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自甘堕落
新一再一次见到服部和灰原哀已经是三天后,直到三天后他才知道Gin并没有放他们走,按照Gin的意思,那就是让他再见他们最后一面,从那以后就断了所有的联系吧。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他并不想要去见服部和灰原哀,他还有何脸面去面对他们。但是另一方面想到也许再也不会见,便又想要去见见他们,这也让他明白了人真的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现在的他便是一个例子,不是吗?
由于身体的虚弱,他任由Gin抱起了他,向花园里走去。由于昨夜刚下过夜,今天的空气特别的清新,甚至可以闻到泥土的芬芳。一路上新一也只是沉默的搂着Gin的脖子,好在Gin也没有说什么话,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来面对抱着他的这个男人。
花园里看得出来很是干净,就算是昨夜下过雨也看不到地上有落叶,想来是今天早晨打扫过吧。他被Gin放在了花园的座椅上,上面铺了一层毛绒的坐垫。座椅的前面的小桌上被人摆上了一些小点心,还有一碗白米粥,看着热气腾腾生起便知道是在他来的前一刻被摆上的。
Gin将新一放下后便说道:“他们马上就过来,记得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对于男人的话,他不能反抗也不敢放抗。正确来说他现在很是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低下头不看向男人的眼睛心中的害怕便会弱一些,“我知道。”
Gin对他的乖巧很是满意,说道:“你先吃饭吧,我一会过来。”
新一没有回答,Gin也没有去计较这一点小小的事了,转身走掉了。三天后才让新一见服部和雪莉也只是因为那件事过后少年的情绪总是不稳定。直到他平静了些,Gin这才让他来见那两个小鬼。
三天也足够他知道了少年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了,他确实心软了,只是对少年,少年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存在。不过,那又如何,他Gin依旧会是Gin,而少年依旧会是他的宠物,这一点由始至终都不会被改变。
Gin走后那种压迫感便不会再存在,而他终于感觉到了轻松。他拿起勺子喝着粥,不按照男人的话来做吃亏的也只会是他自己而已,再说,他确实有些饿了。润滑的粥显然是经过特别熬制的,喝起来很是香甜。
服部和灰原哀来时便见新一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喝着粥,从侧面看也可以看出少年很是消瘦,不比从前了。似乎是察觉到他们来,少年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可是却只是将头低着,并不敢看向他们。
大概也知道了新一如此的原因,服部和灰原哀走了过去,分别在新一的左边和对面坐了下去。一时间无比的寂静,所有的人都很是沉默,他们不知道如何开口。
在沉默了近两分钟后,服部听见对面的少年说道:“你们回去吧。”短短的五个字让服部脸色大变,这是何意,他难道还不知道吗?灰原哀一时间拉住了新一的手,“工藤,你在说什么?”
新一挣开灰原哀的手,他知道Gin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当然也包括他在内。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了,如此,便干脆一些吧。灰原哀愣愣的看着被新一挣开的手,好一会儿,才失态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们回去吧,不要再管我了。”新一再一次的重复道。
“不行。”服部激动的站起身,拒绝道:“我要救你出去。”灰原哀也说道:“我们一起走。”其实他们谁都清楚,没有那个男人命令,他们如何可以离开。但是,他们怎么可能扔下工藤,让他独自受苦,甚至是屈辱。
“救我。”新一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突然情绪激动的大叫到:“你们凭什么救我,谁也不能救我。又有什么本事可以救我。”他希望有人可以救他,可是这不过是幻想。
“你们难道希望自己的家人朋友都死吗?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想你们死,不想我的爸爸妈妈死,不想我的朋友死。你们以为自私的救了我一个人就可以安心了吗?你们想过其他的人吗?”
灰原哀和服部被他的话问着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好半天服部才说道:“那你呢?你就甘心、、、、这样下去。”承欢在被人的身下的字眼终究还是说不出口,他知道,他不能再去如此伤害工藤了。
“我,我不是过的很好吗?你担心我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我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工藤自嘲的说道,他揭开了自己如此血淋淋的伤口,心似乎都疼得厉害,不能呼吸。
服部终于有些生气了:“你难道就如此的自甘堕落。”
“服部、、、、”灰原哀叫道,想要阻止他。
听到服部的话新一愣了楞,面容有些难看,似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自甘堕落,我就是如此,我贪生怕死,你清高,你给我滚啊,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要你管,滚。”新一歇斯底里的冲服部吼道。
“你、、、、、我们走,小哀。”服部拉起灰原哀的手,阻止了她想要说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新一在他们离开后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如果命运可以选择,谁又愿意过如此的生活,他又怎会愿意如此的堕落。可是,服部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和想象中是不一样的。你会明白的,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