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望天(网络版)》作者:之之【完结 番外】 > 《望天(网络版)》作者:之之.txt

  第40章名字暂定——离王寿筵(其实偶粉想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25

“小若她……真的有救么?”不知何时,一道清瘦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若她有意求死,那纵是神仙也挡不住;只是若她真想活命的话,”讲到这里,风冥之的思绪突然飘回到多年以前凤南军营中的点点:“只怕皇兄……也会没辙吧。”

“王爷,”看着那张含着温柔笑意的脸庞,白衣男子略带迟疑道:“你是否也一直……”

“回去吧。”接过男子递过的伞,安王似是全然没有听见之前的那句问话。

白衣男子也没有再问,撑开手中的另一把伞,却是站在了原地。

“启枫想见她一面,请王爷恩准。”

执着玉梳端坐在梳妆台前,明若细细地看着镜中的女子,来时才过肩的黑发此时已经垂过了腰际,衬着原本就生着一张瓜子脸的她愈发的娇小,也衬着几日不见阳光的面色愈发的苍白。那女子依旧是美丽的,若能忽视掉眼底化不去的抑郁,若能不计嘴角说不出的苦涩……或许明若就能做回7年前,7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戏子?

一声门响,镜中多出了一道顷长的身影,熟悉的容颜映入眼帘的时候,明若的思绪也回到了7年前。那幕红楼收场的时候,师傅是不是也透着眼前的梳妆镜看着闯入房间的自己?那个时候的他,又在想着些什么呢?是不是也如同自己一样……心如死水?

当时的自己又做了些什么……质问,哭闹,或是不切实际的提议?

“明若,你的梦还没有醒么?”

手中的梳子落到了地上,轻易地折成了两半。

“王爷嘱托我来看你。”有些人生下来骨子就硬,有些则恰恰相反。眼前的人便是,永远无法让人省心……望着愣愣看着满地残骸的明若,启枫简明地说了来意。

“是吗?”低下头尴尬一笑,明若轻声道:“我很好。”

“真的好么?”沉声叹了一口气,望着眼前那略略有些耸动的身影,启枫也把身子蹲了下来:“是我向王爷请旨来探望你的。”

明若的身子振了振,有些意外的抬头,却正好对上那双温柔的凤眼。

“正如当初你让启枫和你一起远走高飞,启枫今日也希望若儿能好好活下去。”

“师傅,明若现在知道了,”睇着启枫格外认真的容颜,明若却只能无奈地把头侧过:“当初的那些……不过是明若的妄想。”

“若儿的苦为师的很清楚。”望着从此垂眸不语的女子,如果可能,启枫很想伸手把那双眼角渐渐聚起的水雾拂去,但他却不能。这层层宫墙中有着比军营里还要严格的戒律:“可为师帮不上你。”

“……”

“当日收到安王玉佩的时候,启枫也想过寻短,可终究仍是没有勇气。而后来……”回忆着往事,启枫的语调平和而淡然:“为师爱上了他,即使心里清楚王爷的心早有归属,启枫仍旧飞蛾扑火地喜欢上了那人,帮着他骗你,明知前面是火坑,却仍把若儿往里面推……”

“这一世,抛弃了所有尊严这般活着……纵使这样,那人的心底也一样不会有启枫。安王府今日之所以还有能有启枫的一席之地……不过靠七年前王爷对若儿的千金之诺。”

“为师真的对你不起,却又日日感激着若儿,因为若不是若儿,启枫或许早已不在安王府。”

“小的时候启枫曾梦想当天下第一的戏魁,可惜三次选魁皆输给了凤莜;后来转而只想当一世出淤泥而不着的明玉公子,却又遇上了安王……曾想着此生若能得他垂爱也算无悔,而现在……”

只是三言两语,便已蚀骨穿心。望着平静诉说着往事的启枫,明若只觉得胸口被赌得透不过气。

“若能伴着王爷一世,启枫便已无怨。”吐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启枫轻声地一叹。却不知着一叹,究竟化尽了多少日的哀伤与凄瑟。

“这一生,为师最对不住的人便是你,所以为师至少希望若儿能幸福地活下去……”没等明若再度开口,启枫便转身欲要离去,抬步的时候,他转头望向那双目中隐隐已有泪痕的女子,心却愈发地凉了:“若儿如果肯屈服,至少……会比为师的来得幸福。”

说完,启枫头也不回便离开了。这是后世史书中记载的这位受尽安王荣宠的男子与明若最后一次的会面。所以直至离世,明若也终未得知启枫口中,安王的那位心上人。

*************************************************

自打从叶加的房间中走出,谢及悦的心绪便一直浮乱,强忍着才批示了几道折子便觉气躁。于是跺到书库,干脆看起了多年不碰的药书。刚翻了几页,却又接到周霂莜递上的拜帖。

“周大人找本相何事?”浅尝了半口清茶,谢及悦望向眼前这不速之客,直接开门见山道。

“回大人,家母近日身体不适,霂莜此番前来,是想向大人讨教一些医理。”双手抱拳执了个半礼,周霂莜言辞颇为诚恳。

“哦?”嘴上虽只是淡然一叹,谢及悦心底却挂了一个大问号。今日他虽未离相府,却也知眼前之人一个时辰前还跪在养心殿前。所以接到拜帖,他便已知他的来意。如今听他风马牛不相及地提起蒜皮小事,又怎能让人不疑?

只是他这飞来一笔究竟是为了什么……原本就不在状态的谢及悦一时半刻还真得不出个定论。略略应付了几句,却发觉这周霂莜显然是有备而来,细到蛛丝末节的症状,也能描绘得栩栩如生,几副药帖拿出来比较,也说得中规中距;这让谢及悦的心神愈发的不宁,待到他隐隐想到些什么的时候,负责安顿叶加起居的管家突然闯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管家的话才说到一半,却发觉原来房中还有他人,立刻识相地住了嘴。只是至此,纵是谢及悦今日的智商比往日跌了一半,也已明了眼前这周霂莜唱得这出是什么戏了!

“说吧。”挥手让外人退下,谢及悦冷冷望着客座上的男子:“你把人带去哪儿了?”

昨天晚了两个小时的确是偶不对,所以今天乖乖蹲电脑前写啊写啊

希望亲亲都消消火,开开心心看文八#-#

想扔砖头也没关系,偶的铁锅一直都随身带着……灰溜溜地爬走……

“干爹爹?”和周霂莜带去的仆佣换了衣服,杜惜把叶加放在竹篓子里一路抱出了相府。也不知道小家伙是饿昏了还是怎么了,这一路上竟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直到杜惜踏上的小轿在拐过几个弯,小章鱼的脑袋才突然从竹篓子里面探出来:“你要带我去见我娘了是不是?”

“……”爱怜地抚着那张面色苍白的小脸,杜惜只觉的心绪比身上那未痊愈的伤痕更加的惨然。眼前的孩子已经饿到只剩下半口气了,可提到他娘的时候,却那么的期待和兴奋,这让他如何把话说下去?

“当初皇上承诺赐死之前让他们母子团聚,所以以他的个性,在此之前绝不会动手……但是一旦你带孩子去了皇宫,或许那个时候,就是将军的死期了。杜大人千万记得,若你不能肯定这孩子能挽回这一切,就千万不要带他去见将军……霂莜只请您不要去逼将军。这样的选择,将军此生已经承受了太多……若只是为了叶加,霂莜宁可将军死去,也不愿她见到最后连自己亲生的骨血都成为那人手中的筹码……那将军这一生,就实在太可怜了。”

“干爹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好半天,一向健谈的男子才生硬的挤出这么一句。

明若,或许如今我终于能了解,你眼底为何总有那道化不开的忧郁。

一个是生离,母子二人从此天各一方,永生永世不得相见。另一个则是死别,他要如何去告诉眼前的孩子……这见一面的代价,可能得用他母亲的生命来换?

“干爹,加加看到娘就不饿了。”眨了眨黑亮的眼睛,小加加决定不给杜惜拖泥带水的机会。

“……”还是不要相见吧。何止周霂莜不忍心,即使是区区杜惜也不愿看到,眼前孩子这点点期盼,道道哀求……若是明若看到,又何其忍心?只是若是这样,那柔弱却又倔强的女子,今后这一生便都要受制于那男子了吧?那个带走她所有自由和欢乐的男人……正如周霂莜所言,那样的话,若儿……

“干爹。乌贼头头说娘见了加加就会死,是真的对吧?”又一声呼唤打断了杜惜的思绪,只是那口气却近似命令,昂首睇着杜惜,叶加抓着竹篓的手已经不觉被那根根粗竹戳出了血痕:“是真的……那人不让娘见加加,这样娘就会忘了加加……娘,娘就再也不要加加了……”

“加加?”望着那张突然变得异常严肃的容颜,杜惜不觉只能怔怔道。但转而,那张小脸却又突然颓了下去。

“干爹,其实那人一定知道娘最疼加加,只要让加加见到娘,娘就一定舍不得加加……所以他不让加加见娘,他怕加加抢走娘……那个人好坏,好坏好坏!”说到这里,叶加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加加……”

“可为什么他要让娘死?”哽咽地抽着气,叶加漂亮的双眸中溢满了悲伤:“他是知道加加不怕死,所以才要杀娘;可他明明喜欢娘……却为什么又要杀娘呢;他若真的喜欢娘,为什么要杀娘呢?”

“那是大人的事情,加加。”离王和明若的纠葛,每一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但杜惜却更愿意相信明若的,没有太多的愤怒也没有太多的不平,那一声无奈的叹息,或许便已包含一切。这个时候,杜惜的脑海中不禁生出了一个念头:那离王呢,那个一切纠葛的始作俑者,心里究竟是如何作想?

想到这里,杜惜的心中顿然开朗。

“或许他仍旧是舍不得你娘的。”若是此刻什么都不做,或许的确可以抱住她性命,但这样她就会幸福么?不会……与儿子分离,再被禁锢在那里一生,这才真正是让7年前的历史再度重演。只怕周霂莜的心里也是这么想,却没有勇气说出来口吧?!

“加加,我们去见你娘。”这或许是最后的一次赌局,赌上小若的性命,叶加的快乐和所有人的期待:“或许你爹,仍旧是舍不得你娘的。”这也是如今,唯有的期盼……

“爹?”瞪大了眼睛硬邦邦的扯了一声,叶加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的奇怪。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省去了“干”字的“爹”。和所有的孩子一样,他当然知道“爹”这个字的意思,只是……

为什么这一声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呼唤会让他产生如临大敌的感觉?

放鞭炮庆祝偶终于在淘宝上看到《望天》的实体书了,两本书的价格在淘宝上从32元到44元不等。在这里某之想说,大家买不买都无所谓,很多亲亲陪了某之整整两年半,某之已经很感激了。(><很汗颜,因为工作的关系实在没有余力再顾及出版事宜,所以选择全权委托晋江代理,恶果就是目前为止我对出版的情况一无所知,连书的封面都是后来好心读者亲亲告诉我的,现在只有日夜祈祷能早日摸到样书。)

关于出版版本的书某之觉得还是有必要声明一下:

因为大陆出版社不能出耽美,某之当初又不想投到台湾,所以就把第一次穿越时候的明若由男儿身改成一直女伴男装。

修改后的版本后来由晋江贴到了腾讯,因为当初签了代理,所以这件事我本人也是一周前才知道。想看出书版本的亲亲可以去腾讯那边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买。http://book.qq.com/zt/2007/chuanyue/

明若

脆亮而又清冷的铜锣回响在条条宫廊,养心殿的烛火却依旧通明……三更天。

在玄关处垂眼听完小太监的禀告,王福的神色也跟着渐渐黯淡下来,沉思了许久,才迟疑地走上殿阶。

“皇上,杜惜和那个……”话到这里突然顿了顿,圆滑如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个本就不该出现在世上的人,孽障?看着那双依旧停留在奏章上的黑眸,万道思绪涌过老总管的心头,最终却仍是忍不住软下了心肠:“那个小公子到了。”

“那便带他们去见她吧,吩咐御膳房备菜,还有……”薄唇中吐出语调波澜不惊,却隐隐中透着化不开的倦意,龙座上的男子难得的失了神,清冷的烛光照着略显苍白的容颜,漆黑的眼眸中,有些东西正在悄悄的熄灭:“……忘生。”

虽然已经几十年未曾提及,但这个名字对王福却并不陌生,这是凤阳皇宫最有名的酒,最醇最香……亦是最毒的酒。

这便是最终的决定吗?凝望着因为失神而沉默的帝王,王福的胸口有些沉闷。他已经无法在感觉到痛了……七年前,那人的身躯便是在他的怀中慢慢冷去,从此深宫夜夜孤寂,时常看着他对着一张空床一坐便是天明;四年前的庆兰之行,归来时鲜少得病的他更是几乎连站立都不稳,看着那一摊摊落在丝巾上的鲜红……什么是痛?

要感谢的,也是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伤痛,以至他能在此时依旧保有一丝的气力站在君王的身侧,用不是那么突兀的声音道:“皇上最后不想再见她一面吗?”

“不必了。”沉思了许久,风冥司垂眸,终究还是吐出了那三个字。

“总管?”走到中途,眼见领头王福突然没来由地停了下来,身后的一行小太监自然而然也跟着停下。

“你们几个先……”左手不经意地往衣袖中探去,却在快要触到“那件东西”的时候又不觉的缩了回来:这个木盒中放的……

“这件东西替朕转交给她,告诉她朕想说的话,全在这里面。”临去前,离王叫住自己,交给他这个做工精致的木盒。

这里面会是什么呢?

说来王福素不管闲事,这皇宫更容不得他去管主子的闲事。虽然生平头一次起了好奇,但随即便恢复了常色:“算了,还是随我去吧。”

那条线,并不是他能逾越的。

&&&&&&&&&&&&&&&&&&&&&&&&&&&&&&&&&&&&&&&&&&&&&&&&&&&&&&&&&&&&&&&

“娘~”稚嫩的呼唤传进明若的耳朵,未及回头,小章鱼已经张着爪子扑了过来,一头扎入明若的怀中,再也不肯放开。

“加加。”轻轻的唤了一声,明若搂着孩子,头却望向慢步跨进殿门的杜惜,看他走路的姿势迟缓,不由惊道:“你受伤了?他们把你……”

“我没事。”见明若一脸紧张地望着自己,杜惜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打断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小若,凤莜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和我说了。”

“杜惜……”应了一声,明若却再也不知道如何该往下说了。

“娘,你不要加加了吗?”见抱着他的人突然没了动静,加加一脸戒备,这回小家伙一点脾气也没了,一双星眸无助地望着娘亲,手却拽得更紧。

“加加,我……”看着怀中的孩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明若开口想要安慰,只是才吐了一个字,便没了下文。在这个地方,往事总能被轻易的勾起。时到今日,她已知此生自己再也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而加加……

“加加就知道娘那么笨有天一定会得惹到坏人,”见明若不语,加加自然更急了,马上当仁不让道:“娘不要灰心,加加提娘去讨好他,保证把那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孩子……”悲哀地看着自信慢慢的叶加,明若原是想笑的,可嘴还没来得起动,泪水却先一步落下,再也止不住,“哇”地一声哭了下来:“你……不明白的。”

“加加怎么不明白?”见娘一哭,加加的心如炸开锅的蚂蚁,她这个娘怎么老爱范糊涂:“加加要的就是和娘在一起,为了这个,加加什么都肯做的啊!”

见小家伙拍胸保证,只差没滴血立誓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可明若却哭得更凶了。

“娘……”从未见明若这么伤心,小章鱼也吓着了,一脸不安地望着她。

“小若。”倒是杜惜实在看不过去,不由上前道:“你的苦处我很清楚,但现在绝不是哭的时候……你忘了入宫时候的决心吗?要知道,眼前这道坎你必须自己跨过去。”

“干爹,加加帮娘不行吗?”娘这样子,他如何放心。

杜惜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埋头交抱着双手的女子。

窒息的气氛持续了不知多久,明若终于牵了牵嘴巴:“回到这里的时候,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杜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如今弄到这样的地步……”

扯着衣摆无奈地笑了笑,明若咽了一口气才继续轻声道:“但其实一直以来也都是这样,见到那个人,我只会惹怒他……若我一个人也就算了,但如果以后牵连到加加和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若……”

“你一直跟着谢及悦……”见杜惜神色关切,明若的头却埋得更深了:“那人的心狠手辣,你也应该很清楚……你因为我来到这陌生的世界,我却没有为你做过任何事,但杜惜,我把加加和你作我最重要的人,所以……至少希望你们能远远的逃开这一切。”

“小若,为求苟且眼看这心爱的女子去送死。”断然上前握住女子的肩膀,杜惜一字字认真的说道:“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你说加加和我是你唯一的支柱,你和加加何尝不是杜惜的支柱?说来杜惜在此一样无牵无挂,你既然已经苦苦努力到今天,在此时放弃你不觉得不甘心吗?”

杜惜的手掌很热,隔着厚重的衣服明若仍能感觉到,只是这暖意并不能传到心里……看着男子认真的脸庞,她不禁想到了允文,还有当日在采薇阁一起胡闹的柳胤芳……

杜惜,你可知后来这两人的下场?

一个被贵族戏弄后被卖进了男窑子;一个则被充进宫太太监……

才微微浮起些生气的黑眸渐渐地黯淡,连带着肩膀也垂了下来:“甘心的。”

“杜惜你知道吗,其实一直以来……”看着杜惜不可置信的样子,明若抚着手腕淡淡地笑了:“我怕他……怕到快死了。”

祝各位开学的亲亲新学期新气象

也祝和某之一样的上班族再努力奋斗一个月欢欢喜喜迎十一^^

小番外偶每天都在不断地回,虽然龟速,不过保证一定回每封都回的*^^*

告示

最近忙着一直没有上网,本来是想趁着中秋把结局赶出来的结果去了外地一趟昨天才回来。没等到我邮件和信件的亲亲不要着急,因为我差不多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好好上过网了,等九月三十号那天我会静下心来一封封看的。

1.亲亲们发的信我都收到了,开始因为一直等着封面所以都没有寄,后来因为旅行更是没有时间了。不过国庆的时候我会统一发出的,请大家届时查收2.至于《望天》的电子版,我也会趁着长假一一给大家回复3.至于《望天》的结局,也会在长假一起贴出所以大家这几天就不用上网瞧了,现在换了个分公司手头的事情太多,不忙到长假看来是忙不完鸟>0<

明若

看着那双紧握着衣裙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站在一旁的杜惜显然有些无措,眼前的女子在他的印象中素来是开朗中带着忧郁柔弱中透着坚强,却从未表露过这般恐惧到快失了魂的模样。回想着众人对她的置评,踌躇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

“我并未与他作对,像我这样的人……甚至连当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我是什么……”第一次开口像别人吐露那些支离破碎的往事,明若讲到这里,只觉得喉咙像被堵了一块石头般透不过气来,每次都要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才能把话继续说下去:“我是他实现野心的工具,无聊时候的消遣……除此之外……明若还能是什么?”

“小若,”只字片语,杜惜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你不用说了。”

“我并不恨他。”明若摇了摇头,却是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很多事都是我自己不好,世上就是有这样的傻瓜不是么?别人什么都不说,傻瓜却会乖乖地替他把事情全做了……

无意识地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出卖了自己的国家也全然不知;然后自作主张地跑去讨救兵,害着自己国家国破家亡还不够,甚至差点把楚国也连累进去……”

“可这并不是——”

“然而直到那时,傻瓜居然还没有完全的清醒。”硬生生的打断杜惜的话,明若瞪大了眼睛,突然呵呵的笑了:“甚至等她听着那人的话杀死了与她最亲的老城主后,她还傻兮兮的以为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的自己终于可以摆脱一切,她的世界终于可以安宁……在看到从离国下聘礼的时候,她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可所有的人却强架着自己上了花轿……一个罪臣怎抵得上上万担的粮食。

只是居然到了那个时候,傻瓜居然还执迷不悟,觉着如果自己能够给西陵换取必用的物资,那自己嫁过去至少可以抵去些罪孽……”

那些落到手背上的液体是什么?

泪?那东西,不是应该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已干涸?

抬头一看,却发觉它并不属于自己,是杜惜。

明若又笑了:“然后傻瓜到了离国……那天夜里,她才知道那上万担的粮食全是浸过水的,当种子永远不会发芽。而这个绝妙的主意,居然是傻瓜以前自己讲的故事,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也就是那同一天夜里,那同一天,傻瓜被,被她……不,那应该叫洞房花烛,我是被他用十六人大轿抬进宫的。”

“小若你不要再说了!”

虽然被杜惜猛烈地摇着,明若的却依旧不肯放弃:“那晚傻瓜一夜嚷着无双来救,因为那是傻瓜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到能够救自己得人。可傻瓜又错了,那人对她说,即使冷无双站在傻瓜面前,他也救不了她。可傻瓜却不相信,她一直等一直等……终于等到有一天,无双站在自己面前也救不了她……她,她才终于明白过来……我……并不是天生就怕他。”

“……”

“但我后来又想,如果我一开始就怕他……那该有多好。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才发现……”说到这里,明若抬眸悠悠地望着身前的男子道:“所以你不要犯和我同样的错误了。”

“可是……”感觉到女子突然间变得异常坚定的眼神,杜惜一时间也怔住了。

“圣旨到!”一声尖利的叱喝却才此时,突兀的闯了进来。

***************************************************

鱼贯而入的人群把原本空旷的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也打断了杜惜的思绪,诧异地抬头望着这些不速之客,进了宫以后稍微有些松弛的神经又再度地绷紧。不自禁的,他挺身站到了前方护住了身后的那对母子。

一声轻咳打破了这种拔剑嚣张的气势,那一步跨入是近乎无声,可手中握着的那道裱金的圣谕却是怎么也不容忽视的存在。老迈的总管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徐徐道:“杜大人不必如此。”

王福主持皇宫内务将近三十年,说的话平缓中夹着迫人的气势,可杜惜同样不甘示弱,一手扬起罩着身后,昂首望着老太监,语调里竟含着质问的口气:“你们想要干什么?”

“杜大人,容老奴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垂眸望着地上的青砖,王福叹了一口气:“这宫里要说生客,也该是大人才对。”

“可笑!”听到这句,杜惜自是不甘下风地反问道:“要不是你们把这两母子逼到此,我们好好的又何必到这宫里来做这生客?”

“这老奴就更不明白了。”相较与杜惜的动静,王福此时不过稍稍抬眼往男子身后的那个女人拨了一眼,扫见她怀抱着娇儿一脸担心地看着身旁的男子,老太监的白眉不觉地一皱,可吐出的话音却仍旧是激不起一点波澜的四平八稳:“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大人走到哪里……也一样是生客。或是大人想去楚国?”

“你……”

“杜惜,不要再说了!”没等杜惜再度开口,明若却伸手拦住他,然后抬头冲着王福道:“总管大人既是来找我,又何必为难与他……有什么事便请与我说吧。”

“小若!”气急地打断明若的话语,杜惜瞪眼看着明若:“You know these guys gonna to kill you, don’t you?”

“Yes, I know. But this is the only way for you and my son to get out of all these …… also the only way to let me free.”不顾满室的惊疑,明若回望着杜惜,c从容地答道:“I believe you already know it. It just by now you can’t accept.”

“……”不知为何,此时背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杜惜望着明若,无论是谢及悦还是周霂莜的话都不断地在脑中盘旋着,几次张口想要说话,字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如何再开口。

“娘娘。”活了那么久的人,自然早已看惯了风浪,何况这皇宫中,曾经天天上演着生死离别。说来王福早就学会了什么时候该当聋子,什么时候该当瞎子,但御书房中那个萧瑟的侧影还浮在心头,此时听着两人说着听不懂的话,瞧着那两人不住地用眼神做着交流,这一幕在王福看来与利刺扎在胸口没什么分别:“这酒是皇上亲自赐下,就请您喝了吧。”

看着那精致的瓷杯缓缓地被端到自己面前,此时的一幕虽然早有预料,可真正在眼前上演的时候,却又感觉那么的不真实。想着,明若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叶加的后脑,抬头望向杜惜道:“杜惜,不如你带着孩子先走吧?”

眼看这娘就这么要把自己送出去,从进殿起就没怎么说话的叶加不由拽紧了拳头。虽然之前娘和干爹八号的话他有大半没听懂,但他还是知道有人害她娘,而娘这个傻瓜为了自己和干爹八号也就傻傻的准备让人欺负了。而这个嗓子比干娘们还尖的老头子显然不是什么好人,还有就是……

“哐当”!清脆的响声伴着满地的碎片回荡在整个房间,看着洒了一地的“忘生”,满屋的侍卫和太监都惊呆了。凤阳宫积累了百年的余威,从未有人敢在此违抗圣令,更没有人敢当中掀翻皇帝御赐的鸠酒。

“大胆!你可知这么做是要……”率先反应过来的侍卫立刻跳出,腰中的佩剑更是已经横在手上,直指着那个冒犯圣威的魁首,可待他看清“魁首”的真面目时,已经出了喉咙口的话却硬生生地打了个结:“这……”

“太,太子?”当年太子府上的侍卫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这,这个突然跳到桌上狠狠把“忘生”连着盘子一起砸到地上的孩子,不就是当年他一直随侍在侧的皇太子么?莫说是口耳鼻眉,就连瞪着他时那似嗔非嗔的神情,也和当日的太子一摸一样!

可太子不是已经在他的眼皮底下一点点的长大成人了么?不,当年的太子明明已经成了现在的皇帝……怎么可能突然间又缩回到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模样?

难道是皇上舍不得这女子,所以的魂儿出了窍化生出来的?

“你,你……”被自己的异想天开吓了一大跳的侍卫不由地转身望向打从皇上出生时便负责侍奉的老太监,却见王福显然比他更惊讶,老迈的身躯不自禁地打着颤,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桌上的小身影,从头到脚,在从脚到头。

“说——你们想把我娘怎么样?”抬头指着屋内的众人,叶加全然是质问的口气:“一群大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象话么?”

多亏李婶老带着他看戏,所以加加知道其中最常上演的,就是当一群拿着马尾巴,穿着五颜六色衣服,说话像女人般的人端酒给一个女人,下一幕的场景就是女人喝下酒然后倒下!要不就是极力反抗,然后却被周围那些人押着把酒全灌下,反正结果也是倒下……

所以……娘,瞧你儿子多聪明,知道一开始就得把酒壶子给掀了。小章鱼一边怒目叱着众人,一边心里却是美滋滋地这么想着。

“娘?”张口颤抖地重复着刚才的那个称谓,王福摇晃着向前走了两步,他的目光先是望向杜惜,转而僵硬地转到依旧沉浸在慌乱中的明若,最后死死地停留在了桌上那个斗志昂昂的小孩:“你是……皇上的?”

=================================================================

前天亲亲们的来信被我爸私自拆开读了,所以也知道了我写文的事情,趁着十一聚会不顾我劝告又在亲戚中大肆传播,弄得我很是尴尬。一度都有摔电脑的冲动,最后还是忍下了,所以这两天心情烦乱就没能及时更新。

现在心情好了一点,觉得自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而不顾一直等着更新的亲亲也不好,所以睡下了又爬起来写了。也觉得有和大家解释一下的必要,在此诚恳地向大家道歉,希望各位不要生气,接下去的几天我还是会继续写的,争取把前两天拉下的份也补上。

纸番外已经印好了,等装订好了便一一寄出,大概6号或7号寄出吧,已寄出信件的亲亲请算好日子届时查收。

另:想问问大家有没有这么被父母随便干涉个人隐私的事情呢?当时的感觉很气愤,不过后来想想自己冲着他们发火也很愧疚,现在想想他们也完全是出于关心,只是……真的感觉有些理不清头绪了。一口闷气聚在心里,很是无奈。

明若

被人众星捧月般地望着,这对叶加来说倒不是第一次。他很早便知道自己是很讨人喜欢的孩子,更是很早便知&#53331;如何利用好这点去达成自己的目的。得意洋洋地正盘算着如何接下来该如何开口,脑中却突然猛打了个激灵——等等,现在娘在身边啊!听她刚才的话,似乎本来就想把自己扔给干爹八号了,如果此时自己表现得太神武,不正好给娘一个大好的理由吗?!!!想着,叶加的脑中便浮现出如此对话:

加加啊,你现在也懂事了,没有娘也能好好过日子,以后就跟着……干爹八号。记得要听干爹的话哦……那娘走得也安心了——娘她肯定会这么说的!

“呜呜呜……娘啊~~”想要这里,小章鱼也不用装了,立即小脸苍白地直冒冷汗,随后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扑到明若怀里:“好可怕,加加不小心居然把爷爷们珍贵的酒给打翻了,那酒杯一定很值&#54449;,爷爷们看加加……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别怕,孩子。”看爱儿拉着她的衣袖哭得如此伤心,明若轻声好心地劝道:“他们不会把加加怎么样的:酒翻了,一会儿他们&#53709;新再奉上一壶便好了。”

“呜呜呜……娘你怎么这么……呜呜呜……这么……”那自己的力气不就白费了?叶加抬头颤颤悠悠地望着明若,好看的小脸青一阵白一阵,上次那个夫子说得,什么叫欲哭无泪他这回是明白了,就是被娘这样的笨蛋气得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周围围着那么多人,个个虎视眈眈地瞧着自己,否则自己至少还能想个法子提醒提醒她。

一口闷气堵在心里,叶加难过得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了,不过那样也好,干脆两眼一翻装死倒在娘怀里,反正耳朵还机灵着,听他们和娘怎么说自己在做应对好了。

“加加——你怎么了?”

果然,还是这样最好……感觉明若又把自己抱紧了些,叶加觉得自己疲惫的脑筋终于得以有些安慰——当然,“临死”前他并没有忘记冲着杜惜的方向瞪上一眼。

“这孩子……”王福等人皆是第一次看到叶加,自然莫不清这孩子的脾性,只觉着他兴奋过度所以昏了过去,反而轻松了许多:“是娘娘与皇上的骨肉吧?”

明明是问句,王福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空气在殿内一点点的沉淀,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传来一次轻叹:“没错,是我与他的孩子。”

气氛……又重归死寂。

“有件东西,皇上嘱老奴交于您。”又不知过了多久,王福的手上多了一个木盒:“皇上说,要对娘娘说的话,都在这个木盒里。”

布满了皱纹的双手举在空中,托着那个刻着精致皇家纹路的盒子,明若无声地望着这个盒子很久,才终于接过。是一刻很沉的盒子,有过那么一个瞬间,她不想打开。然而这么多双眼睛都望着她,又让她没有选择地翻开了盒盖:

那是……被砸得四分五裂的黑石。

听到身前老管家突然掩面的惊喘,明若想起……对了,这块黑石,叫定国。

抚摸着石上那一道&#53331;细碎的纹路,明若知道这块石头曾经更加彻底的碎过。这种稀世的乌玉在平时或许坚固无比,可遇到水以后却会炸成千万块碎片。而当年在庆兰,也就是自己,亲手把这块玉扔到了进宫路上的水沟中。

是谁后来把它拣起,又耐心地把着千疮百孔的碎石一块一块地沾好&#51301;好?

又是谁,把好不容易缝合的乌玉又一次狠心地砸破?

这块充当了数百年皇家定情信物的乌玉,见证了一次又一次姻缘又象征着无上权利与地位的乌玉,为何会遇到这样两个狠心的两个主人呢?

“他想说的话……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望着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子,王福簇眉,最后一次开口问道:“娘娘若最后想见皇上一面,奴才可以……”

“我想……不必了。”

**********************************************

“你——”看着那双黑眸静若死水,王福眼中好不容易燃起的生气也跟着渐渐地黯淡,事到如今,一切……都将是徒劳,即使这个孩子的出现……突然,他记起来了,当年的皇上也是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在自己面前赐死自己的亲娘,贵妃赵氏。只是,当时无论是皇上还是安王,连眉毛都没有皱过分毫……当了五十多年的太监,他早就明白血亲的关系在这宫中根本一文不值。若是要去同情这些,那或许每一个出生在皇族的孩子,都将是要去同情的。想到这里,最后的一丝火花在老总管的眼中熄灭,正当他想要吩咐属下去重备鸠酒的时候,却见杜惜从明若的怀中一把撤过小孩,同时不容分说地把明若拖进了内殿。

“我有最后几句话想与她说!”毫不示弱地扫过正欲出手阻拦的侍卫,杜惜理直气壮道:“你们路上不也要花些时间么?”

侍卫一愣,转头望向王福,见他拂了手,才终于让开。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所以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一进内殿,杜惜便把明若拽到了墙角,不容置疑道:“请你务必……老老实实告诉我!”

“什么事?”见他如此慎重,明若不由问道。

“开口前请先向我保证,保证你不会对我撒谎,也不会对我隐瞒。”直视着一脸茫然的女子,杜惜认真道:“看在我对你一见钟情,看在我为了你掉入这个世界,卷入这场纷争,为了你差点被谢及悦活活打死……小若,请看在这些的份上,如实地回答我。”

“你究竟想问什么?”

“他想与你说的话!盒中那些碎玉……”紧紧地逼视着眼前的女子,杜惜的语气急切地有些迫人:“你既然说你明白,就请告诉我!”

又一壶“忘生”被送到的时候,明若跟杜惜也重新从内殿里走出,只是比起之前,明若的精神似乎更恍惚了。摇摇晃晃地走到酒盘的面前,她没有半点犹豫地就拿起了酒杯。然而下一刻,房间里却又传来了酒杯破碎的声音,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回,女子与酒杯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顿时,整个房间的侍卫又戒备了起来,锐利的剑锋这回却一致地指向杜惜。

是他,在她举杯欲饮而尽的时候,毫无预兆地用手劈向了她的后颈。

“王总管,请带我去见皇上。”仿佛并没有看见快要触到颈脉的长剑,杜惜抬眸深深地望着垂手立在正中央那位一言不发的老人。

“大胆!”听他语气如此狂妄,身旁的侍卫立刻斥责道:“你可知你刚才犯的可是死罪?”

“哦?”微微挑眉回视那个侍卫,杜惜的扬嘴却是笑道:“我只知皇上刚把定国给了小若,若我没听错——按照离国的律法,皇上把定国与谁,谁便是大离的皇后,是或不是?”

“那又与杜大人何干?”这回发话的,是从开始就没有出声过的王福。

无奈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杜惜的眼眸转到了昏睡在地上的女子身上,太多太多的往事此时在脑中一一浮现,再化成烟云慢慢地飘去。他不是冷无双,从未得到过她的眷恋;他也不是风冥司,权贵至极能随便左右别人的命运;但至少有一件事……他知道该如何去守护自己心爱的女子不被伤害。

“如何没有关联?若是那样的话,那我便从今天起是……”声音在此时嘎然而止,眼望着众人,杜惜的眼底难得地闪过了一丝顽皮的笑意:“离国的国舅!”

聪明伶俐果然也是会传染的——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被杜惜捞着的叶加这么暗自想道,娘的家乡是怎么说来着?哦!吹牛皮不打草稿……干爹八号你就好好加油吧,等你不行了加加自然会醒过来帮你的!至于娘么……的确是早点让她睡觉比较好。

爬爬爬,从明天开始起要倒时差了,5555,假期就剩两天了。只是不幸中之大幸,偶在此拍胸保证——这次杜惜从明若的宫殿走到大风那里的行程只要一天就可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