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动作,鹿丸只是把幅度变小了,自以为能化俐落为小家碧玉柔美的犹豫不决,偶尔甩甩衣袖,或许能把不连贯的地方遮掩过去。
——只是被控制住象个木偶一样动来动去很难受呐,明明不想那麽前倾後仰的。
这个动作时间够长了吧,喂,喂!
大名看著面前一个神情紧张一个满脸痛苦偏偏还能保持一致的人,极力想要避免接下来不雅观的举动,直到眼睛里笑出两颗豆大的泪珠,猴状人物忙不迭的递过手巾,而蛇脸男只是仔细盯著鸣人和鹿丸脚下错综复杂花样百出的影子研究,人群中的佐助和宁次麽……
用手掩住脸的那是佐助,他还没有尝试过在大众面前暴露嘴边那一抹灿烂的弧度,而宁次则翻起了日向一族最正宗的白眼,只是眼角稍微有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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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2日!!妮妮生日快乐^^
为什麽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些什麽……总和想像的不大一样,见谅呀ORZ
那个祝福麽……
祝心想事成会不会太俗气了?被PIA
恩,反正,能够永远开心,自由自在的^^
宴会篇(中)
“你们……”
满身的肥肉象筛糠一样乱抖,大气喘了半天後又被口水呛住,自然身边有人谄媚的扑上去又是捶又是揉,IQ200的智商早抓住这个时机想了几种情形以及应对策略。
你们真是一团糟啊——
我们出来乍到有点紧张,还请大名原谅我们的过失哟。
你们真是搞笑啊——
这个其实是本歌舞团的娱乐节目,目的就是博大名您一笑呐。
你们真是放肆,滚——
那正好磕个头名正言顺的滚出这是非之地。
“……唱个歌吧。”
当肥肉总算平静下来象盘正宗半肘的时候,却偏偏甩出了这麽一句匪夷所思的“命令”,也许不按牌理出牌是猪脑子的通性,鸣人本身就是个意外性NO.1的忍者,让他绑人他会心痛对方的手腕子划伤让他影分身他会自作主张用後宫术,总之总之无论怎样鹿丸还是有办法兜回来的,谁知道那个大名居然能够挣脱天才的思想界限,直接飞跃到宇宙上去——由此论证田之国的大名某种程度上说是超越鸣人的猪脑子,同时也不枉费那一身肥肉。
……论证也没用啊,这歌怎麽唱?
当然歌舞伎歌舞伎自然会舞也会歌。
鹿丸真的没办法了。
因为……
天才的他唯一的缺陷就是五音不全啊啊啊啊啊!
“鸣人,你唱吧,什麽歌都好,先熬过这关再说……”
隐约想起鸣人偶然会哼几声,也不算难听,而且还带著点孩童般脆脆的声音也听不出是男是女——重点是,刚才已经赢得“满堂彩”了,也不差让那家伙赌上一次。
有了鹿丸的首肯,鸣人歪著脑袋想了一会,便勇敢的放心的轻轻唱了出来: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著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其实并不好听,鸣人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也许是被这样纸醉金迷外加有人瞩目的场景吓到,有时偷偷抬头扫一眼四周捂嘴笑的宾客,回过神,已经不知道把歌唱到哪个弯里去了。佐助很快就把握了整个基调,指尖在手腕上轻轻击打著节拍,眼睛静静注视著厅堂中间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家伙。
象蛇的男人脸色红了又绿,绿了又白,到最後,人们开始把注意力从颤颤巍巍的歌声转移到这个地位很高的人当众变脸的绝世好戏,要知道,那可是阴森恐怖杀人放火连眼皮都不动一下的大人物啊——
“音影大人,您没什麽事吧?”
有人壮胆问了一句。
蛇脸男低声嘟哝著,然後转过了脸。
歌声嘎然而止。
被那个称呼吓到,另外还有那个抗拒意思很明显的扭头动作,鸣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犯了传说中音忍的首领——
可是谁晓得堂堂音影会是那副蛇形的猥亵样?
而且他也只不过唱了那首好色仙人喜欢在洗澡的时候一边搓背一边大声吼出来的的歌而已呀?
不过那个猪肝红青蛙绿又死人白的颜色——
真想捂住头委屈的叫声关我什麽事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情形很尴尬,鸣人低头盯著地,从刚才起一直被晾在一边的鹿丸也只能等著宣判,可惜由於音影大人的出色表演,没有人顾得上他们,似乎小人物就是这般可有可无,大名出於礼貌也热切关注起身旁的人,底下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一只手有力的抓住了鹿丸的胳膊,疑惑的转过头,对上了双晶莹的白眸,冰山样的颜色一瞬间仿佛融化了,随即又恢复了地冻天寒。
“过来陪我们说说话。”
陪舞、陪歌、陪说话?
当他们变相的三陪啊?!!
青筋。
若在平时,鹿丸早就想出百八十条毒计杀了劈了砍了某白眼狼,何况前面也积累了不少被同双死鱼眼窥视半天的愤怒——
可惜目前来说这未尝不是种办法,而且如今的身份——
到底为了什麽要当歌、舞、伎的啊啊啊啊啊。
毫不畏惧的回了个“去死”的眼神,顺手牵过脑袋快著地的呆瓜,大大方方的到那两个人身边坐下,抱著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的决心,恶狠狠的问:
“要我们说什麽?”
可惜终於有了去处的鸣人立刻被四人面前安放的水果盘吸引——
苹果哎,梨子哎,葡萄哎,橘子哎……还有一些奇形怪状他叫不上名但是又芳香扑鼻的好东西。
骨碌——
这是肚子叫的一声。
刺溜——
这是吸口水的伴音。
鹿丸苦心营造的气氛完全被某人无意识的反应破坏光了。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来历!”
——不能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怯场!
“不管你们有什麽目的,别把我和我的同伴拖下水!”
——这是必须要强调的,虽然音忍行事向来不顾及他人。
甯次只是耸耸肩,饶有兴味的眼光在他脸上刮来刮去,最後定格在他搞笑的发型上,他敢说,那绝对是想嘲笑他的表情——
又来了又来了,他恨死这种让他浑身不爽的目光了。
隐约觉得跟前的这个人很危险,似乎在遥远的梦中有人总在耳边聒噪要提防什麽,但是他记不清楚那几个关键字。
“你很聪明,不过,你能猜到我们的任务麽?”
挑衅?!
“这种麻烦事和我没什麽关系。”
争峰相对又如何。
佐助拈起一个橘子,放到鸣人面前,蓝眸紧盯住不放,可惜蓝眸的主人却迟迟不肯接。
“我、我可以吗?”
那个人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有时让人觉得很冷,有时却隐隐透著暖意,乾净俐落的唇线,白皙的脸庞让他联想到自己经常吃完东西胡乱一抹就完事,相比之下有些自惭形秽。
“当然可以。”
其实佐助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麽会对个傻里傻气的家伙如此纵容,即便是自己的家人让自己做事,也未必心甘情愿,而今却主动向那个呆瓜示好,可呆瓜似乎还有些不领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几乎是用抢的抓过来,小心翼翼剥皮,仿佛那是很珍贵的东西,当金黄的橘子皮整个掉下来,鸣人麻利的把橘子分成两半,一只手迅速刮起一份塞进嘴里,剩下一份,安稳的躺在另个手的掌心里。
“给你。”
努力嚼著嘴里的美味,鼓著的腮帮挤出这麽一句,同时还不忘记眯著眼睛奉送一个快乐的笑。
这算是慷他人之慨吧?
但佐助对於重新回到他手里的半个橘子毫不计较,咬破的橘瓣释放出酸酸甜甜的味道,顺著食道窜进了胃里,变出一片暖意,又慢慢回升到了脸上。
这是他头次尝试到分享的乐趣。
“你的手?”
咽下口里最後一点,鸣人才看见对方腕子上依旧绑著他的绷带,那是他特有的包扎方式,被小樱骂了无数顿仍然摆脱不了难看的外形,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问:
“你难道都不洗澡的吗?”
——他从不认为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人能包成这样,也就是说,面前这个看上去很乾净的人内里是个很不爱乾净的家伙,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
果真呆瓜是宠不得的。
你以为每天透过绷带用查克拉清洁双手是件容易的事情吗?
还随便给按上个不洗澡的罪名,也不知道那呆瓜脑袋里装了些啥,宇智波佐助是什麽人?打死也不忘记洁癖的人——虽然在绷带和“抹布”上难得栽了小跟头。
“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啊象我有的时候也……”
鸣人转念一想自己虽然是个忍者毕竟是个寒酸的忍者,对方虽然是个凡人也是个有地位的凡人,嫌弃这个词似乎不大合适。
“……反正反正你是个很不错的人,上次绑了你你还不记仇。”
很不错的人?
刚才有些不悦而拧紧的眉悄悄舒展开。
还有嫌弃?
总觉得好象呆瓜把他自己想像成了天鹅——呃,有那模样的天鹅吗?
算了,和呆瓜计较太多也会成呆瓜的。
所以麽——
奖励般的拿起呆瓜一直用馀光瞄著的红苹果,直接放到他嘴里。欣赏著蓝眸里浮现的错愕与惊喜,佐助偷偷的想,其实自己的身份不暴光也很好。
东边日出西边雨。
其实与白眼对瞪是件很累人的事情,近距离下,鹿丸终於有机会把音忍传说能够360度透视的血继界限研究透彻了——不就是个白内障麽,连瞳孔在哪里都找不到,这个样子如果在木叶的话,一定会被纲手老太婆拖去医院整治一番,咳咳,其实这家伙长的不算丑,就是这双眼睛太寒碜了。
鸣人吃东西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思路,鹿丸只能垂头丧气的放弃眼神抗争,才发现四周已经恢复到热融融的场面,小樱带头的歌舞又重新开始,不再有人注意他们,不过,越是显得太平越让他不安,算算宴会开始的时间,竟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鸣人你这个白痴,不要乐的和什麽一样好不好,你旁边那个人很危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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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是承接打劫篇的。
啊,打著打著发现成(中)了,恩,不过很快就是真正的(下)了,妮妮我写这麽慢真对不起你啊5555555原谅我TOT
东边日出西边雨,虽然用在这里不是很恰当吧,不过下一句麽,西西^^
我玷污了那些花儿这首歌ORZ,如果有大大喜欢这首歌的,真对不起哦,不过系列的名字的确是从这首歌曲里来的。
附上歌词: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著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他.
啦…他还在开吗?
啦……去呀!
他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各位来到这里的大大,恩,能不能去会客室喝杯茶呢?
宴会篇(下)
和这白眼小子一路的家伙绝对不是什麽好人,光从他不断给鸣人东西吃就知道……看著年纪不大,居然懂得利诱……得想办法先把鸣人弄走才行,不然有什麽事情,真怕顾及不了他。
咳咳。
故意咳嗽两声,好引起鸣人的注意。
——可是那家伙只顾低头猛吃,根本没听见。
咳咳!
——注意到……了?那耳朵轻轻动一下算什麽注意啊?!
咳咳咳!!
——总算把头拔起来了,可是,那个白痴居然一脸疑惑的问:
“鹿丸你总咳嗽做什麽,感冒了吗?”
漩涡鸣人你忍者学校怎麽毕业的啊?暗号暗号这是暗号好不好——
就差冲上去抽掉那家伙手里的苹果大声告诉他小子你再不走以後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苹果了。
不过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点了点盘里的梨。
梨,同离,意思是赶紧离开这里。
“呃,鹿丸,你想吃梨子吗?
漩涡鸣人,我论证错了,其实你比大名还猪脑子……
偏偏宁次似笑非笑的递过来个大梨,还好死不死的加了一句:
“不就是个梨吗不要不好意思……”
这回他到成想吃又不敢说的馋鬼了。
而且那个让人厌的臭白眼,还一副想逃吗没那麽容易的样子。
——喂,鸣人,不要只想著吃好不好!!你又不是丁次!!
难道真要等他吃饱了——
按那家伙的胃口,怕是不大可能,十几碗的拉面都未必能填饱,何况还有人不怀好意的纵容他继续大吃下去。
那就制造点事故出来!
瞥见桌上两杯满满的酒,顿时有了主意。还记得有次自来也不知怎麽给鸣人喝了一点,结果当时那家伙就醉了,睡的死死的——
他可以把鸣人弄醉,再藉口送他出去,至於小樱,歌舞完毕自然能和团一起回来。
打定主意,他便端起其中的一杯酒,递给鸣人。
“鹿丸,这,这是酒。”
“知道。”
“那……我没成年。”
“……让你喝你就喝。”
带著点小小的委屈,鸣人不乐意的皱了皱鼻子,先小心的舔了一点,好辣,企求的看著鹿丸,可是鹿丸却点头让他继续喝下去。
鹿丸那麽聪明,应该不会害我吧,而且他肯定有什麽用意的。
所以他不管了,咬牙闭上眼睛一仰头——
酒液在口中打了个转,咕嘟咕嘟从喉咙滚落下去,好容易熬过残留在嘴里的辛辣,却迎来一股直冲头顶的热流,好象有千斤重,晃了晃脑袋,想摆脱这种压迫感,却觉得越发眩晕。
佐助并不制止,鹿丸的用意,只要看眼前某人昏昏的样子就猜出了八九分,不过相比较企图,他更乐於见到活泼样呆瓜的另一面——晴空般湛蓝的眼眸蒙上了层湿湿的雾气,脸上由於酒劲迅速沾染上了红晕,连耳朵也被抹的象可爱的小粉团,疑惑的摇头,只让那股热劲烧的更厉害,四肢开始不听使唤,连坐都坐不稳,慢慢的,缓缓的——
格开另只伸过来的手,俯身过去,让那家伙安全的靠著自己的肩膀。
酒味混杂著吞吐的气息,弥散开来,蓝眸不甘愿的看著剩馀的水果,挣扎了一会,乏力的合上,而手里,还不放松的攥著刚才没有啃完的奖励。
“我送他出去。”
不是徵求意见,只是陈述,佐助抱起鸣人站了起来,径直向厅外走去。
——这一看上去很大胆的举动自然引起了一部分宾客的尖叫。
“啊啊,现在的小夥子很大胆呢。”
“是啊是啊,虽说那个歌舞伎长的也不怎麽样。”
接著又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鹿丸气炸,明明是很好的计画,那个面瘫男非要搅进来,他的同伴理应由他照顾才对,可是现在他连嘴都插不上,还要听那些能让人吐血的八卦。
——不过也好,总算把鸣人送出去了,姑且就不去想那人会把鸣人怎麽样。
剩下他自己,应该有办法。
“如果你也想出去的话……”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宁次挑挑眉,指了指另杯酒。
“……我不介意。”
慢吞吞倒出後半句。
“我介意!!”
想让我象个女人一样被你抱?白眼狼你想都别想!!
正当鹿丸拼命思考对策,满室的灯突然灭掉,刚才那个金碧辉煌的世界一下子仿佛变成了暗黑的地狱,杯子盘子掉地的声音,男人的咒駡,女人的惊叫,混作一团,大名叫嚷著不要著急也丝毫不起作用,到是给混乱又加了几笔。
水开始变浑的时候,人到镇定下来。
怎麽说也是忍者,虽然嫌麻烦,不过既然逃不掉,那就好好观察下音忍的表现。
鹿丸坐著静静的等。
一阵凉风带动衣角从脸上拂过。
决非偶然。
嘴角微微上扬——
开始了吗?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吼叫在各种嘈杂中脱颖而出,镇住了所有的慌乱,引得片刻宁静,但是黑暗包裹了一切,也把本应该让人安心的静渲染的格外妖娆,人们心中开始升腾起不祥的感觉,但是没人再敢言语,只能静默等待光明到来的那一刻。
一两分钟後,灯光重新倾泻,习惯了片刻由於突然的光明带来的不适後,鹿丸发现厅堂的正中央躺著那个被鸣人称为猴的人,双手紧紧揪住胸口,眼睛象见到什麽恐怖现象一样大睁著,张著嘴,似乎还维持著叫出声的状态。
女人的尖叫声很快充斥了整个房间,有很多人捂著嘴冲了出去。
也有些“勇敢”的人围拢上去,七嘴八舌的推敲死因。
大名浑身发抖,那是他的宠臣,如今却在他眼皮底下悲惨的死去,那一刻只觉得头皮发麻,生命逝去的如此轻易,恍惚觉得自己的脑袋也不是很妥当。
“心脏病。”
匆忙赶来的医生检查之後,安抚性的宣布。
大概是突然停电吓的。
下意识的摸摸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庆幸它还在跳动著。
那些所谓勇敢的人也扫兴的停止了议论,各自散去,移开那具尸体,明天会有别的臣子替代他的地位,明天,这里依旧是歌舞升平。
“你一点也不惊讶?”
看著对面连脸色镇定的鹿丸,宁次终於有点明白为什麽这个看上去长相一般,性格也不是很好的家伙总能吸引自己的眼球,大概就是那种平静却又能看透一切的聪慧与气质吧。
“惊讶。不过我惊讶的是你们配合的很好。”
事件结束,鹿丸终於有閒情开始啃起那个梨,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你知道?”
甯次越发觉得鹿丸的神秘莫测,如果说先前都是一些容易看穿的小把戏,但是能够揭穿他们的用意,却没那麽容易,何况佐助还临时改变了计画。
“呵呵,在黑暗中用白眼透视很简单就能找到那个人,何况,我相信日向一族用点穴让人心脏病突发不是不可能,我刚才感觉到的风,应该是你瞬移带来的。”
果然一针见血。
宁次心里暗暗赞叹。
“不过,停电是很偶然的情况,我不可能算那麽准。”
“你可以。音忍有两大血继界限,而且我听说,日向一族经常和宇智波一族搭档,如果是写轮眼用瞳术的话,破坏电路轻而易举。”
宁次抚掌大笑,鹿丸在讲述这些的时候,表情俨然是个侦探。
“你没证据。”
“我也没必要找证据。这很麻烦呐。”
有人拜托音忍刺杀那个佞臣,而刚好音影大蛇丸又被邀请参加田之国大名的宴会,所以他和佐助很简单就混进了宾客里,忍者本是听从命令的工具,不须对所有的经过掌握太清楚,而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木叶忍者,却能洞晓一切,连他和佐助的姓氏以及所用忍术都猜测的丝毫不差,同时又能很好的把握分寸——的确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
“不过我不明白,”吃下最後一口梨,站起身,鹿丸看见小樱在暗处向她招手,“其实用瞳术,根本没必要到屋外去,为什麽要绕个弯呢?”
宁次一愣,佐助突然离开当时确实出乎他意料,不过两人搭档的经验又告诉他,即使这样,佐助也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我也不知道,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
鹿丸心里其实很惊,音忍的手段的确让人乍舌,何况那两个人配合的默契,只要想起自己和某白痴使用暗号都那麽费事,就让人赞叹不已了,和宁次交流那麽多也有点意外,一方面或许是心里不想示弱,另一方面,他也真的想知道,那个人带走鸣人的用意。
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听见身後那个白眼轻声说:
“如果可以,真不想成为你的敌人。”
这句话或许由他来说才对,那种总盯的人不爽又厉害的对手,他才不稀罕呢。
——忍者是没有办法选择的,如果有一天阳关道和独木桥刚巧相遇了,也必然只能顺著原先的路走下去。
走出厅堂的时候,他看见那个人正靠坐在走廊的柱子边,鸣人很舒服的钻在那人怀里,一只手紧握著啃了半个的苹果,另只手不争气的攥著对方的衣服,抱著个睡相不好的人,这种姿势大概很累吧,不过那人眉眼里却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温柔,丝毫不觉得厌烦。
恍然间有种错觉,让他认为,其实那人的离开,是不想让室内的惊叫声把鸣人吵醒。
——真够傻的,我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的同伴。”
不说也知道,那人看见了他,准备起身,可惜鸣人一直无意识的抓著他的衣服,拧眉思考了一下,竟撕开了自己的衣角,让鸣人继续抓著,然後,默默注视了一会,轻轻离开了。
“做的不错。”
面对大蛇丸平淡的赞扬,佐助低头看著自己的指尖,想起在屋外的时候,曾经悄悄抚上熟睡的某呆瓜的脸,他的眼,眉,鼻梁,还有嘟哝著的嘴,那份触碰到对方皮肤的激动,还一直驻留在心里,说不清道不明当时的想法,或许,只是想好好记住他的模样,毕竟,茫茫人海,能够再次遇见的几率会很小很小吧。
“为什麽当时要出去?”
离开的时候宁次问了句。
“……不知道。”
他想过很久後,答案依旧是不知道。
也或者,他想,永远都没必要知道吧。
“鸣人——!”
怒气冲冲的小樱一拳下去,睡的正甜的某人顿时痛醒,双手反射性的抱头,於是一直执著的苹果华丽的坠地。
“挖啊啊啊啊我的苹果呀!!”
鸣人带著哭腔捡起地上的苹果,却被小樱继续鄙视。
“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很危险的啊都死人了还睡的和猪一样要是这次任务砸了都是你的错!!”
什麽危险什麽死人什麽砸了?
他不过就是听了鹿丸的话喝了那杯酒而已啊,难道这还怪他?
“鸣人,被帅哥抱著什麽感觉啊?”
小樱的眼睛里放射出凶狠的光,拳头握的咯咯响,有反差的是声音却很甜美。
原来发怒的目的在这里,由此可见,爱花痴的女人发起颠来,理由通常是匪夷所思的。
什麽帅哥,根本不知道嘛!他只记得,好象抱了一个很舒服的抱枕啊。
挨著重拳,鸣人隐约想起,在他睡著的时候,好象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我还没有听你唱完那首歌。”
“鹿丸你帮帮我啦——!”
“麻烦!我才不管!”
“啊啊鹿丸~~~~”
“……”
“呐呐,这是什麽?”
突然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衣角,鸣人好奇的问。
料子感觉很好呐,滑滑的,很象他睡著的时候靠著的那个抱枕(?)呐,再一想,其实大小什麽的都很适合……
——好吧,大概是老天可怜我。
“呐呐,鹿丸,小樱,你们看,我又有了新的手帕呐。”
“…………………………………………”
------------END----------
大概是要写到任务,所以不是很EG啦,大家请凑合著看啦TOT
而且那段推理,很象CONAN里什麽密室杀人事件,啊,写的很拙劣TOT
有没有大大觉得这段有点悲呢?
佐助为什麽要带鸣人离开,大概只有鹿丸看的最明白了吧,笑。
其实我真的很罗嗦,一个任务,却用了三章来写,汗。
恩……还是一样期待各位大大的留言。
其实在宴会篇之後还应该有几篇的,不过现在没灵感(汗),其实其实某sa最想写的是联谊篇啊,中间差的这几篇以後再补(被PIA),反正是短篇,影响应该不是很大呐。不过剧情的话,应该先描述下,从宴会篇至今,鹿丸和宁次之间的关系上升为互相敬佩。而佐助和鸣人的关系却演变成鸣人很想报复佐助,因为两个人在之间(都说了以後再补了,汗)有所误会,鸣人矢口否认自己对佐助的好感,再加上已经得知佐助音忍的身份,更加认为佐助居心叵测,所以……两个人的道路充满了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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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篇(上)
“黑桃五。”
“……”
一滴汗掉下来。
“红心六。”
“……”
又一滴汗。
“自来也你有病啊,老娘只有黑桃三和红心四,玩了十把了,你存心不让我赢是不是啊?还有大蛇丸,你输一回会死啊?”
喂蛇蛇你好歹想想办法啊,这样下去到晚上都不定能让她赢,我已经在出最小的牌了,谁知道这女人运气这麽差。
我也没办法啊我这里全是大牌,连对子都拆开打了,就算你能让她可只要我一甩牌她还得输。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啊?!!!”
铁青著脸怒吼的纲手,惨白著脸漠视的大蛇丸,还有红著脸陪笑的自来也,伟大的三忍终於会面了——在木叶火影办公室的办公桌上,以他们特有的方式,怀念(?)美好的三人世界。
蛇蛇你那里还有没有小牌了啊?
没有,现在连最小的都是A了……
“你们两个——不要当著我的面玩什麽暗送秋波好不好?!!”
——没有道德没有人品,知道不知道老娘年轻的时候死了弟弟又死了未婚夫现在孤零零一个还好意思在这麽一个可怜的老女人面前挤眉弄眼?!
其实也不知道是谁非要插在许久不见的恋人中间玩什麽追忆美好往昔的把戏说穿了不过是想借机好好赌一次。
这天是自来也的生日。
经历过长期两地分居生活的大蛇丸终於狠下心暂时把自己的江山事业放一边,特地打著“联谊”的幌子跑到木叶来和自己的恋人最少吃一顿烛光晚餐。
同行的是他最心爱的两个手下:
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
“佐助你说他们还要多久?”
“不知道。”
守在门口待命的两个人不断经受女人怒吼的洗礼,时间长了也不得不惊叹木叶忍者居然能在如此霸道暴力的母夜叉领导下健壮的存活——
比如说鸣人,比如说鹿丸。
如果那两个家伙没去出任务,现在也一定会和他们一样,等在这里。
那肯定不会象现在这样无聊。
最少可以有个呆瓜和自己对骂。
某人天真的想法。
最少可以和鹿丸聊聊天了。
另个某人单纯的愿望。
“为什麽我又赢不了啊啊啊啊!”
“为什麽大牌都在我手里我还是输?!!!”
“为什麽最後我会少张牌??!!”
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叹气。
而最惨的两位当事人还在继续大眼瞪小眼。
怎麽回事蛇蛇不是叫你让著她吗?
我咋知道连白痴都能赢的牌那女人一打就输。
如此,精贵的一天终於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刻。
当疲劳不堪的人们奋战在最後一局的时候,当门外的两个人忍不住快睡著的时候,当万年老输桶终於爆发出木业有史以来最宏大的感慨的时候:
老天终於开眼了我终於赢一回了啊啊啊啊啊——
大蛇丸一把攥起自来也,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蹬开门就冲了出去。
蛇蛇你做什麽啊至少和她说一声啊。
你知道什麽我都偷偷吃掉五张牌了——
这天是自来也的生日。
经过木叶与音忍不懈的谈判,终於达成协议友好相处一天,前提是,在三忍的牌局中,必须让纲手痛快的赢一回。
在历经无数次艰难的探索以及不懈的出千尝试再再以及某些人心底不停的祈祷後——
木叶派出去的下忍终於赶上了联谊的末班车,音忍的精英也终於摆脱了站岗任务,说巧其实也不巧的在一乐小小的面馆相遇,刚好是漩涡鸣人最最期待的晚饭时间。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鸣人一手护住自己的汤碗,一手抓著筷子朝佐助比比划划。
“你……又来干吗?”
是探测情报还是偷偷埋炸药?
自从以前几次被狠狠骗了以後,单细胞的呆瓜开始怀疑面前这个尽量表现友好的家伙,例如对方眸子里闪烁的温柔的光——这是不怀好意,对方嘴角不小心露出的真心的笑——这是另有企图——
初步确定是盯上了他碗里的叉烧,不然干吗老是有意无意的朝他看,这可是目前他所拥有的最最值钱的东西了。
隐约记得书本上似乎有这麽一句:
先下手为强,後下手遭殃。
面临叉烧被盗的危机,鸣人思索了好久,终於在汤面变粘的前一刻想出了好办法。往怀里掏了掏,摸出个红色小瓶,那是他偷偷在纲手老太婆的药房里找到的,上面还有个小字条上书“慎用”,可以肯定的是这并不是毒药——老太婆从来对毒药不感兴趣,但是从那两个字的严肃语气上看,这肯定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东西,正好可以用在佐助身上,谁叫那小子骗他那麽多回现在又觊觎他的叉烧?
偷瞄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甯次和鹿丸,两个人眼下不知道在聊什麽聊的正欢,卖面的大叔正低头煮面,於是他假装无意识的用身体挡住碗,夹起叉烧,望上面洒了不少药水,然後回过身,笑呵呵的对佐助说:
“我记得你以前请我吃过水果呢,这次我请你吃叉烧。”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叉烧当然就捉弄不了佐助。恰当的取舍,他还是明白的。
用筷子接过那片叉烧,佐助觉得很感动,这或许是第二次两个人一起分享了吧,虽然那个呆瓜之前他态度极为不好,不过现在似乎有所转机,真的很想把呆瓜的心意全部吞下去,可当他看见呆瓜纤细的胳膊,又开始犹豫起来,尽管知道这不过是杯水车薪,还是瞅了个空放回了鸣人碗里。
就当我吃了,这样他也不会说什麽。
——很少为人著想的宇智波佐助幸运的在善良之神指引下做出了正确决定。
而偶尔被恶魔蒙蔽了双眼的漩涡鸣人也带著意外发现自己碗里多出了片叉烧并且当成是面馆大叔恩赐的好心情吃下了自己种的果子。
与此同时的火影办公室,一直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纲手仍然在重温决定性胜利的一局,甚至觉得有载入木叶光辉史的必要,不过当她温习第一遍发现少了大鬼小鬼,第二遍发现又少了三个A後,终於明白自己被大蛇丸骗的很凄惨,盛怒之下撕掉了所有的纸牌,顺手一指,那个谁——
“火、火影大人,叫小的有什麽吩咐?”
“你去,把我药房里那个红色瓶子里的药水倒到水壶里,然後给大蛇丸和自来也送去。”
——敢欺骗老娘,我就让你们来个壮烈的相见欢。
“可、可是小的不知道他们住哪里。”
“当然是本村最大最豪华的木叶旅馆啦,笨,快去!”
要知道那个谁——据事後考证,其实一点也不笨,但平时总爱偷懒装咳嗽以致於一直被照顾留在火影身边当文书,当然这都是废话,最最重要的是,那个名唤月光疾风的中忍,有个鲜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根本分不清楚红色和绿色——所以他很能干的取走了药房里看上去唯一有可能是红色的绿色瓶子,手脚麻利的端著水壶送到了恋人们的房间。
门敲半晌,大蛇丸终於探出了脑袋,破天荒并且声音嘶哑的说了声谢谢。
同时耳尖的他听见了房内一声凄厉的惨叫:“我不要当受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差不多的时间内,除了这声惨叫,火影办公室也冒出了阵鬼魅般的笑声,以及某人心中一记得意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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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其实什麽也没写到ORZ
这段甯鹿会比较少,蛇自比较多,下篇会好些。
那个……小小声,有没有大大想猜这都是什麽药呢?
另外,有没有大大觉得小sa会在这篇里写到H呢?(当然我不是什麽CJ的小孩子啦)
啊,对於标题,我已经不知道该标成哪个CP了,汗,还是我的王道,佐鸣吧。
恩恩,其实好象写的风格和前几篇不大一样,一点点正经都没有,那,就请各位大大当作是额外的点心吧^^
联谊篇(中)
我往左你往右。
很简单的比画了一下手指。
吃饱喝足的四人组很快就分成了两拨,在某些方面,佐助和宁次很有默契。
如果想要和某呆瓜改善一下感情——
如果想要和鹿丸关系能够进一步——
当然不要有任何灯泡的干扰比较好,那两个看上去比较迟钝的人很可能创造出一些互相干扰的状况,不要说什麽一起走气氛很好,宁次有时候忍受不了鸣人的呆笨,而佐助也有时候会对鹿丸无意中对呆瓜一声“白痴”的昵称而吃味半天。
“那个……你想不想去哪里玩?”
沉默了许久佐助终於发现自己在比如约会方面一片空白的历史是很不幸的,看著前面心情似乎很愉快、哼著小调甩著凌乱金发的人什麽也说不出来,似乎汇聚了所有勇气,才憋出了十个字,而且还一点底气都没有的样子——
也难怪,谁都没有传授什麽绝招,面瘫的爸爸以及面瘫的哥哥分别只对报纸以及甜食感兴趣,精明的兜只对瓶瓶罐罐感冒,而大蛇丸——一般都是吃著嘴边的肥肉,潇洒的来句其实就那麽回事,至於宁次,恐怕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这是人生一次无比激动的事件,毕竟之前任何能够比较冷静处理的前奏都是有外人在场,而今,想变得温情一些的宇智波家的精英只能带著点眼巴巴的心情,期待某呆瓜能够开窍。
不幸的是,光想著捉弄人的鸣人心思摆的明显不是地方。
“我要回家!!”
这个夜晚真的很冷。
卸下了冰冷外表的佐助觉得被风一吹有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认定的头次约会就这样在某呆瓜跳跃离开下匆匆画上了句号。
正想呆望一会就走,突然有几个黑影从周围朝他冲过来。
有埋伏?!
该死!一定是刚才走神了。
打起精神准备迎战,却被埋伏者一堆劈头盖脸的评论吓到。
“啊啊,好象被甩了,真可惜,是个小帅哥呢。”
“没关系没关系,可以找别的小攻嘛……”
“喂喂胖大婶,你看看这身高这样貌,哪里象受啊……”
“王家阿婆你不要睁著眼睛说瞎话好不好……”
这些……三姑六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被一堆女人包围的佐助觉得很乏力,一个个看著年纪也不小了,说起别人的隐私来却散发著我是三八我怕谁的魄力,虽然他在战场上毫不留情,但是对於和平年代的大妈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用千鸟吧?总不能用草雉剑吧?
在被什麽“攻”、“受”困扰了半天後,佐助终於果断的亮出了写轮眼,在某种程度上,在距离木叶十万八千里的音忍,这招曾经吓退过无数花痴女性。
“啧啧,看,连眼睛都气的会变色,分明是攻才特有的。”
“你没有发现红眼睛是快哭的表现吗?除了受你见过哪个攻哭过?!”
真理不是恒久不变的,尤其是要得到实践的验证,对於血继界限匮乏的木叶,要让大妈明白写轮眼远远比小兔子的红眼睛可怕,那几乎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情。
於是拥有高级血继界限的人只能继续有礼貌的听那些低级八卦,一直到忍无可忍,最终冲出大妈筑成的肉墙,而身後话题还在继续:
“看看,跑这麽快,体力这麽好,明明是攻!”
“那是小受害羞的表现,懂不懂啊你?”
其实宇智波佐助很想大吼一声,和漩涡鸣人那个呆瓜的话,他绝对会是攻。
“周围有人。”
由於心情紧张,宁次习惯性用白眼扫了下四周,发现左边有三个,右边是四个,後面还有五个——不明的,矮矮的,壮壮的……
“那是木叶特产的八婆,不用理会。”鹿丸耸了耸肩,“成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光躲在路上分析行人了。”
“……一般都说什麽?”
好不容易逮到了个交谈的话题,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比如说什麽攻受啊什麽男男生子啊……麻烦的很。”
呃,其实对於宁次和佐助来说,经常跟在大蛇丸这个有特殊嗜好的人身边,或多或少总会懂,何况两个人又何等聪明,不过差异的是连鹿丸说起这些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虽然对於自来也的谆谆教诲他从来都是懒得吸收,好歹也是被大妈的八卦薰陶大的,除了鸣人有自动滤除的功能外,一般人还真难不明白,再说鹿丸是个IQ200的天才。
“……你觉得怎麽样?”
“麻烦。”
很符合个性的回答,宁次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叹气。
“啊,宁次。”鹿丸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凝重的让对方乱了阵脚,“你到底想说什麽?”
日向宁次终於明白喜欢上一个智商高的人也不是什麽太好的事情,比如说他现在就远远要比自己来的敏感,可是在期待他能有所回应的时候,却偏偏可以收放自如的还原成根木头,有的时候真会怀疑到底是不是故意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