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我客套的说完就准备往床上爬,我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不想他竟然将我抱坐在他腿上。他喝醉了吗?但我并没有闻道酒味哦!不过这种姿势我并不讨厌。
“怎么了?”我睡眼惺忪的问道。
“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他问道。
“没有!”我不耐烦的答道,他不知道泡完澡特别容易困。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原来他以为我很care他跟那个什么小月啊!笑话!
“我知道!”废话,如果你们最近还有联系,她哪里会气急败坏的专程跑到府里来“会”我。不过你是Boss这些沉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不必向我们这些低级职员报备的,于是又加了一句:“这些与我无关!”
我说这话是事实啊,他为什么在笑?他今天定是吃错了药。
“你吃醋了?” 晕,我吃哪门子醋啊!5555555555我只想快点见周公。
“没有!”我答的很干脆,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
接下来,我昏昏沉沉的看着他的脸慢慢变近变大,然后嘴唇湿湿的,突然觉得嘴巴里多了个软软的果冻,甘甜甘甜的好好吃哦!为什么吸不过来?这是什么啊?
“噔噔噔噔”(请自己配上《命运》的前奏)……
猛然间,我发现自己正在吸他的舌头,不过他意乱情迷的样子真的好性感啊!所以我才不要装矜持,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列,我一边狂亲一边兴奋的狂踢脚,心里念着:这可是个有钱的大帅哥,一定要亲个够本。
结果……
“咚”的一声,他哭笑不得的抬起了头,只见我脚上的一只鞋从他头上由经他结实的背部滑落在床上。真不愧为我“血滴子”的鞋子,有“吃豆腐”的潜质!
“嘿嘿,它怎么跳到这里来了,怪不得我脚上凉凉的!”我说完这个不太冷的笑话,我伸手就准备去拿那只鞋。
“别动!”他轻喘着说道:“否则我不保证可以控制住自己!”
啊~~~~!
怪不得!我觉得我的美腿被什么硌着挺不舒服,我还以为是类似于钥匙玉坠的东东,还准备……汗……幸亏没让他将这个凶器给扔了(笔者:这是说扔就可以扔的吗?)
我偷笑着想道:原来……呵呵呵……原来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啊!(笔者:别人就从没说过自己不正常,都是你自己瞎想来着。阿莱: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少管,哼!)
被人抱着就是舒服!
咿~~我的帅boss呢?这个满身冒白烟的白胡子老头是哪位啊?
“I am 周公!你刚刚不是一直念叨着要跟我dating吗?”老头儿说着。
“呜呜呜,不要你不要你,我要我老公!呜呜呜,放我回去……我不跟丑人dating……救命啊!”
疑云重重(完)
“最近冉少都没有来看过我哦!”我问小龙。
“我也有很久没有看到他,可能又四处游历去了!”小龙带着探究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其实我并不确定是否应该和眼前这个人继续发展下去,说实话我并不抵触他给我的点滴温暖,但许多的疑惑却让我无时无刻不防备着他。
以前的失败虽也曾让我痛苦,让我难过却从未有心痛的感觉,反而让我想要麻痹自己的原因可能更多的是因为自尊上的伤害。
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没有所谓的背景、关系,有的只是自身的努力,若想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生存下去只有比一般人更拼命才行。这些话对于我而言绝非一般的警句,而是一种感悟。时时刻刻我都充满了压力,因为害怕被抛弃,被社会抛弃,被朋友抛弃。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这也令我无法相信任何人,因为我深信全世界都有可能背弃我,但我自己绝不会抛弃自己。于是,我凡事我都会亲历亲为,对于学业和事业上的拼搏我都全力以赴,力求最好。
至于以前的那段恋情,我从来就享受着被人照顾的温暖,理所应当的接受着被宠爱被呵护,但却因为缺乏信任,我拒绝让自己的心参与其中。你可以骂我自私,但我却从未因此而自责,正如我贪财一样,我遵守着“取之有道,绝不伤人”的原则。强烈的自我保护感像一道魔咒保护我的同时也诅咒我得不到幸福,因此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比我更强势而且懂我的人。曾经有朋友对我说,一个女人命中应该有三个人:一个你爱的人,一个爱你的人,和一个能相伴一生的人。无论以前的那个他是属于种人,无疑他是我命中的贵人。是的,我不再怪他,怨他;因为正是他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明确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给了我来到这里的契机。
“在想什么?”小龙一脸关怀的问道,“难得见你如此严肃。”
我看了看他,心道是:一切顺其自然,顺应心念吧!
“我在想一会出去,要买些什么!”我一脸认真的撒着谎。
“过两天我们会出一趟边塞,冷山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一切了。”怪不得最近都没见着他的人,他小子倒是躲得远!
“你说的是‘我们’?”边塞耶,听起来就是让人兴奋。
“怎么?你不愿意!那就我一个人去!”他最近是不是不耍我心里就不爽,我开始有些怀念他以前的酷酷了!
“不嘛,我偏去,偏要去,呜呜呜,你让我去嘛!”我边装着撒娇,边用力扯着他的衣角,注意是very very + very用力哦!
他放纵我闹了一会,就笑着点了点头。可实在不巧的是,他刚应下来就听见“吱”,再看他的脸已经布满了黑线。
哼~谁叫你要惹我的!我从容的撇过脸吩咐春眉:
“春眉帮少爷补补衣服。”然后又低头看着被撕破的地方对小龙嗔道:“看你样子斯斯文文,行为却如此粗鲁。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是如此不爱惜衣物,要知道浪费可耻!唉,我真是苦命啊!怎么瞎了眼嫁给你这个可耻的人了!”说完我就闪了的远远的,将那阵闷笑留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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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寡妇,这鸡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你可不要不讲理,明明是我先拿到手的。”
原来是两个吵架的妇女把路给挡了,我最讨厌看热闹了,赶快绕过去才是。否则,哪够时间shopping啊!
“放你娘的仙人屁,那鸡是给我相公补身体的,你又没相公跟我抢什么抢?”
“老娘,是没相公,但是好歹有个儿子傍身。得!这鸡老娘就让给你那虚惶惶的男人,不过我怕就算你以后补出个儿子也是貔貅转世哦!”那个寡妇说完就将鸡往另外一个面无血色的女人身上一扔,走了。
Faint!她刚才说的虾米啊?我和春眉对看了一眼,然后我抓了一个路人问道:“那寡妇说什么貔貅转世是什么意思啊?”
“这句可是禩城现下最时兴的话语,”那人鄙视的瞧了我们一眼,接着说道:“看你们这些小城来的人,定是不知骂人也可如此有修养吧!”
我kao!老娘什么时候变成“小城来的人”?不过我还是耐心的继续问:“不知这么文雅的表达方式有源于何人呢?”
路人不耐烦的说道:“你可知禩城龙家?”
“略有耳闻!”我心里一惊。
“这便是那龙家冰雪聪敏的九奶奶巧骂名妓古小月的话语,如果你们想知道更多,城东的‘多来茶馆’,那里每日都有九奶奶的评书!”
Faint again!
当我去到茶馆的时候,我傻了!满场爆满,男女老幼都欢聚一堂,大家听得前仰后合,不停叫好。我和春眉只挤到一个过道的位置。
这说书先生所讲主角的确是我,但很多事我也是头一次听,也不知他是从那里听来硬安在我身上的。不过我个人很满意这位说书先生所宣扬的主题:那就是九奶奶-——也就是我,不愧为女中豪杰,善良美丽,聪明伶俐,美貌与智慧并存,又身负正义的重任保护皇上,保卫家庭。
我听的倒是挺高兴,但却总觉得有人盯着我让我很不自在。找了半天,发现目光来自楼上的包厢,可距离太远又有珠帘遮挡我怎么也瞧不见到底是谁。正准备上去一瞧究竟的时候,说书的散了场,人挤人的往外走,我分了一会神,再往上看的时候,只看见晃动的珠帘,我人却已不知所踪。
虽然我的正面的形象和知名度将我的虚荣心填的满满的,可究竟是谁将我的一切透露出去了呢?是春眉吗?应该不是,因为她每日都不离我身,她又不会识字;再说了,若是她真想对我不利,那么也不会安心将自己最紧张的虎子放在我身边。那会是谁?还有刚才那个盯着我的人又是谁?这些让我心里有了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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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买了什么?” 我开始习惯坐在小龙腿上跟他做每日的汇报。
“没买东西,去‘多来茶楼’听书去了。”突然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微微一紧。
“恩。”他若有所思的答了一声。他早就知道了是吗?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难道这些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绝不相信宣扬我的隐私是用来帮龙家建立什么名声。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树大招风。那个处心积虑将我推向战场的人是谁?他又想让我招惹谁的注意?我突然不想去深思,我害怕我得出的结果是我不能接受的……
“小龙,你还好吧?怎么脸色这么差?”我期待着小龙可以主动告诉我一些事情。
“没事,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北疆。”他丢下一句命令,便走去书房。为何要突然改变计划?
窗外突然毫无先兆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无数疑惑纠缠得我辗转反侧,窗前树枝像是鬼魅一样摇曳。已是子时,为何小龙还未回来。我披上衣服,提着灯笼、拿上雨伞向“莫言”走去。走至门口,我突然听见小龙似乎正跟别人在说话,正在犹豫该不该离开时,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全城都在谈论雪儿。”这是小龙的声音。对方回话的声音很低,我听得不太清楚。
“为什么要提前,他不是还在督军吗?”小龙似乎很生气,我猜那个神秘人说的是什么“提前”了。小龙所说的那个“他”就是我要招惹的人吗?
“你在犹豫什么?”那人似乎也急了,声音也大了。这声音有些耳熟,但由于他将声音压的很低我一时也想不起是谁。
“可……”小龙还想声辩。
“嘘……”那人好像发现我了。
我忙敲门,然后做出睡眼惺忪的样子。
“吱呀”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他一脸严肃的样子。
“这么晚还没回,有些担心。还有就是给你送伞来了!”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的话语柔和了一些,但似乎并没有让我进屋的意思。
“我好冷,进屋再说吧!”我边说边挤进屋里。我眼睛四处一扫,并没有人。
“看什么呢?”他边给我倒着茶边说道。
“刚才听见你屋里有人在跟你说话哦!”如果等会他先问我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我回答说“yes”或者“no”都会很被动。还不如我开口先问,这样一来他就会认为我只听见有人,却没听见谈话的内容。
“你睡迷糊了吧!”他笑的过于从容,但眼睛并没有看向处。
“也许吧!”我很配合的揉了揉眼睛。
“你还没说担心我什么呢?”他拉我坐在他身上,开始扯开话题。
“担心你在风雨交加夜私藏未成年少女!”我胡乱说道。
我刚说完,嘴巴猛的就被他封住。他为什么不能照常规那样,先是深情注视一番,再缓缓地下头轻吻,然后再深吻,总搞突然袭击。不过我最受不了的还是在别人的注视下接吻。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是“别人的注视下”吗?是的,我突然意识到那个与小龙密谈的人还在屋内,我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又出现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茶楼的那个人。
咦~什么东西这么香?我的头怎么晕晕的?
“云,我头晕晕哦!”我依稀记得这是我昨晚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早上醒来,头好重啊!根据我博览武侠小说的经验,我想我是中了迷香了!
“怎么一睁眼就皱着眉头?”小龙温柔问着。
“头好重啊!”我说完,发现他严重闪过一丝不悦,是对那个施迷香的人不满吗?
“可能是昨晚吹了风吧!”他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准备一下,一会就出发!”
还是决定今天走吗?我心里生出一丝安慰,我隐隐感觉到他如此匆忙的要带我离开是想要保护我。
也许他也曾是那只将我推向危险的黑手,但此刻的他犹豫了。他会为我而放弃他原本想利用我所成就的事业吗?
……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虽然我改名为江雪,但我的骨子里还是江莱;所以我不想变成那种将命运交给别人的傻女人。
至于接下来的路,我也不想去多想,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三卷: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步履艰辛(完)
“可以上路了。”我说道。
衣服和随身用品春眉早都帮我清好了,而我自己则只带了些化妆品和常备药品。
“春眉留在府里!”小龙吩咐道。
“那谁照顾我的起居?”我有些疑惑为何会突然有此安排。
“红姬!”小龙叫道。只见一个红衣女子从门外走进来,我从没见过那个女人可以将红色穿得如此艳丽。她身材高挑,大眼高鼻长相绝美无比,小龙又说道:“路上由她照顾你。”
小龙瞎了吗?这个叫做红姬的美女看我的时候一副怨恨的样子,似乎我抢了她的男人似的。
男人?她喜欢小龙?
的确,她看着小龙时的谦卑和崇敬,并不仅仅是佣人对主人的仰视,更像是女人对自己心上人的爱慕。
那她会不会对我不利?
也许看在小龙的面子上,似乎暂时不会,但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看来我还是离她远一点为妙!
春眉扯了扯我的衣袖,看来她也觉得这个红姬不太对劲。但毕竟我也只是个打工仔,基本上老板决定的事情,我无力去改变,那么我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我带妮子一起去,可不可以?”我撒娇似的看着小龙。既然人不能相信,妮子的忠诚却是不容怀疑的。
“当然可以。”得到肯定的回答,我看了一眼春眉让她放心,其他的事情就算我不说她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龙府门口竟有只威风凛凛的帅狗,品种有些像德国狼狗,但又不尽相似。它除去眼鼻是黑色其余周身为棕红色的长毛,它比妮子要强壮高大一些,气势也更胜一筹。我问一旁拿着行礼的红姬:“这是不是小龙的红狼?”感觉它跟它主子一个德行。
红姬低眉顺眼的答道:“是。”又是个少话的主儿。
我忙跑过去想跟这么帅的狗狗交朋友,红姬并没有跟过来,可能是她已见怪不怪了吧!我对红狼伸手说:“我是小雪,我知道你叫红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少奶奶,小心啊!”来叔的声音急匆匆的从远方传来。
小心什么?我专心的看着眼前的帅狗,只见它与我对视了几秒钟之后,慢慢的将它的右手放在我的掌心,我将之一握shake了几下,然后它低头舔起我的手来。呵呵,它喜欢我哦!
“嗯~呜嗯~”身后的妮子不爽的压低喉咙哼道。
吃醋了吗?我回头唤来妮子,然后跟他们俩介绍:“这位美女是妮子,帅哥是红狼。”然后用只有我们三个可以听到的声音对他们说道:“以后你们都是我的亲亲保镖哦,我们大家要好好相处哈!”
说完,我起身要上车,只见小龙生气的皱着眉头,春眉、来叔、红姬和一帮家丁都表情惊讶的看着我。
“对不起,耽误大家出发了。”我吐了吐舌头,他们是在怪我临出发了还跟狗狗玩吗?
还好,那个红姬骑马,小龙也没强令她与我同车;否则一路对瞪,我脆弱水灵的眼睛定会因为过度疲劳而晕倒。
春眉扶我上车的时候,偷偷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红狼从来不让人靠近。”这是什么意思!红姬肯定也知道,但她并没有提醒我,若不是我对狗如此了解,那么……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可我又转念一想,看着女人的样子并不像办事毛糙的人,我估摸着她只不过是想吓吓我,倘若红狼当真攻击我,她定会救我,毕竟若是我真的因此受伤,她也脱不了干系!看她适才上马的架势,似乎是练家子的,那么小龙让她替换春眉是为了要保护我吗?我是不是就此可以推断这一路将危险重重呢?想到这里,心中竟有一丝掺杂着少许许不安的兴奋。
不过无论如何,小命最重要,看来这一路我得格外小心才是!
这马车虽然有暖炉,但一想到红贱人的那双冷眼,我心里就冷得慌。小龙教她保护我说明小龙对她的信任,但我却无法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令我不安的人。
看看身边的两个酣睡的宝贝。也许只有妮子和红狼依偎在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暖和一些。有的时候动物比人更值得信任!
在路上行走五天多,我们多是绕城而走、途径荒蛮之地,但我们的粮草供给却无任何缺乏,依我看来小龙似乎是有计划的在躲避什么。
一天里面我最爱晚上的篝火帐篷,这让我想起浪漫的camping。
“怎么了?”小龙也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如此温柔,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
“就是觉得每天都好闷哦!”我喜欢在他温暖的怀里撒娇。
“那明天我让红姬陪你一起坐车。”他在开玩笑吗?我瞧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他有半点调笑的神情。他不会没发现,这几日我凡事都亲历亲为,若无必要绝不会麻烦到那个红姬,始终还是觉得自己比较可靠。
不管你是不是装傻充愣,我都不得不把话挑明:
“她喜欢你!”我就不信他不知道。
“那有如何?”他满不在乎的把玩着我的头发。
“她对我不善!”他也应该知道,否则一开始他便会命令身为贴身婢女的红姬与我共车。
“何以见得?”他满脸兴趣的问道。
“你心里不是透亮着吗?”你装傻,我也没必要扮聪明。
他笑着又问道:“为何她会对你不善?”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可能她知道我……”这话该怎么说才得体呢?我想了想,无奈的说道:“……也不讨厌你!”
正因为你这个祸害,她才把我当情敌看吧!你居然还把这个大麻烦放在身边!
“只是……不讨厌……”我明明在跟他说正经的事情,他干嘛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
“不说了,晚安!”我一个翻身不再理他。
过了许久,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听见他在身后幽幽的说着:“傻丫头,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是幻听吗?为什么他总挑我脑子最不清楚的时候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所以现在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听不愿听。
虽然我肯定那晚的告白是否属于幻听,但我敢用生命担保这一定是我所经历过的最枯燥的旅程:没有麻将,没有扑克让我玩“心慌慌”,没人陪我玩“洗刷刷”或者“海带”,没有电脑,不能看DVD,呜呜呜,甚至没有那个叫做冷山的帅哥哥给我混点,真是苦不堪言啊~。整日晕晕欲睡,无聊之时只能发呆(俗称白日梦),以前常用此法混过那些难熬的数学时间。
车突然停住了,看看太阳似乎还没到吃饭的时间。
“车怎么停了?”我问着车外的小龙。
“天立牧场到了,我们要在这里休憩准备两天再上路……你慢点儿,别摔着!”没等他说完,我就跳下车。
只见一群马儿被牧马人撵着到处狂奔,时不时还能听见牛的“哞哞”声。我深深的吸进一口新鲜空气,清新的感觉顿时沁入心脾。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想到此处我便冲向围栏准备用帅帅的姿势一跃而过,可手还没有碰到木栅栏,就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少奶奶这里有门。”
我忙“呲”的一声刹住脚,回头对那个出声的人说道:“小冷,真的是你哦!哈哈哈,知我莫若你,我一跑你就知道我要跳了。这么久没见我,是不是很想我啊?”
“这~”他怎么还是这副耸样!
“我很想你啊!你一走都没人陪我玩!快瞧瞧你这张肥猪脸,还有这身材都走得不成型了,看来我得抽抽空、费费心好好帮你减肥才是!”
“你就别吓唬他了!”小龙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我向所谓的门走去,那儿已有几个人在候着了。
“恭迎少爷、少奶奶莅临天立牧场。”我们有不是什么领导来视察的,“莅临”会不会太夸张了?我看了看说话的老伯,看他一脸诚意的样子,估计他也不知道何谓“形式主义”。
“有劳方伯了!”小龙说这些话透不出半点诚意,真不知道他说来干嘛!
“哪里哪里!”方伯客套道。
这时,站在方伯一侧的人抬起头来。吓!冷山不是去拴马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是冷山的二哥,冷好!”小龙介绍道。
我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就容貌而论,此人确与冷山有七八分相似;可气质却与冷山完全不同,这位二哥似乎人如其名:好冷!看起来似乎他跟小龙才是一国的。
“二哥?那应该还有位大哥是不是?”废话~!我只不过是好奇这大哥叫啥子?
“是啊!是啊!”废话也是有人答的,只见冷山跑来说道:“大哥冷大,在南方呢!”
大、好、山……我问冷山:“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冷河?”
“少奶奶好聪明!本来是,但可惜我娘怎么都不愿再生了,说是生儿子劳心劳力又不讨好……”
“三弟,不得放肆。”冷好横眉斥道。
“是,二哥。”冷山乖,别伤心,谁教这兄弟仨就你的名字最中听,被人嫉妒也是正常的,忍忍吧!
以前,我充其量只去过马场,那里的马儿根本不能衬出我的飒爽英姿,顶多只能供我演一出“古道西风瘦马”的悲情戏码。而这里的马儿则俊的不像话,高大威猛之中还显出一些张扬。Pay attention,plz!这里是牧场可不像那些赔钱赔到家的现代马场,这“天立牧场”可是北方规模最大的牧场,除有骏马之外,还有成群的山羊、一坨坨的绵羊和肥肥的斑点奶牛。
男人们在屋内忙着准备远行的各项事宜,而我则悠闲的逛着自家的天然动物园。
马儿的腿腿那么长,若是我踹它一脚,最终惨遭践踏的只会是我;山羊角看起来又尖又利,我可没兴趣被它蹂躏;于是我只能请方叔让我挤牛奶,结果奶没挤出来,倒把这牛惹的想踢人;因此可怜的我只能去欺负那些可爱的绵羊,肥肥的一揪一手油的动物是我的最爱。我、红狼和妮子赶着这些小胖墩到处跑,跑热了便就地一躺。突然想起一首有动物的儿歌,便随口唱了出来:
“牛儿还在山坡吃草,
放牛的却不知哪儿去了,
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
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
“怎么就躺在地上了?”小龙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
“我最爱这样看着天空了,蓝蓝的,看着心里好舒服。”初中时跟死党也是如此。我们躺在操场上用手挡住闯入视线的高楼,只是看着天空,看着这片蓝就会觉得世界很净很简单。
“刚才在唱什么?”小龙躺在了我身边。
“那是家乡的小调,讲的是一个放牛娃保卫家乡的事情。”我将头枕在他胸前。
“接着唱吧!”
“九月十六那天早上,
敌人向一条山沟扫荡,
山沟里掩护着后方机关,
掩护着几千老乡。
正在那十分危急的时候,
敌人快要走到山口,
昏头昏脑地迷失了方向,
抓住了二小要他带路。
二小他顺从地走在前面,
把敌人带进我们的埋伏圈,
四下里乒乒乓乓响起了枪炮,
敌人才知道受了骗.
敌人把二小挑在枪尖,
摔死在大石头的上面,
我们那十三岁的王二小,
可怜牺牲在山间,
干部和老乡得到了安全,
他却睡在冰冷的山间,
他的脸上含着微笑,
他的血染红了蓝的天.
秋风吹遍了每个村庄,
他把这动人的故事传扬,
每一个村庄都含着眼泪,
歌唱着二小放牛郎。”(方冰词,劫夫曲)
“此童之胆略胜过无数成人,一童尚能有此觉悟,无奈……”他顿了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你家乡在南方,此事是何时发生的?”
Kao,以后各位穿越时请只唱情歌,免得还要动脑筋编瞎话!
“老人们传下来的歌,谁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
“‘机关’是什么?”
“是……村里面的抗敌组织。”
“那‘炮’又是何物?”
“这……是一种武器。”没骗人吧!
“那‘干部’呢?”他还真是好学啊!我总不能直接跟他讲这是个外来词吧!
“这是我们那儿的地方话,就是指村长、村支书……不……反正就是村子里管事的人。”这样说虽然狭隘,但好歹离本意也不算差的太远。还好他没听见“村支书”三个字,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编!总不能告诉他是村长的叔叔吧!
“再唱一遍好吗?”小龙轻声说道。
我又唱了一遍,我一向喜欢有故事的歌曲,所以这次唱的格外动情,不知小龙有没有被感动!撑起身子一看,他竟然睡着了。
我只能自我安慰道:虽然我的歌喉没有感动人的能力,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还有催眠的作用。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对他轻声说道:“Have a good dream!”
冷山来找我们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吃完饭,他们又去商量“大事”,剩下我与方嫂。这个方嫂是个静性子,并没有如我期待的那样变身成三姑六婆和我狂侃八卦,她只是坐在对面绣绣补补莫不作声。我俩只能相对无言,唯我泪千行。流泪之余,看她绣花竟也成为了我的一种消遣,可见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强大的可怕!久而久之,我也不禁手痒痒起来,要知道姐们当年也是“十字绣”界的一把好手。于是,找方嫂要了一小块珍珠白的布料和不同颜色的线便回房自娱自乐了。
次日下午……
“冷山,少奶奶今日可有出过房门?”龙非云问道。
“禀少爷,少奶奶今日未曾踏出房门半步。”冷山回道。
听见有人声,我赶忙将刺绣往褥子下一藏,然后装作刚睡醒午觉的样子。
“雪儿,今个儿是否不舒服?”小龙进门就问。
“我很好啊!”我揉着眼睛照实回答道。
“可冷山说你一天没出房门!”
“禀相公,雪儿本是大家闺秀,理应如此!”我低眉顺眼的装着秀气。
“是为夫糊涂了,竟准备带‘大家闺秀’去骑马。既然如此,为夫就不扰夫人了。”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他说“蒸”的还是“煮”?
“等等,我也要去!”我急忙说道。
“可大家闺秀怎可抛头露面,至于骑马更是不合规矩。”他在调戏我?但这阵是我自己布的,总不可能自己破吧!
“为陪夫君,雪儿甘受众人唾骂!”哪个敢骂我,我就扇谁!哼!
“那还不快走!”他笑道。
“雪儿,仅遵夫命!”说完便蹦蹦跳跳的跟着出去了。
小龙为我选的那匹小马被我鄙视了一番之后,便讪讪离去。我自己挑选一匹约有178公分的大马。上马之前,我扣紧肚带防止马鞍滚转。
“原来少奶奶还会骑马啊!”小冷无不崇拜的说道。
那当然,老娘可是什么都会(就是什么都不精)。
幸亏有马凳这种东西,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爬上去。这倒不是我第一次骑马,可从没骑过这么高的马儿!心中还是有些小寒~
我心中默念着:握紧马缰,两脚前掌踩紧马蹬、蹬力相同,臀部不要坐得太实,身体随马的步伐摇动,两手紧提马缰,左转向左拉,右转向右拉,需停下时双手同时勒紧缰绳。
这些诀窍都是我的骑术老师教给我的,当时学骑马是因为一位姐们看上了那骑术老师,偏要拉着俺一起去学;可没几天,她无意中见到那帅哥挖了一次鼻屎之后,就放弃了学马,她也不准我再学,说是跟表里不一的人学不出什么好东西。人家不就是挖了挖鼻孔吗?犯得着将人家人格也搭进去鄙视吗?唉!可怜了我那几张红票票。
“不要太紧张,放松一点。”小龙在一旁嘱咐道。
“驾!”我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这马儿竟低头吃起草来。
“噗哧”,冷山笑了出来。真是没有face!
“驾!”我最受不了别人嘲笑偶了,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喊道。
嗖的一下,马儿像离弦的箭一样飙了出去,我只觉得身体向后一扯,忙抓紧缰绳,咬紧牙不让自己叫出来。我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眼睛却紧张的只能紧盯马头。不知过了几盏茶的功夫我才听见小龙的声音:
“夹紧马肚子,拉紧缰绳,不要慌!”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然后照小龙的话夹马肚子拉缰绳,果然这马儿慢了下来,我抓紧时机的叫了一声:“哷~。”马儿终于停了下来。我只觉得嘴里干干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小龙跳下马,过来扶住我。我滑下马,腿一软倒在了他怀里,过了半晌竟吃吃的笑了出来。虽然吓得我不轻,但这刺激却让我很爽。
我对着空地大声叫道:“哦~嚯~,哦~嚯~。”
“瞧你疯的!”小龙似乎对我的疯癫已经习惯了。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骑过这么快,我觉得自己都快飞起来了!”虽然屁股被颠的生疼生疼的。
回去的时候,我充分了解到何谓美帝国主义的“大棒与金元”外交。小龙先是以我太疯为由,十分专制的禁止我再骑马,然后他又假装慷慨的让我选择:是走回去,还是跟他共骑。
没经过多少挣扎我就选择了后者。他明知道骑马屁屁会痛、脚也会软,哪里还能走路,故意出这种毫无意义的选择题将自己摆到被动的位置上,然后再假装无辜的狂吃我豆腐!呜呜呜,禽兽!
“这次北行是为了向游牧民购买马匹。”这是真正的目的吗?
“还要买马?”牧场已经有这么多马了!
“这些都是寻常马匹,此次我们是为朝廷购买战马。”
“啊~,没有油水的事情你也做啊!”朝廷怎么没让你帮忙收盐巴或送贡品啊?我看电视说那些才是肥差!
“呵呵,购买战马虽看上去吃力不讨好,但……”
“但相关的粮草,药品生意特权却会落到你手里!”我帮他说完。
这些可不同与我先前所说的那些暗买卖,毕竟这些正经生意更令人安心;而且从古至今有关粮草和药品期货生意一向油水颇丰!
这才是真正聪明的生意人!
启程的时候,我发现物资中竟有一大桶牛奶。那日,我本是无意间提起我喜欢喝牛奶,不想小龙居然放在了心里,果然还是细心的男人是最容易打动女人!不过我可没说自己被打动了!(笔者:死鸭子嘴硬!)
看这庞大的队伍,完整的装备以及充分的供给,我想接下来的旅程定将无比艰辛漫长。上车之前我将自己的绣品送给小龙。
“这是什么?”
“荷包啊!”
“第一次见人绣猪这种家畜?” 那是你少见多怪。
“那……以前别人送给你的荷包都绣些啥?”我笑里藏刀的问道。
“从没收过这种东西!”哼!算你小子口风紧!
“这只绿猪猪代表我;红衣猪猪就是你哦!” 我只会绣猪,以前俺在学校可是靠绣这种“双猪手机带”来拉拢周围同学关系。
“怎么线间还有纸屑?”
糟糕!汗~
“我只会缝这‘十字绣’,我以前都是缝在网格上。这里没有那种网格,所以我只能用画着格子的纸对着布缝,那纸屑可能是没挑干净的!你要是嫌弃我送给他人便是!”说着就要拿回荷包。
小龙手一收,已经荷包收入怀中。然后底下头,在我耳边说道:“谢谢,很可爱!”
谢就谢,干嘛凑那么近!难道不知道那热气喷得耳朵上会很烧吗?讨厌!(笔者:明明就是自己心骚骚!)
从牧场出来已有五天了,听说今天就出边界了,也就是说老娘今天就可以出国了。你们羡慕吧!前面就是所谓的国界吧,不知道没有签证可不可以过境。
“停车~!”小龙吩咐道。
我掀开车帘一看,那就是“出境处”吗?聚集了好多人,看来古代的“出国游”也很兴旺啊!
冷山在一旁低声抱怨道:“还是没躲过!”小龙瞪了他一眼,他忙低下头。随后小龙然后表情凝重的扶我下车。
这个人就是我的风口浪尖?他就是我们一直要躲的人?
“老夫在此久候多时!”
“龙某何得何能怎敢劳烦君大人大驾!”小龙小心谨慎的客套着。
君大人?这个胖墩墩的憨厚老头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君幻晟?我咋越看他越像“八哥犬”!
“这位可是尊夫人?”‘八哥犬’问道。
我忙上前一福:“民妇,见过君大人。”然后感觉到君幻晟身后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得我浑身不自在,忙退到小龙身边。
“子文,见过龙大爷和尊夫人。”那双色眼的主人上前作揖道。
“君公子,客气了!”这是君幻晟的儿子?这明明就是一只“松狮”嘛!他与他老爹长得简直是南辕北辙,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一样丑。
“龙大爷此次身负购马重任,凤萍城各级官员皆候于城门准备迎送,哪知大人却绕至此等偏远之地,龙大爷处事果然是出其不意!”君子文这话也说得太直白了吧!
“你说是吧,夫人!”这松狮也太不厚道了吧!怎么就把球踢给我了!
“我先代家夫谢过各位大人好意,”我又是一福身,然后继续说道:“家夫知道各位大人公务缠身犹恐打扰,故此低调出关,若是有考虑不周之处还望各位大人海量。”
“哈哈哈……哪里哪里……”这君家父子笑道。看着他们脸上狂抖的肉,我就琢磨着这笑着笑着会不会就掉下两块。
“上酒!”君幻晟吩咐道,只见一个眼熟的胖子端着酒盘就出列来。
“夫人,可曾记得昌某?”原来是“娼妓”老板,他怎么在这里。
“世荣,你见过夫人?”君老头问道。
“回大人,昌某之妻曾于齐王寿筵与夫人攀谈盛欢。” 这昌世荣看起来憨厚老实,怎么撒谎都不打稿子!
“确是如此!”我附和道。欢是欢,只不过是老娘单方面骂的很欢!
“来来来,这杯送行酒可是不能少!”总觉得这对父子很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
男人们每人一大碗,送到我这儿是一个碧绿的小杯。他们全都一饮而尽,看来我是逃不掉了,正准备闭着眼睛灌进去的时候,小龙拦了下来:“雪儿不甚酒力,由我代喝。”
“这……”不等君家父子犹豫,小龙一抬手便将酒倒进嘴里。
君松狮眉头紧蹙,似乎小龙帮我代酒触到了他的霉头似的,还是旁边的君八哥老练一些,忙说道:“龙当家果然豪爽!”
“谢大人如此盛情,那龙某就此别过!”小龙抱拳道。
“请!”君八哥做了个手势。
回身上车的时候,我听见“叮”一声,循声望去只见那只碧绿小杯掉在了地上,君松狮忙过去骂那个“娼妓”笨手笨脚,我倒是可惜那个好看的杯子。不过幸亏我没喝那杯酒,看起来烈的很,要不酒滴撒在土里怎会有小泡泡,肯定是跟土里的物质发生反应了。唉!想到化学就头痛,还是赶快赶路吧!
离开边界周围的景致马上就变得开阔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一望无垠的草原。中午小龙只吃了两个馒头,而且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看来“优秀年轻企业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小龙告诉我“昌记”祖上原是铁匠出生,后经营有道,与官府扯上关系,成为国家的兵工厂,现在军队80%的兵器都有他家制造。怪不得他老婆敢在老娘面前横!
下午时候,我睡的好好突然被妮子的叫声吠醒,继而听到“乒乒乓乓”的声响,忙开帘一看,小龙他们正和一群蒙面黑衣人混战。
看这伙黑衣人的架势,似乎对于财物并不上心,我看他们倒像是在寻人。正想着,只见一个黑衣人往我这里一看,我心里一惊,跳下车就逃。可刚走两步就觉得身后已经有人追来。只听见小龙嘶哑着嗓子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