪,脾气暴躁的主公呢?明知道曹操是个惹不起的主公,自己还要屡次直言相谏,在曹操犯下错误前以卵击石,想尽办法阻止他……

可是……能让自己心服口服地叫他一声主公的,恐怕也只有曹操了吧?

“将军还记得那时的话吗?同样一处风景,在下若是换一个方向,位置,亦或是在不同的天气里,都能看到不同的景致,千变万化,难以预测。人心亦是如此……将军看到的曹操是乱世之奸雄,我看到的主公……却是治世之能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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