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望天(网络版)》作者:之之【完结 番外】 > 《望天(网络版)》作者:之之.txt

  第一回合之:棋王是怎样练成的?!.9

作者:之之 当前章节:15034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5:06

^^^^^^^^^^^^^^^^^^^^^^^^^^

“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是娘一个人把我抚养成人,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护着我。只是……”缓缓回过神,明若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一身布衣,仍显丰姿洒落,即便看似这般无拘地闲坐,那身腰杆亦是挺得笔直。或许老天在这方面是公平的,很多事情,是有因才会得果。垂下眼眸,她轻轻叹道:“又或许是……太好了。”

“这世上没有人必须对另外一个人好,即便是亲生父母有时候也一样。如果有,那是你的造化。”目光淡淡地扫过身旁有些落寂的女子,风冥司一笑:“怎么,想你娘了?”

两脚抱膝坐在大石上,明若顿了顿:“我在想加加,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放心,有及悦看着,他现在比我们安全。”看她蔫蔫的样子,风冥司不禁轻叹了一口:“你若想见他,等福禄一到,我便安排你与他相见。”

那个总是阴魂不散的家伙……脑中一闪,明若不由抬头:“他没有跟着你一起来吗?”

“朕不甩了他,能出得来吗?不过他也总有办法找到朕就是了。”抚过手中的念珠,风冥司道:“也就再四五天的功夫,粗茶淡饭,熬一熬便过去了。”

“那……”听他语意沉稳,明若正欲起身,不由一僵:“那之后呢?”

“收棺。”听着潺潺的水声,风冥司回眸,那两字却说得格外清淡。

心一落,原本要踏出的脚竟意外地滑了出去,重心往后一倾人便扑到了水里。幸好水不深,只没到膝盖:“你真的那么打算,那些人不过也是生活所迫……”

“这也不是他们打劫杀人的理由。”蹙眉把裤脚卷起踏入水中,风冥司伸手道:“起来,山里的溪水寒气重,浸久了对身子不好。”

明若却抿着唇,迟迟不肯把手伸过去。

“若儿。”又一声催促,风冥司的声音却是比刚才沉了许多。

“每次遇到事情你就非要这样吗?”僵持了许久,终于是明若忍不住先开口道:“高高在上地判人生死,自己阴险歹毒却又要求其他的人都做圣人……”

“阴险歹毒……”听到这四个字,风冥司却是笑了,神色也似乎舒展了许多:“是,可那又怎么样?若不这样,你昨日可否全身而退?可朕却不知道,你宁可去同情那些强盗……原来在你心目中,朕连那些强盗都不如。”

“……”

“你我其实都知道那些原本也没什么。杀人放火,□辱掠……翻开史书离国也不过靠这些壮大到如今的地步。只是,既然做了就得有本事不要让人给逮住;而既然被人逮住了……就认赌伏输。朕若有朝一日落到此境地,亦是如此。”见她脸色煞白,风冥司忍不住叹了口气,右手抚过她肩上的一缕青丝,语气也不由地缓了下来:“若儿,朕知你犟脾气上来几匹野马也拉不住,其实你不是这个意思。朕也一样,刚才说了几句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物以类聚,这青帮几十年来都是出了名的土匪窝,朕不想你我为了这点纷争伤了和气。”

“昨日……”吸了口气,明若睇着他:“说要忘却过往重新开始的人是你,可你有认真过吗。那么……你告诉我,这水,到底是冷的,还是热的?”

“当然是冷……”俯身原是想把她拉起来,听到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却怔了一下,话音未落,胸口却被猛猛地一撞,在回神,手脚已经皆浸到了水里,不,应该说是被人死死地按在了水中:“你疯了么?”

“很冷对吧?”明若虽在上方,衣服却早已湿透,一阵阵风吹得整个人都在打颤,连嘴上的笑容都怎么看怎么凄惨:“这水是真的很冷,你现在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得到了吧!”

“……”冰澈的溪水从皮肤浸透到骨髓,那种凉意似曾相似却又有点不同,隐隐间,那容颜也与记忆中的重叠了起来,朦胧,又不真切。

“风冥司,你现在不是在凤阳的皇宫里了,你每天都和老李他们朝夕相处,这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对你又是如何,难道你一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

峰眉微蹙,对着那张泛着微红的脸庞,黑曜石般乌亮眼眸在一瞬间有些怔怔只是转念便平复了:“为什么要有感觉?宫里有成千上万个奴才,哪一个不是对朕鞠躬尽瘁……朕与他们朝夕相处了几十年也没有的东西,缘何对着这帮子盗匪就要有?”

“那是……”

“朕知道在想什么。”全身泡在冰凉的水中,任由着那无孔不入的寒气在骨血中肆虐,男子看着她:“在你面前的人,素来生性凉薄。”

被他这么一说,明若松开了手,似是被人戳到了胸口最痛的那块,她撑起身姿站起来踉跄了几步,才扶到了岸边。

“其实,那些人的生死朕不在意。”而风冥司却依然浸在水中,丝毫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睇着她的背影,嘴角不由牵起一许笑意:“朕不甘心的是,为何每一次,你都要先替别人找苦衷。”

手一僵,明若惊异地回头,却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黯然而深沉。

一声叹息,他从水中站起一步步走向岸边,然后擦身而过……看着那愈行愈远的背影,明若张口,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伸出的手在空中驻留了许久最终却还是放下了。

浑身湿漉漉地走回临时的住处,明明头顶的日头正旺,心却像冰封似地沉到了谷底,连脚步也跟着主人的心情一起凌乱。推手正欲进门,余光不经意地扫过门下那枚不起眼的树叶,再抬头却已是换了一副神情。

“大清早地驾临寒舍,三当家真是好心情。”顺势推开那扇半掩的门,也不看房中的人,风冥司径直走到了衣柜旁:“既然如此帮里的事情安排下去了吗?”

“还没有。”看着男子全身湿透地出现在他面前,段三心中的疑窦不由更大了,其实昨日之事想来已经很不寻常,可老二不在,仅他一个人也想不出个头绪。偏偏此人的武功又是颇高,即便他使人在后头跟着,怕被他察觉从来也不敢离着太近,就刚刚的回复,也只说看见那个女人把他推进水里,至于两人说了些什么,则是隔着太远全然都听不清楚。再抬头,却看他正无比从容地在自己眼皮下解着衣带,神色一僵,急忙把目光挪开。

“怎么,青帮里难道也有人好这口?”离国虽然男风盛行,却大多数只是贵族之前的游戏。普通百姓过日子,但求娶妻生子,哪会去想那些违逆常伦的事情。

“不是……”听到他的话,段三却更觉尴尬:“只是父亲自小便教导说,非礼勿视。”

“这我倒差点忘了……那个人,”听他这么说,风冥司却是了然:“是你大伯吧?”

“你倒是什么都清楚。”

“你们家当年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心去查,总能扯出点蛛丝马迹。不过你可以放心,”利落地系好腰带,风冥司道:“我不好这一口。”

“你……”当年的家丑,一直让他倍感屈辱。而今被一个外人说得如此轻淡,段三只恨不得找个地洞挖了。忍不住地一拍案:“那你呢?今日我来便是问你,昨天的那个女的到底是什么人?”

信手把换下的衣服扔到一旁,刚换上一身白衣的男子也不看他:“我没有必要与你解释什么,而你也只要按着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若我说不呢?”被他傲慢的语气所激,段三的语调也沉了下来。

“你以为你有本事活着走出这扇门么?”背着他缓缓走到窗台前,风冥司依然没有回头,听到身后厚重的呼吸,却是转而笑了:“你也不用紧张,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即便有,也不会用这种方法。”

“你什么意思?”听他这么说,段三悬着的心不但没落,反而拧的更紧了。此人的手段……他并非没有领教过。凛了凛神色,挑眉他肃然道:“这里是青帮,不会有人买你的面子,杀了我……难道你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么?”

“那是他们还不知道帮主是怎么死的。”

“那还不是昨日你——”顺着口说到一半,段三的神色突然一窒,双目微瞠,他不可置信地站起两只手都捏成了拳头:“难道你还想嫁祸于……”

男子却缓缓回头看向他,丰姿秀雅,如雕如琢:“你那二哥出了山生死便由不得他了,到时候随便留下点证据,你说就凭你手下那帮子人的脑子,同时看到段二和齐桓的尸体以后,会相信是我这个和他们全然不相干的人干的,还是你这个三当家干的?”

“你……”那乌黑的双眸透着慑人的冰寒,段三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你好卑鄙。”

“所以我说照我说的话去做,对大家都好。更何况……”收回目光,风冥司叹道:“这个地方本来就与你格格不入。”

“我段三与贼人为伍又如何了?!至少贼人……”愤恨地起身,临去前,段三还是忍不住回头道:“比你讲道义!”

何者至重

湿漉漉地走进院落,却正好撞上段三负气地离去,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愤恨。可她又有什么好看的?若论落魄,她不会比他好多少。果然,那人段三终是一声未吭便径直走开了。看着他去势汹汹的背影,再看看院落那头半掩的房门,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原地杵了好久,正犹豫着,屋子里面却先一步传来了声音。

“你还打算在外面站多久?”

咬了咬下唇,明若亦步亦趋地往里走,才跨进门槛,就看到那人坐在圆桌前,砌了壶清茶一口一杯地喝着。她进屋,亦是视若无睹。

低着头,明若的脸色愈发地差了,如果现在他们在宫里,恐怕哪个太监气喘了大些都可能遭致杀祸。那她呢?在他把话说的这么绝然之后,他会不会恼,会不会恨?明若有些凄然地想着。

此刻……最好对策就是沉默,低着头像蜡烛般地站着,此人的自控能力素来一流,纵是难得破功,只要默默然地等他自己把心头的火气压了,克了,化了……说不准等会儿反而是他先开口来安慰你。

可是这些是她要的吗?闭上眼睛,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早就说过我们原本就……”

“你给我闭嘴!”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女子原本就不大的话,合着拍案的闷响,白色的瓷杯应声碎裂,飞溅的碎片带着点点艳红泛在案台,更是加重了几分触目的味道。吸了口气,明若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不适时的敲门声却在此时响起,没待明若回神,却是徐氏端着一大锅子汤水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哎哟我这妹子——”偌大的砂锅往桌上一放,徐氏立马便盯上了全身湿透的明若,大惊小怪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没一会儿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也太不小心了吧?”

“快过来把这些汤喝了!”一边说着,徐氏已经拎鸡似的把女子拽到了身边,打开锅盖,闻道的便是扑鼻的生姜味。看着明若一愣愣地发呆,徐氏不由叹道:“瞧瞧你相公多有心思,立刻就想到托我给你煮姜汤喝……你这妹子啊,不是我说你什么……”

任凭着徐氏在那里自顾自地说,明若却是答不上一句,怔怔地看着热腾腾冒着气的一锅子汤水,不知味的情绪在心中流窜,耳旁的话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什么徐氏又大惊小怪地问着风冥司的手怎么了,什么又过来扯着自己要换衣服了,甚至到她最后出门,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站够了就过来把汤喝完。”耳旁又响起这话的时候,明若才发觉自己好像已经在门边站了很久。身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何时变成了绿色……失魂地走到桌边坐下,端起碗机械地一口口地喝着那应该是很冲鼻的姜汤,可那味道却像是蜡,味蕾素来挑剔的她竟是什么都尝不出来,没有酸苦也没有冷热,倒是发热的眼眶开始慢慢地酸楚,忍不住泪水一滴滴漫过脸颊落到汤里。越是这样,她却越是喝的很快,一碗姜汤很快便见了底。可当她要放下的时候,眼前却出现了第二碗,然后又是第三碗……捧着姜汤的手越来越无力,坠落到汤水里的眼泪也越来越多,终于在对峙到第五碗的时候,碗没有捧住,失手便摔到了地上。可他却有把汤倒进了茶杯里锲而不舍地递到了她眼下:“喝完它”

木然地接过盛满姜汤的杯子,明若张口,牙齿却磕在了杯沿……

“爸爸去世后妈妈曾对我说过,人与人在一起,有时候不过是想落魄的时候有人能给自己递上一杯热茶。”凄惨地一笑,她还记得当时自己似乎是立刻就冲到厨房给老妈子端上一杯,却仍是见她一脸落寂。这其中的缘由她原先不懂,但现在却能慢慢体味得到:“我并不是有意要气你,我只是……”

他却没容她再说下去,当即便打断了她,挑眉道:“敢情你是想承认你对朕动过情的了?”

手一抖,犀利的言辞让她有些失措,抬头却恰好对上对方凌厉的目光,眸光一黯,她道:“若是这伙盗贼和你的话,我会选择你这一边;在福禄没来之前,若是他们要害你,我会为皇上挡剑的……”

“明若——”冷声喝断她的话,风冥思定定地看着她:“朕再不济,也不会要你来为朕挡剑。”

“是啊。”他这么说,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可是皇上要我选择的就只是这些吗……会不会有一天,皇上会再把佩剑递过来给我,要我杀了张厉?说这是我……应做的选择,应尽的义务。他现在就在叶城吧,他现在……”颤抖地端起茶杯凑到嘴边,身子却是一憷,喝不下去,她喝不下去了

**************************************************

捧着瓷杯,明若的音调愈发的细小,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几乎连自己都快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可屋内的气氛却渐渐僵窒了起来,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空气在一点点的凝固。

他肯定还是听到了……这些话是两人间共同的禁忌,其实不该说的,垂下眼眸,明若有些悲凉地想到:说出来,便是把人都逼到了悬崖的边上,再也没有什么余地了。

手间的温度随着时间悄然地流逝,之前滚烫的汤水也慢慢变得冰凉……

“会。”

短短一字,低沉而又绝然,容不得丝毫的质疑。虽然这样的答案她早已料到,可真的听他当面说出,她还是忍不住失态了。握杯的手一震,差点就掉到了地上,即便努力去抓紧了,可脸上的楚痛如何也无法在掩饰过去了。

“他闹不闹事死不死与朕都没多大关联,朕在意的是你的想法。你在离国一天,这里就你的家;你在朕身边一天,朕就是你的丈夫。”冷冷地看着她,风冥司却像是置若罔闻,语调不紧不慢,平静得有些骇人:“朕可以不介意你想这他们念着他们,但你亦要清楚自己的立场,这是朕最起码的要求。”

咬紧了牙关,明若只觉的手中的杯子快要被自己捏碎了,他……他凭什么?!

“是你不讲道理。”

“不!”他顺势而起,却是再也没有看她:“朕只是提前把底线告诉你。”

“风冥思你——”明若转身,却见他捞起一柄斧子头作势离去:“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要朕体察民情么?”冷冷一笑:“朕这就遂了你的愿。”

“啪!”

一记脆响,又一根木桩应声而断,不堪地分成了两半,似是楚痛又似挣扎地滚落到明若脚边。看着散落在一地的木条,再看着不远处那个雷厉风行的始作俑者,自一个时辰前她跟着他来到这里,这些成捆成捆的木桩变成了那人发泄的对象。劈柴?

咽了口气,明若在心中失笑。

劈柴哪需要这般的气势,好似每一下,都要把这天地都给劈开。

终于,连那把斧头都不堪重负,先一步折歪了脑袋飞了出去——

是……咽不下这口气吧?

揣着份注定无望的感情和早已明了的结局,几经挣扎,却还要生生地看着它依然不偏不倚地走向末路……

西陵,叶源,张厉……一张张鲜活的面孔仿佛就在眼前。那些在她最落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她最对不起的西陵旧部……她知道,这次他一定会杀了他们。

不为了她,他会杀;为了她,他更会杀。

胸口猛然抽搐,喉间亦是像憋了口腥膻的血,即便咬紧牙关,也已成强弩之末。

她仿佛又看到了叶源竖着头颅悲凉地瞪着他,至死都无法瞑目……

……

不,这种场面她经历过一次,不能再经历了,不,不能……

她宁可现在就死在这里!

无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滚落在地上的木条子先一步绊到。重心一偏,正等着落地,上臂却突然有了支撑。抬眸一看,背着光线,男人亦蹙眉看着她。

今天他扶了她几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你又想干什么?”他的目光让她有些发憷,每一次,他看着她的眼睛的那种感觉,都像是直接在读她的心。

迎着他清冷得有些过头的视线,她突然又噤声不语。

他们的关系落到现在的地步,其实就已如同此刻的她,如今只要她再多说一句,就……

视线突然在此时模糊起来,即使近在咫尺,也慢慢看得不那么真切了。

重新开始?这是他硬逼的,她答应,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那么做的话,那他就永远不会死心。可结果呢,却是让自己更痛苦。

“没什么。”擦擦眼角,她若无其事地爬起,虽然踉跄了两步可还是站稳了,埋着头,她的声音细如蚊吟:“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拖着蹒跚的脚步离去,最后那一刻,她还是选择了退缩。

遥立在乱柴堆中目送着摇摇晃晃走得形单影只的背影,男子很长时候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却又才很久以后细无可查地叹了口气。

***********************

完了,完了……为啥每次俺感觉自己写了好多,数下来却都没几个字呢><……

********************************

长长的筷子一遍遍戳着快被捅成蜂窝的白鲟,叶加,不,风璟嘉第N次地不思其解——自己当初怎么会觉得这软趴趴地东西好吃呢?居然还没面子地在那个人面前落了口水……真,真是太丢人了!

如果上天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支着脑袋,风璟嘉美滋滋地想到:他定会把这盘白鲟扣在那张自命不凡的脸上,一边指着那个人的鼻子道:拿去,嘉嘉赏给你的,吃吧——

对了,还要警告他以后不准再到处吃霸王餐,你自己是不怕丢脸,我嘉嘉的小脸往哪里搁?

正想着想着,房门却开了。嘉嘉眼珠子一瞟:这来的不是乌贼头头还会是谁?

只是这人也真奇怪,总是穿着件白衣服生怕别人认不出了,可白乌贼又什么稀奇的,彩色的这才叫稀奇嘛……脑袋里嘀咕了一阵,面上,嘉嘉则已经完完全全武装好了,只见他眉毛一拧,正色道:“有娘的消息了吗?”

“福禄已经到了,明日就启程去接皇上……还有你娘……”睇着桌案前粉琢般精致的小孩,忙碌了一天的谢及悦心情不由感到一丝舒畅。转身正欲离去,却瞥见桌子上那堆烂兮兮的白鲟,不由一笑。

记得当初一来,这人就小脸一虎命他每顿非准备一道白鲟,连番这几天下来,怕是早就已经吃腻了吧?

“吃不下就叫人撤了吧。”难得好心的出言提醒,却见那孩子当即下意识地伸手护住那条白鲟,生怕自己跟他抢似的,一边则戒备地瞧着自己。白衣男子不由哑然。

“不准。”这条鱼可还是有很重要的用处的。嘉嘉双手抱着鱼盆,像老母鸡般地护住。

“这是为何?”这下,谢及悦倒真有点好奇了。

“你不是说那个叫什么福禄的人明天就会去接不玩吗?”没好气地睨了眼白乌贼,嘉嘉抱着大大的白鲟悠然道:“这盆白鲟自然要留着,等不玩回来,嘉嘉可是要赏给他吃的。”

看他多大方呀,当初自己只是求那人碗热面他都小气抠门!而自己多大手笔,一打赏就是一整条白鲟……

不过看这个乌贼的眼色古怪,自己可得小心了,今晚一定要把这条白鲟给藏好了,不能让这乌贼给揩油了去……想到这里,嘉嘉弯下身子又不禁把盆子给抱紧了些。

“吩咐下去那白鲟还是照例上,其他的菜每天都换几种,不要每日都同一种花色。”从安置那个陌生的孩子的院落走出,一路上,仆人们都很惊讶地发觉素来一板一眼的宰相大人此刻脸上竟挂着隐约可见的笑容。

*******************

呵呵,小小插曲,大冬天的来点温馨的暖和下身子^^

周六俺再把下面的补全了~(*^__^*)这回也算够意思了八~

还有就素那个……绝对领域下周起更,届时大家多多捧场咯~

好久木写了,容偶先热身下~

**********************************************8

“你这大小姐怎么现在才来,都什么时候了?”

才踏进这个用茅草和泥巴堆成的厨房,徐氏已经回过头双手叉腰地瞪着她,刻薄的语气嚣张的态度,全然没了半分在风冥司旁的恭顺。

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明若笑了笑:“我来看看这里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那你把这两只鸡杀了,回头给贤侄补补身子。”想到那丰神俊雅的男子,徐氏的口气不由一缓,乌溜的眼珠子在明若身上转了一圈,她将手中的那柄菜刀塞到她手上:“以后早点过来,张家婆子那儿还等我老娘去照看呢。”

“哦。”缓缓地应了一声,看着那比面盆还大的黑锅和竹篓子的两只好奇地瞪着她看的鸡,明若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自己来这里那么多年了,好像还从来没有机会下过厨房。

轻轻翻开竹篓,两只鸡儿倒也没什么动静,只是在原地抬着头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这是最好不过的状态了——

“乖乖,别动。”明若一边缓缓欺近,一边温和地抚慰着两只鸡儿:“别动,听话。”

再近一点,她就能抓到它了,左手慢慢往鸡儿那边伸,可身后那把亮堂堂的刀子却暴露了她的意图。两声尖叫,鸡儿们纷纷摆起屁股吧嗒吧嗒地左右逃开。

“等等!”明若一惊,起身跟着鸡后头跑,无奈她提着刀实在不方便,绕着炉灶转悠了几圈后,明若干脆把刀往旁边一放。弯着摇专心应付那只一摇一摆走在前头的肥鸡儿,一步,两步,三步……那只鸡儿终于进入了她的攻击范围。

“逮到你了!”往前一扑,明若终于顺利地把那只鸡儿按在了地上,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下的鸡儿却已经组织起了激烈的反抗,又是拍翅膀又是大叫。

“咯——咯咯咯!”胖鸡儿其实也很无辜,它受了惊吓,一边嘶声力竭地尖叫,一边死命挥着双翅,一边努力地往前蹭着,试图逃离明若的魔掌。它努力扑腾啊扑腾,好容易肩膀和大半个身子慢慢出来了,可,可他为什么它还是走不了呢?

徐徐地扭过脖子往后一看:原来后面那个庞然大物拽住了它的双脚——

好卑鄙!

视线不断往四周扫视,它只能眼巴巴看见它的鸡儿同盟一边惋惜地看着它,一边悄然地往门边挪动。

“你别怕……”明若趴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鸡毛,她也有些没力气了:“我一定会……一定会很温柔地杀了你的。”

只见两只鸡儿身形同时一僵,猝然回头,然后一只继续死命地扑腾,一只更坚定地往门边跑去。

“你们……”好容易等到手上的那只鸡精疲力竭地不闹了,明若喘了口气,正打算把它解决了再去对付剩下的那只,却不料那关着的门却“吱呀”

一声的开了。这可乐坏了早在门边等候的鸡儿——

心一急,明若当即便叫了起来:“不准开!”

“怎么?”手提着一堆捆好的木柴,风冥司进屋就看到一团黄黄的东西从里飞出,下意识的伸手一拽,原来是只母鸡。或许是因为突然被人拧住了脖子,这只母鸡的表情显然有些痛苦。可罪魁祸首的心思显然不在它身上。只见他微微蹙眉抬眸往屋里望去,然后整个人便僵住了。

“咯咯~”脖子被卡,鸡儿不能像他同胞之前那样威风地扯开嗓门大叫,只能象征性地呻吟了几声。

可那人却还是没有动静,怔怔睇着横趴在地上的一人一鸡,许久才展眉一笑:“自古有言道弱女手无缚鸡之力,今日看来,古人诚不我欺。”

“你……”揣着鸡儿悻悻然地从地上爬起,明若才开口却见他自顾自地合上房门走到了灶台旁三下五除二地按住了鸡脖子,不由道:“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打算温柔地杀了它么?”递上她落在灶台上的刀,风冥司瞟了她一眼:“动手吧。”

吃瘪地接过那人手中的刀子,明若再次欺近那已经完全动弹不了的鸡儿,吸了口气抡起刀子便往鸡儿的脖子上抹去。可怜的鸡儿两眼一闭,心想着自己这次定是活不成了。可没想到吱呀吱呀地半天,怎么自己好像还没怎么的……再幽幽地睁开眼睛,发觉那女子也是很纳闷地一边瞧着刀上那几根被她来回搓出来的鸡毛,一边再瞧瞧自己;然后它看到那女子又吸了口气……

“咯!”鸡儿吃痛地一叫——这回它可是破皮了,见血了。可那女子显然也吃了一惊,手上的刀子一抖……

“咯!”这不又碰到了它的痛处了吗?鸡儿不干了,它开始死命地挥舞翅膀,可惜男子的手劲太足,怎么挣也挣不开。然后就在它快要绝望的时候,耳旁突然又传来了一声天籁:

“若儿,我看你还是给它一个痛快吧。”虽然这个建议实在不怎么厚道,但是耐不住痛的鸡儿却死命地点头。

可那人却又犹豫了……

心急如焚地看着那柄亮闪闪地大刀抬起,落下,停住,再抬起,落下,再停住……再……几次眼花缭乱以后,脖子渗着血的鸡儿看到那女子把刀递回给了那男的。

“还……还是你来吧。”脖子一歪,鸡儿觉得自己要吐血了,不过看着那男子利落的手势,心中又慢慢燃起了希望。

看她目光闪烁,风冥司叹了口气接过刀。

“等等!”看那刀就要落下,明若脑筋一闪:“这血好像可以烧汤喝,你等等,我去拿一个碗过来。”

看着她转身沿着灶台一路翻箱倒柜,风冥司不由蹙紧了眉头:“你以前做过菜么?”

“看别人做过。”这回明若却是理直气壮道:“这做法可多了,今个儿我就做个白斩的,煮下的水可以和鸡肝什么的一起炖汤,鸡肫卤一下可以做盐水的下饭。”

挑眉看着那一片手忙脚乱的背影,风冥司的嘴唇却是抿得更紧了。印象中,他已经许久不曾听到她把大话说得如此顺溜。

鸡儿则是白眼一翻,先一步去了:它决定,来世投胎,宁死也不再做鸡。

****************************************

“呃?”到处摸索了一阵后,明若依着灶台,先前的豪情一下消了大半。

什么都没有……这里居然什么佐料都找不到!

莫说麻油花生酱这些比较高级的东西,就是料酒和葱姜酱油这些最基本的辅料都没个影子……这,这些人平日里都是怎么做菜的?

看着炉社旁几块粗盐和几块白糖,明若终于隐隐参透早上那顿腥味无穷的鸡粥是缘何而来了。

可,可这么一来她怎么办呢?这鸡无论怎么烧,没有葱姜压住腥味一定不会好吃到哪里……

“怎么?”看她前前后后围着厨房转悠了好几圈,最后好不容易停下,却是对着灶台唉声叹气的,风冥司愣了愣:“可是找不到辅料?”

“没有葱姜去不了腥味。”被他这么一问,明若却有点不好意思,想着之前放出的大话,不由支支吾吾道。

“山寨粗野,这里的人平日都是种什么吃什么。何况老李这一家在寨中也算不上如意,自是没有钱买那些东西的。刚才你喝的姜汤还是徐氏问别家讨来的。”

被他这么一说,明若的脑袋却是垂得更低了,两侧腮帮子略略鼓起,脸颊也红彤彤的。

星眸微怔,风冥司不由地停住了。知她不好意思,顿了顿,再开口却是安慰道:“其实不好吃也没关系,山珍海味朕吃了那么多年早腻了,如今有机会换换口味倒也不……”

最后一个“错”字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明若气呼呼地把砧板上的鸡抢了过来,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一根根地开始拔毛。

倚着灶台,风冥司静静地看着在一旁忙碌的女子,却是有点出神了。

有多久没看到过她如此神采奕奕的模样了?眉梢弯弯的,连带着嘴角也微微翘着……唯独不变的是那双眼睛,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都藏不住心思;一吃瘪便脸红,稍稍被人一激,牛脾气也跟着上来。

明若呼啦呼啦地拔着鸡毛,突然却觉得不对,抬头怔怔地望向天花板:好像以前老妈杀鸡都先吩咐自己烧水……

“啊!”失声一叫,明若扔下手中的鸡冲向炉子:拔鸡毛前要用开水把鸡烫烫的!

“慢着!”见她摇摇晃晃地欲动那口大锅,风冥司却是把她赶到了一边:“这粗活你不行的,交给朕,你去忙别的吧。”

听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明若杵在那里,沉默了半饷才道:“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

“……”

“咳咳……”相顾无言了半天,明若咬紧牙关才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许久才指着锅子道:“把这锅子拿到龙头底下冲一冲,再加点水进去烧就好了。”

不想那人却还是提着锅,墨色的眼眸难得流露出一丝迷茫:“龙头底下?”

“呃?!不不不,是……”发觉自己失言,明若不觉脸又红了起来,努力地想想:“对了,可以到河边去洗洗。”

“若儿,”虽然的确是从未进过厨房,风冥司还是忍不住质疑:“你几时看过别人在河边刷锅子?”

明若眨了眨眼睛,突然灵光一闪:“前面有口井,可以吊到井水里泡一泡。”

目光绕着自信满满的女子转了一圈,风冥司索性把锅子放下。

“你究竟要准备些什么,先一桩桩说好,有条理些。”

“这个……”视线在炉灶旁空空的水缸上停留了片刻,明若终于感觉隐隐有了点眉目:“水缸的水倒满了,刷锅,倒水,生炉,烧水,烫鸡,倒水,刷锅,倒水,烧鸡。”

“这倒也不难。”默然把先后的顺序在脑中过了一遍,风冥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只筷子戳进鸡肚子,看着四周的肉慢慢化开,明若终于舒了口气,一大勺子下去把汤捞起,浓稠的汤汁尝不出一点腥味,却是带着点淡淡的酒香。

“多亏你想到用花雕酒。”一口汤汁下肚,比起早上那顿鸡粥,明若只感觉此时天上人间,爪子伸下去捞起酥得已经不能再酥的鸡腿,啃了一口,竟也是十分的美味:好吃,简直是太好吃了。

看来之前那整整两个时辰,也算没有白忙活。只是——

呃……好,好像自己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把这鸡扔下去然后如今再捞上来……

手中的汤勺一僵,明若忍不住将视线往侧边负责照料着炉社的人挪去……素来白皙脸颊此时被烟灰熏得有几分焦黑,原本飘逸的长发则被如注的汗水粘住,紧紧地贴在了双颊和额头,一双秋眸似是被烟呛得有些睁不开,微微眯着观察着火候,左手执着蒲扇,右手引着薪柴,红色火光映着白色的衣衫一闪一闪,竟是有几分狰狞。

似是感觉到了身旁投来的视线,之间那人悠悠地抬头冲着她这边望过来,不经意地停住,只见寒眸微微敛起……

不好!

明若手一抖,差点把手上的鸡腿掉到地上——

她,她现在正忙着不是?左手拿着汤勺,右手拿着鸡腿……囧~

“要不……皇上也尝尝看?”清明的目光下,明若感觉有些不自在:其,其实这也没什么不是嘛……讪讪地吐了吐舌头,干脆借花献佛地提议道:“反正饭还没好,先吃两口填填肚子。”

挑眉看着正嚼得津津有味的女子,风冥司却是叹了口气,好笑道:“朕看你早上什么也没吃,喜欢吃就多吃点,朕忙着,没空。”

“这有什么难的。”看他的确两只手都脱不开,明若却不以为意,想吃难道还没办法吗?只见她捞起一勺鸡汤,稳住,在缓缓弯下腰把汤勺凑到那人嘴边,笑眯眯道:“来,啊呜一口~”

扇着灶炉的手一顿,风冥司怔忡地看着嘴边的汤勺,不禁有片刻的呆愣。稍稍缓过些神后,只见他抿着唇,抬眸漫不经心地扫向勺子的主人,四目相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嘴边渐渐荡开:“你这是在勾引朕吗?”

“我……”低沉的声音让明若原本飞扬的心倏地一落,这双眼睛,再相似,也只是形似……对着这双眼睛,再回想以前叶加每次像幼鸟般眼巴巴张着大嘴等待自己喂食的场景,经不住,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没有。”轻轻地回了一声,明若正欲把手抽走,却被那人先一步扣住了手腕,眼见着手中的汤勺稳稳的被引到那人嘴旁。

“莫动。”感觉那只手愈来愈往回缩,他轻喝了一声,不想那只手竟真的听话地不动了。星眸微怔,风冥司偏头望去,却见她脸色苍白,不由笑道: “你也总得偶尔应承应承朕。”

明若一愣,没有动作,便眼睁睁地看着他操控着自己的手把那汤汁喂下。

“若儿你可还记得上次你喂朕东西是什么时候?”一口汤汁下腹,那人却没有把送松开。

没来由地一紧,明若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本能地想逃,却又无从挣脱,只能任那人牵着自己的手。

他却静静地看着她,缓缓道:“那时候才树林里,朕高热不退,全仗没日没夜的照顾,朕在心底一直很感激。”

“哦……?”许久……才沙沙地应了一声,抬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却还是没有忍住:“那皇上后来又是怎么做的呢?”

“朕想你早就清楚,朕对事不对人。”

“是啊。”眼眸垂了下来,明若用力地扯了扯嘴角,却终是没有办法笑出来:“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不,今天朕要与你说清楚。”他却断然摇了摇头:“你可以说朕阴险,歹毒,朕承认自己算不上好人。先祖屠城灭国成就了离国的今日,朕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世界,自朕出生的那天就已注定。那个世界容不下弱者,亦容不下心慈手软的人,朕若不狠心,根本活不到今天。”

“那皇上想明若怎么样呢?”手一挣,明若看着他,却是有些凄凉:这一生,说利用,她早就被利用得够彻底了;说占有,这具身体也早亦被当成玩物羞辱践踏过……可为什么这个人却还不满足?

“皇上可是要我原谅?……好,”退后两步,她虚弱地笑道:“皇上以前欠过明若,明若后来也欠过皇上,咱们从此两不相欠。”

那人没有应承,仍是定定地看着她。

“那——皇上可是要我体谅?”又往后挪了一步,明若道:“……也好。皇上宏图霸业未筹,统一天下心愿未了,若儿体谅你的苦——

“啊——”最后一个“衷”字未来得及吐尽,手腕却被他用力一拽,右手一拦,整个人便顺势落入了他怀中。把了半天的炉社,被汗水侵湿的躯体触上去有些粘稠,明若极力挣脱,却反而被锢得越紧。

“朕自小立志抚四海,定九州,这是对事;至于对人……”一手圈在她的腰间,一手则拨过她略显消瘦的下颚,他仔细地看着她:“朕心中,唯你一人。”

“……”

“霸业未成,朕终将抱憾,但少了若儿……穷尽此生,朕不会快乐。朕不要什么原谅和什么体谅,”凝望着细长的睫毛下隐隐的水光,风冥司道:“朕要你的人,你的心,和每一寸的相思。”

下颚被锢得有些痛,挣了挣,却感觉牙齿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敲开,熟悉的感觉让她倏然睁开了眼睛,但可为时已晚,眨眼的功夫,那人已经在里面不客气地攻城掠地。旁边的炉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烧着,男人的汗水透过颈侧的头发流到了她的衣颈中,每一滴都炽得让她有些发颤,腰椎愈发显得无力,她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地往下坠,手中的勺子早已遗落到了一旁。

“你究竟想逃到几时?”当那人终于肯放开自己的时候,明若垂着头,耳旁只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

******************************************

昨天的文改了一句话><,素俺粗心了大意了,被亲亲们逮到了,555……(盖上锅盖默默添伤口)

至于今天滴嘛……掩面,俺又开始不纯洁了……

另外打打广告,上周《绝对领域》更新了哦*^^*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73613&chapterid=8

哭,偶保证不半年更了><……所以——请大家踊跃跳吧#-#!!!

心之所向

“你也并非对朕全无感觉。”

温热的鼻息在耳旁吹过,轻柔得好似柳絮却蛰着她的心猛猛的一颤。不敢回头看他,只能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抽回。可这一次,那人却很干脆地放开了:“既然汤好了,就上菜吧。”

去者的步履从容而沉稳,亦如临去时抛下的那句感慨一般的笃定。破旧的木门再一次掩上,明若只觉身子一软,仅有的力气也随着那扇合上的房门一起被抽离了。举目四望,原先散落一地的薪柴此时整齐地堆在炉社旁边,每种器具都分门别类地放在了依次的位置,之前散落了一地的鸡毛也已经一根未漏地被扫到了角落里……除了炉社上那依旧热气腾腾的几道菜,一切好似从未发生;又好似轮回流转,历过万千风云,却终究殊途同归。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