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归于平静
接下去的日子还是在一天天的过去,一个月很快的从日历上消失,不过是太阳升起又降落的周而复始。八个月的身孕对有些女人都是困难的,更何况是新一。他只有十七岁,身体也有些瘦弱,八个多月的身孕对他来说更是显得困难。
自从上次之后,贝尔摩得经常会来看他,带他去花园走走。Gin也意外的默许了贝尔摩得的行为。贝尔摩得对他说:“Gin小的时候一点也不惹人爱,新一以后生下来的孩子可不要像Gin。”
他时常也在猜想贝尔摩得和Gin究竟是什么关系,上次的事看得出来Gin很生气,可是贝尔摩得真的如放他走的时候说的一样,Gin并没有对她下手。看得出来Gin虽然很是厌烦贝尔摩得,可是却也异常的能够容忍贝尔摩得在他的耳边唠叨。换做其他的人,他相信,Gin会毫不客气送那个人上路的。
而且Gin的房间连Vodka也不能随意的进入,可是现在也默许了贝尔摩得的进入。他脱口而出:“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贝尔摩得笑得花枝招展:“不是告诉过你吗?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贝尔摩得依旧没有回答新一的问题,依旧是个神秘主义者的女人。新一没有再问下去,对于不会有答案的问题,再问下去也是徒劳。
贝尔摩得见他沉默说道:“其实,你可以直接问Gin的。”
问那个男人,新一苦笑的摇了摇头,那还不如不问。贝尔摩得说道:“开个玩笑。”要是真的可以让眼前的这个少年有勇气去问Gin的话,那还真是一大奇观啊。不过Gin有可能真的会告诉这个少年,只因为他是特别的。
一个多月可以改变很多事,他不在如当初那样的去感叹他的人生了,已经成了定局的事,无论他再怎么挣扎也是无力回天了。他不在去想逃跑的事了,他不想有人因为他而死。他一个人的厄运就由他一个人承担好了,何必在牵扯到其他的人。
而Gin也算是改变了很多吧,这一点连新一也能够明显的察觉到。他不会在新一面前抽烟了,只因为前一次他抽烟时,新一忍不住咳嗽的厉害,那以后新一再也没有见过他在自己的面前抽过烟。他们的相处模式很是奇怪,算不上恋人,可是Gin也算是对新一很好了,至少贝尔摩得是这样认为了。
至少没有对新一怎么样了,也没有去刺激他之类的了。新一的身体不是很好,他甚至也会在吃饭的时候注意少年的饮食了。贝尔摩得经常会看见Gin一个人在房间外抽着烟透过门好似在看着什么,可是那门不是透明的什么也看不见。贝尔摩得也经常可以看见Gin有时站在楼上看着花园里的少年复杂的目光。
Gin有时候也会带新一去东京市,经常也会陪着少年在花园中晒晒太阳之类的。总之日子过得也算是平静,没有什么大的波澜。冬天已经快要过去了,现在的阳光照在认的身上十分的舒服。
这一天,又是一个大好的晴天,阳光明晃晃的可是却不会让人感觉的热,只有些暖洋洋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Gin带着新一在花园里散步,走累了便在长椅上坐一会儿。Gin只是感叹少年的身体太弱了,走不到几步路便很累。他哪里知道少年的感受,要挺着一个大肚子走,对于一个男孩来说确实太过于困难了。
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不一会儿便让人有一种想要入睡的感觉,新一也不例外,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不比以前,现在更容易感到疲倦。坐了不到两分钟,新一便有些昏昏欲睡了,没过一会儿便闭上了眼,头也不自觉的靠上了Gin的肩膀。
Gin也感觉到了肩上的重量,看着少年闭着的眼说道:“回屋去睡。”
迷迷糊糊中新一回答道:“不想回去,我怕黑,房内太压抑了,我怕。”其实当他醒了后也不会记住自己说了什么话。听到少年的答案,Gin明显一愣,而后若有所思般的看着少年的睡颜。
新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是醒来时男人还是依旧如他睡去时的那个姿态坐在他的身边,什么也没有做。看看天,他应该睡得有一两个小时吧,男人居然能够让他压着他的肩膀那么长的时间,动也没动,什么也没有说。这一点,让新一有些吃惊。
现在还如无其事的站起身,对他说可以去吃饭了。他在想,男人的肩膀现在是什么感觉,一定会没有感觉麻木了吧。他在想,现在男人的左手还可以拿起枪吗?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男人的肩膀,虽然男人表现的很是镇定,可是他相信那手现在一定没有知觉。
一想到男人拿着枪却突然滑落的那个场面,他觉得一定十分的有趣,不觉得笑了笑。Gin早就感觉到了新一的目光,转过头却看见少年笑了,“什么事值得你这样的开心。”
听到男人的问话,他才惊觉失态了,“没事。”心里敷衍到,男人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突然又起了一个念头,现在他是不是可以杀了这个男人,反正他现在也拿不起枪。
在他的这个念头刚蹦出脑袋时,就听见男人淡淡的说道:“收起你脑子里愚蠢的想法,我是不是可以拿起枪我想你不会愿意尝试一下的。”听到男人的警告,新一身体一僵,怎么连他想什么这个男人都可以知道。
男人接着说道:“以后在想杀我的时候,就收起你那可笑的杀气。”一句话答案已经明了,杀气,那么微弱的东西也可以感觉到吗?微弱,对于Gin来说,他那杀气简直盛气凌人了,怎会微弱。不过,即使是在微弱也能感觉到,就是凭借着这种感觉才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