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泽趴在他的耳边,笑着道:“弟弟,爸爸在那里等着,我们走吧!”
此时门口还站着三两个人,看到季容泽搂着维安的模样,也没多大反应,还朝季容泽点了点头,维安被他带动作走着。
他的脑袋晕沉的难受,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被拉扯着,想要挣扎手却被紧紧的禁锢住了,季容泽的手似乎有千斤重,牢牢的摁在他的手臂上,不给他丝毫挣扎的机会。
等到季珅开车来时,维安已经不见了。
空荡荡的大门口,雨水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他一眼望去,竟什么也看不见,只余下阴沉的武岭天空。
维安被带到了原本的季家,那座现在是汪佩蓉的别墅。
去别墅的路上需要开过一段长长的公路,因为是山上,所以那条路一般都很少有其他车辆经过,季容泽畅通无阻的快速行驶在上面,嘴边挂着诡异兴奋的笑,越扯越大,最后竟然控制不住近乎歇斯底里般大声笑着。
维安睁开眼,四周昏暗,他的手脚虚软无力,没力气动弹,只能仰着头看着周围的一切,意识还是昏昏沉沉的,可他还是模模糊糊的猜到了这是在哪里?
这里的摆设几乎没有动过,虽光线昏暗,可维安还是记得,这里是父亲的房间。
突然门被打开,灯开了,维安眯起眼,看向门口站的人。
汪佩蓉面色憔悴,她已不复从前那个贵妇的模样了,她穿着出席葬礼的那套黑色套装,脚上的高跟鞋也未来得及换下,当她知道儿子把那个小杂种给绑架了来,她就立刻兴奋的奔了过来。
跑过来的路上,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那个小杂种。
为自己,为季容泽,为季容珊报仇。
她的仇恨是那么的深,一步步踏入房间时,喉咙里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诡异悲哀。
女人苍白细瘦的手指抓住了维安的头发,让他痛的皱起了眉,她大概是存着要好好折磨维安的心态,并没有一开始就杀了维安,而是转身去了厨房,拿了一把切水果的刀。
季珅正心急如焚的联系着人寻找维安,也就在这时,他接到了季容泽的电话。
“爸爸,姐姐的葬礼结束后,你还会送我去那个地方吗?”
季珅皱了皱眉,“你要是现在和我谈这个的话,我先挂了。”
季容泽低声笑了笑,声音沙哑,“爸爸你有没有把我当过你的儿子,一直以来就都是这样,不闻不问漠不关心,你就连和我通电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这个关头,实在是不适合说这种煽情的话,季珅心里已经为了维安焦急万分,却没想到还要听大儿子的牢骚,心里不耐烦到了极点,更是没有多少好言对季容泽说。
他不耐的拍了拍方向盘,正准备挂断时,突然听季容泽开口道:“爸爸你是在找维安吧!”
“我知道他在哪里。”季容泽顿了顿,笑道:“他在我妈那里,现在大概快要死了吧!哈哈哈!”季珅面色难看的挂断了电话。
在季容泽说完话的后一秒,季珅所雇佣的人就发来了有关于维安的消息。
……
汪佩蓉的刀缓缓落下,在维安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口子,此刻他的手臂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口,最严重的一道伤口是手肘处,深至见骨。
维安亲眼看着血肉被划开皮开肉绽,却只感到了轻微的疼痛,他的身体似乎都已经麻木。房间内已经被沾染了血,床单、毛毯上都是维安的鲜血,汪佩蓉似乎是想让他的血流干,一刀刀都不致命,吊着他的性命,慢慢折磨。
而维安却因为血的流出,吸入的药物气体渐渐排出了体内,大脑变得清晰,身体也慢慢开始能够活动了。
他动了动手指,看着汪佩蓉走近的身体,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僵硬了,他轻微的抖了抖脚,慢慢聚集力量,流血的手臂不去管它,他的身体绷紧,在汪佩蓉慢条斯理的想要继续划下一刀时,他一脚踹在了汪佩蓉的肚子上。
女人发出痛苦的闷哼,倒在了地上,紧紧握在手里的刀,自动刺入了她的胸口,刀如肉骨的声音,刺耳响起。
维安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站了起来,抱着流血的手臂,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心口插着刀的汪佩蓉,喉咙干涩,“啊啊”几声,发不出声音。
而此刻,季珅正在来到别墅的路上。
他的车开的飞快,他的脑袋里,一直回放着刚才季容泽诡异的话,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爪紧紧拽住,自责害怕无限蔓延。
他害怕待会到了,他见不到维安,或者看到的会是维安的尸体。
这样的恐惧似乎变成了一个黑洞,慢慢的把他吞没,他的车也开的越来越快,突然前方迎面驶来一辆大卡车,季珅避不开,连忙打方向盘,却发现那辆卡车是直直的朝着自己驶来的。
那辆车想要他的命,这是季容泽的另一个阴谋。
让季珅来到这条路,让他因为车速过快,而发生意外车祸。
可就在季珅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那辆大卡车突然转过了弯,重重的撞在了旁边的护栏上,翻滚着落下了山崖。
生死由命天注定,可那天发生的一切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有人说一报还一报,一命换一命,本来该死的人活了,而原先那些肆意活着的人却死了。季容珊误杀了自己,汪佩蓉被自己的刀刺入胸口,季容泽开着卡车滚下了山崖,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夕之间发生。
维安躺在病床上,安静的睡着了。
受伤的地方都被医生包扎了起来,脸颊上那条浅浅的伤口也抹上了药膏,只希望能够快点好起来。
屋内安安静静,窗口摆放着一株生石花。
阳光暖暖的照入,洋洋洒洒的落在了维安的枕头边,他的睡眼是那么安静温暖,那么温暖的一个孩子,却遭到了这样的恶行。
季珅看着睡在床上的维安,此刻心里还在后怕。当他赶到时,看着满身是血的维安,那一刻季珅的心脏都快停止了,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伤痛可以给他带来这种窒息的感觉,他在维安身上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抱起跪坐在地上的维安,紧紧的搂在怀里,直到他冰凉的身体沾上了自己的体温才作罢,季珅扫了一眼旁边汪佩蓉的尸体,“维安你看着我,告诉我这个人是你杀的吗?”
维安眼神一闪,突然惊吓的哭了,他惊慌失措的蜷缩在父亲的怀里,摇着头,“不是的,爸爸我只是踹了她一脚,她一直用刀割我,我只是踹了一下……她就倒在了地上,自己把刀插到了胸口。”
季珅安慰着摸着他的头,“你没有碰过那把刀对吗?”
维安怔怔的点了点头,眼泪还一直流着,他问,“爸爸我是不是杀人了?”
季珅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慰,“你没有杀人,你只是在保护自己。”
季珅的手指紧绷,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汪佩蓉,“维安你记住,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所有的责任所有的悲剧,不干你任何事。”
说完,他便遮住了维安的眼,不在让他看这满屋的鲜血。
这件绑架事件,不知是谁给抖了出去,满城风雨。
整个武岭的报纸上都登出了,季家长子为继承权企图弑父,季珅前任妻子绑架季珅的小儿子。这样有关于大家族的隐私却被肆无忌惮的抖了出来,其中很大部分也是得到了季珅的认可,之后的一个月,他也借此机会,正式让维安成为了季家的继承人。
维安在医院里躺的这几天,李曦抱着梁九越也来看望他了。
小胖狗梁九越被洗的白白的,从李曦的怀里挣扎着跳了出来,扑腾在了病床上,踩着脚,想要爬过去。
却不料连碰都没碰到,就被身后的大手给逮住了,季珅皱着眉看着被他拎起来的小白狗,“这只狗……还真胖啊!”
他抖了抖沉甸甸的小东西,梁九越吓得半死,嗷呜嗷呜的叫着,李曦连忙抢过,抱到了怀里,季珅也不再去管他们,转过身自顾自的摸了摸维安的脸颊,“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煮了蔬菜粥!”
维安嗅了嗅,果然空气里有股美食的香味,他笑着点点头,季珅拿给他,温柔的喂他吃,这两人算是彻底无视了他们身边的一人一狗了。
李曦和梁九越纷纷咽了咽口水,怎么办?好想吃维安爸爸做的粥啊!
☆、后代(上)
在老师的眼里,维安这个长得漂亮的混血学生,一直是个好榜样。学习努力认真,和同学关系友好,在班级里绝对是个优秀的学生。
可这天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了。
临近高考,班级里的气氛开始逐渐变得紧张,就连一些平时调皮的学生都开始认真学习起来,可维安却似乎这段时间走神的厉害。
担任数学老师的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公式后,皱了皱眉,看向趴在桌子上看向窗外的维安。
“维安,你来做一下这道题。”
维安一愣,朝黑板上看了看,显然是刚刚回过神,他前面的同学想悄悄的告诉他答案,班主任凌厉的眼光一闪,“别交头接耳的。”
那同学吐了吐舌头,缩了回去,朝维安眨眨眼,对不起啊,自求多福吧!
维安茫然的看着黑板,最后在班主任严厉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你先坐下,下课到我办公室里来。”
季珅刚开完会就接到了维安的电话,电话一头的维安声音闷闷的,“爸爸,我班主任让你来一趟。”季珅一愣,之后便马上去了维安的学校,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因为孩子的问题被班主任老师请到学校吧!
季珅正襟危坐,班主任走了过来,维安恹恹的跟在后面。看到季珅,叫了一声“爸爸”,声音弱弱软软的像只小奶猫,一溜烟的坐到了季珅的身旁。
那班主任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季爸爸宠溺的拍了拍维安的肩膀,显然对于这次找家长事件不是非常重视。
班主任皱了皱眉,也跟着坐了下来,“季先生您不能这么宠溺孩子,再说维安就要高考了,现在这个学习态度是很成问题的。”
季珅的手放在维安的肩膀上,听到班主任的话,他慢慢放下了手,不着痕迹的移到了维安的腰部,轻轻的捏了捏。
维安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爸爸竟然在这里这样,身体抖了抖,脸涨得红红的,狠狠的拍掉了腰后的那只手。
季珅轻轻咳了一声,笑着道:“老师关于学习这只是小事,我让维安来上学,只不过是想让他多交些朋友。”
“多交些朋友我知道,可要是学习不好,就什么都成不了。”班主任皱着眉反驳,她没想到季先生竟然是这样想的,爱孩子也不是这样宠的吧!
这样一看下来,她又想到了自己家的孩子,学习努力,成绩优秀,将来一定能进名牌大学。她又看向维安,虽然这个孩子的家庭背景是她的孩子不能比的,可若论以后,怕是这个孩子这样下去迟早成为那种吃家里的纨绔富二代。
季珅大概也是感觉到了班主任眼里隐隐不屑的目光,心里不悦,便也不想在这多呆,维安适时的抿了抿嘴,蹙眉,“爸爸我有些难受。”
“维安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带他回家了。”说完就走了,留下身后的班主任怒目圆睁,这也太不把她放眼里了吧!
结果第二天,这位班主任就从高三组掉到了预备组。
班级里的学生看换了一位班主任,全班欢呼,本来这个班主任做事磨磨唧唧,教的数学也不好,耽误了他们不少时间,现在换了一个老师正好。
维安一回到家,整个人就累瘫了趴在沙发上,衬衫校服皱巴巴的掀起了一角露出光洁白皙的腰肢。季珅站在边上看他,维安趴在沙发上不肯动,扯了扯爸爸的袖子,低声道:“爸爸,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啊?”
季珅挑眉,“什么东西?”
维安支支吾吾的不愿说,扭了扭屁-股,塞入后面的异物一直让他有些难受,就连上课都集中不了精神。
前几天,父亲不知从哪里得到一个方子,说是在后方塞入在药水里浸润过的玉-势,可以保养一番,这样一来,才不会当老年时,痛苦难忍。
为此季珅还特意去找了打磨的工具,他照着自己的尺寸,细细打磨了一根,后又想到这东西维安是要每日都含着的,总不能都是这么大吧!于是他又逐一从小到大打磨了几根光滑的玉-势。
磨好了东西后,又找了一天,兴致勃勃的给维安塞了进去。
刚开始会有点不舒服,但过了一些时候后,维安就开始慢慢适应了,季珅塞进去的第一根是里面最小的尺寸,只有一指长,大约拇指粗细,玉明明摸上去还散着寒意,可进入后,没过多久就温温暖暖的。
照着这个法子温养着维安的后-庭菊,此后要是季珅想要来一发,倒是格外轻松方便。每次只要抽-出玉-势,那后方早已湿润松软,虽易入但绝不是松垮,里面反倒像成千上万只小嘴,紧巴巴的吸附着他。
每每此时,都是季珅最舒服痛快的时候,不同再去担心维安受不受得住,更加肆无忌惮的入侵。
这天季珅带着维安从学校里回来,才只有下午两点,太阳正是最旺的时候,外面的街道都被晒得红烫。阳光更是肆无忌惮的从窗口涌入室内,温热的光洒在维安腻白的身体上,闪闪发光。
此刻维安早已被季珅剥的只剩下一条内裤,隔着内裤,季珅戳了戳臀-缝里的肉-洞,维安惊呼一声,低声叫:“爸爸你别动了,那个东西进的好深啊!”
他蹙眉,满脸的担忧,可眉眼上却悄悄绽放着爱-欲渴望的花朵,明明是想要的,却还那么无辜的叫唤着自己的名字,让自己停止。季珅这样想着,心里也起了坏心思,他并没有因为维安的惊呼,而停止,反而戳了更深了。
就像摁到了一个无敌按钮,轻轻碰了碰,维安的身体就颤抖。
不一会儿,白色的内裤后方就溢出了芬芳的汁水,浸湿了的内裤慢慢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小圈,泛着淫-荡的色泽。
季珅剥去维安的内裤,肉质饱满的臀就像汁水充足的水蜜桃,水水润润让人想要咬一口。而此时维安早已羞躁的缩在沙发里,四肢蜷缩,却更显得那屁-股丰满的翘起,季珅轻轻地拍了拍,肉感十足的臀抖了抖。
掰开紧合着的臀-缝,季珅摸了摸湿漉漉的肉-洞,伸入一指,慢慢找到了那根温润的玉-势。
玉势被慢慢抽出,带出了一片淫-荡的液体,缓慢的抽动,让维安的肉洞紧紧的收缩,敏感的身体大概不受他的控制,空虚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空荡荡的后方,想要一个东西来填满。
颜色艳丽的肉洞,散发着媚人的气息,一张一翕,季珅轻轻探入指尖,那肉洞便完全包含住了,吸入含住,可就这一点还不够,他渴望更大更粗的能够进入,来填满自己,来满足自己。
季珅的手指在里面深入,抠挖扩张,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住他,温暖潮湿的后穴欲求不满的紧缩,维安扭了扭屁股,终于是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哭诉道:“爸爸,你还不进来吗?”
他蹙眉,转过头,眼角带着泪光,看着季珅。
季珅深沉缓慢的吸了一口气,解开裤子,露出了早已高高昂起的阳物,龟-头湿漉漉的流出了些许液体,他快速撸了撸,就顶着维安柔软湿润的臀缝深深的嵌了进去,龟-头划过肉洞,在外逗留般的磨了磨。
湿漉漉的肉洞贪婪的和他触碰,一张一翕,维安忍不住朝后摆臀,想要让他进的更深。
终于季珅也忍不住了,朝前顶入,撞击般的进入了维安已经绽放的肉洞里,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趴在维安的身上,进入的肉-棒九浅一深,不停的撞击,交合处溅出了些许液体,维安大口吸着气,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承受着后方父亲带给他的快-感。
一种乱-伦的欲望交杂在他的感官里,兴奋刺激,那些感觉带着对于父亲的爱慕,让他迷失在了其中,身后不停的被进入撞击,凶猛有力,他的身体跟着父亲不停的起伏,难以控制着的节奏不停歇的上演着。
季珅看着维安雪白的后背,在上面落下了几个吻,突然把维安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如此一来,更加清晰的看到了维安脸上的情动,喘息声呻吟声,如歌唱在耳边诱惑的响着,他低低的闷哼。
身后的摩擦越来越剧烈,快-感越来越强,维安想要得到解放,忍不住伸出手抚摸自己的前方,季珅眯起眼,把他的手抓了起来,抬起压在了上方,维安的手被禁锢住,欲-望得不到解放,只能咬着牙,扭着屁股,企图用大腿磨蹭自己的前面。
可季珅一手压住了他的手,一手掰开了他的大腿,在他耳边低喘:“试试用后面射出来。”
说完不给维安反抗的机会,吻住了他的唇,身体激烈的撞击,唇舌交缠,维安只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止,眼前黑黑一片,只有父亲的脸,父亲的吻,父亲的身体,和父亲在他体内不间歇的东西。
终于季珅几个挺身,维安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如同猫叫的声音,射了出来,后穴张缩,季珅也射出了白色的液体。
季珅退出了维安的身体,白色的液体汩汩的流出,维安脸一红,连忙趴着拿来纸巾堵住。
季珅哈哈大笑,把维安抱起,带着他去了浴室。
浴室里,季珅替维安清洗,他让维安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则伸入手指,在里面搅动,让那些白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大约是动作与气氛都太暧昧,空气里都流荡着一股子让人兴奋的气息,之后在浴室里,季珅让维安坐在洗手台上,后背紧紧的贴着镜子,再次进入了一遍,低低浅浅,高高深深,操-得维安虚软无力。
从浴室里被季珅抱出来,维安直接躺在大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季珅也趴在他的身边,撩起维安的发丝,深深的看着他。
这几日,季家的人一直在催促他,让维安订婚。
毕竟任谁都想不到,季珅的另外两个孩子会接二连三的死去,还爆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如今季家的继承人也只剩下维安一人了。
就连一直想的很开的季珅父母都急白头发多了许多,他们一直渴望见到兄友弟恭的场景,可没想到,这现实非但没满足他们这样的愿望,还上演了弑父的戏码。
一想到那个开着卡车想要撞自己父亲的少年,两位老人就忍不住寒颤,这样的孩子实在是太可怕了,绑架弟弟杀害父亲,现在死了,倒是少了个祸害人的。
这季家人大部分都存着这样的心思,就算是曾经多么优秀的小辈,只要没有了价值,他们就会马上忘记。这也是为什么,季容泽渐渐扭曲的原因。
任谁原本万众瞩目,如今却变得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不待见,人人想不起,就连最亲近的亲人都那么冷漠自私,他还能指望谁?
所以他选择的豪赌,若是父亲与弟弟都死了,那么他就能坐上季家的宝座,谁都无法在轻视他了。
可他终究是失败了,其最后造成的后果就是,季家只剩下维安一个继承人,季珅必须要去替维安找个未婚妻,拥有一个季家的后一代。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无节操之后就是完结啦
☆、后代(中)
像季珅这样的人怎么会让一个女人来介入自己与维安之间呢?
可季家也的确需要一个后代,何况他也很期待维安的孩子会不会和他一样漂亮可爱,会不会和维安一样有一双灰蓝色眼。
怀着这样的期待,他暗地里压制住了季家想要维安订婚的事,而是等到维安高考结束后,才开始和维安慢慢讨论这个问题。
高考结束那天,所有的学生望着炙热的太阳,都舒了一口气,即便是维安也不例外。
他的学习成绩其实是不错的,要是拼一把大概还能去个名牌大学,不过他想留在父亲的身边,留在武岭,便把志愿改成了武岭市内的大学。这样一来,他也没有什么压力了,因为凭着他的成绩是稳进的。
不过总归是考完了试,维安心里那根被这高考紧张的气氛不自觉绷紧的弦总算是放了下来。
回到家,季珅特意给他做了大餐,他觉得儿子这几天考试的太辛苦了,看着维安这几天瘦下来的脸庞,季珅心疼,决定了要给维安好好补补,当然这也是为之后的事做准备。
考完试后,季珅带着维安去了闵海那边的山里玩,维安还特意叫了李曦一起来,可李曦却因为有些事给耽搁不能同去,他让维安自己好好玩,要把高三苦逼的日子都给玩回来,自己则去照顾他家梁九越了。
这几天梁九越的身体不太好,一直气息奄奄的,平时活蹦乱跳能吃能喝的小家伙现在只能趴在窝里,眼巴巴的看着李曦。
看着梁九越这样,李曦心里很不少受,为此还带他去看了兽医,却没能看出是得了什么病。
因为这事,他愁死了,也没告诉维安,怕影响他出去玩的心情。
维安和季珅坐了半天的飞机到了闵海当地后,又坐了车去他们之后的目的地。一路上风景宜人,气候又刚好不冷不热,可比炎热喧嚣的武岭好多了。
他们开的车开过了田野,两边种着各色果树和高大的树木,虽有些杂乱,可看着心情却是格外的好,维安好心情的趴在车窗上吹风,季珅朝他看了看,让他坐好,别把头伸出去。维安笑了笑,乖乖的听爸爸的话。
一路开车,到山里时已经是傍晚,山里的人家都点起了灯,远方的炊烟缓缓升起,山间景色满是绿,还有山脚的瀑布与清澈的池水。这样的桃花源是在武岭绝对看不到的,也只有被称为自然保护区的闵海才能有这样的景色。
维安新奇的看着这一切,贪婪小心的呼吸,他觉得这里的空气大概都是宝贵的。季珅开着车,转了个弯,“前面就是农舍了,我们晚上就住在那。”
维安看着一排排复古精美的小房子,眼神发亮。
虽说是农舍,但建造的格外精美,一个个小屋子前面还带着自家的小院子,里面种满了花草,还种着些许蔬果,维安在花园里逗留了一会儿,才把目光放到屋子里面。
房间内的布置也很温馨,暖暖的墙壁颜色、柔软整洁的大床、椅子沙发样样俱全,就连地上都铺了一层席子,方便席地而坐。
季珅环视一圈,这样的布置,让他很满意。
大概是舟车劳顿累了,维安趴在大床上,躺了会,季珅便躺在他的身旁,“先睡一会儿,待会我们再去吃饭,这里的农家菜据说很有味道。”
“唔……好的爸爸。”维安迷迷糊糊的答应着,竟然没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季珅看着他柔软的侧脸,伸手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也随着他一同睡了一会儿。
大概睡了两个多小时,两人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
山里的饭馆很早就关门了,不过好在这里的院子里还种着不少果蔬,季珅熟悉的蔬菜模样也没几个,他就摘了两个番茄,又在房间里的柜子里找到了两包面,做了个番茄面。
两人趁热饱餐了一顿。
趁着热乎吃完后,维安摸了摸鼓鼓的肚子,伸了个懒样,“爸爸,咱们出去走走吧!”
说实话晚上的山路是真没什么好走的,黑灯瞎火,山石上长着青苔滑腻腻的,还要特别小心,要不然就得摔跤,季珅扶着维安,两人在山间慢慢走着,这个时候维安早就后悔了,想要回头,可走了那么多路,还没看到个什么新鲜的东西,有些不甘心。
不过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两人慢腾腾的走着,维安脚都酸了,终于是发现了一处宝地。
一路上山里都黑幽幽的,可这地方,月光却正好照了进来,银色的光洒了一片,足够让季珅清晰的发现,这是一处温泉。
山里本就有些冷,此时这处避世的温泉冒着热气,光是站在一旁,就驱走了不少寒意。季珅看着升腾着雾气的温泉,放开维安的手,“要不要下去泡泡?”
维安虽有些蠢蠢欲动,不过现在到底是夜晚的山里,他朝那弥漫水雾的地方看了看,“里面会不会有东西啊?”他特害怕这温泉里有什么食人鱼啊,鬼怪啊之类的。
季珅听了哈哈大笑,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要不去,那我就先下去了。”说完,他脱去身上的衣服和裤子,精壮的身体□的站在维安面前,跨入了温泉内。
一进去他就舒服的叹了声,脸上的表情是实实在在的享受,把维安嫉妒的,他看季珅没事样,终于也是忍不住,跑到三下两下脱去了衣服,和父亲的衣服放在一起后,光着屁-股跳进了温泉,溅了季珅一脸的水。
维安看父亲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季珅眯起眼,站起来,拉过维安的手腕朝自己这边带,在水里就啪啪啪的打了维安的屁-股瓣。
肉嘟嘟的臀-瓣隔着水实在是不好打,也不痛,不过维安却挣扎的厉害,在季珅怀里胡乱蹭着。
季珅被他的动作勾起了欲-望,底下的大东西慢慢抬起了头,顶在了维安的肉-缝里。滑腻腻的缝隙被一戳一戳的,维安的身体也渐渐安静了下来,蜷在季珅怀里,四肢勾住季珅,他的头搁在季珅的肩窝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季珅的耳廓。
季珅一抖,也不做什么扩-张了,那被温养着的肉-洞本就湿润易入,戳到了肉-心就着温泉的水,慢慢的挺了进去。
维安被插-得缩了一下,一股烫烫的水也跟着进到了里面,和平时不一样的感受,让他格外的兴奋敏感。
季珅靠在石壁上,维安坐在他的腿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里,身下一下一下的动着,维安的身体也随着他颤抖,扭着腰磨蹭进入,撞击着那个敏感的点,舒服的感觉,勾人的欲-望,让他恍如进了天堂。
他们在温泉里做了一次,后穿上衣服,湿哒哒了走回了住处,直接在席子上又做了一次,勾人的火苗燃烧了起来,两人都控制不住的喘息刺穿低吟。
荒唐的夜晚过去后,维安和季珅足足睡到了正午才被阳光照醒。
他们错过了早上登山看日出的活动,于是便在下午去瀑布那边欣赏美景。维安也不累,一整个下午都是在山间行走,季珅看他精力那么旺盛,就知道这个温养的方子是有用的,昨天干的这么猛,维安今天却就更没事人似的。
季珅在心里默默想,今晚大概又可以狂欢一次了。
三天的度假转眼就过去了,回去的路上,维安依依不舍的和大山说再见,季珅也有些不舍,毕竟这几天他和维安夜夜笙歌也不用去管公司的事情,别提多美好了。
回家后的第二天,维安就去找李曦,他买了好多礼物要送给他和梁九越,可去了后,却发现李曦家里多了个不速之客。
维安一进来就看到了李曦复杂的表情,他就见徐乔水坐在沙发里,不时的朝维安眨眨眼,脸上的笑傻乎乎的。
维安吸了一口气,朝四周看了看,“梁九越呢?”
李曦顿了下,脸色复杂,坐在沙发里的徐乔水嘿嘿的笑,指了指自己,不过维安无视了他看向李曦,李曦终于是坐不住,站了起来,拉过徐乔水的手,“维安,这家伙就是梁九越啊!”
据说身为狗狗的梁九越身体不好开始,李曦就开始担心害怕这只小胖狗会离自己而去,可最终事情还是发生了,就在第二天的早上李曦发现软垫子上趴着狗狗冰凉僵硬的尸体。可还没等李曦伤心,他就听到门外凶猛的敲门声。
原来是那梁九越睡到半夜,突然发现自己灵魂出窍了,在武岭市转悠了半天,最终竟然飞入了徐乔水的体内。
“这可真玄乎啊!”维安惊叹,李曦感慨的点点头,这两人都看着梁九越长成了徐乔水的模样心里复杂无比,不过梁九越这人似乎天生心就是宽的,遭遇了这两桩奇遇竟然还嘻嘻哈哈笑得出来。
他摸着自己的手脚,感叹,“他妈的,我终于是个人了!哈哈哈。”
☆、后代(完)
度假回来后季珅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去,不过除此之外,他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准备,那就是找一个代孕母亲,他想要一个属于维安的孩子,这件事他从度假前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用重金聘用的三个代孕母亲坐在休息室内,其中两个是黄种人一个是白种人,他们都已经不是第一胎了,拥有丰富的经验。季珅坐在监控屏幕前观察了一番,对于这三个面容姣好的女性挺满意的。
他并没有露面,只是通过助理,为这三位女士安排住所,保证她们在孕子期间无忧的生活和给了她们一大笔的定金。
当精-子在她们的子宫里稳定后,确定能够孕育出下一代,之后便是有十个月的漫长时间要等待。
而季珅对于十个月后的孩子,分外的期待。
转眼三个月过去,经历了高考结束后的大暑假,维安终于是迎来了自己的大学生活。他因为考的是本市的大学,所以没有选择住宿,不过季珅看他每天要做两个小时的地铁才能到学校,心里心疼他,就索性替维安在学校旁边的小区里买了套房子。
他当然也是住过去的,不过那些公司职员就惨了,大老板换了个办公地点,他们也只好尾随跟过去。
大学报到时,季珅开着车送维安去了学校。
一进校门,就热闹非凡,大门口里面站着不少学生,举着牌子宣传自己的社团。季珅本想陪他进去的,不过维安觉得自己都那么大了,还依赖着父亲,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让季珅在车里呆着,自己则去报名了。
维安在一个好心学姐的指引下找到了报名地点,过去领了一些书册。维安高考时报考的专业是金融,说实话这东西没什么好学的,教出来的都一样,只不过维安实在找不到自己特别喜欢的专业,便按照季珅说的,填了这个。
在报名地点发书的是一个大三的师哥,是和维安一个专业的,脾气很好,温温柔柔的,维安拿着书,他还说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去找他,维安点头答应了。
磨磨蹭蹭包好了名,有些需要住宿的学生还去看了宿舍的条件,维安不用就早早的离开了。跑到校门口,季珅的车还稳稳的停着,他见维安出来了,打开门帮他拿过手里的书。
大学里的生活如维安期待的那般展开了,而他的好朋友李曦则考取了国内一所顶尖大学,梁九越这茬更惨,因为好死不死的变成了徐乔水,他是个五音不全的奇才,这样一来,这位巨星连普通的洗澡歌都唱不顺溜,把他的经纪人给愁的。
不过好在梁九越也没想当明星,他想就混混,把公司的合约时期混没了后,就和李曦一起,顺便再去把父母给认回来。
……
维安在上学后稀里糊涂的参加了个动漫社,社团里大部分都是女生,少数几个男生都是长相帅气俊美的那种,维安的新来的,长得漂亮又是混血,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可是奇怪的是,社团里的男同胞反倒没有嫉妒,而是同情的目光看着维安。
看着这些男生,维安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妙了!
果然就在一星期后,社团里一个叫做暖暖的女生拿了一件华丽繁复的华服跑了过来,维安还没走几步,就被一群女生围住,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拉着去了试衣间,像个布偶娃娃一样,被无情的扒光衣服。
外面的男生集体默哀,女生两眼发绿。
穿着厚重的华服,跌跌撞撞走出来的维安,“我能脱下来吗?”他瘪嘴,不自在的扯了扯被衣角,胸口塞了两个大包子,想想就欲哭无泪。
“不行。”集体女生男生纷纷摇头,暖暖霸气的从里走出来,脸颊上两抹红晕,威武命令道:“小文带维安去化妆,让吴源准备好,我们准备拍一组大片。”
小文脸上闪过兴奋的表情,拉过维安的手不停颤抖。
维安被化了妆,原本漂亮的脸更显妖冶,精心勾起的眼角和加长了的睫毛,再加上他灰蓝色的瞳孔,漂亮的就像是书中走出来的狐仙。
一屋子人拿起手机围着维安拍照,另一边吴源也准备好了,霸气俊美的妆容,迈着君王的步履走到维安身边,搂住他的腰与自己贴近。
这美好的画面,仿佛是狐仙与皇帝的再生,暖暖在旁看准时机拍下了这张照片。
那天一帮人拍照弄得很晚,维安卸完妆,换掉衣服已经是九点多钟了,暖暖把今天拍的照片特意留了一份放在维安的包里,毕竟是他第一次拍照,怎么着也得留个纪念。
维安回到家,饭菜还盖着,季珅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维安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维安今天忘给他打电话了,又是那么晚回家,他在沙发上等了很久,心情也慢慢变得低落。
维安知道自己这次错了,走过去在季珅嘴上亲了亲,撒娇道:“爸爸,我错了,下次不会那么晚了。”
“今天学校里有什么事吗?那么晚!”
“社团里有些事要做,所以晚了。”维安不敢和父亲说自己是去拍照了,他顿了顿,摸了摸肚子,“爸爸,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季珅点点头,准备起身时,维安放在旁边的书包被碰到了地上,一叠照片滑落了出来。
锦衣华服美丽的狐仙被英俊的君王搂在怀里,狐仙含羞的依靠在君王的胸前,灰蓝色的眼泛着点点水雾。季珅皱起眉,看了看维安,眼神有些危险,“这个才是你今天回来晚的原因吧!”
维安脸色都变白了,扯着季珅的手,可季珅甩开了他,显然是被维安的谎话给气到了,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了房间。
维安跟在他身后,像个小仓鼠似的,灰溜溜的跑到季珅面前,堵着他的路,“爸爸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你要我做什么随便说,我都答应。”
季珅挑眉,捏了捏维安鼓起的脸颊,“自己说的话可要记住了,到时候要反悔都不行!”维安重重的点了点头。
结果第二天,维安下课回来,就看到床上摆着一条拖地长裙,比昨天他穿的那件衣服还要华丽繁复,层层叠叠的蕾丝褶皱,裙摆上绣的花卉颜色鲜艳明亮,维安在身上比了比是自己的尺寸。
他想到父亲昨天说的话,看来今天真的是没路可走了。
他自己慢慢穿着,衣服太繁复了也不好,一个人穿起来真的是太累了,磨磨蹭蹭穿好了后,却因为后背的拉链自己拉不上,就停在了那里,露出了大半个雪白雪白的背。
也就这时候,季珅回来了,一进屋就看见维安在穿衣镜前自己拉扯着后面的拉链,雪白的后背不停的紧凑着扭在一起,漂亮的蝴蝶骨合拢飞舞。
季珅喉结耸动,慢慢的走了过去。
维安转过身,季珅把他扑倒在了床上,在维安粉嫩的嘴唇要狠狠的咬了一口,低声道:“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
这样的日子陆陆续续过了五个月,季家的人又在催促季珅快点定下维安的婚事,其实季家人只不过是想要个后代,毕竟季家姐弟的死对这个人本就不多的家族打击太大了,季珅的父母迫切的想要一个孙子来填补他们受伤的心灵。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三个代孕母亲中的一位早产了。
八个月大的孩子早一步出来了,小的离谱,被护士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育婴箱内,孩子刚出来的时候红通通的,季珅看了许久也没看出和维安有哪点像?
不过护士说了,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孩子长大一点,模样就出来了。
那天晚上,季珅怀着复杂的心情回了家。
他准备把孩子的事告诉维安,可当孩子都出来后,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怕维安会生气自己没和他商量,季珅还想着,要不直接说这三个孩子是他领养的?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他pass掉了。
那天他纠结了一晚上,最终还是没和维安说,而是在第二天直接开车载着维安去了医院。
维安被莫名其妙的带到医院,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父亲带到了育婴房内,季珅指着一个育婴箱内的婴孩,顿了顿道:“这是你的孩子!”
维安没明白,只是看着季珅的脸发愣,过了一会儿突然气愤,白着脸,声音压低:“爸,你怀疑我?”
季珅愣了愣,明白过来后,连忙摆手,声音压低却难掩激动,“不是……这个孩子是我让代孕母亲替你生的,这个真的是你的孩子。”
路过的护士,就看到两个大男人围着个小小的育婴箱肢体语言尽显,压着声音你一句我一句,内容无一不是,“真的是我的孩子?”“是啊是啊……”“你偷偷去弄的?”“是啊是啊……”“你故意瞒着我的吗?”“是啊是啊……”
护士皱皱眉,走过来把这两人赶走,“孩子探望时间到了,快走快走!”
回去的一路上,维安都是笑着的。其实自与父亲在一起后,他便想好了,这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他也当然不会有孩子,可刚才看到育婴箱内软软嫩嫩的小孩时,他的心一跳一跳,紧张激动快乐在心里无限放大。
季珅走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这样的紧紧相握,在一起就是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啦!完结啦! 我果然是写不了多长的!不过已经超出我预想的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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