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我冤枉啊!不信的请自行参考第12章!不是我强迫她的!!!).3
众将士听闻叶瑶是刺客,顿时唏嘘不已,唯有叶瑶一言不发地凝望着周瑜,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悲凉……
“叶瑶……你也是其中之一吗?”
周瑜的声音依旧和往常一样柔和,在叶瑶听来,却比北风还要寒冷……
“我们曾是刺客……收钱,就要替买家杀人……”
叶瑶的声音好似燃烬的死灰……冰冷而绝望。
周瑜的目光也黯淡了下来……
“是吗?是你们……害死了伯符?”
“公瑾,你看看,他都承认了!”马丽苏正义凛然地指着这两位刺客,“如果不将他们绳之以法,孙将军会死不瞑目的!”
几个武将也纷纷点头起哄:“是啊,杀了他们!!!”
周瑜回首望了一眼叶瑶,十指深深地刺进了手心……
“将他们……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望着叶瑶心灰意冷的表情,以及阿寻的怒目而视,马丽苏心里一阵窃喜……这就是和本姑娘作对的下场……
☆、传闻与现实
“你们这里还需要军医吗?听说最近正在闹瘟疫,有一个疫区的人需要治疗。我是来自荆襄之地的医者,南方的病,我比较熟悉,或许能够帮上什么忙。”
曹营,近日里竟来了一位自称是医者的不速之客。他个头并不高,长得有些清瘦,还戴着一个黑色的面纱,似乎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你是什么时候听说的?瘟疫早就结束了。”几个士兵上下打量着这位医师,医师也是一脸惊讶,“结束了?”
这么快……上一次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也听说过,瘟疫并没有闹大,只是隔离在一个疫区里。想不到现在已经彻底结束……按理说,那种瘟疫并不好对付……
更出乎意料的是,门口的士兵竟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点了点头,“是啊,说来也怪,军医是北方人,却对南方的疫病应付自如,难怪丞相那么信任他。”
“什么……?”
医师费解地看着几个守卫,那种瘟疫即便是在南方爆发起来也是非常棘手的疫病,那军医……究竟是何许人也?这样的医者,居然籍籍无名,自己在师傅身边学习的时候,更是对此闻所未闻……
“你们都还没有听说过坳郊先生的名讳吧,坳郊先生向来行事低调,还有就是……坳郊先生虽然屡立奇功,但他在军中的名声最初并不太好,不仅仅是因为他屡屡冒犯丞相……”
说到这里,士兵们环视了一眼营地周围,好像在确定是否有什么人在,当他们发现巡逻部队是曹仁的士兵时,才松了一口气。
“坳郊先生?”
那医师愣了半晌,精明的目光看上去若有所思。
坳郊……好熟悉的名字。
“是啊,你认识?”士兵们似乎也很好奇,坳郊在医者中的名声如何。谁知那人只是摇了摇头,“没……在下只听说过华佗先生与仲景先生。你们方才说……坳郊先生他的名声不好,还另有原因?”
“是这样的……坳郊先生身为颍川名医的弟子,虽饱读医书,却多次使用偏方,以至于大家最初还当他是个卖假药的江湖郎中……还有就是……”
士兵正要说下去,身边的小兵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胳膊,众人欲言又止。医师皱起了眉头,难道……其中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最近,闹瘟疫的时候,病人太多,他只救了一部分病情较轻的,对于重病之人见死不救。就是这些……抱歉,我们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看来,他们还有所隐瞒……究竟是家丑不能外扬,还是有什么重要的机密?医师无从知晓,只是叹了一口气,“无妨,我是行医之人,若是此事涉及军机要事,我也不便多问。”
“哎,其实也不是什么军机要事,就是……和一个女人有关。”
“女人?”
医师恍然大悟,看来……那女人说得没错。那个叫坳郊的军医和那女人是旧识……
“胡扯些什么呢?”
就在士兵们交头接耳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副将走了过来,厉声喝住了这几个小兵。
“韩将军……”
小兵们纷纷抱拳行礼,那是夏侯惇的副将韩浩,要是这话从韩浩这里传到夏侯惇耳边,只怕自己凶多吉少……
“军中的谣传,无非是以讹传讹……先生请不要放在心上。”
韩浩说罢,朝着医师拱手作揖,“先生肯来军中,悬壶济世,救死扶伤,韩浩感激不尽。”
医师也恭敬地行了个礼,语调里充满谦逊:“真是折煞我也……在下才疏学浅,和坳郊先生一比,只怕是小巫见大巫了。在下此番前来,早就听说了坳郊先生的事迹,能以一捧家乡土医好水土不服,又靠着一锅姜汁治疗晕船病……说来惭愧,在下死读了几年医书,也未曾习得此法。”
韩浩听闻,不禁对这名医师露出了欣赏的目光。他非但没有仗着自己博览群书而小看坳郊使用偏方的行为,反而将其称之为妙法……虽然身为医者,这人身上却有一股书卷之气,言谈举止之中有着士人的修养与风范。
“先生……过谦了。”
医师眼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哪里哪里,坳郊先生深谙妙手回春之术,却淡泊名利,在下更是自愧不如。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坳郊先生一见?”
韩浩爽快地点了点头,随即将医师引进了营中。
“有劳将军。”
医师走进营寨,环视着军中的环境,左顾右盼,目不暇接。一定要记住这里的地形和环境……对于师傅而言,这些细节也是必不可少的。
“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医师的目光这才回到了韩浩身上,随即漫不经心地答道:“在下姓莫,单名一个离,字云杉。”
“莫先生请……”
韩浩说着,引向一个拐角,一股草药的味道扑鼻而来,莫离抬起头,顿时目瞪口呆……
传闻中,坳郊是颍川名医的弟子,饱读医书,仅凭两个偏方就治好了水土不服和晕船病,又着手控制住了热霍乱,让疫情没能爆发。
这样一个人,却淡泊名利,又喜欢做离经叛道的事,善使偏方,顶撞曹操,还能摒弃世人眼中的仁义,为了救更多人,背负见死不救的骂名……从士兵的话里,他似乎还跟马丽苏有一段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让马丽苏那个女人如此重视,甚至在自己面前提及。早在江东,莫离就听说马丽苏曾在曹操身边……说不定,那个叫坳郊的军医,之所以顶撞曹操,也是因为她呢?
就是这样一人,被军中将士尊称为先生,连夏侯惇的副将韩浩都十分敬重这他,想必他一定是个狂放不羁,风流倜傥的才俊……毕竟,马丽苏能看上眼的男人,都是师傅和周瑜这样的人杰。
可是……
“多冷呐,我在东北玩泥巴……”(导演:这时候放这个歌很破坏气氛哎!)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穿着喜气洋洋的大红棉袄,一边熬药,一边哼着什么玩泥巴,还嬉皮笑脸的男人!
“这……”
莫离愣了许久,直到韩浩热情地介绍了起来。
“此人便是坳郊先生。”
“阁……阁下便是……坳……郊……先生?”
莫离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位熬着药,哼着小曲的男子,那人回头朝自己笑了笑,那种真诚的笑脸,丝毫不像是个风流才俊。
“这位小兄弟,是新来的?”
莫离一怔,惨了……原本自己已经准备好,要面对一个狂放的俊杰,谁知,这家伙居然是个这样一个……
一个‘在东北玩泥巴’的家伙?
难道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我……”
也许是太过吃惊,莫离一时也是哑口无言。坳郊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医师——难道……他是个结巴?
莫离深吸了一口气,一抱拳,半跪在地:“坳郊先生……在下得知军中有疫,此来本是行医治病,听闻坳郊先生的事迹,在下万分佩服……坳郊先生若是不嫌弃,可否收我为徒?!”
“哎?!”
这回,该轮到坳郊惊讶不已。
“你先起来……”他正要上前扶起莫离,莫离一咬牙,“先生若是不肯收我为徒,我便在此长跪不起!”
“好……我答应……你别跪了,快起来啊。男儿膝下有黄金……”
坳郊答应得比莫离想象中还要爽快……莫离站起身,看着坳郊脸上爽朗的笑意,只觉云里雾里——这家伙……真的是马丽苏所提到的那个坳郊吗?士兵们所谈论的坳郊先生,真的是他?
无论如何,自己已经顺利潜入了曹营内部,并且接近了那个名叫坳郊的男人……
只是,这一切未免来得太容易了……以至于,莫离总感觉其中有诈。
师傅所忧虑的,那个控制住疫情的人,和马丽苏所提及的男人,竟是同一个人……
可眼前这个家伙……
真的值得师傅和马丽苏那么关注吗?
还来不及怀疑,坳郊就带着莫离走进了一个营帐,“这里已经住了两个人,现在加上你,总共三个,先凑合着住吧。”
莫离费解地看了看坳郊,“什……什么?我与师傅同住?”
“是啊,军中现在有些打挤,这个营帐还算宽敞。进来看看吧,要是对这里不熟,我可以带你出去走走。”
坳郊说罢,便若无其事地掀开了帐帘,莫离才走进帐,就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的青衣男子,他领口微敞,侧身躺在榻上,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一卷书简,几缕青丝自然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乍眼一看,此人清瘦俊朗,玉树临风,唯有那双明镜般的眼睛仿佛能够洞察人的心底……
当他抬起眼睛,目光移向莫离,莫离心底一颤,那人却只是勾起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坳郊这是要金屋藏娇?”
莫离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按理说这样虽然瘦了点,却不至于穿帮吧?难道,他一眼就察觉出自己是女人?
坳郊清了清嗓子,“什么金屋藏娇啊,这是我徒弟……刚收的。再说,需要藏起来的好像另有其人吧!”
莫离听闻,诧异地看了看坳郊和他的损友,损友笑得更加放肆,“哈哈哈哈哈,这位小兄弟不要误会,嘉和坳郊可没有断袖之交……”
坳郊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金馆长——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混蛋!原本别人没这么想,你一说人家怎么可能不往那反面想啊混蛋!
莫离打量着郭嘉,更是摸不着头脑——如果不是眼前这位青衣男子自称是“嘉”,她甚至会以为这才是真正的坳郊先生……
郭嘉懒散地站起身,一手吊儿郎当地搭在了莫离肩上,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那么……今后我们便是袍泽。这位小兄弟该怎么称呼?”
“喂喂,莫离是新来的,别把他吓着了!”
坳郊近乎咆哮了起来,走上前便要将郭嘉的手抽开,你这样别人真会把你当成断袖啊混蛋!
“哦?莫离?真是好听的名字……”
郭嘉说着,亲切地凑到了莫离耳边,“在下郭嘉,字奉孝~”
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和一股酒香一起飘来,莫离支支吾吾地答道:“请……多多……指教……”
莫离说完,已经红到了耳根,一个女人哪里受得了这样一个男人对自己拉拉扯扯?但碍于自己的身份,她又不能反抗,心里憋屈得慌……郭嘉看着她的表情,眼底笑意蠢动。
“对啦,莫离,你长得比较瘦,刚好可以跟嘉挤在一个榻上,这样就不麻烦坳郊了。”
“不要!”
莫离终于按捺不住,大喊了出来,坳郊愣愣地望着莫离,莫离赶忙解释道:“我怕……做梦的时候会惊扰到奉孝先生。”
“都说了别吓他……”
坳郊赶忙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心里不禁有些纳闷,郭嘉今天怎么跟个怪蜀黍似的?
“要不,我去问问夏侯将军,给你安排个别的住处,只是,可能还是会和其他人挤一间帐篷。”
莫离又摇了摇头,“不……不必了。和师傅住一起好向师傅讨教。”
“也好,就这样吧……”(导演:三国杀怎么又乱入了!)
坳郊无奈地看了看损友和徒弟,难道……自己这徒弟真是个结巴?莫离更是有苦说不出——先前,在曹营的将士面前,自己尚且能够对答如流,游刃有余,现在面对这两人,尤其是那名青衣男子……自己居然会如此失态……
马丽苏曾说坳郊是她的熟人……但马丽苏的话,她并不能尽信。在跟坳郊摊牌之前,自己必须先了解一下这个人……
正盘算着这些,郭嘉的手便伸到了跟前,“小兄弟,要不要来一起喝一杯?”
莫离一边摇头,心里一边叹息着。
哎,自己是来帮师傅收集情报的,一切原本如此顺利,可现在,自从这个青衣男子出现,可谓是前景堪忧啊!
☆、真丶苦肉之计
影牙……潜伏在江东的利爪,为利所驱,杀人与无形之中,曾经令人生畏……直到因果轮转,业保现前,当日叱咤风云的刺客如今竟因一个女人而沦为了阶下囚。
“又是这个周瑜……帮主杀死了他的挚友,被他报复也是无可厚非,可叶师兄你……”
死囚,没有天空,没有日光,更没有未来……只有阴影与之为伍。可这一次,阴影却不再是盟友,而是他们的送葬者。
“我不仅杀死了师叔……还连累了你。抱歉,阿寻……”
叶瑶两眼无神地凝望着牢笼的栏杆,空洞的目光好似虚空般黯淡。阿寻咬着嘴唇,五指紧攥成拳,“值得吗?”
“从小就被当做杀人工具训练的我们,只为杀戮与生存而活着,没有希望,没有感情,更没有存在的意义……只有那个人从未将我当做工具。是他让我明白,原来我的剑,还可以用来保护一个人。”
“保护……”
阿寻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你和墨师姐都被孙家的势力洗脑了吗?!你们忘了,当初师傅是为何派你们去江东……”
叶瑶悲凉地叹了一口气,“敌明我暗,知己知彼,有仇必报,伺机而行……呵,只是,世事无常啊,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影牙……”
“是啊……你已经……不再是叶师兄了。你是杀死师叔的叛徒……你是一个,墨师姐迟早会成为另一个!”
阿寻凝望着叶瑶,笑意依旧,却好似坚冰。
“你们现在还有空为别人着急……真是善良呢。”
就在这时,一个娇嫩的声音从牢房外传来,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映入眼帘。
“滚开,可恶的女人!”阿寻紧盯着马丽苏,恶狠狠地说道。
马丽苏悲天悯人地叹息一声,“哎……明明我是来感谢你们的,怎么可以这样呢?”
叶瑶蓦地站起身,墨黑的眼睛顿时充满了怒火,“收起你的好心吧!要是你要感谢,就离都督远点!”
马丽苏眨了眨她那对明眸,“你们居然没听我说完,真是的,你们的雕虫小技,我根本不会在意,我才不和你们这样的人争。”
阿寻冷笑了几声,讽刺地望着那个自我陶醉的女人,“要争下去的是你,心胸狭窄的也是你,别装得跟自己很清高似的!装得倒像洁白无暇的白莲花,我看你是从粪堆里长出来的吧!”
马丽苏听得怒目圆瞪,花容失色,她正了正衣冠,无比优雅地走上前去,“我才没装清高!装清高的是你们!本姑娘才不和你计较呢。”
“我呸!我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我就想吐!”
阿寻说罢,一口吐在了马丽苏洁白无暇的长裙上,马丽苏嗔怒地凝视着阿寻,阿寻却作了个鬼脸,“你这是自取其辱~~~”
马丽苏指着阿寻,纤细而白芷的手微微颤抖,“我没有自取其辱!我只是……不会让你们这些小人接近公瑾罢了……”
“哟,没有我们当小人,你还当得起白莲花么?”阿寻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马丽苏气得瑟瑟发抖,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故作镇定地说道:“啊……是啊,我要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也不能为仲谋和公瑾分忧……我要彻查你们影牙……既然你们在公瑾身边安插了耳目,那么江东一定还有其他细作!”
阿寻瞪大了眼睛,从容的表情变得有些焦急,“你敢!”
就在这时,叶瑶缓缓站起身,阴影之中,那双凌厉的眼睛好似黑暗中的匕首。
“如果你是真心为了都督,我无话可说……可是,你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都督!我警告你一句,做事不能太绝,狗急也会跳墙,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难道你忘了,孙将军是怎么死的?”
“哼,本姑娘和孙将军可不一样……我才不会丢下公瑾……让他孤身一人呢。”
马丽苏说罢,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牢房,阿寻的双手如鹰爪般紧紧地箍在栅栏上,“马丽苏,你要是敢动影牙的人……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导演: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马丽苏,因为勾心斗角的小手段上,马丽苏不会输给任何人……月英曾说,男人的心,靠手段是留不住的。对付马丽苏,靠手段也是不行的。
江东的府邸,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将一名身着墨绿色轻装的女子团团包围,女子手持长剑,面无惧色,一双警惕的眼睛好似猎豹。
“影牙的刺客,居然混进了孙府……你们影牙还真有手段。是吧,墨……”
带领这群士兵的,是一名手持长刀的红袍小将,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位剑师,俊秀的脸上浮现起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
“我已经不是影牙的人了。”墨冰冷地挤出了几个字。
小将侧过脑袋,眉宇间掠过一丝杀机,“潜入孙府的人,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来自影牙。”
话音刚落,他便扬起到,划过一道银弧,墨蹬地而起,白虹出鞘,刀光剑影在半空中交汇,伴随着刺耳的悲鸣……
“凌将军,我不想杀你。”
刀落,墨挥剑挡之,力拨千钧,化解了凌统的攻势,一剑刺向凌统的手臂,飞溅的鲜血染黑了她的外衣。凌统顾不得臂上的伤痛,将刀锋一转,长刀的另一端如同一支长矛,捅向了墨的胸口……
“你是刺客,就不要在我面前谈什么慈悲了!杀害孙将军的人,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咳……”
墨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嘴角涌出一潭暗红的血……她若无其事地拭去了嘴角的血液,苦笑了几声。
“我……还有选择吗?从小就被当做工具的我们,还有选择吗!在这个乱世,如果我们失去了利用价值,不是饿死街头,便是沦落风尘……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刺客?!”
“这不过是你们的借口!为了这样一个荒谬的借口,你们杀死了先主……就为了那一袋佣金,你知道,主公、都督和三小姐有多痛苦吗?!” 凌统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刺客,语气里不带任何同情。
“三小姐……”墨的双眼有些迷离,她握剑的手不停地颤抖着,正如她充满迷惘的心。
凌统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这对于三小姐而言是多大的伤害吗?!杀死她兄长的仇人,竟是她最信任的朋友……这位朋友,原本是为了监视她和她的二哥才与她为伍……”
“不要说了!”
墨一反常态地大吼道:“我早就脱离了影牙!为的就是不让三小姐受伤啊!!!”
“杀死她的哥哥,对于她而言伤害还不够吗!你当初接近三小姐,难道不是影牙的意思?!”
凌统正要说下去,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
“凌将军,你说什么……兄长……是怎么死的?”
“三小姐……”面对孙尚香难以置信的目光,墨近乎失去了她往日里的平静,“三小姐……不要听下去!”
尚香缓缓地走上前去,眼神里充满了彷徨与绝望。
“墨……是你吗?”
“三小姐……”
墨低下了头,当她再次与尚香对视的时候,眼神依旧和以前一样,淡漠得不带任何情绪。
“没错,是我。”
“为什么……”
尚香紧紧地抓着墨的肩膀,嘶声吼道:“为什么要杀死兄长!”
“为了那笔可观的佣金……”墨的声音如同死灰般寒冷,“还有,当初我接近你,也是影牙的命令。我其实是来监视你哥哥的……影牙的命令,敌明我暗,知己知彼,有仇必报,伺机而行……”
尚香松开手,脸色苍白得好似一张白纸。
“所以你就服从了……所以你接近我只是一个骗局!”
“没错。”墨回答得如此决绝,仿佛一切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她对尚香的保护,关心,以及那份割舍不下的感情,都不过是骗局罢了……
倘若果真如此……
“恨我吗?”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尚香说罢,拔出了手中的利剑,“你我,做个了断吧!”
“三小姐!”
凌统想要制止,孙尚香却已经出剑,墨也没有一丝彷徨,扬起长剑,挑开了尚香的进攻,紧接着,步步紧逼,直刺尚香的要害,没有任何犹豫……
“三小姐的剑法是我教的,你的弱点,我已经看破。三小姐……不会杀人。”
墨说着,连续化解了尚香的几次攻击,尚香的剑近乎脱手。她愤恨地看着墨,将剑握稳,旋即刺向了墨的胸膛……
“杀死兄长的人,我不会原谅!!!”
墨诡异地笑了起来,“三小姐……你这一剑一出,浑身都是破绽……这么多年,你这横冲直撞的脾气,只怕需要改改……”
尚香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可是,她正要收手的时候,墨已经伸出左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剑刃……伴随着一阵血肉模糊的声音,温热的鲜血溅在了她的脸上……她隐约感觉到,一双手将自己环住。
“好了,三小姐……没事了。”
尚香惶恐地瞪大了眼睛,墨抬起头,伴随着一丝惨淡的笑。
“为什么?”
“如果我死了,三小姐就不会伤心了,对吗?”
尚香寻着利剑的方向望去,墨刚才……居然将剑牵向了她心脏的位置……
“骗子!”
她大吼着,泪水却决堤般流下。
“刚才……你分明是在骗我!!!”
“呵呵……是啊……三小姐终究还是不会杀人……”
墨咬着牙,斩钉截铁地说道:“可是……就算三小姐不杀我,我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不会原谅你……骗子……”
尚香骂了个痛快,心里却并没有任何慰藉。墨是影牙的人,影牙杀死了兄长……自己手刃了仇人,可是……
“三小姐……不要哭……”
墨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轻轻拭去了尚香脸上的泪水,“三小姐笑起来……最好看……”
她说完,便静静地闭上了双眼,停留在半空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墨!!!!!”
明明手刃了仇人,自己竟会哭得如此悲痛……
--------------------------------------------------------------导演:苏娘娘你招惹了那么多刺客,真心大丈夫?
影牙的风波结束以后,马丽苏由于铲除了刺杀孙策的党羽,居功至伟,武将们无不对这名起女子心生敬意。内忧已除,外患就只剩曹操了……
近日里,曹操为了方便操练水军,用铁索将战船连接了起来,周瑜的水军与曹军交手时并不顺利。但周瑜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格外从容。(庞统:喂!我的存在感呢?导演你因为我长得丑就一点戏份都不给我!红果果的歧视啊喂!导演:你不知道铁索连环也是《三国演义》的剧情啊?!)
自从草船借火箭的事情发生后,周瑜便思忖着对曹军用火攻,现在听说曹操已经将船连接在了一起,火攻的想法便更加坚定……
那天夜里,周瑜凝望着曹军水寨的地形图,思忖了许久。
曹军的水寨布置,巧夺天工,想要抓准时机冲入水寨,对曹军进行火攻,谈何容易?
就在这是,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大都督。黄盖押粮归营,特来拜见大都督。”
“黄老将军,请。”
周瑜将黄盖迎进了帐中,“黄老将军深夜来访,可是有要事相商?”
黄盖点了点头,颇为感慨地说道:“大都督,如今敌众我寡,不宜久持……何不速决?”
周瑜看着曹军的步兵图,良久。
“实不相瞒……我正思火攻之计。曹军如今铁索连环,将战船首尾相连,一旦起火……曹军将无处可逃。”
听闻火攻二字,黄盖豁然开朗,但明亮的目光很快又黯淡了下来。一时,二人无话,心中却忧虑着同一件事。
在陆地上作战,还可以攻其不备,冲入大营,烧其营寨,可水上……
“曹操足智多谋,如果不进行周密的布置,火攻之计未必能成。如何才能冲进水寨,不被发现,放火烧船?”
就在周瑜感到彷徨的时候,一个传令官来到了帐前,“大都督,影牙潜伏在主公身边的奸细,已被肃清。”
“影牙……”
周瑜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前灵光一现。
“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是!”
传令官下去以后,周瑜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影牙……是此战的契机。”
黄盖有些诧异,“影牙?莫非……都督想要在曹操身边安插耳目?”
周瑜摇了摇头,“不,不仅仅是安插耳目这么简单。”
“难道……都督要派人去诈降,乘其不备,放火烧船?”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不谋而合。
“都督,我去诈降。”
黄盖本欲请命,周瑜却仍旧心存疑虑,“曹操乃奸诈之辈,如今若是要对他行诈,只恐不易……”
黄盖止住了他,从容不迫地说道:“都督,何不施苦肉之计?”
周瑜当即否决,“不可!公覆年迈,万一有些闪失……”
“为了吴侯大业,莫说是苦肉计,纵然是粉身碎骨,盖也心甘情愿……”
黄盖说罢,半跪在地,“请鞭笞我吧,公瑾!”
晓戈:喂!导演!这是怎么搞的!三国杀到底给了你多少广告费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影牙,不仅仅是起源于贴吧的朋友们与马丽苏较劲的愿望,也来自于我对火凤燎原里面黑暗兵法的理解。黑暗兵法是凶狠之法,火凤里,郭乌鸦行事狠毒,自知阳寿不多,黑暗之后,必有光明,他却必定看不到这黑暗之后的光明,而是隐于黑暗,随着黑暗而去。所以说,我想要告诉贴吧的朋友们,我知道你们想要虐苏,但是虐苏如果是和火凤郭嘉一样行黑暗兵法,与马丽苏比手段,最多像郭嘉那样的结局……这也并不是圆满的结果。更何况,火凤里郭嘉是为了平定乱世,我们只是为了虐,这念头和郭嘉起的都不一样,结局就更不可能黑暗大义了。马丽苏之所以被称之为马丽苏,还是有一定的力量在里面。马丽苏虽然没有智慧,但她有手段,跟她比手段,她会比我们任何人都要狠毒,而且还能冠冕堂皇,给自己一个白莲花的形象,这就是许多苏文里面马丽苏高明的地方。马丽苏能够完虐那些一开始和她作对的女配,还可以做的冠冕堂皇。“人家为了公瑾(或者某位男主)嘛。”为什么美人心计里面窦漪房能够在慎儿各种手段和毒计下存活,笑到最后,因为窦漪房从头到尾都没有起害人之心,也没有用手段去害人,心念为正。大奥里面的安子夫人也是这样,传之方用那么多手段,她却没有和传之方斗手段,只是自保,不做亏心事。我非常敬佩这两个女人,不仅仅是因为她们的情商,还有就是心念。虽然马丽苏很坏,但是我们若是以暴制暴,用手段对付手段,总有玩不过玛丽苏的时候。耶稣受难记里,彼得要用刀保护耶稣,耶稣却说:“持刀之人,死于刀下。”这也是反苏文里经常被大家忽略的。我知道大家想要虐苏,但虐了这个人,真的圆满了吗?把马丽苏虐死,就是大家所期待的结局吗?杀死一个人很容易,如果要虐她,我大可以从开头就把她虐个痛快。但是我更想向大家展示,一个心术不正的马丽苏如何咎由自取,而不是如何被人虐。我相信因果,相信果报,所以马丽苏造下了业,自有她的业报,如果突然出现那么多角色一起虐她,和以前写下的东西完全无关联,毫无征兆,这不是马丽苏的业报,而是我们在造业。你在大街上要是看到一个马丽苏,(假设你知道她是马丽苏),你会毫无征兆,毫无原因地去骂她,打她吗?这么做街上的人不会觉得马丽苏有错,反而觉得你有问题。一局棋里面,对手作弊了,你是和对手一样作弊,还是不论输赢,凭借自己的智慧逆转全局?如果我和对手一样作弊,别人只会把我当做和作弊者一路的家伙,而不会指责作弊者,不是吗?大家不要觉得马丽苏真的那么好虐,马丽苏要是好虐,就不是马丽苏。能虐马丽苏而且不用付出代价的只有汤姆苏。一个能险些把男主虐死,差点间接把郭嘉害死的女人,能好虐吗?我知道大家觉得马丽苏很蛋疼,我也是忍着厌恶来写这个马丽苏的,但是这样一个角色,光是虐她一顿,并不圆满,只有看她如何咎由自取,因果循环,那才能起到教化马丽苏的作用。贴吧本着教化多于责骂的原则,我也相信这一点。与其把一个犯错的小孩毒打一顿,让小孩知道犯错会导致怎样的后果,有怎样的损失,以及自己错在哪里更加重要。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能够看到这么多人积极参与到反苏阵营中,在下不胜荣幸……可是,大家别忘了我们面对的是苏娘娘,一个常人难以匹敌的苏娘娘。如果不团结一致,靠一个人的力量独自面对苏娘娘,那是不行的。坳郊自己没啥本事去虐苏,但有了朋友,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是面对马丽苏,坳郊也不会有任何彷徨。只要心念为正,一念为善,做人坦荡,就算马丽苏在赵云面前骂坳郊是佞幸,他也能够泰然自若,面无愧色。持刀之人死于刀下,业报之果乃是咎由自取,而非人为。影牙与丽苏素来无仇,若只因看不惯马丽苏就对她动手,她完全可以理所当然的玩手段,害死影牙这帮人。可是对于坳郊,马丽苏害他的时候心里都会心虚几分,不是因为坳郊有权有势,而是因为乌云永远遮不住天空。真理常在,恶念招致恶果,即便业报不会立刻现前,百业随身,是掩饰不来的。马丽苏本身该咎由自取,要是人为去虐她,反而会有一些读者同情,甚至指责反苏党心肠歹毒。如果坳郊在黎阳把马丽苏揭露以后,往死里虐她,读者还会喜欢坳郊吗?
☆、赏月的哲学
那一天,坳郊只觉自己又变成了一个愤青……
“我还当周瑜是个文化人,多有雅量来着,居然因为意见不合而毒打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懂不懂得尊老爱幼啊!”
周瑜打黄盖的事情几天内便传开了,由于两人在军事会议上起了争执,黄盖口不择言,竟险些被周瑜毒打致死……
“周瑜若是不这么做,只怕难以竖立威信吧?”
相比愤怒的坳郊,莫离静得出奇……不过,要是看到那名端坐在案前的青衣男子,你就会觉得世态炎凉了——听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被打,他竟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才一百军棍,太便宜他黄盖了。周瑜要是来气,怎么不多打几下?”
“什么?”
坳郊和莫离诧异地看着损友,损友则轻描淡写地说道:“在嘉看来,对于敌人,恻隐之心是多余的。”
莫离打量着郭嘉清瘦的面孔,却捕捉不到任何表情。他这么说,真的只是因为他对敌人毫无同情吗?也许是错觉,莫离竟觉得,这个人的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不是同情。我只是纯粹不喜欢这种行为罢了。”
坳郊不以为然地说道。
“战场上可没有任何道义可言啊。幸好坳郊从不参与行军打仗之事……”郭嘉浅笑,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莫离一眼,看得莫离心底发慌。
“莫离,你怎么看?”
莫离斟酌了片刻,“我以为……军医只管救人,悬壶济世的仁心并没有错。”
“军医救的是一群会杀人的人。对敌人,何来的仁心?”
郭嘉眯着眼睛,好似微醉之人,说出来的话自然更加肆无忌惮,“战场上,交战的双方不过都是被立场与信念所左右罢了。莫离若是要做军医,可不能抱有妇人之仁。”
莫离沉默了许久,直到坳郊忽然将手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肩上。
“或许现在告诉你还太早,但战争一触即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受伤……损友说得没错,战争就是这么残酷……军医,不是慈悲的救主,而是修罗的同伙。悬壶济世什么的,只是夸大其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已经是难上加难。百姓疾苦,哪里是医术能够治好的?”
莫离微微抬起头,不解地凝望着坳郊那双懒散的眼睛——那种神态,既像是半睡半醒,又像是一名沉思者,这位师傅的糊涂,究竟是真是假……她无从知晓。但能够说出那句话的人,一定是军中人人称道的……坳郊先生。
“明白了……”
我真的……明白了吗?
焚琴煮鹤的家伙,说得出这种话?
可是,他们两人平日里的行径,岂止是焚琴煮鹤……!
“坳郊的画技又精进了不少~~其实这个地方可以再画大一点,哎?这幅是主公订的?让我看看……主公最近喜欢什么类型的?”
每次看到画中衣不遮体的女子,莫离都会露出羞愤欲死的表情,随后捂着脸,狼狈地离开营帐……坳郊骂骂咧咧,郭嘉大笑不止,“莫离还真像个小孩子呢……生得他这般摸样,在伯益笔下想必会很美吧?”
坳郊一边拍桌,一边咆哮道:“你就不该让徒儿看到这堆有伤风化的东西啊混蛋……”
郭嘉优哉游哉地打开折扇,“嘉可不要一个画得起劲的家伙对我说教~”
“你怎么不说是谁看得起劲啊!”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营帐的帘子被掀开了……
“坳郊,军师,有件事情……哎?这……”
“夏……夏侯将军……”
望着坳郊手里那拉开了一大半的御姐图,夏侯惇顿时石化,僵硬的脸上已是阴云密布……郭嘉若无其事地将整张画卷收起,放在了桌旁的篓中,随后指了指一个凳子,“夏侯将,请坐……”
夏侯惇这才走进帐中,但看到那一篓的画卷时,还是下意识地绕开了……要不是有正事,郭嘉还真想看看,要事知道了刚才那幅画是曹操订的,夏侯惇会是什么表情……
“将军此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夏侯惇点了点头,“的确,今日里发生了一件事,我不知是否该提醒孟德……”
“黄盖被打,心中愤懑,便修书向主公请降……将军担心其中有诈?”郭嘉舒展着细长的眉毛,看样子已是成竹在胸,只是为了确认……夏侯惇却有些意外,“军师是如何得知?”
“猜的……看来,我猜对了。”郭嘉那愉悦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新吧唧:导演,三国时期没彩票吧?导演:彩票算什么?三国时期都有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字母了,没看过新三国里曹丕的神驹么!)
望着这位没正经样的军师,夏侯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正是此事。那么……该当如何?”
“黄盖……?来投……?”
坳郊努力回想着这个名字……在三国无双6里,吴国确实有这么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子,赤壁之战也和这个老头子有很大的联系……
对啊!放火烧船的,正是这个老头!
坳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不安,“这八成是个骗局!黄盖在江东也算是老资格了吧?他就算记恨周瑜,也不会轻易背叛孙权啊!”
“坳郊此言差矣。”
郭嘉扬起手,示意坳郊冷静。
“黄盖在江东颇有威望,正因如此,被当众毒打对于黄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黄盖必然会怀恨在心,而能够帮助黄盖报复周瑜的,也只有主公了。天大的好事,主公若是就这么拒绝了,岂不可惜?”
“什么……?军师的意思是……”
“主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黄盖来投,何乐而不为呢?黄老将军乃是刚烈之士,又岂会使出诈降的伎俩?”
郭嘉说着,精明的目光落在了月光挥洒的篷布上,皎洁的光芒透过那层薄布,照进了帐内,在布上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看来,今夜还有赏月之人……
“军师所言极是。”夏侯惇面露愧色,双手抱拳。
“是我多虑了。”
郭嘉颔首,阴影下,一双雪亮的眼睛却如同暗夜中的星光。
将军,您的确多虑了……
嘉怎么可能让黄盖的诡计得逞呢?
黄盖……你的确该打。让你挨上一百军棍,算是便宜你了。
“那么,就此告辞……坳郊和军师都早点休息吧。”
夏侯惇说罢,便起身离开了营帐。离开的时候,夏侯惇似乎听到了一阵风声……却不知风声是从何而起……
夏侯惇走后,郭嘉又从篓里拿出了那卷画,正要拆开,坳郊却压住了他的手,“郭嘉,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黄盖怎么可能轻易……”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