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体是那么的干净纯洁,犹如一张白纸,此时的季珅就好比拿着彩笔的画匠,笔墨挥洒,纸面任意他做。
凡是男人大概都带着些处女情结,他们对于第一次的热衷,对于一个人全身心的占有,那种征服的激情,那种完完全全占有一个人的满足感,是让人难以压抑的快活和舒服,而季珅也是这泱泱大军的一员,他尤其喜爱那些身子干净的女人,就连叶莲娜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的。
而此刻,他正要夺取自己儿子的第一次。
把他里里外外的所有一切通通占有,吃干抹净。
维安在浴缸里释放后,稍稍好了些,但还是虚软无力,季珅吐出嘴里白色的液体,轻轻笑了,他拉过维安的手,放在自己凸起的巨物上,被情-欲染成沙哑的声音,“维安,帮帮爸爸。”
他直接抱起了维安,也不管维安身上的水弄湿了自己的衣服,扯过一旁的大毛巾,抱住了维安的身体,胡乱的擦了擦,两人滚入了大床里。
柔软的大床,芬芳的散发着清香的被子,季珅深吸了口气,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感觉,拉过维安,把他放在了床上。
季珅看着儿子的目光,就像是要享受一道美味的餐点般,眼神如狼似虎,动作却格外温柔。他亲吻着维安的全身,从上至下,吻着维安全身发烫,受不了的蜷缩在了他的怀里,季珅才肯罢休。
“感觉好些了吗?”季珅撩起维安的发丝,问他。
此刻药性已经是渐渐淡掉了,可是就算是药物没了,被父亲抚摸的那种感受却是源源不断,像是被大海淹没一般,直接臣服在了他之下。
维安是那么喜欢季珅,他喜欢父亲的触碰,喜欢父亲的亲吻,喜欢父亲的一切。此刻,他甚至是期待与父亲结合,但是他害怕被父亲知道自己的淫-荡,便欺瞒了季珅,他摇了摇头,“感觉还是有些晕晕的。”他模模糊糊的说着,却没料到说完后,季珅放开了他,慢慢起身。
他惊吓,“爸爸你去哪里?”
季珅看着他潮红的脸颊和粉嫩的皮肤,“我不能在你还被药物控制的时候要了你,这是你的第一次。”
维安欲哭无泪,他张了张嘴,就这样看着父亲一点点走出房间,即使父亲那里翘的高高的,也没再看自己一眼。
就在刚才还布满情-欲的房间内,此刻就连空气都凝结住了,维安在心里骂自己傻,他哆哆嗦嗦的披着薄被,光着脚丫子就走出了房间。
就在客厅里,他看到光-裸着的父亲,肌肉结实的身体沁出细密的汗珠,季珅皱着眉头,紧闭双目,右手在自己身下不停的上下耸-动,他的嘴里低低的发出喘息,显然是不满足就这样的欲-望。
可就在这时,狰狞巨物的头部被一个湿热滑腻的地方给包裹住了,那里往里挤压,季珅睁开眼,惊讶的看着蹲在自己跨前的维安。
他粉嫩的双唇不停颤动,大概是太大了的缘故,来不及吞咽的唾沫从唇边滴下,滴到季珅大腿上,温热腻湿。
这也太刺激了,季珅扶额,蹙眉,咬着牙嘴里发出阵阵喘息。
维安的嘴都酸了,还不见季珅尽兴,他吐出了嘴里的巨物,站了起来,薄被早已从他身上滑落在了地上,他一丝不挂的站在季珅面前。
嘴唇红肿殷红,胸前两点柔嫩,腿间的事物晶莹粉嫩,就连后方丰满挺翘的臀都是腻白细滑的,而拥有这样身体的少年,就站在季珅面前,拉起男人干燥温热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臀部,染着情-欲的声音,道:“爸爸,干-我吧!”
季珅有三个孩子,其中最大的长姐被他放在了国外的一所女子学院里,一年也就自由几天。第二个孩子,季容泽,原本是被认为最有潜力的继承人,却因为威胁自己的小儿子,心怀鬼胎,被他丢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上,让他自食其力。
而他的第三个孩子,是十三岁时才来到了他的身边,一个九岁就被认定是有精神问题,治疗了半年,却在这半年里遭到心理医生猥亵的敏感脆弱的孩子。
季珅对待这个孩子一直是小心翼翼,因为怜惜,便想着把最好的放到他的面前,他肆无忌惮的宠溺这个孩子,甚至为了这个孩子,与结婚十几年的妻子离婚。
这一切说白了,其实就是爱。
不可否认也无法否认,他季珅,就是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也许从第一眼起,就被这人孩子的漂亮给惊艳到了,他从未见过有谁的眼睛可以那么漂亮,就像是武岭的天空,忧郁灰蓝。
他在这个孩子的眼里看到了沉郁与渴望被爱,便是因为这样,他对待维安一直是很好的,他爱维安,而此刻,这个被他深爱的人,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用理智的眼神看着自己,说着这个世上最下流的话。
他突然感到呼吸都困难了,眼前仿佛被这片艳色给填满,只剩下了维安的光莹的身体,再无他物。
手慢慢下滑,塞入维安的臀-缝里,里面温热,热度仿佛能把他的半截手指给烧软了般,季珅让维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就这这个姿势,一点点的在臀-缝里试探,找到了他的肉-洞,柔嫩的触感,似乎要把他的手指吸入。
“会难受吗?”他问。
维安摇摇头,声音闷闷的,“痒痒的,胀胀的,还好。”
季珅见他反应不错,便又加了一根手指,拿了些润滑剂来,沾着湿漉漉的手指,顺溜的进去了。
他逐渐加到了三根手指,维安的反应很平静,除了喘息声渐渐放大。突然他仿佛触及到了某一处,维安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叫声,季珅一愣,接着沙哑的笑了,“应该就是这里。”
这时,维安扭了扭,他把脸埋在了季珅胸口,声音闷闷的,“爸爸,可以了,进来吧!”
被这样邀约了,怎么能错过呢?
季珅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已经挂起旗杆的大船,往瀑布中的洞-穴里迎着一片水光淫淫直捣洞-穴。
维安一声闷哼,四肢无力的挂在了季珅的身上,接着是季珅开始逐渐有力的动作,深深浅浅好不热乎。
硬-物在里面被放大的更加清晰,那种感觉,被入侵被占有的感觉,四肢像是变成了小船,在汹涌的海浪里,随着他的动作而飘扬。
一点点沉浮,让人欲罢不能。
相接处被抽-插出丝丝水渍,染湿了沙发,搅合在了一起。
那日季珅要了维安三回,他就像是初尝情-欲的小伙子,厮磨个不停,精力仿佛是发不完的,一次又一次,停停歇歇,最后,维安直接睡在了他的怀里,他才作罢。
抱着维安去冲洗,抱着香喷喷的维安,安稳入睡了。
☆、宠物(全)
第二天醒来,维安就觉得嗓子眼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干疼,头也是闷闷的胀,他在床上趴了会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几声轻微的声音,嘶哑难听。
季珅正在给他煮着小米粥,听见屋里的声响,就立刻过去了。
端了杯水,拿着给维安喝。
季珅照顾了维安一个上午,下午是实在有事,必须出去一趟,他就请了从前老宅里的管家李叔,来照料维安。
这李叔是看着季珅长大了,因季珅与汪佩蓉离婚,便也从山上的住宅里搬了出去。现下呆在季家宅子里,也没事做,他也是闲不住的,上次家族聚餐时见了季珅,就说要来照顾,季珅便让他来了。
早上起来时,维安还有点热度,喝了几口水也没胃口,就睡了过去,等他一觉醒来,季珅已经去公司了。
老管家看他醒了,忙问要不要些吃的。
维安睡了一觉,除了觉得身体有些乏力,腰有些酸痛,热度却是已经退了下去,整个人精神了许多。人一精神,胃口就有了,空了一个上午的肚子,有些饿了。
他吃了些粥,吃完后,老管家替他收碗。
以前在季家时维安不常和老管家说话,他沉默内向,此刻就这两个人呆着,似乎不找点话题,就真的是太尴尬了。
支支吾吾了半响,维安终究是忍不住把话题放到了父亲季珅的身上。
他和父亲在一起,其实了解季珅的并不多,他与他终究是差了那么多的年岁,要是想赶上季珅,是不现实的,不过眼下,维安也只是想要多了解父亲一点,问问父亲幼时、少年时、青年时的那些时光。
老管家是看着季珅长大的,自然都一一清楚,他想了想,先拣了个季珅小时候的事讲。
说是季珅像维安这么大年纪的时候,曾养过一条狗,小狗不是什么名犬,是季珅在路上捡回来的,别看季珅现在这冷派的样子,小时候可是长了颗玻璃心。
对待那条狗就根宝贝似的,别提多爱护。
“后来呢?”
维安没想到父亲小时候竟然是那么可爱,脑补了一下季珅的模样,脸蛋红红的,忍不住问着后面的事。
“后来?那条狗死了。”
那个时候,季家的老爷子还在,这位老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动物了,他让季珅把狗丢了,可是季珅不愿,还和老爷子吵了一架,就是为了这一条狗。
后来,老爷子趁着季珅去上学的时候,找人把狗给丢到了大马路上。季珅一回到家,发现自己的小狗不见了,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大大的闹了一场。
那还是在个大冬天,天气冷的吓人,季珅跑了几条街,一遍一遍的去找那条狗,最后在一个桥洞下把那只小家伙给找到了。
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季珅就对这家里人防备起来,他上学时就把小狗放在书包里,课间喂它吃东西,每天都这样过着,当时家里人都觉得季珅是疯魔了,为了一条狗疯魔了。
可那只狗最后还是死了。
老爷子看不下去,就把季珅给拖住,让人把那条狗给活活打死了。
季珅听着那只狗的惨叫整个人是泣不成声,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小狗被打死,哀嚎哭诉都没用,在比他强大的人面前,这一切都是没用的。
老管家喝了口水,看着维安身临其境的模样,微微笑了,眼角的皱纹眯在一起,“后来,先生就再也不养什么宠物了,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多么喜欢一样东西,没实力就没办法好好保护。”
维安怔怔的听着,竟是觉得喉咙口发涩,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不知为何,当听到狗被活活打死的时候,他的身体也跟着战栗了起来。
到傍晚的时候,老管家看着时间到了,便走了。
等到晚上季珅回来时,打开门,却没看到维安。
下午的时候老管家打电话给他过,说是维安的热度已经退了,可现在难道是又烧起来了吗?他打开门,就看到大床里,维安缩成了一团,季珅走近了些,便看到维安潮红的脸颊,伸手摸了摸没有热度,可是为什么脸那么红呢?
维安蹙眉,看着父亲,咬着唇欲言又止。
突地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软枕上,浅蓝色的睡袍滑倒了肩头,露出了一片莹白的肌肤。
季珅伸手摸摸他的脸,“不舒服的话,就别起来了,再睡睡。”
维安摇摇头,不说话,抓住季珅的手,食指绷紧,双□叉,姿势极其别扭,哑着声音,“爸爸……”刚说了一个词,突然口中溢出缠绵的呻-吟,颤着音,跪倒在了季珅怀里。
这下次季珅才看清楚,维安身后,交连着的东西,一小截毛茸茸颤动的尾巴。
这种东西维安是怎么有的呢?
说来话长了,在他与季珅还没发生关系,接触只限于搂搂亲亲时,这小家伙就觉得自己魅力不够,于是从网上订购了一大堆美名其曰增加夫夫情趣的玩意儿,都被他给私藏在了自己的小房间内,平时也就害羞的看看,没想到今天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当他听完老管家讲的父亲与他养的狗之间的故事后,他就起了心思。
既然父亲的狗死了,那么就让我来当他的狗吧!
于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的给自己塞入了假尾巴,毛茸茸的小假尾挺可爱的,特别是后面那么小铃铛,走起路来就会响。
维安摸了摸身后的尾巴,又忍不住捏了捏那个小铃铛,谁想不小心摁到了什么按钮,之后那个浅浅插-入自己身后的小尾巴,突然发威,里面的棒子变长,在自己里面抖动按摩,维安受不了的趴在床上,连旁边那个耳朵都没力气戴上了。
他还想着装扮成宠物的样子,去门口接爸爸的呢?
这会儿父亲来了,后面那个假尾巴还在不停的抖动,维安已经泄-过一次了,此刻身体非常敏感,发现父亲的目光不知何时变得炙热起来,更是觉得丢脸丢大发了。他捂住脸,可却捂不住嘴里的呻-吟。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而来,身体猛然颤抖,在父亲的目光下,他即将泄-身,可却在这个关头,被堵住了。
“你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了吧!不节制可不是个好习惯。”
季珅堵住了那个粉嫩事物的眼,维安得不到发-泄,脚趾绷紧又松开,双腿分开紧绷,难受到了极致。
印象里的爸爸明明是那么的温柔,怎么现在也变坏了呢?
维安蹙眉,眼神软软的看向季珅,像是在哭诉恳求着。
可是季珅却没有松开自己的手,而是抽-出自己的领带系在了维安红胀小家伙,牢牢的系住,硬生生的让他憋着。
系上后,季珅还对着那个红肿的小家伙吹了一口气,呼的一声,维安愣是抖了抖,季珅轻轻一笑,炙热的气息喷在了上面,维安艰难的吐着气,脸就像是被染上了层层胭脂,粉色红色晕染在了一起。
季珅之后又拿起丢在旁边的假耳,戴在了维安的脑袋上,毛茸茸的狗耳,挂在脑袋上,令维安看上起可爱极了。他趴在床上,尾巴翘起,不停颤抖,狗耳也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抖动着,活灵活现,真的就像一只狗。
季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是难得的邪肆。
男人都喜欢别人臣服于他,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那种对爱的人达到极致的占有欲,此刻在季珅的身上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抚摸着维安的身体,慢慢享受着这只宠物带给自己的快乐。
身体是一个能够储存记忆的容器,在维安的记忆里,他是真的当过狗的。
只是时间太长,就算是隐约模糊的想起几个零星片段,也比不上那大段大段的梦境清晰,可他还是记得,那些散碎片段里,自己快乐的感受。
就像此刻,把自己全权托付给父亲那般,精神到了极致的放松,伦理血缘都不再是阻碍,他的身体只是感受着最单纯的欲-望,再无其他。
季珅好像觉得维安脑袋上毛茸茸的狗耳朵好玩似的,手不停的去拉扯捉弄。
维安枕在父亲的大腿上,玉体横陈,季珅摸弄着他毛茸茸的耳朵,另一只手又玩弄着他身后的尾巴,毛茸茸的十分可爱,简直是爱不释手了。
一直都觉得自己定力很好的爸爸,像个小孩忍不住摸啊弄啊,久久不停手,被他一直揉捏搓揉的维安按耐不住了。
他扭了扭屁-股,爬起来,压在了季珅身上,像只小狗似的摇着尾巴,“爸爸,你还玩不玩?”
他脸上身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一双眼更是波光粼粼,想要的感觉,一下又一下磨蹭着心尖。
季珅眼神一暗,抽-出了维安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只留下了一双狗耳。
季珅的手指一直若有若无的划过他肉嘟嘟的臀-瓣缝隙内,浅浅的碰一下里面的肉花,待拿出缩了一下之后,又收回了手,一下两下之后,维安就觉得心口痒痒的,浑身又软绵绵的无力,且刚才又泄-过了一次,此刻身体是无比敏感,想要控制都控制不了。
察觉到这次父亲又是碰了一下就缩回了手,维安蹙眉。
他的身后早已是被磨的水光泛滥,松软易入,季珅大概是也察觉到了这个,才一直磨着他,为的就是体会一把,一下子享受美味的满足。
察觉到了维安的心思,季珅抽-出湿哒哒的指头,俯下-身子啃咬着维安胸口两粒红肿的乳-头,慢条斯理,若是忽视他那勃-发的巨/物,大概就真的以为这人是悠然自在的了。
直到,感觉一切都差不多了,季珅才慢慢拨开裤头,探出自己的巨/物,浅浅的插-入,试探了一下,才重重的撞击了进去。
维安顿时觉得自己软成了烂泥,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感觉被放大数倍,脑海里白光不停闪现,只是前头被系住了,勒得生疼,他才回过几分神来。
一下又一下,厮磨个不停,指尖绷紧,大腿无力岔开,承受着。
柔软的床铺弹起又凹进,薄被滚在了他们身上,遮住了几分艳色,可看着那露在外头,白玉的脚踝被麦色的肌肤层层包裹,不容他逃脱时,才感觉这样的遮掩,才是最香-艳的,情到深处,维安抓紧身下的被单,深深褶皱。
也就在这时,季珅松开了系着的领带,闭着的眼前,红红暗暗,呼吸急促,季珅重重的撞了几下,泄-在了维安体内,被热流冲刷而过,维安刺激的抖了一下,那被勒得红肿的小家伙,终于得偿所愿。
“小家伙攒了不少啊!”季珅弹了弹那个耷拉下来的小东西调笑道。
维安羞红了一脸,伸手把季珅的脸给推开,动作起伏间,后面的小肉-洞里却流出了汩汩的白色液体,身体一僵,季珅哈哈大笑。
那天之后的夜里,季珅做了一个梦。
他已经很久不做梦了,工作的繁忙,身体的疲惫,往往是躺下去便睡着,一夜无梦,可这天晚上,他却做了个梦。
梦境是他少年时代发生的一件事,那个时候,爷爷还在着,在季珅印象里爷爷是个不苟言笑的老人,严厉固执。
那一次,他在外面捡回来了一只奶白色的小狗,他看着可爱,就养了起来。可是爷爷却是不喜欢宠物的,让他丢了,季珅自然是不肯,便与固执的爷爷冷战了起来。
他当时也的确是太小了,当那只小白狗不见时,他又去街上捡了回来,没想到反倒是害了它,被人活活打死,哀嚎声惨烈痛苦,猩红的血溅了青石板一地,季珅就这样呆呆的站在旁边,僵硬难堪。
这是少年时代的一个悲剧,这个悲剧为季珅的划下了一个句号,之后便是和爷爷无休止的冷战,直到爷爷归去,他都不曾与这位老人说过一字。
其实说来,他的固执,何尝不是从这位老人身上遗传了下来的呢?
半夜转醒,季珅抹了抹额头的汗,看了看身旁睡的香甜的维安,黑暗里不察觉的笑了,靠过去抱住了自己的小儿子,宠溺的气息这一刻毫无保留的散发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我写的特别含蓄,没别的意思,就随便看看吧
☆、葬礼(上)
早晨起来时,维安打开电视,没想到今日头条竟然就是徐乔水歌迷见面会上发生踩踏事故,受伤13人,这个数目可不小。
维安特意留意了一下,不料没过多久,李曦就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梁九越住院了。
梁九越那天,听到徐乔水要办什么歌迷见面会,人就起劲了,他也没和李曦说,就热乎的跑去参加,没想到到了那里,却是人山人海,他连个头都挤不进去,正巧,那天徐乔水下车,看到了他,亲自把他带到了内场。
这可把一些在外面堪堪苦等的歌迷给嫉妒的,有些人忍不住腹诽他,口头上说着一些不入流的话,梁九越听到了后,立刻就火冒三丈。
怎么说,他也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要不是为了徐乔水,谁会和这帮歌迷瞎凑一块儿,还不是因为心里向往着同一个偶像吗,他梁九越就得在被这个偶像叫错名字的前提下,眼巴巴的来参加劳什子歌迷会,还得被这伙歌迷给骂?
这能行吗,当场梁九越就爆发了,回骂了去,也不知是哪个性格火爆的歌迷甩了东西在梁九越脸上,这就开打了。
踩踏事件也由此发生。
“所以今日头条,讲的就是梁九越这茬弄出来的事啊?”
“你别说了,要是被九越听到保不住又炸了。”那头的李曦声音有些疲惫,维安安慰了几声,说是马上过去看看梁九越。
那头李曦顿了一下,声音哑哑的道:“你说九越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徐乔水了啊,我这不是说徐乔水不好,可在我看来,他毕竟只是个偶像而已。”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九越自己心里知道的。”
像他们这种家族,同性恋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喜欢的对象还是个明星,这不是摆明了曝光吗?
想到梁九越,维安又想到了自己,他现在甚至有点庆幸,庆幸自己有季珅,他与父亲的爱,比之普通人更加苛刻,可他却不在感到害怕,因为他有父亲。
来到医院,梁九越正心安理得享受着李曦给他削的苹果,这家伙和一屋子人群殴,还上了头条,被父亲狠狠的揍了一顿,生不如死后,现在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看见维安来了,眼皮眨了眨,算是打过了招呼。
维安看着他绑着绷带的双脚,脸上都破皮不少,那医生大概也是怕这位少爷乱动,蹭了水碰到伤口,索性把梁九越全身上下都给绑住了,就留下眼口鼻,整就一个木乃伊啊!
维安特意在梁九越面前问了李曦,“徐乔水来过吗?”
李曦摇头,那边就瞧见梁九越黯淡下来的眼睛。
“你说你为了徐乔水这样做值得吗?”维安看着他问。
出人意料的,梁九越张了张嘴,憋出了一句,“不值,可我这两年去参加他演唱会就花了不少钱,没少走冤枉路,你要让我现在停下来已经不可能了,除非你给我找一个比徐乔水漂亮的人来。”
瞧瞧,这木乃伊说话多顺溜啊!
维安瞥了他一眼,心想,这梁九越就是个色鬼,他把李曦拉过来,让他的脸对着梁九越,“你觉得他怎么样,和你相处时间长,长得也好看,绝对不亚于徐乔水,而且……”维安眨了眨眼,“绝对干净。”
像徐乔水这样也算是圈子里的人,混圈久了,就算是平时在看不上眼,在清高,也会有个床伴什么的,若是梁九越喜欢这样的徐乔水,还不如把目光放在一直在他身边的李曦身上,毕竟徐乔水不值得,他也不应该在与徐乔水纠缠下去了。
听了维安的话,李曦大概是明白他的意思了,脸不自在的红了,可就梁九越这个愣头青,白了维安一眼,“你说什么,李曦是我兄弟。”
谈的欢时,徐乔水来了。
徐乔水的到来让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李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梁九越哈哈笑了几声,有点高兴的意味。
徐乔水本不想来看梁九越的,但是经纪人一定要他来,说是记者都招待好了,就是要让他出现在头版上,说什么明星爱护歌迷之类的,为他做好平易近人的形象。
这两年徐乔水的演绎事业更上一层楼,已经接近于大神的级别了。为人也渐渐高调起来,可他与一直崇拜他的梁九越之间的关系,似乎从未断过。
这次事故,他心里其实是有点埋怨梁九越的,他从来未觉的,自己吊着这个傻小孩是一件缺德的事,在他看来,梁九越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崇拜似乎应该天经地义的,他是明星,他就应该享受这样的待遇。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早年那个一心想要唱歌的徐乔水早就不见了,现在站在众人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被地位名望所束缚的艺人。
其实梁九越也知道徐乔水变了。
徐乔水有时候想起梁九越了,就打一通电话,腻味了就说去国外演出,这样忽冷忽热,让梁九越有些厌烦。
维安坐在李曦旁边,徐乔水经过他时,特意的看了一眼,眼神里不知为何,让维安觉得这里面夹了些许厌恶。
维安皱了皱眉,他本就是不喜欢徐乔水的,因为他知道。
梦中的葬礼,那黑白画像上梁九越的笑颜,会堂里的哀恸崩溃,这一切都是徐乔水造成的。
这样一来,对于徐乔水这个人,从心底更是划下了重重一笔。
梁九越在医院里休养了一段时间,出院后,功课就跟不上了,好在他有李曦,金牌好学生的招牌在那里挂着,区区一个梁九越算什么,照样为他补课,跟上了年级前十。
梁九越过了一段生不如死的补课生涯,心也慢慢收敛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徐乔水对于他,应该只是个人生中的过客,再说,徐乔水也只不过是逗着他玩的,并未付出真心,就算是来医院看他,也是敷衍了事。
这次事故,让梁九越想了许久,最终他是明白了,在他身边,最值得他付出的,不该是那个巨星徐乔水,而是陪伴他十几年的李曦。
可天不遂人愿,那场让维安一直担心的事故,最终还是发生了,在离南大道上,伴随午夜钟声响起,飞驰而过的车被迎面而来的大卡车重击,面目全非。
……
若说这个圈子里谁是干净的?没有人能回答,潜规则这些东西对于在娱乐圈里的人来说大概是稀疏平常的了,而徐乔水则是因为家底厚,才没有被潜规则,可是他滥-交还是个双插头,对于看得上的男女不会放过。
若这些被爆出来,徐乔水定然是废了。
而徐家财大势大,有的是本钱让徐乔水在里面玩乐,他渐渐迷失了自我,找不回当初认真唱歌的本心,终于有一天,一夜情之后,留下了威胁在别人的相机里。
他的一些艳照在第二天流传到了网上,那个发照片的人的家世比徐家还要大,他们家本就是想搞垮徐家,就先找了个机会,整垮徐乔水,在对付他背后的家族。
徐乔水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清新阳光,这下子被曝光了那些淫-秽的照片,粉丝一下子都全炸了,有些人说这是PS的,可专门找人鉴定了,没有合成。
网上一波接着一波,开始出现对于徐乔水的骂声,他们黑他,辱骂他,说他虚伪,说他是个骗子,私生活那么乱,还好意思装清纯,一夜之间,徐乔水从神坛落下了地狱,他的精神状态也差到了极点。
也就在这晚,他想到了那个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小傻子,梁九越,他在电话里哭着,喊着,求梁九越能来,他说他要自杀,他说他活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梁九越私开了父亲的车,飞速行驶,没有看到迎面而来的大卡车。
梁九越的葬礼,维安也参加了,梁九越是他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梁九越父母致辞时,维安忍受不住,偷偷的吃了几片镇定的药。
他吃完药后,他的视线慢慢放在了厅堂里的人,梁九越活泼开朗带着点中二,很有人缘,这天来了很多人,陆陆续续的到来,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悲伤难受,可维安却惟独没看到徐乔水。
明明他就是间接害死梁九越的人,他却没来,没有悲伤,没有愧疚,游走于记者面前,冠冕堂皇的妄想澄清自己的负面报道,对于梁九越的死,漠不关心。
为什么人可以这么自私。
他从座位上起身,一步步走出了会堂,季珅拉住了他的手,“爸爸,我想自己出去一会儿。”大概是他的表情太过悲恸,季珅放开了手,看着他慢慢走出去的背影。
维安没想到,竟然在门后看到了带着帽子的徐乔水。
这个人不知是负面报道还是九越的死而面容憔悴,带着帽子,遮住了额头与眼,只能看到垂下的嘴角和惨白的半张脸。
可就算是看到那么憔悴的一张脸,维安依旧觉得徐乔水是在惺惺作态,他甚至想,为什么你死的不是徐乔水,而是梁九越。
他服用过了镇定的药物,可情绪依旧是大起大落,那根紧绷的神经隐隐在崩断的前夕,伸起手,妄想打徐乔水一巴掌,却被人给拽住了。
维安回过头,一个男人拽住了自己的手。
凌厉的眉眼望着自己,“别在这里动手,会有人看见。”
维安一愣,缓缓的放下了手,可是那根崩断的神经,却再也无法续上了,他推开那个男人,慢慢的离开,与徐乔水擦肩而过。
背影之前,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他在心里怨恨自己,为什么不和梁九越说这件事,为什么不多注意他,为什么在发生这件事后,他所能做的,只是来参加他的一场葬礼。
☆、葬礼(下)
没有了梁九越的生活,是平淡无奇的。
你听不到他的噪音,没有了他的笑声,就连平时的想念都是弥漫着无法释怀的伤痛。
梁家经历着丧子之痛,在知道梁九越只是因为一通电话便在半夜开车出去时,便追根究底的查出了那通电话的出处,今日负面报道满天飞的徐乔水。
梁家虽没有涉及娱乐业,但是与之有联系的公司还是很给面子,几乎武岭大大小小的家族都知道了,梁家少爷的死和那个歌星徐乔水有关,一时间徐家成为了众矢之的。
妄想打压他们家的更是不遗余力,没有人会同情徐乔水,因为若不是他的私心,一直利用着梁九越对他的好感,现在的局面也不会变成这样。
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活着的只能日日靠着一些记忆和寄托来思念。
这样纷扰凌乱的日子大概过了三个月,维安和李曦也开始正常上学,直到一天放学,李曦悄悄的拉住了维安,说要带他去看一个东西。
柔软的垫子上,一直盖着小薄被,仰躺着露出肚皮的一直白色小奶狗,正咕噜噜睡着正欢。屋里开着冷气,外面是炎炎夏日,里面则凉凉的,小家伙很会享受,软垫子旁还有一碗吃剩下的牛奶,和一些碎碎的饼干。
“你养的宠物?”维安轻轻的说道。
李曦摸摸小奶狗毛绒绒的脑袋,小家伙有些被弄醒了,眼睛眨了眨,迷迷糊糊的看着这两人,待看到维安时突然眼睛一瞪,变得尤其兴奋,从软垫子上跳了起来,想要扑倒维安怀里。
这时,只听李曦说,“这家伙其实是九越。”
维安嘿嘿一笑,傻傻的,嘭的坐在了地上,那只企图扑倒他怀里的小奶狗吊挂在了他的膝盖上,嗷嗷呜的叫。维安坐了起来,捧着小奶狗的前肢,把他放在了软垫上,戳了戳他的软肚子,不出意料的看到小奶狗凶恶的眼神朝他射来。
“这中二的气质倒是和九越有些像。”
“你在和他说说,你就觉得这就是九越了。”李曦在旁看着,拿了一块饼干在小奶狗眼前晃了晃,他圆圆的眼睛也跟着晃了晃,李曦把饼干扔在了自己嘴里,那小胖狗立刻怒了,扑倒了李曦身上,却因为身体太小,只能嗷呜嗷呜干着急。
“他难道就没看到,这里还有一大包饼干吗?”
李曦笑了起来,“所以说,这小家伙就是九越嘛!我观察了两个月才得出的结论,这家伙一开始还害羞不肯和我相认,没想到我不理他一阵子,他自个儿跑来叫着,还拿着我的墨水,胡乱的在毛毯上乱画写字。”
“你怎么发现他的?”维安爱不释手的捉弄着梁九越肥短的小身体问道。
“他自己找来的。”
“我一直觉得九越也许是想不到我的,没想到在这么困难的时候,他先想到的却是我。”李曦得意的笑了笑,维安一脸黑线。
当时梁九越车祸丧生,他只觉得眼前猩红一片,耳边是犹如爆炸般的巨响,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之后就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了。
死前的随后一刻,生活的记忆走马观花般放映在眼前,可最后停留的时间最长,最深刻的却是李曦的脸。
他与李曦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到大就是朋友兄弟,比之维安的感情更深,可不知何时起,李曦变了,他变得挺拔坚强,他变得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不再是从前那个爱哭的小猫了。
而梁九越也在这个尴尬的转变期找到了一个可以抓住他目光的人,明星徐乔水,那个歌唱的好听,人长得清秀的男人。
他开始追星,把时间放在了徐乔水身下,用来转移自己对于李曦的注意力,可谁曾料到,这年轻的生命会那么快的死亡,因为车祸丧生。
不过也许是上天眷顾他,没让他死绝。
梁九越醒来之后,就变成了一只四肢动物,还是个刚出生的小奶狗,他休养生息了几个月,开始谋划怎么去找李曦的计划。
期间的辛苦过程不提也罢,反正等李曦打开门,就看到大门口趴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脏乱的毛发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白色,李曦好心的照料着他,想不到这只狗狗,竟然就是梁九越。
维安看着梁九越趴伏在地上,眼睛圆溜溜,转啊转,可爱的样子特别逗人。
原来人也是能变成狗的,维安想,现在九越就是个好列子。
所以他猜想,在自己自己的梦境里,自己变成了一只狗,是否是真的存在,就像是现在的九越这样,经历生死后,变成了一只狗。
回去后,维安简单的弄了点饭,吃了就去洗澡了。
季珅早上时和维安说过,因为公司里的事,他要出差三天。
两个人早上难舍难分的好些时间,最后季珅都被维安磨得欲-望都上来了,草草的蹭了几下,发泄之后,季珅吻了吻维安的脸颊,保证会尽快办好事情,提前回来。
可事实上,季珅这次去国外并不是公司里的事情,而是其女儿季容珊自杀了。
在国内,季容珊是季珅的女儿,谁都知道季家的势力有多大,人人都谦让着她,让她过着犹如公主的生活,可是在国外却不一样了。
在那间贵族制的女子学院里,里面的女生都是有背景的,大多都是欧洲贵族的孩子,很少有外来人,而少数的外来人则都是被作为弃子送来的。
季容珊的到来就是最好的证明,一开始还是会有和她相同背景的人和她说话,可是她本身刻薄尖利的脾气,竟到了最后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没有人奉承她,没有人理睬她,大家当她是空气,彻底的孤立了她。
她孤立无援,和母亲打电话,又只能遭到冷嘲热讽,她和亲哥哥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父亲也无视她,这样一来,季容珊彻底崩溃了。
终于在一天晚上,她用水果刀割腕自杀了。
她大概也是不想死的,就先割了小小浅浅的一道口子,泡在水里浸着,发现没流出多少血,原来那道划开的口子早就凝结了,她想着要营造出血流成河的气氛,这可不行。
就把伤口剥开,对着拿到口子又是深深的割了一刀,没想到太疼了,手一抖,割深了。季容珊吓死了,捂着流血的手腕,跑出寝室,敲着同窗的门,让她们救救自己。
她流血流的厉害,也疼的厉害,她还不想死,可她的血在那条长廊里流了一地,是真正的血流成河,却没有一个人去帮她。
她只是想割个腕让爸爸来看看自己,把自己从这个鬼地方给放出去,怎么就死成了呢?
鲜血不停地流,季容珊花季的年龄,就永远这样定格在了那里,再也回不来了。
季珅过来领尸时,面无表情之下藏着深深的悲恸,这是他的孩子,他的女儿死了。
就算这个孩子他不喜欢,可终究是他的女儿,留着他的血,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这个孩子从小就被当成小公主那般娇养着,却没想到长大了,却是这样的结局。
季容珊葬礼那天,被季珅丢在偏僻地方的季容泽回来了,而汪佩蓉则是在来参加葬礼的路上晕倒,迟了些才堪堪赶来。
葬礼上,她看到了站在季珅旁边脸色苍白的维安,便忍不住开骂了。
汪佩蓉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虽是市长的女儿,可生长在勾心斗角的坏境内,在少年时就可以算计季珅与她孕两子,坐上了季夫人的位置,这样的女人精于心计,却也太容易暴露自己。
再说汪佩蓉当了季夫人十几年,习惯了呼风唤雨锦衣玉食的日子,如今从神坛落下,心里的怨愤更是深入骨髓。
她恨维安,却因为季珅的关系一直苦苦压抑,可现在她的女儿死了,她突然觉得自己那么隐忍做什么,她的忍耐退缩也只不过是助长了这个小杂种的脚步。
夺去了自己的丈夫,夺走了容泽的继承权,就连她女儿的命也没了。
这个女人因为怨恨,是那么的悲剧,可这样仇恨的悲伤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别人的同情。在她如同泼妇一般,在自己的女儿葬礼上咒骂维安时,满堂宾客都向她投来了厌恶嫌弃的目光,如看过街老鼠一般,看着她或者说也看着季容泽。
这个曾经呼声最高的年轻人,大家都认为他会继承季家,可现实却给他开了个玩笑。
他被父亲无情的流放,赶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那里没有流通的信息,他在那座封闭的小镇里,不能出去,如同困兽绝望的呆在这个信息封闭的小镇里。
他以为他一辈子都得呆在那里了,可父亲却又来找了他,放他出来的理由竟然是他姐姐的葬礼。
季容珊死了,是自己自杀而死的,听说她的血流了一整个长廊,那个以品德着称的女子学院里的学生却没有一个救她的,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季容珊死,无动于衷。
这样的事实,是不是就和自己对母亲那般,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摔倒,也不曾伸手扶过。
他们之间就是这样,冷漠绝情,最后落得一个个如此悲惨的下场,可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呢?
季容泽看着站在父亲身旁的维安,那个漂亮的弟弟,良久。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炮灰全灭,之后就慢慢的要完结啦
☆、生死(全)
葬礼结束后,天空下起了阴沉的雨,淅淅沥沥。
汪佩蓉与季容泽先走了,维安等在会堂门口,季珅先去把车开来。
季容珊的死太过突然了,维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从国外回来的父亲带到了葬礼地点,他是太过惊讶了,明明在他的记忆力,季容珊一直是活的好好的,直到他死,季容珊依旧是活的美好。
可现在季容珊死了,维安不得不怀疑,是否是自己的到来,才是促成这一切改变的元首。
梁九越没死,季容珊死了,这样的阴差阳错。
维安站在会堂的大门口,抬头看着灰蒙蒙阴沉的天空,突然一双手伸到他前面,像是兄弟一般亲昵的勾住了他的肩膀,可手心里的手帕却散发出了刺鼻的气味,维安顿时就觉得昏沉,他摇晃了一下,身后的人顺势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