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学院,闻名四大陆的首席学府,其实力之雄厚,也是远超常人想象。若要比底蕴实力,恐怕就是连十八家的上四家,也要弱之好几分。
五行学院的地理位置也是万里无一。四大陆中央,与西大陆之间隔着起伏无尽的悲泣山谷,山势往北延绵,最北边是仿若盘古巨斧劈出的壁陡如削的高耸峭壁。学院的北边,是神奇的寂静森林,东面则是天高海阔。
寂静森林的神奇之处在于这里的居住者都是通灵的飞鸟走兽,也可以把它们称之为——半精灵。每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之前,寂静森林里的每一只半精灵身上都会泛起荧光色的波动。微风拂过,一颗颗闪烁着柔和光芒的小小光粒就会随着清风洒遍整个学院。
寂静森林与学院的交界处伫立着一座典雅内敛的双层别墅,象牙白的高大墙体上绘刻着精致的浮雕。釉料粉刷的屋顶,屋檐向上勾出一个俏皮的弧度。微风带着金色的光粒,宛如少女肩上柔美的绸纱,掠过这座华美院落,几颗光粒偷偷溜进半开的落地窗,落在那个懒懒躺在贵妃榻的男人身上,如诗如画。
软榻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姿势,柔软的黑发滑落,露出他的的样貌。他微微歪着头,侧脸线条起伏,轮廓分明,即使是闭着眼,眉梢眼角也带着不同常人的气质。光粒停在那又卷又长的睫毛上,仿佛阳光在那缓缓流动。
“今个儿貌似是新生排位赛的日子,往常你不是挺积极的,这回怎么还赖在这?”
白宁休微眯着眼迷糊间,耳边却是忽然传来少女戏谑的调侃声,他蹭蹭软枕,把脑袋又往里陷进去半分,含糊道:“不急。”他昨日核对排位赛名单到半夜,凌晨才到榻上眯了一会,现下困得紧。
反正他也没在名单上看到那人的名字,今年大约也是没有他了……
“不急?拜托,你今年要代表老生致辞啊我的白大会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要告诉我你忘了……”絮絮叨叨的声音越发催人入眠。
白薇雅苦口婆心地念叨了一大串,低头却发现对方打起了轻鼾,压了压额头上蹦起的青筋,在心里默念三遍清心咒,然后弯腰,拉过人,扛起。
T.T
女力士神马的上辈子都是折翼的苏菲。
扛着自家不着调的长辈,还没踏出别墅大门,门就狠狠地从外面被撞开。淡定拢了拢被门风吹乱的头发,顺便瞟了眼对方赤.裸着的脚,白薇雅心下了然,开口招呼道:“疯子,早啊。”
“嗯。”白殿凤舒展眉头,应道。只不过面色还是有几分不自然。
三年的时间,白殿凤的年纪越长,原本那种略带柔和的俊美变得凌厉起来,一双凤目微挑而肃杀,薄唇轻抿而含怒,端的是风姿百出。
“既然来了,就一同走呗。”
白殿凤额首,打了道隐身符到三人身上,这才随她走了。
白薇雅也不多问,挑眉笑笑。
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那人,白疯子你实在是太天真了,咩哈哈~
高阶五行技能,战斗技巧,符咒,四大陆上最富有吸引力的三种东西,五行学院就涵盖了前两项。这里的导师实力都在八阶以上,甚至有十二阶的顶级强者,五行学院的师资之雄厚也是其能中立在各方势力之间不被吞并的原因之一。
而学员若是表现杰出或者被某些导师看中的话,或许还可以传承其体钵,这对于麻瓜(咦?)出身的没有背景的异能者来说算是一条极好的出路。
即使没有被导师看中,只要是从五行学院顺利毕业的学员,大多都将会被各方势力邀请,前途可谓是一片顺遂。
当然,五行学院的录取要求,也是极为严格:十六岁之前,异能达到三阶!
严格的录取底线,使得能够进入五行学院的人,无一不是天赋不错的年轻人。但这也代表着这些年轻人大多是各方势力培养出来的新生代人物,所以,五行学院也是各方势力混杂的地方。
四大陆群雄割据历史已久,宗门族派在争夺资源寻求发展的过程中难免结下些许仇怨,这旧怨一代传一代,在这学院里产生碰撞也是无可避免的事。而四大陆势力等级分明,仗着家族势力欺压弱小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
由于学院不方便直接插手族门纠葛,在这样情况下,学院执法会应运而生。
执法会有学院选出的学员组成,代替学院解决一切麻烦,自上一届会长突然辞职(追妻?去了),这一届的会长首次由低年段的一名三年级生担任。五行学院是七年制,当然,等级到达七阶也可申请提前毕业。
新生排位赛也在执法会管理的范围内。
白姑娘将自家十七叔扛到新生排位赛的比试点,过程一气呵成大气不喘一下。
大力晃醒一路好眠的某上将,三人鱼贯而入今日的目的地。
他们三人刚进会场,便引起了不少人侧目。三人都是相貌极为出色者,又身着执法会黑底金边制服,气质显得越发高贵,逼得人不敢直视。
喧闹的人群忽然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视线,豁然转移。
白宁休在这炯炯目光下安然踏上台,看着底下朝气蓬勃新生,微微一笑。
“恭喜诸位通过新生试炼,以后,你们便是五行学院的正式生了。今日是新生排位赛,排名将决定你们接下来四个月所被分配到的班级……”
排位赛四个月一次,按实力高低分配到相应班级,因材施教。
一番话下来台下众人个个兴奋地摩拳擦掌,誓要一展身手。
“当然,也欢迎排名前三的同学加入到我们执法会。”语毕,白宁休转身走下台,顺便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执法会!
这可是第一次向新生发出邀请!
众人躁动了,看向白宁休的背影就像一只只嗷嗷待哺的小雀雀。
白宁休懒洋洋地窝到沙发里,精神不振。
这间休息室的一面安装的是一片巨大的玻璃墙,以便室内的人直接看清下面排位赛的情况。
白薇雅坐在另一边正在教育三年长大了一公分的龙精灵。
“啧啧,小家伙,你长大了以后可不能像你爹爹一样没用,自从婶婶被捉回去人生就此灰暗啦~”
“噗叽——”小东西似懂非懂的挺挺它的小胸膛。
正当一人一精灵小声咬耳朵时,休息室里又走进来一人。
靠在沙发上的白殿凤微不可查的打了个颤。
那人走到他身前,蹲下,直视他,道:“你怎么又不穿鞋就偷偷跑出来了。”
白殿凤默默扭头。
那人无奈的叹气,气势凌人的眼睛带着些暖意,大手轻柔的捧起他玉白的脚,贝壳色的趾头不自在地卷起。
无可抗拒的被穿上棉袜,套上靴子,白殿凤安静漠然地一动不动,半闭着眼,对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发丝下的耳垂却是红通通的。
“记住,夫管严什么的更是要不得啊。”目睹整个过程的白薇雅恨铁不成钢地道。
“噗叽?”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掉收藏神马的真心让我落一滩泪。可能,大概,也许,晚上有二更。
☆、妹子们,注意,内涵原23章内容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这章太短小了,为了不骗点击,我把今天这发(23章)并到这里来了,给大家添麻烦了顺便,妹叽们,本文改名字啦~~~新名字《拐走男配的主角都是控制狂》,希望喜欢。来朵花咩~
高大男人跪蹲着,绷紧的长裤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双腿肌肉线条,男人没有穿外套,薄衬衫下是令人艳羡的宽肩窄腰好身材,衬衫袖口微卷,橄榄色的小臂露在外面,大手正温柔的托着白殿凤的脚腕。
“行了。”瞄到白薇雅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眼神,白殿凤不自在地踢踢他的手。
男人笑笑,顺从地放开他的脚,转而坐到他身边。
讨厌,好挤。白殿凤默默撅起嘴巴,却也没阻拦对方的动作。
白宁休看着这黏腻的两人各种扎眼,翻身,眼不见为净。
“下面好像出了点情况,你不去看看?”白宁休的动作引起男人的注意,那人便开口问他。
“我晓得了。”白宁休从沙发上跃起,耸耸肩,带着白薇雅走出去,把休息室留给前会长。
男人正是三年前新生试炼中最后出现阻止鬼嘉暴走的青年,五行学院的前任执法会会长,纪莫言。
新生试炼也是执法会的任务之一。大约是那次的一抱钟情,纪会长果断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踏上了漫漫追妻路。(白小姐摊手:哪里漫漫了,明明就是强势拿下,慢慢圈养,伪憨攻真霸情神马的乃女王受克星。)
白殿凤也想跟上,但被纪莫言拦腰揽住,放在腿上:“他们两去足够了,你今个一大早就跑了没人影,现在就先陪陪我嘛。”
这个人,好奇怪,一个宿舍的有什么好陪的。还有,干嘛老让他坐在他腿上啊?白殿凤默默坐在男人怀里,思绪乱飘。
不过看在他天天给自己穿鞋袜的份上,自己还是大人有大量的陪陪他吧。内心的小人作傲娇状。
其实,追妻路神马的真的还是很漫漫的呀。
纪莫言倒不是刻意支开两人,排位赛场的确出现了一点小骚动。
阵阵惊叹声冲天而起:“哪里冒出的家伙,竟然如此猖狂?”
“好强啊,这实力恐怕不止五阶了吧!”
“他肩上的那只黑色大鸟怎么看上去像是凤凰?”
“真的假的,莫不是你眼花了吧,有黑色的凤凰吗?”周围的人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投向台上的眼神有些敬畏。
“这……”
“出了什么事?”白宁休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引发骚动的源头,低声询问道。
“白会长。”那名维持秩序的学员向白宁休行了一礼才答道:“不知是哪里来的人,突然冲上台,这会儿已经一连挑赢了十名学生了。”
黑影闪过,随着一声闷响,第十一个人被踢下比试台。
“下一个。”淡淡的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笃定。闹事的人长得极其俊美,鼻梁高挺,眼眸深邃,长长的黑发披在脸颊两侧,把那张俊美的脸村托得越发立体。只是身上隐隐散发的森冷气息,让人远远就有种难以呼吸的压迫之感。
“会长,您……”见白宁休想要亲自上台,那名学员大惊想要阻拦。
“放心。”白宁休摆摆手,笑眯眯地走上台。
“是白会长。”
“莫非会长要亲手收拾那人!”
“会长加油,让他瞧瞧五行学院的厉害。”看清走上台的人,比试场里的气氛越发热烈,欢呼声犹如潮水般涌来。
“这位朋友,请吧。”白宁休扬手做了个请战的动作。
对方好像很惊讶,漆黑的眼睛微微睁大,委屈的抿起的嘴巴。
你……不认识我了吗?
===================原23章部分========================================
气氛陡然变得冰冷,空气似乎都冻结了,人群仿若被扼住喉咙般喧闹声戛然而止。
黑发红眸的青年站在那笑容依旧,好像并未觉察那扑面而来的深沉压迫感。
再三打量白宁休,那人大概是从他疏离的笑容中确定了什么,紧抿的薄唇微微泛起白,冰冷的黑色火焰像有生命的流水一样从那人的身后诡异地涌出,黑暗笼罩了这片区域。
冰冷孤寂又一次默默的降临。
那人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眼神充满了冰冷的愤怒和压抑。“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试试。”
在黑暗中盯着对方不断收缩的瞳孔,白宁休一字一顿地道:“这位阁下,你的举动扰乱了学院排位赛,你将受到执法会的处罚。”
“如果我拒绝呢?”声音冰冷有如极地寒冰。
“还请阁下不要让我们为难。”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旋即那人脚掌一跺虚空,身形便是犹如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白宁休面前,两人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纤长的手指并做掌,便是飘飞而出,然后对着白宁休胸口印了过去。
面对着对方这看似平凡无奇的一掌,白宁休却是不敢小觑,对方的一掌,直接是锁定了他周身的空间,令得他无法闪避。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能闪避,那么便是唯有硬接,当下白宁休手臂轻震,一股极强的暗劲,便是爆发而出。暗劲尽数倾泻在对方掌心之上,但却仅仅只令得后者的动作出现了细微的停滞。
果真是不能小看。
白宁休向后急退,炽热能量自体内暴涌而出,附于双手上,这才接下对方的一掌。
“哼!”冷漠男子化掌为拳,毫不留情的砸向他。
那拳头滑过的空间都隐隐扭曲了。
白宁休心头猛的涌上一股危险之感,几乎是条件反射,屈指一弹,面前银芒闪动,一个替身傀儡出现在白宁休面前。
拳头穿透傀儡无比坚硬的身体,傀儡沿着拳头周围的扭曲波动渐渐消失在这虚无空间。其后的白宁休也是受到波及,一部分的余力传自其身体上,令得其脸色当场便是苍白了一分,蹬蹬的急退几步。
糟糕,好像真的生气了。
白宁休胸膛一阵气血翻滚,差点被对方的恐怖劲力震得倒飞出去。
“这家伙,好可怕的实力……”
见白会长落了下风,台下的人又躁动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装什么陌生人啊十七叔,婶婶生气了,这下吃苦头了吧。白薇雅混在人群中仰望台上默默吐槽。
呵呵。
白宁休看着面无表情全身散发着拒绝的冷漠气息的夜朝戈,决心赶紧认错。于是他捂住胸口踉跄的弯下腰咳了一口血。
果然,夜朝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低下头看向他,那双沉黑的眼睛冰冷漠然的盯着他,就像在审视着什么。
“小戈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夜朝戈一动不动。
“还是说小戈已经把我忘了?”白宁休擦擦嘴角的血渍,猛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夜朝戈把他按到了地上。
明明忘记我的人是你。夜朝戈眼神冰冷肃杀的瞪着那个骑在他身上还一脸委屈的人。
白宁休俯下.身,趴在他耳边,微微勾起的薄唇,一字一句说:“欢迎回来,小戈。”
欢迎回归,我的伙伴。
黑暗散去,波光潋滟的澄泽红眸带着温柔的暖意。
一切一如三年前的那天,未变分毫。
十七叔,你这么猴急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扑倒婶婶真的合适吗?
在众人惊叹于白会长上演大逆转迅速击败踢馆(?)的冷漠高手时,只有白姑娘一个人默默真相了……
事后,经白会长研究决定,夜朝戈的处罚定为加入执法会为学院服务一年,真是可喜可贺。
“你的房间就在我的边上,有什么缺漏你就随时告诉我。”一天的排名赛结束后,白宁休把夜朝戈带回别墅。
房间是一直都有人定期打扫的,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虽然白宁休小小暗示过自己的床也很大,完全容纳得下两个人。不过对方大约是过于单纯以至于没收到他的信号。
“制服先穿我的没问题吧?”从自己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学院制服,还贴心的附上全新的棉质内内。
“谢谢。”夜朝戈淡定接过。
看出夜朝戈难以掩饰的疲倦,白宁休疼惜道:“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虽然怀疑对方是不是又是逃家了,毕竟人都在这了,有些事不急于一时。
“等等。”夜朝戈拉住他。
咦,难道是要留我一起睡?被扯住衣角的白上将思维云游了一下。
“给你看样东西。”夜朝戈谨慎的布下结界后,一直停在他肩上的黑凤凰口中吐出一团透明的火焰。
“这是什么?”
“我父亲的灵魂。”
白宁休云游的思绪颤抖了一下。
夜朝戈的父亲=终极boss
原来,这篇文章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完结了吗?
☆、23章更新了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们,更新了,原23章移到22章,现在这章补全啦~由于为朝周末要考试,这几天要抱抱佛脚,所以接下来几天更新慢请大家见谅。鞠躬,鞠躬,再鞠躬……送入洞房?(噗)
这、不、科、学!
虽说时隔久远,但白上将可以肯定原著里并没有这一扒。
难道是他们这两只蝴蝶的力量太过强大,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把剧情君全部扇飞,可以直接欢脱地冲向HE了?
是这样的吗?
吗?
?
“这……位,就是伯父?”白宁休注视着夜朝戈掌心中的那一袅细小的透明火焰,忧愁的凌乱了。
原来小戈的实力已经到了如此强横的地步,不仅一举灭了终极boss,还禁锢了对方的灵魂在身边,难道是准备夜夜【哔——】使其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父子禁恋,虐恋情深,囚禁play……那他肿么办QAQ。
咦?关他什么事?
和不着调的白爹爹呆久了白上将也学会偶尔犯个二了。
“你在想什么?”夜朝戈觉得对方盯着他手掌的表情是难以言喻的诡异。
“呃,没。我是在想,伯父他还好吗?”有没有被【哔——】了又【哔——】,一【哔——】再【哔——】之类。
白上将的思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朝一条不知名的康庄大道奔去。
“哼,你觉得身体没了的人会好吗?”陌生的声音从夜朝戈手心里传来,火苗儿还具现化出一个╭(╯^╰)╮的表情。
好鲜活的一团火苗儿。
“夜伯父,您好,初次见面,我是白宁休。”现在情势不甚明朗,白宁休礼貌的和boss打招呼。
“我知道你,三年前小戈跑出魂殿就是去找你这小子。”声音冰冷毫无起伏。但白宁休还是从其中听出浓重的不爽意味。
貌似第一印象不太好呀。白上将摸摸鼻梁,无法辩驳。
Boss表示:拐走自家乖儿子的主角(咦?)最讨厌了。
“恕我直言,这会儿您不是应该还在暗魂殿吗,怎么变(lun)成(luo)这样?”白宁休笑眯眯地伸出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戳进火苗儿。
修长洁净的手指搅了搅火团,原来灵魂是温温的,长见识了。
火苗儿生气的膨胀几分。
“不要随便碰我啊魂淡!救命,小戈,有人调戏你爹爹~”
“你别逗他。”夜朝戈收回魂火。“他现在神智不太全。”
原来是身体没了,连带脑子也丢了。
火苗重新被凤凰吧唧一口吞回去。
夜朝戈面对幼儿版会撒娇卖萌的灵魂爹爹感觉十分不自在。父亲在他的记忆中一直是冷漠无情,对他严格甚至是严苛的。是那个永恒孤立在王座前,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威严气势,傲视苍穹的殿主。
即使是后来那个狂暴疯癫野心勃勃的疯子,对于夜朝戈来说也是熟悉的。
而不会是现在这个柔弱的,会小心翼翼亲近他的孤魂。
即便他无比温暖。
当然,并不是说夜朝戈不承认现在的爹爹,不善言辞的他只是有些小小的害羞和别扭。
夜朝戈缓缓讲起他这几年的经历。
由于灵魂不稳,他离开白家后足足沉睡了一年半,期间虽也断断续续的醒过几次,却还是吓得暗魂殿里的一帮人紧张不已。
灵魂完全契合后,他便着手重新练起曾经的技巧,一开始的时候父亲还是常常来探望指导他,直到某一天他就不再来了……说道这里,夜朝戈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不要显得太过于失落。
白宁休体贴的装做自己没发现浓重的怨气。
夜朝戈母亲已不可考,冷漠疏离的父亲好不容易表达出父爱,过来一段时间又突然消失,这种行为让一直以来缺爱的孩子很不爽。
可他心里却有些不安,正当他潜入主殿查探时,碰巧撞上父亲灵魂将要被一股混沌力量吞噬,于是他趁其不备偷偷带走最后一丝魂火,只是父亲的身体还是被混沌夺走了。
只怕现在暗魂殿也落入那混沌手中了吧……夜朝戈声音低落下来。
“上一世伯父性情大变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白宁休猜。
事情的发展和原著已经不再相同。
想到上辈子自己的父亲或许早已消失,他还可笑的以为只是他变了。
夜朝戈悲哀的看向凤凰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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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穹顶,幽蓝磷火跳跃,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里有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魂殿的人身披黑袍,谦卑的低伏着自己的身躯。在最浓郁的黑暗处,王座上有一个人,高大的身材,皮肤苍白,鼻骨高挺,瞳孔是近乎惨白的浅蓝色,岁月已在他的嘴侧眼角处刻画出深邃的痕迹。他半阖着眼,懒洋洋地靠在王座扶手上,却仿佛是屹立在所有人的上方。
“去把少主带回来,生死不论。”
“是。”半伏在最前端的四人领命,斗篷一扬,便消失在大殿。
即使时间孤独的渡过了十个千年,这个世界,依旧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