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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戈 当前章节:147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7:19

“这里是我的神门穴,帮我扎一针,我需要集中注意力。”

郭嘉愣了半晌,虽然是个智囊,但对医术也是一窍不通的。

“如何施针?”

坳郊摆了摆手,穴位都给你指出来了,自己现在手又抖得厉害,只能看你了。扎错了也无所谓,疼痛可以使人清醒些。

“自己看着办吧,不超过半寸则可。施针后可否帮我写个方子给师傅,等少公子醒来,需要给他服点药……茵陈蒿六两,栀子十四枚(擘),大黄二两(去皮)。 上三味,以水一斗二升,先煮茵陈,减六升;纳二味,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

坳郊话音刚落,郭嘉就一针朝神门穴刺了下去,坳郊那个疼啊,但心绪一下子平和多了,继续给荀家的小孩施针。郭嘉也取了笔墨,在旁边开始写方子,自己糊里糊涂只说过一遍的话,他就一个不漏地写出来了,这不良少年果然好使啊。

屋外的情况总算消停下来了,欧阳老先生看着奄奄一息的婴孩,不禁叹了一口气。那对跟在丽苏姑娘身后的夫妇才是这婴孩的亲生父母,当孩子被车碾压过后,已经七窍流血,不想那丽苏姑娘一把抢过这婴孩,说什么要救她,连抱孩子的姿势都不知道,就箍着孩子朝这边跑。

“虽然这位姑娘此行看似也是好心,但吾儿怎经得这番折腾……”夫妇看着婴孩被折磨得不能呼吸的样子,纷纷涕泪悲泣。

欧阳老先生义愤填膺,“什么好心!那女人的好心做给谁看的!不仅害了这个婴孩,还打扰我徒儿施针,险些妄送两条人命……”

“师傅……少公子他……醒了。肝部的肿胀正在减退……”

坳郊从屋内走了出来,双腿因方才的紧张而打战,面色惨白,还满脸都是冷汗。自己神门穴那一针虽暂时稳住了心智,但施针中受那样的干扰还要确保施针准确无误,实属不易。

“坳郊,汝且稍作休息。”

“师傅,此药……可治黄疸。徒儿还需……将针取下……”

他颤抖着将一张方子递给了欧阳老先生,随后便回屋去了,荀绲紧锁的眉头总算舒展了开来。

“这位小兄弟……再生之德,荀某无以为报!”

“那个……不必报答我们了,荀大人……我们也不需要银两什么的,有许多真正比我们更需要那些的。”坳郊糊里糊涂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恭维话都没说出口,倒是要起银子来了,要不是他救了荀绲的儿子,这话听上去应该很讨打吧。

荀绲拱手作揖,坳郊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去取针了。

郭嘉见坳郊鬼使神差的样子,总算良心发现,把棉袄还给坳郊了。

“有享尽富贵荣华,却沽名钓誉,也有身在寒门,却心系天下者。嘉今天见识到了两个。”

坳郊披上了大红棉袄,“你饶了我吧,天下是什么啊,能吃吗?我只是帮师傅打杂的……”

作者有话要说:晓戈:唉呀妈呀,这苏太蛋疼了,师傅你骂出了我的心声啊!欧阳老先生:哼!郭嘉:老先生威武!荀绲:我那傻儿子瞎了K金狗眼么,居然喜欢上这么个马丽苏郭嘉:话说,作者,我一鬼才什么时候变成打杂的了?怎么就拿来让这个坳郊小哥使来使去的啊……晓戈:你就不能先低调点么混蛋!

☆、笑颜的背后

在本文开始前,我要慎重地向荀令君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黑你的……只是,谁让你是第一个摊上马丽苏的古人呢?

哎,荀彧啊,别拖拖拉拉的,该出场啦……

荀彧,我知道你不愿意演这么蛋疼个角色,但剧情需要嘛,没办法啊!

拜托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这是最后一次写你犯2好不好!

真的!

你说郭嘉?郭嘉是个鬼才嘛……我也不是说你不聪明……只是,那个……进水楼台……进水楼台!进水了嘛,没办法啊!谁叫你家有钱,郭嘉养不起丽苏妹子的……郭嘉有钱都喝花酒去啦!再说,你忍心让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去养一个马丽苏吗?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就出场吧啊,观众都看着呢!

你跟我犯什么傲娇啊,坳郊小哥才出来的时候还因为马丽苏被保时捷撞飞了呢!当然,你们古代没有保时捷,所以,你就出场吧啊!

那个,荀爸,你快劝劝你们儿子……喂,怎么连你也不肯出场了?

那个……由于后台起了点争执,大家先把镜头转移到马丽苏身上吧……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纳兰容若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马丽苏说你吟的一首好诗……)

残月下,长发的女子静坐在深院里,念念有词。晚风吹拂着那单薄的身体,所吟的诗句,又能传达到哪里呢?

“为什么……我明明是好心想要帮那个孩子啊……大夫却说没救了,好不容易把孩子带到那里,孩子明明还有口气的,为什么就回天乏术了呢……”

望着皎洁的月,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为什么还要怪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丽苏姑娘,。”荀彧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文若也知姑娘救人心切……然人死不能复生……”

“为什么会这样……原以为那孩子还有救的。”马丽苏低声啜泣,消瘦的面孔看上去更加憔悴了。

“丽苏姑娘已经尽力了。人事已尽,生死有命,我们无法强求……”

荀彧本想拍拍她的肩膀,但男女授受不亲。不料,马丽苏竟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肩膀上大哭了起来……(晓戈:荀令君,你先忍着,我马上给你换台……)

“文若,一会就好……”

“丽苏姑娘……”荀彧有些不知所措,但依旧拍了拍马丽苏的后背,“请不要太过悲伤……”

---------------------------------------------荀彧:你不是说马上换台吗?晓戈:遥控板坏了,按不动啊!那个,我去把电源切掉!好了,现在镜头对准药店!不是永春/药店,是百草堂啊混蛋!

“郭公子,今天多亏你帮忙了,看不出来你虽未学过针灸,那一针扎得还挺准的,现在我的神门穴都还疼着呢……那个葛根汤的钱就不跟你算了。”

坳郊朝着门口的青衣小哥挥了挥手,郭嘉也优哉游哉地走上了回家的路。

“哈哈哈,后会有期!嘉会常来拜访二位的。”

“酒后拜访就不必啦!我可不要伺候你这个小祖宗!”坳郊毫不客气地嚷道:“下次酒后来这,可没棉袄给你穿!”

“哦?难道要与坳郊同袍?”郭嘉勾起一丝坏笑。

“谁跟你同袍啊!小孩子回家喝草莓牛奶看JUMP去!”

“草莓牛奶?江浦?”

“没什么!一路走好!”

总算送走一个小祖宗,坳郊这才回到屋子里,唱起了东北玩泥巴,顺便掂了掂手中荀绲给的银两,虽说是谢礼,这也未免太多了点……以至于欧阳老先生都吓着了,自己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哎,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我在大连没有家……”

这才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荀家一出手的钱就够欧阳老先生收养好多在东北玩泥巴的孤儿。可是,收到这么多谢礼的老先生却开心不起来……嘴里还念叨这一堆‘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师傅,你怎么了?”

欧阳老先生一拍桌,茶水都差点撒出来。

“汝可知今日那个在屋外大吼大叫的女人?成何体统!竟如此折磨女婴,还险些害了汝和荀少公子!那婴孩早已性命垂尾,还要在她手里受罪,真是造孽!可惜了那孩子……小小年纪……就惨遭毒手!老夫也无力回天……惭愧啊……”

“师傅,那婴孩的五脏六腑早已破损,早已无药可救……并非师傅之过……”

想到今天,同样是孩子,荀大人的孩子得救,而那一对夫妇却要遭受丧子之痛,还真不是滋味。坳郊过去的师傅也曾亲眼目睹过病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自己却束手无策……现在,自己大概也能明白这种感觉。

“傻徒儿,那样的伤,岂是你我能救的?天下之大,不治之症不计其数,为医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汝尚年轻……久而久之,也会明白的。”

坳郊一边点头,一边思忖着,如此沉重的话题,还是别继续下去为好……

“师傅,徒儿有一事不明……这位郭公子年纪轻轻,还跑出去喝酒,家人难道不管吗?”

坳郊至今没反应过来郭嘉是个谁,还在把他当不良少年。要知道很多不良少年诞生都是因为家里不怎么管,缺少关怀……(郭嘉:谁是不良少年啊!)

欧阳老先生凝视着门外积雪的大地,回忆起旧事来。

“这位郭公子……虽然身为士族,父母却走得早……从小便无人照料。所幸孩子机灵,善与长者交谈,还能令晚辈们哑口无言。有个道士说,他是姜太公转世,大家便称他为小太公。”

欧阳老先生说着说着,竟露出了一丝惋惜,“老夫也知道,这孩子怪可怜的,本来是个多孝顺的孩子……却十多岁就没了爹娘。这年头,没有爹娘的孩子都不好过。现在想想,且不看他是不是小太公,只要活得开开心心的就好。”

原来这郭嘉,也是个玩泥巴的孩子?(郭嘉:谁玩泥巴啊!)

没有爹娘,那所谓家又在何处?坳郊想想自己,从小也不知是怎么被大叔捡来的,同样没什么人管教,整天没心没肺的笑着,日子也就一天一天地过去了。当命运给自己开了个玩笑,这种时候,只要笑就是了。和这个收养了自己的,整天念叨着传统文化,却非常可爱的大叔一起笑着……然后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现在就是离开了大叔,也还能找到个难兄难弟。那个比自己还惨,却还是笑着的家伙。

那个长得像卖血爱闪电的,还被自己当成不良少年的家伙。

“那家伙……”

坳郊望了一眼那张已经空空如也的桌子,尽管事实上它并不是空空如也,上面还有盘自己早上帮师傅留着的饺子!

“对啦,师傅,早上的饺子您还没吃呢,我去热一热!”

欧阳老先生摆了摆手,“罢了,为师不饿。”

“那怎么行啊,今天过年呢!”

坳郊说着,就把饺子拿去再煮了煮,端到了欧阳老先生跟前,“就当吃团年饭吧!好吃不如饺子!”

----------------------------------------那个,我们转下镜头,喂,不是对准马丽苏,是对准荀爸!荀爸来,对着镜头笑一个!

荀府,书房内,一位身穿墨绿色长袍的长者正来回踱步,直到敲门的声音传来。

“父亲,此番唤文若前来,所为何事?”

“文若啊……你究竟收留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荀绲直接开门见山了,荀彧一时愣在了原地,“丽苏姑娘她……”

“今日你也看见了,大夫正在为我儿施针,此女却在屋外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父亲,是文若没能拦住丽苏姑娘,文若知错,然丽苏姑娘乃是救人心切,并非……”

荀绲一甩长袖,“事到如今,你还是如此袒护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可知,那女子今日所救的女婴,险些死于她手?”

“这……”

“你可知,那女子是个祸水,险些害得汝弟丧命!大夫施针时千叮万嘱不可喧闹,她那么一闹,大夫险些扎错穴位!”

荀彧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早已听说,要不是大夫是急中生智,刺了自己的神门穴,针灸根本无法进行下去,那自己的兄弟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文若明白……”

“那你还留她作甚!”荀绲还在气头上,这种事情一次还算是有惊无险,要是来第二次……不……不能有第二次!

荀彧急忙解释道:“丽苏姑娘因战乱而流离失所,至今无依无靠,倘若置之不理……恐怕不妥。”

“只因无法置之不理?”荀绲半信半疑地看着荀彧,思忖了片刻。

“既然只是好心收留,那你可要想清楚,切莫陷得太深。”

荀彧点了点头,“文若明白……”

“那好……”荀绲走上前,拍了拍荀彧的肩膀,“为父已经为你定好了一门亲事,令你迎娶中常侍唐衡之女。”

“什么……”

荀彧顿时脸色大变。

“所谓门当户对,好过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好自为之。”

荀绲落下一句话,便朝书房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荀爸,你棒打鸳鸯之后有啥感想?荀绲:爽!荀彧:爽!荀X:爽!晓戈:……………………

☆、御姐穴位图

天气转暖了,近日的百草园总算没那么忙活,坳郊过上了打酱油的生活,每天除了帮忙抓药,偶尔也会用刮痧板替病人刮痧,由于效果还不错,欧阳老先生总算认可了自己的医术,不再说自己在用偏方。

不仅如此,欧阳老先在寄出银子之余,还将一锭窝窝头似的银元宝拿给坳郊,让他再打造点银针,顺便买点笔墨纸砚,画出穴位图。这些物理疗法比起草药的确能节省不少资源。

于是,闲暇时间,坳郊便去买材料,除了画361穴之外,颜料,墨水和宣纸仍旧绰绰有余,望着这堆多余的材料,坳郊打算画点小画,让草堂里看上去美观一点。

过去……那个整天念叨着传统文化的大叔还让自己学了国画,搞得自己漫画人物都得在宣纸上画,现在竟歪打正着,在百草堂派上了用场。

可是该画谁呢?画点符合这个时期的作品?三国无双6?要是画女人吧,师傅肯定不愿意把画挂出来,再说,这又不是窑子,挂女人的画像不太妥当……自己画也不能给师傅看。

那画男人?可是谁会对许诸和典韦这类的彪形大汉感兴趣啊?

那画曹丕,曹操这类霸气的武将?

但这几个都太霸气侧漏了……至于曹操手下的大将,夏侯惇?那也太威武了,当门神还差不多。

斟酌了半天,坳郊决定画几个美男,既无伤大雅又美观……可是,为什么魏国在自己印象里不是彪形大汉就是霸气侧漏的大叔?!

不是还有个拿打球棍的美男么,叫什么来着……

坳郊挠了挠后脑勺,回想着当初游戏里的剧情。

享乐的才子,郭嘉?

啊?什么?他也叫郭嘉?(郭嘉:你居然是这样想起我是谁的!晓戈:那个,你体谅下打游戏的宅男吧……)

原来上次那个醉酒的不良少年就是三国无双6里那个用打球棍把球打得噼里啪啦的郭嘉?(三国无双6里,郭嘉的武器叫打球棍。)

坳郊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上次那个抢自己棉袄和饺子的小公子哥还是个历史人物啊!三国无双6里面说,他是曹操的军师,还是个鬼才……

这样一看,郭嘉还真跟游戏里说的差不多,喜欢喝酒,脑子好使,长得也不错。

坳郊一边为自己遇到了历史人物而感到庆幸,一边回想着郭嘉在三国无双6里的事情,郭嘉的剧情里,这小哥貌似得了什么病……

一想到他那纤瘦的身板,坳郊还真有些担心,可是他很快便打消了这个疑虑。

上次来混饭那个郭嘉可精神得很呢……

再说……他要是有病,来治就行了……

坳郊晃了晃最细的毛笔,虽然不能用铅笔打底稿,但直接画上去应该勉强凑合。

就这样,坳郊早上工作,晚上连夜赶工画了不少张图。要把所有穴位的位置精确地背下来并非容易的事,当然,他也画了其他的人物图作为娱乐,让自己不至于太过辛苦。

半个月以后,坳郊终于大摇大摆地抱着一堆图纸去交稿了。

“师傅……早……”

由于熬夜的缘故,坳郊依旧是睡眼惺忪的摸样,他出门呼吸了一口冷空气,提了提神,便拿着一张画,在师傅面前展开……

“师傅,这是徒儿画的人体穴位图……”

就在坳郊准备开始解释的时候,欧阳老先生的脸忽然黑了下来,“汝竟将此等不堪入目之物以示老夫!”

“啊?”

坳郊顿时当头一棒,他看了看自己所打开的那幅图,一时惊呆了——有人体,没穴位!那是自己昨天画的三国无双6里的练师御姐啊!(总之是个穿得很暴露的御姐)

“那个……师傅,人体本非邪恶之物,在了解穴位之前,我等须知人体的构造……”

坳郊虽然淡定地说着,脸还是红了,虽然这种身材火辣的妹子在现代很常见,在PSP上很常见,但欧阳老先生可是个保守的人啊,居然看到了露大腿的御姐……

“快把这不堪入目的东西拿开,汝画个正经点的再说!”

欧阳老先生扬起袖子,盖住了眼睛,坳郊慌忙地卷起了画,找出了真正的穴位图,这才长吁一口气。

“师傅,这张怎么样?”

“恩?”

欧阳老先生从衣袖边缘微微瞄了一眼,发现无伤大雅后,才放下了长袖。为了把穴位的位置标明,坳郊画了正面,侧面,背面的穴位图,以及一些细节上的穴位,比如耳朵,头,口,脚……

“这么多处穴位,汝是如何记下的?”

“倘若不这时用笔画下来,徒儿恐怕今后就记不住了……这些穴位总共有361处,布满全身,并且彼此相互关联。例如手脚上的穴位,与五脏六腑是否能正常运作息息相关,因此,徒儿的家乡曾有头痛医脚这么一说。”

欧阳老先生点了点头,果然徒儿还是正经点好……

“关于施针的深浅,也很有讲究,否则达不到施针的效果,徒儿在这方面也依旧格外生疏,要熟练针灸,是先从这个铜人开始的……”

坳郊指了指自己头一回请人打造的,长满针孔的铜人,“针灸之术风险的确不小,因此,要一开始便拿病人来试针是不可能的。这个铜人有许多针孔,就是拿来熟悉施针时的位置与深浅,这样下次在不同的穴位施针时能有个把握。”

“在熟悉穴位后,可在铜人内盛水,再在铜人表面涂蜡,倘若能刺准穴位,针口便会有水流出。这也是练习针灸的办法。”

正在坳郊讲解针灸的各种知识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险些给呛着。

“画的不错嘛,但身体的形状有些奇怪……”

这该不会是……

一身青色的衣衫映入眼帘,眼前这位公子哥长发披肩……

停,别描写了!没看他正拿着自己画的三国无双的御姐图看得津津有味吗!这还是在欧阳老先生面前啊喂!

“郭嘉,你在看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可以让你看的,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这张还好,这张……气质不错。”

郭嘉翻着翻着就翻到甄姬的图了(三国无双6里最女王的角色……),难道他好的是这口?坳郊还没来得及抢过来,郭嘉就飞快地挪了个位置,又翻一页……

“这是……?”

我去,翻到三国无双6里的貂蝉了!那也是个露腰露肩露大腿的角色啊!

欧阳老先生一边把长袖扬起,一边念叨着各种“孺子不可教”啊,“朽木不可雕”啊……坳郊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

“欧阳先生为何回避?身体本非不堪之物,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郭嘉泰然自若,毫无羞愧之色,理直气壮地打开一张又一张御姐图,坳郊一边将御姐图收起,一边纳闷着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就懂得人体艺术了?

对啊,三国无双6里不是描写他好酒及色吗?

怎么自己忘了这个设定……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以后,坳郊忽然觉得,郭嘉能说出这种带有西方审美观的话是很正常的……审美和好色本身是两码事,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美女就被当成色狼了……其实,说到底不是人体艺术本身有多么邪恶,只是现代的少年们联想能力太强,想多了。

可是,为什么这兄弟会喜欢三天两头跑来串门呢?坳郊也不明白,但欧阳老先生说过,郭嘉在交友方面格外挑剔,只和自己任何的仁人志士打交道,朋友也没几个,在颖川的士人里还是会比较孤单。

自己除了欧阳老先生以外,也没什么朋友……

但这分明是个损友啊混蛋!

“喂!!!别翻那张啊!!!”

“太矮了点,应该画高点好看……”

“你看哪呢!喂……快还给我啊!”

-------------------------------------那个我们还是把镜头挪一挪吧,这边似乎不太雅观,啊……不雅观。

荀府上下,此刻正大张旗鼓地准备了聘礼……当然,马丽苏也注意到了这点。

“这是要办哪门亲事?”

“哦,荀彧公子要迎娶与中常侍唐衡之女为妻啦!”

“什么……荀彧他……”

丽苏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几步,随后,飞快地跑进了别院……

“为什么……文若……”

“丽苏姑娘?”

荀彧转过身,当看到马丽苏那闪着泪花的眼睛,却不知如何回答马丽苏的话。

“为什么忽然就……”

她说着,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尼玛,林妹妹啊这是,连续三章,每章都得哭一次。)

荀彧长叹一声,“此乃父母之命,不可违之……”

“为什么连感情都要遵从父母的意愿行事呢?你的自由呢!?难道自己的感情,还不如一道命令吗?”

马丽苏的时代一向倡导自由恋爱来着,可问题是,这是三国时期,而荀彧又是个非常具有传统思想的士人。

“百义孝为先,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是……我……”

马丽苏近乎撕心裂肺地哭喊道:“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丽苏姑娘……”

荀彧惊呆了,不料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丽苏姑娘,你休得蛊惑我儿!你只不过是一来路不明的女人,还想成为我儿的夫人不成?”

荀彧正准备上前去安慰一下马丽苏,荀绲一把拦住了他。

“小女子只是心有所属,何来蛊惑?”马丽苏更加委屈了。

“你对我儿若是真心,当明白门当户对的道理。”

“大人何苦如此屡屡相逼,既然小女子在大人眼里只是一颗眼中钉,小女子定当速速离去便是!”

马丽苏一甩长袖,大步朝荀府的大门外走去……

“丽苏姑娘!”

荀彧正要追上,荀绲却拉住了他的手腕,“走了也罢,这些日子我们荀家对她已是仁至义尽,她若不知足,就由她去罢……”

“可是,父亲,乱世中丽苏姑娘孤身一人,当如何是好?”

“天下之大,比她还悲惨的女子不计其数,何必如此偏袒她?倘若你有这份心,早日仕官,兼济天下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夏侯惇:你居然说我长得像门神!晓戈:那个,敦哥饶命啊!我说你威武呢!夏侯惇:我才不要和关羽一起被贴到门上呢!关羽:哼!晓戈:我去,结果是因为这原因啊……曹操:………………

☆、青楼奇遇记

自从马丽苏离开荀府,已经有些年月了……

喂,等等,你们把镜头往哪转呢?这边,这边……你们怎么给转到怡红院去了?汉朝哪来的怡红院啊有木有!什么?你们说这是全国连锁?

好吧,那转到怡红院!

可是为毛要把镜头转到那边?哎?那个身影怎么有些面熟呢?

还有,为什么怡红院的头牌会唱《青花瓷》?

歌舞升平的怡红院,传来悠扬的歌声,众人瞩目的舞台上,一名红衣女子正翩翩起舞,飘逸的长发如波涛般起伏,那双如水的眼睛,婉约,却格外迷人,正如她的歌喉般,令人难以忘怀。

“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

曲终,那位头牌轻盈地行了一个礼,台下一片欢呼。老鸨自豪地喊道:“这位便是怡红院连续四年不变的头牌,马丽苏,丽苏姑娘!”

自从马丽苏离开荀府,她便过上了居无定所的生活,在外流浪,却因自己的美貌而被一群歹徒盯上,卖到了这个叫怡红院的地方。四年来,她凭借自己精湛的舞艺以及美妙动人的歌喉在怡红院稳坐头牌的位置,卖艺不卖身。(马丽苏的设定是这样吧?)

马丽苏一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个苦海,她只能就这样等待着,一个救赎的出现,将她带出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马丽苏?这名字,为何如此耳熟?”

就在这时,台下,一名穿着大红棉袄的小哥仰望着这名头牌,满头雾水。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在哪听过。

“坳郊,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别走丢了。”

他身边清瘦俊朗的青衣男子拽了拽他的衣角,脸上挂着一丝坏笑。

“随我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郭嘉啊……我们两个还没成年就来喝花酒,没问题吗?师傅知道了可就完了。还有,我明天还要给人看病呢,得早点回去……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坳郊一边抱怨,一边被郭嘉拽着往楼上走,四年来,这不良少年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还风流倜傥起来,自己头发长长,师傅不让剪,成天念叨“身体复发授之于父母”……虽然越来越像古人,但衣服永远都是那件绣着菊花的大棉袄,在怡红院这种地方想低调都没办法。看着几个怪大叔一脸鄙视地盯着自己,坳郊恨不得缩进棉袄里去。

真是太腐败了。

坳郊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看着那帮扭着纤腰,跳得起劲的妹子,心想这些三次元的美女果然比起二次元的差远了。

“你说,喝酒去哪不好啊,非要到这里来……”

坳郊的压岁钱虽然不少,但师傅还在节衣缩食呢,自己怎么可以逛窑子呢,想到这里,坳郊如坐针毡。

“这里有上好的美酒,又有美女助兴,何乐而不为呢?”

郭嘉倒是一副飘飘然的表情……全然不觉得未成年逛窑子有什么问题。

“早知道你说的好地方是这里……我才不跟你来呢……下次美女多了再叫我……”

坳郊回忆起郭嘉的话,说什么那个好地方仿若世外桃源,楼阁内别有洞天,又有迁客骚人集聚于此,吟诗作赋,把酒言欢,佳人以舞助兴,好酒好菜,热闹非凡,坳郊还当是哪家的大人又搞了个什么宴会可以混吃混喝呢,怎知会是这里?

郭嘉你这个忽悠帝……

“你不是说有美女就想来看看,找点画图的灵感吗?刚才那个头牌怎么样?”

郭嘉虽然与马丽苏有一面之缘,现在却完全不记得马丽苏是谁了。年纪轻轻喝花酒不说,还把坳郊也拽来分钱,两人AA制,郭嘉负责喝酒,坳郊负责吃。郭嘉有时还会看看跳舞的美女,坳郊却只想着还得给师傅打包点包子什么的,往郭嘉的袖子里塞了一大堆食物。

“那个头牌啊……”

坳郊叹了一口气,“如果一支舞不是因为自己喜欢,而是为迎合或取悦别人而舞,那样的舞,舞技再好我也愉悦不起来啊……总觉得她那么卖力的跳,还是有身不由己的味道,舞步里充斥着保住头牌位置的负担和沉重,与其这样,倒不如看邻家小孩,笨拙却充满欢乐的舞蹈。”

“哦?”

郭嘉饮下一杯佳酿,似乎还有意为坳郊倒了一杯,坳郊赶忙摇了摇头:“饶了我吧,师傅要是闻出我有酒味……”

“哈哈哈哈……坳郊今日为何突然如此正经?”

“不是说好了吗,我负责吃这里的东西,你负责喝酒……美女就一块看了。”

坳郊无奈地看着这位笑得没心没肺的家伙——尼玛,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损友!

郭嘉虽然喜欢喝酒,但坳郊也知道酒这种东西喝多了不好,自己要是不跟着这家伙出来天知道这个小祖宗喝醉了会往哪跑,于是每次当郭嘉微微有些醉意便被坳郊拽回百草堂醒酒了。

但问题是,这次要把郭嘉拽出去有些难度,毕竟长成他这般摸样,比起那堆大叔,这里的美女自然更喜欢他这样的……而一个穿着大红棉袄的家伙想要低调地把郭嘉拽出去难度就更高了,才把郭嘉拉出不知道哪个妹子的厢房,一群浓妆艳抹的妹子便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

“哎哟,这位公子,这就要走啦?”

“哟,公子,难道是姑娘们照顾不周,再留下来玩一会嘛……”

这声音嗲得令小哥那叫一个毛骨悚然啊!坳郊赶紧往外走,不料耳朵被一个妹子揪住了,“哎呀呀,这位公子也生得漂亮嘛,脱下外衣让奴家看看……”

喂喂,这还有木有天理啊有木有,明明自己才是嫖客为啥被嫖的反成自己了!

坳郊一怒之下大喝一声:“你们这是干吗,我明明交了钱了,没欠你们吧……”

“哎?”

妹子们顿时愣了,郭嘉也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坳郊赶紧拽着郭嘉继续走,这时,只见刚才那位头牌,那个叫什么马丽苏的来着,竟一脸担忧地走来。

“公子他好像有些醉了,小女子带他去醒醒酒。”

于是,马丽苏说着便要去牵郭嘉的手,只见刚才还是“醉”着的郭嘉忽然止住了这位姑娘,“姑娘盛情,嘉心领了,然嘉已不胜酒力,告辞……”

什么?刚才是装醉?!

马丽苏还在吃惊的时候,坳郊这下子怒的,自己被一群妹子围攻不说,还险些被吃豆腐,你倒好……啥事没有……

“早知道我就不管啦,你当哥是保姆啊!!!”

坳郊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找了哪门子的狗屎运,好不容易认识个历史人物,还是个一肚子坏水的……

把郭嘉拽到大街上之后,坳郊才松了一口气,

“去了青楼,还差点被女人扒衣服,究竟谁才是嫖客啊,真是的……话说,你不是喜欢美女吗?刚才对你投怀送抱那个可是个头牌啊。”

“坳郊不是说过吗?那样身不由己,充满悲伤和负担的舞,不能令人尽兴。”

这回该轮到郭嘉把这个一脸木讷的孩子拉回百草堂了。

“这么说,她并不喜欢跳舞?只是迫于生计,维护头牌地位的一种手段?”

郭嘉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摇头,“岂止是不喜欢跳舞,她根本不喜欢那个地方。所以,我何必去为她徒增烦恼呢?”

坳郊更想不明白了,既然那么不喜欢,还那么卖力地去争头牌干啥?

难道,是为了吸引眼球,找机会让人带她离开吗?

难道她要找郭嘉,是因为郭嘉是士家子弟……只要接近他,自己就有机会逃出怡红院?

真是的,自己干嘛对一个青楼的□那么感兴趣啊。

坳郊屁颠屁颠地跟上郭嘉,往百草堂走去……

没想到,百草堂门口,师傅正像门神一般站着,于是……

“郭公子,怡红院乃风花雪月之地,汝怎能前往那种伤风败俗的地方?坳郊,汝怎么也跟去了?真是气煞我也!汝乃医者,明知饮酒伤身,居然又和郭公子出去饮酒!”

欧阳老先生一甩衣袖,气得在屋内来回踱步,坳郊本来还准备给郭嘉喝点葛根汤来着,不想老先生往那一站,两人便动弹不得。

“上次也是这样,老夫令汝好生改过,汝竟屡教不改,汝让老夫如何说你……汝这黄毛小儿,怎就不听劝!(以下省略5000字……)……”

坳郊已经听得头昏脑胀,赶忙跪下认错。

“师傅,徒儿知错……”

欧阳老先生火气更大了,这孩子每次都这么说,下次必定还去喝酒!

“知错汝还要屡屡犯错!汝等年轻气盛,国之栋梁,不思为国效力,竟整日沉迷于风月场所……(以下再次省略5000字)”

坳郊就差没给老先生磕头了,旁边的郭嘉却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坳郊更是恼火——尼玛,哥这么惨可全都是你教出来的啊!虽然哥的确去找灵感呢……为什么像是和你没关系似的啊喂!

忽然,郭嘉的目光注意到了别处,“欧阳老先生,屋后好像有什么动静……”

“哦?”

欧阳老先生转身去看了看,坳郊那叫一个感激啊,也朝后门走去,但之后发生的事情却把两人吓了一跳……

门外,有一名大概三十来岁的男子,虽说装扮上看上去的确是普通百姓,但那充满警惕的眼睛里却像是无法被刀鞘所藏的锋芒,杀气腾腾啊!

坳郊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打劫的?师傅他真的没有钱……喂……你受伤了吗?喂!!!”

那男子气喘吁吁,似乎伤的不轻,竟直接在自己面前倒下了,坳郊凑上去看了一下,他正捂着脑袋,痛苦不堪……

“必须问清楚才能确诊到底是什么病……那个,你头晕还是头痛?如果是头痛的话,是否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那人点了点头,似乎是头风的症状啊,这下惨了,恐怕得赶紧施针才行……可是,这人啥来历啊?

“先把他扶进来……”

欧阳老先生也管不了他到底是什么底细了,于是坳郊和郭嘉连拖带拽把这家伙拉进了屋,平放到床上。

“需针灸外关、百会、风池、太溪、太冲、合谷等穴位……必要的话得在太阳穴用火罐放血。先试试针灸的效果吧。”

就在坳郊准备开始施针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快开门!快开门!”

“是官兵……”

郭嘉并没有感到意外,反倒是欧阳老先生和坳郊面面相觑——自己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啊?该不会是这个人……?

“怎么会有官兵?”

“我去支走他们。”

郭嘉正要起身,男子紧紧地攥住了他青色的衣角,眼睛直勾勾地审视着眼前这位长发披肩的年轻人,郭嘉镇定地将手扣在了男子的手背上,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那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却老老实实将手放开了。

“走了,坳郊……”

“啊?干嘛把我也牵扯进来啊喂!”坳郊直接炸毛了——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是通缉犯啊,难道郭嘉准备窝藏逃犯?

“反正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只能这么做了。欧阳先生,先去开门吧,稍后见机行事。坳郊,你画的图还在吗?”

“在……喂,拿画作甚?”

坳郊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几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官兵就破门而入,欧阳老先生见这些官兵如此无礼,又开始了之乎者也……

“汝等半夜扰民作甚?老夫乃一介寻常百姓,何事得罪了几位,扰得老夫不得安宁?”

几个官兵一下子被扣上了扰民的帽子,顿时哑口无言了,沉默了半天……

终于,带头的官兵回答道:“这位大夫,也不是我等不讲理,最近满大街都在通缉一个刺杀董丞相的家伙,又有几个路人跟我们说有个家伙鬼鬼祟祟地往您这方向逃了,我等也是秉公办事……”

欧阳老先生更恼火了,“鬼鬼祟祟?哼!老夫一生坦荡,何来鬼鬼祟祟一说?”

“我们也是受了上头的命令,奉命搜查……失礼了,老先生……”

几个官兵正准备搜查,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路人说得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该不会是指嘉吧?”

“哎?”

几个官兵顿时愣了,只见郭嘉迎面走来,朝欧阳老先生行了一个礼,“欧阳先生,嘉不请自来,还给先生造成了这般困扰,实在万分惭愧……”

“郭公子既然观临寒舍,为何要……”欧阳老先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郭嘉笑了笑,又看了看门口这几个小哥,表情里有些尴尬。

“这……不足为外人道也……”

几个官兵更加糊涂了,半路杀出个郭嘉不说,还貌似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欧阳先生脸一黑,“把徒儿叫来!”

“师傅……”

坳郊一脸愧色地走了出来,“我……”

欧阳先生厉声呵斥道:“说!到底有何事不足为外人道!”

坳郊瞟了一眼几位官兵,低声说道:“郭公子其实……是来买画的……”

“买画用得着偷偷摸摸?把画拿出来!”

“可是……”

“快去啊!”

欧阳老先生大吼一声,坳郊便回屋去了,几个官兵这下子只顾看热闹了,全然忘了自己是来搜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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