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在车上!我不是在旅馆里睡觉吗?怎么会在车上?睁开眼一看,果然是在车上,车正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前面坐了几个人,我坐在最后一排,操!手脚都被绑了!
“哟,小三爷醒啦?睡的还好吧?还别说,您真人比照片儿帅气多啦….嘿嘿!”熟悉的男声从旁边传来,操!老苟!一脸奸笑,手里拿着我的照片朝我晃了晃。
“那猪肝味道不错吧?嘿嘿黑……”看到我惊讶的表情,老苟笑的更得意了,**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其实长的尖嘴猴腮贼眉鼠眼!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我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体没事,绳子绑的死紧。
会叫我小三爷的,来来去去也就那一类人,都是些亡命之徒,做这种事果然是家常便饭。他们很可能和杭州那一批是同一伙人,能这样锲而不舍的追到这里来,想必我对他们有非常大的利用价值,那么我想要逃脱就非常困难了。
老苟继续奸笑着说:“我们就是想请小三爷跟我们走一趟,帮点小忙,希望小三爷能配合一下,不然的话,我这哥儿几个脾气可不好啊。嘿嘿黑…”
“操!老苟,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等到地方,咱们就……”
“闭嘴!”突然,一个冷冷的听起来很威严的声音喝止了前面一人的话。
到地方他们要干嘛?宰了我?把我卖了?不会是要把我卖给什么科研机构去解剖研究吧?!
也不对,我身体变小的事只有胖子和王盟清楚,他们应该不知道,而且既然是道上的,干的无非就是那些勾当,等等,他们是要我的血!?那我不是死定了……
“小三爷别介意,来,喝点水,你得多喝水啊。”老苟往我手里塞了个水壶。
果然是要我的血!又是猪肝,又是多喝水的。操!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开了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大家下车步行上山。
同行的除了我之外是四个人,那个说话冷冰冰有些威严的是头头,三十岁左右,话很少,他强大的气场让我想起了闷油瓶,巧的是,他也姓张。老苟是话最多也是最奸诈油滑的,一路上都在和另外一个大个子插科打诨,也总是老苟占上风。那个大个子看起来是粗人一个,脾气暴躁没什么耐心,就是他说的,等到地方要把我怎么怎么样。第四个身材矮壮,对那个姓张的头头惟命是从,似乎很不待见那个大个子,大家叫他罗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种“骡子”。
一路上我都是被绑着双手,由那个骡子拽着走。我还注意到我的背包他们也带着,不过,当然不可能由我自己背着。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都会把我的手脚绑起来,安排到帐篷的中间,两边都有人挨着;只有吃饭和上厕所,他们才会把我的手解开一会,也都由那个张头头或者是骡子看着。由此我猜想,张头头和骡子的身手应该是四个人中比较好的,他们这样严密的监视,要找到机会逃脱,真的非常困难。
我们在山里走了三天,期间我身体的剧痛发生过一次,我说胃痛要吃药,他们也给我吃了止痛药,不过他们没有发现我变矮变小,只是后来我走起路来很不顺畅,裤子老是往下掉,鞋也大了好多,导致我脚底长了好多水泡。
第三天晚上我们一直走到天黑很久才停下来,大家搭好帐篷,吃过东西,排了守夜的班就准备睡了。
那个大个子守第一班,骡子给我绑了绳子正要推我进帐篷,那个大个子拿着匕首过来说:“等一下,我再放点血,这些鸟蚊子他MA的到处都是……”骡子白了那大个子一眼,走开了。大个子抓过我的手在手臂上划了一刀,血瞬间涌出来,他三下两下把血抹在脖子上,手上。姓张的头头坐在一边冷着脸数落了大个子几句。
其实这样的事,昨天晚上也发生过,原本大个子割开我的手放了血就把我撂一边了,老苟说要是我有个什么闪失,到关键时刻就靠不了我了,然后大个子才骂骂咧咧的拿了点绷带来给我裹伤口。老子气不打一处来,他NN的,这群王八蛋,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有你们好看!
心里很烦躁,等到了地方,以这几个人的残酷卑鄙,说不定我会被他们杀了放光所有的血。早在第一天我就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就是“秦岭青铜神树”,我的血能对付那里的猴子,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何得知的。
或许,我身体忽然变小,那绳子就绑不住我了……
不知道闷油瓶和胖子在山下没等到我,会不会先行动,那样的话我还有机会碰到他们,不然我就算逃脱成功也走不出去,没有装备没有食物的。
夜里,忽然听到枪声和嘈杂的吼声,起来一看,帐篷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挪到帐篷门口往外一看,顿时心里寒气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