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下楼去吃晚饭的时候,扶着楚宁下楼梯,搂着楚宁清瘦的腰,我的手臂紧了紧,闷闷地埋在他怀里:“楚宁,对不起……”
他摸摸我的发,亲吻我敏感的耳垂儿:“算了,我太心急了。而且,”楚宁侧着颈子给我一个很俊秀的浅笑:
“我确实把你整得挺惨的。尤其这两天,吓死你了吧?”楚宁低笑,借着大半体重依靠在我肩上,还有身高上的优势,他顺利地一再亲吻到我敏感的耳垂儿,惹得我哀哀求饶。他真是了解我死了。
“可是,楚儿,我很高兴,至少,你今天肯从乌龟壳里探出头来咬我了。”他冲我眨眨眼,引来我的呻吟——
我这个人,通常只有受到重大刺激,才会这么失常,该说的不该说的,今天全说了。下午和他坦白相对之后,我懊恼得要死,捶着床闷叫了半天,真是让我受打击!
唉,想想,其实他真的够奸诈,明明是他完全无视“不知者无罪”的公理地在报复我,却现在弄得我反而一身的不自在,总觉得自己亏欠他亏欠得好像一百辈子都还不回来。
“可是楚儿,我真的很高兴。”他与我耳鬓厮磨,居然得寸进尺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
我惊得一小跳,又看到楼梯口正对着我们微笑的管家,我的脸涨得通红,低咆:
“你,你不怕我把你推下去吗?”
他耸耸肩:“你才舍不得。”
他竟然用陈述句?!真是受刺激!
扶着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在到饭厅的餐桌前并肩坐定,我扁扁嘴,带点撒娇:
“那……,扯平了?”
他点头,轻啄我鼻头一下:“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