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四点五十分,宇智波佐助习惯性地睁开了眼睛。他从床上坐起来,按下了昨夜已经设定好的闹钟。自打他搬入这所公寓后,闹钟的定时指针就经常停在“5”这个数字上,不过,由于他经常在五点之前醒来,所以闹钟多数是用不上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保留了设定闹钟的习惯,尤其是在星期三和星期五的前夜。因为这两日对他来说格外重要。每当两这个时刻快要来临,他的心中总是带着一点小小的兴奋。今天也是如此。沐浴后佐助用浴巾擦干身体,拿出了一套熨烫过的干净西服换上,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领带,确认再三之后,才带上门走出公寓大楼。
十一月份的太阳是懒惰的。佐助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路灯还没有熄灭,街上静静的,只有一个流浪汉在垃圾桶里来回翻找。天气很冷,佐助把冻僵的双手揣进衣袋,加快了脚步。经过了两条街道后,他走进了街角一家名为“SUN”的快餐店。在他迈进店门的那一刻,有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欢迎光临!先生又是这么早!”吧台内的服务生晃动金色的脑袋向他微笑着。
“今天我也是第一个么?”
“对啊!您还真是照顾本店。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吗?”
“嗯。”
男孩眨了眨湛蓝的眼睛,转身取了一份套餐,微笑着递过去:“您的早餐,请慢用!”
佐助挑了一个正对着着吧台的座位坐下,从这个位置他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个金发的大男孩。他慢慢地咀嚼着,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偶尔两个人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撞在一起,金发男孩微微一笑,佐助还要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撇过头去。
这一顿饭吃了将近半个钟头,佐助看了下手表,起身离开。他工作的医院并不在这家餐馆附近,他绕这么远的路只是为了能早早见到这个人。不错,他很想见到他,他自己也不能很好地给自己这种心理定位。他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多余的话,那个人可能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想多看看他,仅此而已。
佐助走后不久,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其他的服务生也陆续就位,原本寂静的小店一下子就喧闹起来。
“鸣人!今天那个家伙也来了吗?”临近吧台的服务生大声喊道。
“啊?!牙,你指的是谁?”
“就是那个黑头发不爱说话的男人啊。刚才我在街角看见他了。你可要小心点啊。”
“小心什么?”
“啧!你还没发现啊?!只有你当值的两天他才会来!听说现在变态很多,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你才被变态看上了!”鸣人气嘟嘟地撅嘴,“你还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我都要忙死了!”
新客人不断从后面拥上来,牙耸耸肩,也专心忙活自己的工作了。鸣人更是加快了装盘的速度,但他心里已然疑惑起来。
“我曾经见过那个人么?为什么总感觉他很熟悉……”他心里开始不安。
鸣人是当地一所大学人文科的学生,自从两年前他的养父母去世后,他就和弟弟木叶丸相依为命。那时他还没有成年,木叶丸又生了一场大病。为了维持他们的生活,他在那短短的一个月里吃了很多苦,经历了很多幸福的孩子都不曾经历过的。好在那段日子虽然难熬,但终究是还是过去了。现在鸣人成功地进入了大学继续学业,再利用课余时间打些零工,钱虽然很少,但已经足够他和弟弟维持基本的生活了。“毕业后我也许会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到时候木叶丸也该到大学读书了吧?哎,小孩子真难养啊,看来我还得更加努力才行啊……”鸣人一边拖着地板一边自言自语着。
这天晚上又是他的夜班。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周围的小店都已经打烊,只有鸣人这里还亮着灯。“真是的!来这里喝什么酒啊,害得我现在都不能回去……”鸣人弯着腰,用力地拖着地板,不停地抱怨。
“吱呦”的门轴转动了一下,鸣人知道又有客人了,但他实在是太累了,根本没有心情去照顾客人。
“对不起,客人,我们的营业时间结束了……”鸣人俯身继续他的清洁工作,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是这位客人并没有离开,他慢慢走到他身后,猛地掐了一下他的臀部。
“你干什么?!”鸣人大叫着跳了起来,却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变得面色惨白。
“怎……怎么……是你……”
看到鸣人惨白的脸色,身材粗壮的男人摆出了一副下流的表情:“怎么,心肝儿?想我了吗?”
“你给我出去!”鸣人愤怒地抄起拖把向他打去。
“呦呦,这点小力气,还做什么服务生?”男人一把扯过他,制住他的双手,把他推到餐厅的里间,“你还是适合在床上伺候男人。”
“飞段!你这个混蛋!放开我!”鸣人尖叫着胡乱挣扎,“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给我滚!!!”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我很高兴啊。”那人□着扯开鸣人的衬衫,“我可是日夜想着你呢。当初可是你求我来着,现在说和我没关系,是不是有点太无情了?”
“你滚……”男人的话深深刺激到了他,回想起自己不堪的过去,鸣人哽咽起来。“那是被逼无奈……现在我过得很好……你不要再纠缠了……”
“那怎么可以?自从那夜以后,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玩具了。你难道不该负责么?”
“畜生!你滚!再不走我就真喊人了!”
“喊吧喊吧,让人都知道你以前是个什么东西,看你弟弟怎么在别人面前做人。还有,我们亲热的视频现在还在我那里,你不介意我找人一起看吧?哈哈……”
鸣人在飞段的嘲笑声中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流下。逃不掉了,这辈子他大概都逃不掉这个恶魔。他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在砧板上徒劳地挣扎。
“早乖一点不就好了……”忙于啃噬他诱人的肌肤,飞段的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再让我上一次,我就暂时放过你……”
鸣人早已反放弃挣扎,他僵挺着身子躺在地上,准备承受着肮脏的一切。他感觉到粗糙的手在他身上不停游走,马上就要侵入那敏感的禁地。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瓷器碎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而那双手也停止了动作。
“你对我哥哥做什么?!”鸣人睁开眼睛,就看到和飞段扭打在一起的木叶丸。飞段的脸上全是鲜血,大概是刚才被木叶丸用什么打了头。
“兔崽子!老子弄死你!”飞段被激怒了,他拽着木叶丸的衣领,把他的头往墙上撞。
“你放手!你这个疯子!”鸣人上前试图拉开两人,却被飞段翻身推倒在地。
而飞段那边并没有停手,他依旧用力撞着木叶丸的头。此时木叶丸几近昏迷,墙上不断地留下血印。
“不!不准动我弟弟!”再这样下去木叶丸会死的!鸣人心中焦急万分,他想都没想,随手在架子上摘了一口平底锅,向男人的脑后打去。
“呯”的一声,暴虐的男人停止了动作,木叶丸贴着墙滑到在地,用力捂住额头。鸣人用颤抖的双手攥紧那口锅,死死盯着飞段,生怕那个被打倒的男人会再站起来。然而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男人依旧背对着他躺在那里,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鸣人哆嗦着将食指放在男人的鼻孔处,眼神涣散道:“怎么办……木叶丸……我杀人了……”
这时木叶丸也害怕起来:“怎么办?哥哥。我们怎么把他藏起来啊!”
“藏?藏什么!要叫救護车啊……”鸣人“嚯”地站起来,向外面走去,却在下一秒被木叶丸死死抱住。
“你疯了吗?!不能报警!他要是死了你会坐牢的!我不要你为了这种人坐牢啊!”
木叶丸的话让鸣人犹豫了,他看着木叶丸闪着泪光的眼睛,心中无比沉痛。自己是没什么,可木叶丸还小,要是真出了事他该怎么办?木叶丸会被当成凶手吗?
兄弟二人默默地对视了片刻,相拥而泣。鸣人不知道为什么命运对他如此不公,他甚至无法想象明天会怎样,他们刚刚从苦难中爬出,却又跌进另一个毁灭的漩涡。他总是以为忍耐会让一切都过去,但事实却如此残酷。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了。”熟悉的声音从餐厅里传来,“今天我加班得比较晚,刚巧路过这里,想不到这么晚你还在。”
这个声音让鸣人每一个毛孔都战栗起来,他紧张地听着那脚步声一点点走近。不消片刻,那个经常光顾的黑发男子就撩开门帘,面色镇静地走了进来:“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中佐助有些病态,但放心是伪病态。会因为前文讨厌佐助的亲小心被虐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