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
坳郊抱着一堆画卷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欧阳老先生示意坳郊把画卷打开,坳郊犹豫了片刻,将画一拉,官兵们顿时傻眼了……
那都是白花花的御姐图啊!各种露腰露肩露大腿,就差三点了!
“汝……汝竟如此荒唐!哎!”
欧阳老先生大怒,坳郊顿时面红耳赤,几个官差再也忍不住,个个都笑喷了……
“小哥有前途啊!”
“哟,小哥,这画你卖不卖啊?”
“画得不错嘛,啊哈哈哈,春光乍现啊!”
“够了,你们几个!”
官差的头头大声喝住了手下的喽啰,已经红到了耳根。
“想不到……竟是你们家的私事,万分惭愧……”
官差们这才要打道回府,临别前,几个官兵还回头瞄了几眼,依依不舍的样子……
“哼!你这败家的徒儿,竟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欧阳老先生嘴里依旧不停地骂着,这回不知是真火还是假火,但所幸的是,官兵们总算走了。
“郭嘉,你这办法也未免太损了吧……”
惨了,这下那通缉犯的命倒是保住了,自己这御姐图可要出名了……
作者有话要说:晓戈:那个……周董,我不是故意黑你的……周杰伦:我都已经被黑习惯了……丽苏2号:菊花残,满地伤……坳郊:我勒个去,你们这是嫖妹子的还是嫖男子的啊PS:看帖回帖是一种美德……虽然本人已经自己吐槽自己了,但大家还是吱一声呗……
☆、两个厚脸皮
已是夜深人静,喧嚣的街区也逐渐静了下来,只有怡红院依旧张灯结彩……然而,怡红院头牌的歌喉,却戛然而止。
自己打拼了四年,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暗无天日,只为取悦别人而存在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好不容易遇到了郭嘉,却又浪费了一个大好机会……那个穿得像农民的家伙,怎么老是坏自己的好事呢……
马丽苏想不明白,自己可是堂堂怡红院的头牌,无数男人可望不可即的女人,为什么郭嘉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却愿意结交那个卑贱的人……
自己曾是亿万富翁的大小姐,不管论美貌,气质,才华,还是背景,那卑微的男人连自己的千分之一都赶不上,还是个打杂的家伙,郭嘉怎么会把这种人当朋友呢?难道自己还不如那个穷光蛋?
她明明记得,郭嘉好酒及色啊,怎么连自己这种头牌都看不上眼?
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穿红棉袄的……(坳郊小哥:我的存在感就只剩棉袄了么?)
“真是气人啊!那个可恶的家伙……”
马丽苏一把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为什么我还要在这种地方呆下去,好不容易穿越到三国,怎么能在青楼里过一辈子呢!”
现在,马丽苏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个地方。她包好了一堆价值连城的首饰,以及那些配不上她的男人们给她的银两,准备动身……
---------------------------------------------下面我们看看小哥……哎?小哥你在干啥啊?喂,看镜头啊,现在不是吐槽时间!
“话说,你一开始就知道的吧,他是个通缉犯……那为何还要救他?”
夜深了,给那个通缉犯施完针以后,坳郊去找郭嘉算账去了——这下好了,自己和师傅不仅窝藏逃犯,还救了他一命,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此刻,郭嘉正在后院等待。“已经施完针了?真快啊。”
“喂喂,回答我的问题啊……干嘛要救那么危险的家伙啊。”
坳郊对于自己的存在感感到万分无奈……
郭嘉只是笑了笑,反问道:“坳郊不也一样吗?明知他是个有来历的人,还为他治病。”
“那不一样啊,如果是朝廷的通缉犯,还是刺杀了哪个大官的,不一定是坏人……反正我记得董丞相什么来着,是个昏官吧?那家伙整天搜刮民脂民膏,搞得百姓怨声载道的……这种把老百姓当屁民的混蛋,死一个算一个……”
坳郊义愤填膺地答道,活像一个愤青。(三国无双6里面很明确董卓不是好东西。)
“天下大乱,并非董卓之过啊……如此民不聊生,乃是因诸侯无动于衷所致……”郭嘉不禁感慨道:“知晓董卓荒淫无道的,又岂止你我二人?诸侯皆畏董卓之势,忍气吞声,不敢与之相抗,各方拥兵自重,明哲保身,唯有此人……敢为天下之大不为……岂可死于官兵之手?”
“恩……这种为老百姓出气的好人是应该……哎?等等,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坳郊忽然想起了点什么,刺杀董卓?这种事情不像是一般人干的出来的啊,刺秦的荆轲还留了名的呢,刺杀这种达官显贵,总该有个名字什么的吧?
“乱世之英雄,治世之能臣,曹操,曹孟德……”
神马!自己刚才救的,那个像抢劫犯的家伙,居然是曹操?!如果没记错,曹操是魏国那边的头头,郭嘉是他小弟啊……难道这时候开始,郭嘉就关注起曹操了?
“那个……明天我要和师傅出去采点药,不行再从别的地方买点天麻什么的……所以……你来看店!啊不,看着那个病号就可以了!”
“啊?”郭嘉一下子听愣了,让自己一个不懂中医的看着病号,这是闹哪样啊……
“反正曹孟德已经死不了了……你看着叫他别乱跑就是了。还没恢复好就出去肯定被抓。”坳郊说着,就哼着东北活雷锋朝屋内走去……
曹操可是魏国的老板啊,这怎么可能死呢?等他醒了,要是也留点银子下来,又可以资助几个玩泥巴的孩子了,师傅也会高兴吧?坳郊心里那个欢啊。
“俺们勒个都是东北人~俺们勒个都是活雷锋~”
郭嘉也跟了进来,“雷锋是何人?”
“是个助人为乐的大好人……”坳郊不假思索地答道。
“哦……既然你是大好人,那嘉今天就借你的床铺一用……”
郭嘉说着,迷迷糊糊地就躺下了……
“什么!那我难道要睡地板吗?喂!你怎么就睡上了啊!”
要睡,那也别抢哥的床啊喂!曹老板旁边不是还有个位么!虽然那是病床,那曹老板也没传染病啊!(曹操:我可以说这才叫躺着也中枪吗?)
“为何非睡这里不可啊!”
“你不是让嘉明日看着他吗?”
“那你睡那边去啊……”
“没事,坳郊的床也宽敞……”
“我才不要和一个大男人睡一张床啊!”
坳郊咆哮了,妹子呢?御姐呢?要是个御姐就算了,自己床上躺着一个大男人啊有木有!
次日,用棉袄在地板上打地铺的坳郊只觉腰酸背痛,但一大早还是跟师傅出发了,自己昨天摊上个病号得在这里包吃包住不说,连损友都住进来了,百草堂都快成旅店了……
可是欧阳老先生人好,对这种事也不嫌麻烦,毕竟自己一个大麻烦他都习惯得了,别说那两个了。
虽说昨天郭嘉喝了酒,但今天起得却意外的早,用坳郊的话说,看着病号这种事情也是要讲职业道德的。于是郭嘉一大早便去病号那边守着。要是再来几个官兵,自己还得想办法应付呢。
坐在床边,郭嘉有些百无聊赖,百草堂里连个酒都没有,只有草药的清香……于是,他打量起这个叫曹孟德的病号来。
虽说是年少轻狂,但敢独自行刺董卓的家伙,胆识可不简单,行刺失败尚且能够全身而退,绝非意气用事之辈……即便是睡下,眉头依旧紧缩在一起,一定是逃亡的路上经历了不少坎坷。
忽然,曹操侧过身,手竟又抓住了他的衣袖,胭脂的香味仍旧残留在衣袖上。
“我居然被一个才去喝了花酒的小子救了下来……”他低声喃喃道。
“一个被怡红院花魁看上的小子……”
郭嘉竟得意洋洋地补充道。
“噗……”
曹操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小子,他笑得爽朗,毫无遮拦,俊秀的脸上竟没带一丝羞愧之色,那身青色的衣衫上洋溢着杜康酒的清香……果然是个放荡不羁的家伙。
“说吧,明知我是曹孟德,为何还要救我。”
他低沉的声音里有股微妙的压迫感,也许是因为一路上经历了太多的艰险,以至于他很难相信任何人,更何况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而郭嘉虽注意到了这点,依旧悠然自得。
“倘若在下告诉你,曹将军可否也回答早下一个问题,那时为何相信了在下?”
曹操大笑了起来,那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自己居然敢把性命交给一个喝花酒的小子,连自己都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哈哈哈……大概是因为你长得俊朗。”
脸皮厚的郭嘉居然遇到了一个脸皮更厚的,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郭嘉莞尔一笑,“怡红院的姑娘们也是这么说的。”
“难道我曹某人的眼光还比不上怡红院的姑娘?”
倒不是眼光问题,而是某人对自己的长相挺有信心的……
“啊~对于在下而言这可不算什么恭维啊……”
两个脸皮厚的家伙碰到一堆去了,这算是臭趣相投吗?刚才还在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怎么现在直接就评论起长相了?(晓戈:坳郊你不是在采药吗?谁允许你出来吐槽的!)
“曹某还未请教恩人的姓名。”
郭嘉露出了一个坏笑,随即用坳郊的腔调说道:“在下坳郊,坳郊的坳,坳郊的郊……”
“傲娇?”
曹操愣了半晌,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人如其名啊……”
----------------------------------------------------------就在这时,外出采购药材的坳郊打了个喷嚏。
“天麻,延胡索,白芍,全蝎,白僵蚕,胆南星,甘草,细辛,藿香,麻黄……呼,总算够了。”
坳郊背着一个大竹筐,不是去采蘑菇,而是去采药。经过了一番折腾,总算把这几味药弄到手了。这年头草药供不应求都不是一两天了,欧阳老先生也真够辛苦的,大把年纪还要成天往外跑。
“师傅,您要不要歇会?”
“老夫不累!老夫硬朗得很!”欧阳老先生一边说,一边捶着腿,坳郊都看不下去了,恨不得找个地方让老先生坐下。
就在这时,街头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坳郊抬头一看,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骑着黑马在大街上疾驰着,深蓝色的风衣随风飘摆,一头黑发风中凌乱,那犀利的眼神就像一匹苍狼,完全是七匹狼性格男装的代言人啊……
那架势,分明是一飙车,啊不,飙马的富二代!
问题是,这个飙马的正在骑马朝自己这个方向狂奔,这样下去会撞到师傅!说时迟,那时快,坳郊一把拉住了欧阳老先生,自己挡在老先生跟前。
“坳郊……”欧阳老先生大吃一惊,只见坳郊张开双臂,大吼道:“前面那个飙车,啊不,飙马的,快停下,这还有老人家呢!”
眼看黑马就要撞上眼前这个穿得跟交通灯一个颜色的小哥,富二代大吃一惊,赶紧勒紧了缰绳,黑马扬起马蹄,险些踢在坳郊脸上,那富二代猛的一拉,总算调转了马头。
坳郊还以为自己这下子又要穿越了,没想到飙马的富二代停下了,还好三国时期没有保时捷,不然自己再穿越,就得跑到石器时代去……
“你不要命了!”
坳郊才睁开眼睛,自己棉袄的衣领就被提了起来,坳郊就这样连同自己的大红棉袄一起,被人提到了半空!眼前这家伙长着一张菱角分明的脸,眼神里充满狂傲之气,那有些凌乱的发型就像犀利哥,再加上那身风衣,看上去跟黑社会似的。
坳郊才不管这货究竟是不是黑社会,你差点撞到老年人了知道不!师傅险些受伤你知道不!为毛搞得还像是我们做错了似的!
“你才是干嘛,大街上飚什么马啊!你当你骑的是宝马,奔驰还是保时捷啊,我们这些老百姓过个人行道有罪啊,还要被你们这些富二代拿来撞,懂得什么叫尊老爱幼么,懂得什么叫富贵不能淫么!
我师傅都这把年纪了还得给你这个飙马的富二代让道么!有钱就可以欺负老年人啊……百义孝为先啊有木有!你当你爸是李刚还是美国总统啊!
还有,你能不能别把我跟你脸放那么近啊!我初吻不要给男人夺了,我还没有断袖之癖啊!听不懂中文听得懂成语吧,断袖之癖懂吗!断袖之癖都不懂那懂得龙阳之癖吗?”(新吧唧灵魂附体了。)
黑社会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整条街的围观群众也吓呆了,坳郊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气之下没用文言文,可是,文言文真心不好骂人……
黑社会一脸尴尬地把坳郊小哥放了下来,低声道:“……家父不姓李,家父姓夏侯……在下夏侯惇,字元让……”
作者有话要说:啊勒,貌似这章变成了曹郭调戏小剧场
☆、夏侯惇参上
“夏侯惇……字元让……?”
坳郊咽了咽口水,恩……那个……自己好像真惹上黑社会了……
这人……就是三国无双6里面那个……成天喊着孟德,霸道,性格还刚烈得不行的……夏侯惇?怎么也出现在颍川……
看着夏侯惇脸上苦大仇深的表情,坳郊心里一阵纳闷——自己都什么运气啊,穿越到三国接连见到三个魏国人物,现在一个成了损友,一个在师傅那里白吃白住,面前这个还差点把自己撞飞了……
我跟你们魏国的角色有仇么……别呗,三国无双6我第一个打的就是魏传啊有木有!
“这位壮士,老夫的徒儿方才言语上多有冒犯,但并没恶意,老夫师徒二人正急着给病人治病,就此告辞……”
坳郊还在发呆,欧阳老先生便拽着这位惊魂未定的小哥往回走……
“病人?”
“是啊,头风!要是因为我们回去晚了有个三长两短还得了!”
坳郊大声嚷道。
更何况,那个得了头风的可是你们家孟德啊……
“头风……”
夏侯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竟牵着马跟了上去。
“病人是谁?”
“我干嘛告诉你!”坳郊看了看街上一排凑热闹的围观群众,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们家孟德在百草堂,你们家孟德就完蛋了……
“快回答我!”
夏侯惇似乎有些焦急,难道他是出来找他们家孟德的?坳郊虽然知道夏侯惇和曹操的交情,但大庭广众之下的确不方便说清楚情况,只得无奈地摊了摊手,“你爱跟着就跟着吧,呆会你就知道了……”
“喂!你什么意思!”
夏侯惇怒了,这兄弟性子直,那经得过坳郊这么拐弯抹角……坳郊蓦地转过身,无赖地大喊道:“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时候该轮到郭嘉在百草堂内打喷嚏了吧……
出乎意料的是,当坳郊回到百草堂的时候听到的不是喷嚏声,而是一连串开怀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个有趣的小子,天下之大,竟有人与曹某臭趣相投,甚好,甚好啊……”
“曹将军也喜欢杜康酒?他日,在下必当带将军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哦?”
“那里好似世外桃源,楼阁内别有洞天,迁客骚人集聚于此,吟诗作赋,把酒言欢,又有佳人以舞助兴,好酒好菜,热闹非凡……”
尼玛!郭嘉你忽悠谁都是用这句么!坳郊再次产生了想要揍人的冲动……但下面曹操的反应更让他来气……
“你说怡红院?啊哈哈哈……那的确是热闹非凡啊……曹某在洛阳也见过一家类似的地方……”
喂喂……怎么曹操也懂啊,难道只有自己是傻的……
别说是坳郊自己的表情抽搐了,欧阳老先生也皱起了眉头,夏侯惇的脸直接黑了……
“来,干杯!”
坳郊听得一阵恼火——啥?你们哪来的酒?不是叫你好好看住病号么?怎么出去买酒了,还有,明明得了头风,这曹老板还敢喝酒!?
“哎?曹将军,可以放开在下的衣袖吗?这样在下没法喝酒啊……”
什么?衣袖都抓上了?
坳郊瞪大了眼睛,欧阳老先生开始不耐烦地来回踱步,似乎听不下去了,夏侯惇都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如此下去,莫非要在下非抽刀断袖,才可饮酒……?”
断袖……断袖……这个词夏侯惇今天听了两次,第一次是遇到坳郊,第二次是遇到孟德……
“喂!孟德!”
夏侯惇终于呆不下去了,赶紧冲进去看了个究竟,里面,郭嘉和曹操正喝酒喝得痛快,夏侯惇这才长吁一口气,“孟德,总算找到你了……你在此作甚……”
“元让?”
曹操也有些意外,想不到夏侯惇居然千里迢迢找到颍川来接应自己。
“听说你从洛阳逃出来了……我和渊弟不太放心,所以分头找你……还好你还没被追兵抓住。”
曹操点了点头,随后把目光转向了百草堂三人组……
“我之所以现在还安然无恙,多亏了这三位义士。”
“哦……”
夏侯惇恍然大悟似的,看了看坳郊,“原来你在街上不肯告诉我病人是谁,是因为……”
“总之,要是被听到了,我们几个就有杀身之祸啦~”
“多谢三位义士相助!”
夏侯惇感激地抱拳作揖,坳郊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既然夏侯惇都来了,曹操肯定脱险了。
欧阳老先生也礼貌地回了个礼,“曹将军敢于为民除害,乃真英雄……老夫佩服。昨日之事只是小事一桩,不必挂怀。”
那个……貌似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
坳郊包了一堆新鲜的药草,“那个……曹将军,这些是治头风的药,记得按时服用。”
夏侯惇接过了药包,面露愧色,自己今天险些撞了孟德的救命恩人……
“多谢这位小兄弟,今日之事,多有冒犯,还望见谅……事不宜迟,我等需赶往陈留,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我不记仇的。”坳郊说着,又拿了几个打包好的包子出来,“本来想买来当午饭的,你们要是急着赶路,就拿去当口粮吧。曹将军大病初愈,不能老饿着肚子。”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道理他是懂的。
“这……”夏侯惇本想婉拒,坳郊摆了摆手,“这什么这的,别告诉我你那匹能把人撞飞的宝马连这包东西都带不动,拿着。呆会东门那边换班,你们就趁机溜出去,之后就只能好自为之了……”
坳郊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把大包东西塞进夏侯惇手里,夏侯惇感动得不知所言了。手里大包小包的食物,药草,让他活像一个才陪女朋友逛了街的型男……
“既然如此,惇在此谢过三位……告辞!”
于是,夏侯惇和曹操就这样提着大包小包踏上了前往陈留的道路,临行前,坳郊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对啊,药钱还没找他们要呢?这俩一看就是有钱人啊!
“喂……等等,你们还没给药钱啊有木有,天麻很贵啊!”
“啊?你说什么?”
夏侯惇似乎还没怎么听清,只得喊道:“大恩大德,来日再报,小兄弟可否留下姓名!”
“坳郊!坳郊的坳,坳郊的郊!”
坳郊大吼一声,才发现不对劲,“哎?不对啊,别转移话题啊喂,你们还没付药钱呢……!”
马蹄的声音还是盖过了坳郊那存在感为0的声音,夏侯惇一抱拳,“再会了,坳郊!他日你若投军,可来陈留找我!”
坳郊顿时满头黑线……尼玛,这两个也是吃白食的……魏国怎么盛产吃白食的家伙啊!
“傲娇?”
归途上,曹操一直念叨着这个名字,“他也叫傲娇?”
“是啊,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怎么会两个都叫傲娇……”
曹操思索着,百草堂三个字逐渐在视野里模糊,那个青色的身影,也渐行渐远……
大概……还会再见面吧……
不知为何,竟会有这样的预感。
“孟德,从没见你心情这么好过……”
“呵……那是因为,遇上忘年之交了啊。倒是元让你,今天难得的高兴?”
“那是因为遇上了一个不要命的……”
两人相视一笑。
倘若那时,那个穿红棉袄的家伙(坳郊:喂!我的存在感只剩那个了么!)没有奋不顾身地挡在他师傅面前,或许自己真的会揍他一顿吧?
作者有话要说:坳郊:我……可以吐槽一下吗?晓戈:恩?坳郊:那个……百草堂看上去似乎……越来越像万事屋了。晓戈:纳尼?!坳郊:如果说欧阳老先生是登势婆婆……我是新吧唧和银桑的结合体……那郭嘉是……是啥来着?晓戈:乐子?!郭嘉:………………………………
☆、曹操与丽苏
那个……孟德的元让的二人世界就先告一段落,下面镜头转向百草堂……喂!怎么镜头还在曹老板身上?你说什么?还有剧情?纳尼,喂,怎么又放起音乐了,剧本里有这么一段么?
啥?你说马丽苏觉得自己存在感不够,篡改剧本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喂喂,怎么十面埋伏里的歌也出现了,导演,你搞毛啊!为啥马丽苏唱起这段了?
“好美的歌声……这歌声,来自何方呢?”
曹操勒住了马,在原野上张望,只见一片绿原之上,有一棵古树,一位红衣女子正端坐在古树下,身边还拴着一匹白色的马。
“此地怎么会有女子?”曹操饶有趣味地走了过去,夏侯敦赶紧提醒道:“孟德,咱们还急着赶路呢。”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实在有趣。花堪折时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倘若错过了这般美景,岂不可惜?”
夏侯敦无奈地望着文艺起来的孟德,摇了摇头,“哎,孟德,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蓝天,古树,绿原,女子那火红的衣衫仿佛是这天地间唯一的芳华。近看,此女子肤色如芷,长发如苏,吹弹可破的脸上,樱桃小嘴显得格外迷人。(导演,我可以不描写么……)
这位女子也注意到了曹操的存在,微微一笑,“阁下可是来问路的?”
曹操停下脚步,“非也,只是不知姑娘乃何方人士,为何会来到此处?”
女子轻叹一口气,苦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小女子坎坷一生,四海为家,到头来,仅有这棵枯树,能容得下小女,为小女遮风挡雨……”(晓戈:导演,你确定这是台词?这不是你写的台词,对吧?)
听到这位女子的悲叹,曹操不禁有些同病相怜,自己逃往的路上又何尝不是坎坎坷坷,历经艰险?
“好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姑娘风雅,应出自书香门第,为何沦落至此?”
女子悲凉地垂下了头,“小女子早已无家可归,四年前,沦落风尘,在怡红院卖艺不卖身,可那老鸨,却勒令小女子接客……小女子宁死不从,便收拾细软,逃了出来……可如今,却也无处可去,只得在此长叹……以歌壮胆。”(老鸨:我真的没有虐待她啊!我冤枉啊我!)
“既然如此,姑娘可愿与我曹孟德同行?”曹操伸出一只手,“我曹孟德如今也是自身难保,不过姑娘倘若在此凋零,曹某于心不忍。”
“阁下便是曹孟德?”
女子黯淡的目光变得明朗了起来,曹操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我曹孟德如今虽不能保姑娘荣华富贵,但姑娘若不嫌弃,曹某愿为姑娘遮风挡雨……”
女子站起身,一抱拳,“久闻曹将军乃忠义之士,为大汉黎民而孤身行刺董卓那老贼,小女子万分佩服……倘若曹将军不嫌弃,请让小女追随在将军左右!遮风挡雨小女子不敢当,但小女子愿与将军荣辱与共,不管是沦落天涯还是征战四方……!”
“好!姑娘侠义,曹某敬佩,我等正要赶往陈留,举兵讨贼,姑娘可同去。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姓马,名丽苏……”
----------------------------------------------那个……这边拖了这么多剧情我们可以看看坳郊怎么样了吗?
曹操和夏侯惇离开以后,坳郊再度回到了平淡无奇的生活,每天除了抓药,针灸,刮痧,艾灸之外,就是把郭嘉从酒馆里拽回来解酒了……
于是,一年就在百草堂里演情景剧似的过去了,转眼间,郭嘉已经到了弱冠的年龄,坳郊小哥自己也算是个成年的大爷们了。
公元190年,发生了几件情景剧之外的事,首先,郭嘉不再长发披肩了,戴上了士人的头冠,那样子一下就正经了很多,用欧阳老先生的话来说,那可是仪表堂堂,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可就是这么个仪表堂堂,意气风发的家伙,却总是英姿飒爽地往怡红院和酒馆里跑……
更杯具的是,坳郊还得拽着这个仪表堂堂的小帅哥从怡红院里跑出来,遇到妹子们围攻的时候,自己还各种被摸脸,揪耳朵,拽衣服……
坳郊自己成年以后,欧阳老先生也给他专门买了一套新衣服,这个舍不得花钱的老爷爷在这种事情上格外认真,但问题是……为什么那套新衣服也是红色的……难道两位师傅的品味都差不多么……
话说回来,古人的衣服穿起来还真麻烦,袖子那么长,除了打包怡红院里的包子好像没啥别的作用了。那衣角还拖拖拉拉的,真不知道郭嘉怎么穿成这样还能一天悠然自得。
更麻烦的是,腰带什么的捆起来特别紧,一吃饭就勒得要命……
果然还是棉袄更合适吗?
另外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便是关于郭嘉一直在关注的人,曹孟德,那兄弟回陈留以后,聚齐了十八路诸侯,于是,十八路诸侯所结成的联盟准备一齐讨伐董卓。
可是,令人费解的是,明明凑成同盟的是曹操,盟主却是袁绍。当然,这十八路诸侯一团结起来,连董卓也束手无策……在汜水关,虎牢关,被十八路诸侯打得落荒而逃不说,连洛阳都不要,一把火把城烧了个干净。
但这时候令人气愤的事情发生了,本该痛打落水狗,袁绍却不肯追击,十八路诸侯看洛阳已是废墟,没油水可捞,就驻足不前。唯一一个去追击董卓的只有曹操,却因为势单力薄,大败而归。
后来非但董卓没消灭,同盟军一哄而散,各奔东西。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消息,身为同盟军盟主的袁绍名利双收,曹操却吃了败仗……便宜都让那个袁绍占去。
“真是奇怪了,辛苦麻烦的事情全让曹操做了,当盟主,得名声的却是袁绍……不是太便宜袁绍了?”
欧阳老先生望闻问切的时候,把药抓好的坳郊百无聊赖,坐在柜台边喃喃道。
在一旁喝着葛根汤的郭嘉虽然有些吐词不清,但依旧一针见血地答道:“要是不让袁绍当盟主,那家伙会心甘情愿地为同盟贡献粮草和兵马吗?更何况,袁家四世三公,在同盟军中自然更有威望,可以服众,而曹将军……在这个看重出身和背景的时代,宦官的出身对于他而言或许会是个不小的包袱……”
坳郊不禁皱起了眉头,原来古代也拼爹?
“可是,出身和背景再好,要是那个当领导的没什么真才实干,也不过是浪得虚名。就算当上了盟主,要是不好好做出点成就,也会被天下人所耻笑。把袁绍推到了那个位置上,也把他推到了天下目光的焦点,他要是不尽心尽力也没办法了……”
“这正是曹将军的过人之处,能不被虚名所缚……而追击董卓这件事,虽是败仗,天下人看到的却不是曹将军的过失,而是诸侯的无能与鼠目寸光。明明天子还在董卓手里,然而诸侯看到无利可图就跑得比谁还快,打着大义旗号的竟是一群趋炎附势的鼠辈,天下怎么可能让他们来救……”
郭嘉说着,竟义愤填膺地骂了起来……虽然小哥也知道,这家伙的性子里一点都没有一般文人的那种拐弯抹角或者唯唯诺诺,但看到文化人这么明目张胆的骂人还是头一回。
看来,臭趣相投就是这么回事……如果损友不是这种爽快的性格,而是和其他士人那样高风亮节,坳郊恐怕只会对他敬而远之。
“这么说,你挺欣赏曹操的嘛……怎么不去投他呢?”
郭嘉似乎还想观察一段时间,“天下即将大乱,此刻出山,未免过早……坳郊你呢?年纪轻轻,为何不去参军?以你的医术,应该可以发挥不少作用吧?”
坳郊赶忙摇了摇头,“谁去参军啊……我走了师傅怎么办?让师傅一把年纪独自还上山采药?我就一辈子追随着师傅好了,反正这里包吃包住……再说了,与其治那些没用的诸侯,还不如为老百姓治病实在。”
“当真?”
“野心啊,天下啊,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去,我关心的人就这么几个,保护好师傅和那群玩泥巴的孩子就够了,当然,还有你这个酒鬼,我得把你从窑子里拉出来,不然天知道你会做什么傻事。
所以……干嘛为一群我都不认识的家伙治病啊……能治那些傻猪侯的大夫多得是,能把他们的脑子一块治了最好。但师傅和他收养的那些孩子对我来说可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噗……”
郭嘉忍俊不禁,坳郊见状,不耐烦地嚷了一句:“笑什么~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我这人就是这么胸无大志吗……”
“倘若嘉也去了军中,坳郊会不会为了不让嘉做傻事而跟来呢?”
“啊?”坳郊大吃一惊,“你要去找曹操了?”
“非也……吾友田丰等人举荐嘉去见袁绍。”
坳郊的脸顿时黑了……投曹操就算了,袁绍算个啥东西啊,刚才他不是还在骂袁绍来着吗……
“你去袁绍那里作甚?”
“去看看袁绍的器量~”
郭嘉说着,优哉游哉地走出了百草堂……
“喂!这次要去多久啊?”
“坳郊要是担心,随嘉同去便是~”
“谁和你同去啊喂!”
坳郊拿着一包草药便扔了过去……
“我可不管你啦,拿着,要是喝醉了自己熬点汤药喝!药不够了自己回来拿!”
反正这家伙还会回来的吧……之后总算有几天可以消停消停了……坳郊这么想着,却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算了,今后就一边画御姐图一边过日子吧。
☆、大众脸荀彧
191年,对于谁来说都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那一年,郭嘉在袁绍麾下仕官,却发现此人不能成大事,在他最风光的时候毅然离去……
同年离开袁绍的,还有一人……
此人转投到了曹操的麾下,倍受重用。
这人便是王佐之才,荀彧。
“文若,吾之子房也。”
荀彧第一次见到曹操,是在兖州。再次看到那个叫马丽苏的女子,也是在那里……
那时,女子就在曹操身边,一袭红衣,仿若盛开的曼莎珠华……(那个,不好意思,导演,我下次可以不描写么?)
和自己最初见到的,那如雪的颜色,已经不同了吗?
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荀彧浅浅地笑了笑。
丽苏姑娘……好久不见。
就在他回到自己住处的途中,耳边恍惚听到了凄美的歌声。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丽苏姑娘,我们已经无法回到过去,就让过去付诸流水吧。彧已是有家室的人,而姑娘你的心里,也有了别人。
彧能做的,只有尽心尽力地辅佐主公,助他成就霸业……
而姑娘你……一定要终生幸福。
荀彧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墨绿的衣袖如水墨画中的山脉,连绵起伏。
那一次,他再也没有回头。
“文若……我们何时,变得这般……形同陌路?”
远远的,她遥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却还是回到了曹操的身边。
“怎么了,丽苏?”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个同乡。”
------------------------------------------------------那个,琼瑶完了,导演,你确定上文和下文是同一部小说里的故事么?
自从郭嘉去袁绍麾下效力,已经过了十来天了,坳郊的御姐图也卖出去不少……虽然欧阳老先生起初并不想收通过卖这种“有伤风化”的画赚来的钱,但坳郊提起那群玩泥巴的孤儿,老先生还是把钱收下了。
欧阳老先生六十大寿的时候,百草堂也热闹了起来,老先生收养的孤儿们都来为他祝寿,坳郊还带着孤儿们给老先生唱了一首东北玩泥巴,老先生虽然还是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歌,但依旧和孩子们一样,笑得格外开怀……
“老夫这辈子,没别的愿望,看到孩子们过得开心就心满意足了……”
望着欢呼雀跃的孩子们,欧阳老先生捋了捋长须,满心欢喜,“坳郊,孩子们看样子都挺喜欢汝这个哥哥……”
“都长大了不少呢……才一年不到啊~”坳郊不禁感叹起时光流逝。这可不像平日里自己。师傅一边点头,一边感慨道:“汝也到该参军的年纪了吧?”
“啊~~我才不去参军呢,我去了师傅你怎么办?”
坳郊猛地摇了摇头,要是自己也离开了,百草堂就只剩师傅了……起初,明明有三个人。无意间,自己已经把郭嘉那个损友也算在了里面……
虽然知道坳郊的追求只有宅,但听到这孩子是因为舍不得自己,老先生眉头紧锁,“老夫硬朗着呢,汝且看人家郭公子,弱冠之年便出去建功立业了,汝怎能将大好光阴耗费在此处?”
“可是……郭公子又不会一直呆在袁绍那里……”坳郊懒散地喃喃道。
“汝是如何得知?”
欧阳老先生正在意外,坳郊指了指门外不远处一个青色的身影,幸灾乐祸地喊道:“袁绍那家伙才没能耐留住他呢,这不,他回来了~~~~”
这才叫说曹操,曹操到……(曹操:关我什么事啊!)
“啊?!”
欧阳老先生顿时目瞪口呆,这才数十天就又回来了?
“本想在袁绍那里再白吃白喝几天,只是嘉赶着回来为欧阳老先生祝寿,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郭嘉拿着一堆冀州特产,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坳郊欢乐地招了招手,“袁绍还挺大方呢~去那边以后感觉如何?”
欧阳老先生叹了一口气,“袁绍乃当今天下英雄,汝怎就弃他而去?”
郭嘉摇了摇头,随即毫不客气地把袁绍数落了一道:“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袁公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
坳郊听得一阵欢脱,原来袁绍是个盗版货,学周公还学不像,手下养了一大堆智谋之士,却连个决断都不会做……看来,郭嘉必定是会追随曹操的。在他追随曹操之前,从军的事情,还是日后再说吧~
“师傅,你看吧,所以参军有什么好的……郭嘉你这么急着回来该不会是想怡红院的姑娘了?”
郭嘉一脸坏笑,“哈哈哈哈……袁绍军中可没有什么会跳舞的姑娘,只剩酒了,不尽兴啊~”
“你还想在军营里发现姑娘,我看,都是清一色的大爷们吧!”
两人一边调侃,一边大笑不止……
“哎!”
欧阳老先生看着这两个孺子不可教的家伙,气得甩袖子……好不容易想把郭嘉当榜样来教育下坳郊,结果现在倒好,成反面教材了……
六十大寿就这样以百草堂三人组的重聚告一段落。坳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百草堂变成了三个人的情景剧……
郭嘉一隐居就又是好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欧阳老先生一直催促着坳郊从军,报效祖国,尽管坳郊想报答的人只有欧阳老先生一个而已……
长安那边,董卓似乎扎稳了根基,很快,郭嘉便意识到颍川非久留之地,也告知欧阳老先生和坳郊先暂避锋芒。于是坳郊等人便暂时搬走,住到郭嘉隐居的地方去了。
果不其然,李傕等人出关东,掳掠各地,至颍川,陈留而归……
后怕之余,坳郊心里还是非常感谢这位损友……要不是他及时提醒,欧阳老先生和他收养的那些玩泥巴的孩子肯定是凶多吉少。
后来那一年,董卓也死了,但长安那边还没有一点消停,李傕,郭汜又闹得人心惶惶,虽然这两个大众脸坳郊在三国无双6里见都没见过,但坳郊知道这两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颍川被他们那么一折腾,百姓死的死,伤的伤,还闹起了饥荒……原来那么朝气蓬勃的一个城市,却变得死气沉沉,街道上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