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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名字暂定——离王寿筵(其实偶粉想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5

~~虽然以双子座性格阴暗面后妈的原话:其实还要再绝一点><

暗睇了一边的林广一眼,谢及悦只得在心中轻叹一口,俯身一跪,对着两个皇帝恭敬道:“一切顺利。”

“恩。”风冥司似是全然意料中一般,只是冷哼一声,连微垂的眼眸都没有抬过分毫。

“那……”品着同样的香茗,穿着同色的黄袍,但较起离王那慵懒中透着无形威严的气势,西陵王无论是神色还是动作,却都显得有些猥琐了:“离王的意思是……?”

“朕可以从西陵全部撤军,连带奉送粮食三十万担。至于要求……”浅尝一口名茶,风冥司含笑看向林广,从容而淡定:“朕只有两个!”

“离王但说无妨!”这回,林广的眼眸却放出一点光来:若真有那等好事……!

见林广语气急切,风冥司却是但笑不语,只是把目光扫向身边的白衣男子。

“第一,我们要求西陵向离军开放对楚国的所有官道。”接到离王授意,谢及悦平静地向林广解释道。

“这有何难?”没等谢及悦说完,林广便点头答应:笑话,现在西陵自身都难保,还管得着那么多么?何况昭安可一直都是自己的肉中刺,若能让借离王之手除去——那岂不是大快人心?

“而第二……”谢及悦正欲往下说,却被离王一个拂手止住。

“第二,朕要保留对叶城以及城中所有人全权处置权利。”

“可以!”林广差点没笑场——原先以为离王至少也要割去自己一部分城池,却不了眼前之人居然只要了一个不算大不算富的叶城。这时不答应,只怕他之后反悔。

“若朕要屠城……”离王挑眉,口气虽似玩笑,但眼神中却透着令人心寒的真实,即使身边的白衣男子,也为之一颤。

“无妨!”只不过区区几万军民,比起整个西陵,九牛一毛亦不过矣,这道算术,还是很好算的,以至林广难得在离王面前展现了一次自己王者威严:“朕绝不让其他城的人来干扰。”

“很好。”风冥司这才缓缓收回视线,嘴角却不由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而此时叶城外,慑北营内,却也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王爷,为何还不出兵?”被众人推举出当炮灰的安远终于忍不住,在会议结束后留了下来:“现在只要是瞎子都看得出叶城的守卫有漏洞,若我军孤注一掷,必能有所收获——再次,连皇上今次都御驾亲征了,而西陵现在举国皆是弱兵,我们又为何要吊死在叶城一棵树上?只要王爷愿意,安远敢以向上人头做保,只要给安远一营士兵,不出十日,安远便可攻下附近任何一座小城。”

看着满脸写满战意的属下,风冥之惟有苦笑:“西陵大大小小城市30余,若本王把整个慑北营全交于你,你有几成把握能够全胜?又有几成把握可以把士兵的伤亡控制在一成之内?”

“我……”安远没料到安王会有如此一问,顿时涨红了脸:“这怎么可能?”

而风冥之此时却是正色道:“若是你按照本座,不,按照皇上的意思做,

那本王可以告诉你,本王的把握——是十成!”

…………

看着手下羞红了脸灰溜溜的出去,风冥之的神色却由刚才的不可一世转变为道不明的复杂——

虽说自己一直被誉为南北二虎将,离国第一将军,但其实只有自己才知道,若论兵法,自己那个皇兄……才是最厉害的。自六岁起和皇兄跟着已经仙逝的大将军学习兵法一直到十五岁,自己从未胜过一场,而之所以第一的位置会落到自己头上,则是有一日……皇兄发现了比打仗更有趣的事情。

而那事情,便是政治!

“阿之,你知道么?朕发现件事,比打仗更有用!”

“与其出兵,不如施计让那两国自相残杀,这样不费我大离一分一毫。”

“朕只要对他们稍施以威胁,他们就会乖乖纳贡了,又何须牢烦你们兴师动众?不如等他们自己先把国库给讨空,民不聊生的时候,朕再出手,岂不事半功倍?”

从此,最擅长打仗的人变得最不喜欢打仗。而离国却是一天比一天更壮大……

而今次也是一样。

“阿之,幽州的地域,朕要你全部控制,因为西陵的粮食大多依靠此地,所以一旦占领,务必把粮食全给朕处理了,记住——一颗米也不许留!

对于之后的城市……朕只要你围困便可。莫要再浪费一兵一卒。”

当日风冥司的话犹在耳畔,可如今细想,却不由毛骨悚然——幽州和富阳都是天下最著名的两大“粮仓”此番慑北营在幽州放火,足足烧了十天,所有粮仓粮田皆毁,接下来整整三年,西陵境内的农田将颗粒无收,到时……

不对,这样还不够……

应该是……若是皇兄再狠一点……把富阳也毁了的话……那……

猛然抬头,安王幡然顿悟:此番出战,离王的目的并非一城一池,

是粮食!

足以控制天下的粮食!

只是因为这计谋,多少人要妻离子散,多少人要流离颠沛,多少人要活活饿死,……

虽然到时取得天下就如同探囊取物,

可这计谋……实在太过阴毒!

而现今,这所有的连环中,只差一环——

那便是:如何把一直驻守富阳的凤南军调走。

虽以皇兄的实力,被非敌不过冷无双,只是按皇兄的性格,一定不会强攻,只会使计。

将军明若46——阴谋的中章(上)

“明若,即使你这些话全是真的,就算我给你一个机会”仿佛过了千年之久,伫立在门边的人终于再度开口,一双黑眸睇着眼前一身青衣的少年,神色却有些疲惫:“但若是我要你忘了西陵……你又可愿意?”

“那有什么难的——只要等这次大难过了,要我一辈子不去西陵……”其实都没有什么关系的。见无双突然松口,明若立即脱口道。

“但若让你现在就忘了呢?”听到明若的回答,冷无双却是轻叹着摇头。

“那怎么可以?”

“所以便是不行。还有……”星眸一敛,也不再等明若多言,便离了开去,迎着夺目的阳光,白衣胜雪:“莫费心找皇上了,我想皇上他不会见你,更不会帮你,明日,萧然会送你出城。”

“无双,好……你好……可是……那……就算那样,你至少要帮我引见昭安啊——现在离国铁蹄就要踏到陵都了,陵都一失,楚国全境对他们来说便再无屏障,离王的为人你很清楚,难道你期望他会就此收心?”

“……”

“目前三国鼎立的局势其实对楚国来说是最好的局面,因为西陵帮你们挡住了风冥司的野心,陵关的天险不仅是西陵的屏障,更是你们楚国的,若是一失,走出陵都一路都将是平原,无双,我不懂什么正规的军事战策,但是想想也知道占着地利与不占地利的区别,其中的玄机怎样,你也该比我更清楚!”

“唇亡齿寒是么?……但明将军,你有几成的把握,认为皇上会听你的?

你要明白,此次离王出兵势在必得,不仅是十万的慑北营精锐,甚至连风冥司的亲卫军也出动了,而且每个士兵手上还拿着新打的锐剑,即使依着陵都天险,即使凤南军的士兵分一半去支援,胜算又有多少?

即使赢了,楚国可以拿到什么实际的利益?

你来之前,得了西陵王的诏令了么?

要打退离国大军,你想过具体方案么?几成胜算,调动多少人,多少军需,你计划过么?

我不明白,你究竟哪来的自信会认为凭你一人之言便调动一直都驻守在富阳的凤南军,打一场死伤必会无数的仗,而目的只为了救那小小的西陵?

而你刚才,甚至居然还敢直呼皇上的名讳,你可知,单凭这点,我便可以在这里把你正法?”

“我——”冷无双的话如一盆凉水当着空从天上浇下,明若挨到门边眼神闪烁不定,缓步往外走:“我没有想过……我只是想着,一定要见你们皇上,否则……”

“否则西陵便没救了——是么?以你现在的能力,已经不济了是么?”背着光,明若无法看清冷无双此刻的表情,只能依稀看他低叹着摇头:“明若,既然是将军……就该有将军的觉悟,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国家,你明白么?”

“可是若是这次你不帮忙,西陵就真的……无双,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楚王才行。”

“看来我得该之前决定了……”见明若仍是执迷,无底的黑眸不禁沉了下来:“萧然,你不用送他出城了。

让方敏安排两个人直接把他押到边境!”

南国的夜晚不似北国寒冷,在床上辗转难眠,明若干脆披着外袍沿着走廊散起步来。

按理来说,这里的植物该是要比凤阳多很多,但整个将军府逛下来,却只见到了单一的绿色,植物的种类,竟然少的可怜,一般园林该有的小桥流水也是不见。而与离宫整排整排的松柏比起来,这里种的芭蕉叶显然少了些……

是自己心情的映照么?

有了这层想法,明若惟有苦笑:自己怎么忘了……在上海,住两室一厅的房子也没有觉得小。而有次去杭州同学那里玩的时候,住几百平米的小别墅,大家便已经感叹很大很大了。

是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会觉得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将军府小呢?

即使人口比现代少很多,但这里一般的百姓,也该是一家几口挤在一幢小屋里吧?

就像刚到这里的时候,和启枫莫爷他们窝在一个小客栈里时那样。

想来那个时候,其实也很快乐,虽然是九等公民的身份,但过得至少比现在快乐。

那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将军那么晚还不睡么?”

“你……”一声清朗的声音在耳际响起,明若回头,眼前的男子正是上午遇见的那个管家,看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明若不由有些尴尬:“你都知道了?”

“听萧然说了些。”靠着廊边的柱子,方敏笑的淡然:“那小子想来直率,你莫太在意。”

“你就这么相信我?或许他说的是真的,”见那人似一副什么都看透的样子,明若不觉有些好笑:“而我……可能从头到尾都在骗你们。”

“我只是一个凤南将军府的管家,小时随着父亲云游四方,但自从十年前接管将军府后,莫说西陵,便是庆兰这都城也没有出过,你将的那些,对也好,错也好,与方敏都无关。”听了明若略带挑衅的话,男子却是毫不在意:“只是将军难得一片美意,方敏不忍心看别人辜负而已。”

“美意?”这回却是轮到明若傻了。

将军明若46——阴谋的中章(中)

“二营的操练情况怎么样?”摇曳的烛光下,冷无双仍是着着月白色的衣袍,一边看着杨莫的密信,一边对着下属问话。

“回将军,基本所有队的士兵都热过身了。”正说到一半,余光却不经意飘到眼前人的侧面,乎明乎暗的烛光下,那双黑色的眼眸正会神地看着纸上的密文,间隙抬眸,却如宝光流转,此种情况虽然以前遇到无数次,但每每,只消一眼,萧然的思维还是经不住会有半饷的停顿:“……若是……对,即使离军明日有什么异动,北边那里有杨莫看着,富阳本营阿木也守着,撑个几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那明日便启程吧。”合上手中的密折,揉揉眉心,一股难掩的倦意却愈发地涌了上来

……是因为下午发生的事么?

“明早你给方总管带个口信,告诉他这段日子,府中的上下事情便由他操心了。”

“是。”

“美意?”沉寂的夜晚,明若有些微扬的声音不禁显得有些突兀。

静静地望着明若许久,方敏的眼中闪着沉思,然而终究,他还是收回了探究的眼神,把目光移至了远处:“看着将军的样子,在下斗胆猜测,以前一定是没有遇过什么挫折吧?”

“你已经是第三个和我这么说的人了。”

第一个这么说的是启枫师傅,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一直不能理解,可当他被风冥之的轿子接走那刻,其中的酸楚,却是幡然了悟。而后认识了凤莜,则体会更深。

这缘于人权的不等,比起他们,自己以前的生活可谓天堂。

而第二个则是风冥司……一样的话,两个人说,却是截然不同的立场的视角。若前者是出于肺腑的感叹,那后者……

自己一直被次子玩弄于鼓掌,同一句“在糖水中长大” ,出自他口中却是充盈着嘲笑的意味居多。

而现在……

出自凤南将军府的管家之口,又是缘于何处?

撇撇嘴唇,明若惟有苦笑。

“因为在我眼中……将军一直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而且想事情也鲜少站在别人立场上……下午将军为何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转头望向明若,方敏的嘴角随一如既往扬着淡淡的笑意,可口中的话却是透着毫不客气的苛责:“你可曾仔细想过?——姑且排去其中的误会,单凭你和将军的身份,你们两个,最终也只是有缘无份的结局。

自家主18岁继承上代将军衣钵执掌凤南军印那天,便把此生都系在了十万军士身上,此世竭尽所才,必要报效家国,这是将家主老将军死前发的血誓,也是家主自小就被决定的命运。

而你,姑且撇去幽州城内对皇上的污辱,将军你仔细想想,你说能为了将军放下西陵,你真的能放下么?

如今,只是离国进犯,你便不能袖手旁观,那假若有一天,楚国要攻打西陵呢?你究竟管,还是不管?

将军在西陵那么多至亲,那么多属下,若是不管,无论于情或是于理,都说不过去,但若是管,明若你又至家主立场于何地呢?

再者,以将军如此敏感的身份到将军府,除非将军这一生都不出府上一步,否则若被宰相或是皇上知晓,将军真认为皇上会置之不理么?你以为皇上不会怀疑你到此是另有多图么?若到时皇上让将军与西陵决断以示忠心,你有这勇气去把刀指向你之前的部下么?

即使是方敏,今日也是看在家主薄面姑且信你不会拿感情来欺人,但将军你哪来的自信让皇上和阳大人再信你一言?将军对阳大人了解多少,又对皇上了解多少?你可知当日皇上回城,迁怒多少宫人,砸去多少如意,誓要取你性命一血前耻?你又可知阳大人一生对皇上尽忠,看着皇上在眼前被你如此污辱,胸中会积下多少冤仇?

其实方敏现在便可告诉你——若是今日家主不把你拦住,若是真让皇上见着你,将军明日绝无活路。”

“我……”听了眼前人一番话,明若只觉得胸口似乎被重重地击了一锤,想要反驳,却驳不出一句话,但……“没错……你说得有理,但是……”

将要出口的语句在喉中噎了半天,明若最后还是选择把话吞了下去。

但是……

第二日。

“发生了什么事了?”方敏刚洗梳完毕,却听见门外一阵喧闹,寻着声音走到门口,却见门外已是里里外外围了三层禁军。

“皇上接到密报,说昨日有人看见西陵逆贼明若匿藏于此处,特命本将来看看。”平日若见到方敏,林子言再是如何也是三分忌惮,但此时却不知为何,手执着令牌对着凤南将军府的牌匾竟是毫不客气,草草表明来意,便对着手下一记响指:“搜!”

将军明若46——阴谋的中章(下)

林子言却没想到,他这一声令下去,下面的人却是没有什么动静——

有些人怔怔地看着凤南将军府的牌匾发着呆,而有些人则是五指握紧了长枪却又松开,剩下的则是目光游离,见别人没动静,那自己的脚步也跟着定着了。

能加入凤南军一直是楚国上下,所有士兵的梦想,而这座将军府上住的人,更是所有人敬仰的对象,以这种方式来冒犯,即使是奉命而为,也多少有些为难了近卫军士兵的感情。

把这番情景收入眼底,林子言被头盔掩去一半的眼眸中不由闪过一丝精光。

“怎么——都反了?若是让明若那小子趁机逃了,我倒想看看你们谁回去向皇上领罪!”看来太子说的果然不错……这个冷无双……气焰实在太盛,若是此次不动摇一下他在皇上面前的地位,只怕以后功高震主……对太子,也是个威胁:“还是你们想让冷将军为了你们蒙羞?”

“……是!”犹豫了片刻,终于有个士兵带头跨过了大门的门槛。众人正要跟上,却见那人后脚还没有落地又退了回来。

此番来的,却是两个身穿凤南军服的人,一人仪表堂堂,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武者特有的威严,而领口围着的红色领巾,更是统领身份的象征——凤南军三大头目之一的萧然!

一见此人,近卫军的年轻士兵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崇拜之色,而更在此人身后之人,则更是让士兵们个个杵在原地。

因为在自己府邸,所以此刻,冷无双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带着面具,一身黑色的凤南军服衬着漆黑的头发和与如雪的肤色,竟是让人无法形容的合适。即使是林子言,也不得不感叹,幸好见他真面目的机会稀少,若多来那么几次,那估计回去遇上谁都成了“不堪入目”的主儿了。

“林将军,你们这是干什么?”见到意外的客人,冷无双不由向四周扫了一圈,可视线所及,士兵都纷纷把头低下几寸,不敢正视。

“皇上接到密报,说昨日有一个神似西陵逆贼明若的人混进将军府上,今日搜查,我等只是奉旨行事,不便之处,还请将军海涵。”林子言毕竟是太子的亲信,此等情况下,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先是向冷无双一个躬身,随即便掏出昭安钦赐令牌,一副秉公办事的模样对着四下人道:“你们还等什么?!”

“站住!搜查将军府哪能……”见那些人正欲四处散开,萧然不禁忿忿不平。

“萧统领,让他们搜!”林子言正欲开口辩驳,却发觉有人早了他一步,抬头循着声音方向望去,却是一直沉默的管家,只见方敏大步上前,按住了萧然的肩膀,一边却是回给林子言一个坦然的笑容:“林将军说得不错,昨日是有一个操着西陵口音的少年来府上,嚷嚷着要见皇上,在下怕打扰将军清静,也没有引见,只是把他安排在后面的客房,今天正要打发他走……”

“好了——”没等方敏说完,林子言便一拂手:“快带路!”

方敏一个侧身,给林子言及其手下众人让出一条路,正色道:“李越,带林将军过去。”

“你们……”朦朦胧胧中,明若只听见凌乱的脚步,再接着,便是一声轰响——门被踢掉的声音。

“王旁,看看是不是他?!”明若的样子,林子言依稀有些印象,却不是很清楚,转而看向身边的一位年轻侍卫。

“是……就是这个逆贼!”年轻侍卫举起的手指,平日即使惯了刀剑的手此刻却有些微微的颤抖,看着明若的眼神,更似看到瘟神一般。

“是——你?”揉揉惺忪的眼睛,明若显然不知此刻是何等情况,看见王旁,也觉得眼熟。

见两人这么一问一答,林子言心中自是有了谱,随即令道:“大胆逆贼,给我拿下。”

“你……你们干什么?”见众人蜂拥而上把自己从被窝从拖出来,显是要往外屋拉——自己到古代至今,就算在风冥司那里也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对待,情急之下明若自然大叫起来:“你们……你们至少让我把

衣服穿好了再走吧?”

“你还有时间讨价还价?”见明若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旧仇沥沥在目的林子言不禁笑的阴冷:“将军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你们……”这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明若思维还没有完全恢复便已经被拖出了将军府,直至到了马车上,明若也只是依稀记得慌乱中方敏压低了声音对自己说的那句

——你若有半点良心,便该知道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明若不由地怔住了……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将军,您的马已经牵到门口了,请启程吧。”待人去楼空,方敏叫手下备妥了行礼,躬身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方敏来操心便可。”

“真是这样么?”冷无双背依着大树,一双漆黑的眼睛似是注视着蓝天,又像看着那以外的东西。

“将军您要知道……”看着自小在眼皮底下长大的主人此刻的表情,不知为何,一向长袖的方敏心口却不由一窒,说得话也不由有些沉重:“太子一向对您的看法,还有……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知道。”

“将军,我们走吧。”此时,萧然已经站在府外,手牵着缰绳,眼睛则一直驻留在上司的身上,被刚才那么一闹,不知为何,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受起来。

而庆兰宫内,此时,却也有人为刚才的那件事而困扰

“嬷嬷,我们这么做……真的好么?本宫就是不甘心——”驱走了周围的闲人,新封的贵妃手抚瑶琴,弹出的,却是乱调:“为什么……什么都要合皇兄的意思?!”

而身旁年长的宫女却是无奈的摇头“公主在楚国的根基不稳,要保住后宫的地位,多少还是要仰仗兄长的势力的。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若是能得离王得庇佑,即使您犯了再大的错儿,皇上即使看在您皇兄的面子上,也是不敢动你的,但若……”

“若我不顺那皇兄的意,就是我没犯错也没有好日子过是么?”纤细的手指用力一拨,其中的一根弦应声而断:“本宫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为何我即使被他卖到了千里之外还要受他的掌控!我好不甘心哪……”

“公主……”看着自小活泼的公主走到如今地步,年老的嬷嬷也只能叹气。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今天……不,昨天上来发了点牢骚……^_^大家不要见怪——毕竟言出肺腑

10号交论文,所以这几天可能忙一点,但等交了……呵呵……

><~~~,本来不想赶夜车,但大家耐心看了我3000字的牢骚,我怎么也得给点补偿才行的*^^*

将军明若47——天涯两隔(上)

厚着脸皮客套一下下:

呵呵……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看到很多高考考好的亲亲,在此问候并祝福一下*^^*

“小若,我已决定和她结婚了……”辉低着头,避开了自己的眼睛,那双三年来一直追随着自己的眼眸,此时盛着几缕愧疚,但低沉的语气,却透着自己从未听到过的决然。然后,辉抬起头,目光一点一点上移,直到四目相对……

“所以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砰!

半路上的石头把整个马车一绊,也把明若从睡梦中惊醒。撑开迷离的眼睛,眼眸从映出的,是一张陌生的士兵脸孔。撇了撇嘴唇,明若赌气地把目光移开——任何人被五花大绑,心情都不会好,何况这是两天内自己第二次被绑,而昨天至少绑去见的人是无双,而今天……

是去见昭老头……

看着车头被灰尘罩得已经透不出本色的帘布,明若只觉得自己那块本来就压抑的心,此时更有如泰山压顶,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打从自己被那些野蛮的士兵拉出将军府,到如今马车走走停停再停停走走,明若再笨也知道肯定是到了皇宫了。

马上就要见到昭安了!——若是一天前的自己,可能会踌躇满志,而如今……自己只觉得五雷轰顶。

“明将军,我可以肯定得告诉你,若你见到皇帝,绝无活路!”——这是方敏昨日和自己说的话,即使当时自己会觉得夸张,现在,看着林子言和这些士兵这仗势,明若再乐观,也不会对自己的处境抱什么侥幸心理了,何况昨晚,方敏的话还有下文——

“在下没有出过将军府,之前,也没有听过对明将军的半点污言秽语,事前也没有对将军有半点偏见。但将军说为了支援西陵要楚国出兵对抗离国,方敏也万万不会答应,更何况对将军恨之入骨的皇上?将军连区区方敏都说服不了,又怎能说服宰相和皇上?

在将军眼里,西陵上万百姓的性命重于一切,这点在下相信,因为主人也是把楚国百姓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但西陵是西陵,楚国是楚国,隔着一面旗帜,有着两个国号,方敏可以很不客气的说,将军所重视的那些百姓的性命,在楚国人眼中,简直一文不值!”

……

想来自己一向健谈,但昨日,明若对着方敏,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这并非因为方敏的话是对的,可笑的也就在这里,最可悲的,正是因为方敏的话是错的,可偏偏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想,这错误的价值观扎根在每个人的头脑里,而且根深蒂固!

当方敏垂着眼睛,说出“一文不值”那四个字的时候,心中,甚至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害怕与之前所有的都不同,那种害怕,无关任何某个具体人或事务,而是一个人,对所处环境的害怕——明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它所陌生的世界。

若把方敏换成风冥司或是昭安,自己或许不会害怕。但说话的人却是方敏,这才可怕……这使自己不得不怀疑——若是此时走到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问 ,会不会所有的人,都是这么说?说西陵人的性命不关楚国人的事情……

若都是……那明若就能肯定

——自己,绝对说服不了昭安!

将军明若47(中)——再过一个小时就是天天生日了,提前说声生日快乐!

可现在……随着马车停下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明若的心也就越来越沉:

若是现在已经肯定自己说服不了昭安,那也就意味着两个字

——完了!

昭安对自己有多恨,就算自己忘了,别人也会时时提醒:只要看着林子言和王旁那两人的眼睛就知道了。本来,自己至少借着商议国事的名头可以混个使者的身份——电视和书上不都说两国交战不伤来使不是?可现在冠冕堂皇的理由没了,自己拿什么去见昭安?而且看着姓林的那等仗势,简直就像是武警捉拿在逃犯的场面啊……不对不对不对——安现在的实际情况,那根本就不是像……根本就是是了!

想到这里,明若的心咯噔了一下,以前种种恶计顿时无比清晰地浮在眼前——

当时……

自己硬逼着昭安给自己下跪,数落他既然落在自己手上就该有俘虏的样子

当时

自己指着昭安的鼻子大骂了一顿,笑话他一国之君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任自己宰割

当时

自己毫不客气地对着阳朔给了他两巴掌

当时

………………

“你气有什么用,搞清楚,现在是谁落在谁手上!”

——自己那会儿意气分发,这句话扔得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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