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匈奴又屡犯我大汉,多亏主公在北方励精图治,百姓才得以喘息……主公用人唯才是举,法令严明,从未因为自己在朝中的权利而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就连他的心腹都不置产业,何来欺君罔上,残暴不仁,诬害忠良?”
明明骂曹操骂得最多的是自己,这种时候,自己竟会帮着曹操说话……
曹老板啊,你忽悠损友就算了,怎么连我也把你当成主公了呢?
要是知道屡次痛骂自己的坳郊对自己竟是这种评价,曹操恐怕要笑个半死……别说是曹操,就连坳郊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可是马丽苏却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火冒三丈……
“子龙,你听听,他的确骗了你!如此阿谀奉承的话,他也说得出口!你现在相信了……他是曹贼的走狗!”
马丽苏正气凛然地指着坳郊,以揭露罪行的语气尖声说道:“不仅如此,他和曹贼的心腹纠缠不清……借着夏侯惇在曹贼军中的地位,他当上了曹贼的御医,在衣带血诏事件中助纣为虐!这种人,留着根本就是个祸害!”
几句话就把自己说得跟危害汉室的奸佞之臣似的,该说她口才不错?
坳郊也懒得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戏谑地反问道:“丽苏姑娘,当初举荐我去当御医的人,可不是夏侯将军吧……哎,对了,叫我把陛下看好的是谁来着?”
“什么……把陛下……看好?”
赵云疑惑地看着马丽苏,马丽苏有些心虚,赶忙瞪大了眼睛,一脸冤枉,吼得更加大声了,生怕在场的人听不见……
“你这个以色媚上的佞幸!休想在此蛊惑人心!夏侯惇会上你的当,但子龙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啥?她说自己是佞幸?还以色媚上了?
坳郊听得差点喷出血来……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想笑,胸前的伤口又疼得厉害……难不成马丽苏觉得自己是来和她抢男人的?
“咳……哈哈哈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以色媚上?蛊惑人心?你还真有想象力啊!哈哈哈哈……”
坳郊捂着胸口大笑起来,去他的春秋大义,去他的匡扶汉室,你觉得我抢你男人,直说不行么?他笑得毫无遮拦,肆无忌惮,以至于马丽苏心里直发慌。
赵云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坳郊,已经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坳郊笑了好久才缓过劲来,胸前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马丽苏愈加来气,盛气凌人地质问道:“哼……你敢对天发誓,你和夏侯惇除了将军和军医的关系以外,就没有任何瓜葛吗?”
“丽苏姑娘,别再说了!”
赵云厉声喝住了她,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种话未免太不堪入耳……
出乎意料的是,坳郊竟一脸无赖地挖了挖耳朵,“哎,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我和夏侯将军怎么了?我和夏侯将军是什么关系,关你屁事……你一幅了如指掌的样子,是偷窥过还是跟踪过呢?以色媚上,纠缠不清,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你……你自己清楚!你这个该死的同性恋……事到如今,还掩饰什么呢!夏侯惇他那么维护你,和你一起害我,不就是因为你的蛊惑吗?”马丽苏见坳郊脸皮太厚,完全不为所动,又露出了受害者的姿态。
明明已经快把坳郊黑出翔了,还一幅自己被欺负的表情……说自己以色媚上就罢了,说夏侯将军被男色蛊惑却是坳郊无法容忍的。他收敛了几分笑意,以警告的语调说道:“我是否喜欢夏侯将军,是我的事……但是……你最好不要再说什么夏侯将军被蛊惑这类的话……我从来没有用自己的相貌去取悦任何人,更重要的是,这对夏侯将军是一种侮辱!”
马丽苏一脸委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像是受了欺负似的,赵云的表情更是五味陈杂。
“晋助,你……难道你真的……”
坳郊玩世不恭地扬起了嘴角,捂住伤口的手却已经染成了红色。
“呵……事到如今,我也不必为自己解释什么。我做过不少亏心事,我丢下了年迈的师傅在颍川,水淹下邳的时候我没有阻止,还有啊……我欺骗了将军您。其实我真的不叫晋助,我叫坳郊,坳郊的坳,坳郊的郊……明明做了这么多亏心事,后悔都来不及,可是,自己喜欢上男人这件事……我至始至终都没觉得后悔,更没觉得这是什么错误。多谢将军搭救……来日,必当送你几幅更好的图!”
他说罢,双手抱拳,便要转身离开……
哎呀……眼睛已经有点花了呢……
赵云哭笑不得地目送着坳郊走远,心底里竟涌起一丝悲凉。眼前这人,吊儿郎当,玩世不恭,言行举止也并非是正人君子之流所能接受的……但是,当马丽苏说夏侯惇被他蛊惑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分明闪烁着怒火……
“子龙,你看,他都承认自己有断袖之癖了!这个肮脏不堪的男人……我一定要除掉他!!!”
就在这时,马丽苏再次扬起长剑,朝着坳郊的背心刺去!赵云正要追赶,一匹黑马便从不远处冲了过来!
“啪!”
当利剑靠近坳郊的后颈时,伴随着战马的嘶鸣,一阵疾风呼啸而过,坳郊回过头的时候,马丽苏的手腕已经被打得脱臼!
“是你!”
马丽苏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眼神对上夏侯惇凌厉的目光,他直勾勾地盯着马丽苏,挥枪便刺……
“你刚才说要杀谁?”
马丽苏吓得连退几步,枪头近乎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就在这时,一只手颤抖地握住了枪杆。
“夏侯将军……收拾遗体,打扫战场的时候,不伤敌军……这是自古以来不成文的规矩……”
博望一役,曹军死伤惨重,士气低下……不能再增添不必要的伤亡。这点常识坳郊是再清楚不过的。
“是他们毁约在先!”
夏侯惇的右眼里充满了杀意,有如一只被激怒的苍狼……可坳郊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杀她……只会脏了你的手!”
坳郊的声音因失血而变得有些颤抖,夏侯惇立马察觉到了异样,低头一看,坳郊的胸前竟是一片暗红……
“你受伤了!”
“花拳绣腿……就是划破一层皮罢了。”
坳郊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都快把夏侯惇的银枪当拐杖使了……夏侯惇脸一黑,二话不说就将坳郊拽上了马背。
“马丽苏……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再看到你,我就不会管你是不是女人了……”
他的声音如刀尖般寒冷,充满了威胁的意味,马丽苏顿时打了个寒战。夏侯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便策马而去,她捂着被枪杆打得脱臼的手,赶忙躲在了赵云背后,嘴里不断喃喃地骂着“佞幸”这类的字眼。
“你们看啊!那个家伙就是一个有断袖之癖的佞幸!你们现在相信了!!!该死的家伙!你以为你不跟女人斗就是风度吗!少瞧不起女人,你自己不过也就是个……肮脏不堪的佞幸罢了!!!该死的同性恋!基佬!佞幸!你听到了吗!是佞幸!”
马丽苏越骂越起劲,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坳郊是个以色媚上的佞幸,谁知喝住她的,不是别人,竟是赵云……
“够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子龙……你……难道你也要为了那个佞幸……”
马丽苏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云,一贯温柔的赵云此时竟对她大吼?!
“这种话是谁教你的?!”
“子龙,那个好龙阳的男人……也值得你为他说话……?他可是我们的敌人……”
“你已经险些让主公失信于天下,现在还想让天下人看笑话吗?”
被赵云这么一问,马丽苏的泪水如珍珠般滑落,“子龙……你知道那个可恶的男人把我害得多惨吗……他是曹操的人,为什么不杀了他!”
赵云并没有回答,只是伫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子龙!你眼里……难道只有主公吗?”
马丽苏快要抓狂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赵云的眼里居然没有她……
“你好无情……!!!”
她指着赵云大声嘶吼着,赵云却无动于衷。不管她如何歇斯底里,赵云都没有任何回应……
终于……马丽苏再也没有力气闹下去,只是指着赵云,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这个……木头!”
她说罢,调转马头,扬长而去……有好几次,她都回头看了看,可是赵云并没有追上来……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当赵云回到新野的时候才知道,马丽苏并没有回来……
那天,为了寻找马丽苏的下落,刘关张三兄弟拖着赵云到处跑,诸葛亮也没有闲着……可是,马丽苏已经不在新野。
据说,当地的渔夫曾在那天看见一个红衣女子,独自骑着马奔着江东方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在此章节最后。最近发现苏文不仅仅是女主苏,还有许多伪腐女,借着耽美之名,写一些一受N攻的文。对于这类的文,我想说,其实,历史上同性恋真心不好当,傍上那些帝王攻,或者哪个牛B人物,也不一定就有好下场,看看董贤是什么下场,再看看哀帝落了个怎样的骂名,真心,同性恋不是那些一受N攻的文里,写得那么简单。承认自己是同性恋需要怎样的勇气?为什么杰克和艾尼斯是真爱,却不敢承认?为什么只因为卫青和霍去病跟武帝有基情就可以把他俩写进佞幸列传?我想试问那些一受N攻的,是在按言情的节奏写耽美呢,还是真心祝福着同性恋,发自内心地去理解他们?同性恋真心不仅仅是把女方的性别换成男人那么简单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马丽苏骂坳郊的时候,坳郊没法像马丽苏宣传女权一样,高喊要维护同性恋的权益。他只能说自己不后悔。禁忌之所以被称之为禁忌,就是因为不能轻易破除,一旦破除,会伴随着代价……这里面苏娘娘骂坳郊,只是表现出一种比较极端的,反对同性恋的态度,但是同性恋在古代,尤其是受这种角色,真心比女性还被歧视,小女子,妾身,这些听上去都好过佞幸、男宠这种字眼吧?就连龙阳君那种那么有本事的人,被写到史书里都会被当做男宠。所以,那些女穿男,或者小受穿去一受N攻的,究竟是图个什么?爱情?别告诉我一下喜欢上N多人是爱情,难道爱情还可以批发,量产么?更令人不解的是,一些一受N攻的人,受的身份不会给他带来任何麻烦……那样的文表达的不是对同性恋的理解,不是对禁忌,对歧视的反抗,而是一种炫耀,炫耀小受多么多么吸引男人。就像马丽苏文炫耀自己倾国倾城,迷倒众生一样。敢问有些自称为腐的人,是真心理解同性恋,还是只想换个性别爽一把?当然,我也不是在说,所有耽美文都必须反映对同性恋的理解或是什么的,毕竟,我对同性恋也不完全了解,以前是抱着不歧视,不反对的态度。也有因为觉得有趣,图个新鲜的。像火影忍者里面的鸣佐就是令人感觉很萌的CP,一个男人可以为自己在意的男人做到那一步,着实不易。但BL,既然是BOYS' LOVE,至少要有真爱在里面吧?如果不是真爱,一个男人敢去打破禁忌,喜欢上另一个男人?如果不是真爱,一个男人会愿意为自己的基友付出一切?为什么同性恋应该得到理解,不应该被歧视?因为同性恋也有真爱,同性恋也是人,有选择的权利,有爱的权利,既然两个男人彼此都不忌讳,那我们外人何必插上一脚,去歧视人家的性取向?可是我能说不喜欢一些耽美文就是反同性恋吗?也不能……只是因为有一些耽美文里反映的不是真爱,而是一种赤果果的占有,贪婪,以及炫耀。把马丽苏换个性别大家就不会讨厌她了吗?马丽苏换个性别,也可以说自己是BL,自己耽美,你们这群腐女不能说本娘娘是马丽苏,因为本娘娘是GAY,可是她的性格和价值观,就算换了个性别也让人难以接受。她对赵云,对荀彧,对郭嘉、曹操、孔明他们的感情,无非都起于自己觉得他们帅,优秀,想要他们喜欢自己,这样自己就很有面子了。想要被宠爱的感觉,很正常,但玛丽苏从未想过真正去了解这些人,她以为自己的花痴是爱情,但她并不是爱着这些历史人物的。她压根就没想过去了解他们,只想吸引他们,让他们爱上自己,因为她“爱”他们。这样的态度,要是马丽苏和坳郊换了性别,大家会更喜欢坳郊和惇哥的故事,还是马丽苏和其他男人的故事?大家会同情马丽苏,觉得坳郊很可恶吗?关于同性恋,有的人一直有些误解,觉得受就应该比较像女人,性格上会比较那啥。于是我偶尔会翻到一些小受跟妹子一样的耽美文,感觉就是言情里,把“她”换成“他”了。我现实中认识几个同性恋朋友,其实现实生活中的同性恋,你真心很难看出来。只能通过一些同性恋特有的记号,着装,细节来了解。有些一受N攻的耽美,男主娘化严重,不懂的人看了真心会增加更多对同性恋的偏见和误解,就算是受,起码也先是个男人,受不一定就很娘娘腔,伪娘跟同性恋是有区别的有木有!就拿最近网上一对老基友结婚的事情来说,这两个同性恋,长得并不是耽美文里那样郎才郎貌的,在网上受到了极大争议。那些喜欢写一受N攻文的妹子,又有多少个,真心为他们两人持续那么多年的基情祝福,或者理解他们的?明明“腐女”队伍那么壮大,又有几人会正视现实中的同性恋?苏写耽美文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我是腐女我支持同性恋我不歧视同性恋我思想开放的优越感,以为这样就可以以“真爱”的名义,让小受后攻三千。可是她们有没有想过,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的感情,都有真实和不真实的。画家Francis Bacon和Lucian Freud都是同性恋,他俩遇到的基友都很渣,于是他们也很受伤,精神后来都有些失常了。所以说,一些伪腐女请不要抱着一种自己不歧视同性恋就很优越,同性恋是真爱,不是苏的侥幸心理,见到言情小说就大喊:哎呀马丽苏我受不鸟啦!!我也受不鸟了……
☆、江东遇周郎
天是红色的……
还是说,是我自己被染成了红色……?
导演:尼玛!别再重复这句了好不!这不是银他妈啊混蛋!
到达军营的时候,坳郊已经有些头昏眼花的感觉,想不到马丽苏还真下得了手,她杀人的技巧咋就能这么娴熟呢?用剑砍他的时候手都不抖一下的。加上这次在南方,自己没穿棉袄,本来自己是去给士兵们收尸的,差点就成了夏侯惇给自己收尸了……
“发什么呆……”
正在纳闷的时候,夏侯惇把坳郊从马背上拽到了自己怀里,大步朝营帐走去……
“那个……我自己能走……”
坳郊总觉得自己一个大爷们被这么抱着是非常别扭的事,明明已经没力气还不停地嚷着要自己走回去,夏侯惇闻言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再乱动伤口就裂开了。”
两个守在大营门口,不明真相的亲兵竟还附和着点了点头,坳郊顿时连撞墙的想法都有了……
“可是……”
“好好躺着,我去拿药。”
夏侯惇说着,便把坳郊放到了榻上。没过多久,坳郊就看见夏侯惇黑着脸回来,手里拿着无数个药瓶……
“将军啊……你这是要把整个药房都搬过来吗?”
坳郊无奈地指了指装着止血药的药瓶,明明自己才是军医,现在居然变成伤员了,这是闹哪样啊……
夏侯惇神色凝重地看着坳郊胸前的口子,他的外衣已经和伤口黏在了一起,额头上满是汗珠,脸色也跟白纸似的,更令人头疼的是,这家伙穿得一身充满节日气氛的大红色,天知道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忍住。”
夏侯惇用盐水冲洗了一下伤口,随后便撕开了伤口周围的布料,坳郊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伤口处一阵刺痛。
“还说只是划破一层皮……你可真会逞强。”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坳郊的外衣,给伤口涂上膏药,包扎完以后,他拿出一件整洁的淡蓝色单衣,“那件衣服已经破了,回许都以前,先穿这件吧。”
看着这件比自己型号不知道大多少的外衣,坳郊竟不觉扬起了嘴角……
“笑什么?”
“这个啊……要是回去让损友看到,肯定还以为是我瘦了一圈……”
夏侯惇满头黑线,默不作声地将多余的药瓶子收了起来。离开营帐前,他回头望了坳郊一眼,他依旧躺在那里,笑得没心没肺……
就像马丽苏骂他以色媚上的时候……
就像……马丽苏当着众人的面,大喊佞幸的时候……
在博望坡,无论马丽苏的话有多刻薄,他都只会玩世不恭地笑着,唯独马丽苏说夏侯惇被男色蛊惑的时候,坳郊怒不可遏,险些失去控制……
这种笑,他以前见过……在坳郊被曹操乱棍打出营帐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笑着。
‘自己喜欢上男人这件事……我至始至终都没觉得后悔,更没觉得这是什么错误。’
‘佞幸!你听到了吗?!是佞幸!’
“可恶……”
夏侯惇紧攥着手中的药瓶,脆弱的容器发出阵阵颤抖,仿佛随时会碎裂。
离开新野之前,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夏侯惇整顿兵马,收拾残局,准备妥当后已是深夜。
回到营帐时,坳郊已经睡着,那歪巴裂爪的睡相让人看了哭笑不得……夏侯惇缓缓地走到榻边,正要把坳郊的手塞进棉被,竟发现坳郊死死地拽着什么东西。
将军顿时愣住了——坳郊死拽着不肯放手的,竟是那件淡蓝色的外衣。
“固执的家伙……”
第二天,坳郊醒来的时候,夏侯惇竟握着他的手,在榻边靠了一宿。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在将军手背上比划了几个字。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将军啊……其实,我并不是觉得这件衣服好笑……我笑的是《诗经》。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这句话,我在郭一的画上见过,但我始终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诗词歌赋,我可是一窍不通,就算跟我解释几百遍,我也不会记得……
可这几天,我却完全明白了……
不仅是明白,更是终生难忘。
这是我今生最不悔的感情。
佞幸……说出这种话的人,他们究竟懂个P啊……
-------------------------------------------------------------导演:喂喂,《诗经》都快成BL诗了有木有!晓戈:何以见得?导演:曹郭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小曹郭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现在惇哥和坳郊又‘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了!你说说,这让《诗经》的作者们情何以堪啊。
江东地带,在金戈铁马的三国时期,着实别有一番风情……这里风景如画,山清水秀,小桥流水,两岸人来人往,水路上更有轻舟穿行。街道上的吆喝,飘香的饭菜,云雾般的炊烟都昭示着这里的繁华。
“江南好,风景旧曾黯,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怎不忆江南?”
美妙的清音,宛若白鹭的啼鸣,婉转动听,回响在喧嚣的闹市,给人一种超然世外之感。歌唱者,乃是一名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没人能看清她的全貌,可是她那秋水般的双眼,却足以令人看了一眼便流连忘返。
她在这里沿街卖唱已经有些时日了。凭借着她满腹的诗词歌赋,以及惊为天人的嗓音,很快便迷倒了整条街的人。每次她唱歌的时候,便会引得无数人驻足倾听。这些人的样貌,她大概都记不得了,直到一名身着碧蓝色长袍的男子映入眼帘……
他看上去二十来岁,玉树临风,文质彬彬,面如冠玉,明眸似水。在人群中好似一只仙鹤……每当歌声响起,他都会停下脚步,静静地在一旁聆听,朝着那名唱歌的女子露出一丝浅笑,如同清风拂面。
那名歌唱的女子见了他,眼角也会浮起淡淡的笑意,歌喉愈加动人。众人赞不绝口,叫好声一片时,他会默默地离开,就像雾中时隐时现的风景。
“想他豪竹哀丝,回头顾曲,虎帐谈兵歇。公瑾伯符天挺秀,中道君臣惜别。”
黎明时分,歌声响起,驻足观看的人,却是几个不太面善的家伙……穿着打扮像是地痞流氓。女子停止歌唱,扫视着几个不速之客,那几个的家伙的表情愈加阴险。
“哟~~这位美人,这是在卖唱呢?”
“你们……要干什么?”
她警惕地望着来者,再四下看了看,由于天色还早,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眼前那几个人笑得更加猖狂了,“你这面纱,摘下来让爷几个看看?”
“住手!”
他们正要去揭开面纱,女子抽出腰间的佩剑,白虹出鞘,伴随着“砰”的一声,几个人的头头架住了女子的剑。
“这小妞还会点功夫?”
头子将剑一旋,便压制住了女子的攻势,随即剑锋轻挑,面纱被砍成两节。女子惊惶地瞪大了眼睛,挥剑便砍,“你们这些流氓!!”
“花拳绣腿?有两下子……”
那头子的力气不小,几个回合便将女子逼到了劣势,女子费力地招架着头子的进攻,愈加力不从心……
奇怪……明明砍那个穿着大红棉袄的家伙那么容易,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好对付……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愤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女子抬起头,但见一名身着火红色风衣的美男带着一队人马赶来,那群地痞见状,正要逃跑,不料一员扎着马尾辫的红袍小将竟手持大刀,一夫当关,拦在了逃跑的路口,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不自量力的小鬼!”
“嘿,你说谁呢?”
几个地痞扬起剑,一齐朝那小将刺去,小将挥刀便是一个横扫千军,震得喽啰们手臂发麻,刀剑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紧接着,他举到顺劈向中间那个头子,伴随着一阵血肉模糊的声音,刀身深深地嵌进了那头子的肩膀。
“你们这点能耐,也就只会欺负女人了……啊?~”
小将正骂得起劲,又有四五个地痞捡起刀剑,纷纷砍向小将,小将挥刀一档,地痞们便要踢他肚子,谁知这小将力气不小,朝前猛地一推,几个浪人才抬起脚,便失足倒地……
“都督,抓到这帮子流氓了。打这几个流氓连舒活筋骨都不够用啊。”
“都督?”
被称之为都督的,正是那名穿着火红色风衣的美男,女子凤目低垂,痴痴地偷看着他的面孔,心里好似小鹿乱撞。
他的眼睛好似鄱阳的湖水,澄澈,深邃,诉说着道不尽的温柔,柳眉如烟,绛唇映日,宛若一幅美不胜收的水墨画。
和一般的武将不同,他的身形好似希腊神话中的男子,几乎可以用完美形容(导演:想看嘟嘟的裸体就直说。)他的步伐既有武人的稳健,又有文人的飘逸,女子屏住了呼吸,那幅不知所措的样子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让姑娘受惊了。”
都督的声音温润儒雅,仿佛是江南水乡的雨水,女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多谢……都督相救……”
“呵……姑娘不必多礼,方才救你的,并非在下,乃是凌将军……”
都督说罢,意味深长地朝那名小将望去。如果说北方的男子俊,那么江南的男子则可以用美来形容,那名小将也不例外。他轮廓分明的面孔带有几分南方的柔美,清秀的眉目间却丝毫不掩锋芒,只有当他懒散的眯起眼睛,才有所收敛。几缕青丝散漫地搭在他的脸颊两侧,每当他笑起来,总有一种玩世不恭的味道。
“多谢……凌将军。”
女子盈盈地行了个礼,凌将军摆了摆手,若无其事地说道:“举手之劳罢了……本来都督听到了你的歌声,想过来看看……然后就发现几个惹事的,我嘛……顺便活动活动。”
“小女子的……歌声?”
“啊~是那句……什么公瑾伯符来着?”
凌将军思忖了片刻,不想都督竟将原话唱了出来:“想他豪竹哀丝,回头顾曲,虎帐谈兵歇。公瑾伯符天挺秀,中道君臣惜别。”
女子顿时惊呆了……
他的歌声……简直就是天籁……
可是,女子不难听出,他的歌声里带着几分哀伤。
“此曲,可是姑娘所作?”
女子鞠了个躬:“久闻周都督和孙将军患难与共,亲如兄弟,这份感情令小女子甚为感动,有感而发,便做得此曲……若是冒犯了都督,还请都督见谅……”
都督赶忙将女子扶起,“姑娘此曲感人肺腑,何来冒犯?只是……姑娘风雅,想必也是出自书香门第,年纪轻轻,为何孤身一人,流落街头……”
女子苦笑,美妙的声音变得有些悲凉,“孤身一人……以前并非独自一人啊……”
“此话怎讲?”
“小女子本是北方人士,逃难到南方……在路上,我和一个姐姐萍水相逢,是她教我歌唱,教我舞艺,一路相互照应,才到了这里……可是,还没能到达江东,姐姐便病死在了路上……”她说罢,便已是潸然泪下。凌将军见眼前这名女子哭得厉害,只得回避,都督却拿出了一张手绢,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导演:我擦,这女人到底有多会编故事啊!在每个人面前都能搞出一个版本啊!)
“我们虽不是亲姐妹,姐姐待我却如同亲生妹妹……今日多谢都督相救,若都督和将军不弃,小女子愿献一曲《琵琶行》……这一曲,原本是为姐姐而作的。”
她说罢,捡起放在墙角的琵琶,轻声吟唱: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下马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她的歌声如泣如诉,悲痛欲绝,都督静静地凝望着眼前这个孤苦伶仃的女子……
好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他又何尝不是像她一样,失去了自己最珍惜的人……
伯符……
那天,都督和凌将军亲自将那名女子送回了她的住处。
“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敝姓马,名丽苏……”
☆、请叫我仲谋
许都,如今又迎来了繁花似锦的季节……
秩序井然的街道,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枝头上百鸟争鸣的景致,总会给人一种新生般的活力。
可是,再度踏入许都的城门时,坳郊的心情竟是格外沉重的。在博望坡兵败,身为主将的夏侯惇难辞其咎……这次回到许都,是回来请罪的……
那一天对于坳郊而言格外漫长……他抱着装满阵亡士兵骨灰的盒子,在演武场坐着发愣。以往在演武场上练兵的武将们都开会去了……当着众文武的面负荆请罪时,夏侯将军会是什么感受呢?
根据主公和夏侯将军的感情,主公是不会杀他的……可是,将军他一定非常自责吧?就算主公不追究,将军自己也会反省很久。
就像在鄄城的时候……
“发什么呆呢?”
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坳郊抬头的时候,将军已经走到跟前,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走吧……去祭奠阵亡的将士。”
在许都的郊外,他们一同洒下了将士们的骨灰。骨灰散入空中,呼啸的北风将它们带往中原各地。
这些战士最后的归宿,竟是化作千风,徘徊在中原大地……
坳郊知道,自己并不适合悲伤,现在更不是悲伤的时候。乱世的路还很漫长……他能做的,只有信守承诺,和身边的人一起,将修罗之道走下去。
为了师傅的心愿……
为了将军、损友和主公的梦想……
为了那些期盼着卸甲归田,与家人团聚的将士……
也为了郭一,和玩泥巴的孩子们……
“从明后而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
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
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
仰春风之和穆兮,听百鸟之悲鸣。
天云垣其既立兮,家愿得而获逞。
扬仁化于宇内兮,尽肃恭于上京。
惟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
休矣美矣!惠泽远扬。
翼佐我皇家兮,宁彼四方。
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晖光。
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年寿于东王。”
这朗朗书声的源头,便是司空祭酒府……
“想必这便是曹公子的《铜雀台赋》?”
“是啊,这是子建哥哥在邺城写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许都。”
郭奕反复看着这篇《铜雀台赋》,读得入了迷。表面上,曹植是在描绘铜雀台的景致,可是字里行间里却洋溢着对其父的钦佩与赞美,这篇赋不仅辞藻华美,堪称一绝,和一般诗辞含蓄委婉的风格不同,它风骨遒劲,气势磅礴,读的时候胸怀仿佛也会随之开阔许多。
“公子还真是得到了主公的真传啊。”
“奉孝!”
说曹操,曹操到……郭嘉才提了‘主公’二字,曹操前脚就已经踏进了祭酒府的大门。郭嘉懒洋洋地站起身,拱手作揖。
“主公……”
“拜见丞相!”
郭奕一本正经地对着曹操行了个礼,曹操本来就心情大好,看到这对父子就更欢脱了。
“奉孝是故意的吧?你我之间还如此拘谨作甚?”曹操说着,便要扶郭嘉到案边坐着。
郭嘉打量着曹操,眼底已是笑意蠢动,索性调侃道:“那么……主公是来办正事,还是来找乐子的?”
被郭嘉砸了这样一句话,曹操顿时尴尬地愣在了原地,虽然这只是玩笑话,但自己让郭嘉赋闲了这么久,不问政事,也不插手军事,肯定把郭嘉憋得够呛……
望着曹操那幅苦大仇深的表情,不明真相的郭奕一脸无辜地扯了扯郭嘉的衣袖,“爹爹,什么是办正事,什么是找乐子啊?”
郭嘉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哈哈哈……对于主公来说,还不都一样吗?主公此来,可是为了荆州的事?”
“不瞒你说……夏侯惇此去新野,中了孔明的奸计……刘备得了孔明,真是如鱼得水。”提起人才,曹操又是一脸求贤若渴,求之不得的样子,自己好不容易把徐庶拉到自己麾下,还成了哑巴,想不到刘备又得诸葛亮……这老天真是瞎了狗眼。
郭嘉望着曹操那醋意十足的表情,竟幸灾乐祸地说道:“这可不好办,孔明的老母又不在北方……”
曹操顿时一愣,就算孔明他老母在北方,自己总不能再请个孔明到曹营来一言不发吧?也罢……刘备有了孔明,自己还有奉孝、文若、公达他们。与其机关算尽地在刘备的军师上下功夫,不如直接拿刘备开刀……
言归正传,郭嘉也收敛了几分坏笑。
“主公若是要平定南方,必当先定荆州,刘表,坐谈客耳,不足为惧,倒是刘备……他不怕任何人,唯独怕主公。”
曹操点了点头,“此番南下,我会亲率大军,征讨刘备……许都就交给你和文若了。”
“什么?!”
郭嘉的语调顿时变得倔强,“嘉的病已经痊愈,主公无须忧虑!”
“当真……?”曹操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郭奕。踏入祭酒府的时候,他便闻到一股草药的气味,如果郭嘉早已痊愈,郭奕又怎么会替他煎药?
“主公难道要让嘉继续赋闲下去?”
郭嘉一脸固执地望着曹操,眼神里充满了不可退让的坚定,曹操的心情却是五味陈杂。自从郭嘉追随自己以来,一直都是算无遗策,他又何尝不希望把郭嘉带在身边?可是南方有疫,加上气候差异容易引起水土不服,郭嘉现在这个样子若是去了……还能再回到许都吗?
曹操沉默了许久,毅然答道:“在黎阳和乌桓发生的事……我不能让它发生第三次。我冒不起这个险。”
“主公……”
那天晚上,坳郊去祭酒府给郭嘉看病的时候,郭嘉竟一脸严肃地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去南方……
坳郊一本正经地笔了个十字。
“十天?”郭嘉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要是你继续喝花酒,十个月!”坳郊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郭嘉呛了一口酒,“又不是怀孩子,用得着十个月?”
“什么?爹爹怀了孩子?”
在一旁读书的郭一顿时两眼放光,郭嘉险些把酒喷出来……坳郊思忖了片刻,以专业人士的语调地答道:“那个……跟怀了孩子差不多,反正十个月内不能离开许都就是了。”
“是谁的孩子?难道是坳郊叔叔的?”郭一天真无邪地眨巴着眼睛,坳郊的表情顿时成了金馆长,至于郭一他爹,已经快要吐血了,捂着嘴一个劲地咳嗽。
“咳咳咳咳…………”
坳郊赶忙拍了拍损友的后背,还好,这不是因为肺痨,只是因为被呛着了……
“都说了不是孩子……再说,男人怎么可能怀孩子?”
话题一下从郭嘉的病变成了男人能不能生孩子的问题,损友灰头土脸地回到了房间,第二天,坳郊竟惊讶地发现,祭酒府上没酒了……
-----------------------------------------------导演:那个,大爷们的事情,咱们就先搁着,来看看丽苏姑娘的幸福生活吧?等等,背景音乐是怎么回事?情深深雨蒙蒙?你选错台了吧?啥?没选错?这是怎么回事?还下雨了?哎呀呀,我的镜头!我的单反!!
一场细雨降临在了江南水乡,五彩斑斓的油纸伞仿佛是荷塘中的莲,忙碌的路人,如锦鲤般穿行其中,匆忙的步伐,积水的路面,绽放的水花,以及雨水坠落时昙花般的一现勾勒出怡人的风景。
江山如画,奈何置身于这江南水乡的人,却无心赏景。
那名男子看上去二十来岁,形貌伟美,棱角分明,长着一头棕色的长发,碧蓝的眼睛好似江河。他独自倚靠在桥边的栏杆上,任凭雨水浸湿他的发丝,来来往往的行者却无暇顾及这个惆怅之人……
忽然……雨停了下来。那人迷惘地张望,竟发现一把油纸伞,替他遮住了风雨。再回首,一张姣美的面孔映入眼帘。打伞的女子手抱琵琶,好似出自水墨画,眼神里有道不尽的柔情,声音更似这细雨绵绵……
“先生,淋雨容易受寒,不如找个地方避一避?”
“你是……”
男子迷茫地望着眼前打伞的人,她轻声答道:“一个和先生一样,迷路之人罢了。”
“既然如此,陪我喝一杯吧。”他说罢,便拂袖朝着酒馆走去。
女子迟疑了片刻,“可是……我们还不认识……”
“呵……我的名字……只怕不便告诉姑娘。”他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好似一阵清风,令她的世界拨云见日,温暖如春……(导演:尼玛,这是宅男传还是哪个言情小说的片段?)
“我……我叫丽苏……”
女子打着伞,紧随在他身后,雨点打在琵琶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仿佛能扣动心弦……
“那么,丽苏姑娘……幸会。”
男子点了一壶上好的美酒,为丽苏斟上,丽苏爽快地满饮了一大杯,“好山,好水,好酒……不如,让小女子为先生献上一曲,如何?”
“洗耳恭听……”
男子眼带笑意,丽苏则扶正了琵琶,轻柔地撩动着琴弦,一曲《琵琶语》如天籁般回响在雨声中,男子不禁听得入了迷。(导演:我擦,这都能盗……还有,苏娘娘的琵琶哪学的?晓戈:你没听说过,马丽苏从小就会十八般乐器么?)
“姑娘好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