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一样的。”福禄拉开叶子澈有些颤抖的双手,一字一字道:“那些宫女到最后也还是死,你明白了么?”
“明白……”说到现在在不明白……那就是愚蠢了。
叶子澈惨然一笑:的确,到时自己无论再怎么同情那些宫女,都会选择保住皇上的性命。和所有的人做的选择一样……
但能想到……但能如此未雨绸缪,这么早就决然下次命令的人……而且做的这么干脆利落的人……除了皇上自己,不会有第二个……
其实想来也有些道理,反正那些人早晚都要死的,反正……叶子澈反复地对自己说着……现在死,还能让别的人多活一会,让皇上……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绞痛:奇怪,如此正确的旨意,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如此心痛呢?
3.6
将军明若34(中)——想了下,偶还是得告诉大家><
下周起因为实习的关系一周只能回家一次,所以从下周起三个月内,我只能每周更新一次,时间定在每周六下午或晚上(若是有空偶会在双休日多更新几次,但是不能打保票)
这样,大家平日就不用白白上来等了——工作日内基本我都不能上网><
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但天意弄人——事情仍是往着更坏的方向发展着。
四十日后
福禄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的有些绝望:好容易把路开出来,却不料之前的路却由于之前地震的关系而裂成了一个断崖,足足几十尺宽!
“造一座浮桥要多少时日?”一旁的风冥司虽然语气平静,但心理却不是这么回事:因为开始时自己就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直到现在,食品的供应仍是没有中断,不过……只消五日,若是五日后再不能出去……
“回皇上”士兵显然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委,毫无一点紧张感:“约莫要三十天。”
“什么?”风冥之只觉心猛的一震:“不能再快么?”
“回王爷,”年轻的士兵显然有些紧张:“已经是最快得了”——其实想来也简单得很……在皇帝面前回
话,自然是挑最快的讲了。
“那就尽快去办吧!”沉吟片刻,风冥司道:“阿之,你和福禄跟我过来。”
临到无人处,风冥司双手交抱,对着断崖:“朕之前觉得这样的安排已经足够,现在看来……”
“王兄是要继续精简人数么?”毕竟是兄弟,风冥之立刻明白过来:“但是这样以来,人手就会不足,情况仍是一样。”
“不一样!”风冥司却是摇头,一边从崖上走了下来:“若是仍旧这些人,现在的粮食只购撑个五六日,等到士兵们知道这里的粮食不够的时候,……阿之,你是将军,你应该知道,全军的士气——比起少去
的那几个不足挂齿的劳力……哪个重要不用为兄的教你吧?”
“这……”被这么一说,安王也只能点头:“的确……”
“若是朕留下他们……到时,说不定因为恐慌,那些人会干得更卖力,但这只是一种情况,而且是最好的一种情况”见风冥之仍有些犹豫,离王不禁娇好的英眉不禁皱了起来,像是一个老师看着仍没有开窍的弟子般:“但是为王者,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可能这两个字上——若是他们闹内讧呢?异或是干脆绝望了?或是因为争夺粮食拼个你死我活的?……阿之,你要记住,永远不要把权利或是希望交到别人手上,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即使是亲生的手足也会有背叛的时刻,更何况这些人?”
“那王兄你想骗他们到最后一刻?”风冥之开口,却是语意犀利——也只有他,敢如此直言不讳地道出其中的本质。
“有些事情,不知者,反而幸福。”风冥司却似是毫不在意,嘴角反倒扬起似有似无的笑意,黑色的眼眸深邃得仿佛可以把人给吸进去:“不是么?”
而这次的清剿,非常的彻底——
“什么?你们要……要杀了凤莜?!”明若把凤莜拦在身后,眼睛则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包着一身黑衣的男子:“为什么?”
“这里的粮食不够了,皇上的意思,请将军你让开!”其实福禄也无意杀这名手无寸铁的戏子,但皇命在身,亲手刃他已经是唯一能做的……:“您放心,福禄动手,不会让他有半点痛苦!”
“那怎么行?”见这个叫福禄的人一步步逼近,明若很是心慌,而这人身手,一看便知不凡……自己……慌乱间,突然灵机一动:“等等!”
“……”黑衣男子挑眉,脚步却没有半丝停顿:“将军请讲。”
“粮食不够……那,那我把粮食分一半给他不就行了?”这么一想,明若突然觉得问题很容易就能解决:“这样不是很容易就解决了?”
而福禄却显然没有想到明若会提出这么愚蠢的一个问题,先是一愣,进而只得苦笑:“将军,你还认为之后分给你的粮食会像以前一样么?”
“诶?”
见明若不解,黑衣男子沉声道:“今后,分派给任何人的粮食,也只能让他半饱——若你分给凤莜,那不止他,将军恐怕也不够活命。”
“你们——”明若出生到现在还没遇到这种情况,不由气短,一时也无法辩驳,沉闷了半天却突然想到:“那……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因为之前你们没有必要知道。”无视明若激动的语气,黑衣男子依旧是四平八稳的声音:“将军,请让开!”
“不让!”见理说不通,明若只得干脆把凤莜抱了起来:“你们要杀他,那就先杀了我!”
“皇上的确有令……”此般状况,黑衣男子却似是早有心理准备,敛眉道:“若是明将军执意如此,便一并送走!”
“你——”凤莜先前只是害怕,却没料到皇上竟如此下令,不由心一紧,双手硬是把明若推开几分:“这
怎么行?”
“我敬将军少年英才……”说到此,福禄手一提,刺目的利剑片刻已在手上:“请让开!”
“不让!——啊!”明若仍是拉着凤莜,却不料突然被人往后一蹬,一下子飞了出去。待神志恢复,却看见凤莜站起来冲着自己一笑。
“将军为莜儿已经做了很多。”那妙人儿却是低头,含泪笑道:“莜儿怎能再拖累将军?”
“小莜?”
“大人……动手吧……”似是相通了般,又似是已经再无牵挂,凤莜抬起头,静静地眼看着福禄手中的利刃慢慢抬起……
“停!”千钧一发之际,明若却是手脚比脑子动得快,两步并作三步,抄起凤莜的手就往屋外狂奔:“搞什么?不就为了点吃的么——大不了我们自己解决粮食!”
黑衣男子却没有去追,只是有些同情地看着这两人:这林中的鸟兽早已被打个干净,而池中的鱼则因为受不了之前的高温而死了个遍……这宫中别处……早已没有粮食!
终究……你们还是要回来的!
而明若却是带着凤莜一路奔到了断崖
“怪不得他们闹粮荒”看着远处的断崖,明若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很多书中提到的类似被困荒岛之类的……该怎么办呢?明若的脑筋转了起来:坐等柴尽肯定是行不通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能动的时候离开这鬼地方……
凤莜却有些不明白明若的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看着远处那些正在伐树的士兵,该是在弄桥吧?明若睇了眼拼命赶工的士兵,不由沉思了起来:不过……按目测的跨度来说……以现在这些人力和资源,别说造桥,单是伐木就是个很大的工程了!以前在某本书里不是说过造座大的浮桥就算一个军队也要几十天么?
别的路……似乎是没有了,而一路走来,别说是野鸡野猪……就连半颗野果都没有看到!
那浮桥没有造好之前,只有……——不行,回去的话是断然不行的:自己没面子也就算了,小莜岂不是没命?!想到这里,明若忍不住回头又看了凤莜一眼,动摇的情绪马上坚定起来:不行,决不能让这孩子再受委屈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思维到了死角,明若经不住对着天空一声长叹,却正好瞧见一双鸟儿在他头顶上自在地飞啊飞。
关于此文题材为何设定为言情
偶说了,会有女主角 *^^*
女主角的名字偶也还在取舍中~~~
不过问世要有段日子……
其实关于女主角……很多读者以前的猜测……素正确滴……汗……
驮上锅子走人><
将军明若34(下)——今天少了~明天偶再努力孵点出来><
泪……虽然没毕业,但是从上周起偶已经开始怀念起偶的学生生涯了>0<——工作好辛苦!!!
“明将军……你怎么了?”明若自抬头后瞪着天空已经足足几柱香的功夫了,却还没有垂下来的意思,凤莜实在忍不住,拉了拉明若的袖口,前者却还是愣愣地,没办法,只得开口发问。
“我……”听到凤莜的声音,明若终于把头转了过来,但眼神却是很迷茫,看了看凤莜,再回头望望蓝天,似是魂儿出壳了般,一时呆着也忘了怎么说话:“我……”
“将军?”自离王把自己送给明若那天起,凤莜就当这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是自己新任的主人了。对于自小到大就被多次转手的凤莜来说,此人未必是最强势最厉害,但显然却是最能亲近的,而明若也显然喜欢无论走到哪里都把凤莜带在身边,所以没几天的功夫,两人就相联体婴儿般同进同出,以至此时的凤莜已经对明若有了想当的依赖。
“我……”而明若则看了看凤莜,再看了看天,再看看凤莜,又看了看天,半天才终于似下了什么决定般:“先回去再说!”
当然,这回去,是偷偷回去的。
两个多月前,这行宫还是一片繁华,而如今,却是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人气。两人回到行宫已经是入夜的光景,但走了半天,却还是只听得到两双脚步的声音,寂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可怖。见明若还是垂着头沉思的样子,凤莜知道他有心事,也不敢再打扰,只是把拉着明若的手又收紧了些。
而明若则是处于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彷徨阶段——虽然打从到了这时代,这种感觉就一直环绕着自己,却从来没有现在这般强烈过,它不关将来,那只是一种对现实的迷茫。
刚到这里的时候,虽然无亲无故又身无分文,但因为遇到了启枫,所以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启枫离开自己的时候,虽然自己又独自一人,但那时也就那样就过来了。
叶城里,虽然楚国大军一路行来,然而那时,自己脑子却清楚得很,今天做什么,明天做什么……从来没有停顿过……
后来……后来……
而现在……本困山林,粮食断绝,被人追杀……或许自己此刻应该表现得更着急点,更紧迫点,更害怕一点——这样才正常吧?
但为什么自己总觉得眼前的情况非常的不真实呢?
虽然是身临其境,但感觉自己就好像一直在看着电影,而情节就是大家被困荒岛,不能出去。想到这里明若叹了口气: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该是有些紧迫感才好吧?
不过当眼神不经意一触到身旁那垂着眼眸的脸,明若的心情又沉重起来——是该做点什么事了。
BUT……仰头望了望空中挂着的星星,明若最后只能在心底大吐一口苦水:这次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就这个吧。”明若一脚踏入经过的一处宫门,拉了拉垂在扶栏旁的帘子:“小莜,帮我把这些布!都扯下来!”
“唉?”凤莜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明若手中的那些略显粗劣的绸缎,不明白地眨着眼睛:明将军是不是弄错了……现在是饿而不是冷吧?
“还要找些材料……”明若却是没留意凤莜的表情,自顾自地盘算着待会还得到厨房去看看……
3.12
上周真素抱歉,不过偶也很郁闷的,虽然寒假的时候就找到了工作,现在不用随着大军无头苍蝇到处乱飞着投简历外加轮轮面试,但公司安排的封闭式培训就苦死了俺——被送到一个方圆十里连网吧都没有的地方,成天对着类似DOS界面下的奔一电脑……(那电脑居然连扫雷都没有5~5~55~~),一天八节课……概括来说就是:起床,吃早饭,上课,吃中饭,上课,吃晚饭,洗澡,睡觉——
~~~~》《~~~~,可怜偶周一起来的时候就盼着周五回家,上午上课盼着吃中饭,下午上课盼着吃晚饭………………外加还要提心自己的毕业设计。
将军明若35(这次还是早点写好——免得拖到很晚又懒得写><)
炭火,竹篮,绳子……一切能想到并要用到的材料不久都备齐了。
原先,明若以为马上就能收拾妥当,顺利出发,但一动手才发觉:要把材料变成成品,并非只是看书,看电视中的那些小小的片断如此简单。
撇开一切技术问题,但是其中一个环节——把那整块整块的帘布缝接起来,就用去了明若和凤莜足足大半天的时间
……还没有完成!
以前虽没有碰过针线,但想想,缝缝布总容易吧?真遇到才知道其实并不容易——虽然只是小小一枚针,可握到手里就是别扭,手指笨拙也就算了,最后还七歪八扭的……
这还算好的——至少比上没有,比下……明若撇头望向凤莜,不禁只有摇头的份儿。
那边比自己还夸张,布一块都没缝上,手到是一个不拉地戳了五个洞——感觉到了明若投来的眼神,凤莜不由抬头有些抱歉地盯着染了血迹的窗帘一边瞧一边哭了起来:“将军……对不起……莜儿……莜儿真是没用……”
“别别别……别哭啊”若之前心里还有那么些心火,现在也只有泄气的份了,明若摇摇头,走上前把扶到了床上:“别勉强了,休息下吧……接下来的就交给我。”
“可是……”
“放心,一会就好了。”明若一边排胸一边保证——虽然怎么听怎么没底气:唉,侍卫和太监都跑到工地上去了没错,但这宫里的宫女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否则……明若气馁地看着乱七八糟的破布:自己也就不用那么累了……
这边……进展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凤莜从睡梦中醒来,纤细的玉手抚了抚空空的小腹……估计,自己是饿醒的吧?窗外的天又暗了,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眼珠转转便看到了簇眉和针线做着奋战的明若,有些干涸的嘴唇终于浮起了些许的笑意:那人其实也很头痛吧?不过一直都在自己面前撑着强……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小,连着心思都像孩儿般,却总是一副大人般的口吻和自己说话,照顾着自己……其实……想到这里,凤莜又看了眼明若
上次问过那个叫启枫的相公,这个明若……该是比自己小才对吧?
又不知过了多久
“将军,我们真能出去吗?”凤莜蜷缩着身子,看着桌案上清冷的烛光,大概是因为太过饥饿的关系,
连着思绪也有些缥缈,不过有件事却很清楚,自己真的……快支撑不下去了。
“恩……快了……”明若正埋头忙着手中的活,没怎么仔细听。
“哦。”凤莜低头又沉默起来。
转眼,又是天亮。
缝完最后一针,明若总算是松了口气:终于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该没那么麻烦了吧?
正一边捶捶有些发酸的肩膀一边想着接下的活儿,肚子却又跟着抗议起来——好饿!
之前一直全神贯注地做事,所以没有感觉,现在空了下来,只觉得那空着胃的感觉一阵阵传来,愈发的厉害:对了,明若这才想到——自己已经一天半没有吃饭了。
那……凤莜也该饿了吧?思及此,明若回头望了眼睡榻,这不望还好,一望……只见那原本就瘦得可以的身子此刻毫无生气地斜依着床倒在地上,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小莜!”
叶子澈回到自己居住的行宫,只觉得心力憔悴。昨日开始,粮食的缺口已经渐渐显现,如今……虽然皇上下令无论如何都要先保证提供一线士兵的伙食供应,但估计也撑不了多少日……若是那些士兵知道这里已经弹尽粮绝……不知道还要发生多大的骚乱。
看着桌案上为数不多的干粮,自16岁起便被誉为天下第一才子的脸上突然扬起了一阵苦笑:就今日福禄把这些交给自己时的神色来看……这些粮食,估计是皇上给自己的最后一顿了吧?
自己死了倒是无妨,但此次劫数……
“什么人?!”正想的入神,屋外却有些许的动静,子澈自小感官便特别灵敏,一脚蹬开门,瞥见一时僵硬来不及闪躲的人时,却有些惊讶:“是你……”
“怎么是你?”明若看见来人也显是吃了一惊,不过随即想到了正事:“子澈,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若儿,现在我能帮上的也就这些了,以后也估计不会再有……所以我看”看着明若一口一口喂着凤莜吃着馒头,子澈叹了口气:“你还是自己留着些好……否则……”
“没关系。我还撑得住的——”明若冲子澈一笑:“否则也没力气爬到你门口讨饭。”
“……那这些你也拿去吧。”见着这对相互靠着的主仆,不知为何,叶子澈心头突然涌起了莫明的温馨感却又是说不出的复杂,推过剩下的一些杂粮,轻声道:“我看你也该饿了。”
“不行,这些都给我了,你吃什么?”
“放心,我还可以向皇上领的。”给了明若一个淡然的笑容,紫衣男子突然片刻都不想在呆在这个房间,几乎是夺门而出:“你先看着他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接下去的工作,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重重挫折让老天也过意不去终于决定开眼不再为难,竟然是出了奇的
顺利。
当明若看着载了两人份石头的气球很顺利地顺着风飘了好几尺都没有掉下来迹象的时候,那种喜悦,明若知道,绝对不会下于牛顿发现万有引力时。
要不要再试几次呢?明若一边收着绳子一边做着考量:恩,还是不必了,想来着破气球也撑不了多少时候——还是趁能用的时候快点物尽其用的好。
决定了
——回去叫上凤莜,现在就走!(之前因为怕不成功让别人也跟着空欢喜一场,明若是偷偷溜出来的。)
才转身,刚想往行宫跑,却突然瞥见了那个许久不曾见到的身影,步子也僵在了空中:“你怎么……”
“你在干什么?”
3.19
将军明若35(中)——17号那天偶没法上网,提前加送一章给大家了
晕:为啥明明过生日的人素偶,却还要写文平民愤><~~~~~~
“怎么会是你?”明若惊讶的抬头注视着这个不速之客,连带说话也有些结巴:一月不见,这人似乎消
瘦了不少,脸色较之先前也略显苍白,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那凌厉的气势。
风冥司这次却没有立即搭理,只是用着打量的眼神扫了眼明若身后那个奇怪的气球——之前叶子澈上报说这人似乎有了什么奇思妙想,本事没有怎么在意,只是让福禄去做番打探,却不料后者几乎是气喘吁吁地回来上奏说这个明若居然生出一个能飞的怪物来,思及此,墨色的眼牟不禁有些危险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要矮上大半个头的身影:先是骗着凤南军打赢阿之在先,后来又在凌霄殿上一鸣惊人,再是对铁器农田也有着惊人的研究……之后又是……
这人的脑袋里,到底还装了些什么奇思妙想?
想到这里,风冥司不由冷冷地扫了明若一眼:可惜,如此才学若是在胸怀大志者身上,他日必将为己所用,如今却偏偏如此不巧生在他身上,也算是废了。
不过,现在却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上去。”摸清了眼前的状况,离王心中转了几回,立即下了决断,话一出口,随身的利剑已经架在明若的颈项,不容半点反抗。
“你……”明若打从出生起还没被人用哪怕是玩具刀威胁过,所以此刻,看着风冥司这般举动,实可算是瞠目结舌了,呆呆地瞪了好半会都说不出话来,先涌出的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你这人怎么这样?”
“上去!”风冥司重复第二遍的时候,显然已经颇不耐烦,不由分说地拽起明若的衣襟,连拖着把他往气球那边走去。
“这气球是我做给凤莜的!你不能上去,我不允许,你听到没有?!”或许是因为一直饥饿的关系,明若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特别无力,但心却是急得像火烧般,这已经不是发觉自己给他人做嫁衣的心情了,在明若看来,简直就是生与死的区别般:“你……”
“你给朕闭嘴!”明若话还没到一半,却被风冥司冷冷打断,漆黑的眼眸沉如大海,又闪过丝丝厉光:“这里是离国,莫说是小小一个凤莜,就是你,还有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的!你最好给朕识象点。”
“可你……”明若从没见风冥司如此阴冷神情,有些害怕地倒退了两步,但又不能完全的释怀,权衡之下,只能缓了缓语气:“可是凤莜病了,至少该让他先走……大不了我留下再做几个气球……”
“够了。”对于明若的单纯心思,站在利用者的角度,自然是乐意见到也是放任其发展——不过现在,自己和他是绑在了一条绳上,再纵容,就是愚蠢了:以现在的存粮来说,每日每刻都会横生变故,这人不知对这里每个人来说,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么?
“上去,等离开这里,朕自然会叫援兵过来,到时不也一样?”
“可是万一凤莜撑不到援兵来怎么办?”情急之下,明若几乎脱口就反驳道,不过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抬头,果然迎上了风冥司那讽刺的笑容。
“看来你不笨么?”手腕微微用力,明若便被扔上了气球里:“也知道在这里多呆一日就危险一日。”
“你——”全身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砸得有些散架,明若爬起身,气愤地看着身边的人,说不出一句话来:这里那么多人,自己最不想救的就是他!
“你要想好,你们的命都握在朕身上……朕若不测,你们一个也活不了。倒是等朕脱了眼前这困境,说不定那些人还有活命的机会。”看出明若的不甘愿,离王的态度却平静得很,连带语气也没有一丝波澜:“明若,朕觉得你该是个聪明人,所以……你该明白朕这话的意思——好好看着办吧。”
“明将军呢?”凤莜再度醒来,一直在身边的人却失了踪影,眼前取而代之的,却是宰相大人。
“出去了。”叶子澈的回答倒是简单:据福禄的回报,皇上该是能脱了这个险吧?不过就明若和皇上两个人,也不知能不能顺利穿过那片林子——不,自己还是得乐观点,那人一向吉人天相,何况就算不能穿过……也比呆在这里饿死好吧?
“到哪里去了?”看着眼前人的神情,凤莜隐隐觉得他话中有话。
叶子澈回头看了看凤莜,却是轻笑:“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吧……若是回来的话……”
下几章预告:
这气球果然是豆腐渣工程——明若瞪着支离破碎的遗体:差点没把自己给摔死。
不过其实可怜的气球已经仁至义尽了:人家至少把两人成功送到了对岸……而不是送到崖底,是不是?
这回好了,要和这家伙白板对死……不过还有凤莜等着自己去救……
等待明宝宝的还有些什么呢?
是和风冥司关系的缓解?
回到凤阳皇宫,
叶子澈对私自凤莜下了密令?
而宝宝知道宫女被屠杀后又会怎样?
当一幕幕实事被慢慢揭开
宝宝该何去何从?
当离王不再想隐瞒自己的野心时,
他又会如何对待宝宝呢?
顺便沉痛哀悼——居然……居然不出一天就被那么多人找到俺的私生子(泪,偶果然不该在开头写地理和历史环境的描述的><)
一句话——声张者,杀无赦!◎-◎
千万表到最后都找到了……那偶会心理不平衡滴,偶可素好容易才申请了个马甲………………
将军明若35(下)——17号米法上网,提前送大家*^^*
真是……一个惨字也道不尽……
明若诚惶诚恐地走在前面,头都不敢回一下——就算是脑袋后面没有长眼睛,自己也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人投来的冷飕飕的瞪视……
从下了气球那刻,不,应该是两人从做自由落体的气球上一起摔下来起——明若的腰杆就没有挺起来过。
以前听说那些类似把工业酒精掺进酒里卖,或是用面粉加糖当作奶粉来卖的种种劣迹,自己都会不齿一把……可现在……自己那豆腐渣工程……
想到那气球才飞了不到一份钟,自飘到那裂崖半空的时候就开始漏气,然后慢慢的,渐渐渐渐地往下掉——自己就心有余悸,而一旁的风冥司虽然没说什么,但明若只消看他眼睛,就知道自己的一世英明差不多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不幸中之大幸,这可怜的气球大概是之前飞的挺高,所以在半空当中虽然不断漏气,虽然不停下落,也总算是撑到飞过悬崖才寿终正寝地直直落到这片树林,而这些参天古木也很够意气,用坚实地枝叶硬是把自己和那人都接住——虽然是挂在枝干上,但看看这足有四楼的高度,若是直接从气球上掉下来,起码……骨折的惨剧是肯定会上演的。
而自己又是怎么从树上下来的?说起来……也真够没面子的……
想到这里,明若不禁忍不住回头偷瞄了后面的人一眼,却正好对上风冥司铁青的俊颜,马上又识相地把头转了回去……现在……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不过一想到刚才的糗事,明若的脸还是刷地红了起来:不管嘛,也不能全怪自己——谁知道爬到一半,竟会惊扰到一只毛毛虫又正好让它好死不死掉到自己手上,害的自己大惊之下一个松手,又偏偏很不巧地正好连人带虫一起砸到了正在树下的某人身上……
自己是一屁股坐到那人胸口,而那毛毛中则在那人右脸上翻了几个身,害得那人……害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