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Kindness)
宗像礼司一直都觉得自己对周防尊太宽容了一点,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周防尊,请您移动一下您庞大的身躯从我身上下来。很重。”冷静的抬膝盖踹向周防尊下身,目标明确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周防尊眼疾手快的一膝盖顶入宗像的双腿之间,趁身下的男人迟缓的瞬间接着把整个身子挤了进去。
“周·防·尊!该死的,您是发|情期到了的雄狮吗?”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着,说脏话的同时还用上了敬语却丝毫没有违和感。现在的姿势对他来说是处于绝对的劣势,而周防尊则以绝对的强势将大半个身子挤入他的双腿之间。宗像礼司被迫的将裸|露在外,如牛奶一般白皙滑|腻的腿缠在男人腰上收紧,像是要将猎物勒到窒息而死的白蛇。
“我听着呢。”笑容恶劣,周防尊用雄狮盯着猎物一般的眼神看着身下的宗像,低下头舔|舐着他因刚洗完澡似乎隐隐散发着香气的脖颈,喉咙中低沉的笑并不震耳,却仿佛是打鼓一般响彻在宗像耳边,让他难以抑制的红了耳朵。“给我滚下去!”
“别这么冷淡嘛,宗像。”闷笑着蹭了蹭男人的脸颊,“都多少天没见了,我可是很想你的。”
“恕我冒昧,您的信用值是负数,我宁可相信三笠是种|马男也不打算听信您的鬼话。”话是这么说,不过宗像礼司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这么说我是会很伤心的,礼——”故意拉长音还没能念完礼司的名字,就被捉着头发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堵住 了嘴。
——被宗像礼司用嘴堵住的。
“……”一瞬间心中弹幕不停无外乎都是卧槽。周防尊如此一个成天像只死蛆虫一样摊在宗像身边不动的人是多么懒得动脑——就算他动脑了也没想到,一向属性为傲娇禁|欲|诱惑冷傲的宗像礼司会有这么攻的行动……不不不一定是被撞了太多次脑袋撞迷糊了,大概是最近宗像不在的时候电影看多了思想也丰富起来了。
平常的宗像礼司从来都会因为主动的后果就是纵欲过度所以一般不会主动配合,按他的说法就是第二天起不来会对学生会工作产生影响,所以做过头的时候甚至会把他一脚从床上踹下来……天知道他还插|在里面!原本以为体力不支的宗像硬生生就把他踹·下·床·了!不·是·第·一·次!!想来也是,虽然看起来足够单薄但实际上不仅身高相同武力值也绝对不弱的男人体力不可能差到哪里去,即使他身为学生会会长能出去锻炼的机会真是少得可怜。
即使就是这样基本不锻炼的男人能在他做到高|潮的同时把临界点的周防一脚踹下来而且再怎么做多第二天早上照样神清气爽。
——啊,理论多么实在证据多么贴切的存在啊。
——但这样下去,会得什么隐疾的吧。
周防尊忧心的想。被踹下来之后只能去冲个冷水澡,被宗像的后|穴惯坏了的下体可不是右手能解决的事情。上次也是,求欢不能反而被粗暴对待,双腿之间那个东西现在都忘不了那种销|魂的疼痛——他都以为下半生的幸福都要在宗像脚下断掉了。
“今天是怎么了,宗像。”虽然因为学校的原因宗像离开了几天,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忍不住了主动的个性可和他以往的作风完全不同。
“……无论怎么看,您的脸还真是从365度角各个方向都是令人作呕的存在呢。”
“……多出来的5度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你去隔壁Gintama学校待了几天回来就被拉低了智商啊。”
“不,那个五度是从您须须的角度延伸出来的。”吐槽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周防尊在动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努力思考自家越来越脱线的爱人到底说的什么意思的时候被宗像双腿一个用力整个人位置都调换了一下。
“……”还在思考中脑袋卡壳,莫名被压到了下面的周防尊僵硬了。宗像礼司除了上身还穿着他的睡衣以外,□□,天知道内裤什么时候被他脱了。由于上次周防尊试手撕坏了宗像最喜欢的意见藏青色浴衣之后,三天没给他好脸色看的宗像礼司就一直穿着周防的上半部分睡衣——出云和十束出门购物遇上大减价的时候买的,非常卡通式印着火红小狮子的睡衣,而没了一半睡衣的周防尊倒也毫不在意的光着上身只穿裤子。
——先不说宗像到底怎么想的穿上这种和他审美一点都不符的睡衣,而且还只有上衣,这种明显为男式制作的大号睡衣却是儿童才会喜欢的图案能够存在再这个世界上而且还被抢购一空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现在的重点是,被这么一磨蹭再加上视觉刺激,周防尊十分丢脸表示,他石更了。
“哦呀。”和周防尊零距离接触的宗像礼司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反应,嘴角挂着笑倒是不紧不慢的俯下身。低头张口,湿|润|温|热的舌头从周防尊的唇角开始向下一直舔|舐到锁骨,双手撑在周防尊头颅两侧,白净光滑的双脚也不紧不慢的从周防尊小腿勾画上来。
周防尊第一次和宗像礼司上|床的时候,也被他吓了一跳。平时一脸禁|欲系的宗像礼司在床上倒是毫不害羞扭捏,甚至还算得上主动。也必然。就算他是下面的也不可能甘愿像女人一样躺着不动只是呻|吟和抓挠后背。两人的体位几乎一直都是骑乘,卸下了那副彬彬有礼的面具之后的宗像礼司跨坐在周防尊身上的时候,媚的惊人。
“……宗像……”声音低沉,周防尊看着垂下眼眸正在啃|咬他脖颈的宗像,在他抬起头的时候脸颊旁细软的发丝擦过周防的耳垂。本就被撩拨的浑身发热的男人深喘了口气,抬起手扳住宗像礼司的后脑勺,硬是把人拽起来狠狠的吻住了唇。
被强迫夺取空气的宗像礼司也没反抗,周防口腔中探入的舌头狡猾的像蛇,却比那种冷血动物要炙|热的多,在宗像就算热起来也始终比周防尊的体温低的口腔中四处点火。
“啧……”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周防的舌,两人分开的时候宗像砸了咂舌,一脸嫌弃的表情和周防跟班身旁那个总是一脸阴沉的少年分毫不差,“周防尊,你晚上吃的什么东西?”
“啊……”看着宗像明显一副‘什么垃圾’的表情,周防尊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好像是……纳豆和红豆?”
“……”脸色有那么一瞬间扭曲了。宗像礼司十分怀疑周防尊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干了什么……比如,“艳福不浅吗,周防尊。据说,昨天你的午饭也是别人给的饭团?”
“哈?谁?”周防尊的愣了一下,思考了一下后随即笑了起来。“宗像,你这是在吃醋吗?”
“闭嘴。”脸色立刻黑了下来,宗像礼司不轻不重的将手放在男人的脖子上后,野蛮近乎撕咬版的啃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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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喘着气的宗像礼司一手拄在周防尊的小腹上,一只手向后把着男人抬起的膝盖,缓慢的扭动着腰身。
“宗像……”被恋人命令着不准动的周防尊额头上滴着汗,仰着头躺在床上,粗喘着看着被情欲包裹着而显得粉红的肌肤,显得异常诱人的男人。双方身上附着的一层薄汗让宗像每次向下运动的时候都深入的更深,正好抵在让他浑身打颤的地方,下身的欲望被紧致的肉穴包裹着的周防尊也完全的把持不住。
——忍不住,不可能忍住,也根本不想忍。
——想把这个人掀翻压在身下,狠狠的进入他,干到他连哭都哭不出来。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到沙哑,让他喘着气抱紧自己的脖子,只能叫出他的名字,让他礼貌优雅冷静的一面全部碎掉,看他被欲望的大浪吞噬的样子,让他的眸子中只有自己的身影。
“不准动。”大口喘着气,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浑身都热的不像话的宗像似乎看出了周防想干什么,上下运动没有停,却抬起了一只脚踩上了周防欲动的手臂。被大腿牵动的后穴剧烈收缩着,包裹吮吸深入在里面火热如烙铁般的巨大,如同天堂般的滋味让周防尊不禁舒服的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嗯……”
这么一动让宗像也很不好受,虽然柔软的床铺给他的律动带来了不少便利,但过于敏感的身体被这么一动,大腿移动时拉动的肌肉让他本就接近临界点的身体忍不住的一个颤抖,直接射了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落在了周防尊赤裸的胸膛上,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缓缓躺下。
“射的真快啊,宗像。”被宗像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后穴差点没把持住,周防的声音都在颤,“才几天不见就饥渴到这种程度了?”
“阁下可没有立场说我。”还没从高潮缓过来劲的宗像硬是拖着开始瘫软的身体半趴在周防的身上扭动着下身,用力收缩后穴的软肉,啃上周防的嘴唇却不深入,愣是舔到了他的血才罢休。
被宗像突如其来的动静刺激到的周防也不知是因为下身的刺激还是嘴唇上的,倒抽了口气的同时也没能抵抗住宗像身下传来紧致舒爽的挤压。堆积了不少的快感猛的被宗像这么一动,给激的就这么射在了他的体内。
“呜……”高潮后的身体本来就足够敏感,还没换过来就强迫着自己的身体重温那种热到了骨子里的快感,下身的热流像是要将他从里到外燃烧成灰一般,手臂一软,宗像趴在周防尊身上重重喘着气。
床板吱呀的晃动声暂时告一段落,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混为一体,宗像礼司突然笑了起来,“阁下射的不也挺早的吗。”
“……哼。”懒得说什么,从床头抽了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上,懒散的咬着滤嘴,目光一直流连在宗像礼司裸露的腰身上。
白衬衫还只有一半挂在身上,虽说半遮半掩比较勾人欲望,但在两人下半身还连着的情况下周防尊毫不客气的把苟延残喘挂在宗像身上的衣服扯了个光。
“野蛮人。”呼吸调整的差不多的宗像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勾起了。没戴眼镜的视线会很模糊,基本就是个睁眼瞎的宗像以往都因‘这样就看不到阁下让人想吐的脸’为理由摘下,但今天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戴着眼镜跨坐在周防尊身上的时候……他的表情,还不赖。
“你不是正喜欢这样的吗。”终于从床边摸出了打火机点上,一口烟吐在了宗像脸上。
“……”措不及防被喷了一脸烟的宗像礼司从周防尊口中抢过那支blue spark,双指夹着凑近唇边吸了一口,另一只手毫不客气按上男人的脸把他按进枕头里。“你什么时候也抽这个了?”
“这本来就是你的。”被捂在了枕头里发音有些含糊,周防尊哼笑了一声,“也只有你喜欢这个味道吧?”
“哼。”宗像礼司没说话,慢吞吞的动了一下下身的同时狠狠的收缩了一下后穴,让身下的男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喂,宗像……”做了一次却完全被压在下面,不能随心所欲的做到爽的周防尊略郁闷的看着身上缓过来劲儿,丝毫没有询问他的意见擅自动起来的宗像,心里默默想难道以后他都想主动这么做了吗。
——作为一个攻,却处于这样的地位,周防尊表示出了无比的憋屈。
“闭嘴。”毫不客气的命令。宗像松开了捂着周防尊的手,转向撑着他的胸膛,频率开始加快的动起了下身,另一支手上还夹着烟,眼角泛红而显得格外媚人的眼神和白皙夹着烟的两根手指,让周防尊下腹一紧。
“这样的话,我更觉得你是在用后面强暴我啊,宗像。”笑着调笑,周防尊倒也不急了,重新抽出根烟,拉下宗像的脖子,烟头靠近对方叼着的已经点燃的部位凑上前。
“把这个当做施舍吧,周防……”缓缓的勾起了笑,宗像顺着对方的力道低下头。
火星顺着烟草蔓延,周防尊松开了手,笑得放肆。
“那么,就让我更舒服一点吧?”
☆、正义(Just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