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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我冤枉啊!不信的请自行参考第12章!不是我强迫她的!!!).2

“哎,叶师兄,这女人怎么和墨师姐的叙述一模一样?”

说话的,是一名身材纤细的小兵,他身旁站着一员年轻俊秀的小将,小将为难地看着那兵,“阿寻,你来凑什么热闹?”

阿寻粲然一笑:“师兄和师姐都在江东,一个保护三小姐,一个追随都督,我这个做师妹的没事做,不来找你们找谁?对啦,既然你为都督效命,我也帮都督杀敌不就是了?”

“你,开什么玩笑?”叶师兄一脸纳闷,阿寻则撞了撞师兄的肩膀,“反正已经跟到这里了,对啦,师姐讨厌的女人也在这里,我帮师姐看着点?”

“你就知道师姐……”

叶师兄扫了一眼阿寻,又瞄了一眼那柔情似水的白衣女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你有一身武艺,但那姑娘……你还是小心为好。按照墨所说,她既然能短时间内和江东的大人物扯上关系,必然不简单……”

阿寻嗤之以鼻,“切……不就是个只会卖乖的小女人吗?”

☆、真丶蒋干盗书

局部的牺牲是为了整体的利益……

当坳郊在魔兽世界里参与“净化斯坦索姆”这一战时,还不知道阿尔萨斯这句话的意思。更不明白,明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为什么整个洛丹伦都背弃了他,以至于阿尔萨斯后来会失去理智。

直到自己亲自做了这样一个决定。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军医在疫区的时候,竟然见死不救……”

“不是吧?他不是救了不少人吗?”

“嗐……还不是为了向丞相邀功。那些好救的,他救啊,病重的,根本就不管!你看看,还医者父母心呢……”

才走出曹操的大营,坳郊就听到一堆人在窃窃私语,军营中的众人也将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有鄙夷,有厌恶,有埋怨,也有愤怒……站在门口的许褚清了清嗓子,那帮人看见坳郊,赶忙夸张地行了个礼,“坳郊先生此番立下大功,可喜可贺啊!”

“何喜之有……”

坳郊自嘲地扬起了嘴角,你们不是想笑吗?为何不笑了?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士兵们回过头,见来者竟是夏侯惇,赶忙抱拳行礼,随后便一哄而散。

“夏侯将军!”坳郊一时愣住了,夏侯惇则大步走上前去,“坳郊,你回来了。”

坳郊僵硬地点了点头,“是啊,瘟疫总算结束了。”

“那就让它过去吧。”夏侯惇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坳郊苦笑。看来,疫区的事情,夏侯将军已经听说……果然是一传十,十传百,军中关于自己的传闻……恐怕也都不太好听吧?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夏侯惇伸出一只手,“随我去江边走走。”

“哎?”

坳郊一脸困惑,将军浅笑,“将士的病,军医能治,军医的病……呵,既然你是我拉下水的,只好负责到底了。”

长江的景致,坳郊从未亲眼目睹……自己在北方长大,大江东去的壮阔,是难以想象的。走进水寨,遥望大江,波涛汹涌,一望无际,胸襟仿佛也能随之开阔了许多。

“只要平定了南方,就只剩凉州和益州……孟德他……也是想在有生之年,平定这天下啊。”

好山,好水,好战场……这场面,远远比三国无双所展现得更加令人叹为观止。可是……历史上……这里却即将成为数十万将士的埋骨地……

因为这一战的失败,乱世延续,生灵涂炭……人不是人,家不成家,国不成国……若是曹操能够平定南方……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将军,我忽然开始理解了……主公的霸道。”

官渡之战,坳郊并未感到如此彷徨,因为他知道,曹操会赢。

可赤壁之战却不同……历史上,曹操会输。想到自己现在所站立的地方会在赤壁之战时成为一片火海,坳郊就愈加不安。

赤壁起火之时……自己还能和将军一起活着回许都吗?

坳郊释然地笑了笑,这一回,自己不会逃避。

如果主公和将军成了阿尔萨斯,我绝不做乌瑟尔……(导演:魔兽里,斯坦索姆曾经遇到生化危机,阿尔萨斯下令净化斯坦索姆的时候,白银之手的领袖乌瑟尔为了明哲保身,为了信守他所谓的仁义而背弃了他,留他孤军奋战。)

这样……我们就都是修罗。

第二天,曹操的水军和周瑜的部队初次交战……果不其然,北军不善水战,大败而回……曹操对此一筹莫展,竟再度萌生了挖墙脚的想法……于是,便差周瑜年轻时的同窗蒋干到了江东去。

这位叫蒋干的人,在三国演义里形象并不好,蒋干盗书的典故也是家喻户晓,被当做后世的笑谈。但马丽苏见到他的时候,竟发现这人风度翩翩,仪表堂堂,曾独步江淮之地,是个潇洒的才子。想不到,周瑜竟有这么帅气的同窗,果然是物以类聚?

“子翼良苦,远涉江湖为曹氏作说客邪?”

周瑜才遇到阔别多年的同窗,便忍不住调侃了起来。蒋干摆了摆手,“吾与足下州里,中间别隔,遥闻芳烈,故来叙阔,并观雅规,而云说客,无乃逆诈乎?”

既然蒋干都这么说了,周瑜也就释然,走上前去,将旧友迎入帐中,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叙旧……

“吾虽不及夔、旷,闻弦赏音,足知雅曲也。”

马丽苏见这二人,谈笑风生,其乐陶陶,不禁看呆了。蒋干也注意到了马丽苏的存在,粲然一笑,马丽苏做梦也想不到,三国演义里被写得像个小丑一样的家伙,在历史上竟会如此迷人……

“这莫非是……尊夫人?”

周瑜望了一眼伫立在门口的马丽苏,温柔的目光好似一阵清风,撩动着她的心弦。

“非也,这位丽苏姑娘……乃是瑜的红颜知己。”他的声音温润儒雅,听上去格外美妙,蒋干若有所思,“莫非……是近日江东人人称道的才女,马丽苏,丽苏姑娘???” (新吧唧:嘟嘟你的品味到底怎么了!!!难道嘟嘟是重口味!?)

马丽苏颔首,含蓄地说道:“小女子才疏学浅,这才女之名……小女子受之有愧。”

“姑娘过谦了。素闻姑娘精通音律,干不才,可否请姑娘赐教?”蒋干说罢,双手抱拳。马丽苏知道,蒋干想要考考自己,试探一下这才女之名是否有假。马丽苏便抱起琵琶,“既然如此,小女子献丑了……”

她说罢,与周瑜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个抚琴,一个弹唱,蒋干则端坐在座上,倾听着二人的合奏……

“杳杳灵凤,绵绵长归。悠悠我思,永与愿违。万劫无期,何时来飞?”

郎才女貌,好歌好曲,相得益彰……蒋干也不得不拍手叫好。

那天夜里,周瑜大摆筵席,款待旧友,当着众将与鲁肃,亲自抚琴歌唱,丽苏则舞着剑,迎来一片欢呼与赞美。曲终,周瑜便与诸将畅饮,欢声一片。待有些醉意,他便一手拿着酒樽,一手抓着蒋干的衣袖,摇摇晃晃地拉着这位老友在营地里闲逛。

蒋干环视了一眼周围的景象,周瑜军中可谓是兵精粮足,江东水师也是训练有素,将士们更是士气昂扬……再看看周瑜胸有成竹的样子,八成已经铁了心要跟丞相打一仗……

周瑜让自己看这些,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子翼兄,记得当年从师学业时,兄之辩才,常受师长称赞……后来听说,兄与江淮名流舌辩,竟无对手?”

蒋干点了点头,周瑜见他无言,竟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只是可惜……可惜啊。丈夫处世,遇知己之主,外讬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言行计从,祸福共之,假使苏张更生,郦叟复出,犹抚其背而折其辞,岂足下幼生所能移乎?”

这话,究竟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周瑜本身有心,蒋干无从知晓。但他并没有再说什么游说之辞,只是笑而不语,和周瑜在江边对酌,几杯下肚,周瑜脸上已经泛起一丝嫣红。

“公瑾,你醉得不轻……”

他说罢,将酒樽留在桌上,便要将周瑜扶起来,往营帐的方向走去。周瑜明媚的眼睛因醉意而有些迷离,几缕青丝遮住了他的表情。回去的路上,周瑜一直在咕哝着什么,蒋干凑了过去,才听清……

他在重复一个名字……

“伯符……”

明明没有下雨,他却听见,有水滴落在了地上。

那一刻,蒋干就明白了。周瑜对孙策情深意重,根本不是他能够劝得动的。

把周瑜安置在帐中以后,蒋干便打点行头,准备离开。马丽苏在远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幕,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蒋干并没有盗书?看来……这条计谋,要靠自己才能实现了……

就在他走到江边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江边……蒋干仔细一看,那人竟是马丽苏。

“子翼先生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蒋干点了点头,随即走上前去。

“是的。我若久留于此,恐耽搁都督军务。”

“先生且慢……”

丽苏掏出一封书信,“可否……将此物交予丞相?”

“什么?”

蒋干惊讶地望着马丽苏,马丽苏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诚恳地说道:“虽然离开了孟德这么多年,但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孟德。这是我在周瑜帐中发现的东西,可否,替我转交给孟德?”

蒋干打量着马丽苏,眼神里充满困惑,莫非……她和丞相有什么过节?

“拜托了,先生……”马丽苏将书信塞在了蒋干手里,蒋干却一把推开了马丽苏的手,“抱歉,丽苏姑娘……我蒋干此番前来只是为拜访公瑾,绝非鸡鸣狗盗之徒。这种东西,万万收不得。”

他说罢,便转过身,拂袖而去。马丽苏愣愣地看着蒋干远去的身影,全然不知一个黑影已经逼近了自己。

“好啊,歹毒的女人,居然通敌?”

马丽苏转过身,只见一名身段娇小的兵一剑抵住了她的脖子,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阿寻,别急,先押她去见都督。”

“你们……你们误会了……我……我只是……”

“少废话,走!”

阿寻一把拽出了马丽苏手中的书信,与小将一起将马丽苏押到了周瑜面前。周瑜茫然地望着马丽苏,再看了看那位小将,“叶瑶,发生了什么?”

叶瑶正要解释,阿寻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是这样的,我们发现这个女人去找蒋干,还说什么自己忘不了曹操,心里无时无刻不想着他,托蒋干把一封从都督这里偷来的信交给曹操!还好蒋干不是个偷鸡摸狗的家伙,没有接收。至于这个女人,被我们逮了个正着。”

“什么?从我这里找到的信?”

周瑜更加不解了,阿寻将信递给了周瑜,周瑜仔细一看,上面竟写着蔡瑁、张允要归降东吴,取曹操首级这类的字眼。他顿时恍然大悟。

“你们先下去吧。这是一场误会。”

“可是……”叶瑶疑惑地看着周瑜。

“这是丽苏对曹操与荆州降将使的离间计。”

周瑜说罢,士兵和小将面面相觑,随后便离开了营帐。马丽苏一脸委屈地看着周瑜,周瑜则走到马丽苏身边,轻轻替她解开了绑手的绳子。

“公瑾……我……”

马丽苏正要解释,周瑜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和曹操的过去……我不会多问。你才智过人,此计更是妙极。只是,今后别再这么做了。”

“公瑾,我只是想帮你……”

周瑜将手轻放在她肩上,“我明白。但我还不想陷子翼于不义。”

马丽苏点了点头,脸上充满愧疚之意,心里却怒火中烧……

那个士兵……是个女的。她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自己呢?还有那个小将……居然帮那女人一起害自己!

更可恶的是……军中除了她以外,居然还有其他女人。

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作者有话要说:蒋干:其实,历史上,我真的没盗书……我冤枉啊!都是罗先生把我写成个小丑的!!!

☆、真丶草船借箭

大江以南,悠扬的琴声与琵琶的和旋好似奔腾的浪涛,听得人如痴如醉……直到那人的出现……

“拜见都督……”

那人一袭白衣,羽扇纶巾,昂首阔步,好似一只仙鹤,抚琴之人按住琴弦,琵琶细语也戛然而止,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孔明先生,请坐。”

周瑜礼貌地朝他露出一丝微笑,孔明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手抱琵琶的女子,马丽苏顿时眉目低垂。周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二人的表情,忽然转向孔明,“孔明先生,我军不日将与曹军水路交战,不知……当以何种兵器为先?”

“大江之上,以弓箭为先。”孔明摇着羽扇,不假思索地答道。

周瑜点了点头,随即眼带笑意地说道:“先生所言极是。现今军中,急需弩箭,可否劳烦先生去监造十万支箭,以备应敌之器?”

孔明抬起头,迎上周瑜精明的双眸,便知周瑜这是笑里藏刀。周瑜见孔明没有回答,又补充道:“此乃紧急军务,还望先生不要推脱。”

孔明平和地点了点头,“既然大都督委以重任,亮不胜荣幸。不知这十万支箭,何时要用?”

周瑜浅笑,“自然是越快越好。不知十日之内,可否备齐?”

“公瑾……”

就在这时,马丽苏忽然站起身,一脸悲天悯人地看着孔明,再看了看周瑜,坚决地说道:“公瑾若是需要箭支,小女子愿意为公瑾分忧。”

“什么?”

孔明摇扇子的手忽然悬在了半空,周瑜也诧异地望着马丽苏,马丽苏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只需三日,小女便能造出十万支箭!”

“丽苏……”

“公瑾,相信我……”马丽苏深深地凝望着周瑜,周瑜却下意识地朝孔明望去,孔明一脸茫然,与周瑜面面相觑。

(导演:人家高山流水的时候你在这里搅什么局啊!马丽苏:就是!导演:说的就是你呢!)

散会以后,孔明像逃荒似的离开了大帐,只剩下周瑜不解地看着丽苏,“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孔明险些害了你……”

马丽苏宽怀地说道:“公瑾,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可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误会了孔明……孔明他其实……”

周瑜有些哭笑不得,“你认为我是在为难他?”

马丽苏猛地摇了摇头,慈悲的目光就像天上的暖阳。

“以公瑾的雅量,自然不会为难孔明……只是,你和孔明,原本可以成为朋友……”

周瑜轻叹,五指重重地按在了琴弦上。

“丽苏……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样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新吧唧:嘟嘟,你的K金狗眼肿了!?)

“没事的,公瑾……”

马丽苏无畏地摇了摇头,反正自己看过草船借箭……这种事情根本难不倒她。只要自己替孔明去曹操那里借箭,不管是周瑜,还是孔明,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下面,只要找鲁肃借船就是了。

马丽苏并不知道,孔明回到住处以后,纳闷了很久。

“师父,为何您看上去……竟有些惆怅?”

就在这时,一个纤细的黑影落在了屋檐上。孔明靠在柱子上,平和地问道:“莫离,你去曹营以后,可有什么发现?”

“北方将士的确不善水战,在操练水军时并不顺利。只是……”

莫离迟疑了片刻,“奇怪的是,北方士兵此番南下,并没有大规模地染上南方的疫病。”

-------------------------------导演:我要告诉你,草船借箭也是《三国演义》的故事么?

蒋干回到曹营以后,便将自己的经历如实相告,并且告诉曹操,周瑜雅量之高不是言辞所能形容。如此一来,也彻底打消了曹操挖墙脚的念头。

在离开之前,蒋干也将自己意外的遭遇向曹操汇报了一番。

“对了,主公,此番在下前往江东,还遇到了一名奇女子……”

曹操一听女子二字,还道是大乔或者小乔,谁知蒋干竟说出了一个令他头疼不已的名字……

“主公可认识……一名叫丽苏的女子?”

曹操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许多,他皱起了眉头,手也紧紧地攥成了拳。

“哼……岂止是认识!”

蒋干见曹操脸上晴转多云,也不知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赶忙鞠了个躬,曹操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说话。

“她说了些什么?”

蒋干深吸了一口气,吞吞吐吐地说道:“她说……她至今都忘不了丞相……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丞相您……”

曹操听闻,只是冷笑……想不到,那个热衷于搬弄是非的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巧舌如簧,口若悬河。当初就是因为轻信了她的话,才险些害死了奉孝……

徐庶无言地望着曹操的面孔,十指深深地刺进了手心……丽苏为何会对曹操说出这种话?她不是对曹操恨之入骨吗?

曹操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蒋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此去江东,舟车劳顿,还是早些下去休息吧……”

“是……”蒋干行了个礼,随后便离开了营帐,曹操若无其事地和众文武商议起了行军打仗的事情,徐庶却连听的心情也没有……

会议结束后,徐庶独自在水寨里踱步,和他一样独自一人走到江边的,还有另一人……

来到曹营以后,徐庶并没少见那人,可是,他对那人的了解,也仅限于从马丽苏那里听到的一些传闻。老实说,他对这个人,多少有些排斥心理。可是……今天的事情却让他格外迷惘……

“元直先生!”

坳郊一见徐庶,拱手作揖,打了个招呼,徐庶却依旧是沉默不语……坳郊从来没听过这人说话的声音,要不是知道内情,还真会当他是个哑巴。

这一次,徐庶却意外地开口了:“你就是坳郊……”

“哎?你知道我的名字?!”坳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根据自己的存在感,荀攸都是到了最近才认识,徐庶居然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名字?

徐庶依旧是面无表情,开门见山地问道:“听说……你和丽苏是旧识?”

“那女人啊……”

闹了半天,徐庶竟是来问马丽苏的事?坳郊神色飘忽,脸上浮起一丝苦笑,“你问我那人的事情做什么?我跟她……可不是什么朋友。”

徐庶费解地望着坳郊,眉头紧蹙,“就算你和丽苏不是朋友,身为医者……你怎么可以对她下毒?还有……你为何要对一名女子屡屡相逼?”

坳郊先是一愣,不过随即又恢复了淡定。毕竟,在马丽苏眼里,她才是受害者……

“既然元直先生相信的是那个人,又何必再问我?我若是向你解释什么……在你看来,也不过在诽谤那人吧?那时候……就连主公都没有相信我的话,我又何必再为自己辩白呢?”

“你……”

徐庶诧异地看着坳郊,“你和丽苏……还有主公……究竟有怎样的过节?”

“先生就这么喜欢揭人伤疤吗?她对我的恨,远远胜过了对主公的恨……至于主公,他并非‘罪魁祸首’,他不过也是和你一样曾经对马丽苏深信不疑的男人罢了。”

坳郊说着,拉开了外衣,胸膛上,依旧留着一道醒目的刀疤。徐庶顿时脸色煞白——丽苏的剑术,可是他教的……他也听说了,在博望之战后,双方打扫战场时,刘军中有人曾对曹营的人动手……险些杀死军医。

“如果是因为孝行,你恨主公,我能理解……但如果是为了那个女人,我劝你还是醒醒吧!”

坳郊说罢,便扬长而去。徐庶驻足凝望着坳郊的背影,再望了一眼江的另一边,却不知自己的路究竟在何方……

回到曹营以后,坳郊径直走回了自己的营帐。奇怪的是,明明自己离开的时候是白天,回来的时候,营帐里的灯居然亮着。

坳郊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帐前,将帐帘掀开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变成了金馆长……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长发披肩的青衣男子,他的靴子上沾满了泥土,清瘦的面孔因为天寒而愈险苍白,暖色的烛光下,他搓着双手,时不时朝着手上哈口气……案上,还放着一张坳郊前阵子绘制的地图……

这货不是损友,这货不是损友……

坳郊揉了揉眼睛,尼玛……这还真是损友啊!!!

“你大爷的……坑爹啊!”

郭嘉转过头,无辜地看着坳郊,“家父已故……至于大爷他老人家在颍川。坳郊找他们有事?”

听到损友的回答,坳郊恨不得把鞋脱下来砸过去……可是看到损友那身板,还是忍不住给他拿了件外衣来。

“我就写封信跟你说说情况,你就从许都赶到赤壁来!?你也太乱来了吧!话说……主公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郭嘉说罢,若无其事地接过外衣,优哉游哉地拿着桌上的书简,在榻上躺下……坳郊却是满头黑线……转身便要朝营帐外走去。

“坳郊意欲何往?”郭嘉一手拿书,一手拽住了坳郊的衣袖,笑得有些无赖。

坳郊一边扯衣袖,一边咆哮:“那还用问!去告诉主公啊!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十个月吗?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还能活着去见师傅啊?”

郭嘉忽然松开了衣袖,坳郊险些一屁股跌倒在地。他轻咳了几声,“你要告诉主公,还不如让我吃耗子药去……”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既像是调侃,又有几分认真……坳郊并没有立刻走开,只是愣愣地看着损友,“你……开什么玩笑。”

“这一战对于主公而言至关重要……嘉不想置身事外。”

郭嘉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决,坳郊知道损友的脾气,如果坳郊强起来会像一头横冲直撞的牛,损友则会坚如磐石,不动如山,这件事上,自己是强不过他的。

“也罢……就算现在把你送回许都,你也还会回来……”

现在要是让曹操知道郭嘉来了,八成还是会把他送回许都养病的。坳郊并不知道损友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更不知道损友是怎么混进自己的营帐的,但既然他已经来了,肯定撵不走了。

“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是一件,就是一百件也成。”郭嘉答应得格外爽快。

“那好……”坳郊笃定地望着损友,郑重地说道:“你是来助主公一臂之力的,不是来为国捐躯的……好好活着。”

“放心,嘉现在……已经放不下了。”

郭嘉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坳郊颔首,随后便走出了营帐。

“赶了几天的路,先好好休息吧。免得主公到时候还以为你是逃荒逃过来的……”

那天晚上,坳郊专程熬了点温补祛湿的汤药。夜深人静,寒露袭上了江面,坳郊一边给炉子扇风,一边烤火,回到营帐的时候,损友竟打着灯,没有入睡……坳郊原本还道损友在思忖行军打仗的事,谁知掀开帘子一看,损友手中正拿着一幅新出炉的御姐图……

“咳咳!!!”

坳郊清了清嗓子,损友却眯着眼睛,讨打地说道:“坳郊要是受了寒,这药你自己喝了吧……”

坳郊扶额,“比起我好像某些人更容易受寒吧……”

郭嘉轻笑,“嘉只需要几杯酒暖暖身子即可……”

“想喝酒直说吧!”

“嘉想喝,坳郊会去拿吗?”

“废话……病号就别乱喝酒了!”

就在这两位损友互损的时候,号角声从江面传来……紧接着,坳郊便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战吼……

郭嘉蓦地站起身,“随我出去看看。”

坳郊和损友走到江边,放眼望去,一片雾霭笼罩着江面,波涛之上,隐约有火把闪烁……守军眼看是敌人乘着大雾夜袭水寨,纷纷对着远处放箭,而敌船却没有退却的意思,江上的船只正逐渐逼近……

曹操下令加派弓箭手,而带领弓箭手射击的,正是夏侯惇。

“夏侯将军……”

夏侯惇也注意到了坳郊,赶忙跑了过来,“坳郊……你来这里做什么?哎?军……”

他惊讶地打量着郭嘉,正要喊出来,却被郭嘉止住,“嘘!!!”

郭嘉鬼鬼祟祟地环视着四周,“说来话长……先不要告诉主公。”

夏侯惇僵硬地点了点头,竟一言不发了。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敌袭?”坳郊指了指起雾的江面。

“好像是周瑜的夜袭……但江上起了大雾,恐有埋伏,所以主公没有出动水军……只叫我军全力射击,阻止敌军。”

“可是……他们好像还在靠近?”

郭嘉若有所思地望着逐渐逼近的火光,嘴角勾起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江上雾这么大,将军要不要放几支火箭照明,看看情况?”

“火箭距离有限……我让渊弟试试。”

夏侯惇说罢,便转身去找夏侯渊去了。坳郊看了看满脸坏笑的损友,总觉得这火箭放出去,没有照明这么简单……

果然,夏侯渊那几支火箭放出去,江面上被照得通红,更加奇怪的是……坳郊居然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娇嫩的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孔明:还好去借箭的不是我啊!!马丽苏你太伟大了!

☆、丽苏的毒计

那天……草船借箭原本很顺利,船的两侧插满了箭支,曹军因大雾而不敢轻易出战,一切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直到……

天空中飞来了一支火箭……箭支带着烈火落在了稻草人身上,船只顿时陷入了火海之中,连她自己也被大火包围!

马丽苏难以置信地看着上窜的火苗,船夫慌了神,连忙拉着她,叫她快走……

她却愣在原地,咯咯地笑了起来,“不会的,不会有事的!你看呐,我们的船只都装满了曹操的箭……”

就在这时,一个凄厉的叫声从附近的船只上传来,“丽苏姑娘,不好啦!又有一艘船起火啦!”

马丽苏恍惚地看了看周围的景象,燃烧的稻草人形成了一堵火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怎……怎么会这样呢?明明草船借箭是万无一失的啊!我的计划怎么会有错?难道是我忘了什么细节吗?不……不会这样的!”

她失魂落魄地摇着头,炽热的火光映照着她苍白的面孔,她仍旧不愿承认,自己的计划居然会完全落空……

“丽苏姑娘,快跑吧!”

“跑?我能跑哪里去?”马丽苏欲哭无泪地看着船夫,“还愣着干什么?把船往回开啊!”

“这船……已经不能开了……”

那是她所记得的,船夫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在下一刻,一团火焰窜上了她雪白的衣衫,她惊惶地尖叫了起来,纵身跃入水中……待她醒来,已是黎明……

“丽苏姑娘!丽苏姑娘!”

恍惚中,她听到了一个温和的声音正呼唤着她的名字。她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孔映入眼帘。

“孔明……”

她激动地喊着他的名字,泪水如珍珠般顺着她白芷的脸颊划落。

“抱歉……孔明……我只是想帮你……却没想到……”

马丽苏紧紧地抓着孔明的手,失声痛哭,孔明尴尬地将手抽回,“是莫离在岸边发现了你……”

“莫离?”

孔明颔首轻笑,“莫离是我和月英的弟子,精通机械之术。”

马丽苏扫视了一眼房间,在窗边望见一名持剑的蒙面女子,她清瘦灵敏,身着黑衣,手臂与小腿上缠着许多黑色的布条,衣服里不知藏了多少利器。她扫了马丽苏一眼,目光好似黑暗中的匕首,冰冷而锐利。马丽苏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可恶,就算月英没来,孔明身边居然还有其他女人……

“原本准备去曹营看看,想不到在河北找到了这位姑娘。原来是师父的旧识。”

莫离说罢,面无表情地看了马丽苏一眼,随后便翻身跃出了房间。

就在马丽苏惆怅不已之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丽苏!你没事吧!”

马丽苏朝门外望去,两个火红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个是周瑜,另一个,则是凌统……

“公瑾,公绩……你们……”

她含情脉脉地望着这焦急的二人,声音近乎哽在了喉咙里。凌统皱着眉头,一脸愤懑,“我已经听说过了。曹操实在是太狡猾了……”

马丽苏痛惜地摇了摇头,“抱歉……公瑾……我没能帮上你……”

周瑜的手轻柔地覆上马丽苏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怜惜:“你……这是何苦。”

“公瑾……”

马丽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在凌统的搀扶下缓缓离去。临行前,周瑜扫了一眼孔明,柔和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

“孔明……这个被你伤过的女人,如今竟愿意为你再挡一剑……你……于心何安?”

孔明澄澈的眼眸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周瑜姣美的面孔,“如若能与都督冰释前嫌,亮未尝不愿领受这一剑。”

“你……”周瑜墨黑的瞳仁里闪烁着费解的目光,孔明淡然一笑,“高山流水,知音难遇……纵然不能成为子期,至少,容我将都督的曲子听下去吧。”

“瑜的曲子……你不懂。”

周瑜说罢,便拂袖而去。孔明默默地目送着周瑜离开,那天晚上,孔明独坐在轻舟之上,轻抚瑶琴。

公瑾并非不愿将孔明当做子期……只是,乱世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失去子期的伯牙,将会何其悲痛?明知赤壁之后,没有未来,与其到了那时,伯牙破琴,倒不如……素不相识。

琴声止,孔明的目光扫向了树梢上的黑影,“莫离……要是今天累了,明天再出发吧。”

莫离有些意外,“想不到,被师父发现了。师父的琴声……很美。却不知为何,充满了身不由己的惆怅。”

孔明抬起头,皎洁的月光映照着他俊逸的面孔,他洒脱地笑了笑,好似一阵清风。

“呵……伯牙与子期相遇……究竟是福是祸呢?”

莫离沉默了许久,低声喃喃道:“不论是福是祸,至少伯牙与子期曾有过一份不悔的友情……”

“哦?”孔明饶有趣味地扬起柳眉,想要听下去,莫离却压低了嗓音,“徒儿多言……该去曹营了。”

孔明无奈地摆了摆手,“去吧。多加小心。”

莫离点了点头,随即便消失在了夜色里。就在她走到河边时,一个白芷如雪的身影映入了眼帘。她认得那人,可是,除了加快脚步,她并没有别的反应。

“莫离……”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莫离这才朝马丽苏望去,马丽苏迈着轻盈的步子,好似一只矫健的雪兔,莫离的眉毛也随之跳了两下,“有话快说。”

“莫离,听说你要去曹营?”马丽苏一脸恳切,莫离更加感到莫名其妙,“是。有什么问题吗?”

马丽苏见莫离冷漠的表情,赶忙柔声说道:“没……只是,如果你要去曹营替孔明探听消息,有个人或许可以帮你。”

“哦?”提起孔明的事情,莫离才提起一点兴趣来。

马丽苏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那人便是曹营里赫赫有名的军医,名叫坳郊。他是我的旧识。只要你去找他,一定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是吗?我记住了。”

莫离说罢,踏上了一叶轻舟……望着莫离渐行渐远的身影,马丽苏心里一丝窃喜——这下,自己可以说是一箭双雕,借刀杀人。要是坳郊知道莫离是孔明派来的,必然会向曹操告密,那时,莫离也不会放过坳郊。坳郊和莫离之中,必然会有一个人遭殃……二虎竞食,不论结果如何,对自己都没坏处。

就在马丽苏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一阵凛风迎面扑来,她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接近了军营……出于好奇,马丽苏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更令她惊奇的是,那个人影竟然走进了叶瑶的帐篷。

大半夜,鬼鬼祟祟究竟是在做什么呢?马丽苏一想到前几天叶瑶和阿寻是如何让自己难堪,心里便愤愤不平,或许,这其中有什么把柄?抱着这种想法,马丽苏凑了过去,侧耳倾听……

“叶瑶,我知道……周瑜待你不薄。可是,别忘了当初是谁因为私怨而把我们影牙逼入绝境的!”

营帐中说话的人声音沧桑而低沉,答话的则是一个清亮的女声,如果马丽苏没有记错,那人便是阿寻。

“我们影牙本身就是拿人头换钱的组织,赚死人的钱,会遭报应也是无奈的事情。冤冤相报何时了?叶奇师叔,刺客组织是不能意气用事的。”

就在这时,那个沧桑的声音再度响起:“现在两军对峙于赤壁,战事紧张,如果我们拿到了周瑜的首级,曹丞相一定会重重有赏。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叶瑶,阿寻,你们到底在犹豫什么?”

听到‘周瑜的首级’几个字,马丽苏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叶瑶和阿寻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他们是刺客?

“师叔……叶瑶所求,并非荣华富贵……”

就在这是,一个沉稳而坚决的男声从帐内传来。

“在认识都督之前,叶瑶只是个刺客……可现在,叶瑶已经成为都督的将士!”

紧接着,那个沧桑的男子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以为,刺客的身份,是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你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想要金盆洗手,别做梦了!”

阿寻见两人要吵起来,赶忙劝架:“叶奇师叔……师兄他只是知恩图报,毕竟,拿人手短嘛……这一票买卖,还是别让叶师兄掺合吧。”

叶瑶听闻,语气变得更加慌乱,“师叔!恳请师叔不要伤害都督……!”

叶奇师叔见叶瑶如此执迷不悟,厉声呵道:“你居然要为我们影牙的仇人求情!?你难道忘了……帮主是谁杀死的?”

“帮主他根本就不该接那一票买卖!一旦沾染上了政治,就很难洗清,更何况,帮主他刺杀的人是……是在江东大权独揽的孙策……师叔说都督是为了私仇而杀死帮主,那么师叔您自己又何尝不是想要报私仇呢!?”

马丽苏瞪大了眼睛——什么?这个刺客组织居然和刺杀孙策有关系?自己可真是挖到大新闻了!就在这时,一直尖锐的飞镖穿透了帐篷,朝着马丽苏飞来,马丽苏迅速一闪,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

帐中那人发现了帐外的异动,快步走出了营帐,当马丽苏抬起头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带着刀疤的,饱经风霜的面孔……

“哼……看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叶奇冷冷地扫了马丽苏一眼,马丽苏吓得花容失色,却依旧故作镇定地喊道:“你……你要是杀了我,公瑾是饶不了你的!”

“哦?周瑜的女人?”

叶奇扬起嘴角,一把拽住了马丽苏的头发,马丽苏痛得近乎晕厥,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住手!”

叶奇撇过了脑袋,瞄了一眼前方那名身着红色战袍的美男子,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意。“哼……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周都督吗?”

“放开她!”

周瑜柔美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站在他身边的红衣小将也是眉头紧蹙,马丽苏楚楚可怜地望着周瑜和凌统,眼里饱含着泪水。

“好啊,那你先让你的士兵们散开,你……放下武器。要不然,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叶奇说着,将匕首紧贴着马丽苏的动脉,凌统咬牙切齿地望着那名刺客头领,周瑜却示意所有人都散开……

“公瑾,不要!!!”

马丽苏瑟瑟发抖,叶奇毫不留情地拽着她的头发,缓缓地逼近了周瑜……

几年前,是你杀死了崇文……现在,是时候让你偿命了!!!

忽然,叶奇举起匕首,迅速朝周瑜刺去……马丽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了血肉模糊的声音……当她睁开眼睛时,看见一把锐利的匕首从后背刺进了叶奇的心脏!!!叶奇僵硬地转过了头,站在他身后的……正是叶瑶!

“你……居然……”

“师叔……要恨,你就恨我吧……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都督的!”他的手已经沾满了鲜血,脸上却毫无血色……阿寻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瑶,悲呛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公瑾……你没事吧!”

马丽苏见叶奇被杀,赶忙推开那刺客的躯体,瘫倒在周瑜怀里。周瑜的眼睛里却只剩茫然……

“叶瑶,这是怎么回事?”

“都督,说来话长……”

叶瑶正准备解释些什么,马丽苏尖利的声音响起:“他们,他们是刺客……他们要杀害公瑾!我刚才亲耳听到,他们说,要取公瑾的人头,献给曹贼!!!!”

阿寻瞪大了眼睛,丝毫不掩心中的愤怒:“你胡说!你刚才既然听见了师兄的话,那你就全都告诉大家!师兄虽然是刺客,但他为了都督,可以对自己的师叔下手!!!你是知道的对吗!!!”

马丽苏发疯似的指着叶瑶和阿寻,“他们……他们真的是刺客,不仅如此,他们几年前刺杀了孙策将军!!!”

“你血口喷人!几年前的事情和师兄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明明听见了,为什么还要诬陷师兄!!!”阿寻正欲拔出匕首,却被凌统钳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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