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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起灵你的内裤 安能如风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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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江南段子】天宫互结连理枝(天呐!是冥婚!)完结HE有字母

BY 起灵你的内裤 & 安能如风

今年七月初七,黄历上说是鬼门开,诸事不宜,但又是牛郎织女鹊桥会的日子,有点怪。

早起我收到了一个邮包,打开来看,里面分左右两格,左边是两尺红绸,一锭建行兔年纪念金锭,右边则是一套纸糊的小衣裳,皮棉夹单各一件,锦匣两个,纸制镯戒珥簪各一。

我好奇地看寄件人的名字,居然是张起灵。

我心说张起灵给我寄这些干什么,伸手在绸缎里摸索,摸出一枚沁黄斑的古玉镯子,里面似乎有道血痕。

我越发好奇,觉得这些东西是有套路的,就找个能上网的茶馆,坐下来搜索,结果出来的瞬间,我全身毛骨悚然,这套东西是冥婚纳吉用的。

那这套东西的意思有二,

一,张起灵死了;

二,他还想娶我……

我勒个去……吴邪汗颜,他这直接下聘礼也不问问女方同意?

呸,小爷可是男的,纯爷们!

就凭着他那软妹子般的身段,怎么说也该是小爷娶他吧!

且不说他抽了哪门子的风突然想要娶我,明明说好了当十年的大爷门卫,现在搞这遭是想咋样?难不成要我自挂东南枝去阴曹地府找他?

等等,我怎么这么快就接受这个设定了啊口胡!吴小邪你堕落了堕落了有木有!

于是,我果断决定把这个当成死胖子开的玩笑,采取无视的务实政策。

可是,第二天,我又收到了人面鸟送来的下聘十二礼,并附上一封信。

展开信一看,他娘的居然是闷油瓶的笔迹。

信上只有两句话:

吴邪,跟我结婚。

青铜门见。

署名则是闷油瓶一贯的奇怪符号。

我看了一会儿,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突然炸毛状挠墙:

“所以我就说那个标记是他的签名啊口胡胖子你还不信!

不对这个不是重点啊喂小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啊,

青铜门前见,不是还没到十年吗这门要怎么开啊能开你怎么不自己跑过来啊还要我千里召召,

不对,千里迢迢跑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对了这人面鸟需要排泄吗?下次去捉一只研究好了,等等吴邪你不是学生物的啊。

……

…………

不对啊喂!!!

闷油瓶说要跟我结婚!!

他要跟我结婚!!!跟我结婚!!!我结婚!!!结婚!!!婚!!!!!!!!!

以上为我内心咆哮导致的回音……

激动过后,我冷静下来,有一种梦想成真,啊不对,是亦幻亦真的感觉。

当日我就差没以身相许了都没把闷油瓶留下来,十年之期未到,他怎么可能跑出来,还跟我提亲?

难道是他在门后面禁欲太久终于开始想念我的身体了吗?

啊不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小爷可是纯情魔法师啊口胡!

我告诉自己:

“吴邪你可不要胡思乱想。那可是神秘强大的闷油瓶啊,不可以常理来度之。”

嗯......难道,他这封总计十个字的信,另有玄机?

过了很久以后的后来我才知道,我把这个瓶子想得太高尚了。

其实,我的第一个猜测正中靶心…

当我终于意识到似乎忘了点什么的时候,这挨千刀的闷油瓶却抛下一句:“你要学习我,失忆什么的,是正常生理现象,每十年总有那么一次…” 弄得我愣了好半天,忍不住吐槽:“我勒个去你当这是大姨妈不对大姨父吗还是周期性的!这能比吗你他娘的吃错药了那赶紧重吃啊喂!”

而当时尚不知瓶心腹黑的我,还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立刻回家收拾行装,跟王盟交代了几句后,便不顾一切地出发前往云顶天宫。

这趟出门虽是匆忙,毕竟有了上次的经验,而且目的地清晰,我没有搞得像上次千里追油瓶那么狼狈不堪,至少没有飞到首都再疯过去…

当时我回来就后悔了,那一个来回得费我多少毛爷爷啊! 

于是这次我严格调查各路路况,连哪里堵车比较频繁也摸了清楚,最终选定了能最快到达的路线。 

一路上我心不在焉,思考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比如说:

闷油瓶在门里吃蘑菇难道是生吃?

这封信的目的真的就是跟我结婚这么单纯?

闷油瓶会不会成了西王母的X奴才被迫求助?

所以当我风尘仆仆地溜达,呃不,赶到二道白河的时候 ,才发觉一直以来不对劲不协调的地方是什么。

闷油瓶他…有身份证?

完了火车票实名制了喂他上不了火车怎么办难道要屁颠屁颠地坐长途客车? 

等等身份证的重点不是应该是结婚证吗口胡? 

可是冥婚需要结婚证吗?

不对啊冥婚本身就不可能办结婚证的啊!

可是没有结婚证我妈肯定又得逼我去相亲然后这个死瓶子肯定得吃醋他要吃醋会不会直接把那相亲对象当海猴子拧了?会不会就不理我了?

于是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想法已经默认了与他结亲,更离谱的是我的该死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那相亲的惩罚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堪回首…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跟着游人上山,三天后便悄悄脱离队伍,独个儿越过了雪线。走到后来气温下降得很快,游人渐渐稀少,直到最后茫茫雪地上只余下我一人。

我依靠着定位仪和隐约的记忆,勉强又走了五天,但是四周的景物根本一模一样,完全无从辨认,偏偏又不能把天宫坐标输入定位仪。

口胡难道没了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小爷我连上天宫也没办法吗?!

我就偏不信这个邪!

说起来当年我跟胖子说我我不信邪,他还回我一句你要是信邪就是邪吴了,天真多好听,邪吴跟个鬼子似的,一点都没有跟随党的脚步的自觉性。

我暗骂小爷的名字关党什么事了,又跟胖子插科打诨。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乐,居然又硬着头皮坚持了几天。

话说这“一乐”的作用效果也太大了吧…

撇开这些,第三天的晚上,我在完全失去了方向感的情况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得不承认自己他娘的迷路了 。

那天晚上,我搭起了帐篷过夜,心里满是绝望。

无论闷油瓶写了那个劳咋子的信给我有何目的,我都只能望信兴叹了。

然而,事情在我入睡后,又起了意料不及的变化。

陪伴我进入梦乡的是熟悉的飕飕风声,过了不知多久,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四周却是寂静一片。

然后我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绝对不是帐篷的狭小空间里,身体在微微摇晃着。

尼玛身体在微微摇晃着?!怎么可能?!

紧接着我才发现,摇晃的不是我自己,是我身处的这个空间。小爷我居然被装箱运送中!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被人绑架了,随便动了动手,靠,还真是。但是这架式…尼玛小爷根本看不到什么架式!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覆盖在我的头上,遮住了我的眼睛,但也只是堪堪遮住,没有绑紧。可是这东西居然没有透进一点光!

这是什么材料做的?

弄清楚拿去卖一定能卖好价钱!

而且这东西料子也软软的…

靠我究竟是有多粗神经啊口胡 。

幸好这个箱子似乎并不密封,隐隐有空气流通着,小爷才不至于被活生生憋死。

不过也怪,绑架我的人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劫色?

我立刻在双手所能及的范围内乱摸一把,很好裤子还在。

不对!这质感!不是我那条!

我一惊,难道小爷苦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就这样不保?

于是我又奋力动了动,却发觉屁股似乎被粘在了坐的地方,动不了。 

我用指甲刮了一点粘住我屁股的物质,端详了好半天,最后一愣,骂道:“你他娘的居然是502!” 

不要问我被绑了手是如何做到这么高难度动作的…

我突然发现,箱子的摇晃似乎有某种古怪的频率。

那种节奏细想起来,感觉很像我上个月看的一部电影里鬼新娘上花轿一幕的插曲。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那段鬼气森森的歌词:

明月当空阴风吹柳巷,何人与我深宵偷拜月光......

妈呀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肿么可能有人会绑架我上花轿呢对不对?

慢着,上?花??轿???

结合先前受到的纳吉聘礼,加上这队伍居然无声无息似乎全都牺牲了,我几乎要相信这是冥婚的队伍,心里的唯一感受居然是这个闷油瓶玩真的?

有的时候小爷的第六感真的很准,尤其是不好的时候。 

荡了半天,小爷我都快要吐了,终于感到箱子被放在了地上。

静默了片刻后,突然响起一阵嘈杂之声,好像是同一时间有很多人在讲话,却是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我咽了一口唾液,脑袋里空白一片。

说话声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然后箱子便被打开了,黯淡的光线透了进来,我隐约察觉盖在自己脸上的是一块深色的布料。

靠,原来不是料子问题是刚才那个密闭空间不透光……

我的伟大的遮光料出售计划啊……

不对吴邪这不是重点啊喂!你连谁绑的你你都不知道啊口胡钱财乃身外之物不是吴邪你不能堕落!

于是我在一次次平复自己的心情,终于暂时淡定了下来。

然后敲敲打打的冷清哀乐响了起来。

尼玛叫小爷怎么淡定!这可是冥婚,冥婚啊!!!

我不禁泪目,特别极其相当想要捂脸,可是他娘的小爷的手偏偏动不了!

我只能徒劳地转着眼珠拼命地往下望,观察布料垂下而留有的一点空隙。

可是这布料盖得相当有水平,我的眼睛都酸了,还是只能看见自己的鞋子。

不出所料,是恶俗的大红色布鞋。上面还用金线绣着凤凰。

然后一只惨无血色的小手挡着了我朝下的视线。

小手有些浮肿,这个样子有点眼熟,但我又偏偏想不起来是什么人的。

等等……不是人?

对了这不是冥婚吗?

冥婚怎么能是人可是这里真的是冥婚现场吗难道我真的就要这样跟闷油瓶结婚可是心里面这种丝毫不抗拒的赶脚又是闹哪样?

隔着布料,我也能感受到小手传来的阵阵阴寒。

所以这只手这样抓着我真的大丈夫?

她会不会突然对着我来一句“妈妈”之类的啊喂?

不对不对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一定是个女人,呃不,女孩的手啊喂还有这个妈妈是怎么回事小爷我是男的这也不是穿越啊口胡!

在我风中凌乱的时候,那只手已经轻轻拉了几次我的衣袖。正当我挣扎着要不要发挥善心问她:‘小妹妹,需要帮忙吗’时,几根湿亮的发丝无风自动地飘进了我的视线,彷如拥有生命般跳动着。

天呐!是禁婆!

如果我的手能动,我一定会做出《尖叫》里头那人的经典动作,而且此时我的面部表情已经相差无几了。

‘小禁,别闹。’女子轻声斥责的声线似曾相识,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这这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一道突如其来的力度将我拉出了箱子,女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害怕,是我。”

等等……我吴邪活了二十多年认识的女人不算少,但熟识的也就那么几个。这里是冥婚现场啊口胡谁会咋么无聊跑过来?而且这声音……这声音……

尼玛这竟然啊是阿宁的声音!

尼玛她叫我别害怕?

我靠阿宁不是死了吗?

你一个死人说是你让我别害怕靠谁会不怕啊口胡。

我默默在内心吐槽,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尼玛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被吓得!

脸上挂着面条泪,无奈看不到任何景象。也好,要是看到恐怕我真会被吓死。

她扶着颤抖的我迳自往前走了一段,最后停在某处。

这这这...阿宁该不会是扮喜娘来了吧?你好好一个死人干嘛不安于地府生活跑上来吓我这个大好青年啊?!!

慢着,我还在人间吗?还是已经被带到下面了?

“super吴,你在干嘛?”阿宁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我才停止了脑补。

惊吓接二连三,我以为自已已经差不多麻木了。

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才是真正的惊吓。

“小邪,爷爷终于等到你出嫁这一天了。”

爷……爷爷?

靠我爷爷不是早死了吗?

“阿狗,多大人了还这么激动。”

“是是是,就佛爷你淡定。”

“我哪有那张小哥淡定。小哥,在这个地方就不称你族长了,我才不告诉你是看着你比我还年轻叫你族长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喂喂你都是鬼魂了还需要呼吸么……

“佛爷,你吐槽了,注意保持淡定。”

“……”

“太爷,佛爷,难得小三爷来一次,请你们消消气吧。”

我靠难道你还要我来两次?

等等,这声音是……潘子?

潘子在劝架?

劝我爷爷跟张大佛爷?

“我勒个去这究竟是在闹哪样!”我不禁咆哮,虽然说是咆哮不过我还真没敢吼出来。

怎么今天出现的都是死人?难道我已经死了?

不是吧小爷我一世英名怎么就那样毫无知觉地死在了长白山上啊口胡!

一把陌生的高亢男音响起:行庙见礼,奏乐!

哀乐复鸣,这回居然还被我听出些门道来。

这首歌真的十分耳熟,我曾经在哪里听过……

‘主祝者诣香案前跪,皆跪!’

大概是见我呆着不动,不知是鬼是僵尸的阿宁嘟囔了几句,便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就行了个大礼,还来不及欣喜自己尚有几分身手,肩上一沉,我冷不及防,就被压着跪倒地上。

同一时间我也想起来了。

尼玛这居然是我小时候天天都能听到的娃哈哈……

只听见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音乐响起,一段前奏之后,“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我差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哦忘了我现在正跪在地上想倒都倒不了啊口胡!

接着那个男声居然“噗”一声喷了。

紧接着说道:“魂淡谁让你们放的儿歌啊口胡重放重放!”

于是,《娃哈哈》的音乐戛然而止,没过几秒又响起新的音乐。

这回听着也是越来越耳熟,结果一个女声突然唱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原来是水调歌头?

卧槽这个不是邓丽君版的吗口胡!

这次那个男声没有再咳嗽,而是突然大吼:“尼玛谁把我的私藏歌碟拿过来放了!换了重放立刻马上!”

‘小的不敢!’貌似的下人的家伙颤声道:“小的绝对没有碰大人的基微!”

可是基微这种东西为神马会配上水调歌头啊真的大丈夫吗口胡!

‘咳咳。’那个大人咳嗽了几声,若无其事地续道:“放迎亲哀乐!赞礼的汪大人,麻烦您上香给伟大的男排三苏大神!”

汪大人?

这是谁?

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被胖子誉为汪汪叫的汪藏海。

不过这地方真的有这么坑爹?

汪汪叫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口胡他不是应该在陨玉里面跟西王母【哔——】了又【哔——】吗?

还是说西王母也来了?

我被我这个想法刺激到了,随即打了个寒战抖了抖。

‘上香-二上香--三上香!’

一阵布料摩擦之声后,我闻到了熟悉而又恐惧的幽香……这家伙该不会是燃点了禁婆香吧?!口胡有这种东西的吗?那它的原材料是什么?禁婆的骨头?

此时此刻我已经是思考不能了。

婚礼却仍然有条不紊地继续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我岿然不动。

‘吴邪,你硬了’

硬……硬了?

什么硬了?

倏然听见阔别数年的清冷男音,还是这么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我能有什么反应?

口胡这死闷油瓶子是什么意思以前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猥琐啊有木有这么一句出其不意的是想要表达哪样啊还有小爷哪里硬了喂小爷还正常着呢!

可是吐槽归吐槽,我还是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某个部位。

没硬,真没,可是我越这么想,竟然越觉得那里开始有感觉……

口胡这是什么情况果然不应该去想这种事情的吗喂!

我欲哭无泪,结果却听到闷油瓶又对我说:“太僵硬。”

……我草你祖宗……

我勒个去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话太内涵了怎么又变成我了错了口胡!

你他娘的给我反省喂!

如果不是手不能动,我现在一定上去各种挠人,不对,是跟他拼了!

“吴邪,叩首。”

闷油瓶子很淡定地无视我的狂暴心音,虽然他本来就不可能听到否则就太惊悚了,然后他硬是在我后脑勺摁了一把。

我大概是鬼迷心窍了,就这么顺着他的力度弯下了腰,如是者重复了三遍。

那位喜欢听水调歌头的大人接着赞唱。我迷迷糊糊地由他们摆弄着站了又跪,跪了又拜地玩了好几回,脑子里只充斥着神奇出现的闷油瓶。

经历三跪、九叩首后,闷油瓶低声对我说:“要夫妻交拜了。”

我如遭雷击,猛然惊醒过来。

夫妻交拜?

话说回来,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见到这个死瓶子一眼,他现在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完程序?

坑爹的这是什么意思!

张起灵!

你他娘的这是在闹哪样!

凭什么是小爷我穿女装我应该穿男装啊喂应该是我娶你才对啊口胡! 

等等…重点错了…我在心里偷抹一把辛酸泪。

张起灵你怎么突然想起结婚了就算你要结婚对象还是小爷你就这样把我绑过来这可是逼婚啊逼婚啊口胡! 

某瓶子静默了几秒后,冷声道:“不愿意?” 

我听了更是怒气冲天,大喊道:“跟小爷换衣服小爷就愿意!”

哄堂大笑。是鬼哭狼嚎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小爷我吗?

我还来不及发脾气,便听得闷油瓶冷冰冰地说:“月老亲开鬼门关是千古难逢的事情,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机会了。你若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尼玛这不是要挟是什么?!

以为小爷我就稀罕你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定要跟你结婚了啊口胡,大不了现在甩甩头走人,谁怕谁!

心里的咆哮是慷概激昂,可是当我想霸气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发觉,我的脚不能动了。

把注意力完全放在脚上时,我发觉自己的双脚被两只手紧紧箍住,其中一只手貌似还有点奇特,嗯指头挺长。

靠!去尼玛的指头挺长!

这他娘的不就是闷油瓶的手?

我擦这就是所谓的不愿意可以走?

这明明是“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你也走不了所以我就当你愿意了啊”的形势啊口胡!

我欲哭无泪。

什么?窃笑?

小爷才没有窃喜呢这是错觉只是你的错觉!

‘吴邪,’不知何时,闷油瓶松开了手,改而拾起了我的双手,修长白皙的手触觉一如既往的柔软温凉,并没有我恐惧的那份僵冻。

这是…刚死不久尸体还没僵化? 

我的内心不合时宜地吐槽道 。

“对不起,男排三苏坑爹了,我用尽一生也没能换来你十年天真无邪…”

我听了,心里有点耿耿的,这闷油瓶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出这样文艺煽情的话? 

结果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吐血 。

“我去讨价还价好多次,他说江南南罗飞飞三少少370他不知道选谁所以很郁闷,给我放了高利贷。

“我的一生只能抵得上两年。所以从今往后,你的天真无邪,全都归我。 ”

这瓶子淡漠的面具也掩不住他言语里的得意之情!

他娘的这货占有欲忒强了。

等等这是什么理论你被放高利贷关我鸟事换我两年怎么后面的就变成你的了你听谁说的难道是那个什么男排三苏教你的起灵啊教了你多少次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讲话你不听,看看现在被祸害成什么样了!

等等我又不是他妈我吐槽这些搞哪样!

虽然他被祸害我成了间接受害者,我心里面才没有感谢那三苏呢口胡!

正当我炸毛的时候,闷油瓶郑重地抛出最后一句:“吴邪,嫁给我。”

我被炸得头昏眼花,难道接下来就是“我会给你性福的所以请你务必要答应我”然后拿出KIRAKIRA的夜明珠翡翠戒指什么的…话说KIRAKIRA是什么玩意啊口胡这都是哪里穿越来的东西啊喂这里又不是清朝怎么有这么多穿越啊摔! 这都穿越到哪去啦张起灵你就安安分分地当你的闷油瓶子不要变身情圣好不好?!

或许是我愣了太久没回答,闷油瓶又问道:“你愿意吗?”

由于在斗里养成了闷油瓶的话就是王法的坏(?)习惯,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所以习惯害死人有木有! 

然后我们就夫妻交拜了。

不要问我交拜的过程不就是两个穿得红花儿似的傻逼互相弯个腰鞠个躬而已小爷心里才没有感动感恩感受(?)感到终于捉住了那个以为注定失去的瓶子!

最后跪倒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抢先一步猛地屈膝倒向前方,因为我听过民间一个说法,拜堂时谁跪在前面,以后就可管住另一方,当然是小爷要管住这个闷油瓶子,所以我跪得挺快,觉得胜利在望,心里头喜滋滋的,也就缺了个心眼。

这时闷油瓶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是少有的急切:“别动!”依旧是斗里养成的破习惯,我硬生生刹了车,变成个半跪不跪的姿势,整一MJ再世…

然后他就跪在我前头了。

我脚很快就酸了,重重跪了下去。没想到这地居然软软的,磕着一点都不疼,心里倒是气得要命。

这个腹黑的瓶子表子上不让步硬要当新郎就算了,居然连里子也要占上风!还让不让小爷我活了?!

隔着盖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觉得他现在一定笑得很WS很YD。

别以为面瘫的人不能笑得WSYD,所谓腹诽无罪,吐槽有理,这点人权就算强大如闷油瓶也不能欺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档儿,阿宁将一根白红间色的绸带绑在我手腕上,然后一股蛮力从带子的另一头传来,我被牵引着跌跌碰碰地向前走。

我踉跄了几步,才跟上前方的步伐。

根据我对中国古婚礼的一点认识,前面那个应该是手执彩球引我入洞房的闷油瓶。

实在没办法想象他一脸面瘫拿着彩球的模样,还把我自己逗乐了。

看不见前面,我索性把眼睛闭紧,这样就导致我的听力变得异常敏锐。

于是我听到了各式各样的声音乱成一团,其中一个尖锐的女声尤为突出

“喂汪藏海,你个臭小子是什么意思!新人酒都没敬就洞房?你他娘的真给我们这些摆了几十桌宴席的鬼面子!”

我愣了,这声音我从没听到过,不知道是谁。但听她的口气应该比汪藏海辈分大,而且她自己都承认是鬼…

“王母大人,我这不是看起灵等不及了吗,息怒息怒哈哈,你看看起灵那样,啊哈哈,噗…”

最后这个拟声词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直接把这个字读出来啊喂!

等等我是不是把重点弄错了,重点…重点…尼玛,王母?西王母?!

听错了吧我听错了吧肯定是我听错了!

西王母躲在陨玉里跟陈文锦两情相悦地玩来啊来啊来追我式躲猫猫肿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难道她一狠心抛弃了陈文锦抛弃了陨玉吗?!

等等这些诡异的吐槽是哪个星球来的啊口胡!

我还想再听个明白,奈何闷油瓶似乎真如她们所说般等不及了,越走越快,吵闹的声音渐渐远去......

拐过几个弯后,我闻得推门的咿呀一声,闷油瓶顿住了脚步。我一怔,正想问“怎么了?”的时候,便感到腰间被人捏了一把,瞬间天旋地转,被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这这这种赶脚是是是公主抱?

我靠不就是两年前抱过你一次这闷油瓶子居然怀恨在心?

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的口胡!

你当我愿意抱你啊还不是形式所逼啊魂淡!

不对啊我抱你又咋啦本来就该我抱你不是!

“放我下来喂!”

姿势的关系,红盖头垂贴在我面上,我反射性闭上了双眼,发出闷闷的呼喊声。

死瓶子不消说是置若罔闻,钳制住我扭动的四肢走了十来步,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一个很软的地方。 

然而我还没躺安稳,从我们过来的那边就传来一阵相当整齐的呐喊(?): 

打倒X本帝国主义! 

靠,同志们不对! 

新婚快乐恭喜发财早生贵子红包拿来不给闹洞房禁婆血尸给我上!

球红包球祈祷三苏二十年填完藏海花和骚年篇!”

我勒个去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喂!

实在受不住那边的声浪攻击,我正打算坐起来,

“吴邪,别动。”

万能定身术出现了!

虽然只是对于我而言…

我不争气地僵住了身体,被闷油瓶挽着双肩坐了起来,然后,一只苍白的骨节分明的爪子掀开了我的头盖骨,啊呸,掀开了我的盖头。

我下意识眯起眼,表示很不适应突然的光线。不过很快我就发觉这里的光线并不强,反而很是阴暗,就像……灵堂?

对就是灵堂……

尼玛小爷的新房是灵堂?

下一刻,闷油瓶十年如一日的面瘫样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

“张起灵!”

我冲他大嚷道。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娘的一会就打晕我说什么一生换十年的屁话,一会就把小爷绑来行冥婚?!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淡淡地看着我,那种深沉的目光让我马上联想起当年篝火旁他无言地注视了我很久,心里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到这我几乎瞬间就泪目了……

尼玛这只瓶子就这么喜欢摆一脸“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的表情吗口胡这货小龙人看多了吧其实他的童年是小龙人吧喂!

不过他身上有麒麟,从某种角度上说真的是“小龙人”来着……

我擦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现在不是应该义愤填膺吗!

对,义愤填膺!!!

“吴邪,我想要你—”闷油瓶终于愿意开尊口了,却是语出惊人“—与我合卺。”

闷油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壶酒,壶上还贴着一张便签,写着:

《天宫汪氏密酿》

经青铜专门户注册商标认可,绝无人造色素,

乃汪藏海大师看了千百年基微最终取其精华弃其糟柏密制而成,

壮阳滋阴,喝一口一夜X次不费劲(咦?)

附赠貌似天然(大雾)微笑一枚,

包邮包退保修哟亲~

我嘴角抽搐地看着这张便签,闷油瓶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个酒杯,还麻利地给斟满了呈透明的天宫汪氏密酿,浓烈得不正常的酒香扑鼻而来,让我严重怀疑这酒的原料。

说起来那张便签上不是写这是看了很多基微的产物吗?

话说这汪藏海从哪里弄基微来看的?

莫非这酒是他看基微时打X机…靠我在想什么?

闷油瓶三两下解开了我的双手,不由分说地将其中一杯塞进我的右手,以手包覆着逼我握紧,自己则举起另一杯,朝我伸过来,弯着手肘微微勾着我伸出去僵硬握着酒杯的手臂,然后示意我与他勾在一起。

我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今天醒来之后第一次这么冷静。

“你今天不给我说个明白,我是绝对不会喝的。”我力持镇定地说,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闷油瓶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仍然是那副‘心在桃园外’的冷淡模样。

“我他娘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一醒来发觉自己不能动还被装在个小箱子里抬着走,什么都看不见,我还不敢发出什么声音。你这叫绑架逼婚知道吗?”

他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我吸了口气,续道:“我那时第一个想法是莫非我被什么人给看上,被他们劫色,啊呸,绑票去当人质,当时我就在想,如果这伙人撕票了怎么办?

“如果我死了,鬼玺又在我手里,八年后,谁来把你换出青铜门?

“你给我寄的那些东西,着实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它’想把我引过去。但我还是来了。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不要摇头装傻可耻卖萌无罪(咦?),总之,我没想到最后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到你面前。我不想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想知道那些死去的人为什么会出现还在一起吐槽狂欢看基微,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然后我再决定喝不喝这杯酒。”

我深吸一口气憋着,慢慢地说道:“你是认真的?还是只是守大门守得太久闲着无聊找乐子?又或者是跟别人玩命令玩输了?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

闷油瓶就回望着我的眼睛,眸子里只有一片深沉,我知道他在思考。良久,在我的手臂都要麻了的时候,他道:

“你是我的——”

我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话说我为毛这样就满意了?靠吴邪你太没出息了!

“益达。” 

他又道。 

我正要说话,听到他这俩字,险些被自己口水呛死。

“益达?”

我敢肯定我现在的表情一定相当扭曲,因为闷油瓶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有了松动的迹象。 

紧接着,他淡淡一笑,道:“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了。”

…益达不是放进嘴里的吗谁会把口香糖捧在手心啊影帝张你够了啊你是哪个星球穿越来的这货不是小哥这货是广告经销商找来的托吧地球不适合你赶紧守大门去现在立刻马上不准装可怜小爷才没有被你迷茫的样子萌到听到没有不要崩坏了还我正常的闷油瓶啊喂! 

他的整个手臂绕了过来,正好夹在我的手肘处,又执意把杯子凑近自己。我被他这么一夹,手不由自主地就弯起一点。

他又没了动作,只是依旧盯着我,似乎在等我表态。

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臂力有多大么?现在小爷的手根本不可能抽得出来啊喂!肯定是故意的口胡!

好吧喝就喝,谁怕谁!

我头脑一热,便跟着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豪气万丈地一饮而尽!

闷油瓶的反应很快,与我同时将杯中酒饮尽。

冷酒一灌入肚肠,我就立马后悔了。

尼玛这是神马酒啊明明入口冰寒顷刻间却能使人五脏如焚?

汪汪叫你敢说没加料小爷都不屑相信!

内心吐槽着,我竟然感觉汪藏海诡谲的笑声就回荡在耳边,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被压吧,球围观”的喃喃。 

我掐自己一把,心里大喊小爷是攻,又把目光转向闷油瓶。 

闷油瓶看着我,饶是冷静如他,酒意上涌时双颊也浮起一点晕红,邃暗的黑眸更是深不见底……

他将我俩的杯子随手扔掉,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去解束起的红帐。

此时我的头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本来我的酒量就没好到哪里,这壶什么汪氏密酿又他娘地烈,我几乎是一口喝完,这才几秒,就双眼就有些模糊了。

我只能在朦胧间看到闷油瓶拉好红帐,他娘的帐上居然绣着几只小鸡!

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无奈,就感觉闷油瓶压了过来,让我整个躺平,他自己趴在我身上。 

我正想说你丫别给我酒后乱X,X出问题你赔小爷菊花,要X也是我X你,却忽然被堵住了嘴。 

冰冷而又湿润的触感,轻轻舔舐我的嘴唇。——他就这么吻了上来。

于是,经历一万字吐槽后,我们洞房花烛了,当夜【哔——】了又【哔——】,【哔——】完再【哔——】,【哔——】得是兴高采烈淋漓尽致精尽人亡口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哎呀不管了反正重点就是HE了。

于是,全文完结【大雾!】,谢谢观赏。

我有些愣住,不知道该做什么,不是因为接吻,而是因为这个一门心思跟我接吻的家伙,不是别人,是闷油瓶。这也没什么,小爷承认自己对他有感觉,可是他现在…他现在是人是鬼是粽子都不知道,靠了刚才居然忘了问! 

闷油瓶没有理会我的愣神,自顾自地摩挲着我的嘴唇,温热的鼻息让我稍稍安下心来。有实体还有呼吸,大概不是什么魂魄鬼怪,姑且算是个类似人类的物体吧。

我自我安慰了一番,却不由得想起鲁王宫里那具被我无意中偷了个香的美女尸,想起她突然腐烂的身子,看着闷油瓶突然一阵哆嗦。结果一哆嗦,牙齿就漏了个缝,闷油瓶乘虚而入长驱直入, 我本能地想要抗拒,未果,泪目着闭眼。

才不是高兴得哭了呢都说不是了口胡!

闷油瓶人际交往技能的缺乏锻炼造成了他的不懂客气,而如今小我悲催地发现他将不用客气的学问应用到小爷身上来了。

湿滑的舌头刚伸了进来,便肆意在我的口腔里扫荡起来,笨拙地勾动我的舌根。我一边想着魂淡闷油瓶小爷就栽在你手上了你他娘的给我记得浇水,一边开始跟他拼吻技。

小爷身为纯情魔法师,舌吻这种高级玩意儿当然是第一次,而这个瓶子虽然年纪大到我不想考究的地步,格盘了这么多次估计也没剩下多少有用的东西。

所以简单来说,我们两个都是没有实战经验的生手,接个吻搞得好像打架似的挤来推去,闷油瓶的嘴唇都被我咬破了,我正得意着,却突然发觉有些凉意,一只冰冷透顶的手探进我的衣服。我说这衣服的领他娘的怎么这么低,敢情是有原因的。

我一个激灵, 不小心把嘴里含着的最后一口气吐了出来。

事实证明跟一个物种不明的人(?)比赛接吻纯属吃多了撑的剩下的兜着走,于是一不小心,就让这个闷油瓶子占了上风。 

我从一开始的拼命到迎合再到现在无力地任他的舌头肆虐,最终窒息得快要去见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爷爷了,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上去会不会影响他们打麻将,闷油瓶终于舍得把我放开。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面不改色的闷油瓶,突然对自己的肺活量抱以鄙视。话说回来他不是非生物吗为毛还要装作在呼吸啊喂欺负小爷体质不过关吗口胡!“劳资一定要压了你!”我低声道。

“啊哈哈你试试。”闷油瓶道。

喂话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用同一种声调毫无起伏一脸淡定地念出这六个字啊喂!

那个你是第二声不是第一声啊喂试试两个字都是第四声不是第一声啊有木有!

闷油瓶轻飘飘地无视了我纠结的表情,俯首去啃咬我的下巴、喉结,一路蜿蜒到锁骨。

他小鸡啄米般的吻弄得我痒痒的,像是被一只特大特温驯的猛兽磨蹭着,我禁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笑声纯属失误是小爷我二十八年的苦逼生涯中最大的败笔!

才不是故意笑得那么娇羞的说到底还不是怪你这个闷油瓶子手劲跟按摩似的所以你别用这种小白兔发现了一百个小面包饿了三天还没死的狼发现了小白兔的目光 盯着我好不好 ?

小爷我都要被你盯毛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远处某个地方传来说话声,仔细一听居然是西王母!她大概是在跟很多人说话,声音不得不提高:“见者有份!插队禁止!门票十个六角铜铃!喂!说你呢安静点,别被他们发现了!还有你!万奴儿你刚刚领着阴兵抬花轿不累吗怎么还有精力来插队!喂喂那个位置是老娘的给我闪一边去!小声点别让他俩发现了!!”

我听着清楚地听见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内心蛋疼地吐槽说我们都已经发现了真的…话说心这货会蛋疼么…

然而我还没出声,就听见闷油瓶突然叫了声:“喵~” 

我没由来地抖了一抖,嘴角抽搐地看着他,脱口而出道:“小哥你是发骚了发骚了还是发骚了…” 

他看了我一眼,深浓的眸色看不出是个什么意思,突然咬着我的喉结,含糊地道:“暗号。” 

…尼玛暗号是猫叫这货是要有多猎奇啊口胡!

要害被人衔着,我连咽口水都不敢,哪里还有心思去问个究竟,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然而虽然暗号诡异了点,那边的吵闹倒是消停了不少。于是闷油瓶的手越发不安分,开始蹂躏我胸前的两点。

我虽然没有真枪实弹地做过这种事,大学时片子倒是看过不是,不过都是男女之间,以至于我完全没有想到男人的这个位置居然也是他娘的敏感点。

这瓶子大概是把小爷的乳头当斗里的墓墙了,奇长的发丘指细细摸索了半天,还意犹未尽地揉捏拨弄着,似乎找不到机关誓不罢休的模样。

小爷又不是死人,被这么撩拨肿么可能没有反应,但面子攸关,像个娘们那样呻吟出声的丢脸事是决定不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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