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车子停靠在第四站,这一站有一家大型综合医院,下车的人挺多,车厢立刻空了下来,搭着风衣的男子往车厢前部走了几步。
吴邪把头凑到前面,轻声说:“姐姐,你的包拉链开了。”
女人这才醒悟过来,一迭声地说:“谢谢,谢谢你哦。”
搭风衣的男子听到女人的话,回身走到吴邪身边站着。
吴邪在心里骂前面那个女的真是个傻逼,叫那么大声干嘛?
搭着风衣的男子突然伸手往吴邪脸上摸去,嘴里还说着:“小子,长的挺帅!”
吴邪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但他坐在里面,没有办法完全让开,对方手掌擦过他的脸时他感到有点刺痛。
张起灵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那人疼的倒退几步跌坐在车厢地上。
乘客们不但不帮忙,还都往车前挤,生怕被他们误伤。
司机见状赶紧把后门打开,张起灵拉着吴邪跳下车往前猛跑。
一直跑到看不见公交车的影子了,才停下来喘着气互相看着对方傻笑。
傻看几秒后,张起灵眼神突然一泠,他伸手把吴邪的脸扳着侧过来。
吴邪见他表情严肃,问:“怎么了?”
“那人手里有刀片。”张起灵捧着他的脸,仔细地查看伤口。
“我操!不知道有没有毒?”吴邪脑子里立刻浮现蓝凤凰等下毒高手的身影。
张起灵没等他话说完,就已经凑上去舔他的伤口。
吴邪赶紧把他推开:“万一刀上有病毒怎么办?快吐出来。”
张起灵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吴邪又让他张嘴给他检查,其实也看不出什么。
“你傻啊?万一刀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不亏大了。本来就我一个人,现在还得搭个你。”吴邪还在数落着,张起灵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唠叨全部堵在了嘴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亲吻,四月的樱花在他们头顶开放。
人总是对美好的事物怀有更宽大的包容心,所以目睹了这一场景的路人竟出乎意料地发现原来两个少年的亲吻也会如此的赏心悦目。
吴邪在被亲的发晕的间隙埋怨:“妈的,四年级你也是玩的这招。你丫的,从小就占我便宜。”他抬脚向张起灵踢过去,张起灵笑着躲开他,俩人追打着往前跑。
当时他们没发现跑错了方向,直到吴邪看见了瞎子,瞎子正和一个女孩站在医院门口吵架。
“我操!凭什么说是我的?你他妈又不是只跟老子上过床。”
“我操你妈!莫靖南,你敢做不敢当,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嘴巴里却脏话连篇。
“你又没有鸡巴,你拿什么操我妈?”瞎子竟然还有心情打趣。
“操!老娘不会放过你的。”
“你准备喊你那些干哥哥来揍我啊?告诉你,老子不是被吓大的。”
女孩子猛地飞起一脚踢在瞎子两腿之间。
吴邪光看着都替他疼。
瞎子忍着痛,甩手一巴掌打在女孩子脸上,俩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吴邪赶紧跑过去拉架,女孩子一看有人帮自己,眼泪反而流了下来。
四个人在附近的咖啡馆要了个包间谈事。
不管吴邪怎么劝女孩子说实话,她都一口咬定孩子是瞎子的。
瞎子暴躁地站起来又要去揍她,被张起灵拦住。
瞎子顾不得面子了,直接开骂:“你他妈的敢冤老子!老子都没射在你里面,你怀个屁孕啊?!”
吴邪叹气道:“瞎子,你坐下好好说,别冲动。”
吴邪同学把从父母那里听来的生理卫生知识给双方做了一下普及,然后对女孩子说:“不是必须把孩子生下来才能知道父亲是谁,你现在就可以去医院做羊水穿刺验DNA。”
为什么吴邪会知道这个,是因为陈文锦是大龄产妇,刚怀孕的时候做检查发现有一项指标不好,吴爸建议她做羊水穿刺来确认孩子是否健康。
女孩子的脸刷地变白了。
吴邪继续说:“你跟我们说实话,我们能帮得上忙的,肯定还会帮。”
女孩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抽抽噎噎地说,其实她真不知道是谁的,因为她同时和好几个男生在玩。她先去找的别人,但是那几个人都跟她说瞎子家有钱,让她赖在瞎子身上,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我操!谁他妈敢坑老子?老子揍不死他就不姓莫。”
吴邪对瞎子说:“算了,现在关键的是怎么把问题解决。就算孩子不是你的,可万一闹到你爸那里,估计不是一顿抽就能搞定。”
瞎子悻悻然作罢。
吴邪给家里打电话,把情况大概说了。吴妈说,让他们先带女孩子去医院,她一会就到。
医院里有熟人真是方便,吴妈带着女孩子验尿,做B超,心电图,验血一路绿灯都不用排队。
等所有的结果出来后,计划生育科医生建议她今天就做手术,因为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不能再拖了。
吴妈问女孩子,今天是周末没有无痛人流行不行?
女孩子说,痛就痛吧,赶紧做掉,她不想再受罪了。
原来她已经有了孕早期反应,晨吐很厉害,而且她害怕时间拖久了被家里人发现。
吴妈叹了口气让莫靖南去交手术费。瞎子恶狠狠地盯着女孩子,说,这笔账咱们先记着。
吴妈说,你是男生,怎么能这样没有责任感?这种手术很伤女孩子身体的。
瞎子不敢跟吴妈横,嘴里嘟嘟喃喃道,都没在里面。
吴妈听到了他的嘀咕,算是明白为什么瞎子这个反应了。
她狠狠地瞪了瞎子一眼:“在外面也会怀孕的。你以为你的小蝌蚪是死的啊?它们会游泳。”
吴邪忍不住笑了出来。
吴妈立即把怒火迁移到儿子身上:“你别笑,你要是敢这样,我绝饶不了你。”
吴邪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高一的暑假,解雨臣和胖子撺掇着大家一起出去旅游,说兄弟们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应该增进增进感情。结果被吴邪一眼识破他们的小伎俩。
霍秀秀和云彩今年初三毕业而且都升入了本校高中,他俩肯定是想帮她们庆祝。
兄弟们当然都是陪衬,在适当的时候帮他们推个波助个澜,顺便插科打诨起到烘托气氛的作用。并随时做好被嘲笑、被牺牲的准备。
瞎子第一个响应他们的号召,说他再在家待下去身上都要长蘑菇了。
王盟和老痒反正闲事佬一个,都说要去。
吴邪还在考虑到底是集体行动?还是二人世界?
胖子急呼呼地催他:“天真,你倒是给个话啊,要不你问问小哥?”
张起灵没和他们在一起,他被老师拉去做一个关于物理学习的采访。
解雨臣笑的一脸坏样:“他们家吴邪做主,你问他就行。”
吴邪瞪小花一眼:“费用你出,我们就去。”
“靠!不带这样的,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解雨臣又被当了冤大头,不过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秀秀喜欢漫画,可解雨臣哪会这个。你让他用小提琴拉首梁祝什么的不在话下,或者来段天上掉下个霍妹妹也成。可人家秀秀就喜欢漫画,还特喜欢吴邪的画。
全票通过后,一群人开始讨论去什么地方玩?
按照胖子的想法,五天四夜的海南游最理想。蓝天、碧浪、白沙,女生们穿着各式泳衣,阳光照耀着她们白皙的皮肤,海风吹起她们柔顺的长发……
胖子的幻想被解雨臣跳出来反对:“太贵了!而且七月份海南有台风,玩个屁?!”
“桂林怎么样?山水甲天下。”老痒的爸妈终于彻底分手了, 现在他属于两不管,乐得轻松自在。
“没意思,漓江的水根本就不能看,东西也不好吃。”瞎子对桂林不感兴趣。
“去洱海吧,很美,我和小哥去过。”吴邪回想起六年级的那个暑假。
“天真,你和小哥自己去回忆吧!我们这么多电灯泡跟着不太方便。”胖子不调戏吴邪他浑身难过。
“操!”吴邪送他一个动词。
“你们在这儿说的起劲,也不知道人家女孩子想不想去?”吴邪故意打击胖子的积极性。
这话提醒了胖子和解雨臣,他们赶紧联系秀秀和云彩。果不其然女孩子家里管的严,说只同意出去二天,住一个晚上,还得至少有一位家长作陪。
“苍天啊!”胖子张开手臂60度角望天花板。
“大地啊!”解雨臣学胖子的语调。
“二天一夜能去哪儿?还得家长陪着。”胖子已经绝望了,还准备借此机会和云彩增进感情呢,杵一大人跟着得多碍事啊。
“都没辙了吧?”瞎子洋洋得意地往沙发上一靠,跷着二郎腿,脚尖还晃了晃。
“黑爷,您能耐大,就甭藏着掖着了,赶紧给我们指条明路吧。”胖子双手合十作祈求状。
“让我爸公司的司机开车送我们去西A山公园露营,顺便让他冒充我舅不就得了。”
“果然是没有黑爷办不了的事啊!”胖子愈加狗腿。
“那是,我是谁啊?就没有黑爷我摆不平的事。”看着大家对他崇拜的眼神瞎子特满足。
“哼!哼!”吴邪冷笑。
瞎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不自然地抓了抓很有型的头发。
出发那天瞎子他们最后去接的吴邪和张起灵。
吴邪一上车就看到了霍玲,他的头嗡的一声,接着又嗡的一声,因为他又看到了秦海婷。
头脑中正如蜜蜂巢般热闹嘈杂,突然第二排座位上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竟然是阿宁。
吴邪的心沉了又沉,很有拉着小哥立刻下车的冲动。
他扫视全车,发现只有胖子躲避自己的目光,心下便有了数。
路过胖子身边的时候,他假装没站稳,一脚踩在他那只肥脚上,还用力地碾了碾。
夏天啊,连袜子都没穿,光脚穿着一双前后都露的凉鞋。
胖子忍着疼不敢声张,谁让他心虚呢。
话说回来,不是胖子不识趣非得给天真找不自在,而是生活真的太他妈无巧不成书了。
他去邀请云彩,云彩说秀秀不去她就不去。于是胖子问秀秀,秀秀说她小姑不去,她就不去。
胖子问,您小姑是哪位大仙啊?多大人了还得跟我们混一块?
秀秀小嘴一张,没把胖子吓倒。她小姑竟然是霍玲。
然后霍玲又带上了秦海婷。
至于阿宁,是因为前几天在冷饮店遇上了,大家聊的一时嘴快,告诉了她。
阿宁扑闪着大眼睛问,吴邪去不去?
胖子心念一转正想说,不去。
结果小盟子快速抢答告诉了阿宁正确答案。
阿宁特有礼貌地问,她能一起去吗?
几个男生哪能抗得住阿宁的电眼,于是乎卖了天真。
吴邪不知道其中的曲折,此刻他和小哥坐在倒数第一排座位上。他心里正忐忑着默默祈祷所有上过香的诸佛保佑他们此去一路平安、天下太平。
五个女生挨在一起坐在最前面,她们叽叽喳喳的一会儿就打成片。
瞎子爸给他们用的是一辆二十座的商务车,还给他们准备了成箱的水和食物。
西A山公园在本市下面一个郊县境内,车程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张起灵同学只要坐上车不超过十分钟肯定开始打瞌睡,吴邪挪了挪肩膀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车里空调打的很足,吴邪想开口让司机把温度调高一点,又觉得过于明目张胆,正想去勾放最后一排座位上的包拿外套给他披上,张起灵动了动。
吴邪贴他耳边轻声问:“醒了?冷不冷?”
张起灵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摇了摇头。
男生们都挤在前面跟女生套近乎,瞎子跟他们聊了几句后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回头找吴邪和哑巴。结果就看到哑巴头靠在吴邪肩膀上,吴邪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情景。
瞎子心里觉得怪怪的,那俩人之间有种让人说不清的暧昧。
车子一直开到半山腰的公园入口处停下,男生们开始往车下搬水和食物。瞎子让司机回家,说明天下午再来接他们。
公园入口处有租小推车的,他们租了四辆浩浩荡荡地推进了公园。
满目苍翠、绿意正浓的山上温度比城里最少低了五度,气候很是凉爽怡人。
走了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宿营地,没想到来这里玩的人还不少。大部分都是放暑假的学生,也有一些情侣和一家三口。
瞎子很有经验地先去租过夜的帐篷,又让胖子去定烧烤台,其他人则找树荫安营扎寨。
女生们很快将几个野餐垫连着铺在一起,四周用重物压住防止风吹卷起来。
吴邪见事情差不多都安排妥当了,现在又离吃饭的时间还早,于是拉着小哥去四处走走。
他们俩拿着游览图边走边看,图上显示附近有一个湖,吴邪说想去那里看看。
顺着路往前走了没几分钟,拐了个弯,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碧波荡漾、波光粼粼的水面,湖的四周绿草如茵、树木葱茏。吴邪突然来了画意,他拿出铅笔和素描纸,可惜画板没带来,只好用一本书代替。
张起灵见他拿出纸笔,知道他要写生,于是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着看天。
气温随着太阳的高度在慢慢爬升,吴邪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吴邪。”有女孩子在喊他。
吴邪回头一看是阿宁。
“你怎么过来了?”
阿宁笑,我随便走走,没想到看到你了。
她凑到吴邪身边看他手中的画,又看看不远处的张起灵,问:“能给我画一幅吗?”
吴邪说,可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阿宁问,那现在画吗?
吴邪说,等我画完这幅。
吴邪用铅笔迅速地在画纸上添加了几笔,勾勒出张起灵鼻梁侧面的阴影。
阿宁挨得太近了,吴邪觉得很热,而且她身上的香水在高温的蒸腾下也浓烈了许多,让他的鼻子很难受。
吴邪猛地站起来,喊:“小哥,太热了,我们回去吧!”
阿宁笑说:“回去差不多可以开始烧烤了。”
隔着老远胖子就看到他们三个人了,于是大叫:“你们属狗的吧?闻着味就过来了。”
阿宁说:“我们是掐指一算,算到胖子开始烤肉了,就回来了。”
吴邪冲大家笑笑,扭头问张起灵:“小哥,去不去洗手?”
张起灵自然点头。
公园里的卫生间搞的很有特色,外面是整块的青石条铺的台阶,里面全部做成竹子的造型,连洗手池都是用石头做成的鸟巢形状,整体感觉非常别致、雅静。
吴邪推开每个隔间查看有没有人?侦查结果显示这会儿此处很冷清。
吴邪对张起灵说:“小哥,我不知道她会挨得那么近,你别生气哦。”
张起灵看着他,说:“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只是喜欢你。”
吴邪笑着问他:“那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张起灵双手掐住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喜欢。”
虽然已经听过很多次,但此刻张起灵搂着自己低哑着声音说出这两个字还是让吴邪心神荡漾,在车上俩人紧挨着时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此刻又抬头了。
吴邪拉着他进了最后一个隔间,把门锁上。
俩人抵在门上拥抱成一团,吴邪喘息着在他耳边说:“刚才在车上…你贴着我…我就想了。”
张起灵被他撩拨地早就硬了,他粗鲁地解开吴邪的腰带,把他的裤子扒到屁股下面挂着,手抚上他内裤里肿胀的一团。
“操!”吴邪被他的举动刺激地冒了句脏话。
张起灵抱着他的臀不停揉搓他的下身,吴邪被他这一通揉弄激动地差点呻吟出声。
他伸手拉开张起灵的裤链,两手合力把他的牛仔裤连着内裤全部扒拉下来。
张起灵肿胀的勃物如猛虎般跳脱而出,红头胀脑地冲着吴邪耀武扬威。
吴邪“操”的一声,蹲下去把它含进嘴里。
张起灵闭著眼睛仰头靠在门上,享受着快感。
吴邪卖力地吞吐、吸吮、舔裹,他感觉张起灵的勃物在自己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张起灵喘着粗气抓住他的头发,挺动着身子想插入更深。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天真…小哥…”,是胖子进来了。
吴邪被胖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心慌意乱间牙齿不小心碰到了张起灵。
张起灵闷哼一声,把他拉起来搂在怀里,舌头伸进他嘴里缠卷住他的不放。
吴邪挣扎着要离开,却被他拉下内裤将俩人的东西合在一起猛烈地撸动,强烈的快感让他们忘记了胖子还在外面,俩人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吴邪靠在他肩头平息着余韵,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先出去。”
扯了卷纸随便擦了擦,吴邪整理好衣裤拉开隔断门,刚伸出头,就被胖子一眼瞧见:“你他妈拉肚子啊?上个厕所上到现在?没听到胖爷我叫你?”
吴邪镇定自若地把门带上,说:“最近上火、便秘。”
胖子没有怀疑:“小哥呢?”
吴邪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他早就出去了,你没看到?”
胖子放完水正在拉裤链:“没看到啊?小哥绝逼是个失踪专业户。”
“走吧,出去找他。”吴邪和胖子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瞎子他们正在分配帐篷。
瞎子去租的时候,数量较少的三人帐篷已经租完了,只好全部租的双人的。
霍玲和秦海婷住一个,秀秀和云彩住一个,女生中只多了阿宁要跟多出来的男生合住。
阿宁笑说,无所谓,不就住一个帐篷吗?都穿着衣服呢,又不是光身子。
阿宁都这么大方了,接下来就是选哪个男生和她一个帐篷的问题。
瞎子估摸着哑巴肯定和吴邪一个帐篷,就怂恿王盟,说,小盟子,你杀伤力最小,你去跟阿宁住吧。
王盟小孩子一个哪受得住这个,小脸瞬间红得像番茄,摇手说:“不行,不行。”
阿宁叹气道,自己太没有魅力了,都没有男生自告奋勇。
她睁着好看的大眼睛扭头问:“吴邪,要不你陪我?”
吴邪正盯着故意绕了一大圈才回来的张起灵低头闷笑,没听到阿宁跟他说什么,他茫然地抬头问:“陪你什么?”
胖子大笑:“阿宁让你陪她睡觉。”
“靠!”吴邪骂道,眼睛却忍不住地往张起灵那里瞟。
解雨臣说:“要不抽签吧?公平。”
王盟赶紧从包里翻出纸裁成七等份,分别写上七个男生的名字,然后折起来放在一次性杯子里让阿宁抽。
阿宁晃了晃,随手拿了一张。打开一看竟然是从小的死对头,她捏着纸条哭笑不得。
老痒他们已经毫无形象地爆笑起来。
解雨臣捂着肚子说:“孽缘啊!孽缘啊!”
吴邪也笑,恶人有恶报,瞎子也会有今天。
中午,烈日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虽然烧烤台上有遮阳伞,但是哪里能抵挡得住七月骄阳的淫威,何况还有炭火的热量。
女生们表示宁愿不吃也不去受这份罪,于是男生们借机大献殷勤。
解雨臣和胖子目标明确地伺候着自己的公主。
老痒和王盟不知道霍玲、秦海婷和吴邪他们之间的纠葛,他们觉得这两个女生都挺漂亮,特别是霍玲比他们学校的校花都美。
他们不停地奔波于烧烤台和树荫下面给这两个美人送吃的。
阿宁不想占其他女生的光,戴着顶帽子去帮男生的忙。
吴邪怕热,手里一直拿着微型电扇往脸上吹,张起灵让他去树荫下面待着。
吴邪说,不行,他得监工,否则胖子会把他的鸡翅全贪污了。
张起灵知道他是找借口陪自己,并不去点破他。
阿宁问:“吴邪,你喜欢吃鸡翅?我帮你烤,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吴邪客气的笑笑:“不用了,小哥已经帮我烤了,我又不是胖子,吃不了那么多。”
阿宁也不介意,从保温箱里拿出腌渍好的鸡翅放在炭火架上烤了起来。
中午一顿烧烤吃的大家汗流浃背,瞎子说要去后面湖里游泳。
旁边一群学生听到了,说现在不给游了,因为前几天刚淹死了一个大学生。
瞎子只好作罢。
把大件行李寄存在租帐篷的地方后,一行人往公园深处走。游览手册上面介绍里面有滑草和骑马,他们准备去消磨消磨时间,否则老痒他们已经闹着要打牌了。
等爬山涉水到了滑草场的时候却让人大失所望,滑草场很小根本没有图片上那么诱人。
天又热走的又累,大家的兴致都快磨光了,只好在附近的人工景点随便转了转,女生们互相拍着照片发到微博上去。
等转完整个山头,太阳已经没那么刺眼了,解雨臣张罗着大家往回走,说赶紧去占据有利地形,晚上有篝火晚会。
赶回营地的时候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布置现场了,高音喇叭在播放通知,请各位游客凭公园门票在舞台东面领取情人结一枚,稍后的游戏环节中会用到。
帐篷已经全支起来了,大家把防潮垫铺在帐篷前面的草地上开始吃晚饭。
不远处的舞台上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歌舞团的演员们已经开始暖场了。
男男女女的一通劲歌热舞在扩音喇叭中被无限放大,简直要把整座山都给掀翻了。
差不多七点的时候,晚会正式开始。走近一看,草坪中央的篝火竟然是仿真的。和家里用的假壁炉火差不多,只是体积比较大,估计是公园方怕失火搞个李代桃僵。
主持人在用夸张的语气介绍请来的表演嘉宾,说他多才多艺、德艺双馨,而且是国家二级演员。
吴邪跟小哥咬耳朵,说不知道哪个县歌舞团的台柱子跑来串场了,还真敢吹。
张起灵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心里痒痒的,连台上演了什么节目都没注意。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全场“轰”的一声欢呼,草坪四周的灯全部打开了。
吴邪见小哥一脸茫然,就知道他刚才又走神了。吴邪告诉他下面是游戏时间,把刚才领的情人结送给你看上的人,现场得到情人结最多人的有礼物拿。
吴邪说完就盯着他笑:“小哥,你准备送给谁啊?”
张起灵睖他一眼,把手上的情人结递给他,吴邪笑不可遏。
吴邪笑起来还和小时候一样,眼睛弯弯的,带点婴儿肥的脸上若隐若现的两个浅浅的笑涡,张起灵很想伸手去捏一捏。
一个帅哥就够惹眼了,两个帅哥站一起,魅力值绝对超过加法得数。
于是不大一会儿,两人手上都抓了一大把情人结。
张起灵把自己手上的情人结全塞吴邪手上,被胖子一眼瞥见了,抗议道:“小哥你作弊!”
结果当然吴邪最多,他被主持人请上台。
主持人问他,有没有意中人?他说,有。主持人又问,你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他说,今天很高兴,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工作人员送了一个很大的玩具熊给他。
主持人说,请他将这个礼物送给自己喜欢的人。
吴邪抿着嘴笑,说,好的。
吴邪抱着玩具熊跳下舞台朝张起灵走过去,胖子他们吃惊地看着他,张起灵觉得头开始疼了。
吴邪嘴角一直噙着笑,他走到张起灵面前,却突然俯身把玩具熊递到了他身边的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抱着比她还高的玩具熊,不敢相信地大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她妈妈赶紧教她:“快谢谢哥哥!”
小女孩这才反应过来,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哥哥!”
吴邪蹲下去,摸摸她的小辫子,说,不用谢。
舞台上主持人又开始介绍下一个游戏环节了。
吴邪贴着小哥耳朵笑,吓到了吧?
张起灵淡淡地回他一句,你等着。
吴邪还是笑,手却避开众人的视线在他的掌心挠了一下。
张起灵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俩人靠得很紧,一起抬头朝舞台上看去。
解雨臣已经被胖子他们哄了上去,主持人问,你想表演什么?
解雨臣说,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合唱一首歌。
胖子他们在台下大声地喊:“霍秀秀!霍秀秀!”
秀秀羞的小脸通红,头也不敢抬。
解雨臣让兄弟们噤声,然后面朝台下的秀秀,微微曲腿向她伸出手,做了个特别优雅地邀请姿势。
秀秀被云彩和霍玲推上舞台,解雨臣迎上前牵起她的手,然后高举向大家挥手致意,眉眼间笑意盈盈、意气风发。
旁边的游人也跟着吴邪他们一起鼓掌起哄。
音乐响了,秀秀却怎么都不开口,不过解雨臣也不需要她开口,一个人就把小猪和小S的“恋爱达人”给唱了,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
他们俩也拿了一个礼物下来。
霍玲她们围着秀秀看她手中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了一对毛茸茸的小动物钥匙扣。
女生们大惊小怪地说,好可爱啊!
瞎子不屑地说:“肯定是哪个毛绒玩具厂卖不掉的库存。”
吴邪说:“好酸,好酸,瞎子酿了坛好醋。”
胖子把吴邪拉到旁边问,还看到云彩的?
吴邪莫名其妙,说,我怎么会看到?
胖子心事重重,问,小哥呢?
吴邪说,去洗手间了。你找他?
胖子摇头走开。
一会儿张起灵手里拿着个情人结回来了。
吴邪笑他,魅力真大啊!上个厕所还能收到这个,难不成被帅哥表白了?
张起灵摇头,说洗完手出来,云彩塞他手里的。
吴邪笑不出来了。
夜深了,凉意沁人,稀稀拉拉的有人开始退场。
霍玲和秦海婷说太冷了,先回帐篷了。
过了一会儿云彩也说要回去,结果不见了秀秀。
老痒说,跟解雨臣钻树林去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只有胖子垂头丧气的,没了来时的兴奋。
吴邪他们落在最后才回去。
山里早晚温差大,吴邪抱着胳膊,张起灵把他搂进自己怀里,右手摩擦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吴邪停下,回头和他抱在一起。
张起灵任他抱了一会儿,问,怎么了?
吴邪把头埋在他肩窝说,没什么,就觉得自己挺幸福的。
是啊,人生一大苦就是求而不得,而自己是多么幸运。
到了宿营地的时候,还有几个帐篷里开着应急灯在打牌,不过声音都控制得很小。
吴邪把防潮垫和租来的垫被铺好,张起灵已经把两个单人睡袋连接成双人的了。
张起灵有点认床,吴邪揉着他的耳垂笑说,多大人了,还认床。又说,平常在教室、车上一会儿就睡着了,也不见你认床。
张起灵鼻子里哼哼,说快睡着了,你再多讲几句。
吴邪气得踢他,说,你的意思我的话乏味的让你想睡觉,是不是?
张起灵闭着眼睛抱住他,头靠在他肩膀上,说,你的声音让我安心。
吴邪的心瞬间软化成了一腔春水,他温柔地拍着张起灵的背哄着说,那我一直讲到你睡着为止。
突然肩头一阵颤动,吴邪伸手去摸张起灵的脸,这丫的竟然在笑!
吴邪翻身压在他身上掐住他脖子:“你丫的敢骗我?!”
“不是让你等着。”张起灵喘着气说。
吴邪笑:“你还真记仇啊?!”
张起灵揽住他的脖子吻上去,唇舌辗转、温柔缱绻。
俩人贴在一起又亲又蹭的都又想了,可外面还有人走动的声音和压低的讲话声。
张起灵在他唇上轻啜一口,说,睡吧。
吴邪悻悻然躺好,说,早知道不来的,条件也太他妈的艰苦了。
相互搂抱着刚睡着,就听到外面有人压低了声音在喊,天真,天真。
吴邪被吵醒了,他睁开眼先看看身边的人,呼吸均匀看来没被吵醒。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帐篷拉链,一出去就恨不得踹胖子一脚:“有事不能明天说啊?小哥刚睡着。”
吴邪把胖子从地上拎站起来,胖子神情落寞地说,天真,我心里难受。
吴邪见状不好意思再埋怨,拍拍他肩膀:“走,兄弟陪你聊聊。”
俩人找个背风的地方蹲着,胖子掏出根烟递给吴邪。
吴邪内心纠结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心想就一根小哥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胖子闷头抽烟,也不说话。
吴邪知道他一个晚上都在担心什么,安慰他道:“你放心,小哥不会喜欢云彩的。”
“我知道,我他妈就觉得憋屈,我对她那么好,她也没有拒绝我。结果…我操!看到小白脸就把老子的好全忘了。”
“你说谁是小白脸呢?”吴邪不乐意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对小哥一点意见都没有。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姑娘们都是以貌取人,妈的。”
吴邪噗嗤笑了:“那云彩要是长得丑,你还会一眼就看上她?”
胖子一想,估计自己不会,心里也明白吴邪的意思了。
“人都喜欢漂亮的这很正常,但也不是绝对,能吸引人的除了相貌还有其他因素。”
吴邪转头看胖子:“胖子,你得有个奋斗目标,以后等你事业成功,你想要多少个云彩就有多少个,到时候不美死你才怪。”
胖子点头表示赞同,他把烟踩在脚底狠狠地碾了碾,说:“等老子成亿万富翁了,拿钱砸晕她。”
吴邪哭笑不得:“你就这么大出息?!”
胖子在吴邪的开导下心情好多了。吴邪出来匆忙就只穿了件短袖T恤,已经冻僵了。催说,赶快回去,冻死老子了。
帐篷里,张起灵还在睡。吴邪轻手轻脚钻进睡袋尽量离他远一些躺下,怕冰着他。
张起灵突然转身把他拉进怀里,连他的腿也圈在自己两腿中间暖着。
吴邪冰冷的身体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缓了过来,他窝在张起灵胸口小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张起灵闭著眼睛说:“你刚出去。”
“一直装睡等着我呢?”吴邪笑。
“嗯。”
“是不是怕我跟人跑了?”
“睡觉。”
吴邪还想调戏他几句,却被人捏住下巴堵住了嘴,只好偃旗息鼓。
第二天吴邪悲催地感冒了,胖子很不好意思地跟他打招呼,吴邪一边拿纸巾擦鼻涕,一边挥手说,没事,回家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
瞎子他们还帐篷的时候,旁边一拨学生问,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爬山?说,昨天有人在后山看到有狼出没。男生们热血沸腾、跃跃欲试,特别是解雨臣刚跟秀秀好上,现在正想表现表现男子气概。
女生们都有点胆怯,说不想去。
瞎子嘲笑道,狼都是夜里出来,现在大白天哪会有啊?
吴邪让小哥跟大家去爬山,张起灵摇头说陪他在下面等。
秦海婷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走过来说,她来照顾吴邪。
阿宁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笑,并不去凑热闹。
最后,秦海婷和霍玲留下来陪着他们俩,四个人一边打牌一边等他们回来。
中午去公园里的餐馆吃饭。
吴邪说想吃面条,他点了一碗鸡丝面,张起灵点了一碗排骨面。
吃了几口后,吴邪说鸡丝太老了,汤也咸,不好吃。
张起灵很自然地把自己面前的面条推给他,把他那碗拿过来吃。
秦海婷咬着筷子说:“你们俩感情真好。”
霍玲笑:“他们俩是好,张起灵还帮吴邪系鞋带呢。”
秦海婷瞪大眼睛看着吴邪,满脸的讶异:“真的啊?什么时候的事?”
霍玲眨巴着眼睛说:“初三。”
吴邪瞥一眼充耳不闻的小哥,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可又不能否认。
“吴邪真的很幸福,张起灵对他比亲哥哥都好。”霍玲对秦海婷说。
“像他们感情这么好的,真的很少见呢。”霍玲继续说。
吴邪眼睛盯着碗里的排骨,思索霍玲话里是不是还有话?
秦海婷附和道:“是的,我们班那对双胞胎兄弟感情都没他们好。”
两个女生扯开话题开始聊班上的八卦。
过了一会儿,秦海婷突然问:“张起灵,你是美国人吧?你以后肯定要回国的吧?”
张起灵从面碗上抬起头,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模糊声音:“唔。”
吴邪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突然间打了个喷嚏,身子哆嗦了一下。
张起灵的手立刻就抚上了他的额头,问:“还难受?”
吴邪鼻子堵着,哼了哼,说有点冷。
秦海婷说,感到冷,肯定是要发烧了。
张起灵给瞎子打电话,问,车子什么时候来?
瞎子说,约了下午三点。问怎么了?
张起灵说,吴邪发烧了,能不能让车子早点过来。
阿宁在旁边听到了,问,什么事?
瞎子跟她说了,阿宁点点头,若有所思。
瞎子虽然心里有点不痛快,不过还是很仗义地让司机提前过来接人。
大伙儿上车后,解雨臣和秀秀立刻占据了最后一排去卿卿我我。
张起灵看着他们皱了皱眉头,吴邪知道他的意思,赶紧摇手说,不用躺着,自己能抗得住。
胖子坐在吴邪前面一排,他回头看着吴邪在不停地擦鼻涕,心里特过意:“天真,都怨我昨天把你叫出去。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张起灵狠狠地瞪他一眼,胖子赶紧闭嘴扭头直视前方。
吴邪哧哧地笑,说:“胖子,我想吃澳龙,你请啊?”
胖子头也不回地说:“澳龙?我请你看人吃还差不多。”
张起灵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吴邪去洗澡,他自己去厨房煮生姜红糖水。
吴爸虽然是医生,却轻易不给孩子吃药,除非有炎症反应才会上点消炎药。
像这种受凉引起的感冒发烧,都是让他们休息和大量的喝水,一直喝到尿液没有颜色烧也就退了。
洗完澡吴邪感觉身上舒服点了,房间里空调开的不高,张起灵给他盖了床薄薄的空调被,自己则坐在床头陪他。
吴邪说,你也睡一会儿吧。
张起灵摇头,手里拿着本书打发时间。
空调发出低低的嗡嗡声,在夏日的午后如同一首催眠曲。
吴妈今天外出办事很顺利,所以她没有回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家。她惦记着两个孩子今天要回来,在路上顺便买了他们爱吃的菜。
开门后看到玄关的垫子上放着两双运动鞋,就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
上楼推开吴邪的房门,看到儿子躺在床上睡着了,张起灵趴在他的床头也睡着了,俩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她的心里掠过一丝奇怪的感觉却没往深处想,转身下楼做饭。
高二一开始吴邪和张起灵就着手挑选学校。经过多次比较筛选后,他们决定一起申请康奈尔大学。因为吴邪对建筑很感兴趣,而康奈尔大学有整个常春藤盟校里最好的建筑学院和工学院。他们憧憬着两年后在同一所大学里修自己喜欢的专业。
十一月初瞎子和吴邪一起参加了雅思考试,吴邪超水平发挥考了7.5的高分,这个分数申请美国名校绝对没有问题。
接下来他和张起灵开始准备明年五月份的SAT考试(ScholasticAssessment Test)。
这是由美国教育考试服务中心组织的“学术水平测验考试”,是美国高中生进入美国大学的标准入学考试。外国人申请美国大学则需要加一个语言成绩,如TOEFL或雅思。
瞎子的雅思成绩连申请入学的及格分都没达到,一千多块的报名费打了水漂,还不包括上的辅导班和小课的钱。
好在他爸有钱,说从现在一直考到高三,总会考及格的。
瞎子很郁闷,抱怨道:“你就不能给我直接办个投资移民?也不过十万加元。”
瞎子老爸说:“老子就想让你考试,磨磨你的性子。”
瞎子很无语,说:“为什么不把我直接生在国外?非让我现在受这个罪。你们也太偏心了。”
因为他弟弟在美国出生,落地即为美国公民,以后还可以和奥巴马一样竞选总统。
瞎子老爸难得地摸了摸他的头说:“这个只能怪你命不好。”
高二开始分文理科,吴邪和张起灵理所当然地进了理科班。
胖子在他妈妈的坚持下进了文科班,本来他还有点不乐意,怕兄弟们笑话他。
结果一进班他就鸡血了,说还是自己老娘英明。
文科班女生多男生少,再不济的男生都能分一瓢粥。至于是海鲜粥还是地瓜粥,就要看各人的本事了。
另一有利因素是,胖子那放理科班瞬间被淹没的成绩,到文科班后倒显得出类拔萃了起来。
于是乎那段时间胖子心情很是愉悦。
解雨臣同学完全忽视父母的殷切期望,选择了相对轻松的文科班,其目的就一个——誓死追随霍秀秀,并从此拉开了两人之间长达八年分分合合的悲喜剧大幕。
霍玲和秦海婷如大部分女生一样顺理成章地进了文科班。
阿宁倒是令人眼前一亮,成为理科班中寥寥数几的女生之一,并在分班考试中和吴邪他们一同进了提一班。
相对于理科班里女生整体素质偏低的惨状,阿宁的外表和性格真的如鸡群中的白鹤、乌鸦中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