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一句话,闷油瓶站起来看了看天,闷声不响的就往前走,我也没心思问他什么,站起来跟着他一边走一边回味他说的这一系列惊天的秘密。
但是我越想越不对,我要的答案呢?闷油瓶还是没说他为什么会没有回来的一天啊!他带着灵根去长白山青铜门里解除契约,具体要怎么做?难道要他牺牲自己才能成功解除契约?不!千万不要这样!可是闷油瓶说了,终极神力需要人的灵魂做载体才能凝聚下来,这里要用到的灵魂,肯定是闷油瓶自己的灵魂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急忙追上去拉住闷油瓶问他:“小哥,你到底要怎么做?你会不会……会不会……”死?我怎么也说不出来这个字,我无法把闷油瓶和这个字联系在一起,他怎么能死呢?!
面对我的追问,闷油瓶只是沉默,他没有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多希望他能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啊……他怎么就不跟我解释了呢?
所有的心慌意乱,恐惧忽然爆发,我大吼了一声:“你承认了?你承认你要去死了?!”
闷油瓶并没有被我的气势吓到,他早就沉浸在了自己的悲伤里,眼睛都红了,面上还是依然淡定的看着我。
许久,他说:“牺牲是一定会有的,做这个牺牲的只能是订立契约的人,或者是拥有前者纯正血统的人,这个人就是我。我不得不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救张家才能救你!”
他的话瞬间让我如坠冰窟,怎么能这样呢……闷油瓶,更确切的说是眼前这个张起灵,他的一生怎么能这么悲哀……他穷尽一生之力想要摆脱那个痛苦的宿命,他为这件事奋斗了一辈子,失败了,再次重来;失忆忘记了,就一个墓一个墓的下,拼了命的追寻以往的记忆,可最终找回来的还是同样的结果。他使尽浑身解数,兜兜转转几十年,都还是扭转不了他要牺牲的命运。他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那扇沉重的青铜门,为了终极。
他可曾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他的世界里可曾有过他自己……他怎么会舍得撇下我,一个人去死?我该怎么办?
“好,你要救你的家族你要救我救这个世界,我不拦着你!”我会和你一起去!去终极也好,下地狱也好,我都要和你一起去!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最想去的…… 脸上身上越来越热,呼出的气息都灼OO热无比,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那两块当做遮OO羞布的绷带早已不知去向,两个火热的人毫无保留的肆无忌惮的紧紧纠缠在一起,火热的皮肤下面蹭着凉凉的草地,上面贴着更加灼热的皮肤,内心里的悸动一浪高过一浪,急切的想要更多,贴的再紧都还不够,直到闷油瓶的手握住了那个关键的地方,所有的激流瞬间找到了出口,纷纷涌向那里,从未体验过的舒OO爽让我不自禁的哼哼了两声,然后我看见闷油瓶笑了,发自内心的,露出了好看的牙齿的笑,这笑容太美了,美得让我有些感动。
更多细碎的吻落下来,温存至极,他的手温柔又急切的抚着我的脊背,温软的唇舌从脖颈间游走到胸前,含住那处挺OO立的小点,吸OO吮,摩OO擦,轻轻的咬。
更多情不自禁的哼哼汇聚成一连串的细碎呻OO吟,闷油瓶进一步步向下,用舌尖撩拨着我的肋骨,爱怜的抚摸着。大手掌缓缓移向我的臀OO部揉OO捏,我不自在的扭了扭OO腰,下一瞬,忽然一阵温暖湿滑舒服无比的感觉包围了我,这刺激太强烈了,全身所有的感觉都瞬间集中到那个地方,我只能发出一阵低长的呻OO吟,昂头挺直了背感受着越来越快的吞OO吐吮OO吸……
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整个天地只剩下那处烫人的湿OO润OO滑OO腻,一遍又一遍的摩OO擦舔舐,越来越强烈的热流汇集到小腹,横冲直撞急需找到出口……受不了了,我一把推开闷油瓶扑上去死死的咬住他的唇,下OO身在贴上他紧实小腹的一刻,狂乱的一阵颤动,体内的热流终于找到出口,温热的白OO液尽数喷发在两人之间……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两个此起彼伏的胸膛贴在一起…… 不等我缓过来,闷油瓶一个挺OO身把我压OO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