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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来到古代.15

作者:之之 当前章节:15324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5:06

——明若不是跳舞的,但是有一出舞蹈却是比专业舞蹈演员跳得都要出挑:梁山伯与祝英台中最后一幕压轴大戏,便是连花样滑冰也会屡屡借鉴的蝶舞!

虽然应该是要两个人挑,但谁也没有规定一只蝴蝶就不是蝶舞了啊?!

小小的方台上,明若时而提脚时而转身,薄纱和轻逸的粉裙随风而舞,像极了花丛中慢舞的采蝶,也看得周围的人顿时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而明若趁着他们发愣的当即,装着不留神的一拌,

“扑通一声”——便往那个被敲晕的可怜男子倒去。

“少爷——”

“唉……”已被蒙上一半脸的男子活生生当了回肉垫,自是被突然的冲击给震醒,再闻到明若身上的花香,更是一股血气上冲“唔——”大口一张,吐出的,竟是鲜红的血!染红了附在脸上的薄纱。

“喂,你快醒醒啊!”明若一看有机会,立即低声拍打他的脸:老兄,你都快要被人买了,不要这么不争气好不好?

“阿然——快要来不及了!”而另一人像旁边的那人使了个眼色。

“老鸨,这个人……”阿然向着一边正努力给少爷猛使眼色的明若瞥了一眼。

“应该也是吧?”老鸨压根没有见过明若这个人,但是想着自己这楼一天进那么多丫头,自己也根本不记得,自是不负责任道:“放心,开了苞的丫头我肯定记得,若是记不得的,肯定还是干净的。”

“那就这个了!”阿然袖子一甩,手上变多出了一张银票:“快备好上房,记得铺盖桌布一切都要是新的!”

“啊——”老鸨见这银票上的天文数字,自是乐得眼睛都睁不开,摇摆摇摆着就跺出去大声吩咐道:“还不快给我去准备,记住,都要给我用最上等的新布……呵呵,大爷还有什么吩咐,要不要我为两位也……”

两人同时瞪了老鸨一眼,老鸨顿时止声:“小的先告退了,呵呵。”

“你们——啊……”见整个大厅里就留下自己和正苏醒的睡美人加上两个恶人明若不禁有些寒心,刚出声,却只觉后颈一冷,就直直倒了下去,话音也只是落下了一半:你们……想干什么?

“少爷他怎么样了?”那人抱起明若便往房内走去。

“应该快清醒了,为保险起见,我给他灌了药。”另一人则小心地扶起地上的男子:“放心,那药药效很厉害的,即使是少爷,也应该抵挡不住的。”

“干脆再保险点,给这个丫头也灌点吧。”

“好。”

无意识中,明若只觉得有人掰开了自己的嘴巴,有什么冰凉的液体灌进了口中……接着自己就好像被人放到了柔软的床上……再接着……

而漆黑的夜雾中,茵茵则是提着包袱一声又一声的叫着月小若的名字——

翌日清晨,叫阿然的男子端着不安的心情在房门外站了许久,却还是不敢进去。

“别站着了,进来吧。”犹豫的当会,里面却传来了清亮的声音,而这声音入到阿然耳朵里,无疑像是天籁般悦耳——

“将军,您没事了?!”下一刻,高大的身影已经冲进了内房,刚想再多寒蝉几句,却发觉自家主人正簇眉端详着怀中却抱着一个纤瘦的身影,胭脂尽褪,此刻那人的脸色却是异样的苍白:此人身上虽覆着薄被,但扔掩不住颈项上那触目惊心的淤青,而白色的铺盖上,那点点的血迹更是诉尽了昨夜的疯狂……见到此等情景,阿然立即跪了下请罪道——

“将军,属下若是不这么做……将军的性命堪忧……所以……”那个阿然本就是军人出身,生性耿直,见到穿上那具半死不活的身影,不能说不愧疚:“所以才……属下知罪——一切但凭将军责罚。”

“将军!此事与阿然无关——”没等地上的那位把话说完,另一个手下也闻风闯了进来跪在那男子面前磕一记响头道:“一切都是属下想出来的。”

“罢了!”被那两人叫做将军的男子却喊了停,放下怀中的人儿,冷无双揉了揉眉心——昨夜一夜疯狂,今早醒来自己都有点头疼:“事以如此,多说无益。但你们两人违背军规,这件事我先记下,等回去再另行处罚。

此次我微服潜入大离,应该无人知晓却中了埋伏,事中必有蹊跷。

如今凌霄殿聚在即,无论如何一月内……一定要把那暗处的埋伏给查出来!”

“那吾等还是即刻动身赶去凤阳与杨统领会合吧?”见将军这么说,阿然立即附和道。

冷无双点点头,熟练地在脸上覆上黑纱,余光瞥见床上躺着的身影时却有些恍惚:“只是此人……”

“留点药钱给这里的老鸨,让她打理不就行了?”一人随即提议。

“可是……”阿然本身就对那个遭无妄之灾的倒霉女子心有亏欠,自是有些不忍:“不如我们为她赎了身再找个地方安置了”——再怎么说那人和将军也有过一夜之恩,照阿然的性格,自是不希望她流落在外……

“这事恐怕没有你们想的这么简单”啪地把茶杯放下,冷无双的声音却有些清冷:“我刚才就想问你阿然——这里不是男窑子,怎么你们什么人不挑竟挑了一个男子?”狭长的凤目微暝:这其中……难道又有什么内情?

“什——么?”话毕,两个粗壮汉子同时抬头,把目光汇聚到正在还在昏迷人儿上——这人……是男的?!

“这件事情也古怪,把老鸨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老鸨本身起的就晚,如今被人这么一大清早的就拖起来,自是有些迷迷糊糊的,而那些人一上来便问她一大堆有的没的,自是人家还没有问完自己已经糊涂了——

“容奴家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这阁子里的姑娘那么多,又是牡丹又是水仙又是蔷薇的……自己一时怎么记得那么清楚:“这姑娘实在太多……我也……”

“那也就是说此人不是你们楼里的人咯?”听老鸨的口气,冷无双立刻抓到了重点。

“什么?”老鸨则显然是跟不上冷无双的思路。

“你现在立即把楼里的姑娘全叫来,包括丫鬟!”回头望向床上扔继续昏迷的人,冷无双的心情不能说不复杂——对此人,心中却是有很深的愧疚,但……此人会不会是有意接近自己呢?

接下来就是挨个挨个的盘问,对这些事自己那两个贴身的手下倒也擅长——本来嘛,盘问也算是军人的一项特长,没过多久,两人便从一个小小翠的丫头口中套到了话

“你说他是想要救我?”冷无双听了那丫头的话不禁抿了口茶好笑道。

“没错,那个公子说……”那小翠从没见到此等盘问的仗势,自是答的有些颤悠:“说那在酒楼见到您后面那两个大汗……以为他们要把你卖到我们楼里……所以……所以……”

阿然和另一人听了,难以置信的对视一眼:我们?卖将军?!

而冷无双则有好奇提回头,望向那个扔继续昏迷的少年:看他的年岁,应该15左右吧?居然想从自己那两位凤南军中最有名的猛将手里救人?

而明若则仍是毫无意识,只是有些淡淡地拧着眉头,持续在自己的噩梦中……黑暗,无力,还有那没有止境的索求……痛……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许久,那个叫阿然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我看这小子也挺可怜的——他身上也没有什么钱物,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您看将军……”

“一起带走吧。”思量了片刻,冷无双便下了决定,边说边俯身把明若抱了起来:“阿然你去把租辆马车来,这孩子这样是不能跑马了,我先带他去找个大夫,阿木你随我一起去!”

“是,将……不,少爷。”两人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临近出门,两人即刻改口。

好颠,颠得骨架都快碎了般……睡梦中,明若双眉微蹙,好像永远抚不平般,实在忍受不住,一个转身,往软软的地方靠过去,意识又慢慢飘离了去……一会儿,又是一震……

“呜呜~”沉睡中的明若发出一声呜咽,一挪嘴唇,却是干得快要生裂,此刻的他虽然已经从深度昏迷中渐渐醒来,但意识却仍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吐出的只能是无意识的低呤:“呜呜~”

“去那点水来熏在布上给他擦擦。”隐约中,好像听到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是,少爷。”这回好像换了一个声音……是谁,是谁呢?

“茵茵……茵茵……”这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眼睛好沉,撑都撑不开:“好干……快……水……”

“恩~”没多久,冰凉的触感散步在干裂的唇上,明若满足地叹了一声,又继续陷入了昏迷……

“太好了少爷——”几个时辰后,见明若的额头终于渗出了些许细汗,一旁的阿然不禁松了口气:“这烧终于退下去了!”

“恩。”冷无双轻哼了一声,一边却仍专心地翻着手中的书:“马上就要天黑了,让阿木别往前赶了,往西几里就有个市镇,找个地方落脚吧……正好给他重新换次药。”

“恩。”阿然说着立即拂开帘子对赶着车的同伴打了两记响指,两人本就是出生入死过的搭档,之间的默契自是不消多说,没等那个叫阿然的男子开口,这边马车的方向已经转了过来。待阿然把头再探回来,却忍不住抱怨到:“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个碰不起的瓷娃娃——才一夜就……说起来我们王都那些个伶官看起来比他还弱不禁风的多得是,初次承欢,也没见过像他这样动不动就要见阎王的——若是人人像他恐怕妓院也别开门做生意了,天天办丧事我看还来不及呢!”

“阿然,此事本就是你我的错,莫要多说了。”

“这……是。”其实阿然也不是想抱怨,只是连着几天看着这小子脸色苍白的像死人般横在那里不动,心里怎地也不会好受是吧?再说了,阿然从十岁起就在凤南军了,身边哪个不是身强体壮,身上插了几根箭愣是能继续上阵杀敌的——可这回偏遇上了个一碰就坏的泥娃娃,还要自己不时提着心吊着胆侍侯着:一会这个水温不能太烫,一会这个药煎过头了……一会这一会那,再一会那一会这,几个来回下来

这叫他这个粗人怎么受得住?

要阿然选,自是宁可出个百来回操也比这种精神折磨要痛快得多!

“少爷我们到了。”赶车的阿木一边说着,一边车已经停了下来:“阿然你先去打点下行礼,顺便再请个大夫来看看他,人我来抱上去好了。”

“恩。”

“记得再弄点吃的东西来,明后两日要走山路,先备点粮食。对了,再准备一床被褥,山里的风大……”

“这用不着吧?”阿然簇眉:“到时打几只野味来尝尝不就行了?再说——我们什么时候连铺盖也要带着上路了?”

“你不要不等于人家不要。”阿木一边说一边睇了眼始作俑者;

然后,阿然会意,也转头睇了眼

最后,然人相视,从彼此的眼中读到了对方的无奈——好大一只拖油瓶!

——“说起来,要不是他……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凤阳了!”

“你们说什么凤阳?”明若撑开眼睛,第一句听到的就是什么凤阳来着……眼对着天上的星星——奇怪,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唉?”阿然愣了愣——哪里来的声音?

“呃……”阿木也愣了下,听到声源是从下面发出,自是习惯性低头,却正好对上明若有些迷离的眼睛——

——啪!

一记闷哼,明若一屁股被扔在了地上。

“他醒了?”阿然怔怔道。

“好像……”阿木再低头,却发现地上的人——又晕了过去!

两人无奈继续对视~

明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完全的清醒了。许久没有接触到亮光,所以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非常的不适应,只觉得眼前一篇白茫茫的……加上全身说不出的酸痛,自是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

“公子醒了。”被临时请来的大夫倒是颇有成就感:看,自己一来,一换药,这人就醒了!

“谢谢。”冷无双抬眼,正好瞧见明若在那里揉着眼睛,不禁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几天相处下来,早把他当死人来养了,现在却突然动了起来,反而感觉有些不大习惯:“阿然,你送大夫下楼吧。”

……

待明若的眼睛终于熟悉了周围的环境时,自然,一直沉睡在脑中的记忆也慢慢浮了上来,加上身上那些还没有褪干净的痕迹……再看看眼前那几张脸,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再迟钝……也依稀能猜到了——

自己,被侵犯了。

思及至此,明若只感觉像是一锅百味苦汤翻在了心底,一时间,如同被敲闷了般——什么事情也没办法想,脑子像短路了般,来来回回不断浮现的,也只有那六个字

自己,被侵犯了。

而罪魁祸首,现在就在自己面前!

“那天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见明若在墙角蜷缩着,冷无双嗑了口茶,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恩。”被茶杯触到桌案的响声猛的一惊,明若微微抬了抬头,却又想到现在尴尬的处境,急忙又把头低了下去,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兔儿般。

气氛……很是僵硬。

“那天我中了毒,若是……”见明若沉默,冷无双便继续讲了下去:“若是不找人欢好的话,恐怕性命堪忧。虽然此事是我手下擅自做主,但是既然我是他们的主人,对此事就难辞其咎。小兄弟之前受到如此不堪对待,全因我而起,所以——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便是。”

“你……”那人的解释,简洁而又明了,那么大一件事,被他这么一说,一切好像都轻描淡写了。明若慢慢消化着他的话,却发觉现在自己的境地真是好笑的紧,也道不清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气愤还是沮丧还是其他——这人这么说,那我能再说什么呢——若是他见色起意或是心存不轨,那我自是可以把他骂个痛快顺带好好地想办法为自己出口恶气,可人家偏偏说是救命——而且更好笑的是:这次好像又是自己送上门的!那自己还能说什么?霎时,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把明若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只觉得万般的委屈找不到地方发泄……

“罢了,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慢慢想,想好了再答复我。”见墙角的人只是低着头抱着腿不出声,冷无双当他一时作不了决定。

“不——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送我到凤阳就好,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明若咬牙,爽气地抛下这句。

“你——”冷无双见那一直垂着头的小兔子突然发了飙,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自是当他一时冲动说的气话:“你刚苏醒,莫要太费神了,先歇着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明若便更委屈了——此人捡了自己大便宜还如此……高姿态……心中的那怨气自是蹭地窜了上来,那泪水却在眼眶里猛地打着转,终于忍不住决了堤:

哇的一声,便大哭了起来——

“你,你这个死猪头……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你……”

“人家长那么大,从来就没有……没有被人这样……这样对待过!”明若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委屈到了几点才会有的状况:“我看就是那些电视里的色情狂,上了法院至少还低着头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你这个……这个冷血……居然这么……这么”连到了好几个这么,明若还是没有把后面的两个字说出来。

“你希望我怎么样?”异于明若的激动,冷无双的声音却是格外的清冷:“做过的事情既然已经无法挽回,好好想想今后如何可比比拘泥于过去来得切实——这一路上我都会把你安置得妥帖,若是你没有想好去路,对你今后的生活我也会继续负责下去……”

“你……你这个死木头!”第一次碰到和自己八字如此不合的人,明若只得吐血:“你又不是我爸,居高临下得一会安排这个一会安排那个的——而我就那么没用,非得人家安置我妥帖,我自己就不会照顾自己了?我告诉你,我没有八股到把这种事看得这么重,毕竟人命比较重要嘛,佛祖也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而且又是我自己跑到妓院被你那两个跟班误会……我自认倒霉了,不用你负什么责任……但是——毕竟人家心里还是很难过嘛……”说到这里,明若语气明显提了起来,怨念十足道:“你这个猪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来安慰安慰我吗?”

“你要我怎么安慰你?”

“你——真是个木头脑袋,安慰人都不会吗?”明若脸一红——怎么会有这种人:“那……那至少,至少装出点追悔莫及的表情总会吧?”

“你不觉得这种事情毫无意义么?”

“但至少可以让我舒服点嘛!”蒙上被子:这个人——明若显然是大受打击:自己算是遇上了——亏他长了一副莱茵哈特的相貌,却生了个奥贝斯坦的个性!

“那是自欺欺人才对吧。”冷无双摇头,叹口气:“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明若索性闭上眼睛把头埋到被子里:死木头,越说越生气,还是不说了!

见那小家伙把被子揉成一团,冷无双拧了拧眉,伸手把被子捏好才起身离了去:

“少想些没用的事情,对你有好处。”

明若则窝在被子里,花了好大力气才没有把抱着的枕头扔出去——

算了,就当八字不合,思想有代沟吧。亏他长了一张莱茵哈特的脸……真是一枝鲜花插在坨牛粪上冷性的家伙,死木头,以后谁和他在一起,随后的死因不是气死就是无聊死!><

就这些吧~~人家毕竟大病初愈~~

“不行了不行了,我们再休息一会吧!”对着当头的烈日,明若哀叹。

“什么?!!!”前头的两个壮汉同时回头,不可置信道:“你又要休息?!!”

“我累了嘛。”

“你难道是泥做的不成?坐马也会累?!”

“这马走起来很颠啊!我屁股痛死了!”这边也是明若理直气壮道。

“每次走不到一个时辰,你就这么说,像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凤阳?”阿然出生到现在除了女人还没见过如此没有体力的,自是火气一大把。

“阿然,别说了,就停下歇一会吧。”

“唉,总算出了个有人性的。”明若一边叹气一边从马上翻了下来,乐滋滋地往冷无双那边靠过去——因为在山间,所以冷无双并没有蒙面,明若看来自是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而阿然和阿木却是相视一笑,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方的讽刺味:冷将军有人性?!这传出去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谁不知道凤南军军规出了名的严厉?

“像你这种人,真应该扔到军营里过个几年!”斜眼瞪了悠哉地躺在树边的明若,阿然有感而叹。

“谁说我没有在军中待过了?”一边明若不服气的打着哼哼:“告诉你,人家当军人可优秀着那!”

“哈哈哈——你当过军人?敢情月小弟待的是哪个营哪个队的?我还真要为那个队长不值一下了!”阿然两手一摊:“这真是我这几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不跟你说了!”

“那是因为你说不过人家吧?”阿然吐舌:“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居然看到老鼠也会跳起来,到底还算不算男人啊?”

“哼,难道有谁规定过看到老鼠跳起来的人不是男人吗?告诉你,我非但怕老鼠,而且蟑螂,毛虫,蚯蚓,水蛭我都怕,那又怎么样了?”明若抬眼,往嘴里塞块核桃糕:

“反正啊——我不怕你就行了……哼!”

“你——”突然被将了一军,阿然自然懵地不爽:“你这小东西,只会撑口舌之勇,有什么好得意的?”

“噢——”一边嚼着核桃糕,明若一边吐吐舌头:“那算你撑匹夫之勇就潇洒了?”

阿然正欲分辨,却正好对上冷无双的眼神,只能作罢。

“月小若?”

“恩?”见绛瑛(注,冷无双的伪名:既然明若想到起假名,别人自然也想到了。)出声,明若把头回了过去。

“我看你也不累了,继续上路吧。”

次日

“月小若。”

“嗯~”明若一个翻身,继续会周公去。

“月小若!”

“嗯~嗯~”明若无意识拂拂手,好吵。

“该死你——月小若!”阿然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掀起了明若的被子。

“嗯~嗯~现在的蚊子好张狂……”怎么连人家被子也掀了?明若对着阿然的胸口拍了几下以表抗议。

“你——你这个懒虫!冷死你最好!”一怒之下,阿然把被子带了走。

“嗯~”再睡会,再睡会~

“你——”一边阿木也看呆了:“你不冷——还睡?”

“我宁可冻死也好过这么早被拖起来……再睡三柱香,不,两柱香,不一柱香也好……”

“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阿木也是无语。

“看到吧?有这个拖油瓶,估计我们明年也到不了凤阳了!”阿然一把扔下被子。

这边明若正好撩到,滚过去一个翻身,被子又妥帖地卷好一周:暖和了……继续睡……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个懒人呢?”阿木总算开了眼界。

“要是他是我手下,我估计真要被他气死!”阿然一边说一边瞪了睡得正香甜的人一眼:“不过说起来将军……”

阿然还没说完,冷无双正好回来,见明若还横在地铺上,微微簇眉。

“将军……这……”阿然和阿木一同望向冷无双,再撇撇明若,眼光中此时却有了些同情……

下一刻,明若只感觉全身一轻——冷无双一把抱起地上的贪睡鬼往旁边的湖中一抛:

“啊……”明若只感觉自己前刻还在梦里幸福地吃着蛋糕,下刻却成了落水鬼,意识一清——原来自己真的掉进了水里“咳咳咳……哪个混蛋?!!”

“你醒了?”冷无双一边绑着马鞍一边淡然道:

“正好,顺便把澡也洗了。”

“咳咳咳咳……”

“对不起。”见明若蜷着身体似是要把心都给咳出来,冷无双不禁有些内疚,一边把人抱在怀中为他顺气一边回想着刚才医生说的话

“年纪小身体也不能如此糟蹋的!才行过……现在伤口又感染了又浸了寒气……唉,以后有你苦的!”

“咳咳咳咳……算了……反正遇上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也不在乎……咳咳咳”明若好容易歇了口气:“再多几次……咳咳咳……”

见明若如此憔悴,一向和他抬杠的阿然也没了之前的抱怨,无奈地在一边瞧着,却没再说一句话。冷无双守在床边,见阿木要出门,便吩咐:“先别去凤阳,在这里租幢清雅点的别院,呆他病完全养好了再说吧。”

“是,将军。”阿木抬眼望了望床上瘦小的身影,再望望自己的同伴,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要不要干脆去请个几个丫鬟来照顾?”阿然一边检查落脚的地方一边提议到:“现在帮他梳洗打理的都是将军,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不行!这里是离国,万事还是小心为妙,你忘了我们之前遇伏击的事情了么?”阿木考虑了一下道:“而且为了安全起见,我这次租房的时候和这里的主人说是我家少夫人病了,虽然那人应该不会怀疑,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去买一套女装给他换上。”

“也对,反正那个人穿了女装没人会相信他是男的!”阿然点头道。

“起来,把这药喝了。”

“恩。”明若睁开眼睛,却看到冷无双正坐在床沿扶着自己,不禁脸红了起来:要这么一个人侍侯……还真是不大习惯……

“对不起。”想想自己,也真够没用的……由着冷无双喂着自己把药一口一口喝完,微微的低烧使双颊看起来浮着两朵淡淡的红晕,愣了半饷明若才低头轻轻地说道:“……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你不用这么说。”放下手中的碗,冷无双把明若放下,捏好被子……正欲离去——却被明若抬手扯住了衣袖。

“等等。”见他又要走,明若不禁出声挽留:幸好喉咙没有之前那么痛了,却见绛瑛(第二次声明,冷无双对明若说自己叫绛瑛)诧异地回头,而自己也突然发觉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便愣住了。

“还有什么不舒服地方?”

“我——”明若委屈地想:若是不说点什么,这人岂不是铁定认为自己是无聊人士了?不行……“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你能不能留下陪我说说话?”

“你闷的话可以看书。”冷无双倒是为他指了条明路——其实也不能怪他,从出生到现在,凤南及周围人的生活都是连着轴转的,很少的空闲时间冷无双也一直用看书习武……至少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悠闲到要打发时间的地步,更没人提出过要自己陪他打发时间——即使是昭安或皇后也没有提出过……

“书有什么好多看的?从小到大看得还不够多吗?而且人家现在生病,一个头两个大,要看也看不进去的啦——唉,对了,你肯定也得过病,我现在的状况你应该有体会啊!”明若捂着头看着床梁:“我现在头好晕……”

“即使头痛,也不会如你这般。”其实受得最多的伤是剑伤,不过即使情况很严重,在打仗的时候也没有时间静养——在战场上,烧发得再厉害,敌人也不会给你养病的空间和时间。而熬到回国,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至于风寒,或许很小的时候得过,但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绛瑛你是军人?”把手搁在额头,明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虽然应得很随意,但漆黑的眼眸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因为啊……你那两个手下一看就是军人嘛——粗枝大叶又狼腰虎背的”提到那个叫阿然的人,明若不禁把语气提了上去:哼,老是看不起人家:“不过绛瑛你就感觉不像了,一点都不像。”

“哦?”冷无双挑眉。

“不过绛瑛如果真是军人,那你们的军队就肯定是天下无敌!”念头又是一转,明若继续自顾自地讲到。

“……”

“因为敌军看到绛瑛你肯定人都呆掉了,还会有心思去打仗?若是我,肯定二话不说投到绛瑛你座下,光是看着也好啊……”看着绛瑛穿着军服的样子,明若一阵恍惚:唉,要是穿上纳粹的军服,再在袖子上别个红色袖章——那个帅啊!不行,一定要画画!

“……”

见那人不动,明若这胆子便更大了:“绛瑛,我来帮你画一副肖像画可好?”

“……”冷无双索性闭上眼睛,任由他去。

“你不是头晕么?”阿然端茶进来,却正好撞上明若一边躺在床上一边用毛笔在白纸上涂鸦。

“嘿嘿。”明若很幸福地在绛瑛的三头身上画上一顶盖世太保的帽子。

“你杂念那么多如何养得好病?”

“嘿嘿~”恩……在画一副配CS的全套装备吧……酷……

“你这样小心又着凉了!”

“好了!你看——”明若勾勒完最后一笔,献宝地把纸一翻:“噔噔噔当——”

“你到底在画什么鬼东西?”对着两个咒符看了半天,阿然的眉头依然深皱。

“你这就不懂了,这是漫画!”

“漫画?”阿然还是不明白,再仔细一瞧:“疑,这个不是少爷……那这奇怪的衣服又是什么?”

“这你就又不懂了,这叫野战服!”

“野战服?”阿然瞪眼:自己当了十几年的军人,仗也打过无数次了——但没见过这东西啊?

“你看见这迷彩的花纹了么?我告诉你,这个应该是绿色的,这样在树林或是草原里就不容易被认出来,再看这长靴,应该是用水牛皮做的,这样既不会浸水,又耐用,而且靴子里面通常可以塞把匕首,你蹲下来投降的时候就可以……恩……”明若边说边给他使了个:你知我也知的眼色:“再看这大腿上的绑腿——裤子一定要宽松,这样才灵活,但是绑上这根松紧带,就不会显得累赘了,而且里面也可以塞把小刀,这样格斗起来最方便了!还有这里和这里……”明若指了几处身体的位置:“都可以事先插好佩刀,这样哪里快拔哪里……还有着头盔,一定要绑在下颚,这样才能固定,而且要两层铁,这样人家东西砸下来就不会破头了……”

阿然是军人出身,对着装自然也有番心得,见明若这么一说,确是感觉会方便很多,自然不自觉地一边点头一边应和。对一些看不明白的地方,也会提起兴趣好奇地问。

由于这本身就是从CS上看来的,明若自是不用动上什么脑筋,只要把记忆中的东西慢慢想来再叙述出来便行了,但说得起劲的明若却没有发觉一边冷无双的视线也落在了这副画上,只当自己是在为阿然解惑

“再看看这背心,怎么说呢,要做防弹的是不可能的啦,但是现在的士兵都是全身衣服铠甲,这样很累赘行动也不方便,所以啊可以做几块——比如前面做八块,后面十块,缝在衣服里面,就当背心这样穿……至于下半身,还是省了得好,反正即使是盔甲也防不到,干脆简洁一点!”

一边说,明若一边在旁边画了个示意图:“你看,就像这样……”

12.22(2)

昨天一天没来,晚上发觉自己成了龙卷风的中心

又是晋江第一小白文

又是引进刷分器的高科技者

又是不要脸向读者要分

又被起了个很可爱的名字~“酵母”

然后,连偶倒霉的锅子也难逃——铁锅论也隆重登场_-_|||

不过昨天很多话偶耳朵都发挥自动过滤功能,但有几句却不能不听进去,偶的确是不觉的,自己写的文能挂在半年榜的榜首,为了减少累积效应,所以就把《将军明若》搬了过来,到第三部《一世神伤》同样,也另起新坑。

身为一个半吊子的作者,能收到那么多亲亲的支持,实在是偶的幸福,所以俺今后,也不再嚷嚷威胁利诱着大家给分。之之每次都记得,无论是生病的时候,还是电脑中毒的时候,异或是之之想要VITAS的资料的时候,大家都那么关心地出谋划策,当时的心情,就像被温暖的泉水浸泡着……或许那时候起,分数对我来说,就已经不再重要:只是当时并没有真正发觉,所以还是在那里吆喝来吆喝去的。而现在……我深有感触~

摒弃之前所有的任性和无礼,我现在就专注与给这个曾经让我心痛的女主角一个精彩的人生~以谢所有喜欢望天,喜欢明若并一直都支持这之之的读者们*^^*

之之真的,很喜欢大家!

(望天第二部)将军明若15——昨晚在论坛上灌4小时,无力中~

“的确是不错!”明若添上最后一笔,正待与阿然说,却听见一直旁观的绛瑛在旁边冷不防插了这么一句。

“唉?绛瑛你……喜欢?”这回可是轮到明若吃惊——这个性冷的家伙会有感兴趣的东西?总算遇到扬眉吐气的机会了——自己可是要好好把握一下了:“那我再画几张给你看如何?”

“好啊。”只见绛瑛抽过明若手上的纸张,细细端详。

吧唧一声……明若感觉自己的思维断了:当看到绛瑛抬眸凝视自己,嘴角牵过一丝笑意的时候!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电视里的那些追星族看到明星出来会忍不住尖叫……看到他们会忍不住哭泣……

自己刚才——就被电了一下!

“好~好,我这就画,这就画……”明若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嘴角:还好,口水没有流出来。再一边小小的唾弃一下自己:呜呜……自己真是没有,见到美色,就如此好说话了……真是TMD没出息!

不过虽然如此,半个时辰后——

“这个是——”

“这种钩子,是在攀墙的时候用的,你看这三爪的钩子,一定要按照这样的角度打造哦!这样的体积和结构是最牢固的,而且这材料一定要有一定的刚度和韧性,一般是用高温淬火,再经正火和退火三道程序,其中不能用水冷或空冷,而是用油冷。”

“淬火?”

“呵呵,现在也讲不清楚。”明若一边说,眼睛余光却飘到绛瑛身上,不禁有些微微失神,再看到那双握纸的手……五指纤细而修长,比钢琴家的手还要漂亮——这人全身上下都那么精致……明若坏心地想:简直就不是人!真是没天理……什么好处都给他占了,就比如说现在的自己……

“恩?”见明若走了神,冷无双的视线又瞟了过来。

“啊,我什么都说……这个就交给我了,反正每道工序的温度和时间我上学的时候都有背出。”一对上那视线,明若嘴巴比脑子先行一步:马上没出息地又全招了~~~

果然——呜呜呜,食性……色也……自己真是……太没有用了……明若缩到一边,抱着腿,把头搁到膝盖上,眨巴着眼睛无奈地望向绛瑛——这个人,极具攻击性!

冷无双自然不知道明若现在脑子里充斥的花花心思,这边正听得有意思,见明若缩啊缩,缩到床角,离自己越来越远,感觉说话越来越不便,自然起身索性坐到了床上——而那边明若自是心扑通着猛跳,立即拿起个枕子就抱在胸前。

“你拿这东西抱着干什么?”

“呵呵~”明若抬头,傻笑着先望望阿然,再看看绛瑛:“这叫安全感,安全感~”

“那这脸上的是——”相处那么久,对明若的奇怪嗜好冷无双早见怪不怪,如今正事在先,自是更管不了那么多。

“这是一种颜料”明若抱着枕头再往里面缩几步,老天,你放过我吧,快把持不住了:“夜袭的时候蒙这布太没有创意了,而且妨碍行动,被人一扯下来更是什么都完了。涂上他,既轻便又不会被认出短时间也不会对皮肤造成太大伤害,即使被抓,一般的水也洗不掉,而是用酒精才能完全擦去。”

“恩。”冷无双赞同地点头,却发觉月小若这会连被子都掀了出来卷在身上:“你很冷吗?”

“我——”明若心底正埋怨,但在绛瑛近距离火辣辣视线下,感觉双颊刷地红了:“是很冷……”天爷爷,你行行好,让他不要在这么特大写地在我身边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来,让我看看。”显然,老天是完全地吧明若给遗弃了,这边明若正裹着被子祈祷,那边冷无双见他脸上浮着红晕,便又当他发烧了,索性一把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按在了明若额前。

扑通、扑通、扑通——耳朵能听见双重的心跳:一边是绛瑛,一边是自己。明若的脸现在正对着绛瑛,脸上似乎感觉得到绛瑛呼出的热气,而意识则是:绛瑛的一只手正抚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腰,而眼睛……正对着自己……

“没有烧啊,怎么脸会那么红?”在明若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实际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冷无双移开手,有些不解地望向明若:“真的感觉那么冷么?怎么你全身都在发抖?”

“我——”明若心一急,马上沉身道:“快放下我——我……我……”愣是我了个半天,明若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全身都发着热气。

“唉,你的脸真的好红,而且是越来越红了!”一旁的阿然也点头叫了起来。

“说啊……哪里不舒服……恩?”当月小若又得了什么病,正不舒服着,冷无双的口气柔了下来

“我——”被这么一打击,明若只觉得周身无力,骨头也像是要酥掉般:老天,呜呜呜……

而一边的阿然见明若的状况,突然觉得——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啊,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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