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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劫》作者:蚀雾迦壹
西岳镇五年大旱,林愈被师尊派去解决,不甘独行的他拉上了自己哥哥……
继续兄弟两个的修真……
我是半年不见的渣作者,我来把结局发上来了。
虽然是渣尾。
对不住大家!
此文为《双生戒》第一部:双生戒
☆、时间……
“林二!过来一下!”
徐小姐脸上带着一抹嫣红对正在柴房旁砍柴的青年喊道,双手背在身后,稍微仔细点的人们就会看到小姐手里正捏着一个小小的红袋子。
青年长得极其的英俊,但是墨色的双眼却是没有任何的光芒,听到小姐的声音,他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小姐面前。
徐小姐倒是习惯了青年的性格,并不在意,更何况此时的她很紧张,她不知道青年会不会收下她的东西,毕竟她手里的东西所代表的意义可是非同一般的,不过以自己小姐的身份,她相信青年是不会拒绝的。
青年呆呆的看着小姐递到面前的红口袋,没有说话,徐小姐很是尴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说道:“请你收下,明天和我一起去荷街。”
青年呆呆的看着她,过了很久摇了摇头,“我……不能……收……”青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很久没有发过声。
“为什么?”徐小姐不敢置信的叫了出来,自己放□段愿意和他这个烧火的在一起,还被拒绝了?!
青年听到徐小姐的尖叫声皱了皱眉,然后慢慢的说道:“我答应……了一个人……”
徐小姐毕竟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已不复刚被拒绝的失态,但还是有些好奇和不甘,轻声问道:“那人是谁啊!”
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好事,嘴角稍稍上扬了一点,喃喃轻语着:“是……很重要的,很重要的……另一半。”
…………………………
入秋之后,万物匆忙了起来,不同于春的生机在大地上蔓延。
孙老四是麻子沟一个农民,他家时代居住在这片土地上,过着平静却忙碌的生活,麻子沟四面临山,在一个山沟中,土地起伏较大,远处看就像一个个麻子,村名因此而来,因为交通不便村民不常出村,只有货郎不时隔几个月会带些新鲜玩意来。
可就在昨晚,一名青年敲响了他家的门,想借宿一晚,借着月光,青年的容颜清楚的映在了孙老四的眼中,秀气的脸庞和弯弯的眉让他就算板着脸也像是在笑,一双黑眸十分晶亮。
孙老四已过不惑之年,膝下子孙满堂,识人之术还是有一些的,看得出这青年没有恶意,便邀他进了家。把自己婆娘喊醒,让她去收拾个房间,让这青年住。
“谢谢老伯!”青年礼貌的道谢,眉宇间有些羞赫,可能对于自己打扰了两位老人休息而愧疚。
孙老四笑笑,老人醒来后就不易再次入睡,索性点了只水烟筒“叭叭”的抽了起来,问道:“小哥,这么晚你要去哪儿啊?”
青年本还有些不自在,孙老四一搭话,马上笑了笑,“想去西面的西岳镇。”
“西岳镇?”孙老四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青年,最后狠狠吸了两口烟,说道:“老头看你不是坏人,就多说几句,西岳镇这镇子邪门得很,整整干旱了五年,饿死了很多人,你看这人一死得多啊,就容易出瘟疫,许多村民都离开,只有一些老人还在那地方了,现在差不多是座死城了,你现在去那里,很危险啊!”
孙老四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气氛有些沉重,青年听后,本就弯弯的眉毛更加弯了一些,温和的对孙老四说道:“谢老伯关心,不瞒老伯,我对医术略懂一二,听说西岳镇发了瘟疫,就想去悄悄,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孙老四一听,心中了然,医者仁心,世间常有一些大夫就是不计代价的救治着一些人,他以往就算没见过也听过一些,暗暗点头,年纪轻轻便有这样的觉悟,眼前的青年必定不凡。
孙老四的婆娘手脚很麻利,几句话的功夫就把房间收拾了出来。
夜深,老头也有了些困意,两人也不再闲谈,告诉青年几条近路后就各自回屋了,孙老四在进屋前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青年的名字,刚想问但又想起这人只是借住一宿,明天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不知道也无所谓。
这一夜两位老人都睡得极其的香,第二日醒来只觉得年轻了几岁,两位老人平时都很早的起来了,青年已不见了踪影,要不是堂屋桌上摆着的一块玉石,两位老人还以为在做梦。
玉石洁白,巴掌大小,没有雕刻,但在右下角有一个“林”字,玉石握在手中时就有一股暖暖的感觉,定是良玉,孙老四只觉得这块玉石太过珍贵,又不知怎么还回去,只能留给子孙,并嘱咐他们见到青年就还回去,却不知子孙把这玉石当做了传家宝,将来还救了他们一命!
………………………………
林啸走在山林间,阳光因透不过郁郁葱葱的树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块块阴影。在凡世,修者不能任意使用法术,所以林啸只能步行着往西岳镇走。
想起昨夜的老伯,他轻轻一笑,修真界的世界多与利益相关,真心可相托的人少之又少,而在凡世,人们大多淳朴善良,没有那么多的用心。
本来他不用留宿的,修为已到筑基中期的他,在凡世可没太多可忌惮的,可是突然想起自己和弟弟幼时在求医的路上得到的帮助,就忍不住走进了那个村庄。
说道弟弟,也不知道愈儿叫自己到西岳城做什么,他都已经金丹前期了,隐隐有晋升的迹象,有什么能困住他的。
手上的白玉戒指突然窜出了一道意念,只听林愈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哥哥,你到底到哪儿了?不是说昨晚就能到的么,发生什么事了?”林啸叹了一口气,红枫门的弟子要是知道他们崇拜的林愈师兄像个小孩似的撒娇会不会崩溃。
神识一动,便回道:“没事,昨天偶有感悟,就耽误了一些时间,就快到了。”
“你又感悟了,管他的,你快点来,再不来我就死了!”回话马上就到了。
林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自门派大比又过了五年,林愈在门派的地位和修为一天天在上升,但是对自己的态度从来没有变过,一点霸道,一点依赖,更多的是关心。
“金丹期的你都没办法,我来有什么用?”
“我不管,你快点!”
林愈催促得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的回响,林啸无法,只得暂时关闭了双生戒的通路,让林愈一个人喊去吧!但是脚步却是加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为《双生戒》第二部,自认为没看过第一部也没关系,就是哥哥林啸带着弟弟林愈入了一个门派修真之类的。希望大家还能支持偶……鞠躬……
☆、李府……
哀声遍地,佝偻瘦弱的老人身上背着一个幼童,幼童黝黑的眼睛镶嵌在很大的脑袋上,□在外四肢却是异常的细。灰败的城墙角落,总有一两具尸体发出恶臭,所有人的眼睛都是麻木绝望的。
林啸刚进城就看到这样一幅情景,心中一颤,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会如此折磨这些人?
他发现,此地大多数的人都是老人和小孩,想起昨日孙老伯所述,年轻的壮劳力都离开了这里,而这些老人和小孩大多数是被丢弃在这里等死的。
“哥!”清凉的声音在绝望的街上响起,宛如一道注入旱田的清流,远处一道黑影转眼就到了眼前。
所有形容容貌最好的词加在一起都不能完美的形容眼前的人,林啸抬手摸了摸眼前英俊的人的头,笑道:“嗯!”
林愈不动声色地稍稍低头,让林啸能摸到自己的头,虽然他对哥哥这种哄小孩的行为不满很久,但是哥哥改不掉,自己也改不掉。林愈在听到哥哥的声音后开心的笑了,让好不容易跑到他旁边的白衣青年大惊失色,笑了!笑了!那个从出现到现在一直板着脸的不凡少年居然笑了!
他犹疑的看向他面前的青年,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青年转头看向他,笑了笑,“你好!”
林愈顺着林啸的目光看到被自己遗忘了的白衣青年,道:“哥,这人是李弘毅,就是师尊在凡世的恩人的后人,这次师尊就是派我来帮他们解决旱灾,可到现在连原因都没找到。”
发现林愈完全没有向自己介绍青年的意思,李弘毅苦笑了一下,林啸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揪了揪林愈的衣角,笑道:“我是林愈的哥哥,叫林啸。”
李弘毅有些失神,就觉得这人笑起来真好看啊!
林啸虽然没有林愈好看,但两者的眉宇间还是由许多相似的地方,也不可能丑到哪儿去,笑起来当然是很好看的。看到李弘毅不回话,林啸有些尴尬,林愈更是有些生气,居然敢对着哥哥发愣,不想活了?
李弘毅回神的时候就见到两人一个尴尬,一个愤怒,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之处,回答道:“林啸兄,失礼失礼,快到府里坐坐吧!”
李弘毅是西岳镇唯一的员外之子,在他之上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在旱灾不久就病了,半死不活的,就吊着一口气。
李弘毅的母亲是侧室,地位自然是不如正室出身的兄长的,只因兄长的病,家里才会把一些事交给自己。
林啸到西岳镇时已是晚饭时分了,不过两兄弟早已辟谷,谢绝了李家的邀请,先回屋了。虽然李家给两人准备了两间屋子,不过在林愈强硬的要求下,林啸只能跟着他回屋了。
“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林啸拿过屋里原本就有的茶杯倒了一杯随意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林愈则随意的靠在床头看着林啸,答道:“没有!”
理直气壮地口气让林啸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那你前几天都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就等哥哥来啊!”
“……”精致的脸庞上挂着无赖的笑容,林啸只觉得全身无力。
“哥哥来了就好了,我们一起查么!”对于林愈这种天大地大哥哥最大的思想林啸心里很是高兴,但又希望他能够更加自主一些,矛盾的心情让他不能坦然的看林愈的笑容。
“那我们先找找看大旱的原因吧!”像是转移话题一般说着,林啸左手上的白玉戒指一闪,手中已经拿了一个玉瓶和几个阵旗。
把桌上了东西收到一边,林啸手腕急转,阵旗稳稳的漂浮在了红木桌的上方,真气之间的灵力相接组成一个椭圆,随后,林啸轻轻一摸瓶口,一道绿光从瓶子里流泻而出,落入阵法之中。红木桌上方顿时出现一个绿色的椭圆形光屏,光屏上一道道波纹晃过,不久变化为无色。
远景阵!
心中默念一声,林啸把灵力注入阵中,林愈轻轻走到林啸的旁边,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最喜欢看哥哥布阵的时候的样子了,就像有位师妹曾经说过的一样,认真的男人最帅!
完全不知自家弟弟在想什么的林啸认真的控制着阵法,不多时,椭圆的光屏上出现了一幅情景,林愈马上就认出了这是李府。
李府的饭厅里,正坐着四个人,坐在上位的是一名老妇人,在之后是一个男子和两名女子,坐在最下位的是李弘毅,看得出,那男的便是李员外,老妇人应该是他的母亲,那两名女子一名衣着华丽,另一个则比较简单,分别是他的正室和侧室。
一家人的菜色都极其的简单,都是可以长期储存的干货,这几人都是满脸愁容。
李员外眼睛通红,满脸疲倦,他吃了两口菜,突然对李弘毅说道:“二娃,那个客人现在怎么样了?不是说等人么,那人来了没?”
“爹,我正想和您说呢,他等的人来,是他哥,现在在客房休息呢!”
李员外点了点头,突然衣着华丽的那名女子把手中的筷子一摆,尖锐的说道:“我看,那两个人根本就是来骗吃骗喝的,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们还是赶快收收东西离开这破镇子,翔儿的病不能再拖了!”
气氛一时沉默了,众人都看着眼前的饭不说话了。
突然李弘毅说了一句话:“可是,那两人都没有吃饭啊!”
这一句话就像点了火药一般,李夫人一拍桌站了起来,纤长的食指指着李弘毅,骂道:“那又怎么样,他们窥视的是我们家的财产,你是不是想让你哥死,好让你继承家业,我告诉你,我…”
“够了!”李员外一拍桌,怒道:“坐下,吃饭,再等五天,五天后,是走是留,那时候又决定!”
众人默默的吃饭,自始至终,老妇人和李员外的侧室都没有讲过一句话。
林啸两人观看了一番豪门争斗,倒是没什么感想。
别人家吃饭可没什么好看的,景象一转,是一个房间,不算华丽但很精致,让人怀疑是不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但是有没有听说李府还有一名小姐,有些疑惑,林啸把光屏里的场景拉近,只见帷帐睡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这名男子长得很像李夫人,很是漂亮,白的几乎透明的脸衬着粉色的唇,有一种极其艳丽的病态美。林啸先是一愣,又皱了皱眉,男生女相,这人……
突然眼前一黑,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林啸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一股热气扑在自己的耳廓上,同时传来富有磁性的声音,“我比他好看,哥哥看我就好了!”
无厘头的话,林啸却是奇迹般的理解了,一把扯下阻挡自己视线的手,“你啊!你好好看看这人的面色,有些奇怪!”
这么一说,林愈才放下心中因哥哥看到那人时一呆而涌起的不安,仔细看了一眼这人,随即他也皱了皱眉,这人苍白的脸上有一道道黑色的气流正在流动,在他的面部乱窜,乍看之下就像是一条黑蛇盘踞在他的脸上一样。
“这是……”突然,光屏里的情景一变,李夫人走了进来,她坐在男子的床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儿啊!你快些醒来吧!”
男子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应,李夫人也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便起身走了。
然而,正在林啸想要转换情景时,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更晚了……嘿嘿,O(∩_∩)0
☆、明河……
李弘毅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张容颜,突然伸出了手轻轻的抚摸了起来,从眉眼一直到嘴唇,没有漏过一丝一毫,眼中溢满了深情。
林啸震惊的看着李弘毅,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对自己的兄长做出这样的事,而看到这一幅情景,林愈本就漆黑如墨的眼睛更加深沉了。
然而,林啸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只见李弘毅轻轻俯□,在李弘翔的额上印下了一吻,轻喃道:“快了,就快了,明河已枯,生人已死,你就快醒了!”原先深情的眼眸这时充满了冰冷与残酷。
“愈,愈儿……”林啸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些不知所措,他平时大多的时间都在修炼,在林愈的刻意之下对男女之事了解很少,更何况这兄弟乱乱之事,所以他本能的想最亲的弟弟求救,有些微凉的手被握住了,紧紧地,心中的不安也慢慢消失了。
其实他没发现,不仅是弟弟林愈对他有依赖,其实他对林愈也依赖着并无条件的信任着,他们都是彼此在世间最亲的人。
等林啸平静下来,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红了脸,他一直都在自己的弟弟面前保持的成熟形象啊!
林愈倒是不介意,“哥哥,明河在哪儿?”
“明河?”林啸马上回神,想起李弘毅的那句话“明河已枯,生人已死。”
双手一动,指法一变,面前的光屏变回了绿色,而同时,林啸闭上了双眼,过了不久,他睁开眼睛对林愈说道:“西岳镇东、西、北面都临山,只有南面有一条大河,其余小河大都是它的分支,而且那条河也的确干了,没错的话,那里应该有线索!”
“嗯,听哥哥的!”林愈没主见的一句话瞬间满足的林啸的自尊心,果然弟弟还是听从哥哥的好,哥哥主动寻求庇护什么的根本没发生过。林愈不知道,在那一瞬间,他傲娇了!
第二日,两人向李弘毅打了声招呼,便赶往明河。
龟裂的泥土、干涩的河床、腐烂的死尸……
林啸看着这一切,静默了片刻,从双生戒中取出了几面阵旗,旗面是天空般的蔚蓝色,瑰丽的图案在小小的旗面上若隐若现。
他蹲□,把阵旗放在干涩的泥土上按照一个方式排列好,然后他的神识探出,一股浓郁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大地的气息,不管修者如何逆天,都改变不了在土地上诞生的事实,大地是一切的起源,生命的起源。
他慢慢的往下,突然,他感觉到了一层隔膜,薄薄的一层,神识简单的破开了那一层,林啸有些奇怪但没有太在意,直到他感受到了一股充沛水汽,他才停下。他发现,水源离地面并不远,但是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只能在地下河里流动,完全不能涌到地面上。
他突然想起刚才感受到的那一层薄膜,但是很奇怪的是,现在想起来,他发现那层薄膜有些熟悉。
“哥哥!”有些急切的声音让林啸从深思中惊醒,连忙回神,就见林愈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看到愈儿没事,他松了一口气,便问:“怎么了?”
“鬼气。”林愈的声音有些恍惚。
“鬼气!”林啸也惊呼了一声,但也难怪,林愈从开始修真便一直都表现出非凡的天赋,然而林啸却是知道的,鬼气甚至可以说是林愈和林啸的心魔了。
作为鬼界特有的鬼气为何会出现在他们家?一直都是困扰着两兄弟的问题,此刻,也只有林啸与鬼气能让林愈这样失态了。
“在哪?”林啸马上反应过来,问道。
林愈毕竟是金丹期的修者,随涉世未深,但见识过一些修真界残酷的他也很快冷静了下来,“那层膜。”林啸马上明白为什么会对那层膜有一种熟悉感,要说这世上,除了林愈以外还有谁对体内的鬼气有所了解,也就只有作为哥哥的林啸了。林啸轻轻拍拍林愈的头,就像林愈小的时候跌倒受伤时一样安慰他。
林愈在刚开始的时候晃了下心神之后,就很快平静了下来,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哥哥难得的温情,随着两人的长大,林啸对自己比较亲昵的动作也慢慢减少了,所以他分外享受现在的这种亲近。
“愈儿,你确定这是鬼气?”
“嗯!”林愈肯定的点头,鬼气与自己相争多年,他怎么会认错,事实上,在来到西岳镇不久,他就有一种感觉,只是不确定,所以才把哥哥也叫来,当然也有相见哥哥的原因,在双生戒中的大半时间,哥哥都在修行,虽然知道哥哥想追上自己的想法,但还是希望哥哥能多休息一下,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林啸沉吟良久,喃喃自语道:“众所周知,鬼气,是鬼界特有的,为何会在这里出现,一种情况就是有鬼界的修者进入了凡世,另一种,这里应该是……”
林啸没有说完,但是林愈却是很清楚,另一种情况就是这里是鬼界和修真界的界门所在之处,然而,能笼罩整条大河和一个镇子,后面那一种情况,更加可能,但是,谁利用了这些鬼气,把所有的水都拦住?造成大旱为的又是什么?两兄弟都十分疑惑。
“愈儿,去天上看看,为何无雨?”林愈点点头,手中长剑出鞘,金色的剑身上布满了灰色的花纹,极其迤逦,却充满杀气。
长剑稳稳的浮在半空中,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扑面而来,林愈身形一转,站在了剑身上,向林啸示意了一下,瞬间已到了很高的地方。
林啸看着林愈慢慢变为一个小点,才重新把阵旗都收了回来,同时又拿出了一个令盘,令盘不大,泛着浅浅的白色光芒,林啸把令盘往空中一抛,顿时令盘变大了几倍,同时放出了耀眼的光芒,林啸食指与中指并拢掐印,向下一挥手腕,令盘迅速钻入泥土沉了下去,这时,林愈也会来了。
“怎么样?”林啸连忙问道。林愈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看来上方也有鬼气拦着。林啸很是不解,这么大手笔,这个布置鬼气的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林愈虽然修炼到了金丹,但也没有窥视人心的能力,所以对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满头雾水。
“对了,李弘毅!”林啸突然意识到,这人应该知道些什么,他们就是因为他那句话,才来这里查看的。
“这人身上没有一点灵力,更别说鬼气。”林愈拉住想往回跑的哥哥,一把拽到自己的飞剑上。
“那……”林啸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而那把剑也同他一样扭了扭。
“别动!”林啸和剑一同定住,保持者一个怪异的姿势,林愈无奈,这剑越来越有灵性了。
“不过,他哥倒是有点问题。”林愈说着,长剑瞬间飞起,“啊啊啊!”林啸的尖叫声同时响起,林愈心中偷笑,哥哥他恐高!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 可怜的哥哥
☆、傻子……
林啸紧紧地拉住林愈的衣角,全身都紧绷着,就连灵力的流动都开始有些停滞,林愈好笑的搂住自己的哥哥。
瞬间,两人便回到了李府,他们没有直接去找李弘翔,而是先去找李弘毅,就算他身上没有任何破绽,但是那句话确实是他说的,去找他准没错!
两人在李府旁的一个巷子降落,林啸的脸惨白惨白的,手紧紧地拉着林愈的衣角,被法阵加持过的长袍被捏得皱皱的,可见林啸使了多大的劲。林愈好不容易把林啸紧捏得拳头掰开,就换回了林啸一个白眼。
突然,青石砖铺就的地面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林愈拉过林啸,迅速掐了一个法决,两人身前一阵波纹回荡过,瞬间,他们原先所在的地方两人的身影都藏匿了起来。
来人的发髻微乱,原本傲然艳丽的脸上充满了焦急,正是李夫人。
绣鞋在青石砖上踩出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巷道内份外响亮,两鬓的汗水和急促的呼吸完全不似平时的雍容华贵。
两兄弟的神识了得,很快就发现李夫人身后不远的人,来人从身形上看是一名男子,麻布做的衣衫想快烂布似的搭在身上,衣衫褴褛,勉强能遮体,头发枯黄且散乱的披散着,遮住了他的面容,只是不断从发间滴落的口水让人不确定这人还有没有神志。
李夫人跑得很急,但毕竟养尊处优惯了,小脚也跑不快,追她的人走得不快还是紧紧地跟在她后面,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坏人!坏人!”
两兄弟对视一眼对现在的情况很是莫名。
“啪!”一声,原本就因为小脚跑得很别扭的李夫人理所当然的摔倒了,发簪落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才停下来,李夫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还是没爬起来,看来是扭到脚了,巧的是她跌倒的地方刚好离两兄弟不远。
也就在这时,那名男子到了李夫人的身后,他呆呆的站在李夫人身后,口水顺着下巴流到李夫人的裙摆上,李夫人的脸色顿时变绿了。
那名男子站在李夫人的前方,嘴里念叨着:“坏人!坏人!打姐姐,杀姐姐……”
听到这些话,李夫人的脸色又变白了,林愈暗暗感叹李夫人的变脸速度。
独属于李夫人的尖锐嗓音响起:“什么大姐姐,沙姐姐的,你个傻子又在发傻了!”
听到李夫人的话,男子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喃喃道:“力儿不是傻子,姐姐说过力儿只是病了,没有傻!”
说到后面,男子抬起头来,乱发被微风稍稍吹散,露出一张少年的脸庞,这个少年也算清秀,就是嘴角有些歪,口水不断的流出。
而李夫人就称着少年退开一步的时候扶着墙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阴毒,手中握住了刚才落下的发簪,尖端处正对着少年。
李夫人突然绽开了一抹微笑,柔声说:“来,傻……力儿,过来,过来我这儿,我告诉你你姐姐在哪儿?”
听到这样的话,少年不但没有往李夫人那儿靠近,反而更往后退了几步,念叨道:“不,不,红衣哥哥说坏人好好说话是要使坏,要离远一点。”说着,他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李夫人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看着傻子少年远去,自己却毫无办法,她没发现刚才她身边有一堵墙没有影子,当然现在已经恢复了。
林啸两人跟着傻子少年来到了一个小木屋里,木屋的摆设很整洁,可见屋里应该有一名正常的人,否则就靠一名傻子,这里的一切都不可能这样有序。少年回到屋子里后先是往饭缸里钻,半晌之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碗饭和一壶水。林啸两人用神识清楚的看到饭缸的底下有一个暗格,傻子少年的饭和水就是从里面拿的,只是他好像很不习惯开暗格,费了好长时间才从打开暗格。
林啸摸摸下巴,看来是有人把饭和水放在那儿的,可是现在全镇大旱,别说水了,吃的都很少了,那人是从哪儿得来的水?难道就是布置鬼气屏罩的人?
“喂!这水是谁给你的?”熟悉的声音瞬间响起,不仅正在吃饭的少年,就连林啸也被吓了一跳。
只见林愈抱着长剑斜靠在门边,淡漠的看着屋内似乎想找个洞钻的少年。
“啊啊啊!坏人坏人!”少年不断的大叫道,缩成一团到处乱窜。这样的态度立刻惹怒了耐性不好的林愈,他手指掐决,一道白光射到了少年的身上,少年顿时定住,动弹不了。
“说!谁给的你水?”林愈的声音低沉的有些可怕,林啸倒是没有插手的想法,一方面来讲这样的确能很快知道真相,李一方面则是他对林愈的放纵有时候是完全没有底线的。
少年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坏人”,“姐姐”什么的。完全搭不上话。
“红衣哥哥是谁?”突然,林啸想起少年提过这人,似乎对这人很是信任。
听到这名字,少年笑了起来,声音有些雀跃,“红衣哥哥就是红衣哥哥!经常来我家吃饭的那个。”
“那红衣哥哥和你姐姐是什么关系?”林啸似乎抓住了什么,林愈似乎也想到什么,没有说话。
“一起,一起诺!”少年开心的说道,然后他想拍拍手,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又哭丧着脸,继续念叨:“坏人”
林啸则是沉思了片刻,有些不确定的说:“有没有可能,红衣哥哥,是弘毅哥哥?”
“李弘毅?”林愈也皱眉,这人身上没有任何灵气,也没有丝毫鬼气,那为何这一切都和他扯上关系,到底这干旱背后隐藏着什么?
“哎!你们也认识红衣哥哥吗?”正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傻子少年突然问道。
林啸想到,这少年或许会知道些什么,但是少年自己都理不清楚自己,这样也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要是他看过的事情能再看一遍就好了!”林愈叹息道。
“对了!”林啸一拍手,他怎么把那个阵法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这是老天对偶雨天还臭美穿裙子的惩罚……嘤嘤嘤嘤……
☆、鬼咒
这一次阵旗排列的方式异常诡异,通常,阵旗之间会有某种联系,而灵力就是连接的媒介。两面红色的阵旗飘在傻子少年的头上方,另有两面蓝色的阵旗则在少年的两只耳朵边,少年的手边与脚边则分别是两面青色和黄色的阵旗,共八面阵旗不断上下浮动,毫无规律。而在少年的正前方则是四面金色的阵旗,组成一个四边形,稳稳的漂浮在空中。
少年咬了咬脏兮兮的大拇指,好奇的碰了碰这些阵旗,阵旗光芒一闪,少年的手被弹了回去,他丧气的垂下手,眼珠子咕噜咕噜的直转,似乎有一抹惊恐迅速的闪过。
林啸看准备的也差不多了,手腕一转,便从双生戒中拿出了一把蓝色的草,走到少年的面前冷淡的说道:“张嘴。”
“啊!”少年倒是很听话,似乎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容不得他反抗。林啸把草一把塞到他嘴里,嘱咐道:“含着,别吞下去!”
然后他左手一掐法决,同时右手在少年的脑后拍了一下,“呼!”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红色的阵旗上突然冒出了火焰,蓝色的阵旗周围围绕着无色的水珠,青色的阵旗上长出了幼芽,黄色的阵旗上结起了石块,少年惊奇而惧怕的看着这一幕,要说刚才林愈一挥手就能把他定住他可以说这两人是内功深厚的武林高手,可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是什么?神仙么?
“卡擦!”金属碰撞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只见眼前竖起了一块人脑大小的镜子,这面镜子不同平时使用的铜镜,很清晰的映照出了他的样子和周围的事物,一点也不模糊。
林啸在镜面上轻轻一抹,又拍了一次少年的后脑,少年眼睛一下睁大了,嘴里蓝色的草迅速的化了,变成一道液体流到他的肚子里在冲进了四肢百骸之内,但他没有任何不适之处,身子反而变轻松了不少,正觉得奇怪,那股气息流到眉心处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看到面前的镜子变化了,波纹在镜面上回荡,像是被石头打破平静的湖面,又突然一怔恍惚。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道诱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觉得脑袋更晕了,一切,什么一切?
“大旱,姐姐,红衣哥哥。”瞬间,他陷入了回忆之中。
“哥哥,这是什么阵啊?怎么我没见过?”林愈传音给林啸,语气有些不甘,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法阵,虽然他不擅长阵法,但是作为阵法天才的弟弟,他下定决心要知道哥哥所有的阵法,他才不要当阵法白痴,太丢脸了。
“这是忆想阵,用五行的力量激发人的全部灵感,蓝草作为介质,把他回忆到的所有情景在金属的屏幕上重现一遍。还在初期阶段,现在只能在凡人身上使用,稍微有些修为的修者身上就不能使用了。”
林愈说完话就和林愈一同静静的看着镜面,镜面一阵摇晃,画面变得清晰,出现的是一个衣着简朴的女孩,那女孩大约十六七岁,这个年纪的女孩都很漂亮,她也不意外,虽不算国色天香,但也算天生丽质。
少女先是对着画面也就是傻瓜少年笑着说了些什么,嘴巴在动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林愈怎么看怎么别扭,就疑惑的看向林啸,林啸脸有些红,别扭的解释道:“怎么弄出声音来还有些问题,又不是直接查看,不过大致的方向我已经掌握了,只是随便试验的话,这人可能很快就死了。”在自己擅长的方面,他一向是很认真的。
“哦。”林愈淡淡的回了一句,什么都没说就回过头继续看无声画面去了。林啸对林愈这样平淡的反应有些措手不及,此时画面变化了,他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回去。
殊不知,林愈正因为他变成粉红的脸蛋心跳不已,啊!我果然喜欢哥哥喜欢得不得了了,哥哥好好看!
自从青衣乌龙的说他想念哥哥是因为相思病,他就陆续查过很多典籍,确认自己是喜欢上哥哥了,修者本就是逆天的存在,兄弟姐妹相恋的大有人在,所以林愈毫无反抗的接受了这种感情。
他觉得哥哥也是喜欢他的,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修者的寿命很长,随着修为的增长还会更长,所以他有很长的时间等待哥哥发现他们的感情,不管这份感情是亲情多一点还是爱情多一点。
再说画面,一个青年进入了两人的视线,这人他们两个都很熟悉,正是李弘毅。
李弘毅似乎跟着两姐弟很熟,丝毫没有外人的自觉,开心的两人一同吃饭,期间李弘毅和少女讲了很多话,两人之间的相处很是亲昵,但因为少年的智商问题,他们只看到桌前的饭碗和那两人的一个侧面。
少女不时会夹菜给少年,少年抬头就能看见少女的笑容,画面机器温馨。
林愈看得无聊,凡人的生活平静安乐,但对已经修道的两人来说这些已是过往,偶尔回想可以,却不能留恋。
突然,画面晃动了起来,是少年在奔跑,他跑得很快,一会儿就从他家跑到了镇子里,他一直跑到一个大院门口,这个大院林啸两人都很熟悉,毕竟他们还住了一晚。
李府门口站着林啸他们没见过的家丁,凶神恶煞的。
少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有家丁来赶他,他愣愣的站在那儿,家丁把他了一顿拖到李府外的一个角落,他想站起来,但是全身都是伤,动都动不了。
过了很久,他好不容易站了起来,这时,有一个人被扔了过来,他好不容易接住,月色下,他看到这人便是他等了很久的姐姐。
此时的她已没有了白日的活力,惨白的脸色和被扯破的衣衫说明了她在李府遭受了什么。
少年不懂这些,他只知道姐姐回来了,他紧紧的拥着自己的姐姐,但是他也看到了姐姐无神的眼中流下了一行泪,然后他清楚的看到姐姐原本无色的泪水慢慢变为灰色,她双唇微动,林啸两人听不见她的话,但是能看懂她说了什么——鬼咒!
作者有话要说:哎!我果然写不了什么神秘的东西,下几章开始努力恢复热血打斗……哼哼!
☆、缘由
诡异的灰色气体从女孩的身上冒了出来,瞬间布满了她全身 。“鬼气!”看到这幅情景的林愈惊呼一声。
越来越多的鬼气聚集在女孩的身边,起先,少年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可是,慢慢的,有一些鬼气随着呼吸进入了他的身体,随后,他开始变得有些呆滞,空洞的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清明。
而那名少女,此时已毫无生机,或者说,她的生机已然全部化为死气。这是一个及其残忍也极其瑰丽的画面,少女身上源源不断的灰色气体慢慢飘上天空,然后隐入云层,又有一些灰色的死气渗入土地。林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切似乎有了答案,这个少女便是一切的源头。
为什么她身上会有鬼气?
少年的回忆结束了,留给两兄弟一个几乎无解的问题。
少年已经恢复了神智,刚才的那一幕幕他也看在眼中,他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后说道:“她并不是我的亲姐姐。”
有些颓丧的话语马上引起了两兄弟的注意,“我幼时便没了父母,我脑子不好,记不住很多事,可是在我零星模糊的记忆里还是记得姐姐是带着重伤出现在我家的,不知什么时候,她就开始成为了我的姐姐,照顾我,保护我,她和所有其他的人没有什么不同,从那之后,她成了我的亲姐姐。”
少年忧伤的说着,随后自嘲的一笑,“可笑的是,我却在她死的那一天恢复神智。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但还是希望你们不要阻止她,这只是一场不能中断的复仇和仪式。”
“仪式?”林啸疑惑的问道。
而少年也诡异的一笑,眼中慢慢有些混乱,“对,仪式!复活的仪式!”
“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响起,两兄弟都一惊,那是李府的方向。
林愈突然一皱眉,体内的死气突然在气海中的金色剑灵体上乱窜,甚至有些冲进了筋脉,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只能用灵力死死地压制住乱窜的死气,幸好这些年他体内的灵力增长了许多,源源不断的灵力从气海当中的金丹上流出,包裹住剑灵体。
林愈皱了皱眉,看来暂时不能使用剑灵体了。
“呵呵……呵……呵!”少年又恢复了刚见面时的模样,歪着嘴角,口水滴滴答答的流出来,眼中一片茫然,正傻乎乎的看着他们。
“愈儿!”林啸很快就发现了林愈的不适,赶紧拉住他,眼中满满的担忧,林愈笑了笑,抽出长剑,搂住林啸就脚踏飞剑往李府冲了去。此时的李府被笼罩在一片半透明的灰色气体中,这么多的死气林啸两人都是第一次见,林啸迅速掐印,袖中冲出五道光芒,变为五面颜色各异的阵旗,形成一个屏障,牢牢地护住了两人。
在林啸布阵的期间,林愈进入李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两人极有默契的分工合作,不需要任何言语。
李府宽阔的庭院中央正坐着一个人,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人。
李弘毅似乎没有看到落在他身前的两兄弟,只是抱着怀里的他的哥哥,满脸的痴迷,源源不断的死气正从他怀中的李宏翔身上冒出来。
林啸看着这幅情景不知该说什么,半响无言,林愈则是在一旁冷观,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阿月。”最终,李弘毅说话了,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些悲痛和欣喜。
“阿月从来没把我当少爷,就算我这个少爷只是家里可有可无的存在。那是我这一身最幸福的时候,每天帮着家里打理一些他们看来无关紧要的小事,然后去阿月家吃饭,逗逗阿宝。可是……”
突然,他甜蜜的回忆似乎被强制的打断,满脸扭曲狰狞,“都是他,都是他,他害死了阿月,他抢走了我所有的家人还不够,还杀了阿月,我这一身最爱的人,他还有脸说爱我。”
说到这儿,李弘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讽刺的神色,林啸胸口一紧,有种不好的感觉。
“呵呵……一个哥哥,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对我说爱我,这个变态!居然爱上自己的亲弟弟,哈哈……爱我还杀了我最爱的人,他从小就什么都抢我的,抢我的父亲,抢我的玩具,强属于我的荣耀,把我闲置起来,现在又抢走了我的爱人,还死皮赖脸的说爱我!”
林啸听到这儿眼中闪过一片茫然,心中有个声音轻轻的问道:“爱上自己的弟弟,不可以么?”
林愈没有注意林啸的茫然,此刻他正被体内乱窜的死气弄得烦不胜烦,不过看向李弘毅的眼神有一丝同情但更多的还是讽刺。
李弘毅经过一阵激动后平静了下来,嘴角带着笑,说道:“好在,阿月并不是寻常人,她说她是从一个叫鬼界的地方来的,她有很强大的能力,现在她就要复活了,依靠他的身|体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以后我们的生活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