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月亮透过稀薄的云层,把青白色的月光投向人类的居处。城市中心的喧闹没有消歇,进入睡梦中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地方,而市立中心医院就是其一。楼下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幽暗的黄光,无精打采的,像是没睡醒人的眼。病房里的灯也都熄灭了,只有急诊室和值班室的医生守着电话和电铃,坐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一边打着瞌睡,一边挨到天亮。在一片寂静的医院里,只有一个房间中传出昭示人类欲丨望的不和谐的声音。
“啊……轻一点……佐助先生……会被听到……”
“我在木叶丸的药里面……加了镇丨静剂……他听不到。”
“什么……你这家伙!”
“量很少,不会有危险。”像是安抚鸣人一样,佐助的动作变得柔和了。在用皮丨带捆丨绑住双手后,他取下颈上的领带,缠住鸣人的眼睛。鸣人因为陷入黑暗而不住地摇头,佐助捧着他挂满泪痕的脸仔细亲丨吻着。
“别害怕。我今天只是想做,不会伤害你。”
“你少在那里假仁假义!要干什么就快点!”
‘还是这么讨厌我,恨不得我去死吧?’,佐助看着鸣人在身下咬牙切齿的动作,不由得加大了力度。越来越快的节奏使得鸣人也开始喘息,酥麻的感觉正慢慢燃烧他的身体,他口中开始不断呻丨吟。
“对,叫出声!你也能感觉到快乐吧?那就叫出来!”
“叫……啊……你个头……啊……”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欲丨望的本丨能已经趋势他配合佐助的动作,他思维完全不能由自己做主了。
就在两人抵死缠绵的时候,佐助听到了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声音。门轴转动的声音之后是一片沉静,之后又是逃跑时慌乱的脚步声……
‘已经来了么……游戏的终章……’佐助扬起嘴角,俯视着依然沉浸在高潮中,对一切浑然不知的鸣人,几个轻柔的吻后,他松开了对鸣人的钳制。
“……鸣人……如果不能原谅……就恨我吧……”佐助喘息着说。
“什么……啊!”
一支细小的针头没入了鸣人的手臂,他只来得及叫喊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佐助扯去鸣人眼睛上蒙着的领带,吻着鸣人红肿的眼睛。睡梦中的他是如此安详,宛如安眠的天使。
“太阳和杂草,终归是不能比肩而立的。”佐助替鸣人穿好衣服,再次将他的手脚绑好。将昏迷的他丢在楼上自己的办公室。
“现在该去看看不听话的孩子了。”佐助看了鸣人一眼,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向楼下走去。
他来到刚才和鸣人欢爱的房间,推开门。这是医院里的一间高级病房,分为里外两个套间。里间是木叶丸的病房,外面是鸣人的休息室,为了方便照顾木叶丸,鸣人有时就睡在这里。佐助拉开里间的房门,木叶丸正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佐助径直走过去,站在床边,开口道:“你刚才都看到了吧。”
听到佐助的话木叶丸赶忙从床上坐起,忙乱地解释:“我什么也没看到!佐助先生!我不知道你和鸣人哥哥是这种关系!对不起!啊!我在说什么呀!总之,我还是很开放!你和鸣人哥哥该怎样就怎样!就当我没看过!”
“呵呵,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佐助鄙夷地望着一脸尴尬的木叶丸,“你居然以为我们是那种亲密关系?”
“哎?”不懂佐助的意思,木叶丸瞪大眼睛。
“小鬼,我来告诉你吧,”佐助低下头,贴着木叶丸的耳边低声说,“我一直在□你哥哥。”
“你说什么?”木叶丸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佐助,“怎么可能?!佐助先生,你在开玩笑!”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以为你的医疗费用是在哪来的?”
“那时因为佐助先生你……”
“别天真了。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佐助淫邪的一笑,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着什么,“那是因为有你哥哥啊。啊,想想他那高潮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那滋味,啧,的确很销魂……”
“你骗人!一定是在骗人!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会告诉我?!”他大叫起来。
“因为没有必要隐瞒啊。你只是一只小虫子,能妨碍到我什么?到现在这个份上,你必须要靠我才能活下去,反抗我你只有死路一条。也多亏了你,鸣人才能如此受制于我。你看到了吧,他今天那下贱的样子……呵呵,回想起来就很兴奋吧?”
“不许你那样说他!”木叶丸咆哮着掐着佐助的脖子,被他一把推开。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出来卖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两年前要做手术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替你凑齐费用。只要有你在,他永远都没好日子过吧,哈哈……”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木叶丸哭泣着跪在床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突然的打击让他的心脏病发作了,心脏一阵绞痛:
‘……也多亏了你,鸣人才能如此受制于我。你看到了吧,他今天那下贱的样子……’
不!不是这样!难道都是因为我吗?
‘……想想他那高潮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鸣人哥哥他,为了我,一直在承受这样的痛苦吗?
‘……只要有你在,他永远没有好日子过吧……’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还厚着脸皮活着……
世界在他眼前渐渐收缩,最后只剩一片漆黑,他四肢无力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我是要死了吧……这样也好,不会再拖累哥哥……”他想。
“医生!病人发病了!快来!”在昏迷的最后一刻,他听见焦急的呼喊和急救的铃声夹杂在一起的声音。
“害了又救?”他好想睁开眼嘲笑一下这个家伙,“这是何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