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白眼,但永远看不透人的心,面对喜欢不喜欢的时候,从来没有高级或者低等之分,不停的揣测,试探,就好象两个人的交锋,一直到可以找出个共同的理由休战一样。
“交往,怎样?”
即便是交锋,也可以孤注一掷,而对方如何应对,便是胜负的关键,虽然事後宁次回忆起来,也会感慨自己如何会慌乱到实话实说,或许是糊涂的太过期待,也或许是聪明的一刀砍,不过当听见鹿丸的回答,宁次才发现,木叶除了特产八婆以外,还盛产不按牌理出牌。
“交往,怎样?”
“好,虽然很麻烦。”
或者——
“交往,怎样?”
“不好,因为很麻烦。”
这都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不过高深莫测的鹿丸君却思量了一小会,狡黠的露出个笑容,甩出了两个字:
“下棋。”
——挖啊啊啊鹿丸你难道要模仿什麽比武招亲之类的来个一局定终身吗?
震惊了半天宁次突然觉得命运之神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要知道生在日向一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最基础的要求,在棋场上身经百战的他虽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赢,但是平手绝对没问题,光想像一下黑白子的世界里,两个人偶尔低头苦思偶尔会意一笑——
尽管内心很激动,宁次却尽量不显露在外表上,何况还有人竖著耳朵偷听。
於是两人一合计,一致瞬身,剩下正听的起劲的大妈们开始犯晕。
“什麽嘛,弱攻强受,真没意思。”
“喂喂,是王家阿婆吗?你们那里有没有什麽新闻啊?”
“我喜欢过纲手,可是她不喜欢我。”
青筋。
“我喜欢过静音,她也不喜欢我。”
继续青筋。
“我喜欢过红,她连看都不看我。”
青筋的三次方。
“我喜欢过XXX,可是XXX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青筋的N次方。
自来也看著面前的男人头上越来越多的乌云,心里喊著不妙,可是自打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以後,总是克制不住说什麽,把许多年前的糊涂情史都翻了个底朝天,这还不算——
我喜欢过白——妈妈呀这白到底是谁啊长什麽样我怎麽一点都不记得了啊可是为什麽我还要说说说个不停呢?!!!
“很好!目前为止你已经交代了十五个外遇,也就是说你该接受十五次惩罚——”
蛇蛇你不要笑这麽阴险了啊,我、我肯定是被人下了药,这是诬陷诬陷啊——
可是话到嘴边,依旧是:
“我喜欢过再不斩,可是他压根就不认识我。”
为什麽最後连男性都出来了呢,我不要啊,呜呜……
“很好,十六次!!”
大蛇丸绝对不会为了什麽爱人的幸福就会安静的走开,他的宗旨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要变成我的,於是迷起眼睛直接来了个恶狼扑羊,一边在心里盘算著,送个十六次的生日礼物也不错呢,大概是那壶水的问题,明天记得把送水的人逮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下次来的时候好继续用上。
“我喜欢过卡卡西,他到底是谁我还不知道。”
啊哈,十七次了。
月黑风高。
有人趁著浓浓的夜色悄悄来到了木叶村最大最豪华的旅馆,此人脸上蒙了块黑色的软布,身上却著和夜行衣截然不同的诡异的橘黄色——
鸣人啊,你要偷偷摸摸的话这不是昭告全天下你是谁吗?
嘘!
是这层,於是竖起耳朵听。
第一间房。
“我喜欢过三代,但是他太老了。”
“二十次!!”
——好象是好色仙人呐,这麽晚了说什麽喜欢真不害臊!
不管不管。
第二间房。
“为什麽是将棋?!”
要知道某人的家规里从来不谈将棋的,也就是说,某人对将棋一窍不通。
“你不想下的话可以不下。”
——好象是甯次和鹿丸,他们……在做什麽?
不管不管。
第三间房。
应该是这里!!
门一碰,居然开了。
——啊啊啊啊,不会是佐助那个家伙设的圈套吧!
一脸戒备的鸣人四处张望甚至拉开了架势时刻准备开打,却没发现某个面瘫,最後不死心的连床底下都找了,还是没有。
切,本想偷偷来看他被下药後的好戏,却什麽都没有。
难道在路上毒发了?
恩恩,一定是,这不,连他自己都开始觉得有点冷,然後有点晕了。
佐助一定更加难受,嘿嘿……
-----------TBC----------
啊,自来也被下的药是那种吃了会不停说话的药水(有这种东西吗?)不过有真话当然也有假话,想想其实让小鸣吃的是这种也不错呐,有点後悔了,汗。
的确和天涯的风格不一样了,汗,就当是番外(被打)或者特别篇(继续被打)或者EG啦(再被打)
某sa的心情就好象是荡秋千一样,有的时候自己也不明白呢,笑。
恩,感谢经受了“右手无名指”的摧残又来观看某sa不负责乱写一气的联谊篇的大大们。
其实,同人女的木叶~~想像中。
现在不知道为什麽晚上十点以後网路总是上不来,汗TOT
联谊篇(下)
如果木叶能够把那些大妈的战斗力也划分进国防的话……宇智波佐助一边掸著衣服一边想像著这个可怕的下场,顺手推门,却发现各种东西摆放的……和他早晨去“站岗”前不一样了。
像是被人草草的翻了一遍,然後那人似乎有心回归原位,而记性又仿佛特别差,总是有那麽一点怪模怪样,比如说他从来不把杯盖打开大咧咧的扔桌上,而且连水壶的塞子也不拧,就这样突突的往外冒著热气。
——难道那些大妈会埋伏?
~!@#$%^&*
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突然发现踩到了块软软的东西,捡起来一看,这个颜色,这个料子,居然是他某件衣服的衣角——
这也太过分了,不仅企图打扰他休息,还毁坏他的衣物——
更大胆的,你看你看——就在那里,居然大摇大摆的躺在他床上,裹成个棉球状,掩耳盗铃吗?
以为这样,就看不到了麽?
我到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八婆不怕死到这种地步——
佐助深吸一口气,打算随时用火遁袭击,虽然说打扰女性睡觉不礼貌更有可能被指责为色狼,但是……正常一点的哪会有胆对那种三八感兴趣,何况是那种爱唠叨满脸皱纹说起别家的事情来唾沫星子横飞一连说上几天也不见得会累而且喜欢乱闯民居乱翻东西即使喝了水也不晓得盖水壶盖子——
手里的动作快了个节拍,抢先揭开了包的很严实的被子,满头金发,脸色发白,打著哆嗦的“大妈”赫然出现在心里慢一拍仍然在不停咒駡的佐助面前。
鸣人?!
那个苦著一张脸,眼神有些迷茫,额头上还挂著细细的汗珠,嘴唇还有些发青的——
极度厌恶到极度惊喜。
大灰狼原来会变成……小白兔?
突然发觉实在很冷的鸣人其实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自己暂时使用下某面瘫的被子,後来竟然发现离不开了於是乾脆放弃了看戏的心情一心一意窝著不动,一直到迎面吹来股寒风(?),才发现等了半天的人正象看外星人一样诡异的看著自己。
“呐,佐、佐助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吸著鼻子,某呆瓜连说话都显得有些困难,当然来到这里的目的还没忘记。
——好象从头到尾不舒服的就是他自己吧。
生怕喜悦涌上来再次导致失望,所以佐助拼命维持面无表情并且小心的摇了摇头。
“……你怎麽会在这里?”
“怎、怎麽可能?!”
完全无视掉他的问题,鸣人的爪子伸出来紧紧扯住他的袖子,手臂不小心触到掌心,却惊讶的发现呆瓜的手心凉凉的,似乎还有些发抖。
“你病了?”
掰开攥的死紧的手,佐助有些担心的抚上鸣人的额头——
果然有一点点热度。
“为什麽你、会没事的啊?!”
有些气恼的看著不安分的病人拼命瞪大蓝眸,好象那能放出X光把自己看穿一样。
“为什麽我会不舒服?难道……”
难道是那片叉烧?
还以为有转机,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下药害他,不过——看在而今呆瓜这麽痛苦再加上他也没什麽损伤,佐助打算暂时不追究——当然这只因为漩涡鸣人是个例外,想来想去,好象也为了他破了不少习惯,不在乎把有仇必报这种优秀品质抛一抛。
“你放的什麽药?”
鸣人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不舒服的来源,抱著只要打死也不交代对方也不能把他怎麽样的心态又缩回去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只是,有谁能告诉他为什麽这麽冷?!
“……那片叉烧我悄悄放回你碗里了。”
…………………………
!!!!!!!!!!!!!!!!!!!!
“你说什麽?!”
那那片多出来的不是一乐老板送的?!
鸣人此刻终於明白为什麽自己总被人说成糟糕忍者了,真不是没道理呐,下个药都能栽在自己手上——亏自己当时还吃那麽愉快。
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果说刚才是因为冷,现在却是因为算人赃并获颇觉得不好意思,乾脆连脑袋都一起塞进了棉球里。
“我、我怎麽知道那是什麽药?!”
闷闷的,有点委屈,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不过你连什麽药都不知道就敢用还觉得委屈?
“我带你去见五代火影好了。”
“不要——!”
要是被那老太婆知道自己偷拿了药肯定会被砸成桌垫的啦。
算了,佐助打算先镇定下来,怎麽说各种任务也完成了不少了,毒药解药也见过不计其数,虽然不象兜那样几乎要钻进药罐子,一般来说,判断是什麽药问题还是不大。
首先,有些发烧,但是手心却很凉。
瞄了一眼连头不肯探的某人——
好象还有点怕冷。
神志……好象也有点不清楚。
这个,一般,好象,难道……
不会吧……
这个呆瓜怎麽会有那种药……
“你、你现在什麽感觉啊?”
镇定的某人也开始发抖了。
“冷……很冷。”
棉球似乎缩的更小了。
——如果……
天啊你到底要我怎麽办?!!!
“为什麽是将棋?”
输了五盘的宁次已经没办法象最开始那样只亮一下白眼就完事了,最最聪明的人,也不可能一会工夫就掌握他以前完全没有学过的东西,虽然同样是棋没错,为什麽围棋和将棋就相差十万八千里,而且——
为什麽鹿丸偏偏和他下的是将棋而他从小到大只摸过围棋的棋盘呢啊啊啊啊!
“你已经说过不止五次了。”
就算能够透视一切,棋盘千变万化的机理,又岂是能简单盯个几小时就能看破的?
“你不明白吗?围棋和将棋是不一样的,你始终摆脱不了围棋的规则,这在将棋的世界是行不通的。”
抬头,却发现以前总是很慵懒的神情突然变的很严肃。
“就好象我是木叶忍,你是音忍,我们生存的目的、任务都不一样,可以说,我们处於不同的世界,如果硬凑到一起,那麽,下场只有——”
棋子落下的地方,很明显,又输了。
鹿丸不愧是鹿丸,即使是拒绝,也能想出这麽体面的理由——
不过一向爱麻烦的他,何必要费劲说这麽一番大道理呢?
头次在输了之後还能自如绽放嘴角的弧度。
“再怎麽样,一个人下棋总是没意思的,不是麽?”
——即使是不同的世界,我们投下的背影也可以重叠,我们可以为了同一个任务争锋相对,也可以为了同一个任务相互辅助。
“不战到最後,永远不知道结果。”
“果然还是音忍比较蛮横。”
轻轻叹了口气,鹿丸继续铺开下一局,感情是个大麻烦,对於性格象风般閒散的人来说,他到宁愿看看云过过日子就完结,虽然日向宁次是个不错的对手,某些方面他也不得不佩服,可要让他佩服到以身相许,这直接往火坑里跳的事情他怎麽可能情愿啊——
好吧,虽然说他也的确不想让对方受伤害,毕竟那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以为聪明一点的人暗示一下就好,执著一点的人给点打击就行,可是既聪明执著的人……
所以说,麻烦啊……
“为什麽是将棋?”
“……”
宇智波佐助关键时候你一定要想清楚啊!!!
这种情况,应该就是一年之计在於啥啥的那个啥药吧?
你是有那麽一点点一丝丝喜欢他没错,而且这样是帮他,不然他会很痛苦,不算是乘人之危——
可是你这样他恨你怎麽办?
可是你明明是为了他好……虽然也有那麽一点点小小的私心。
可是即使明明是为了他好,那也是伤害了他,他也会难过而且会因为你的小小的私心鄙视你……
关键时候。
请记得有句很古老的话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在两种思想的夹攻下,“为了他好”的善心夹杂著小小的又绝对占据主导地位的私心最终泛滥开来,佐助终於有些颤抖著拥抱了那个棉球,而棉球也终於因为感受到额外的热度而稍微开了一条小缝……
就这样,深情的黑眸和迷糊的蓝眸四目相对。
我该……
应该先吻下去比较好。
宇智波家的精英凭著战场上视死如归的精神亲了下去,请忽略之前种种的犹豫不决,这绝对是冒著被大条的木叶意外性NO.1的糟糕忍者误以为是色狼的危险——虽然也和色狼差不多了——的勇敢举动。
-----------TBC----------
其实我有点在赶啦。
因为写完联谊篇“天涯”就暂时不会再有新文了。
接下去打算写“超光速”那篇的说,毕竟想了也算很久吧(汗)
而且这个周事情的确比较多ORZ
综上……写成这样请原谅我啊,因为我真的真的今天只能打到这里了。
也就是说,除了(下)以外还有结尾部分,断在这里……当然是故意的。结尾一定很快就会在这几天放上来。
药,当然是H不H的关键。
所以(哪里有因果关系),请相信,按照某sa爱顾做玄虚的无良爱好,肯定是……没有H的。
蛇自?……现在不宜打扰中。
有想砸我的大大,请移步到会客室^^
联谊篇(续)
没见过猪跑你还不会吃猪肉了吗?
——宇智波家家训。
看只是视觉的捕捉,吃则是人一大天性,所谓天性麽,就是到嘴的肥肉,自然就会发动牙齿去撕扯。
宇智波家的精英头次感慨原来家训幷不是十分无用的,至少……眼前来说……
开始他只是轻轻把唇贴上去小心翼翼的摩挲,爲什麽某人似乎还遗留著叉烧拉面味的嘴巴竟有这麽大的魔力?然後就不满足于唇与唇之间单纯的粘合,等佐助反应过来,舌头已在努力撬对方的牙关了。
自然反应?大概这也是本能……
就好象浑身象起了火一样,虽然对于接吻这类的事情没经验,别的方面来说,这个岁数的忍者很少有几个不明白的吧?尤其是怀里的人还在哆嗦著需要更高的温度才够的时候。
虽然……如果……鸣人别光顾著发抖就好了没办法毕竟下了药也算是正常吧?
抓住鸣人单薄的衣服,佐助默念我这是爲你好一百遍,就听任之前还是小小的现在已经快占据整个脑海的私心,事後会怎麽样就等事後再说吧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麽——
“啊——!”
佐助发誓他没用力,幷且压根底就还没开始剥那件倒霉衣服,刚才一直在颤抖的鸣人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呼叫声,蓝眸睁的滴溜圆,他感到鸣人眼睛里发射出一股灼人的视綫,先落在他脸上,停留不到0.01秒,刷的转去别的地方了。
手的动作就这样定格,正在努力撕扯香喷喷猪肉的嘴也停住了,好吧他真没有因爲对方对他的漠视感到一点点沮丧,关键是——
鸣人热切的视綫只瞄上了一个地方,刚才对于他的拥抱毫无反应只顾著发抖的身体,努力探向床外探著探著,嘴里还嘟哝著什麽。
这种情况他还能继续发扬色狼精神吃下去吗?
“怎麽了?”好吧如果你只是暂时混乱的表现我就真什麽都不管了——只剩下一点点的良知了还是刚才受了点刺激留下来的。
“给我……”
此时此刻。
“咦,刚才那好象是鸣人的声音?”鹿丸眉一挑,假装一不留神棋子啪一声落下。
这附近应该是宇智波佐助的房间吧?鸣人啊,八成是你又跑去人家那胡闹了吧?受点教训应该的,好歹也是忍者……
“……不妨碍下棋。”宁次误以爲这是时机当然不会放过,做的好,宇智波佐助!搭档这麽久,头次发现那家伙这麽有默契。
不过细一看……鹿丸刚才真的是有下错吗?
同时同刻。
“啊……恩……啊啊……停!”
正被压在下面的自来也听见一声模糊的不真切的嘶吼哆嗦了一下随即喊停,冲到一半的大蛇丸显然不满,这都什麽时候了,能停的下来吗?木叶这破旅馆,该好好修修了,都传的什麽扫兴声音啊。
“我好象……听见鸣人的声音了……”
深更半夜的,鸣人那小子不会有什麽事情吧?这周边可都是音忍的人!
想到这自来也又是一哆嗦,音忍跟来的那俩小子看上去都不是善类啊,鸣人该不会也和自己一样……
“我说,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恩?”大蛇丸的蛇眼里发出了蛇一般奸诈的光, “既然这麽精神,那就追加到三十次?”连这点形势都扭转不了,就白当音影了。
“喂,刚才不是没到三十吗?”
“不满意我加的太少吗?那五十次好了。”
“不对,我是说这样会死……人的……啊……啊啊……”
爲什麽大蛇丸这个混蛋每次都会转移到那上面去啊……鸣人啊……不是我不想救你……实在是……
“我,啊……啊……喜欢漩涡鸣人……”
怎麽会这样,该死的怎麽又来了?我到底中什麽邪了——
真不应该想到鸣人那小子啊啊啊啊。
“很好。五十一次!!”
“给我走开啦不要挡我的道!!”
也不知道刚才虚弱的似乎要晕过去的鸣人哪里来那麽大力气,把耳朵贴上来想听仔细到底给我什麽的佐助一掌推开,佐助以忍者的敏捷稳住身形的同时,看著某人跌跌撞撞直冲房间右侧的一扇小门,就刚才视綫强烈灼烧的地方,随後是一阵稀里哗啦如骤雨狂下的声音。
佐助就这麽呆住了,什麽状况?
……果、果然是意外性NO.1的忍者啊。
一阵洪亮的抽水声不久後响起,佐助看见鸣人一边揉著某关键部位一边哆嗦著走出来,虽然扫兴,但是解毒还要继续——总不能放任那家伙不管吧?
关切的上前扶住,刚才什麽也没发生什麽也没发生我们继续继续继续——
要是能继续就好了。
鸣人本来头昏眼花就要倒下,可在靠到他肩膀的那一刻,又突然弹跳起来,以不亚于光的速度,再次冲进那道小门,紧接著演奏刚才没有进行完的交响乐。
呃……难道在他眼里我真的是那种见了就想上WC的人麽?
在接连点起二十次热情又被二十次无情的摔门声打击到的宇智波家的精英,在自信心动摇了无数次之後,突然醒悟到,原来不是他人品的问题,而是……什麽一年之际在于啥的药物,那明明就是——
当局者迷关心则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纲手奶奶,我拿的到底是你哪瓶药啊……”鸣人带著哭腔的哀号传来,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奔出来浪费时间和精力乾脆坐等下一次狂风暴雨的来临……
是不折不扣的泻药啊。
但是谁有止拉肚子的药?
佐助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全都翻出来,除了兵粮丸就是治伤药,根本用不上,日向那边更少,听说爲了维护日向一族的骄傲和绝对的自信,连治伤药都不屑带的——
大蛇丸?
……
…………
还是算了吧,即使给了,也可能是比这毒一百倍,自家老师的脾气,以毒攻毒!
“我带你去找五代火影!”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能这样了。
“不……如果被纲手奶奶知道……我一定就死了啦……”又一阵抽搐,鸣人觉得眼冒金星,已经快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隔壁吵什麽,来来去去没完了。”鹿丸很想说既然这麽吵就乾脆不下了吧。
“不妨碍下棋。”偏偏有人微笑著,低头继续研究棋盘,其好学精神,让鹿丸不忍心打断。
他怎麽才发现,这个日向宁次有这麽了解他居然在他说话之前就把他的後路断了?
好,既然这样—
将、将、将!
奉陪到底,让你输一百次!!!
另一间相对安静的房间。
“我……呼……喜欢……大蛇丸……噜……”
很可惜一晚上同样忙到累死的大蛇丸已经睡死了,没听见这一句到底是真是假的……梦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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