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太懂,什么叫做攻,怎样才叫做受。不过美女老娘和美人干娘总凑合在一起,将能见到的所有男生都分为攻、受两类,八岁到八十岁全不放过;于是听着听着我也就记下来了。
“小美女,你多大了?” 我都叫他大叔了,他咋还问呢?而且还是问美女的年龄,娘娘说这样的男生很没礼貌,一定没人要。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其会要装得可爱加调皮这样才会讨另外两个帅哥哥的喜欢。
“人家不告诉你!”
其实我已经五岁半了,干娘说我本应该是“五月的花朵”,可我的美女老娘却提前将我生在了四月,而且偏偏还是十九号。其实我也没觉得四月十九有多不好,只不过每次她们都说什么“Four One Nine”的,然后便花枝乱颤的笑作一团。不就是English嘛,娘娘教过我一些,我学会的第一个单词就是:Handsome。我还记得当时干娘听到我说这个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夸我什么前途无量。
过了很久,我才知道她们说的其实是跟“Four One Nine”说出来声音一样的“For One Night”。美女老娘说过这For 是“为了”的意思,One是“一”,而Night就是“晚上”,连起来就是“为了一晚上”。
这有啥好笑的?还笑了那么多年!
真不明白这些老女人整天都在想虾米?
“小美女,小美女。”
“嗯呐!”那个二哥用的着叫这么大声儿吗?人家正在想事情呢?
“要喝口茶吗?”看在他比较体贴的份上,我就原谅他那么大声差点儿吓着我。
“嗯呐,不过我只喝菊花茶,谢谢哥哥帮我加点儿糖!”我刚说完,一直没说话的那个极品帅哥的手抖了一下,然后用很很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你娘姓什名谁?”
干嘛要问人家娘娘,人家不够漂漂吗?不过既然帅哥哥开口问话,便是我的机会。我跑过去向他伸出双手,作了个“我要抱抱“的姿势。他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将我抱到怀里。哈哈哈,今天回去可要向娘亲们好好炫耀一番,这极品帅哥的腿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坐的!
“让我想想!我娘总说自己是美女,也只让我叫她美女娘;不过美人干娘却又总说我娘‘丑人多作怪’。”我挠了挠脑袋想了想,继续说道:“因此,我也不知道我娘是叫美女还是丑人。”
我用力的眨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帅哥哥,每次干爹都受不住我这样看他。干娘说我是小妖精,眼睛会放电,还说什么迷死她老公不偿命。电是什么我不太知道,最后一句我也听得不太明白;但是娘娘说过妖精是美丽聪明的女子,所以我推推出干娘样子虽然凶凶的,其实是在夸奖我,所以我很有礼貌的对干娘说谢谢。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说完干娘的脸就变得更难看了,还会发绿哦!
神奇的老女人!
“有此等趣事?哈哈哈……”
天呐!奇迹哦!冷面哥哥居然笑了,用干娘的话说就是“摔倒众人”的笑容吧!
这让我想起有一次娘娘难得静下来,她将我抱在怀里,两眼闪着彩色的光光告诉我,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着千年冰山为自己融化。后来我将这事儿跟干娘说了,干娘说是因为冰山看见我娘的尊容被吓哭了!
我一直都对美人干娘这话坚信不疑,可现在……
为何我看着眼前这个人会想起美女老娘说的那座冰山呢?
“少爷!”旁边的哥俩眼睛睁得跟我家旺财一样大。对了,旺财是我家的大眼狗狗,是干娘费劲千辛万苦找来的什么京巴犬。
“少爷姓什么?” 我用力挤出一个甜甜的酒窝。
“龙!”
咦~~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在菊花茶里加半勺糖?
“禩城的那个龙?”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娘亲们口中的大财主。
“是啊!小美女也认识我家少爷?”
“嗯呐!”我卖力的点着头,兴奋的在帅哥怀里蹭起来:“原来每年十一月十一日在轶城放烟火的人就是你啊?”
“看过?”龙帅哥的话都好简单哦!不像我那两个娘亲,每次都是废话一大筐!
“是啊!漫天都是彩色的花花好漂漂啊!还有那个什么灯,你是不是用了巫术让它飞起来?”
“你何时去看的?”旁边的那个叫做三弟的人问题好多哦,像个阿婆!
“貌似每年都去哦!”
“每年?”龙少爷说着将我手一抓。
“痛痛!吹吹!”我将手放在帅哥的嘴边,他也没拒绝轻轻的吹了起来。
“嗯呐,娘亲们年年都会带我去看!”不知为何我的美女娘娘每次看见那些美美烟火都会哭到鼻涕拉得老长!
“你府上还有何人?”
“让我数数!”美女娘,美人干娘,史史干爹、春姨姨和我相公……
“你们放开其会!” 正想到这里我相公便出现了。
“你们不要怕哦,这个长得不错但是有点凶的人是我家没过门的相公!”
“没过门……哈哈哈……相公?哈哈哈”
这兄弟两在笑什么?听见美女很早就有老公不是该惋惜吗?再说了我老公又帅又酷有啥好笑?
娘娘说我老公以前小的时候一张圆圆的娃娃脸、胖嘟嘟的很可爱,然后自从她们送他上虾米山学虾米武,就抽条了、人也变得精明干练了。娘娘说“抽条”就是胖子变成瘦子,圆脸也有了棱角。我觉得这样变帅了是件好事啊,可娘亲们却总是埋怨他没以前可爱了,还总是怀念他以前人跟名字一样“虎头虎脑”的样子。对于老女人的品味,我除了不停翻白眼表示由衷的鄙视便无话可说。
其实我老公现在还不是人跟他名字一样,也就是大人们常说的那个词儿“像虎虎一样生下威风”,每次对付外人他都凶的要命,但是面对我又傻乎乎的。而且我想了想,就本美女现在的发展趋势看来,我以后一定是美得冒泡泡的大大美人,到那个时候干爹一定老的飞不起来了,如果遇见又丑又坏的人打我主意,没个贴身保护的人怎么行?反正虎子哥哥说他现在辛苦学武是为了以后能好好保护我,于是我就大发善心收他做了我老公。
现在每年的盛夏和春节我才能见到他,其他日子他都得去学功夫。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我享受着美美的“放牧生活”;但是他却好像很难过,每次离开时那张脸黑得可以跟林子里的熊熊相比。这就是娘亲们每次所说的“代沟”吗?唉!这也难怪,他已经是十几岁的大人了,而我还青春年少;不过等到我十几岁可以成亲的时候,我们就都是大人了,那时应该就不会有代沟了!
“其会,过来!”虎子哥哥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日都是老老实实的被我欺负今天怎么反倒是命令起我了?哼,美人干娘说了男人这东西,在外人跟前你要给足他面子;关上门,你让他跪搓衣板,他乖乖的哼都不敢哼一声!
我乖乖的走过去,他牵过我的手便要离开。
“小兄弟!”那个三弟急忙叫住我老公。
“你们还想干嘛?”虎子哥浑身绷着紧紧的,好像随时准备开打。
“小兄弟请不要误会,适才小妹妹走迷了路才会在我们这里,我们正准备清楚,就给她送回去。”
“多谢!”怎么今天才发现我家老公这么有形状,看着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小兄弟,等等!”龙帅哥怎么开始对我老公感兴趣了?
“何事?”
“我们是否见过?”干娘说这是最俗剌的搭腔方式,但是听见龙帅哥跟我老公这么说,总觉得很别扭。不过娘娘说过男生对男生产生好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大惊小怪,况且我相信青春无敌,虎子哥不会喜欢老男人的!
“不曾!”虎子哥将我的手捏的生疼,不过我却忍着没有叫出来。
我们刚出房门,虎子哥背起我便飞奔至一个角落向着刚才茶楼的方向窥去。过了一会儿,我便看见那两个兄弟出了茶楼四处打看。
“他们是在找我们?”我贴在虎子哥耳边用气声说道。
虎子哥神情严肃的,对我点了点头。
“那他们是坏人吗?”
只见虎子哥皱了皱眉头,想了老半天也没个答案。我等的不耐烦了,就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虎子哥的耳垂,后来怕他会痛痛,又用舌尖儿舔了舔。可不知为何虎子哥的脸居然红得发烫。他一直背着我回到家也没和我再讲一句话,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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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死丫头,跑哪儿……,咦,虎子你的脸怎么红的跟猴子的后脸一样啊?”
“该不是病了吧!要不要叫石头看看!”还是干娘比较体贴人,哪像娘娘开口就骂人。干娘说了的,骂我骂多了,我心里会留下阴影。不过阴影多了夏天是不是就不怕晒了呢?
“不……不用,休……休息一下就好了!”虎子哥磕磕巴巴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回了屋子。
“你说,他怎么了?”娘娘怪不得还没嫁出去,这么凶的女人谁会喜欢啊!
“哇呜呜呜呜呜”管他的,先哭出来再说。
“你省省吧,这套对你娘不管用!”干娘好心的提醒道。
“哦!”我听话的收起眼泪,然后主动承认错误起来:“刚才人家问了虎子哥哥一个问题,结果他半天也没答上来,人家就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一看娘要开骂了,便马上又补充道:“人家就只是像蚂蚁咬人那样轻轻的咬了一下,而且后来人家有帮哥哥舔舔哦!”
“又咬又舔,还是耳垂!难怪……难怪……哈哈哈……果然是个祸害。从狼娃一跃变成狼精,有前途!干娘看好你!”干娘笑着拍了拍我的头,然后又转向娘:“果然是你生的,一样那个什么……”
“哼!老娘这么纯洁善良才教不出这么个小色狼,这都是你祸害的!”娘娘很纯洁?不觉得哦!那么“小色狼”是不是在夸说我是只娇小而且很有姿色的狼狼?
“说什么说的这么热闹!”干爹回来了!
“干爹抱抱!亲亲!”我跑向我的救星。
“好好,干爹抱我家的小美女。”这个家除了虎子哥哥,就属干爹最有见识了。
“我也要抱,我也要亲!还要先亲!”干娘真讨厌,每次都要跟人家抢。
“这……”这都秋天很高天气很爽的十月了,干爹咋还满头大汗呢?该不是病了吧!真像娘娘说的那样,医什么不什么医!
“干爹,如果你不先亲其会,那其会就不理你啦!”我装作可爱加可怜的样子威胁道。
“哼!你先亲了她,今晚就睡大厅!”那个老女人一副稳赢的样子。
“一起亲,一起亲!”干爹真是没用,睡大厅就睡大厅呗,还凉快一些。
“不——行!”我和干娘这回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对……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虎子说还有几个关于穴道的问题要问我!回头亲,回头再亲!”说着他将我往地上一放,便急匆匆的去虎子哥哥那里避难了。
“哼!”我与干娘互不搭理。
“哈哈哈哈哈……”娘娘则在一旁笑得喘不过气来,拍着干娘的肩膀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哈哈哈哈,女狼老已,尚能色否!”
“哼!懒得理你!”她推开娘的手,然后叉着腰对我凶道:“狼娃今日野到哪里去了?祸害了什么人?速速招来!”女人真是惹不得,特别是干娘这种小气的女人。
“娘,人家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到处都看不见美女娘和美人干娘的人,人家好害怕哦!”我哭喊着抱住娘的腿,但凡有一丁丁丁点儿良心的人看见这个场面都会为之撒泪。
“别干打雷不下雨,还是省点力气一会儿领罚吧!”干娘这个老女人实在是……
“要你跟着娘走,可你每次跟着跟着就跟到帅哥身后了,娘真是防不胜防啊!”娘无奈的停了一下,然后用威胁的口吻问道:“说,今天遇见什么帅哥了?”
“极品!”我一边回想起龙家的帅哥哥,一边感叹道。
“来,先擦擦口水,再告诉干娘怎么个极品法儿?”干娘递过手帕,讨好的说道。
“帅,酷,富!”
“这就完了?”娘满脸失望的表情,立马换了副脸孔训斥道:“老娘面对面跟你说了多少次,女人要独立,要有自己的经济地位,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说着说着,她犹豫了一下,又小声问道:“不过……到底有多富?”
“对啊!对啊!到底多有钱?”干娘也低头凑合过来。
“说出来不怕吓死你们。哼!禩城的龙家少爷……娘你不知道,他好冷哦,简直酷翻了!”
我就说会吓着他们吧!娘娘吓得脸上白白的没有血色,痴痴呆呆的盯着我。上次娘娘说别人妒忌你,就是眼红你。果然不错,现在娘的眼球球真的好红哦!
“你……你想不想……”干娘在担心什么呢?
“想!但是……不能”
她们说的话为什么我听不懂呢?
“都过了这么些年了!”
“现在的我应该是被埋在低下的死人,我的出现只会让他陷入困境。” 娘娘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死人呢?
“娘娘,不要死!其会抱抱,其会抱抱!其会答应娘娘以后遇到帅哥一定先让给娘娘看看!”我刚说完,娘娘就哭着笑了起来。
这些老女人是到了传说中的更老的期限吗?干爹说,女人到了那个期限就会变得不可理解和比喻。心慌、失眠、多梦,而且还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就跟娘现在的症状一样哦!娘娘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其会不要娘娘死!虽然娘娘总是气其会,但是也教给其会好些东西,对其会很好,其会不要娘娘死~!
对了,去求干爹!据说干爹的爹、娘和养父都是神医商什么的徒弟,也都是神医,神到不要自己的名字偏偏都改成了药材的名字。干爹一定可以救好娘娘的!
“其会乖!进屋告诉虎子和干爹我们马上就走!”干娘吩咐道。
“又要走?”好像刚来没几天,小吃都没来得及吃遍。
“你娘这边的生意处理的差不多了,得去别地的店看看啊!其会乖,快去!”
“哦!知道了!那就劳烦干娘帮照顾一下娘。”看着娘哭得这么伤心,我心里也好难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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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好(完)
他见到其会了!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怦怦的跳个不停。
他有没有发现其会长得像……
不!最好不要发现!
我知道这几年他不断的扩大生意,是为了寻我,无数次我都想显身一见。可我不敢,我的再次出现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朝中新建的各党各派决不会放过拿我说事儿的绝佳机会,到那个时候小龙一定又会被卷进政治的漩涡,就算文睿慷肯罩着我们,我也不会再信他。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冒险去找他,可现在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拿其会的生命开玩笑;虽然如今我们分隔两地,但只要我们都知道对方还平静的活着……
这也就够了!
“龙家少爷是一个人来的吗?”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是!旁边有两个随从,好像是兄弟俩,我听见他们二哥三弟的称呼。那个三弟看起来憨憨的很好欺负的样子哦!”
是冷好和冷山,他们现在都好吗?
听说红姬最近怀上第二个孩子了,怎么小龙不将冷好留在府里陪红姬呢!
“那龙家少爷有凶你吗?”我犹犹豫豫的问道。
“嗯呐!少爷的胸前好结实哦!不过蹭起来却不觉得硬,很舒服!”
她……她都回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妖精,你娘娘的意思是问他有没有凶狠的对待你!呼……呼,真受不了了!”轶也在一旁作晕獗状!
“哦!原来是这样啊!娘娘又不说清楚,真是的!”她居然还有脸责备我!
“你……你这个不孝女!老娘快被你……”
“不要气,不要气!这死丫头简直就跟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这二十几年你不早就认清自己的真面目了吗?有什么好气的!”轶这个恶毒的女人,真是会寻时机报仇啊!
“你们……你们……呼呼……呼呼……”不知道老娘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两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冤家。
“娘娘不要气,干娘说生气会让人变老,你已经很老了……哎呀……娘娘干嘛pia其会!”其会噘起嘴不满的嘟囔道。
“其会这不是在关心你吗?没事pia她干嘛!好了好了,其会乖,告诉干娘龙少爷对你可好?”
“嘿嘿,他抱我来着,还对我笑了一次哦!就只对我一个人笑了!”
是吗?
他笑了,能笑就说明他过的还不错。我多怕他经过这些事,又变回成以前的千年玄冰!我也好想要他抱,他的怀抱让我想起家!那种温暖踏实的感觉至今我还记忆犹新!
“娘,其会好困!车车慌的其会很不舒服,娘抱我睡睡!”我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脸上寻找小龙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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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逃走了!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落荒而逃。这几年,我到处开分店就是为了搜罗他的消息,可每次只要得知与他处在同一地方,我便马不停蹄的避开。
是的,我怕!
我怕自己的情不自禁,我怕他会因此而陷入困境,甚至身处险境!因为此时的我本应该是久埋低下的女尸。
当年稻香楼一事之后,文睿慷答应只要我帮他演一出戏,骗君幻晟来抢假的尊龙佩,他不但会保我性命还会即刻释放小龙。当时,我毫不犹豫的便应承了下来,并不是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而是因为我一步步走来早已没了归路。
相比苦情戏,装疯卖傻并不算我的强项,也大大超出了我的专业范畴,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演了下来。好在君幻晟在乎的是我无意中掉落在地的玉佩,而非我的演技,因此一切都照文睿慷的计划顺利进行着。
刚出西城门,侍卫长就告诉我有人跟踪,于是我们来到事先约定的破庙准备伏击来人。他们让我藏有佛像之后,便出去联络埋伏在庙前的自己人。可我刚一转身便听见庙外乒乒乓乓的交上了手。于是我忙爬上案台,正要躲到佛像之后,不想竟有人将我衣衫一拽。当时我心里就战战兢兢的骂开了:文睿慷都派了些什么渣滓给我,这些人也他奶奶的忒不经打了!我暗自求爷爷告奶奶的祈祷着各位大哥能信奉“缴玉不杀”的革命硬道理,缓缓转过身,不想却是一张熟悉的漂亮脸蛋儿映入眼帘。
“轶~”我笨拙的爬下案台和她抱在了一起。
“要抱等会抱个够,现在跟老娘一起逃命先!”
我这才发现她身旁还站着史岩青以及……娟儿。奇怪的是,这娟儿不但穿着和我一样,连鸡窝式发型也她爷爷的惊人相似,最出格儿的就是她的神情,竟让我想起了一个叫做横路敬二的日本籍精神病人。
门外的叫喊声越来越弱,刀剑声也变得零零碎碎,也不知是哪方站了上风。
我正准备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轶向我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将神志有些不清的娟儿塞到案台之下,便拉着我向后院跑去。原来她是想用“掉包计”,我想了想,回身从怀里拿出假的尊龙佩塞到娟儿的腰间,又取出小龙送给我的刀塞到娟儿的手里,然后才随他们跑到后院。
在史岩青的帮助下,我和轶哼哼哈兮的飞上了后院的大树。老话说的好:树大好偷窥。高高在上,从那没有几块儿瓦片的房顶看下去,庙内的情景一清二楚。不过幸亏现在正值盛夏枝叶茂密可以遮人视线,否则如果是在严冬,那老娘蹲在这光秃秃的树上那还不死翘翘!
终于,随着一阵远去的马蹄声世界清净了下来!
这走进庙内的五个人咋都没穿官服呢?他们五个是君幻晟派来的人!!那些躺在地上不知是真死还是诈死的尸体以及骑马逃掉的活人就是文睿慷挑选的所谓“精兵强将”?
Kao,我还自以为站对了队伍,没想到……
早知如此我就该直接去巴结君幻晟!
哼!Kao Again!
史岩青示意我们尽量屏住呼吸,实在憋不住就轻呼轻吸。轶兴奋的看了我一眼,看来她也想到这些就是查爷爷书里常提到的那些劳什子的武林高手。这君老贼倒是看得起我,此次为了杀我可是下了大本钱!
他们五个人在庙内到处翻找,不久便在案台之下找到蜷缩成一团的娟儿,然后便开始动手搜娟儿的身。俺就不明白了,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为何需要五个大男人同时上下其手呢?
娟儿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而拿着刀的手在袖间颤抖不止。那群人拿到了尊龙佩却并不离去,五人同心协力开始不务正业的扒起娟儿的衣服,不知道轶给娟儿磕了什么药,这丫头只是不停的扭捏着身体,却不知反抗。当其中一人发现娟儿手里死死攥有匕首,抡起胳臂对着娟儿的脸就是势大力沉的一掌。那个可怜又可嫌的女人吐出一口鲜血以及几颗白白的牙齿便晕倒在地。紧接着这些人淫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带,看着他们一个个有秩序的XX行为,我才意识到这也是他们的正务之一,显然他们如此之行径是受到君幻晟指使。那老贼真是没有良心,老娘可是看在大家都是中国人的面子上为他儿子保住了菊花的贞操,而现在他居然派了五个壮男来对付老娘。
见此情景我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轶及时赶到,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老娘才不想再次跳进这趟混水,多宰几个人,而且还是他奶奶的江湖人士!
不过君幻晟也真是会挑人,偏偏这五个壮男全是小受体质,快枪快炮,那是速度是一个赛一个。也正因为他们秉承“速战速决”的战斗理念,这才能在集体享受完急速快餐之后、还有时间慢慢切开娟儿的脖子看着她抽搐着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还不紧不慢的放了把火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我们离开寺庙的时候,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再次向我们证明“警察永远是最后一个出场”的真理。
从此以后,江雪就是一个死人!
“幸亏他们又杀又烧的,省了我不少事!”轶舒了口气,慢悠悠的说道。
“谢谢!”
“别谢我!这次你最该感谢的应该是第五冉。自从你被抓进宫里,他便被皇上软禁在府上,若不是石头带我潜进第五府,我们也见不找他。你别看那小子平时温温吞吞,可关键时刻却一点儿也不含糊。人虽然被禁锢,却暗中调用一切力量四处打听你的消息,短短时日我们便对你的衣着打扮、精神状态以及行径路线了然于心。这‘狸猫换太子’的招数也是他想出来的。”
“那他……”
“这是他写给你的信!”
信封了写着苍劲有力的“雪”字,展信一看:“时日虽短,然……足以回味一生!”
“就这么一句啊!”轶在一旁叹息道。
“嗯!”我心中一片黯然。
他的落款是:过客。
我心头一酸!他对我的心意,我一直明了,可我始终无法一心二用。他的落寞我又岂是感觉不到?一直以来,他都是默默付出却从不苛求回报,永远扮演着最明白、最贴心的角色,可无奈我心里已然容不下第二个人……
“那他还磨磨蹭蹭的写了老半天!我还以为是长篇大论咧!”
“他还说了什么没?”我抹去滴落在信纸上的泪水。
“他说待事情过后他会去过他向往的隐居生活,也许会遇到让他动心的人;但无论如何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开心的活着,他便无怨此生。还说龙非云和你都是他的朋友,他希望你们终成眷属。” 他是为了我才离开禩城!他与文睿慷太了解对方,若是他继续留在禩城,难保哪天不会被文睿慷发现我尚在人间的秘密。
“他有说去哪里隐居吗?”
“他说若是你问及他的去向,就告诉你:今生不见。来生,他还会开一个饭馆,里面全是你最爱的菜肴,而他则会在窗边抚着琴等你到来!”
一片痛楚,泪水泛滥。
对于小冉我亏欠的实在太多太多。他的帮助,他的呵护以及他的成全……他为我所做一切一切,我无已为报,只能默默的祈祷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好了,好了!不要哭,至少大家都活着,这样不是很好吗?”
“嗯!”是的,轶说的很对,活着便是此刻最大的幸运,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今个儿这事也算你走运。有娟儿这个替死鬼帮你挡着!原本我还想留她做小白鼠,专门试我家石头的新药。”轶的喋喋不休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虽然老娘也讨厌男人强奸女人,但这个女人做了太多坏事,也算是罪有应得。不过上天也算是怜悯她,没让她受多长时间的折磨就过去了!对了,你还得感谢这通讯不发达的古代,否则娟儿早就被人识破了。”
“谢谢!”在这另类的时空中,她将我看作相依为命的姐妹,不惜涉险救我,处处为我着想,这笔债我又该如何去偿……
“哼!别以为一句‘谢谢’,老娘就会放过你!你骗老娘,让老娘等你,苦苦等来的却是你阉人的消息!你爷爷的,阉小日本也不叫上老娘,真不够意思!哼,这笔账我们留到以后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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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们到轶城的时候,全城上下都在庆祝他们的皇帝成功歼灭了叛党,肃清了所有反叛力量!他们的歌功颂德都与我无关,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小龙平安的释放。
很快我便找到了春眉和虎子,他们虽然过的十分清苦但却仍坚守着与我的承诺——我给他们的积蓄分文未动。这些钱加上我放在轶那里的,应该够我们挥霍几年了。不过我和轶都认为,坐吃山空终究不是我们二十一世纪新女性的生活作风。于是商量之下,我们决定开一家妆容店,店名就叫做“镜花堂”取意镜花水月。因为我和轶都不能出面,所以春眉便当起了老板。
所谓妆容店也就是美容院,其经营范围从修面,面膜,上妆,按摩,作头乃至美甲……项目之多,服务之细都可与我们家乡的美容院相媲美。由于我和轶以前都为自己家乡的美容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久病成良医,虽不能说精于此道,但也绝不陌生,故此从招工、培训到签订合同我们都是亲历亲为。
轶教学员们利用不同色彩的指甲油在指甲上进行彩绘;春眉负责将城里顶级的妆容师傅都高薪挖到我们店里;而我就躲在屋子里利用浆纸和各种纯天然水果研制了一些简单实用的面膜。我可不是偷懒!轶说了,这么安排我一来是养胎;二则避免碰见认识我的人。
在我们这群勤劳奋进的新女性的努力下,镜花堂在“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的宣传口号中隆重开张。
一群肌肤胜雪的美女站在门口,展示着与众不同的发式、脸上靓丽的妆容以及手上淡雅的彩绘,围观的群众对此惊艳不已;再加上,开张头三日八折让利大酬宾,并且首日消费达到五十文钱便可免费办理优惠卡,成为镜花堂初级会员。这些刺激顿时引爆了全城各阶层女性的爱美之心,一个月之后女人之间问候语不再是:“你这衣裳是在哪儿做的”而变成了“你这指甲(发式、妆……)是在镜花堂做的吧?”
为了巩固我们在妆容业的地位,我还特别的向史岩青学习了一些有关药品的知识,不停的更新面膜种类,使女性的护肤更有针对性;而轶则根据市场的消费水平,分成了高、中、低三个档次,还为此制定了不同的保养套餐;而且镜花堂每月还会免费开设一次有关美容护肤的课程,我们通过摇奖选出参加该课程的会员。
生意如开花的芝麻节节高,我的肚子也如地里的西瓜越来越大。轶担心我的身体,生拖活拽的将我拉到她和史岩青在仁保山的别墅中待产。好吃好喝好住,可这娃儿还是决定提前看看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我给她起名叫做“其会”,就是际遇、机会的意思。她是我和小龙的姻缘际遇,同时我也希望她以后能机会多多,最重要的就是“会”字是一个人压着云,娃哈哈哈 我就是那个人!不过最让我和轶激动的便是其会“For One Night”的生日,让我们对狼群的未来产生了无限的憧憬!
另外史岩青将虎子介绍给一位名师学武,刚开始别人看虎子傻傻憨憨便不愿收;轶哭着喊着说如果他不收虎子,虎子就得回家种地,轶还苦口婆心的为名师讲述了一个资质同样憨实不佳的人通过自身努力成为武林盟主的故事,而故事的主角就叫做郭靖。
名师在轶同学的死缠烂打之下,无可奈何的许诺试教一个月。可没想刚过三天,他就派人传话说什么虎子骨骼筋奇实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还说就算现在打死他,他都不会让这个奇才就此回家种地。
暴汗!!!!!!!!
凭着我和轶强强合作,我们在各大省会城市都有了分店。生计问题是不愁了,至于孩子们就……
庐山瀑布汗……
在我和轶的悉心教诲下,其会也不可能茁壮成长,但某些方面却进步神速。看着被她残害得不成人形,失魂落魄的虎子,我们每每除了扼腕叹息便只能默默祈祷憨人有憨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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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成眷属 之 龙非云(完)
六年了,整整六年我费尽心力扩大生意,旁人以为我是因无法忍受丧妻之痛而寄情于振兴家业,实则我是为暗中打探雪儿的下落,冷好他们也以为我疯了,可我坚信雪儿仍然活着!
雪儿来天牢看我的时候,我早该看出她的决绝。无论是神情还是对答她都显得太过于自然,而且她还将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交给了我,可我却以为是她想让身处牢狱的我放心。我当时简直蠢不可当!
醒来之时,怀中的她已然离去,她周身清新的香气弥漫在囚室里给人心安的感觉。她的到来恍然若梦,我抚摸着她给我温玉,墨绿的小猪憨态可鞠像极了雪儿低头认错时的神情。笑着抬起头看那轮“明月”,却不经意瞥见墙上的诗句:“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处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我这才惊觉她竟是前来告别,顿时胸口犹遭巨石重击,久久无法喘息。
生生死死两处闲愁!
她到底要做什么?是为了我吗?脑中一片混乱无法思考,我发疯似的吼叫着想让他们放我出去,却无人理睬。我一拳一拳砸向那厚实的石门,心念着定不能让雪儿就此死去,可直到我手上血淋淋露出了白骨,牢门仍岿然未动。之后,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的重击变成拍打、奄奄一息趴在囚室门口,门竟然自己开了,是文睿慷派来的人。看着来人悲恸的神情,我的心顿时一沉,拖着沉重的步子浑身颤抖着走进了大殿。
文睿慷跪在一副尸体面前痛哭流涕。
那一刻,我害怕了,害怕躺在那里的是雪儿……
文睿慷眼中的悲切与抱歉让我不敢前进,双腿好似附有千斤,沉重的迈不开步子?张德先过来扶着我,我这才缓缓向前走去。
一具烧焦的尸体映入眼帘。
这……这绝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是我的雪儿!我心里嘶吼着!
可张德先一句“节哀顺便”却一把将我推入了无间的地狱。脚一软,我万念俱灰的跪在冰冷的地上。眼前之物正是我送给她的匕首,我们几天之前才对着它行过大婚之礼,以前它是母亲的遗物,现在竟成为了雪儿的遗物……
“月神在上,我江莱愿嫁予龙非云为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她的誓言仍萦绕耳边,她怎可违背誓言,她怎可抛下我撒手而去!
瞬间由锥心之痛变为心神俱灭,没有泪,也没有痛!
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手足,这个说会代我保护雪儿的“生死之交”,我心里翻滚着无法遏制的恨!就算他是皇帝,就算他是我的亲兄弟,就算会遭满门抄斩也无法阻止我杀他的决心,我展开雪儿握住刀子的左手,突然发现无名指上并没有戒指,我好似又活了回来,不动声色的打量起这具尸体。大火已将其容貌烧毁殆尽,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便是这把匕首;其实细细看来,这人身材似乎比雪儿要高上几分,由于尸体横放若不是有心去看并不易发现。我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希冀,但仍暗暗定下神来,悲愤的抱起尸体向殿外走去。
回到府里,当我发现雪儿存放在“莫言”的积蓄全都不翼而飞之时,我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而后我将尸体放在“莫言”,对外宣布将独自守灵七日,才亲自送其下葬。旁人均以为我是因悲伤过度才会有此怪异的举动,因此并未惹人怀疑。于是,我便顺水推舟让自己整日寄情于杯中之物,以此消愁;同时趁此良机交还朝廷给予的一切特权与生意,虽然损失惨重,但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放开手脚去寻找雪儿。
“消沉”半年之后,我便重振旗鼓大范围的扩展生意,东奔西走、废寝忘食、风餐露宿,将分店开至全国每个角落。当所有人感叹我手中的钱财之时,只有我知道这一切为了寻找雪儿。
夜色阑珊,我时时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她的音容笑貌,所言所行也时常浮现眼前。还记得有次她在半梦半醒间说着,等她攒够了钱就去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建个小竹屋。屋前开垦一块花田,没事就种种花钓钓鱼,过那不愁吃穿,有滋有味的小日子。
可现在她的人又在何方?
每年她生辰之时,我都会在我们初遇的轶城大放烟火和孔明灯,为的就是能让她看见,让她知道我在等着她。每每想起那个满身污垢的调皮乞丐,我就不禁莞尔。她现在是否一切安好,是否常常想起我,就如我一般。
刚才那个孩子有着与雪儿一般古灵精怪的眸子,她也喜欢喝加糖的菊花茶,而且看她的样子应该有四五岁了,她会不会是雪儿的……
倘若真是,为何她见到我为她放的烟火和祝福却不来相见?
是因为怕给我带来困惑?
还是……她已有了新的生活……
她幸福吗?
孩子的父亲对她可好?
“少爷,出门就跟丢了!”能摆脱冷好他们的跟踪,看来那是男孩很不简单。
“那个女孩可真机灵,一双眼睛活象少奶奶的翻版!哎哟~~~~”冷好一脚踩断了冷山的口不择言。
任何有关雪儿的事情在他们看来都是一种禁忌,他们是怕触及我的伤心之处。不过正如冷山所说,那双眸子的确几分雪儿的神采,就连说话的神情也有七八分相似。
“冷山,冷好帮我扫掉那些跟在后面的尾巴!”
“那少爷你去……”
“城郊,等人!”
我祈祷着你的出现。
若你已为人妇,只要你心里还要我,那么我会义无反顾的带你走!
能见到史岩青多多少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冷好曾说,十四的困惑就是他帮忙解开的;而且他的妻子还是雪儿的老乡。
难道……雪儿就在那辆马车里?
想及此处,我竟不由紧张起来。
我一路跟着他们来到客栈。只见车上走下来三个女人和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我已见过,可女人们全是丝巾掩脸,无法看清其样貌。我尾随在他们身后进了客栈,伙计说他们定了三间上房,而此刻他们叫了酒菜正聚在其中一间看似是在庆祝什么。
由于不确定房中之人是否就是我所寻之人,再者顾忌史岩青的身手,因此我并未贸然探访,还是等史岩青出来后当面询问比较妥当。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才见史岩青将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送进另一间房。我伺机闪到他身后。
“谁?”他警惕的摸起腰间的暗器。
“史兄,好久不见!”
“你来了!”听他的口气,仿佛一直就知道我会出现。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她们在房里,不过喝醉了!”他并不看我,只是带我向房间走去。
“真的是她!”当期盼以久的事情终于发生,我却不敢相信上天竟对我如此眷顾。
“是”听到他的回答,心中一块巨落下和地。
“她好吗?”我压低嗓子,掩饰着嗓间的哽咽。
“有什么你自己去问她吧!”
我随着他来到房门口,却迟疑着不敢推开门。
“来……过来让老娘亲一口!”是,这是她的声音。
“不要!嘿嘿……小样你醉了!” 另外这个女人就是史岩青的娘子吧!
“你才醉了。乖,不要跑!让老娘香一口!”她们似乎在屋子里追跑。
“不要了,被我老公看见会骂的!”
“不要以为只有你有老公,我……我也有!哼,等……等我老公来了,看你还……”
我将门推开,一个陌生的女人向这边摔了过来,我一闪身,她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史岩青的身上。
“哎哟,老公,你来得正好,这女人欲求不满一直嚷着要亲我!这……这是谁啊?嗨!”她就是雪儿的老乡!
“说曹操曹操就到!嗨,老公,你来得正好,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有老公撑腰不让我亲!哈哈,轶,我老公来了,这回你可逃不掉了,来让妹妹啵一个!”
她醉了,裙裙飘飘,长发披肩,噘着嘴的粉嫩面颊娇憨可人,迷离的双眼反倒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