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片酒吧
袁幸鸽看了看手表,现在中原标准时间十二点二十分,而她的二十岁生日也已过了二十分钟。
这是她头一次来到这种灯光昏黄的地方,而且是只身一人,她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在二十岁时做一件疯狂的事。
怎样才算疯狂?对於从小到大都是长辈眼中的乖孩子、老师竖拇指称赞的袁幸鸽来讲,她决定在「鸦片酒吧」挑选一位能给予她「吸引力」的男人进行告别处女的仪式——或许对许多同龄女孩来说这一点都不稀奇,但对保守的她而言已经是极限的挑战。
「鸦片酒吧」是她偶然在路边发现的,位置在地下一楼,所以她无法无探勘地形,纯绰是被店名勾出光临的欲望。
鸦片——一种令人迷醉成瘾的强力毒药,她喜欢这样的名称。
Loving you is easy cause you're beacutiful.
Making love with you is all I wanna do.
Loving you is more than just a dream come true,
And every time that we~ oh……
I'm more in love with you.
La la la ……do……
袁幸鸽错愕地聆听熟悉的乐曲,觉得自己真是来对地方了,酒吧里放著这首「Loving You」是由一位因飞机失事而辞世的外国女歌手演唱的歌,并不主流,却在多年前深深掳获了她。虽然这首曲子没有任何伴奏,但歌手清唱的那股美妙嗓子和陶醉其中的成熟唱腔,让人亦不禁迷失在优美的音符跳跃中。
No one else can make me feel,
The colors that you bring.
Stay with me while we grow old,
And we will live each day in spring time……
点了杯螺丝起子,袁幸鸽小口小口啜饮著。传闻中螺丝起子因像果汁般香甜可口,而素有「处女杀于」之代称,她不敢牛饮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初夜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发生。
曲子的歌词十分煽情且挑逗,并不符合袁幸鸽给人的青涩印象。虽然她乖巧懂事到所有人都以为她没有过青春叛逆期,但她自己知道,窜流在她血液中、隐藏极好的邪恶劣根性,在二十岁的今天悄悄破壳而出。
她是单纯,但不笨,即使她呈现在外的是披戴白色羽毛的天使面具,并不表示她与绚烂世界脱节,她知道在这样的场所该扮演什么样的女人。此刻的她顶著一头浪漫飞柔的波浪鬈发,娇媚万华的时尚彩妆,一件紫色的低胸小可爱和紧身低腰裤,展现出简单却美得令人屏息的冷艳气息。
从刚才到现在已有不少男士前来搭讪,可惜他们都不是她要的,但「鸦片酒吧」里聚集的男士们都十分有风度,就算遭受拒绝也不会因此而恼羞成奴心。
袁幸鸽并不急躁,她坚持相信心中的预感,今晚她绝对会遇见那块「磁铁」。音乐持续播放著,她沉稳地等待,浑然未觉自己已成众所瞩目的焦点。
薛京健当然也不例外,他那双勾魂桃花眼眯成一条迷人的细缝,瞅望著只身坐在吧台的袁幸鴒。
「看来你有新猎物了。」孟尧太了解每当好友露出这种色迷迷的表情,代表又有女人准备失身了。
「她很美。」薛京健由衷地赞叹。
她的美来自一种矛盾,拥有前凸後翘的妖娆身段,却又带著一抹婴娃般的纯洁气味。那张妆点得宜的绝尘脸蛋总是轻柔地笑著,带有挑逗意味,却对众男士的殷勤置若罔闻,她的婉转排拒不像欲擒故纵,却又恣意散发邀请媚波,在天使与魔鬼的诡谲交错下,神秘得教人想揭穿真实面纱。
孟尧沉吟了一会儿。「没见过她,应该是新面孔。」
「鸦片酒吧」的老板正是孟尧,而薛京健则持有三分之一的股份,不过这只是他们的休闲投资之一。
孟尧几乎每晚都来「鸦片酒吧」报到,因为楼上有他名下的承租套房,他自己则住在其中一个楼层。薛京健是位律师,口才伶俐再加上针针见血的清晰思路,再匪夷所思的复杂案件皆能迎刃而解。
「你认为……她来的目的是?」这允满诡异的女孩已撩动薛京健想碰触的决心。
「很难说。」 「鸦片酒吧」的生意还算兴隆,来酒吧的客人除了品酒享受气氛之外,几乎都抱持另一种心态——找人暖床。
「你认为我有多少胜算?」薛京健是个自视甚高的男人,但她制造出的若有似无距离感,令他破天荒地质疑自己的魅力。
「咦?」孟尧挑高眉饶是兴味,这么踌躇的个性不像薛京健。
「她看起来不太好接近。」薛京健为自己的反常解释。
孟尧吹了声口哨,与音乐不协调的刺耳引起周围无数道好奇目光,仅仅利那间,孟尧清楚看见女人们欲将薛京健活吃生吞的放荡欲望。
只有袁幸鸽傻傻地愣住了,一个不留神,玻璃杯自手掌滑落,碎得满地旨是,她吓得连忙缩高双腿。「啊!」
这时服务生迅速赶至清洁场面,有礼貌地询问著:「小姐,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抱歉,麻烦你了。」袁幸鸽满怀愧疚地想接过服务生手中的扫把。
「您没事就好,这里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服务生笑容满面地说。
「这样啊……真是不好意思。」袁幸鸽踱至角落,好方便服务生打扫。
孟尧看见这一幕,立刻豪爽地掏出家里钥匙交给好友。「我想你用得到。」
「为什么?」这样冒然上前好吗?
「猜的,你去试试吧!」孟尧推了薛京健一把,凭薛京健玉树临风的皮相,没几个女人招架得住。
「好吧!」她已经擒夺他的心神,他当然不可能眼睁睁让她溜走。
袁幸鸽站在吹风口下的位置,她的衣料单薄,根本禁不住冷风侵略。正当她搓抚著双臂上的鸡皮疙瘩时,突然一件西装外套搭上她的肩头,阻挡了飕飒寒意。
她抬起头望向这位好心人士,四目相交的瞬间,她竟感觉呼吸困难。
「还冷吗?」薛京健从唇里吐出富有磁性的低沉音调,近看才发现她比远观更完美无瑕。
「现在不会了……谢谢。」他们仍然痴痴对望,袁幸鸽心中警铃骤响,明明白白的情愫已证实——她找到她的磁铁了!「我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闻言,薛京健不禁忡怔一下,接著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没想到想亏妹反倒被亏了。
「你在笑什么?」袁幸鸽一头雾水,只觉得他的笑脸怎能如此帅劲? 「你不愿意吗?」
「不是,我在笑我们心灵相通。」薛京健收敛笑声。「和你做朋友,我可是千百个愿意。」
「我叫袁幸鸽,你呢?」他们果然吸引了彼此,那么她决定非要这男人不可。
「幸鸽?」似乎是个含有自由洁净意义的名字。「我叫薛京健。」
「你……喜欢我吗?」袁幸鸽很单枪直入,因为在今夜,她要实现她的愿望!
「你一向这么主动?」从来都是他在掌控局面的,怎么他觉得自己反被受制了?
袁幸鸽耸耸肩,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你只要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这可有趣了!她似乎远比他想像的还要难驯。「我很欣赏你,那你呢?」
霍地,袁幸鸽的雪凝玉臂环住薛京健的颈项,踮起脚尖在他耳廓旁轻吐芬芳。「你很吸引我,让我想吃掉你。」
情欲的电流急骤爬窜全身神经,薛京健抚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让她紧密地贴著自己。「你在勾引我?」
「你想要吗?」他的脸靠得更近,但她没有丝毫畏惧,粉嫩的丁香小舌朝他薄唇一舔。
「这就是你来『鸦片』的目的?想找人做爱?」
「为什么这样想?」袁幸鸽以手指描绘著薛京健的唇型,嘴角仍挂著灿笑。
「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很饥渴。」她身上有股糖果般的香甜味道,让他觉得她尝起来肯定很可口。
「我只想要你。」袁幸鸽的唇瓣贴上薛京健的,在字语诉说间啄吻他。「你愿意满足我吗?」
「为什么是我?」薛京健下腹的温度节节高升,她这样大胆的挑逗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克制。
「因为我们磁性相吸啊!」袁幸鸽感觉到薛京健勃起的偾张,秋水如波的灵眸垂怜地睇视著他。
「磁性相吸?」薛京健喜欢这个说词。
「我知道你起来了,我们做爱吧!」袁幸鸽像无尾熊般跳起来紧攀住薛京健。「我帮你掩护。」否则他裤裆升旗的模样恐怕不能见人。
他不是柳下惠,不可能放走这个自动送上门的佳肴,维持著这样的姿势,他在临走前投给孟尧一个「谢啦」的眼神。
孟尧则好笑地摇摇头,一口饮尽杯中物。
他们没发觉全场的男女都注意著他们暧味的一举一动,而当他们离去的同时,男人与女人夹杂惋惜和愤怒的叹气声几乎掩盖了音乐。
薛京健带袁幸鸽搭电梯直达六楼,进了一间布置还算有品味的小套房,她直接扑向舒适的席梦思大床。「这里是哪里?」
「我朋友的房子。」薛京健松开领带、脱下白衬衫,只著西裤的他流露出狂野的性感。
「你是说和你坐在一起的那个?」当薛京健跨上床逼近袁幸鸽时,她的心跳顿时漏掉半拍。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你想其他男人。」薛京健压住袁幸鸽纤细的身躯,开始剥她衣服。
「你真霸道。」袁幸鸽娇嗔著,手则替薛京健解开皮带,没几秒钟两人便裸裎相对。她干躺在床上,豪迈地展开四肢。「我们开始吧!」
「你很急?」薛京健反而笑了,因袁幸鸽的表情好似在慷慨就义。
「是啊!我忍不住想要你了。」袁幸鸽讲话不拐弯抹角,灿眸频送挑逗的秋波。
「你这嘴……真是令我想驯服。」话尾结束直接堵上她不害臊的唇瓣,以舌头挑衅她。
「嗯……」这并非她的初吻,所以这样的纠缠她不陌生,尽情放任自己与他享受甜蜜的濡沫相交。
「你挺厉害的嘛!」她果然如他想像中的美味,他以大掌勾勒著足以媲美维纳斯女神煽人心魂的曲线。
他的手很轻很轻地膜拜她细致的肌肤,像羽毛一般飘柔,她忍不住战栗一下,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啊!好奇怪……」
「你好敏感。」粗糙的掌心搓揉瑰丽椒乳,因滑腻的触感而叹息。她是个天生丽质的可人儿,所有的一切完美到不真实,肤质晶莹剔透到连一粒痱子都找不著。
他俯身亲吻柔软的颈线,沿途留下男人的烙印,大掌流连忘返地搓揉发育良好的浑圆,先舔著峰峦间的诱人沟渠,接著移至右边含住一颗粉红蓓蕾,像甫出生的婴儿饥渴地吸吮著。
「啊……嗯……」她的纤子鼓励似地穿梭在他的脸宠和浓密黑发间。
他不愿遗漏地将两团浑圆挤在一起,一次含进两粒红莓,用牙齿邪恶地咬噃拉扯。
「啊……好舒服……」她忘情呢喃,将胸脯拱高任他品尝。
「腿张开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他喜欢她的诚实,男人於床笫之间格外热爱来自女人真切的激情反应。
「好……那你要很温柔哦!」她突然露出腼腆的小女人姿态,那张让情潮薰染得嫣红的娇颜教他的欲火直飙沸腾。
「你这小魔女……」太可怕了,她拥有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潜力。
但他不想抵抗,他将她修长的玉腿弯成M字型,将她浑然天成的潋滟私密尽收眼底。
「我从没看过这么漂亮的……」他恍神地喃喃自语,手指试探地轻触花瓣,惹得她下腹一震,蜜液在花甬开合间缓缓流出。
「啊……好舒服……」她轻声低喃。
「你自慰过吧?我想看。」
「我……」她对他的突兀要求感到无措,望进他深邃的鹰眸,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其实前天晚上她趁母亲熟睡时,偷偷打开彩虹频道恶补过了,於是她脑海开始回忆著,柔荑则学著电视里演的揉压自己的丰盈,素指也搓弄顶端蓓蕾。
她的私处仍旧燥热,诱惑她侵略自己乎常都不曾孤芳自赏的地带,当指腹按捏鼓起的小核时,快感随之入侵。
「啊……啊……」她逐渐在自慰的欢愉里迷失,丹唇没有休息余地娇喘著,连动作也大胆了起来。
看著她放浪的纵情模样,他的气息不禁粗喘,将食指探进她檀口,她仿佛得到恩宠般地吮吸起来。
「你这浪娃,怎么不插进去?」他发现她总在湿热水穴外围枢搔,却迟迟不伸入。
「我……会怕。」
「怕?这是处女才会说的话吧?」这么放荡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处女?
「啊……嗯……」她的手指摆放在花蒂边迅速振动,忽然一阵急遽的酥麻畅意将她推上高潮的天堂。
他有丝讶异她的高潮竟来得如此匆促,立刻将头颅贴近她的花海深处,不容错过如此娇艳勾魂的一刻。
「呼……啊!」她娇喘方歇,岂料穴口竟突来一股充实感,她错愕地看他。
「你好小、好湿。」他手指缓慢抽动著,当他想再插进一指时,却发觉她异常紧窒。
「你……啊!」即使花壶已获得充足的湿润,异物的初次占据仍让她有些不适应,在他的频繁刺激下,丝丝细微的快感持续扩张。
「喜欢吗?要不要再快一点?」他奋力地取悦她,柔嫩的花穴不断淌出黏腻蜜汁,不但沾染了他的手,也浸湿她胯间的床单。
「要……啊……」她难耐地扭摆玉臀,脚趾因激烈的畅怀蜷曲著。
当他感觉她的水穴越来越敏感抽搐时,他突然撤手,黏稠爱液在他张开的手指上拉出透明丝线,他淫秽地以舌探掬,日光如炬地瞅望她。
「想要吗?」压著她的身躯,他的舌头在她兰津香口进进出出,暗示著她需要的渴望。
「给我……给我啊……」他突然在她濒临极乐的重要时刻撤回,一股狂浪欲火席卷她所有理智,全身细胞都住呐喊要他给予。
「如果我说不要呢?」虽然他的分身已绷胀到近乎疼痛,仍坚持想听她不留余地的祈求。如果她是美丽骄傲的云豹,他便是最高竿的驯兽师。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雄腰,不允许他虎头蛇尾。
「哦?」他故意顶撞她一下。「那你求我啊!」
「求求你……快……」她困难地撑起上半身,央求他的宠幸。
「如你所愿。」微退开身,将硬邦邦的巨棒瞄准花壶,臀部全力直捣蜜巢。
「好痛!」她的五官因撕烈般的剧痛全皱在一块儿。
「你是处女!?」当他冲破那层薄膜时,想退步已来不及了。「该死的,你怎么不说?」
「你又没问……天……真的好痛……」她疼到不停颤抖,虽然早知道每个女人初尝禁果难免要难受一回,却没想到竟然痛到这种地步,仿佛四肢百骸都快瓦解了。
「你……」见她如此不适,他居然不忍再责怪,但她将穴口缩得死紧,让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放松,你吸得这么紧,我动不了。」
「你……慢点……」她才稍稍松放,他便按捺不住地密集抽动。
「待会你就会叫我快点了!」他没上过处女,所以只能尽量减低激烈动作,看她是否能慢慢习惯。「还疼吗?」她实在甜蜜得教他舒畅不已,让他快克制不住了,连声音都变得痦瘂。
「比较不疼了……啊……」痛楚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来势汹汹的醉人情潮。
「喝、喝、喝!」大掌压制她柔软腰肢,他冲锋陷阵地强力贯穿她。
「啊……你好棒……啊……」远比自慰更疯狂的欢愉像雪花飘坠,覆盖她的思考空间,只剩激情澎湃满载胸腔。
「你好紧……吸得我好舒服……」他俊逸颜面尽是欲望纾解的满足,他不晓得是否处女都是令人如此销魂,但眼前的她教他欢悦到近乎歇斯底里的地步。
「天……我受不了了……啊……」她的灵魂都快震碎了,接二连三的高潮无止尽地恣意占领她,让她欲停止却又贪婪地想要更多。
在今夜,她找到第一眼便吸引住她心神的磁铁,即使天亮过後,游戏正式落幕,她也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