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内心有一万只神兽草X马在奔腾,一边跑一边对我说:
‘面对现实吧骚年! ’
现实你妹!
我内心吐槽,同时想着要如何完成反攻大业,却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一股不明的火苗在他很有技巧的挑逗下窜起来。
为了缓解战情和打乱敌方阵脚,我颤着手去解闷油瓶的衣领,才解了两个扣子,就看见他项间浮现淡淡的线条,依稀可见麒麟的雏形。
我眯了眯眼,原来这家伙也不蛋定啊,看来反攻有门!
于是我再接再励,凑上去亲吻他的脖子,一路来到锁骨,轻轻啃咬。
不得不承认这瓶子就是他妈的长得好,那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绝对配得上‘美人’二字。能讨到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也不枉小爷我受了这么久的闷气。所以之前把我绑过来的事情暂时就算了吧。
于是,我双手双脚(?)一起使劲,大概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身体往后倒。
不过不得不说这货的反应实在太快,我还正窃喜,他就把我压回来了,顺便重新绑上我的手……
娘的这什么情况!
‘放开我’我恶狠狠地朝他大叫。
闷油瓶干脆利落地答道:‘不放。’把我气得几乎吐血。
“你要不放开我,我就……”
“……”
“我就!……”
“……?”
“我就把你的基微藏起来!”
“……没关系,以后直接现场版。”
他一边说话,一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我衣领上的扣子,微凉的指尖不经意似的划过我的皮肤,让我一阵战栗。
等他完全扒开我的衣服,我才发觉,他娘的小爷身上怎么就这么一件!还做了那么厚加了那么多装饰……等等,这谁帮我换的衣服?!靠那货岂不是把小爷我看光了!
胸口滑腻的触感让我回神,该死的闷油瓶我又不是狗舔糖你又不是狗你舔这么欢干什么!我胡乱地扭动,想要挣脱手上的绳子。不知道这货是怎么绑的,居然这么牢靠。
闷油瓶的黑发垂在我的胸口,弄得我痒痒的,忍不住就想笑,他那小狗般笨拙地胡乱舔舐的动作更为此情此景增添了几分喜感。
而小爷我...真的笑出来了。
第二次的失笑,成为小爷我二十八年的苦逼生涯中第二大的败笔!
由这个笑导致的结果……很快我就知道了。
他娘的小爷又不是跟你一样的面瘫你自己不笑还不准别人笑了?这是哪个国家的逻辑!
结果他就像没有听到我内心的咆哮一样,突然一口咬上我的乳头。话说他好像确实不可能听到我内心的咆哮才对……
我吃痛地轻轻抖了抖,一低头就看见他带着笑意的眼神,就仿佛马上要开荤的大灰狼。
“……小哥肯X基打电话叫你去送外卖……”
我看着他的眼神,莫名其妙觉得有危险,只好打着哈哈活跃气氛。
显然,这句话并没有达到所谓活跃气氛的效果。
「不外卖,我一个吃完就好。」
他一本正经地说完,又俯下首去。
闷小狗这回的行动还升级了,舔弄之余还拿我的乳头磨牙,全方位三六一度啃咬着,弄得一片水淋淋,有点酥酥麻麻的陌生感觉,与此同时我下腹一紧,感到一只干燥微凉的手大刺刺地探进裤子里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我暗地里祈祷小哥同志你那手劲可不是盖的你可得悠着点否则吴家得断子绝孙了喂!
虽然说娶了闷油瓶这个媳妇也是断子绝孙了,不过这跟被国足断子绝孙脚踢到是一样的,下半生的性福就彻底没了,闷油瓶还等着小爷的安慰呢!
令我没想到的是,闷油瓶的力道控制得相当好,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天天在青铜门里看基微还跟汪藏海一起研究搅基的真谛。
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胡思乱想,不得不承认这货技术很好,我的小兄弟已经完全站了起来。他手一翻,抓着我的内裤,连着外头大红色各种金银玉石装饰的裤子一起扯下来,扔到一边。话说你确定等会儿能找到吗喂!
闷油瓶似乎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专注地以右手上下套弄我的小兄弟,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龟头分泌的液体抹在管子上,动作淫亵得让我脸上一片燥热。
老实说,闷油瓶在替我撸管子的事实比他实际的动作更让我头昏眼花。
他娘的这是闷油瓶!这是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闷油瓶哑巴张!这家伙一直给我一种清心寡欲的印象,以前就算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也没往这边想起,所以我从没想过会出现眼前这一幕——他居然在用他的黄金右手服侍我!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要傻笑,结果嘴一张却蹦出一声弱弱的呻吟。
我吓了一跳,想要骂娘,嘴里冒出的却是第二声依依呀呀的吟哦。我连忙咬住了嘴唇,想要制止这种示弱的声音。
闷油瓶顿了一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又倾身过来舔我的唇瓣,喃喃说:「别咬,我想听。」
想听你妈个头,想听你自己哼啊哼不出来给钱让我给你哼啊一个字998有木有!
我拿自以为最凶狠的眼神瞪他,瞪得我眼睛都快脱窗了也没什么效果,反而是亢奋不已的小兄弟让我气喘如牛,嗯嗯哼哼了几声,没几下功夫就射在了闷油瓶的黄金右手上。
这下可真是出丑了,小爷平时打手枪耐力明明很正常来着,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小兄弟却不争气了?!我看着闷油瓶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郁闷极了,心说你他娘的别得意,不就是打个飞机,等会儿看小爷怎么让你爽得欲仙欲死!况且你这货连飞机都没坐过吧!等等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突然间油中地敬佩自己居然能在射了之后还能胡思乱想这么半天。
闷油瓶趁机将脱力的我扶了起来,攫住我交握绑着的双手去碰他勃起的胯间,隔着红色的布料我也能感觉到下面的滚烫昂扬,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就想往后缩。
闷油瓶的脸立马黑了,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一股小小的火苗,死死地盯着我。
小爷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摸别人的棍子,你总得给点时间我适应适应吧!
奈何闷油瓶再一次证明他无法听见我的思想,自己脱掉裤子后,又捉住我的手向他凑去,低声道:「帮我。」他淡淡的语气就像在说这个基微是清水你们被骗了一样(咦?)
我犹豫了一下,嘛做人要厚道,礼尚往来似乎是应分的。
但是你他娘的不把我的手解开是怎么回事!
闷油瓶一脸无辜状地看着我,虽然我对自己居然看懂了这货的表情表示很兴奋,但他没让我有空多想,就抓着我的手直接覆上他自己的东西。
我视死如归,不对,苦逼愤慨地握住小小闷,上下套弄起来。还好,这尺寸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即便如此…坑爹的下次小爷绑着你的手让你自己打飞机打不出来就去跪方便面不准掉渣跪完煮了吃!
双手不方便的结果就是,我这边累死累活地弄了半天,闷油瓶一点高潮的迹象都没有。靠了,他这表情典型就是在嘲笑小爷!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也不知当时什么情况,我脑子一热,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闷油瓶的命根子。
闷油瓶恐怕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下,我明显感觉到他虎躯(?)一震。
然而当我抬眼时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我总觉得他在笑,还是相当得意的奸笑,配上句“咩哈哈”就可以当成黑X会老大了。
话说他现在是个什么身份,青铜门门卫?这里有传达室吗?
不对门卫不是传达室大爷啊口胡…
我把头埋下去,他的龟头直接抵在我的喉咙,这么一刺激,我的眼睛一热,八成是挂着点生理盐水,不对生理性泪水了。
闷油瓶大概是真的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我听到他似乎是吸了口气。我不断吞吐,想方设法地取悦他,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小爷就不信你精关不失守!
突然又想到,像我这样一边帮人口交一边脑补吐槽的只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也算得上是个倒斗界的奇葩了没给爷爷的三寸丁丢脸。
等等…我…小爷我他娘的在帮闷油瓶口交?!
这什么状况!
尼玛小爷这是怎么了居然用嘴上阵!
难道那汪氏密酿真的牛X到让人情不自禁吗口胡!
小爷为毛要做口交这种丢人的事啊再怎么也该是这闷油瓶子帮小爷我口交才对啊喂!
我一激动,就想退出来。不想这头往后退了一段就不能动了,反而再次向前。
我这才发现这挨千刀的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一只狼爪按在我的头上,直接用手带着我的头律动。
闷油瓶的臂力是无法小看的,想当年他可是拧断了海猴子的脖子…不对那用的是脚啊口胡!
我突然发觉自己的思维已经有些混乱,挣扎未果,值得用舌头把他的阴茎往外推。
试问一根小舌头跟那活儿比起来谁更有胜算?答案不言而喻。
我一边泪目地想到三寸丁我对不起你和驴蛋蛋你要好好照顾我爷爷不对照顾爷爷有张大佛爷所以你好好跟驴蛋蛋搞基就好, 一边泪目地发觉自己舌头的无用功从某种意义上竟然起到挑逗的效果。
闷油瓶的手开始加快了速度,我也被口中他的东西的进出刺激无法再想别的,随着他的频率动起来。舌头从抗拒变成的舔舐、缠绕,男人在性的方面总是无师自通的,我第一次发觉,自己居然能有这般口活的技术。
口水早已含不住从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我脑海中那“晚上莫非要睡在自己口水上”的念头一闪而过, 就觉得闷油瓶的手一顿,而我下意识一个吞咽的动作,一股暖流带着腥气喷射在我的嘴里。
我被呛得想要咳嗽,却又觉得绝对不能丢面子,便捂着嘴,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满满是闷油瓶的味道…
我得意地看着他虽然我当时的表情肯定相当傻缺而且我究竟在得意什么啊口胡!
总而言之当我看向闷油瓶时,却发觉他双眼金光闪闪让我不由得想起儿歌“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张起灵(那啥我记得这是某位亲对于那个历代张起灵的图片作的评价,这里吐槽借用一下,希望这位亲不要介意。)”
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面露凶光是要闹哪样,他就已经猛地把我按住,吻住我的嘴,疯狂的搜刮我的口腔,与我唇舌纠缠。
这幅美女与野兽的景象是肿么回事啊口胡!不对小爷才他娘的不是美女!
我一边佩服着闷油瓶爆发时的V587,一边跟他玩舌头打结。遗憾的是我的危机感与张起灵的兼容性太低,在这种关键时刻相当不给力,居然没有提醒我兽性大发的男人威胁山大。在我醒悟过来时,一根中指已经捅进了我的屁股。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反射性飞起一脚,膝盖狠狠地撞上闷油瓶的胸膛。
他闷哼一声,我顿时心虚了,见势不妙只好先发制人:‘你想痛死小爷吗?一点都不懂,让我来!’
灵堂的烛光明明灭灭,闷油瓶抽出了手指,神情有些难以形容。我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得逞了的时候,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上面贴着一张眼熟的便签,写着:
《天宫汪氏KY》
打开菊花内用,勿口服,后果自负。
PS据说口服会梦见被驴蛋蛋上。
PPS据说是汪藏海是看了众多基微取其糟粕弃其精华精制而成,为什么是取其糟粕弃其精华?
因为精华酿酒了。
废话你以为精华有这么多吗靠!
尼玛你坑爹呢汪汪叫懂英文的话我也会粽子语了咦慢着闷油瓶好像真的懂粽子语啊哈哈想当年他在鲁王宫这么一手我还没机会问个究竟呢... 还有这所谓的精华究竟是神马玩意儿这东西真的可以用吗真的没有副作用吗口胡!还有你都写了是KY谁会口服这种玩意儿吧被驴蛋蛋上又是肿么回事!
在我发散思维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倒出了那支极度可疑的KY,手指蘸着粘液再度捅进了我的那里。
口胡不要问我那里是哪里假装不知道的统统给小爷我去守大门吃蘑菇!
大概是见我没有再大声呼痛,闷油瓶大胆地进行他的开拓工作。妈的还开拓小爷成了一门事业了吗?那扩张事业还真辛苦你了亲摸摸加油哦~我呸!我还开拓创新呢!
肠道里有异物的感觉实在不舒服,我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谁知这闷油瓶居然又凑了过来,含住我嘴唇的同时制住了我的行动,下面则一根根手指地加了进来,竟然还懂得屈起关节撑开肠道,令我森森怀疑这货这两年究竟在青铜门里看了多少基微和现场版啊口胡!
我手脚并用想要把他推开,谁知这货皮糙肉厚根本无动于衷。直到肠道可以毫不困难地容纳他的三根手指,他才撤出手指,改以不知何时恢复精神的小瓶子顶住了入口,湿漉漉的炮管磨蹭着我的大腿根。
既然已经兵临城下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咬了咬牙,准备硬受了,日后才慢慢调教这个死瓶子。没想到我心理准备做了半天,他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进来,简直是浪费感情阿喂!
“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啊!叫你看基微你去吃蘑菇!不会做放着小爷我来,你那边拿着基微,啊呸,拿着KY等着!” 我很有气势地朝他吼道。
不对啊小爷我什么时候让他去看基微了…
我正泪目地想着自己的口不择言是有多尴尬,突然下体就传来一阵剧痛。看来刚才那句话成功变成了南北战争的导火索…他娘的劳资还是林肯呢!小爷宁肯去种蘑菇也不想被上啊喂!
我一直都有些难以想象男男交合的画面,娘的那些基微都是有码的口胡!所以当闷油瓶的老二真的就那样闯进来时,我想起基微里面那些人陶醉的神情,不由得想到: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虽然现在我巴不得闷油瓶那活儿很骨感!
我咬紧牙关,下意识绷紧了肌肉,后庭里巨大的异物让我不由自主地排斥。
然而,排斥无果。
我泪目望天,流下辛双的泪水。…辛双你妹!
果然硬把出口用单行道改成双行道是一件很容易发生车祸的事情。
闷油瓶他,咳,堵车了,动弹不得。
我心说这又是几环路?二环还是三环?不对二叔三叔什么时候跟环叔凑一块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思维开起火车,东扯西扯不知扯到了哪个国家…据说有个叫库库的国家里面的人以吐槽为生…我靠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闷油瓶眼角发红地伏前堵我的嘴,把我的咒骂都吞进肚子里。
我一边得意着,一边唾弃自己的杀敌一百自损二百五,尼玛都痛死了有木有!
‘吴邪,放松。’闷油瓶额上冒着薄汗,眼神居然失去了一贯的淡定,几乎是咬牙切齿状地对我说。
你以为你是在写瓶邪字母文吗还必须来句经典的‘吴邪,放松’给点创意行不行?!呃不对这好像真的是瓶邪字母文话说瓶邪是什么字母又是什么我为什么会懂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口胡!
那下一句是不是用烂了的“吴邪,叫我名字。”然后我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喊着“起灵、起灵。”啊喂!口胡这都什么年代了!
“吴邪,叫我名字。”
…他娘的你还真来。
我无语地看着他,他却一脸无辜地回望我。
他的老二还正精神抖擞地埋在我体内不进不退,就冲这点,无辜个屁!
就应该让他去尝尝容嬷嬷的催命夺魂针!
于是我摆出一个比他更无辜的表情之后,突然发觉,娘的刚才好像是小爷的吐槽一不小心说出口了…
所以闷油瓶只是顺着我的吐槽问的吗…还好还好…我舒了口气,顺便放松了下身体。
话说我为毛放松啊?
这一放松的结果,就是我尝到了闷油瓶的催命夺魂顶…
卡密啊果然还是应该让容嬷嬷来一趟!
话说卡密是谁啊口胡可以吃吗喂!
喂喂闷油瓶你就算捱到车道畅通了也别跟打了鸡血似的乱撞啊!
我试图怒目以视压在我身上的魂淡,生理性眼泪却令我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见这家伙摇晃地越来越厉害……妈的就算我不看难道我会不知道身体里有根老二在进进出出吗?!
这瓶子怎么还越来越鸡冻了?!我突然想起,他该不会是把我的欲拒还迎当成含泪邀请了吧?!
你倒是爽了小爷可是疼着!
很疼你知道么!
小爷都快疼死了,死瓶子还在不管我死活似的挺动下身。我撑开眼皮,听见他叫我的名字,那双黑的跟煤炭似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火热。尼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等会儿煤炭都烧成煤灰了看你还怎么火热。
闷油瓶开始疯狂地亲吻我,从耳垂,一直向下,最后还是停留在乳头。
他的右手又开始套弄我的老二,惹得我不时地颤抖。
我的呼吸渐渐加重,感觉他貌似也跟我一样。男人嘛,欲火烧身都是这样。
不过我第一次听说人死了还会有麒麟纹身啊口胡其实你根本就没死对不对不然那个探头探脑的麒麟仁兄怎么会这么欢地跑出来!
我可以确定我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此时居然觉得那个麒麟活了过来,一脸贼笑地跟我说:吉祥物,只要998
怎么又是998……
那就打个折,370。
我无语了,霎时间恶向胆边生,我抬身朝他大嚷:“张起灵你玩我呢你到底死——啊!”没想到鸡冻起来就忘了身体里肆虐的大老二,这下壮志未酬怒吼未完就光荣夭折了。
大概是之前喝了酒又涂了那诡异的KY的原因,真是精华糟粕一起上了……
随着闷油瓶的抽动,下面的疼痛渐渐消失,脑海中汪藏海的声音突然响起:质量如何哟亲?
质量泥煤……
所以汪汪叫究竟是如何知道淘X这货的啊口胡!
顺X快递蛇眉铜鱼三条包邮包退行不?
可是我的脑内吐槽还未结束,闷油瓶突然使劲一顶,也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我全身就是一个激灵,刚在他手里站起来的老二差一点失守。
闷油瓶笑了,调整了一下姿势,再度重重地撞了进来。
“喂……喂喂……”我连忙喊道,结果话都还没说完,就变成了重重的喘息。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下面的抽动加快,几次擦过那个位置。
但占据我思绪的不是快感,是闷油瓶比烽火戏诸侯更祸害人的笑容。
他妈的他真的笑了?笑得那么明显得意?这闷油瓶是被掉包了吗是掉包了吧还是吃蘑菇吃到毒蘑菇了不对他不是杀虫抗毒体质居家旅行必备么但是等等他不是死了吗死人还能抗毒吗?不对死人会中毒吗!
想当初瓶子一笑不是生离就是死别,简直就是危机预报器,难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危险吗?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多么的灵验。
不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闷油瓶似乎认准了我的弱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的摩擦带动了淫亵的水声。
被个男人按在身下操的感觉真的太惊悚,偏偏快感如潮比自己打手枪不知强上多少倍,这回我脑袋里只有唯一一个想法:没有想法,甚至吐槽无能。虽然事后我才发觉这也是一种吐槽。
我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嘴巴里溢出奇怪的声音。
他娘的这声音我自己都听不下去,小爷又不是女人,居然被操得呻吟,这要传出去成何体统,张起灵你的一世英名就毁在驴蛋蛋上了!
慢着似乎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可是他娘的小爷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我不专心,闷油瓶更加“温柔”地进攻那个所谓G点。
这回是真的没法再想什么。
大概是为了掩饰那些细碎的呻吟,我每被他顶一下几乎都会骂一句娘。
不要怀疑小爷我巧舌如簧!
不对!小爷我不是说好不再吐槽了吗!
于是我只好勉为其难把注意力转移到跟闷油瓶的性爱上。
别那么看着我小爷我就不能霸气一点耐力强一点吗!
好吧好像不像……
闷油瓶一口咬住我的唇,这个吻前所未有地粗暴,到最后满口都是血腥。
于是闷油瓶你真变身狗了吗咬了整整一个晚上难道小爷我就长得这么像狗骨头还是磨牙棒吗口胡!
......妈的我的吐槽真的没完没了。
闷油瓶一把抓住我重新振奋起来的命根子,胡乱套弄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不是小爷我不争气,这前后夹攻也真他妈的太爽了,我没被他弄多久就快要高潮。
谁知这个杀千刀的闷油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丝带,仔细一看这不是刚才我那喜服的腰带吗?
我正奇怪他要干嘛,就见他将丝带慢慢绑在我的命根子上,刻意堵住了铃口。
“雅蠛蝶哈纳塞!”我冲他高喊,咦不对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小爷为毛会说啊口胡果然不该看X本的基微吗泪目…于是,众望所归(?)的,这两句话没有任何技能效果还白白耗费我的MP。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不让一个男人射,倒不如让他去死。
悲催的是小爷我亲身验证了这句话的真确性。
‘你持久力不够。’闷油瓶似乎嫌我还不够生气似的,慢条斯理地加上一句解释。
靠!你他娘的想要小爷我有驴蛋蛋一样的持久力你才满意吗?!
闷油瓶蛋定地将我翻了个身,还恶趣味地拍了几下小爷的屁股,啪啪的声音响亮得让我有股狠狠踹他一脚的冲动。奈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个汗水淋漓的身体贴上了我的背脊,我浑身一震,下一刻闷油瓶已经登堂入室、啊不旧地重游,将我下面贯穿了。
‘魂…魂淡你…你至少…解开我前——啊!’
做了夫妻都不让小爷我好好说完一句话吗?!
闷油瓶胡乱地啃咬我的肩头,下身的动作凶狠得几乎想捅破我的腸壁似的,重重地抽出又插入,一下下撞击着我的G点,搅乱了我的全盘思绪,只知道前面被憋得快发疯的射精感和后面被充实的满足感。
可是碍于面子,我实在不想说真的挺爽的,同时有预感,如果我真的说出来了,就不是现在这种简单了。
谁知道这个该死的瓶子会不会狼性大发不知从哪里变出点所谓有趣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朝向阳光面带微笑目带泪花咬着嘴唇绽开一个相当苦逼的微笑,看了看下头被绑住的我家兄弟。
结果看到了……他娘的现在是背入式,小爷是趴着的毛线都看不到!
可惜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小兄弟实在精神抖擞得让我蛋疼阿喂!
‘小…小哥……嗯……你放开我……’
柔情战术虽然丢脸,不过XXX说得好,不管黑猫白猫,搞基的就是好猫(咦?),为了自家兄弟、更为了闷油瓶未来的性福,我还是放下面子装柔弱地求饶了,心想挨过这一次才慢慢跟闷瓶子算账。
闷油瓶不知是善心大发还是被我打动还是爽够了,虽然我个人觉得这绝对是爽够了可是他娘的他还是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实际行动相当惊悚地解开了那个束缚我家小弟弟的丝带,还伸手帮我套弄了几下。随着他最后几次冲刺,我相当神速悲催地在他手上一泄如注,他哼哼了两声,也爆发在我体内。
谢天谢地,终于做完了!
小爷我腰都快断了,屁眼更是又麻又痛,几乎倒头就能睡着,也懒得再吐槽追究什么了。
没想到小爷肯放弃追究,死闷油瓶却不肯放过小爷娇嫩的菊花……
哦谢特娇嫩泥煤是谁发明的菊花这个词!
他一声不吭,直接抬起我一条腿架到肩上,小瓶子便恶狠狠地撞了进来。
‘吴邪,很紧。’他恍若叹息般在我耳边说。
他娘的这种侧入的姿势小爷我根本没准备好耶放松不下来当然是紧啦你这个有欲性没人性的死瓶子!
所以欲性是什么玩意儿别乱发明新词啊喂!
当然这个不是我的吐槽只是我事后加上去的(噗……)。
此时闷油瓶正跨坐在我的左腿上,压得我腿发麻,虽然菊花肌更麻一点。
我搭在他肩上的腿跟着他的抽插一起晃动,我艰难地睁开一只眼,默默想起来这几天上雪山我貌似没有洗脚而且袜子连穿两三双捂得忒厚……
可惜我还来不及脑补如果我的脚“一不小心”踹到闷油瓶的脸上会有什么后果,他就像发觉我在分心一般加快了速度。
好吧他的确发现了我在分心。
可是我为什么能分心呢?
绝对不是他的技术问题,他的技术爽爆了无论是他还是我。
可是重点在于所谓坑爹就是要吐槽吐槽就得分心。
所以当我记载这篇笔记的时候是处于两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的状态。
曹爷爷千万不要责怪我引用你的名句我不会挖你坟墓的大概吧……
于是他凑过脸来作势又要吻我。
“雅虎!”咦这是什么声音?愣了半天,我才发觉是我的惨叫……
搞毛线啊谁会这样惨叫的!
再来一次……
“啊——我操你妈!小爷不劈叉!”我嗔怒万分,结果闷油瓶一脸不明所以,我貌似在迷茫中听见他的声音:“我妈死了。”然后是汪藏海的声音:“看不出你有奸尸的喜好啊小三爷。”
于是,两人清明的嗓音成为了我迷惘中的光芒,让我找到了吐槽骂娘的方向。
骚年!不对门卫大爷!也不对闷油瓶先森!请你注意一下小爷的脚还在你肩膀上!
你这么压过来是要给小爷做劈腿运动吗你信不信小爷我真劈腿了!
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总而言之这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瓶子无视了他肩上的物体,伏过来顺便渐渐把我的腿扯直。
后来大概是我的惨叫太像杀猪或者是他自己嫌这只脚真的碍事了,才“啧”了一声,放弃了吻我的打算。
作为替代他的抽送频率更是增加,
每秒钟居然抽插了几亿下!
……喂喂楼上是哪里穿越过来的给小爷滚蛋!
作为替代他抽送的频率更是增加,我只剩下身体本能,随着他晃动腰肢。
剧烈的快感驱使下,我们配合着动作,同时达到了高潮。
由于小爷的思维完全混乱,此后发生了什么事概不记得,只晓得这个死瓶子把小爷操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江山如此多娇,最后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给小爷清洗,我他娘地就晕了过去。
这个千杀的闷油瓶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枉小爷我对你做的时候那么温柔虽然那只是我脑补而已。
总而言之,这次坑爹的婚礼在某个当事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落下了帷幕,从此开始了小爷每天压倒闷油瓶的幸福生活,撒花~
哪一次最后不是被我压得嗷嗷叫,吴邪?——张起.灵.(划掉)尸
喂,别看了,最后那个尸当然是小爷写的,如此健硕(?)的瘦金体他闷油瓶娘的写得出来吗!所以小爷才是攻,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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