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走过这条溪,水里大大小小的石头此起彼伏,是很好的天然桥梁,就算没有石头,水最深的地方也才到大腿。
但是今时不比往日了,现在横在我们面前的这条溪,它的宽度对我们来说算得上是一条大江了,要游过去还是有点勉强,而且水里能吃了我们的东西可不少。那些天然的桥梁,现在也用不上了,那么宽的距离,除非我们是青蛙,不然是绝对没办法一个一个跳过去的。
那么要渡水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做个木筏,划过去。
而山里地势起伏,多数地段水流都比较湍急,我们必须找一处水流比较缓和的地段来渡水。
我和闷油瓶商量好之后,先在水边干干净净的洗了个澡,把该处理的伤口处理了,就沿着溪流往下,找能渡水的地方。
考虑到就这样走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溪边目标太大,闷油瓶建议采取上次在塔木托雨林躲避蛇的方法,全身涂满泥。我心说那刚刚的澡不是白洗了吗……然后意到一个问题,闷油瓶的记忆全部恢复了吗?连这些细节都记起来了?
我问他,他点点头,然后我问的更详细一些,他又闷着不吭声了,专心致志的蹲在我后面帮我涂后背和头发部分。为了惩罚他老是无视别人说的话,他头发部分的泥我涂的非常多,一定很沉吧,小样!
忽然我又想到一个问题,我对闷油瓶说:“小哥,接下来的路,我们必须万分小心,万一碰到绑架我的那伙人就糟糕了。”
闷油瓶回应道:“没事,他们不知道瀑布下的入口,不会到这边来,而且他们要是能进去的话,现在他们已经在里面了,不会遇到。”
“那灵根,不会被他们拿走吧?”
“不会。”
“你就这么肯定?”
“嗯。”
“你对那棵青铜神树的事情都很了解?”
他点点头,我瞬间激动起来,闷油瓶的瓶盖松了,而且,困扰我那么久的神秘真相今天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吗?想了想,我抓住一个最最主要的问题问他:“那棵神树为什么会物质化的力量?它是做什么用的?”
我殷切的望着闷油瓶等他回答,可他仿佛没听到一样垂着眼睛,专注于地上那一滩稀泥,等了好一会他都没有任何回音,叹了口气,果然,闷油瓶要是愿意说给我听就不是闷油瓶了。
近在眼前的答案,就这样失之交臂擦肩而过了。闷油瓶你真行啊,总是能让我憋闷到吐血!
涂完泥,闷油瓶拿上包袱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我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
走了一会,闷油瓶忽然开口说:“吴邪,别担心。”
我差点喷血,我的表情是担心的表情吗?!我明明是被你无视了热情受到打击了好不好!
闷油瓶接着说:“他们找不到灵根的。”
我随口接了句为什么,闷油瓶接着回答道:“灵根在青铜树的最底部,所有的蛊猴平时都聚集在那里,那是他们战胜不了的。”
他莫不是看我被他无视后心情欠佳,良心发现了吧?不要又来忽悠我哦。
我说:“你的血可以克制那些蛊是吧?”
“可以这么说。”他说。
我小声嘀咕:“怎么一遇到那些邪门的东西,你的血就都能克制呢?”
闷油瓶回头看了看我,似乎是考虑了一会,然后说:“虫离(虫离是一个字,打不出来)蛊并不邪恶,它们是专门被培养出来种在猴身上,用来守护青铜神树的。”
我心说,还真是有人专门养的……是什么人养的呢?
“小哥,据我所知,这里原本是厍国的国OAOA境,而且青铜树上的图案也和厍国的图腾相似,你说会不会是厍国那个时候……”
闷油瓶打断我说道:“不,是张家。我的血对虫离蛊不是克制,是号令。”
我惊讶道:“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闷油瓶回过头,正要继续说,忽然又噤声了。他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灌木丛,示意我不要出声,我赶紧闭紧嘴巴注意听周围的动静……果然有响动从灌木丛那边传过来,似乎是动物跑动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哼哼”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是朝着我们的方向来的。
闷油瓶招呼我跑,我跟着他几步跑到溪边的乱石堆里,找了一处适合我们藏身的石头缝钻进去
闷油瓶回过头,正要继续说,忽然又噤声了。他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灌木丛,示意我不要出声,我赶紧闭紧嘴巴注意听周围的动静……果然有响动从灌木丛那边传过来,似乎是动物跑动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哼哼”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是朝着我们的方向来的。
闷油瓶招呼我跑,我跟着他几步跑到溪边的乱石堆里,找了一处适合我们藏身的石头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