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和他这么肉麻吗。”
………………封越被放到床上坐着,封真被他抱住了腰,而后听他咕哝了一声。
封真大致听清之后,猛地震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他,封越解着他的皮带,迫不及待地在他腹部又亲又摸。
“你说什么。”他腹部肌肉紧绷,热流不受控制地蔓延。
“……唔,干我。”
封真一把提起要给他口交的男人——这是他的弟弟,他印象里乖巧的,有点羞涩的,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他和这种事联系在一起的弟弟。
他连幻想一下都觉得罪恶,他却已经能和那个男人……说这种话,做这种事……了吗?封越顺势抱住他,下体毫无保留地挨着他,滚烫的呼吸带着情欲缓缓喷洒在他耳侧:“我们多久没做爱了……不想操我吗?”
他带着他的手抚过一寸寸肌理,而后握住了自己的欲望,闭着眼轻哼了一声,“嗯啊……我想,我想要……”
火热的分身硬挺地顶着他,封越就着他的手挺动了腰,脸颊有浅浅的红晕,陷在情欲中不可自拔的时候,他像往常那样要和他接吻。封真的唇上一片柔软,那舌尖灵巧地探入他口中,勾出了他一腔焚身的烈焰,封越与他双唇胶着,上面渴,下面更渴,吮吸着他口中汁液,近乎哀求地催促:“给我……”
Chapter 15
那一声要将他所有理智都撕碎。
封真合身将他压下,狂乱地亲吻他的脸颊和身体,手指在那滚烫的身体上来回抚弄。亲吻从他胸口又回到双唇,怎么也亲不够似的,封真吻住他,感受到那激烈渴求的回应,他连脊背都酥麻了。
间隙里,封越睁了眼,封真望进他的眼睛里,陡然清醒了一下。
然而封越没有醒,他只呻吟了一声,将腿张开,用颠覆他一切记忆的淫乱姿态邀请他进入。封真将手边的领带拾起,蒙住了他的眼睛。
封越没有挣,和叶谦任何形式的欢爱他潜意识里都能接受,并且这从未有过的体验更让他兴奋。
冰凉滑腻的液体从他的性器缓缓地流入股缝,带着炽热温度的手指抚弄着他的前端,而后探下去,直到他隐秘的后穴。
只是插入一个指节,封越便心跳加速,胸膛喘息着有了明显的起伏。
封真心里烧着一把火,这把火并非单纯的欲火,而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他慢着性子做水磨工夫,心想他的小弟被别的男人调教成了这种模样,又骚又浪又下贱。
封越扭着腰迎合他,润滑和前列腺液混合,臀间已经湿的不像样,而后庭在手指的抽插扩张下也泌出了异样的透明液体。
他的乳头被耐心地舔吻啃咬,久违的快感让他心跳如雷。封真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指插入他,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那穴口欲求不满地箍着他,催促似的缩放,而底下的身体也在因快感而微微战栗。
“快……插进来,啊……不要手指,用你……那里……”
封真咬了咬牙,要偏过头让自己清醒,却忽的被封越一翻身压在了下面。而后他喘着气,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乖弟弟,摸索着握住他早已肿胀不堪的性器,缓缓地往下坐,用湿润紧窒的后穴一寸寸地吞入他,鲜红的嘴唇微张着,缚着黑色领带的面孔泛出情欲的潮红,完全插入之后嘴角动了动,像是疼痛又欢愉地扬起头颅。
那画面比他有生之年看过的最色情的画面还要色情。
封越跪坐着,缓缓起身,又再次落下,后穴紧咬着他不放,起落间也是小幅度的,不愿与他完全分离。
“哈啊……”他保持着与他最深的姿势,低声呻吟着:“好大……好热……啊……”
封真捏着他的臀肉,忽的狠狠一掌抽了下去,他对封越简直是有了恨,当然最恨的还是叶谦。
白皙的臀部瞬间浮出五个指印,封越也因这一巴掌惊了一下,后穴一紧,封真被他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起身把他推下去。“……再来。”
封越趴伏在床上,软绵绵地说:“再来。”
穴口和性器都是一片通红,五个指印清晰可见,但他犯着贱,爽的几乎神志不清,他想死了他的叶谦,此时此刻就算被他操死也无怨无悔,他翘起臀部,发情的兽类一样恬不知耻地求欢:“……想要,啊……再进来,干我……干我啊……”
封真扶着他的腰,一挺身全部插了进去。
封越满足地呜咽了一声,随着抽插撞击断断续续地哼叫。
交合处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封越整个臀部都泛了红,人也浪成了一滩水,手撑不住身体,只翘起了屁股要往身后那肉刃上迎。
封真性经验并不多,他在这样的勾引下很快泄了出来。
封越感觉到体内一阵炽热,“啊”地低叫了一声,那性器抽出来,黏腻灼热的液体从他通红的穴口流出。
“还要……别出去……”
封真下腹一紧,接着余韵又插了进去。
片刻后,封越大汗淋漓地被翻过身来,双腿架在他的肩上,再次被深深贯穿。
柔软的床随着动作一阵阵摇晃,封越急喘着,“再深、深一点……啊……快……啊啊……好深……好舒服……”
他猛地颤了一下,“那里……再快……啊……我、我要到了……嗯……”
封真低头吻了他。
“啊……哈……”封越将他拉下来,抱着他的头颅长长呻吟着高潮了,“叶谦,我爱你,叶谦……”封真的手指压在他的手上,有什么东西硌痛了他,他低头,看到了封越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没有停止抽插,反而更狠地楔入,在一下比一下更猛的律动中,封越又伸腿勾住了他的腰。
他此刻不认为这是他所认识的弟弟,这是个诱惑他堕落的妖物,让他丧失自我,忘记人伦,一切都不在掌控。
他又一掌挥下去,同时张口咬住他的乳尖,狠狠地吮吸。封越在舒爽的疼痛里轻声嘟嚷着,然而封真如一匹野马,已然是脱了缰,再也管不了其他。
“轻点……唔……顶到最里面……啊……那里舒服……慢一点……”声音随着律动断断续续,高潮过几次的身体无比敏感,手指抓着床单,急速的冲撞让他既痛苦又欢愉。而听着这话,封真不仅没能克制地停下,反而更用力地顶弄他。片刻后,封越觉出了不适。“太深……太深了……嗯……”封越挣了几下,并没有挣开,“疼……”
虽然也是舒服的,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舒服,但他隐约觉出了惶恐,叶谦和他上床从不会真的打他,舒服有可能是很久没和他做过心里想,但疼是真的疼。封真一声不吭地插着他,他爱了他那么多年,又怨他变成了这副样子,更恨他变成这模样不是因为他。而现在爱和恨都不真切了,所有感官都在那交合的部位。
舒服。
舒服地让他叹息……又紧,又热,又乖。如果他喜欢的不是那姓叶的,而是自己,他也这么乖,这么心甘情愿和他上床,他会不会高兴的疯掉?
一把妒火把他的理智都烧没了。“轻、轻一点……疼,嗯……轻一点……啊……”横冲直撞的插入让他很不适应,而熟悉的温柔全然不复存在。
“叶谦”没有开口给他一个字,混乱的脑海里一闪念想过了什么,身体瞬间就冷了下来,“不要……”他沙哑地出声。
情欲因恐惧而渐渐消散,剩下的便只是机械的抽插带来的陌生疼痛……“不要,不……”他皱了一下眉,扭腰挣扎,而接下来的一记深入让他猝不及防地痛入了骨髓:“疼……放、放开……我不要……不要了……”
“啊……啊,别这样……”
男人就像没有理智的动物,钳住了他的双手,不断地侵犯他,快感已经完全消失,疼痛愈发鲜明。
“不……”他混乱的脑子里想,这不是叶谦。
很疼,很疼……裂开了,下面一定裂开了,叶谦不会这样弄疼他。自己之前,和这个人做了什么?
封越茫然而又恐慌地想,他让他上了自己,他骚成那样以为他是叶谦,他对着他发浪……封真看见他不对劲,动作缓缓停了下来,而后才发现下身有血。
血不多,只是混合着精液和大片的水渍有些吓人。
“别怕。”他开口,“我不是别人。”
封越听到这声音,内心愈发骇然,封真已没有了隐瞒他的打算,伸手扯开了他眼睛上的束缚。
封真就那么看着他。“哥,哥哥……”
“……”
“我在做梦吗?”
封真静静地:“不是。”
“……”“越越,哥哥爱你。”
封越下意识地往后缩,手指蜷紧,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紧紧地嵌进了皮肉。他被吓懵了,这比陌生人更可怕——他们是骨肉相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
封真把他抱起来:“疼吗?洗一下,严重的话要去医院。”
直到被放进浴缸清洗下身的时候,封越才猛地一脚踹了出去,他的哥哥在碰他那里,他的哥哥怎么能碰他那里?
他说的那些下贱话怎么能被叶谦以外的人听到?纵然被叶谦以外的人听到,那个人也万万不能是他的哥哥啊。
封真被他一脚踹进心窝,狼狈地踉跄了一下。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他站稳之后没多大反应,只说:“那么你自己洗,不舒服给我打电话……不要怕,哥哥不吃人。”
那一脚踹在他的心口上,让他几乎挺不直背,直到走出房门,心脏还像四下没着落地悬着咚咚直跳。
他的头发本来就不听话,此刻更是乱翘着成了个鸟窝,而那双深邃的眼在夜里凉成了水,沉沉的死了,偏在死寂里又折射出一片慑人的光,像两颗廉价而华美的玻璃珠子。
台阶上坐着一个人,背影很好认,她有着一头非常美丽的浓黑长发,像某个当红女明星。
苏云云听到脚步声,终于站起了身来。
苏云云嘴角一弯,笑的很是清纯明丽,明丽得可怖:“封真,你睡得好吗?”
她的眼眶泛着红,眼神没有一点笑意,那笑容渐渐地变作了冷嘲,不知是在嘲笑他还是自己,或许是都值得嘲笑一番。
“……你打电话叫我来,来看你这一出好戏?”封真在开口前忽觉得自己的样子可能很脏,很让人恶心,他下意识地伸手揩了下嘴角,而后才发出声音:“我喜欢他,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
苏云云于是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你不要脸。”
封真被她打得偏过头去,没有吭声。
苏云云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变态!”
“你没有种!”
“你好好的女人不要,去当男人的三——”
封真连吃了她三记耳光,第四记的时候偏了一下头,“我不是第三者。”他淡漠地,面无表情地开了口:“我认识他比他早,喜欢他比他早,没有姓叶的,我一辈子不知道他喜欢男人,一辈子不会开这种口;可他出现了,他凭什么?”
他吸了一口气,眼睛里不知是不是被扇耳光的缘故,也和整片脸颊似的发着红:
“就凭他下手快?凭我蠢了十几年舍不得吓到他,舍不得碰他?我那么多年疼他,忍着,我疼错了?我怎么甘心……”
苏云云怒火中烧,简直怒地想要哭,“你他妈的贱成什么样了啊?!”
她又抽了他一巴掌。封真脸颊一麻,没躲,是默认了自己的贱。“你把我当什么了?”
“……是我对不起你。”封真只轻声说:“你打我吧。”………………
Chapter 16
叶谦清晨时分从休息室醒来,洗过一把脸后推开门。
医院大清早人就很多,他只睡了三个多小时,那些熙攘的噪音一时传进耳朵里,像是隔了层膜,有片刻的不真切。穿过人多的门诊室长廊,便是较为空旷的另一条走廊。
微弱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下稀薄的温暖,陆少炎沐浴在这片淡橙色的光芒中,仿佛一名温润听话的小少年。然而他一抬眼,那些稀薄的温暖便在叶谦眼里一点点凝成了铺天盖地的寒霜。
他收起两条长腿,站起身来,是个身材匀长,骨骼匀称的美青年,长相是白雪公主式的——头发乌黑,皮肤雪白,嘴唇精致鲜红。十三四岁时那模样,到了这个年纪,除去骨骼轮廓分明了些,还是那模样。
“师兄,你过得怎么样?”他微微笑着朝他走来。“……”“这么多年没见,我挺想你的。”
“……”
见叶谦不说话,他习惯性地抿了下唇,那唇上有标志性的一点点凹陷,动作毫不违和,几乎是和小时候一样,是漂亮又带点可怜相。叶谦看了他一眼,很快便嫌恶地把目光移开。从前觉得他长相单纯,而如今快三十的年纪,那虚假的单纯反倒给他衬出了点邪祟。
叶谦后退了两步,转身要走。
陆少炎扬声道:“他死了。”叶谦于是冷笑了一下,偏过头:“哦?”
陆少炎又朝他走去几步,“叶谦,看在我爱你那么多年的份上,至少别再恨我。”
叶谦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和回忆,片刻之后……“我只是恶心。”他淡淡地:“恨吗?你算什么东西。”
“……”陆少炎怔了一下,而后却是笑了笑,“不说这个了。师兄,你们胸腹外科年底很忙吧?不知道神经外科怎么样,哈,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了,我也挺有压力的。”
叶谦拧了下眉,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想陆少炎的恶心之处就在于此,如今更是修炼地炉火纯青。
封越一夜没回家,他不敢回,到了白天不得不回的时候,他失魂落魄地又去冲了次澡。
他现在单纯的只是怕,怕这一身印记被叶谦发现,怕这一夜的荒唐事被他知道,然而那些斑斓的痕迹在水下越冲越明显。他回到家,拿钥匙开门都觉得惊心动魄,而门在钥匙刚插入钥匙孔的时候就忽的开了,叶谦站在门口,几秒后皱了一下眉:“昨晚没回来?”封越僵直地站在那里。
叶谦让开一些,让他进屋。
封越从他身边穿过去,低着头问:“你几点回来的?”
“也是刚回来。”
叶谦将床上的被褥抱到阳台上晒,又从橱柜里翻出新被子来。
封越无声地跟在他身后,一颗心火烧火燎,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冷了……哥哥是不能恨的,那么亲的亲戚,因为这种事撕破脸,让人知道了,封家还怎么抬得起头。
“你怎么了?”叶谦背着阳光,看着他问。
……而叶谦又是那么的好。
他忽觉自己嗓子眼里干涩地冒出了腥味,咳了两声才恢复了正常语调,有点呆呆地开口:“你真贤惠。”
又会做饭又不挑食,会做家务,还有品位,这么能干,偏偏是不沾油烟市井气的样子,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就像他看的那些漫画里的男主角,完美地挑不出一丝不好的地方。封越的眼睛里忍着一包泪,看着叶谦在逆光里朝他笑,扯了扯窗帘:“我要睡一觉,你呢?”
封越摇摇头。
叶谦把窗帘拉上,是双层的遮光窗帘,一拉上,整个房间就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而后他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轻声说:“越越,你陪陪我。”
封越的眼泪珠子一下就掉了下来。
他想一切都完了,只能恨自己,他很委屈,可他知道自己没有委屈的资格。不主动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他的哥哥不会对他怎么样,之后那些事也不可能发生。寂静的黑暗里,淡淡的肥皂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一点点地将他全部笼罩。叶谦将他箍紧在怀里,紧的让他有点窒息。封越身体僵硬,整颗心脏都被一种负罪的恐惧攫住了,他不像是在被他拥抱,而像是被他扼住了喉咙,那拥抱越是满含情意,他越是感到窒息和可怕。叶谦的手掌抚过他的脊背,封越止不住打颤,有一瞬间的眩晕,灵魂出窍了似的飘在了头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的口,把叶谦往前推了推。“你……吃了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没魂了一样轻飘飘。
“吃过了。”
封越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叶谦站在他面前,一如既往的那个样子,而此刻他的身影混在眼前铺天盖地的阴影中,似要将他全部的活气都扑灭。
叶谦看着他,“怎么了?”
封越摇摇头:“没、没什么。”叶谦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出了什么事?”封越心跳如雷,掌心一片潮汗,他咽下口唾沫,四肢无力,声音虚弱:“我不……现在不想那样。”叶谦的步子顿了下来,静静地,“我不做别的,只想抱抱你。”
“你……抱得很紧。”封越低着声音徒劳无力。
而叶谦没有再问,他静默在那里,既没有再开口,也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封越在静默中感觉到他的视线,就像是被豹子盯上的猎物,一切寂静都仿佛在暗示着下一刻的爆发,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撒着自认为无法让对方察觉的谎,纵然直到最后一刻叶谦都没再说什么,但退出房门时,却依旧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未开工的早晨,叶谦夜班回到家中,如按往常,他会非常闲适地和他滚在一个被窝里。阳光灿烂就拉上窗帘,阴雨绵绵就一起躺着看会儿雨。
对这样的情景封越常常怀有期待,他未想过会有一天主动拒绝,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背叛。
他在一种恐惧和忧伤中煎熬,那些年轻气盛的羞耻欲望在这样的煎熬中早已消失殆尽。
在认为叶谦已经睡着之后,他简单地拿了几件衣服,决定回自己的家避避风头,冷静一下。封越冷了一路,鼻尖和眼眶都发起了红,打开自己家门,是一股热气腾腾扑面而来的暖风。“爸妈呢?”他哑着嗓子问客厅里正练瑜伽的封星。
“上班啊。”封星深深呼出一口气,看向他:“你怎么回来了。”
封越揉了一下眼睛,僵着手指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近视眼镜。“喂,你哭啦?”
“没有……”
“没哭你遮什么遮!”封星站起来,大步走到他跟前:“和叶谦吵架了?”封越垂着眼,看到封星已是练出了和自己相似的两块腹肌,甚至比自己的还要结实,身上汗津津的,将微黑的皮肤衬得油亮,具有一种力量感和莫名的安全感。
“姓叶的怎么你了?”“……是我做了不好的事。”
“真的吵架了?”
封越没再吱声,封星又道:“就算是你做错了,他让着点又怎么了。”
“……”
“哈!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胆小又老实,你能惹多大的事儿!”
“姐,你别说了。”封越行尸走肉般绕开她。
封星看着他,到嘴的话忽的断了。
封越目光发直:“我错的很严重,他不会原谅我的。”
封星没再继续嚷嚷,她迟疑地倒了一杯热开水给他,“别怕,告诉我怎么回事?”
封越避重就轻,答非所问:“姐,你帮我打个电话,跟叶谦说我家里出了点事,我急着回来。”
“撒谎是不对的。”封星皱起眉毛。
封越的脸几乎要埋进膝盖,“不撒谎我和他就真的完了……姐姐,我把事情告诉你……”
“嗯。”
他声音有些哽咽:“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爸妈也不能说。”
“嗯。”
“我喝醉酒,和别人睡了。”
“……”
封星目瞪口呆的听完,随后她一言不发地去翻自己的包,掏出手机。“叶谦的号码是多少。”
她的声音反常地平静,有些冷,封越缩在宽厚的羽绒服里,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偎灶猫,此时他连姐姐都有些怕了,可还是报出了号码。
“……喂,叶谦?我是封星……嗯,他在我这里,啊,哈!我被车撞了一下,叫封越过来的……不用不用,你也挺累的……我没大事……嗯,也挺想我弟弟的,让他回来顺便多住几天……”
封星挂掉电话,转过脸看着封越,表情变脸似的,言辞极为严肃:“你和什么人睡了?有没有做安全措施?”
封越迟钝地摇了摇头。
“跟我去医院。”
封越不好说和自己睡了的人正是堂兄封真,哥哥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病的。他还是沉默地跟着封星去医院扎了好几针。扎完针,封星去隔壁给他买了个冒着热气的红豆包,一边拍他的背一边说:“越越,这件事我谁也不会说,但你要知错。”
“嗯。”
“这不只是因为叶谦,也是对你自己负责,运气不好一辈子就毁了。”她微微叹了口气:“……你长大了,责任和担当不能只在嘴上说说了。”
傍晚时分,叶谦床头手机响起来,精神困顿但睡得并不沉,对于这样的电话他早已习惯成自然。
接过电话之后他独自起身穿衣,灯光是暗暗的沉,房内开着空调,暖气细微微地吹拂着窗帘和写字台上装零食的塑料袋。
细小的声音更衬的房间有种密室般的沉静。然而他不想拉开窗帘,位于高楼的房间外,此刻必定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那种空荡不着边的黑暗会将人变得像一缕幽魂,渺小而轻飘,永远找不到停靠的地方。
医院急诊乱成一片,大型交通事故送来数名重伤,医院值班的医生已不够用。叶谦换上衣服,跟着护士大步流星地穿进人群,“报告血压,检查瞳孔脉搏……”
他终于感到了脚踏实地。
一边查看伤者,一边听护士报出数据,而后直起身体:“接氧气,准备静脉输血,心律紊乱,注射阿托品,家属签字准备手术。”
护士弱弱地开口:“神外陆医生说患者头部有撞伤,可能还要开颅。”叶谦眼皮都没抬一下:“家属签字,推去手术室。”病人情况复杂,手术时间很长,叶谦部分做完之后已近凌晨,回到休息室脱去手术服,背上又是一把汗。
他坐在长椅上,从头到脚地感到了疲惫,而此时,陆少炎还在手术室里奋战。
他忽的感到一片茫然,那些打算忘却的、早已当做上辈子发生过的事,忽又隐隐约约地浮现在了眼前,像是一场梦魇。
手术结束,天已经蒙蒙亮,累了一夜的医生护士回到休息室换衣洗漱,而叶谦已在长椅上睡了过去。
他们也是疲惫极了,动作很轻,声音也轻。“陆医生,洗澡啊?”
“嗯。”
“我们先走喽!”
“好的。”
陆少炎确定外面已经没什么人,洗完澡,只打着赤膊就走了出来,一边擦水一边翻衣服。他身材匀称,长了一身白滑好皮肉,说不上有男人味,但很勾人欲望,洗过澡唇红齿白头发凌乱的样子有点男女莫辩,像个人妖,并且是个男女通吃的极品妖物。
慢慢套上一件棉毛衫,他忍不住要去看叶谦。
等再套上一件毛衣,他的脸已经凑到了他面前。
他望着他,心想自己真是爱惨了他,简直要爱出了恨,快要三十的年纪,小半辈子,他只爱过这么一个人,只和这么一个人睡过,并且自愿给他睡还被无时不刻地嫌弃,真是贱的不可思议,连他自己都觉出了魔怔。可这么望着他,他还是爱。无论是小时候那样的温柔寡言,还是长大后有了棱角的冷漠疏离,他温润和煦的微笑也好,讥讽凌厉的挖苦也罢,他都照单全收。“冤家。”陆少炎无声地说。
他想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
Chapter 17
年里走亲访友也多了起来,到处都是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
晚上封越一家四口吃饭,灯光亮晃晃,电视机里播着新闻,桌上菜色十分丰盛,是他妈妈高兴他回来,特地做的。封越心思沉重,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但不得不掩饰着低头扒饭。
“叶谦怎么不和你一起来?”父亲问。
“他们医院忙。”“哦。”
父亲又转向了封星:“老大,你什么时候找男朋友?”
封星敷衍道:“快了。”父亲嘬了口黄酒,不知好歹地调侃:“唉!老大像儿子,老小像闺女,你怎么生反了?!”
此话惹得封越妈很不爽,一顿数落和絮叨之后她指着老伴以“讨骂”二字作为总结。
父亲于是后知后觉地转移了话题:“那个……过几天要做年夜饭了,你们都有空吗?在香格里拉定了三桌,一年一次不能缺席啊。”
“……”
“叶谦不忙的话也一起来吧。”妈妈齐了齐筷子,跟着说。
“……”封越噎了一下,“他很忙的。”
“哦,我到时候打个电话问问他。”妈妈又说。
“……”
封星冷不防地出声:“妈,我来打吧,不过事先说明啊,医院最近真的很忙,多半是来不了。”
父亲熏熏然地摇摇头:“唉,做医生真累。”
一家人默默吃着饭。
没安静多久,妈妈突然好奇起来:“叶谦爸妈以前是做什么的?做医生算是子承父业吗?”封越一时也答不上来,因为得知叶谦父母已经不在世的缘故,他也没过多地去了解。一门心思想了一会儿,才隐约地有了印象:“好像是的,妈妈的话……听说还做过体操运动员。”
“唔,很厉害呀。”爸妈异口同声地说。
封星原本夹着菜,此时开口说:“可惜命不太好。”她迟疑了一下,“呃,我忘记之前有没有说过了,他爸妈死的很早,至少我们读高中那会儿我就知道他爸妈都不在了。”
看到封越和父母一样略有些意外的表情,她又问:“越越,你不知道吗?”
“他没说过。”
封星惋惜地摇摇头,“不过这不重要啦,我和他高中同班过一年,叶谦人聪明勤奋,又有责任心,喜欢他的人可多了,大概也是从小锻炼出来的。老弟,真是便宜你啦。”
封越妈说:“什么便宜不便宜,我家越越也不错啊。”
封星说:“人要是家里条件好,还长这么帅性格这么好,哪里轮得到老弟啊!”
“停停停!”封越妈忍不住要拍桌子:“你又要给我洗脑!有闲功夫把自己那两件脏衣服给洗了!”
晚上洗漱过后,封越没再消遣娱乐,他早早睡觉,把脸埋进被子里。这几天虽没干什么体力活,但仍旧感觉到疲累。
做坏事是件痛苦的事,有秘密也是件痛苦的事。
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明亮的星子,喃喃道:“叶谦,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封越决定等吃完年夜饭就回去。
他存着侥幸心理,认为这是一次酒后乱性,谁也不说,事情就会那么过去。
年夜饭当天,封越开着小车早早和家人一同前往酒店。妈妈唠叨:“其实年夜饭还是家里吃最热闹,可惜家里地方不够。”“听说小真买了别墅啊?越越你去看过没?”“嗯。”封越淡定地答着,却不免头痛起来。
“老二有出息。”一言不发的父亲评价道。老二是家里人对封真的昵称,幼时他们堂兄妹三人一起被爷爷奶奶带大,封晴还没出生,姐姐是老大,封真是老二,他是幺儿。封晴出生后,老人已带不动孩子了,他就仍是爷爷奶奶口中的老小。
如果哥哥有点正常人的心理的话,他今天就不会来,封越抓着方向盘,心里腾起了一点恨和很多怕。
停好车,父母去安排酒宴明细,封越越想越不安,他偷偷问封星:“你不会真的打电话给叶谦了吧?”
封星瞟他一眼,用看弱智的眼神。而后说道:“你觉得呢?”
封越静静地与她对看了两秒,吸了下鼻子,惶惶然露出了一种不易察觉的可怜相。封星欲言又止,看着他那模样,既想说“怕什么,你小时候那些野性子跑哪里去了?”又极其想要骂一骂他“你这混小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最后她叹了一口气,觉得被这样瞒着的叶谦,才是最可怜的。于是她开了口,便是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你没良心啊。”
封越并非没良心,他成长在充盈了温暖的环境中,多数时候是爱心泛滥的,他缺的是情商,不太懂人情世故,更不擅长看人。
封真出现的时候,封越眼前一黑,不知道是自己太愚蠢,还是堂兄太不要脸。
在香格里拉大酒店浓重温馨的灯光下,封真穿着一身烟灰色大衣映入众人眼帘,以一种浅淡的色调攫住了许多人的视线。他像一曲优美的华尔兹,低调地融进人群里,而无论是摘下手上那双黑色镶毛边的皮手套,还是一颗颗地解开扣子脱外套,都透着一种华丽。浅淡微卷的发在散发耀眼的光泽,隆起的鼻梁洁白如玉雕,一双漆黑的眼睛在错落光影下闪出透亮明丽的色彩。
“小真越发体面漂亮了。”
这是许多亲戚聚会上听到耳朵能出茧的话。
封越大致能看出,他今日是刻意拾缀过的,这样的夸赞比以往更凶猛,他看着封真与七大姑八大姨一一招呼,从善如流,脑海里莫名蹦出“交际花”三个字来。不知道堂兄在生意场上,是否也常常靠脸吃饭。
心里有怨气,总不可能再看出他的好来。
但其实他知道,封真一点也不招人讨厌,他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会和封星开怀大笑,会毫无形象地逗弄封晴,还会和他寡言的非洲表哥暗流涌动地打嘴仗。
他不仅漂亮,还活泼有个性,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讨厌的事。
封晴“啊”了一声,冰凉的液体淋湿衣摆,渗透到皮肤,把封越从波涛汹涌的腹诽中拉回现实。
封晴吐了吐舌头,笑笑地看了看封越,“哥哥,对不起啦!”
又转过头看了看封真:“大哥,我不和你闹了,你看小哥哥脸都黑了。”
“本来就是,吃饭闹什么闹。”原本就很黑的表哥说。封越拿纸巾擦着衣摆,擦了一阵才发现给他递纸的是封真,他抬头,目光撞上他的,他发现自己有点不认识眼前的堂兄。
大概年纪大了一点,轮廓也变得深了。至少一年以前,他不会用这样成熟的目光看他。
“成俊,听说你工作有着落了?”另一边,封星他们聊着天,一点也没注意到封越和封真。
“嗯,年后可能要调去其他省的公安局。”“哇,是去做警察吗?”
“是电视里那种拆弹专家吗?”
“酷毙了!”…………封越一声不响地站起身,去洗手间洗掉饮料带来的黏腻感。
水龙头里流出热腾腾的水,因为人不多,洗手台上堪称干燥,他不无意外地看到封真走进来,脑海里很快联想到一些下流影视作品和三流漫画作品里的桥段。
封真走到他身边,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地笼罩了他。封越躲了躲,发现封真的表情一点都不下流。
他只是近距离地看着他,红润的唇微微抿着,眼睛让人联想到一种纯洁无害的生物——豚鹿,甚至带着一点点忧伤。
而下一刻,他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住了唇。
封越惊地睁大了眼,根本来不及反应,没过多久,他放开他,封越瞬间扬起了手——“我是认真的。”封真淡淡地说。
封越匪夷所思地望着他,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你怎么能……”在恍惚里他回过神,碍于亲戚朋友都在不远处,他放低了声音,压抑着气急败坏。
封真挨得他很近,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撩人的馨香,他修长温暖的指节压在他的手背上,一点一点地去勾他的手掌,要将他整只手握进手心。
他的气息柔和地拂着他的面颊,“既然你能接受男人,那么其他都不算什么。”
“……”
“越越……”他像在叹息。
“就算你不是我哥,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封越简直要替他着急,但话还是说出了口:“我觉得,如果没有叶谦,我会娶个女人过日子。不管是他没有出现,还是假如以后他会离开。”
封真有片刻不能回神。
隔间门忽的被打开,长相堪称漂亮的男人摊了摊手,笑容有种不怀好意的意味深长:“对不起先生们,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封真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有点面熟。
而男人的目光在他二人脸上犹疑过后,就径直地走向洗手台洗手,他不在意他们长什么样,他只是在谈话中听到了叶谦的名字。
…………封越回到座位,心情更加不好,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讨厌封真。
他对他有怨恨,但却不厌恶他,他没有像厌恶其他事物一样在真正意义上想要对他避之不及。
他不讨厌他。
自己竟然不讨厌他……封越撑着额头,那种自我厌恶的情绪愈演愈烈,要把他整颗心都熬焦。
手机偏偏在这时候来了短消息。
他难受地喝下一大口橙汁,看到消息上写着:什么时候回家?
家。
叶谦这么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压抑着的疼痛和难受愈发强烈。封越什么也没想,他本能地放下杯子,猛地起身,不管不顾地拔腿就往外跑。
姐姐那里惊诧的叫喊逐渐消失,冷风迎面吹着,刮得他耳朵生疼。
脑子倒是清晰了。
他想起叶谦的生活规律,极其单调,医院和家两点一线,除去偶尔去健身房他几乎没有其他娱乐活动。他没有父母,也从没有见过他有什么特别要好的亲戚朋友。现在是年里,自己在这里和亲朋好友爸爸妈妈大吃大喝,而叶谦在干什么呢?
他是不是一个人呆在那个屋子里?他在吃什么?是不是很冷清?
他们那么多天没有联系了,他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给他发了这么一条短消息。
封越想到这里,心脏被揪住了似的不舒服。
在这天寒地冻冷冷清清的一个角落里,叶谦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而收到这条短信的自己是在刻意躲着他,一直在骗他。
Chapter 18
封越咬紧的牙关几乎是哆嗦了一下,他一身寒气地按下电梯,眼角和鼻尖一起发了红。……我的叶谦,他在心里轻声念叨。拿出钥匙打开门,客厅很昏暗。
叶谦坐在一盏落地台灯下看电影,淡橙的光线笼罩了他一侧面颊,另一侧身体隐在昏暗里。
他似乎有些惊诧,而封越确实站在了他面前。
“你回来了?”他说。
封越站在那里,半晌后才嗯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股浓重鼻音。叶谦盯着他看了片刻,狭长的眼眸里明暗不定,他什么都没再说,一言不发地将他拉了下来,随后唇狠狠地吻住了他。那亲吻绵密而凶狠,让封越唇上发疼,几乎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叶谦解着他的扣子,噬咬着他唇,以及他的锁骨和脸颊,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被他吻过的地方泛出阵阵刺痛,是切实的被咬后的痛。
身体的摩擦很干燥,封越身上还捎了一身外面带来的寒气,他的手指鼻尖和耳朵都是凉的彻彻底底。
叶谦在这亲吻中呼吸逐渐炽热而急促,下身早已昂扬着顶着他的入口,动作却忽的顿了顿,他哑着声音问:“可以吗?”
封越短暂地平息了一下,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衣裤在亲吻中被一件件剥掉,光裸的下体承受着火热的爱抚,湿润的手指插入他紧合隐秘的穴口,慢慢深入,两条赤裸的腿张开着,在冰凉的空气里不易察觉地细细颤抖,他像要被祭献出去,沉重而认真,又有种心甘情愿的欢喜和快活。
手指来回扩张了片刻后抽出,随后炽热坚挺的性器抵着他的穴口缓慢地顶入。
封越张了张唇,呼出了一口灼热急促的气,叶谦低头亲了亲他,亲了几下不够,唇封住了他,舌尖抵进去,同时下体狠狠地插入,一直到底。
封越心跳如雷,冰凉的指尖腾出了热意,他在一阵不适之后,感觉到对方的胯部紧紧地贴合在了自己的腿根。
叶谦没有急着动,他压着他和他接吻,唇舌交缠着发出黏腻水声和火热的喘息。
封越腿间被耻毛骚刮着,在胀痛和隐约的快感中有了些痒意,不由动了动。
叶谦吻了他那么久,此时骤然开了口,声音低哑中透着一点陌生的冷漠,“小骚货,咬这么紧干什么。”话一说完,他便全身而退,再一次狠狠楔入,同时舔着他冰凉的耳垂,低喃道:
“你里面好热。”
封越沉闷地哼了一声,又喘了两口气,才木木地轻声道:“那就多呆一会儿……”
叶谦不轻不重地咬下了他唇上的一层皮,手指缓缓收力拧住在他肿起的乳尖,看着他痛得微微皱眉,温声道:“贱货。”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胶着的双唇间弥漫,封越原本还算清晰的思维因这几个陌生的字眼和口中充斥的腥味的变得混乱起来。
叶谦的手掌在他身体各处游移,两人都不再说话,抽插在沉默里逐渐加速,封越无声地喘息,尚还有些紧涩的穴口似乎无法一下子适应这样快狠的抽送。
在细细的抽气声里,叶谦只按着他的肩,毫无节制地挺腰律动。
封越眼前模糊,一点水渍渐渐地凝在了眼角,不知是痛出来的还是下意识的觉得他知道了什么,心中恐慌。
在这没有停歇的凶狠侵犯下,腰臀以不曾有过的姿势被迫悬空起来,他能看到叶谦按着他的身体有多么用力,匀称的肩膀和手臂浮出明显的肌理纹路。
下身仍在交合,两人默不作声地对视着,叶谦长而有力的手指缓缓移过他的锁骨,最后居高临下地扼住了他的下巴。
他微微俯身,“你姐姐没事吧?”
封越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说这话时他的分身正深深地埋在他体内,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连带着后穴也紧了紧,叶谦缓缓呼出一口气,轻笑道:“几天前,我接到你妈妈的电话,就顺便问候了下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