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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庭江雪 当前章节:147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37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o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我一边唱一边被缓缓的从树上放下,那淡蓝的光线始终追随着我的身影,最后定在了离地五米的地方。晚风徐徐,裙袖飘扬,吹动了我的心绪。抬头看着空中那轮皓月,手指在琴弦间缠绵,徐徐诉说着一段令人心碎的故事。

“……

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 sight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琴声似如一缕游丝,于你耳边舒展漫舞;又似轻轻浮在天空的云彩,将你带至缥缈的远方,继而又化作月光,缠绕于每个人的心际。

此后的一段我只是随着琴声柔和舒缓的哼唱着旋律,直到最后的Ending,才又唱出悸动心弦的歌词。

“……

And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一曲唱罢!满场寂静无声……

只觉得心力交瘁,似乎方才的浅吟已耗去我所有的气力,我似乎感受到了凡高痛苦的爱恋。他的所爱让他饱受折磨之后,始终没有倾听和接受他,因此他在那个孤独的星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的脆弱是如此美丽!每次唱起此歌,便有难以遏制的心痛。我望着这片星空发呆……

“好……好……”满堂的喝彩声,将我惊醒。

看着下面这些叫好的人们,我心中竟无半分喜悦。

是啊!“或许他们永远也不会理解。”

翻译风波(完)

我一早准备好的嚣张、兴奋都被这份矫情冲得无影无踪。

我被慢慢从半空中放下,在脚着地的那一刻我才又清醒过来。不知怎么搞的最近越来越容易陷入某种情绪,已经不能如以前那般自如的做戏了。

一个公公跑过来,向我行礼道:“护国夫人,皇上有请!”

我将手里的乐器递给一旁的小红,说道:“请公公带路。”

我在众人的瞩目和议论声中走到上席的台前,这才发现慷慷左右除了他的几个妃嫔外都是外国人,左手边坐着两个金发碧眼的传教士,右边坐的是一群穿着打扮类似新佑卫门但长得面目可憎的物体。

我福身向慷慷同学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听他这声响儿,看来他今天心情倒是不错。

“谢皇上!”他眼中的惊叹一览无遗,但我却不愿与他对视,反而看了看一旁的齐王和坐在老外旁的小冉。他们俩怎么都低头饮酒,都不抬头看我。

“你………好!”一个突然爆出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只见一个大胡子老外伸出大拇指艰难的用中文说道。

他是在打招呼吗?看起来又不太像!正在我犹豫要也回声“你好”的时候,他对着身那位长得像贝克汗毛的帅哥不停的说着:“Très très bien.” (法:非常非常棒)。原来这个是个法国友人,他想说的应该是:“你的表演很好!”只不过中间的字全被他自动省掉了,只留下一头一尾。

汗~

我正准备说谢谢,只听见“贝克汗毛”回道: “Yes,It’s great!!!Amazing!!!it is fantastic!”(英:太棒了!太了不起了!)

哈哈哈哈,这个贝克汗毛居然也是英格丽士!不知道他跟碧咸是否会有血缘关系?

得到外国友人人的赞扬让我心情靓丽了不少。我可是看着《茜茜公主》长大的,标准欧洲宫廷式敬礼自然不在话下,忙拉起裙摆、半蹲、低头回道:“Merci Beaucoup! And Thank you very much.”(法+英:非常感谢!)

我再抬头却看见他们瞪着眼睛惊叹的样子,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居然会番邦的语言?”这个说话声调一路飙升的人是慷慷。

是哦!我刚从居然说的是外语,自己都没意识到。

“回皇上,臣妇学过几年!”我老实的回答道。

“好~~!好啊!哈哈哈哈。”这有虾米好开心的。

“启禀皇上,这可真是国家之福啊!”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说了几个“谢谢”吗?

我再看看这个说话的人,原来是君幻晟这个老贱人,下毒、偷袭我的就是你吧!老娘可是记住你了。还有那匹疯马,虽然小龙说是意外,但我猜多半也是你的所为吧!

“夫人有所不知,这英格兰和福郎士的使臣只会说一点我们的语言,我正愁如何跟这些使节交流呢!”慷慷就因为这个高兴成这样?

然后他又接着问道:“怪不得朕听你适才的歌声像是英格兰的语言!”

哼!不是自夸老娘还会用n多种语言说“我爱你”!

但绝不会跟你说!

同声翻译可是按小时计算工薪的,鉴于上次慷慷同学慷慨的赏赐,对于他的翻译费我还是满心期待的!

“皇上英明!”奉承的话谁不会说。

“此歌是否在歌咏男女之情?”

“禀皇上,确是如此!”虽然他对歌词不甚明了,但旋律中流露出的感情却是语言无法限制的吧!

果然音乐无国界!

“敢问护国夫人从何出习得这番邦语言?”君老贱人果然会找重点,明着夸老娘,其实暗地里等着阴我呢!

“回大人,臣妇年幼住在海边,那儿常有番邦人士出没,有些人还是父亲的朋友,故此学会一些他们的语言。”

“朕也曾听说过江臣恩才华横溢、狂傲不羁的事情!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这个慷慷怎么说话不清不楚,他说我有才华我可以接受,但后面那个词放在女性身上怎么也没有褒奖的意思吧!

“谢皇上夸奖!”我讨厌无休止的行礼!

“对了,适才夫人用的是何种乐器!”

我示意让跟在身后的小红将乐器递给前面的太监。

“回皇上,这种乐器叫做六弦琴,又名吉他。”

这可能是我用过最可爱的吉他。小冉将整个吉他染成了白色,还刻上了紫色的小花儿做点缀,我一看见便爱不释手。

“吉他?”慷慷将吉他翻来覆去的看着,还试着播弄了几下琴弦。

“关于这六弦琴的起源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呢!”说起我心爱的洋吉他,我便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

“什么传说?说来让朕听听!”

“传说太阳神爱上了美丽的少女达芙妮,可达芙妮却并不喜欢他,更有甚者一见到太阳神便逃跑离去。于是,天际间终日可见太阳神追逐于达芙妮的身影。最后,他终于追上了达芙妮,路过的河神看见拼命呼救的达芙妮,立刻用神力将少女变成了一棵月桂树。”

“后来呢?”只见慷慷眉头紧蹙,专心听着故事,他这个样子倒也没那么惹人厌。

“太阳神见到此景,懊悔万分。伤心的抱着月桂树哭泣,虽然达芙妮已经变成了月桂树,但是太阳神依然爱着她。太阳神痴情的对月桂树说:‘你虽然没能成为我的妻子,但是我会永远爱着你。我要用你的枝叶做我的桂冠,用你的木材做我的琴,并用你的花装饰我的弓。同时,我要赐你永远年轻,不会老。’变成月桂树的达芙妮听了,深深的受了感动,连连点头,表示谢意,也许是受到了太阳神的祝福,月桂树终年常绿。”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于是,太阳神就用这棵树的木头作了第一把吉他,并将这把吉他作为成了宛如女人身躯的优美的曲线外形。”

刚说完我眼睛往旁边一瞟,只见小冉若有所思的盯着我,与我对视之后,他马上将眼睛闪开。

慷慷边听我说,边抚摸着琴身,眼中霸气全无,仿佛被这爱情故事所感动,低声喃喃的说道:

“难怪声音如此柔和婉转,难怪……。”

两个老外看到慷慷一副非常感慨万千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于是用求助的眼光看着我。这可不是我想开口便可以开口的场合,我看了一眼慷慷,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让我翻译。于是我又用英语翻译了一遍,看见那个法国的大胡子一直点头,最后还与贝克汗毛一起唏嘘不已,我猜想他也懂英语,所以我也乐得少翻译一遍。

突然觉得右前方一阵唧唧喳喳,那群人中穴上长着一撮小胡子的大叔们真她奶奶的扎眼。可惜老娘不会日语,否则一定玩得你们个个被阉被斩。

只见他们都凑到一个大臣打扮的人跟前说着什么,我只听见其中一个人说道:“所打死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原来如此”的意思!哼!看来被他们围住的那个人是个死汉奸!

然后他们的三角眯眯眼色色的看向我这里,我立即白了他们一眼。不想这样子却被高高在上的慷慷皇帝看见了,他看着我的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我十分不爽。

“启禀皇上,东洋使者请求看看这个六弦琴。”汉奸说道。

“不可以!”没等慷慷回答,我大袖一挥,脱口而出。

看到慷慷疑惑的表情我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忙圆谎道:

“琴乃闺中之物,怎可随便让他人持。”更何况是日本狗!

看见那几个妃嫔嫉恨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言语间的暧昧,然后马上看向慷慷,期望他没有听出来,可偏偏我看到的却是他意味深长的眼神。

暴汗~

“那可否将此琴送给朕!”

他刚我的话是放p吗?我说了是闺中物,连摸都不让摸,何况送!他这不是火上添油吗?他女人的眼神简直要将我给焚了!

“这……” 我忙跪下,唯唯诺诺的答道:“此琴为臣妇之友人所赠,意义非凡,请皇上成全!”

我匍匐在地上,屏住呼吸。

我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违背了圣意,冒犯了天威。

可这吉他是小冉避着我的那段时间废寝忘食做成的。当他的书童偷偷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心中的复杂难以言表。对于他,我始终是愧疚;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将这份心意送出。

皇帝的沉默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惶恐不安,他们一个个定是在骂不识趣,否则我怎会这么想打喷嚏。

“也罢,君子不夺人所爱!平身吧!”他似有无奈。

“谢皇上成全!”这句话我确是出自真心。他是这里的老大,只要他开口有什么不能得到的。

我起来的时候,瞥见小冉微颤的手,他是在担心我闯祸吗?我对他微微一笑,告诉他我有分寸,让他放心。

我忘记后来是怎么熬到宴会结束的,一直都是晕晕乎乎,回到家便开始发烧,现在想来可能是表演的时候穿得太少了着了凉。

之后几天都食不下咽,小冉来给我送过一些好吃的,可都勾不起我的食欲。直到……他回来,一切才有所改善。

“怎么就病了这么久还没好!”他额头上的“川”字好深哦!

“不知道。”我嘶哑的说道。

“夫人都不吃药的,当然好不了。”小红这个二五仔。

“药都那么大一粒,我没病死倒先被噎死了!咳咳咳咳。”喉咙痛不想讲话。

“去让大夫做成小粒的!”他吩咐着小红。

“是,少爷!”小红跟他说话总是必恭必敬。

“多喝些热水才是!”

在对我说话吗?头晕晕的,懒得理你!

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屋里。

春眉靠在床边睡着了。

我觉得闷得慌,披上衣服向门外走去。本没有目的,可不知为何走着走着便到了莫言,正想要转身离去,却听见里面“唰唰”的声响,不禁让我想要一探究竟。

是他!

他在月下舞剑,我看不懂武功,但却被他矫健的身手所吸引。

“谁?”他警惕的问道。

“我!”我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

“刚醒!”

“怎么穿这么少?”他用责备的口气说道。

“不冷!”我淡淡的回着。

他并不听我说,径直走进里屋拿了件貂皮大衣披在我身上。

“谢谢!”

“不用!”

我依着廊柱坐在台阶上,我抬头对他说:“继续吧!当我不存在!”

他只是手持着剑,默默的看着我。

我被看得有些尴尬了,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有吉他,我还可以帮你伴奏呢!”可惜在降雪轩没拿过来。

只见他不做声,进屋拿了吉他出来递给我。

“怎么会在你这里?”我惊呼道。

“放在这里比较安全!”

他知道这个对我很重要?

我笑着抚摸琴身,笑着说道:“那我便献丑了!”

我准备弹Shania Twain的《Anyman of Mine》,除开我喜欢的歌词,这种快节奏的曲子才适合舞剑吧!

他走到院子中央。剑直直的倚立他在臂肩上。

音乐一起,一道银光破空而出划在无尽的月夜中,继而道道剑光竟似风雨不透幕墙将他笼罩其中;忽然,他腾空而起一剑直指冷月,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的弧线后随着剑花从半空中急旋而落……;长剑破风之声与音乐声相和,剑光月光相应成辉,一切如行云流水一般赏心悦目。

一曲终,我已陶醉其中,他走到我的面前我才发现。

“似剑非剑,似舞非舞!”我感叹道。

“过奖。”说罢,他坐到我身边,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冒出的热气。

沉默间,我低头开始轻轻播弄着《罗密欧和茱莉叶》,

“那日你奏的便是此曲?”他问道。

“不是!”虽然一样悲伤缠绵,我说道:“等我嗓子好了,唱给你听!”

“嗯!”

“我好想吃桂花糕啊!”我大煞风景的喊道。

“嘿嘿。”好久没听到他笑了。

接着他起身回屋。

“你这里是百宝屋吗?说什么就来什么!”我惊呼道。

只见他端出一盘桂花糕和一杯热的菊花茶。我连忙将吉他放在腿上,接过桂花糕就开始狂吃。

“慢点儿,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溺爱。

如果我们没有吵架,如果你没有打我,我们应该会很幸福对不对?

“咳咳咳咳!”

“快喝口茶……慢点儿……烫……”

我何时才能解开这个心结?或者说我心上的那道伤口何时才能痊愈?

时间可以解决这一切吗?

我XX你割OO我XX你割OO我XX你割OO我XX你割OO我XX你割OO我XX你割OO我XX你割OO我XX你割OO

病刚好没几天就被派来公干——当翻译。由于他们都懂英语,所以我们基本上都用英语交流。翻译实况如下:

“你们这个火器如何使用?”慷慷拿着一个手枪样子的物体,问着大胡子布努诺。

“举枪,瞄准,扣动扳机,就像这样……”我还没翻译完,布努诺拿起手枪就是“砰”的一声巨响,子弹伴随这一阵黑烟射向远处的箭靶。

随后,士兵将正中烧穿了一个大洞的箭靶拿了过来。

“厉害!果然厉害!”皇帝说道。

一旁的小日本武士也随声附和着“哟兮、哟兮”,看他们那钦佩惶恐的小样儿。

“这是短枪,我们还有长枪,射击的距离更长!” 那个英国的帅哥教士说道。

知道吗?他居然叫做贝斯特,跟“贝克汗毛”一样姓“贝”。

“是吗?”没见识的皇帝问道。

于是小贝拿出了一管长枪,给皇帝看。

布努诺对我说:“Future,为什么你都不为我们的伟大发明感到惊奇!”

火药是我们发明的,你们在这个基础上发明了毁灭一切的武器,何来的伟大!

“我见过,所以不稀奇!”我这也是实话。

说起射击,不得不让想起我军训时的事情:

当时在上射击课,我们一百多号女生每人五发子弹,分成四组做射击练习,四个枪靶被放在二十米开外小土坡上。当我们尖叫着打完所有子弹,指导员气急败坏的将四个完好无缺的枪靶子扔在我们面前,我们全都吐着舌头偷笑。他正训斥我们:“叫得比枪响,笨的跟猪一样”,一个农民大叔牵着一只老母猪就跑了过来。大叔说是他的猪每天都拴在土坡的另一边,刚才他过去牵猪回家的时候发现猪猪的屁屁在流血,后来发现是非正常因素造成的,于是就带着猪猪来找解放军叔叔讨公道,哭着喊着索要赔偿。当时的情景,笑得我们花枝乱颤。指导员郁闷的掏出了三百块说是给猪请医生。为这事儿,我们被罚站一小时军姿,当时指挥员在一旁训斥指导员:“谁要你带他们去打猎的!人家老百姓告到部队来了,首长还要找我谈话!哼!你小子还想报销那三百块?没门!”当时我们的一阵狂笑,最后他让我们足足站了一个半小时……

“你见过?”贝斯特惊呼起来。

老娘何止见过,如果手里有AK-47就把这帮小日本都给灭了!

我微笑着掩饰着自己的想法。

慷慷问道:“他们适才对着你鬼叫些什么?”

“禀皇上,他们刚才是在感叹您枪的样子‘真威武啊!’”对于我的过去,你们知道的越少我的麻烦也就越少。

“好!好!赏!通通都赏!”瞧一副他那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真比我还厉害!

陪他们试完火器还得陪他们逛街,我活脱脱一个御赐“三陪”!

“你们看那是东洋的使者!”布努诺指着前方说道。

没想到竟会遇见这般场景,这群狗日的孙子拿了别人的东西不给钱不说,最可恶的就是他们竟然调戏良家妇女,那个死汉奸居然还在一旁看热闹!

“我们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吧!”布努诺提议道。

我顿时计上心头,我对他们说道:“你们不懂他们的礼节,就这么过去会冒犯到他们。”

“Future,你知道他们的礼节吗?”布努诺问我。

“当然!”我想了想继续说道:“第一要注意的是你们决不能对他们笑,微笑也不可以。”

“为什么?”小贝问道。

“你没看他们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样子吗?他们的民族以严肃著称,只有熟人见面才可以微笑,否则便会被视为鄙视或者嘲笑!”

“原来如此啊!”他们两个恍然大悟道。

“第二,他们朋友之间的行礼是用力撞肩,力度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成反比。”记得等会要用力撞哦!

“第三,是语言,我教你们三句话便可走天下了!‘巴嘎’就是‘你好’的意思;‘啊活’是说‘不要客气’;最后一句就是‘再见’我们读作‘DOKEDOKE’。”不要小瞧这几句,这可是十几年我看日剧的积累啊!虽然很少……

“就这么简单啊!”小贝感叹道。

“日常交际应该够用了!”误人子弟可是我的老本行。

我跟在老布和小贝身后看他们一段助跑,用力向那两个为首的小日本撞了过去,只见两个小日本成抛物线飞向后面那群的跟班,像打保龄球似的一倒一排。躲过他们撞击的随从刚要冲过来示威,只听见两个球叫了一句什么,又都怪怪的退到了他们身后。

两个球从地上爬起来,鞠躬说道:“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大佐君说请多多关照!”汉奸说道。

我果然没猜错,他们刚才见识过那些武器之后便对这两个红毛人心生忌惮。

我装作翻译的样子对着小贝说道:“好了,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了!说吧 !”

“巴嘎~~!”(笨蛋)小贝真是我的好学生,声音倒是够大,不过那个尾音加得太夸张了。我对小贝眨了眨眼表示夸奖,而他的表情像得成为了幸运几十几的年冠军似的。

只见这两人身后的武士们将手都放在刀柄上,似乎随时想要冲出来砍人;但两个首领右手一举,示意让后面的人不得轻举妄动,然后弓腰说道:

“すみません,すみません!”看着他们的首领低头道歉,后面的人也一起低头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汉奸也跟着鞠躬说道。

我对着兴奋的老布说:“这次该你了!”

然后他更大声的叫出:“啊活~~”(傻瓜!)汗,又是巨长的尾音。

接下来那两个首领叽里咕噜对着我们说了一大堆,我除了“すみません”(对不起)其他一律都没听懂!

汉奸说他们大概的意思就是对于撞到我们表示道歉,希望我们不要放在心上。

“他们在说什么?”老布问我。

“他们说很崇拜你们,还说你们的武器让他们大开眼界,自从早上见过之后便久久不能忘怀。他说如果能再次领略你们拿枪的风采便满足了。”这内容配刚才他们的表情简直绝了!

“他们是这么说的?”小贝惊喜的问道。

“是!”我回答道,然后还提醒他们:“表情,表情!”

他们听到我的提示,收回了适才的兴奋,板着面孔拿出手枪。

那些日本人和翻译吓得当场就跪在了地上磕起头来。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不认识火枪,只是看见这群蛮横的家伙被整得跪在地上不住磕头便不住叫好。

“他们为什么要下跪!”小贝天真的眨着漂亮的蓝眼睛问道。

“表示他们的崇拜!”

“护国夫人,刚才这些红毛人说什么?”汉奸惴惴不安的问道。

“我在帮你们求情,可他们却觉得你们表示的歉意不够!”我热心的解释道。

只见他回头对后面的人说了些人,然后后面那些人说道:“嗨!”然后便开始刮自己耳光,顿时拍打声一片。

“这也是表示崇敬?”老布不可思议的守起枪问道。

“我猜是吧!”我笑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这位行为的不解和鄙视。

“DogDog!(滚开)”应该是DOKEDOKE才对,这个老布怎么发音如此不标准。

那些小日本一边继续扇着自己脸一边挪开一条道,不停的说着:“どうぞ”(请),“さようなら”(再见)。

看着他们从老子立马降格为孙子,一旁看热闹的老百姓笑得直不起腰,不住的骂着这群蒸熟了的螃蟹。

我知道我这样做从某种程度上看来十分幼稚,但我却乐于做这样的阿Q,至少能出一口气是一口气!如果还有机会,我定不会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市场营销(完)

“你要将你的府邸折现?”小龙惊奇的看着我。

“是啊!”这句话平铺直叙很好理解啊!

“你最近很缺银两?”他这是在调侃我吗?

“哈哈,怎么会?”这是我穷及一生避免发生的事情。

“上次是东洋人送的珠宝,这次居然……”

“我只是觉得银票拿在手里最踏实。”

要不我怎会如此劳心劳力将所有的赏赐都换成了银票呢!若不是因为怕那些东西一拿到当铺,我便会见光死~!我肯定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大大的捞一笔,哪里会如此便宜的“原价出售”。

唉!也罢!谁叫我的买主只能是眼前这个知情人呢!

“呵呵,没见过你这么……!”

“贪钱的人,是吧?”

老娘就是贪钱!

历史告诉我们,当“万一”真的发生的时候,房子可以带走吗?身上揣着金银珠宝跑路又跑得了多远?本人的安全感差到极点,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相信“心”不如相信“金”。我坚信有钱傍身,房子、珠宝、吃的、喝的、玩的、帅的都会再有!而金钱之中又属银票最佳,隐蔽性强且携带方便!当然如果这里有信用卡就更方便了!

“兑出的银票还是放在那儿?”

“嗯!”

他说的是“莫言”的某个角落,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之所以将身价性命全都押在这里,原因有四:

第一,将银票存在钱庄人多嘴杂、太打眼,毕竟我是一名地下工作者,只有生活低调一点,生命才会高调长鸣;第二,“莫言”的保安及保密系统勿庸置疑;第三,这里的主人不觊觎我这点小小的积蓄;第四,之前我们签署了保险协议,如果我的钱财无故失踪,他将全额赔偿。

“九奶奶,您在这里吗?”来叔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我在!”我走出房门。

“宫里来人传话,说是太后召您进宫!”

“太后?”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但既然是“召见”我总不能不见吧!我顿了顿继续说道,“那等我准备一……”

“对传话的人说少奶奶随我出城了!”小龙打断了我的话。

回绝皇帝他老娘的邀请似乎不太好吧!

我偷偷看了小龙一眼,他眼中的闪烁让我觉得这次邀请不同寻常!我突然想起昨晚在“降雪轩”发现的那张小纸条,难道这太后……

“太后是本姓仇?”等来叔走后,我转身不经意的说道。

他的背影僵在了原地,看来是真的,那么我的猜测便可以连贯起来了。

“你如何知晓?”他并没有转身。

“直觉!”我径直走进书房,继续看书不再理他。

昨晚在“降雪轩”的书房中发现一张小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

“八公主是君大人的外生女,小心”。

我估摸着这所谓“外生女”绝不可能是私生女的意思,毕竟这皇家血统是开不得半点玩笑。考虑到告密者有不小心写下“白字”的可能性,所以我先姑且将之假定为“外甥女”,那么也就是说八公主的妈妈应该是君幻晟的姊妹。

如果我这一假定成立,那么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看龙非云上次舍身救文睿慷的架势以及他借我逃避与八公主成婚的事情,我猜想龙非云应属保皇一派,而这八公主却……

看来这八公主虽与文睿慷出自同一个老爹,但立场和派系却不尽相同,而造成这种局面的唯一原因只能是他们的母亲分属不同派系。适才龙非云的反应告诉我,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太后也应该是仇家的人。现如今,君家朝里朝外的势力如此之大,不得不让我大胆猜想仇家长期以来都是利用君家的势力操控着朝政。那么,说君家是仇氏外戚的一个幌子一点都不为过。

至于君头老为何三番两次的想害我这个不相干的小人物,唯一的原因便是我这个突然冒出的人阻碍了他的计划。

而在我那个时空,外戚作大之后的结果往往只有一个……

我原先一直不明白为何八公主非要下嫁给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后来经小冉那么一提点,才知道政治、经济、文化三家独立这么一说。就算龙非云是财神爷,可毕竟现在他并非王公或者大臣,正所谓门不当户不对,而可笑的是,拥有皇家血脉的女方竟然逼婚逼到男方不得不找个假老婆冒充才能逃避。这绝不可能是公主单方面的“爱情”!如果那个公主偏要这么说,我也只会当她在放p,从古至今皇家的爱情能有几分是真实的?既然不是因为真情实意,那么这番苦苦相逼的虚情假意又是为何?

政治还是阴谋?

我想是我犯傻了,这二者本就是一卵双生!

就目前我所知的形势看来,文睿慷的亲生母亲并非当朝太后,而这场婚姻的始作俑者恰恰就是这个活动于幕后的死老太婆。因为无论文睿慷如何笨蛋,都不会下旨于这样一桩对自己百弊而无一利的婚事。而外戚那一边显然也明白龙非云这个大财神的政治倾向,于是他们利用太后的权势,以联姻这种方式来警告和制约文睿慷和龙非云。

这倒不是说八公主的到来会让龙非云突然间变成“妻管严”,从而背叛自己原先的立场;而是因为八公主的到来多多少少会让龙非云和文睿慷之间有所顾忌:一方面龙非云会因其公主的皇家身份而不敢对她轻举妄动,使她可以明目张胆的成为一枚君家的眼线;另一方面,有了公主的介入,文睿慷和龙非云之间的透明度大大降低,倘若再加上君老贼的挑拨离间,不排除会上演“三人成虎”的故事,到那个时候身为皇帝的文睿慷定会讳疾忌医,而龙非云首当其冲便会遭遇“诚信危机”,重者还会成为众矢之的,更有甚者,老狐狸会带着“抱负不平”的假面出场,收复龙非云的心和钱一起倒皇。

如果不是我的意外出现,君老贼的计划应该是一帆风顺吧!

意外? 可能只是对于君家而言吧!

对于龙非云,聪明如他,自然不会不知道联姻的厉害关系!他绝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成为一个尴尬的牺牲品,所以说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也会有其他人成为他的“妻子”。

那么……他也会如此待那人吗?

我抬头看着正埋头公务的他,不觉潸然!

“明日起,你随我去见识一下龙家在禩城的产业吧!”他抬头对我说道。

“嗯!”

是看产业?还是要保护我?

之后的几天,我变装成为他的书童,理由是女人不便抛头露面。

看来我猜对了,他的确是在保护我,可……

是因为关心我?还是怕我死得太快会破坏你的计划?

我心里很乱!!!!

“龙庭,我的书童!”他这几天总是如此将我介绍给他的几个“老臣子们”。我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个我随口胡诌的的名字。

“当家,货仓里那些边角余料我们还是照常扔掉吗?” 锦绣庄的大掌柜子老陈说道。

“嗯!”小龙低头看着账本。

“可今年的余料尤其的多!”老陈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小龙放下手中的账本,抬头说道:“带我去看看”

“我也要去吗?”

今天都走了一天了,脚很痛哦!他的产业怎么这么多,偏偏每家店又都离得那么远!

“嗯!”他这几天也太过敏了吧!除了洗澡、如厕,从不让我离开半步!

“哦!”我讪讪的跟在他后面去到仓库。

一看这堆积如山的布料,这才知道这所谓的“边角余料”是何种概念。

“这么多啊!”

他们每匹布只做一条小内裤吗?还是三角的那种!

“是啊!不知为何,开年后来此做衣服的小姐、夫人们都要求做皮毛包边的无袖短孺,一匹布只做一件,剩下的料子便都在这里了!”

皮包包边的无袖短孺?

听起来挺耳熟的!

小龙回头看了我一眼,难道是我设计的那些款式?

难道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时尚先锋?

不过我可没有这么奢侈,我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同色的布料还做了深衣、内衣什么的!

“你觉得该如何处理?”龙当家的是在问我吗?

“不要到处看,我就是在问你!”看来他真的是在问我。

看着这些被裁剪得零零碎碎的布料,我眼睛咕噜一转,计上心头。

“你可听说过‘童装’吗?”我问道。

“你是指……孩童的装束?”他试探着回答道。

我粲然一笑。

古代对于童装的概念远远不及现代。

在我那个时空,古代童装与成年人的服装一样,有分明的等级规则。在明清时期,服制也是法定的条律。皇家、贵族、官宦、商贾、普通小户、仆婢的子北,在穿着上都明显的区分。皇家成员绣龙舞风、绫罗绸缎,做工精细,往往是每件分别设计、织布和加工制作的。到了公元2005年,童装的样式到没有多少等级的规则,不过有些名牌童装的价格倒比同一品牌的成人服装贵上好几倍。

而这里的服装经营,基本上没有“童装”一说。有钱人的小孩从小就有专门的裁缝做衣服;穷人家的孩子则是穿着父母改小的衣服。

既然这些本是无用的衣料,那么何不废物利用……

小龙在一片抗议声中,将权力下放到我的手中。起先锦绣庄的人,对于我的做法很不理解,但迫于小龙的坚持,他们也算合作。

龙大当家一直以一种“由着我玩”的心态旁观,他压根儿就不觉得我这个企划可以赚钱,我偏偏要做给他看看!

我以“4P”战略为基准制作了营销企划书。

首先是Product:

由于我每日必须跟随在小龙身边,所以锦绣庄分派了一些人手将设计的样图交于我手中进行最后的筛选。排除那些有裁缝的有钱人,我将市场定位于“中产阶级”及普通小户的孩童,因此衣服分为中、低两个档次,各种样式又分别做成大、中、小三种尺码。

再者Place,即分销渠道,已经定为锦绣庄独家销售。

三者,Price。由于数字不是在下精通的行当,所以我只提出“大众消费”的概念,具体定价交由熟悉市场的陈掌柜子。

最后,也就是最为重要的环节就是Promotion。在此地,广告、品牌尚且只是人们对于名店的基本认识,尚未形成系统性的效应,所以这第一场仗一定得打的漂亮才是!

五月二十,我便派人在全城张贴告示:锦绣庄举办了一场儿童“选show比赛”。

对象:不论家庭出生,三至十二岁的儿童;

要求:聪明讨喜可爱;能唱会跳者提前录取。

方式:二十一日至二十五日海选,初选,最后留下的十名孩童(五男五女)将参加六月初一举

办的决赛——“锦绣服装展示会”,最后由内场观众投票选出前三名。

奖励:第一名可获十五两白银,第二名十两,第三名五两。剩下的七名选手可于现场挑选任意

一套“锦绣”童装。

其他:童装展示会内场与外场门票将于二十六日限量发售。

二十二日也就是,海选的第二日,各大茶馆里都有我布置的人传着各种有关“服装展示会”内场门票的小道消息。

二十五日,由于这次活动的新颖让许多同行想一探究竟,再加上小道消息的炒做,禩城那些终日无所事事的名流们也想来凑热闹,于是在门票发售的前一天已经炒到了每张内场票1两银子的高价。

二十六日早,正规门票抢购一空同时,黑市的门票也被我安排的人通通售了出去。

二十六日午,由我来训练前十名的小选手,教他们放下羞怯在T型尽情show出自我。

由于我特殊的身份,在海选及淘汰期间我并未出面,只是做了一些辅助性的幕后工作。不过从他们挑选出来的孩子看来,大家无论何种时空何种朝代,对“聪明可爱”的理解还是不尽相同。

六月初一,由持内场票者先行入场,再由持外场票的观众入场。 由于事先安排得当,故此场面显得井然有序。不过场外仍聚集着许多没买到票的民众翘首期盼黄牛党的出现。

展示会上,这《豆豆龙》的曲子是我亲自挑选并教授给乐队的,虽然用琵琶古筝演奏此曲感觉上怪怪的但却并不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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