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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之:棋王是怎样练成的?!.6

作者:之之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5:06

加加的心思没有完全中,却也是不远。

聚宝楼总号的莫平莫大掌事此时便处在这两难的境地当中——自他驱散了所有的客人在偏厅里看见这客人的第一眼起,他便隐隐感觉今天这桩生意怕是不好应付了。而待他拿出要抛售的宝物,莫平的眼珠子更是惊得凸了出来。

这,这是——

拿着手中的翡色玉镯翻来覆去已看了七八来遍,莫平脑中的骇浪却并没有平息:其实他根本不用来回看那么多遍,因为同样的镯子他也见过,就,就在……

“五百万两黄金。”浅酌一口清茶,风冥司把瓷杯搁下。

“这位客官真是会开玩笑。”莫平毕竟经营了三十多年的宝楼,平时与各色显贵们接触惯了,也不是没见识过风浪的人——看来来者不善!暗暗给自己留了个警,平静下纷乱的心绪,那张看上去斯文的脸旁马上又堆足了笑容:“这镯子成色虽好,却并不值您说的这个价钱,不过若是客官不嫌弃……五十万两白银,莫某也当多结识个朋友!”

“这镯子的确不值这个价。”长袖能舞的人……他是见惯了。循声抬眸望去,风冥司缓缓应下,转而却又笑道:“那沧州莫族一千多条姓名,不知值或不值?”

“客官这是什么意思?”听他这么一说,莫平立即遍戒备起来,眼角瞟到一旁的小管事,后者则谨慎地点了点头。

“莫平……”对于这一连串的动作,风冥司看在眼里,却是失望道:“听闻谢相的驻营离此不过二十里,我此行若是先去他处,你此时或许已经身首异处。”

“你这是在威胁小人么?”对于风冥司的话,莫平却是冷冷一笑,不为所动。门外的随从已经得令,若是迫不得已,便……

“我看你也不像是个笨人。”室内的气氛此时可谓是拔剑嚣张了,却偏有人食指一偏,让杯盖重重地嗑在了杯沿发出瓷器碰撞的脆响,声音不大,却把室内外人提到胸口的心猛地震了一下:“你难道就没想过这玉镯是怎么落到我手上的?”

莫平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还请客官指点。”

轻抬起手中的茶盏,风冥司垂眸望着袅袅白雾,神色淡然却缓缓道了八字:“雷霆雨露,皆是皇恩。”

说者的口气颇淡,可听者却不得不肃然。

如今这世道,不问政者有之,对为政者不满者亦有之,可说要真说敢发狠站到皇家对立面上的,却是寥寥无几。即便是有,也定是与官家皇家结了深仇大恨的。莫平虽然心向着莫家,也着实对近来朝廷打压莫家的行为不满,但是真要往反字这方向走,他却是万万不敢也不会的。也便是说,若有哪天,真要他在朝廷和莫家中则其一,他必然是心向着朝廷。

难道这,这是皇上的意思?又或者是……眼皮跳了跳,莫平这回是要好好掂量下分量了。主意一定,只见他缓步上前一长辑,恭敬道:“敢问尊驾大名?”

车夫候在车外不时向里张望,果然不出一盏茶的功夫,这客官便从楼里出来了。

“去巡抚衙门。”

翻身上车,风冥司把正躲在竹娄里午睡的人拽了出来:“你听好了……”

待风冥司把一切都与小孩交代完毕,马车也正好到了衙门的门口,这一次,却是风冥司率先下了马车,叩门,通报。

这巡抚衙门可不比一般的小州小县,看门的府衙哪个不是眼高于顶,莫说平民,就是一般的小官来,也要在门外候上个大半天。若是遇着他们哪天心情不好,那你便是等上三天,也未必会有人搭理。

车夫虽然知道这坐客来头不小,可这群府衙可不是有钱就可以打发的……想着他正欲提醒,却看见一直紧闭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一个人急步走下台阶,他的下巴便又掉下来一次——这位客官,究竟是什么来头?

“等会儿会有人带你进去,等你见到里面的人,把这个竹娄给他便行了,这是几日来的车钱。”交过手中的竹娄,风冥司从袖中拿出一张通兑的银票递到车夫的手中。

车夫看着越走越进的官差,却有些不解道:“客官为何自己不去?”

“里面的人我现在不想见。另外……”风冥司临去前,脚步一顿:“见到里面的人,把东西给他就好,其他多余的事,最好不要做。”

望着越行越远的背影,车夫的神色有些迷茫,此时负责接待的苏瑾已经到了他面前,他这才想起正事:“有人要我把这个交予你家老爷。”

“跟我进来吧。”看着这个普通的车夫,苏瑾也很是不明白,那个素来谁都不待见的谢相为什么只是听到两个子便会突然见起客来。

车夫忙点头小步跟上,走到一半却是“啊”了一声。

“怎么了?”苏瑾胡疑地回头。

车夫却赶忙摇头,只是那张抓着银票的手,却是抖个不停。

这不是原先说好的五两银子,而,而是一张十万两黄金的通用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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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琅琊榜的坑里爬出来,又不幸摔到酒大的家园的巨坑中~粉身碎骨鸟~~~~~~

不过为了奥运

偶耕耘丫耕耘

还未走入中厅,一股药香便扑面而来,这让车夫经不住有些诧异。

“巡,巡抚大人病了吗?”

话音未落,惊讶的人却轮到了负责带路的苏瑾:“你连要见的人是谁都不知么?”

“这……俺只是负责送东西的。”车夫挠了挠头,他的确是不知道。

厅中,谢及悦做在主座上,好整以暇地品着沧州特有的香茗,脑中却想着才收到的拜帖。那是朝中一品大员之间才会有的暗语,刚才那两字暗语的主人……叶子澈?

他到这里来做什么?

“大人,门外的人到了。”未来得及细想,负责打理日常事务的苏瑾已经先一步进来通报。

“让他进来吧。”放下手中的茶碗,谢及悦抬起头,却意外发觉门外站着的人,他根本不认识:“是何人?”

“这,您……”老实巴交的车夫刚想跪下拜见巡抚大人,却想起来刚才那个领头的话,再发觉此人一身白袍也不是什么官服,思量了一番叩首乎了一声:“拜,拜见老爷。”

“是你要见我?”看他这副模样,谢及悦眼中的疑窦不由更深了。

“不,不是!”听主座上的人语气不善,车夫立刻便忙乱了起来——这巡抚府上的人,即便是客,也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呀,可不能让他误会了什么。于是便急忙解释道:“是,是坐我车的一个客官,他,他要我把这个给你。”

看着车夫手中的竹娄,谢及悦寒眸一敛,一旁的苏瑾会意,便把竹娄接下,正要把盖子揭开,不了里面的东西一顶,盖子便自动落了下了。

“你——”苏瑾心中一惊,手上的竹娄不自觉便落到了地上。

“哎哟!”屁股落地,娄子里的嘉嘉当即吃痛地叫了出来,眼珠子一抬——天,怎么又是这只乌贼呀?!

“您怎么会在这里?!”同样震惊的人却不只他们俩,只见主座原本还正襟危坐的人猝然站起,案旁的茶碗被那急势掀翻也毫无知觉。

“爹爹带我来的。”风璟嘉眨了眨眼睛,之前那个人是怎么对自己说来着,哦:“他说我想吃什么玩什么,直接和你说就好了。”

“……”强压下纷乱的心绪,谢及悦的目光先移到了屋外另两个人身上:“苏瑾,你先到门外候着,没我的命令不得离开一步。”

“是。”知道遇上大事,苏瑾一拜,马上识相地离开了。

感觉到身前的视线,车夫反射地抬头,却见那白衣男子正在打量着自己,目光说不出的森冷。心中一惊,立刻掏出怀中的银票跪下道:“大,大爷,小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他,那,客官……小的以为他给了小的五两银子,哪,哪知道……大人,小的看到这银票他已经走了。”

“他走了?”接过那张十万两黄金的银票,谢及悦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是,就在刚才。”车夫一急,自然也忘了风冥司临走前的提醒,一股脑便把与那个奇怪客官相识的经历全说了:“他,他最后只是说现在……还,还不想见大爷。”

“是么?”细细把这男子的所有话都品味了一遍,谢及悦依稀理出了个大概,语气也慢慢缓了下来:“他让你把这个竹娄交给我便离开是么?”

“对对对,”此时的车夫已经是冷汗一声,听他语气转好,急忙附和:“他让我把这个竹娄交予你便走。”

“那你……”谢及悦抬眸望向那车夫,却是轻轻一叹:“为什么要那么多话?”

“唉?”车夫木衲地抬头,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苏瑾,”凤眼微垂,谢及悦似是突然失了兴致,开头唤来了门外的手下:“这个嘴巴不好,叫人拖出去,砍了吧。”

“……是”心中虽然诧异,但是苏瑾却不敢表露出半分,望向脚下仍旧呆愣的车夫,眼中却忍不住闪过几丝怜悯和同情:“宰相大人。”

闻声,车夫的脸色一白,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这个白衣男子。

“你多事了。”寒眸一沉,谢及悦冷冷地瞥了一眼身前的男子。

“臣知罪。”

“下不为例,你退下吧。”轻轻一拂手,此事,便这么尘埃落定。

两名士兵入内,二话不说先堵住车夫的嘴,再一路往外拖。看着他脸涨得通红,这样子,一定是憋了一肚子冤屈,苏瑾哀叹地转身合上了房门。

告诉他要夺他命人的身份,已经是自己能为这人做的极限。再多嘴一句,恐怕自己也跟着一起被那些人拖走了。茫茫乾坤,他和他,不过是一粒尘埃。

然而,被这悲惨一幕感染的,却不只是苏瑾。一屁股坐地上的嘉嘉看着此景,同样为这车夫感到满肚子的委屈。

“你问爹爹的事为什么不问我,却先问他?”想着那人临走时的交代,嘉嘉就觉得特别不甘愿。明明有两全其美的法子的,只要这个丑乌贼……

“有区别么?”听他这么一说,谢及悦不由笑了,神情却与刚才的冷笑截然不同。

“当然有区别啦!”看着乌贼一脸巴结,嘉嘉就知道此人一定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语气自然更加猖狂:“爹爹就知道你一定会对这车夫不好,所以说如果你从这车夫的嘴里问不出话,转过来问嘉嘉,那嘉嘉就可以当回恩公了。爹爹说他的命令,你是一定会听的。”

“皇上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那车夫的嘴巴一定不会那么紧。”闻言,谢及悦难得耐心地解释。

“所以说如果你一开口便问我,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看那车夫的样子,真的怪惨的,嘉嘉的心里有些戚戚然: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冒用爹爹的名义救他一次呢?不,不对……听乌贼那口气,好像是爹爹肚子蛔虫似的,若是自己撒谎,被揭穿那就……

“因为皇上知道,臣一定会开口先问他。”谢及悦的话,似乎也印证了嘉嘉之前的猜想。看着小孩的脸一白,谢及悦笑道:“不过臣此时的确有事请教。”

这个么……眼珠子一横,风璟嘉即刻便精神了

“清蒸白鲟,龙井虾仁……”这个烤乳鸽既然吃过了,就换成:“樟茶鸭,速速给嘉嘉张罗去!”

他问完那车夫自然会问你,到时你想要什么,与他说便是了——记得那个“不玩”在车上是这么和自己说的。

看着不到一柱香功夫便变出来的一桌佳肴,嘉嘉竖起两根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那“不玩”也是这乌贼肚里的蛔虫呀!

***

沿湖一路往上,尽头处,错落的石笋交布,比画中还要壮观上许多,可来人却并未有闲心去欣赏,而是沿着记忆中的那条路径,一直往前行去。临近洞口的时候,沉稳的脚步猝然间停下,来人看到了一个沙盘,所指,应该就是沧州地界。而那些红旗绿点……不正是自己以前最为熟悉擅长的东西么?

……布阵图。

果然没有料错,事隔两百年,隐卫中果然还是出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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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偶米失言哦

看,大风现在和明若至少同处一个山头了咯^0^!!!

下文么~~~

视俺砸冰山,炮击潜水艇行动的中季度业绩成果而定-0-

另外:

汗,绝对领域这个小坑~~

好多亲亲在催,那偶就……后天更新咯,特此通知*^^*

众亲亲:怒,为啥不是今天?!

某之:泪水,偶还要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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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数口白鲟,咽下数块鸭肉,再浅抿了一口参汤,打了数个饱嗝后,嘉嘉心满意足地往椅背上一挨,终于有了点苦媳妇熬出头的感觉。现在要等的,就是那人把娘快快的接回来,还有就是……

“有什么问题你就尽管问吧。”心情好的时候,嘉嘉也是很大方的,小手一挥,便把那乌贼招到了面前。

“皇上为什么会来这里?”看着风璟嘉如此狼吞虎咽的样子,谢及悦便知道皇上此行一定是无人知晓,否则即便只有福禄一人跟随,也容不得主子狼狈若此,那这样的话……皇上不惜一切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玩说他要做他想做的事,让你不要打扰,按部就班就好。”吐了口气,叶加绷着小脸,尽量模仿那人对自己交代时的语气补充道:“不玩还说不出意外福大人不久也会来找你,在他没来之前,你只管尽你的本份。”

“臣尊旨。”闻言,谢及悦恭敬地领命。

唉……看他俯首称臣的样子,璟嘉心里却吐着闲气:那个人,明明就是耐不住寂寞想见娘,又不想那乌贼说闲话,便编出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脸皮真是厚……不过没办法,自己还要靠这个吃饭,只能乖乖配合了……

“另外,不玩赐我风姓,名璟嘉,这个你也要记着。不玩说,竹娄递到你手上那刻他便把我交给你了,若是有半点不周,必唯你试问!”唉,明明是半路嫌竹娄重,嫌他拖油瓶了,不负责任地抛给人家,还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真可耻呀。一边说,嘉嘉心里又给那人添了一条罪状。

“臣尊旨。”谢及悦道。

“不玩还说……”讲到这里,嘉嘉不由顿了顿,乌黑的眼睛望向桌案上的银票,心里却忍不住为刚才的车夫咯噔了一下才道:“这十万两黄金是莫家给的,不玩让你做事宽松些,不要把人往死里逼了,尤其是那个叫什么莫平的,与他走近些,必要的时候扶植一下。”

看那乌贼的目光落到那张银票上,嘉嘉觉得自己的脸皮再厚也快撑不住了:

他与他不同,可是一路见识到那人的卑劣行径的——都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那个人,先是以莫家少爷的名义吃霸王饭(无赖呀),接着跑到聚宝楼白拿一通(强盗呀),所以他要为姓莫的说好话,自己倒是可以理解。可令人鄙夷的是:从聚宝楼里出来,他明明看见那人手里拿着一叠的银票,此时却只分给这乌贼一张,而且还是从刚才那个倒霉车夫手里扣下的,就这样还如此厚颜无耻地命令这乌贼乖乖为自己办事,此等做为,真……真是太令人唾弃了!

然而,另嘉嘉大跌眼镜的是,那乌贼头头听了,居然还一脸兴奋,似是突然间大彻大悟了……强咽下一口闷气,嘉嘉咬牙,捏紧了小小的拳头,乌溜溜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哀怨:这世道,人心不古!好人难为,坏人猖獗呀!

当然,此刻谢及悦心中所想,却与风璟嘉的截然不同。

连日来莫家大兴善举,一时间民间的声誉飞窜,这其中意味,谢及悦自然明白。但真要对莫家动手,此时显然已经晚了一步,而不动,却要冒着听凭其越做越大的风险。这正是这几日让他为难的地方:莫家这棵树已有百年,如今有意散财,百姓自然拍手称快,可他散得越多,朝廷最后能得的便越少;可若是贸然阻止,得不到好处百姓自然会心怀怨怼,搞得不好,还会说朝廷讹诈,这便寒了天下所有富商的心。新政令如今虽已逐渐稳定,但要顺利进行下去,却少不得商人的支持……

能想出此策的人,也可谓高明了。

而离王这一计釜底抽薪,却是辛辣至极。

与其冒寒人心的险去打压莫家,还不如在莫家中扶持一个忠于朝廷的势力。让他们内斗,显然是要比朝廷亲自出手省事许多,而且那聚宝楼的莫平,正好是又是莫家负责管帐的,若半篓子钱掉入朝廷帐下……

那这个杜惜,还有莫云扬有什么资本再去大肆收买人心?

想到这里,谢及悦黑眸不由一亮……

明日他便招那个莫平来,好好嘉赏一番。听话的,便封他个虚挂的爵位,在封他夫人一个诰命,他更要让其告诉所有莫族的人,但凡心向着朝廷的,人人有赏,否则……

冷冷一笑,谢及悦心道:他倒要看看,这莫云扬还有什么资本来与朝廷再斗下去。

只是,最后一件事,他却依旧有些挂心。

“皇上那里……需不需要加派人手?”

嘉嘉本来还在那哀叹呢,听他这么一问,马上又把声音武装了起来:“不玩说了,要解此局,他有一百条路可走。既然他选了最难的一条,要得便是最好的结果。你们就不要碍事了,等福大人过来,再作定夺!”

呜呜呜,看着那乌贼突然一脸肃然的样子,嘉嘉好不甘心呀——明明是那人正事不做去闲逛不想被人发现打扰,还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好生威风……但看着谢及悦这副没脾气的模样,风璟嘉不禁在心中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不得不承认,这个不玩……给人灌迷魂汤的功夫的确是比他高比他深!

好,决定了。嘉嘉以后就跟他混:“另外,不玩招呼莫平的时候用的是叶大学士的身份,他让我通知下你和大学士,最近机灵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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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再砸一点,痛了不,那就化了八#-#~

冰山同鞋们

接下去的情节都很温馨滴哦◎-◎

某之顶着大锅继续诱惑,诱惑~

想看下文不,下文就是大风出场啦,宝宝也出场啦,两个人就要~~~~嘿嘿#0#~

用巨大的回帖把偶压倒吧,下文就是这么生出来滴~0~

招安

这几天,落琊山上张灯结彩,几波兄弟遇上,开口闭口也皆是二当家明日便要举行的婚事。这些打家劫舍的汉子平日里看着凶神恶煞,如今喜事当前,个个咧着嘴谈着头儿的八卦,面相也皆缓和了几分,放眼望去,与其说是个匪窝,倒像个和乐的大户人家。

“咱这二当家的,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如今也总算安定了。”几口清酒下肚,一个大汉粗布青衣坐在木桶上笑道:“二傻,你以后就别拿二当家再推脱,好好给自己寻个媳妇吧。”

“老顾,你这可就不对了。”被唤为二傻的男子闻言不以为意道:“人家帮主和三当家如今可还是清户,你可别只拿二当家来压我,成亲有什么好,你看李叔被他那口子折磨的样儿……”

“别在我面前提这人……”听到李叔二字,大汉不禁张口又给自己灌下几口才道:“那厮简直丢尽咱青帮的脸,你说当当一个大男人,连个婆娘也整治不了,还夸自己什么破秀才出身,不就会拨几下那臭算盘么?我呸!”

“得得得,叫那么大声干嘛,都是自己人,给人听见了可伤兄弟情面。”嘴上虽然这么说,二傻脸上却全然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此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李叔如今站在几棵树后,刚巧路过的他正好把刚才的话一字不漏地全听了进去。可即便听进了又如何呢?说穿了老顾和二傻可是一点都不在乎,在青帮里,小喽啰间就是凭拳头树威信,就他老李这副身架,还真没几个人会放在眼里。

只见他脸颊涨得通红,一双被太阳晒成麦色的手几次捏成了拳,可最终还是放手,不甘地走开了。他既不敢得罪老顾,又不是二傻的对手,他,他还能如何呢?

低着头回到自家门前,却见一直不曾给过他好脸色看的婆娘这会儿却是一脸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手上还提着一个正要下锅的老母鸡。

“你这死鬼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呀?”看老李一副磨蹭的样儿,徐氏不由蹙眉道:“你表侄远道而来,都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

“表侄?”这回却轮到老李发起了呆:他,他什么时候有什么表侄了?开口正要分辩,徐氏却在也等不及,直接扯着他的耳朵进了门。

“您,哦,不……贤侄你看……”徐氏原先还是气势汹汹,推开门,却瞥见客座的男子正襟危坐,衣冠胜雪,眉目如画。望着这样的男子,她只觉尴尬万分,拽着老李的手也如触电似地收回。支吾了半天才小声纳纳道:“你,你李叔叔他来了。”

还没等老李有所反应,那座上的男子却已经先一步站起走到他身前,客气道:“多年未见,李叔依然健朗如初,小侄甚感欣慰。”

“你……”看到此人,老李心中也是大震:这般样貌,这般谈吐,他若真有见过,绝不可能毫无印象。可事实却是,他就是完完全全都不曾记得这个人。

老李还在发愣的当即,男子的头却又转到了徐氏那里,抬眸一笑,淡若柳丝:“夫人,我与叔叔多年未见……”

“哦哦哦……”看到男子的目光渐渐往下移去,徐氏这才发觉自己的左手还提着一只滴血的母鸡,脸颊顿时浮起片片云彩,看得老李两眼发愣:这婆娘何时学得这般腼腆了?

“公……公子跟我这个粗人还客气什么?”听他左一身夫人又一身夫人,徐氏只恨以前那穷鬼老爹,没让自己上几年私塾好学些得体的话儿来:“我这就给你们忙晚饭去。”

正要走,却惊觉有人伸手拉住了自己的手,再定神一看,手心中居然多出了几块金叶子,照得两眼都发起花来。

“小侄远道而来,一路风尘也不知夫人喜欢什么,这点小意思……”看着徐氏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手中的金叶,风冥司嘴角的笑意更深,回头缓缓转向老李,只听他淡淡道:“还请夫人看在李叔的面子上,务必笑纳。”

老李突然得了个陌生的侄子,本想立刻出言澄清的,他这么一说,脑中却免不得咯噔了一下。果然,那婆娘听到此话,如炬的目光便幽幽地定到了自己身上,他老李哪还敢再说个不字,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那我……我便不客气了。”小心地把金叶子收入怀中,徐氏第一次学起女态一扭一扭地出去了。只是手中提了一只还在滴血的鸡,仍是怎么看,怎么地别扭。

待房门一关,风冥司却未等老李出声质疑,坐下先一步坦然道:“其实我并不是你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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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没受病毒困扰,俺承认俺麻痹大意了,居然把文直接存在C盘下

机子维修中,俺只能靠回忆打点啥地出来救救急#-#

求天求地求菩萨,希望俺滴文文们还健在>0<……

“那……”家里突然冒出个陌生的外甥,老李心中原是疑窦重重的,然而此刻听如此坦然道来,倒换得自己不自在起来。

“不瞒您说,”轻轻叹了口气,风冥司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道:“我原是沧州杨平县人氏,因为某些缘故一直久居凤阳,前月突闻家中水灾,连日赶回,却不料……”

说到此,风冥司的话突然断了,一双眼睛漠然地看着桌边,目光沉静却又无形地罩着几缕忧伤。

此人是杨平县人,这是刚才听那女子无意中说的,而沧州的水灾,前月上朝的时候,也的确有听人上奏……如果巡抚所言不虚,那次水灾,受灾最重的应该是杨平县的上沙村,据说三十余户人家,无一幸免……

“原来如此,我刚还想问小兄弟是不是凤阳来的呢,没想到居然是乡亲。”听他这么一说,老李不由隐隐明白了些此人的来意,不由关切道:“不知兄弟是哪个村的?”

“上沙村。”

“那可是……”重灾户啊!心中虽然这么想,老李终于还是把这句感叹忍了下来,此时再望向身旁那张俊朗的侧脸,目光中不由多了几分同情。

“家中父母皆以亡故,只余下失散的妻子和胞弟两人而已。”似乎是感觉到了老李探究的视线,风冥司抬起头,定神淡然道:“如今叶某也算了无牵挂,二十年苦读换回家破人亡,此生心已死,只望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听同乡说杨平县不少人入了青帮,于是便想到这里来碰碰运气。山下的人不让陌生人入山,于是便一时鲁莽错认了亲戚,还请李叔海涵。”

听他如此娓娓道来,老李的心中也不由的感慨万千:回想自己当年,何尝不是豪气万千。每日秉烛夜读,莫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报效祖国。然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三次科考,屡试屡败。最终,自己的苦读被乡亲嘲笑为痴傻,连自家的父母,也责怪自己因为读书而荒废了农事。后来年纪大了,找不到合适的媳妇,父母实在没办法,才由着媒婆硬塞给自己一个邻县有名的悍妇……后来更是迫于生计,这才不情不愿地入了青帮。

思及此,老李看向身旁这个年轻人,不由得生出几分落难知己的味儿来。

“也好,大家都是老乡,以后彼此也多少有个照应。”长长叹了一口气,老李顺手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此时徐氏正好端着鸡汤进来,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禁跟着乐了起来。不过她此刻心中盘算的,却是明日怎么拿这个新来乍到的外甥在隔壁的那些女人们面前好好给自己长回脸。

最近寨中事务繁忙,段老三足足折腾到二更,这才终于空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锤了锤肩膀正欲睡下,脑中却突然想起后日要给老二准备的贺礼还没有着落,立即从床上跳起,披上外衣又出了去。

一路穿过后院,前脚刚踏入书房,眼前却突然多出了一条黑影,断老三正欲张口大叫,却被人捂住了嘴巴顺势拽了进去。

“什么人?”反手关上房门后,那不速之客倒也大方,立即便送放开了他。敏捷地往后推了几步,段三此刻已经缓过了神来,此人应该不是来寻命的,既然如此……心一定,他当即反射性地问道。

“朝廷命官。”徐徐往前走了两步,来人此刻倒像是在自家书房中,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退到书桌后面一边摸着隐蔽处的匕首,段老三一边警觉地盯着黑暗中的人影,原以为他还会继续走进,却不料那人居然停了下来。

“很好。”黑暗中,只听来人突然这么叹道。

“什么很好?”心弦一紧,段老三蹙眉反问道。

“你不必那么紧张,我若是来杀你,开门的时候便已经动手了,既然松手把你放开,便没想过要再与你动手……”缓缓地燃起一道火折子,来人转身,把四周的灯都点上了。一边却是淡然道:“此番情势若换成是外面那些匹夫,估计此刻不是一刀杀上也会由不住地大吼大叫,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我最不待见的便是那种局面。”

“你以为我不会么?”听他语意嘲讽,段老三不由冷笑道。

“知道聪明人和莽夫的区别吗?”燃着手中的火折,来人似乎并没有把段老三的话听在耳里,却是自顾自道:“莽夫做事只凭一时意气快活,从不考虑结果;而聪明人……若是知道全寨数千余人加上他们亲族的万余条性命都命悬一线的时候,至少会坐下来听听化解的方法。”

话音落下的时候,离段老三最近的那盏油灯也亮了起来,透着油灯渐亮的灯火,段老三终于看清了的来人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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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素偶滴错,素偶家的小电们纷纷罢工

既偶的本本中毒以后,俺家里的台式机也不行了,这回坏的是主板……送去给维修的人看他们说修不了,由于是7年前的古董,所以重配也配不到,于是整台机子如今就这么壮烈成仁了

借着刚刚重装的本本再发一点#-#,可怜偶连OFFICE软件都没来得及装,还是写字板打的><

这几天拜托网管些了个配置,偶打算这周六去电脑城搬台新的,下周再好好补偿大家#-#

大家这几天就看奥运,奥运咯^^!!!

顶上大锅爬走~~~~

烛光映着那张侧颜苍白得有些过分,细密的睫毛如画师笔笔描绘,高挺的鼻梁则像巧匠刀刀雕铸……可即便俊朗如斯,第一眼让人震撼的却不是那副身形和容颜,而是围绕在这人周身无形之间的威严和气质。哪怕如今褪下官袍,着着粗布麻衣,也能让人一眼便能感受得到的那抹消散不去的霸气。

朝廷命官……看来是不假。那他来找自己又是何意?心思一转,段三不由想到了那个最有可能的理由:

“你若是想来打听些什么,明日我可以为你引见帮主,来者是客,帮主没有决断前,本帮自然会以礼相待。”虽然事出突然,但他毕竟也有些脑筋,马上便开门见山道:“但若你是想从我这里套出些什么,我劝你还是省些心思。”

从来官府的人上门,无非是三件事:围剿,招安,或者是那些私下见不得人的勾当。此人神态自若,风度翩翩,言语间不露半点闪烁,显然是第二种可能性显然是要大一点。

而听他这么说,来人却并没有懊恼的意思,闻言,只见他微微摇头,缓缓道:“你们帮主我自然是要见的,不过今夜前来,要听的却正是你的意思。”

来者目光炯炯,看似淡泊却罩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让段三的呼吸在片刻间变得有些紧滞。

“帮主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强吞下一口气,段三迫着自己把目光移开:“你如今对我说也是白费唇舌,信不信我现在便叫人进来?”

轻轻地一声叹息,来人似乎是不想再与段三在这个问题上僵持。顺势把目光移了开,视线却落到了墙上的一副字画上:“这字笔法刚健,铁画银钩,即使拿去凤阳书苑,令尊的这副字也算上乘了。”

这个人……心头阵阵苦水涟漪,段三的眉头不由蹙得更紧:他很少被人如此轻易地操控着情绪,可眼前的人显然是做到了。仅凭这一个眼神,一句感叹。

儿时的记忆慢慢涌上心头,委屈,愤恨,焦躁,所有负面的情绪被一点点地挑起,看着依旧仪态自若的来人,胸中的怒火也不由地烧得更旺,重重地敲击着紫檀木的书案,段三咬牙忿忿地睇着来人:“那个人……早死了,就被你们这些朝中大员害死的。所以那时我便发誓,有生之日,定要让你们这些互相勾结的狗官血债血偿!”

“段三,” 较之前者的震怒,始作俑者之人却是一派波澜不惊的语气:“假若我此刻叫你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顺便好人做到底地护送我下山,你可会答应?”

又是飞来一问,这次却是开口示弱,段三闻言不由失笑,当即便道:“无可能。”

“那我再问你……像你这么一个人,”目光缓缓移向书案后依旧戒备的男子,来者继续道:“做为青帮的三当家,当年又曾被朝廷株了九族,这几年打家劫舍不断,惨遭你们撕票的官员家属数以百计……这种背景之下,即便你张口答应为朝廷办事……换做你是我,会信这样的人么?”

“你……”感受到投来视线中的戏谑,段三不由瞠目结舌道:“那你又是来找我干嘛?”

“举个例子让你明白……你不必信我,我也未必信你,这世道朋友兄弟尚不可全信何况是个陌生人。要找人和你一道,讲利益还比信任什么的牢固些……”静静地睇着眼前目光中带着疑惑的段老三,风冥司知道,此时单就言论,自己已经稳稳地占了上风:“可你知道最牢不可破的东西是什么?”

段三并未解嘴,只是沉默着死死地看着他,也就在这种如炬的目光下,他听见来者从容地道出了那两个字

“实力。”

***

被手下的兄弟连灌了十几碗的白酒,段瑞自是酒量再高,走路也不由地有些飘飘然。一路摇晃着回到寝房,看着八仙桌上摆放的大红喜袍,便跟着想到这房间自今儿往后便要多出了人来了。舒了口气找了个凳子坐下给自己道了杯醒酒茶,脑中想着连日来发生的事情,每件似乎都是这般顺理成章,可隐隐间却又感觉有一些不对劲儿。

就比若这女子吧……自个儿也说不上讨厌,可开始决计是没有要娶她的打算的,就这么被帮主一凑合……

而说到帮主那日突然的提议,段瑞的眉头就蹙得更深了:这并不似帮主的性格才对。

再往里想,段瑞似乎觉得,对于这桩婚事,帮主显然是热情过了头。换成段三还能理解,可偏偏是帮主……平日里他素来寡言,如今这般问长较短,却有些叫自己不自在了。

又一杯茶下肚,段瑞的念头再转,仔细又是一想,却觉得帮主关心自己的婚事其实也并没什么太大的不妥——毕竟帮里那些光棍都是拿自己当榜样……或许是自己疑心太重了吧?

这么一想,胸中的疑窦也消了大半,正打算上床睡个长觉明日好风风光光充回新郎官,敲门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三两步地跨到门前,直挺挺站在门外的,不是段老三又是谁?

“怎么?”见他一脸严肃地望着自己,段瑞不由笑道:“见不得人家的娶俏媳妇,半夜找来索命了?”

“不是……”段瑞格外轻松的口气,落到段老三的耳里却是声声扎耳,长长吸了一口气,段老三才开口轻声道:“我来为你引见一个人。”

听他这么说,段瑞反应再迟钝也感觉有些不对味了,正要开口却见段老三的身子一侧,山林静寂,那身黑衣似是与夜色融成了一体,星目含霜正冷冷地打量着自己,若不是段三在前引路,那一刻段瑞会忍不住想到,此人是否会是踏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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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终于写到大风风见段瑞了,……%¥※×……哭,本来昨天就已经更了的,结果开门的时候跟进来一只飞蛾,可怜偶人蛾大战足足战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那只可怜的蛾拍死,精疲力竭再看看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PS:庆祝体操队勇夺8金,偶最喜欢看体操了,所以连着周日到周二都在偷懒><(这个时候不得不顶起大锅),不过剩余的比赛我要看的就水上芭蕾和艺术体操了,所以一定能加快进度¥-¥~

招安(二)

“半夜打扰诸多不便,还望阁下海涵。”不知是段铮的错觉还是其他,有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那双深邃的黑眸望着他的时候,透着彻骨的霜冻,只是那种感觉在来人开口的刹那,又化之为无形,只余下一分隐隐的庄重:“我想拜见贵帮帮主,还请二当家为我指路。”

望着高挂的明月,若是换成他人,段瑞此时已经破口大骂,但不知为何触到来人那对没有半点戏怩的眼神,那股子戾气却不由地散去了三分,只是扬了扬手道:“帮主此时早已就寝,有什么事你明天再去拜会也不迟。”

“所以我才要二,三当家一起出面。”握住段瑞挥舞到一半的手,来人往前踏了一步,长臂一挥便把段瑞拽到了跟前:“请二当家去把帮主叫醒,此事事关青帮百年基业,想必他此刻即使做着春秋大梦,也一定会起来开门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嘴上虽然这么说,段铮的视线却落到了一边隐隐不发的段三身上,见他为难地给自己打了个暗号,心底便有了盘算。

“……”坦然地迎视着段铮咄咄的目光,风冥司没有回答,而是卸力松开了他的手,侧身摆了一个请的架势:“带路吧。”

“你——”很久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了!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段铮正要上前理论,却感觉段三正在不断地扯着他衣摆,愣了片刻再欲发作,底气却已经少了一半:“这擒拿手的功夫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问这话的时候,段铮的眼睛是看着段三的,却发觉那人也是一愣,于是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一旁的始作俑者。

“我师父。”

“胡说!”紧蹙着眉头,段铮立刻驳了他的话:“这套擒拿手是帮主独创的武学。”

风冥司却是笑了:“那等下见到你们帮主,你何不亲自问问他?”

有二,三号头目亲自带路,这一路,自然没有遇到什么阻扰。

然而越是临近帮主的住所,段铮的心却越是莫名地跳得厉害。直觉告诉他马上就将有大事发生,而他的直觉,向来是很准的!几次侧目望向身后这个不速之客,却见他神情自若,步履从容,相较之下,反倒像自己有什么不轨意图。

“阁下和帮主是旧识么?”在心中思忖了许久,段铮终究忍不住问道。

“是。”那人并未否认。

莫非是来寻仇的?脚步一定,段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回头却看那人面色沉静,不仅对自己不着边际的想法觉着有些可笑——那个不要命的会选在青帮腹地对帮主不利?

看来自己最近的疑心的确是重了一些,脑子里尽出现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心神一定,段铮脚步也不由地跟着轻快了许多,却不知他那一重一浅的步履映入旁人的眼眸,自己的生死亦已跟着百转千回了一番。

段瑞敲门的那刻,齐桓其实并没有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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