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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名字暂定——离王寿筵(其实偶粉想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将军明若40——离王寿筵(上)~既然大家强烈要求*^^*

“将军,皇上来看您了。”

明若抬头,循着门口处望去,却见到凤莜单手扶着门框,气喘吁吁,而身后的那两道阴影则是……

“莜儿你先下去。”停步向正要给自己行礼的凤莜使了个眼色,风冥司才抬脚跨进了门槛。由于行宫特殊的布置,一进门,便瞧见了坐在床上的明若。

“看来你还挺精神的,几日不见,脸色倒是红润了不少。”一边说,离王一边回头望了身后一眼……看来自己刚收的那位心腹倒也花了不少心思……正一番思量,眼角却瞥见明若手中的玩意儿:“咦,你在做什么?”

“我在织围巾啊……啊!不好!”他不提还好,一提,明若这才想起自己被这么一打扰,好容易数到眼花的针数又忘了,不禁心生怨对,对着细细的棒子又重新数弄起来:“这回又惨了,又要重新数起。”

似是没有听到明若的话般,风冥司却是有些不可置信地伸手……修长的手指触及柔软的毛料,在抬眸望望一边的原太医,只见那人也是衣服下巴快落地的情景,怔了好久。

“你在织……女……红?”离王的语气中会夹杂了些许的不确定——虽然知道眼前这人的鬼花样多,风冥司却从未料到他还有如此……怪癖。

“我……”先前虽然也曾隐隐觉得不对,但却没有怎么在意——毕竟大学的时候别说是围巾,就是毛衣,自己也有过几件成品。何况现在由于谢及悦的禁令,自己连床都下不了,自然得找点东西拉打发时间……可如今被这么一提……明若看着两双眼睛如看怪物般看着自己,脸色不由青一阵白一阵。

“谁说女红就一定要女的来做了?”半饷,明若憋气道:说来瓦伦迪诺和加里亚诺还都不是男人?

……

奇怪,怎么都没有声音了?

再抬头,则发觉周围人都是拿动物园人家欣赏熊猫的眼神来瞧自己了。

“……”

“……”

“不过这织法臣倒是从来没见过。”看着气氛僵硬,倒是门旁的谢及悦率先给明若找了个台阶。

“嘿嘿……那可是我们家乡才有的织法哦!”拿着已经织得差不多的成品,明若不经意又献宝起来,也不管一边的针尾还没收,对着风冥司的头颈就像圈马般套了上去。

“你——”离王迷眼,正欲喝止,却见明若十指灵动,轻巧地把那根银灰色的毛状物体又绕了一圈,然后一头从上往下,另一头又从下往上,也不知怎么,就打出一个与众不同的结来。由于视线往下,风冥司可以看到明若正一心一意地打理着自己颈上的那根围巾,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着,而嘴角却隐隐地含着温柔的笑意……不知为何,出口的话便很无名地收了回去,只是静静地看着,由着他。

“恩,很好。”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把有些微翘的地方抚平,明若再看看实际的效果,不禁由衷地赞叹……银灰色的效果果然不错,很衬人诶。(-_-,后妈小小声:其实该是人的光芒掩饰了那破布的丑陋才对)

“有没感到脖子舒服一点了?”

“恩。”摸了下那跟奇怪的围巾,其实真要说来,那触感怎会记得上水貂,但离王最终却还是很给面子地点了头。

“那就好。”

明若大吹一声口哨,右手一使力,便把围巾抽了下来,小心地折好,一边乐滋滋道:“我也就想凤莜一定会喜欢!”

这个人……果然是不要命了!深深睇了明若一眼,若是此刻换一个场景换一个主角,谢及悦说不定会忍不住失声而笑,但现在,谢及悦只有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再转眼向旁边的离王,那张一直冷漠的容颜,此时却仍是含笑。

“离国的女子学女红,未婚前多是为了给自己将来绣嫁衣,已婚的则是给夫君做衣服……在朕看来,若儿你这围巾,最该送的人”凝视着正打着尾结的明若,风冥司淡然道:“该是凤南的冷将军吧?”

明宝宝咬着手帕:你又拿我做调侃对象了》《~

大风:偶这章里也挺窝囊><

凤莜:这84偶滴错-_-

无双:两个喷嚏= =

望天的结局虽然不明了,但里面谁最了解明若,我想大家应该素清楚的*^^*——就第二部而言

将军明若40——离王寿筵(中)

离王的声音并非很响,但分量却是重的很,语气也刹是肯定。

“……你怎么会知道?”从许久的呆滞中回神,明若才纳纳地开口,神色却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严肃。谁都可以……但无双……

脑中浮起那熟悉而又缥缈的背影,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失落……为何,每次伸手,那人又似走远?那远去的心灵,又究竟何时能够抓到?

怔然地看着手中的围巾,明若不由的失神了……

终于乖了?离王挑眉,双眸中清晰地印着沉默不言的人影——看来要掌控……也并非难事。

“朕今日,是专程来谢你的。”眸光扫过明若的手腕,在谢及悦的精心护理下,那处伤口如今只剩下道淡淡的细痕,却是:“平日里那么怕死,怎么那时就傻了?朕还没听说过有人敢去抢金赤蛇的食物的。”

“……是啊”机械地抬头,却对上一双笑吟吟的眼睛……也怪了,这人的目光何时变得如此温柔了?想到这里,明若也不客气,马上浇下一桶冷水:“哼,那时若是知道这蛇那么毒,我肯定会好好考虑……”

“也是,说来也就是一只鸡而已。”明若的话已经是很不客气了,但离王似是毫不受影响,轻轻地放下明若的手,纤长的食指在离开的最后一刻,却是蜻蜓点水般划过明若的额头:“但那只鸡却是朕吃过的所有佳肴中最香的……若儿,你要记住……”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也没等明若有所反应,风冥司便转过身离去了,身后的谢及悦眼色复杂地扫了眼床上发呆的人,也匆匆跟上。

“你怎么跟他说的?” 会养心殿的路上,一直没有发声的离王突然开口。

“……按您的意思,一直没有让他下床。”几日下来,谢及悦已经有些能跟上皇帝的思路:“可是臣不明白——其实将军的伤早好了,皇上为何还一直让他养着。”

“就是要养壮了才好。”见身后之人还是不解,离王不由把手指向北边的一处:“所有的梅花都谢了,惟有这最粗的一株还留着。”

“……”

“以后这几月该是够他受的了,这几日朕自然得喂肥他。……行宫的那支,朕可是要回收的。”看着那株依然伫立,却已经没有同伴相衬的红梅,风冥司眼中尽是没有机制的笑容:“罢了,跟朕去养心殿吧,福禄该是回来了。”

这个黑衣的男子……就是皇帝的另一个心腹?

听汇报的过程中,谢及悦不由抬眸,多看了此人一眼,却正好遇上同样抬头的福禄,四目相对,又错开。

“办妥了?”

“臣用性命担保万无一失。”

“很好。那也该是时候去见一下朕的皇妹了。”合上密折,离王起身:“来人,摆驾庆芳斋。”

“不嫁!我不嫁!”身着白色孝衣的女子一边砸着房屋内的东西,一边哭怨着对着传旨的太监怒诉:“你回去告诉皇兄,我懿铭就是一个白绫吊死在这里,也不会去楚国做他的傀儡!”

“好,风家的女子就该是这样的魄力。”突然,一道声音横插了进来,语气中却夹着一丝不屑:“不过朕倒是可以在这里告诉你,对你,白绫还太客气了——你若不去,朕就毒哑了你送去充军,如何?”

“你——”女子似是气急,此刻是连话也说不清楚了,眼角瞥到手中的花瓶,一个扬手便想望门口那身影投去,却是硬生生被下人架了下来。周围的宫仆则更是洗礼哗啦跪满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倒是一直抚养公主的奶妈,一把按下了懿铭的头,不断地求饶着。

“让她把头抬起来!”

“是……是……”奶妈一边磕头,一边扶起了身旁的公主:“公主,快……快向皇上道歉。”

这算什么?

由于刚才侍卫的拉扯,懿铭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衣服也给扯破了……但是……那人,是皇上……

“臣妹错了,请皇上责罚。”手上的花瓶早就被人拿走,但腕上却多了道红色的伤痕……懿铭悲伤地想着:若是父皇在……那侍卫早就被拖出去砍了。

“想好去侍侯谁了么?”

“回皇上……臣妹想好了。”幽幽地抬头,那贡台上,母亲的灵位还被高高地贡在那里……

“臣妹去楚国,去侍侯昭安。”

终究,不能让母亲看到自己被人充入军营吧?眼泪凄然地留下,印入白色的孝服中,阵阵化开。

“谢大人,这样好么?”福禄有些担心……这样一双眼睛,实在非易于之辈该有的……这一送去楚国,按懿铭的身份,王妃的地位是少不了的,万一她心一横把此次的目的说出来……

“皇上就是因为这点才出此下策。”

“哦?”

“首先,此次联姻的内幕,我敢保证她不会说:若是她说了,莫说离国,就是楚国也没有她容身的地方,三公主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走此一招。她若想在楚国出头,算来,能用到的也只有一计。”对于此,谢及悦十分蓦定。

“你是说……”

“没错。”

“那为何不……”

“若是直接告诉她,她会那么卖力地演出么?”喝着茶,谢及悦的心思却没有口头的那么简单:真要说来……最可叹的人,该还不是她吧?

“再三天……天就要变色了。”

明日,便是离王的二十四岁寿日。在离国,男子有逢八整的习俗——即八岁入学堂,十六岁成人式,二十四为知世……所以,皇宫上下自是不敢怠慢,自离王得救后,所有人更是连夜打点,而如今,整个凤阳宫也差不多成了各色贺联和灯笼的海洋,放眼望去,皆是喜气的红色,连侍女和太监,也都换上了过节时才穿的红装。

“叶大人,皇上已经起身了,请随我来。”在宫门口看到等候多时的人影,王福也不怠慢,立即迎了上去。

“有劳了。”正欲举步,却见到迎面撞上一个瘦小的身影……

“啊……”那人本来脚步便虚浮,被这么一撞,自是一屁股做在地上。

“真是的,走路怎么也不看看……”王福见状,不禁簇眉,三两步过去一把便揪了那人起来:“好了好了,别在这里丢人了,快回自己房里去吧!”

“是……”待眼睛不再昏花,那人终于看清了自己撞上的人居然是当朝宰相,再看看王福有些愠怒的脸色,脸刷地便红了起来,直嚷着“该死”便退了出去。

“叶大人,新来的,您别见怪。”见叶子澈的目光仍是驻留在那远去的身影上,王福只得微咳两声,用尖细的嗓音解释:“这两日皇上也不知为何,居然对这小子起了兴趣。”

“这人我在祠堂见过……”

“对,这小子以前就是看祠堂的,叶大人您真是好记性。”

“皇上最近都不点宫妃的牌么?”见那少年走路的样子,该是刚经过事才对,可是皇上为什么突然宠幸起他来了?每年离王都会去祠堂供奉一次祖宗,照理自己有印象,皇上也该认识才对——而以离王的个性,第一眼对不上,以后便不可能再有机会,怎么会……

“恩,自行宫回来后便只点小官了……”说到这里,王福不由停了下来,扫了眼四周无人才低声道:“不瞒大人,前两日还死了一个。”

“什么?”

“奴才也觉得皇上近日有些奇怪,不过大人就当奴才什么都没有说过,明天就是寿筵了,一切等寿筵完了再说吧……诶。”

“……”

“小莜,你说我该要送什么东西吗?”送算能下地了,明若也不顾谢及悦得再三提醒,坚持要凤莜扶自己去御花园逛一圈。

“按理是该送的,只是将军现在大病初愈,而明日就是寿筵,现在再准备礼物,恐怕是仓促乐一点。”凤莜摇头:“知世是大礼,若是礼物准备不妥……按离国的习俗会被视为不敬。”

“这样啊……算了,那明日就空手去吧。”反正现在就算去筹划礼品用的也肯定是风冥司的钱,送了等于没送。

“可是将军……”见明若答得干脆,凤莜却是有些迟疑乐。

“恩?”

“不送也不好……”

“……………………”

离王寿筵(下)

将军明若39——离王寿筵(下)未完~~

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等那么久

也不知道怎么的,从昨天起公司就误传今天下午放掉——偶就这么傻兮兮地当真,结果等到三点也没有等到提前放人的邮件,只能老老实实坐到六点><~~~

其素……其素偶也不想每天都拖到那么晚更新的,呜呜呜……555……

寿辰当日,明若很早便醒了——其实也由不得不醒。

按离国的习俗,凤阳宫的东门只有在三种情况下会打开:第一是在新任君王登基之日,而至于第二种情况,倒是一直停留在一个假设——自然是凤阳破城的时候……这最后一种情况,便是君王大寿之日,各路诸侯必须在第一缕阳光射入东门之时,候在东门出一路拜见。

所以,很自然的,在一声声能把宫墙震颤的“吾皇万岁”中,明若就算睡意再浓也只得打着哈欠下床。

“真是的,还好八年才有那么一次……”明若一边闭着眼睛扣扣子,一边抱怨道:“若是年年来不是要把人都给折腾死么?”

“话不是这么说。”凤莜端着梳洗的水进来,却正好看到明若把扣子歪了,丹凤美目眨了眨,便立即把水放下上去补救:“每次寿筵,除了拜寿之外,侯爷们还要在凤阳待上十来天,等候传见,不但如此,各地的侯爷来的时候,还会带上一批当地的商队和学士,所以每逢寿筵,凤阳城都会特别的热闹。”

“哦。”明若总算明白了:原来这里也开人大——挺先进的嘛,居然连着商展和人才交流会一起。

“将军,礼物您准备好了吗?”见明若又开始了习惯性的发呆,凤莜忍不住问道:“实在不行的话,就让莜儿来想办法?”

“恩,搞定了。”明若轻哼一声,眼角却瞥见凤莜正一心一意地绞着丝巾:“对了,小莜……”

“恩?”

“你那出戏……才叫真唱得好。”低着头,明若由衷地赞叹。从小听徐玉兰的唱调长大,以为此生都不会再听到更好的,昨日听了凤莜为离王排的压轴,才知道原先的那些……居然全都俗了。

白玉无暇……或许这世上不会再有任何人比他更合适贾宝玉的这个角色。

“将军莫这样讲。”见明若夸奖,凤莜却是神色黯然:“莜儿出身低贱…若连个戏子都当不好,那真不若死了的好。”

“什么叫戏子都当不好?戏子怎么了?”见凤莜又开始妄自菲薄,明若不住摇头:“凤莜,你记住,无论是什么职业,只要不违背道德的同时能给别人带去欢乐,都该是值得尊敬的。若是以后别人再说什么戏子戏子的,你就直着腰大声和他说: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

“……” 见明若两眼发亮,凤莜不由苦笑,轻轻点头算是答应:唱戏……还能不下贱么?

离宫夜宴:

“叶大人,你见到明将军没有?”很难得,谢及悦今天没有穿一贯的白色,而是披了一件红色的袍子:“开席的时候人还在,现在却突然没了影。”

“没有。该不会是溜去御花园了吧?”叶子澈也是一愣,随即向王福使了个眼色。

“大人?”

“快去把明将军找回来,马上皇上就要到了,总不能让皇上等他吧?”

“是。”

将军明若39——离王寿筵(下)~~终于全了>-<~~~

结果,待整个宴会进行到大半,人依然还是没有寻到,眼见着最后一场压轴就要上了,叶子澈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排一位官员坐了上去——离王大寿的筵席若是空着,传出去不成了笑话?

“人还没找到么?”

“属下该死。”

“算了,你退下看戏吧。”见王福向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离王把眸光转到殿前歌姬的身上。

“皇上,这是最后一幕戏的褶子。”王福小心翼翼地上最后一纸戏目。

“准了。”离王抬手执起托盘上的朱砂笔,在折子上打了个红圈。

最后一曲,金玉良缘。

红色幕布还没有拉开,台下诸侯已是议论纷纷:

“听说唱这最后一曲的可是……”一人转头,对着身边的人低声道。

“嘘……这种事情可不是臣等能议论的。”

“也是啊。”

“对了,这次宴会怎么没有看到西陵那位少年将军?之前不是有消息说会来祝寿的么?”

“这就不清楚了。”

“听说此人和皇上的关系可是……不一般啊……”提到明若,又有一人插了进来:“自古到今,有那个将军到凤阳不是住驿站而是行宫的?”

“而且听说啊……”

“那个明若是谁?为何那些大臣一直谈论此人?”坐在另一端的懿铭,看着对面的大臣交头接耳,不由抬头,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女。

“听说是西陵的一个将军。”小翠一边斟酒一边轻声到:“最近宫里传得可凶了……”

“哦?”

“听行宫的那帮姊妹们说,皇上的命也是那人救的。自行宫那里回来,皇上隔三差五就往那里跑,宫里名贵的药材也是全往那里送了。”

“你的意思是……皇上和这个将军关系非同一般?”

“这就难说了,不过听养心殿的消息……”讲到这里,小翠往四周扫了几眼,确定近处无人才俯身对着懿铭的耳畔低声道:“最近皇上临幸的小官都是和这个将军有些神似的。”

“那就是皇上还没有动过他?”懿铭闻声,不由瞪大眼睛:这不合那人的性格才是啊!

“啊!”

小翠正欲开口,却听到四周响起的抽气声,循声一看,原来幕布已是缓缓拉上

殿上,王福站在离王身侧尖声道

“今日最后一出:金玉良缘。”

舞台是由清一色的红布所围,洞房花烛夜,自是说不出的喜庆。

只见一少年,身着大红喜袍,胸前挂着一块通灵宝玉,肌肤晶莹如若羊脂,五官秀雅好似雕琢,整个人的味道只有精致两字才能形容,秀美若误入尘世的仙子般,让人一眼便再无法把视线挪开。只是此刻,那白皙的双颊隐隐透着些许红晕,一双微翘的丹凤则情意绵绵地驻留在月床上一身新娘霞披,由龙凤盖头遮着的新娘上。似是迫切想看到新娘的花容,却又有些顾及自己的鲁莽之举会唐突了眼前的佳人,只见少年向左跺了两部,微微俯身……想想又不好,在想右挪了几步,再偷偷撇头往新娘子的盖头里瞄了两眼……

礼乐声起:

“林妹妹?

今天是从古到今,天上人间”只见新郎官嘴稍微微翘起,双手合十,似是欢喜吟道:

“是第一件称心满意地事~~啊~啊啊~~~”

“我合不拢笑口将喜讯接诶~诶”

“数遍了指头把佳期~待”

“总算是,东园桃花西园柳,今日移向啊~一处开。”

“往日病痛一笔勾,今后乐事无限美。”

“林妹妹啊~~啊啊~~”

“你是面如芙蓉眉是柳,遮不住春色往外露。”

“从今后啊~~啊啊~~~”

“与你春日早起摘花瓣,寒夜秉烛把你瞧。”

“从今后俏语娇音满室间,如刀断水分不开,”

……

“这真是,银河虽宽总有渡~啊~~啊~~~~~”

一时间,座下无声,喝酒的人忘了把喝光的酒杯放下,而斟酒的人则似是没有注意到杯中的酒已经满了,所有人的听觉和视线,都被那小小的方台所吸引。

“真是看不出,莜儿还真有几把刷子。”见台下的人听得如痴如醉,风冥司不由轻笑:“不过这曲子遍的也算讨巧。”

“恩。”谢及悦对这种戏曲向来是不感什么兴趣,但此时却也点头:“这音律却是恰到好处。”

而此时,台上的戏目则正好上演到最后一幕——新郎耐不住性子,见无人注意,一把揭开新娘的盖头

而待新娘发觉自己盖头被掀,诧异……不,该是用笑眯眯来形容的时候——

“啊!”

——这一声惊呼到不止是出自台下满席的观众,就连龙位上的离王和亲自把盖头揭开的凤莜,那一瞬间也是撑目。

原来,到此时,这处戏已经结束,而幕布也该拉下——但是:

“将军……你怎么……”顿时,凤莜也忘了自己正站在台上,张口结巴。

这披着霞披,冲着自己吟吟笑的新娘子不是明若还是谁?

而失态的却并非只有凤莜一人

谢及悦有些僵硬的撇头,却见刚才还是谈笑风生的离王此时却是脸色发青,手指紧紧地抓住扶手,许久才低声切齿了一句“胡闹!”

此时,座位上的众人也把明若认了出来,纷纷交头议论。一时间,整个宴会的变得极为尴尬。

而明若在台上,却似乎并没有被眼前这种状况所影响,轻拍了失措的凤莜一下:“你的份完了,该我了。”说罢,慢步上前,把喜台上的酒杯一一摆开成一列,再用茶壶一一斟满

“我国古代每逢喜日便有行酒令的习惯,”待七杯茶全部斟满,明若抬手拿起第一杯,对着远座上殿的风冥司道:“今日离王大寿,余不才,七杯成诗,以祝皇上生辰愉快,富泽万年。”

“……”原本,大臣在宴会上作作词,行行风雅也无大怪,但明若此时却是带着凤冠穿着霞披,一副戏子的打扮,只差没有学着戏子上装了——此等模样作践自己,实在不和礼数,偏偏明若又是个将军,那则更是叫人匪夷所思了。莫说那些年老的大臣(估计明若要是他们儿子,早就被拖回家打死),就是如叶子澈和谢及悦这般比较开明的年轻才俊也不由为之汗颜,一时,殿下杂语不断。

“既然行酒令,为何以茶代酒?”正在大殿气氛有些像失控发展的时候,一直没有发话的风冥司却突然开口,一双黑亮的眼眸微抬,调侃道:“来人,给将军换上酒。”

“是。”见殿下的人刹是安静,王福马上利落地朝远处使了两个眼色,于是,明若刚倒好的杯子全被撤下,换成了在明若看来,和要他命差不多的白酒。

“诶?”这……这不是要我死吗?明若愣愣地看着那一尊尊玉杯,里面盛着的液体虽然和白开水差不多……但是……但是……

惨了,本来想学曹植七步成诗,现在好,自掘坟墓——估计三杯下去就撑不住了……

“难得将军兴致,那朕奉陪”台上,离王似根本不知道明若现在的苦处,好整以暇举杯:“请——”

“将军请——”皇上都这么说,殿下的诸侯臣子摸不清局势,一时间也忘了在议论,纷纷附和

哎哟——明若心里大叫一声倒霉,眼前更是万只乌鸦飞过,一路黑线

眼瞧着七杯白酒,再看看殿上那双黑亮的眼睛……盛满了挑衅

而台下……则是繁如万花筒——都等着看自己的好戏

不管了!

“君不见凤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辈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一口气颂完修改版的将进酒前两句,明若眼睛一闭,一口气吞下了第一杯。

此乃太白最煽情的千古绝句,而这头两句的气势,便让大殿上下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震!

“好。”风冥司低赞一声,同时举杯,也是一饮而尽。

“皇上万寿。”或许是有感于此,殿下也是百臣同贺。

不好,自己喉咙口好像已经有些……不祥的预兆微微浮起,明若不敢怠慢,马上趁热打铁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尊空对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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