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低下头看了一眼,顿时全身软了下来。
是裤脚。
可裤子怎么变长了?还有衣服,也变宽松了……我变矮了?想起了白天王盟说的话,他说我好像变矮了。
没错,种种迹象显示,我确实变矮了!可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人,骨骼已经定型,怎么可能会变矮?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就在我对着镜子震惊不已的时候,外面客厅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是有人摸进来了!我立马关了卫生间的灯,回到卧室拿了把军用匕首,矮身蹲在床头的桌子边。
卧室里之前就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少许光亮,光线正对着卧室门,站在门那里应该很难看清楚我所在的这个角落。
等了一会,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两个人影探了进来。敌众我寡,如果我不先发制人的话,肯定会棋差一招,爷爷也说过,做事情要主动!
不等他们走进来,我窜起来抓起床上的被子扔到那两人头上盖住,紧接着一脚踹中其中一个,把他踹出门去,关门上锁,转身收拾留在里面的这个。
那人被我一拳打到地上,手忙脚乱的掀开头上的被子,握着手中的似乎是棒子的东西朝我腰部挥过来和我缠斗……同时,被我关再门外的那个正在外面踹门,听着还夹杂着一些脚步声和小声说话的声音,看来来人不少,我得速战速决赶紧开溜,双拳毕竟难敌四手,看他们的意图似乎是要我的命或者要抓住我。
瞅准机会,我一把抓住那人手腕,匕首划在他胸口上,顺势夺下他手里的棒子,一顿狠锤……而眼看门外的人就要进来了,我扔下棒子胡乱抓了几样东西,打开窗子跳了下去。
窗子下面居然也有人,不过只有一个,那人见我跳下来摔在地上,一个纵身像我扑来,我连滚带爬的躲开,挥起还握在手里的匕首刺过去……他的棒子毕竟不敌我的利器,几招下来他就被我刺伤了几处并踹翻在地。
接着就是没命的奔跑……
边跑我边在心里想,还好窗子下面只有一个人,不然以我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剧痛的虚脱体力,今天怕是要栽了。想到那场剧痛,好多疑惑接踵而来,我为什么会突然变矮?和全身剧痛有关系吗?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深夜的大街上很安静,我尽量捡没灯光的地方跑,一口气跑出了很远。接着我给王盟打了个电话,让他给我送点东西,我想我得离开杭州,呆在这里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这伙人肯定不简单,他们的来意,会不会和我突然变矮有关系?这个问题这么反常,要是被人抓到,说不定我会被人抽血化验,或者按在解剖台上开膛破肚观察研究呢。
王盟有些目瞪口呆的拿着背包,看着我换了条裤子穿上鞋子和外衣,一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架势。看他这副神情,紧张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王盟问:“老板,出什么事了?你……准备跑路了?”
我说:“我要离开几天,你明天去铺子那儿看一看,小心点,发现有可疑的人就不要往前凑。如果铺子附近的人撤走了就去把门关好。”
“老板你要去哪?”王盟说。
“你不用管。记住!我的事,你一个字也不要跟别人说。我二叔那边我自己会联系,你只要闭紧嘴巴就好。如果铺子那边还有人监视,你就回老家去避一避。”我说。
“老板……”
“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打个车到了火车站,我寻思了下,去哪好呢?胖子还没回到北京,不能去投靠二叔……又想到一周后还要去秦岭和闷油瓶会合,干脆我提前去那里等他吧,反正一星期,路上耽搁掉两天不用等多久。打定主意买了去西安的票。
来到候车厅里,我又小小的震惊了一下,现在感觉很大一部分人都比我高了,想想我以前一米八的身高,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是也能俯视挺多一部分人的啊。
接近早上八点,火车终于来了,上了车也不想吃东西,全身无力很想睡觉,可大脑不合作,躺在火车卧铺上挣扎了很久才睡着。
一觉睡到傍晚,正准备起来去吃东西,忽然身体又剧痛起来,这一次的痛感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咬紧牙关默默忍着,还好我是睡在上面,对面没有人,下面的一对情侣根本没注意到我。要不然,我这满头大汗全身发抖的样子肯定会招来别人的关注,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痛感持续了很久才过去,我又躺了一会才下床,打算去洗把脸,吃点东西。
穿上鞋走了两步,很无奈的发现鞋子大了,之前穿着还有点紧的鞋,现在大了一个号,继而感觉衣服宽松了裤腰也变大了一些,看来不止是身高变矮了,我的全身都在变化,在等比例的缩小。
我很想对天咆哮:天那!我到底怎么了?我没有乱吃东西啊!
吃过东西,我默默的爬到床上学闷油瓶看天花板。
靠!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到底要怎么样?是魔法还是基因异变?还是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仙,神仙和我开了个玩笑?
每痛一次就会缩小一些,难道真的要一直变一直变,直到像蚂蚁那么大,然后被某个路人甲用脚底板终结我的一生?
我现在该怎么办?这个怪异的问题我该到哪里去寻找答案?
闷油瓶,如果我去查自己的事情,不去秦岭等他,会不会有什么不妥?还是,我该先去和他会合,听听他的看法,或许他会知道点什么。退一步说,就算他没有办法,就算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我只能变小消失,好歹他也知道我的去向,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